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为灵-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忘姑娘潜力非凡,家族亦无势力”站在高墙上的山清人意味深长。“主公不妨考虑收入后院。”。
雪唐看着那抹身影自在地消失在天际,良久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帝都危险,尽量不要让她搀和。”。
忘忧也隐隐觉得雪唐的态度好像变了。
当然,在她心中这位大人从未对自己“青眼有加”过,这个时候心事多了人也随着变了才是正常的。她这里插科打诨也没什么效果,不如趁机去会一会旧友。
总之,她不曾得到。又谈何失去?
每次行路都是匆匆,这回忘忧可以说是游山玩水,遇到湖泊溪流的地方都要停下来,让开明饱一饱口腹之欲。
一路走走停停。
她没有见到鹿容月,这位王后携十万鹰眼出行的时候声势浩大。真正追查起来却全无头绪,他还带走了四叶草保命。打听来打听去得不到踪迹后,忘忧索性转去了植域。
先去潇湘探望了竹夫人。
出身墨竹的夫人亲自接待了她,奉上一杯清茶语调温和:“潇儿还在三荒历练,我们竹家的男儿,都是要上战场去成长的。我身为母亲,心中不舍也不能拦着。。。。。。过些时日召他回来,我们紫竹一脉便有了正当的族长。”。
最后她又送忘忧出门,微笑着说了一句:“潇儿看人的眼光,要比我这个做母亲的好。”。
挥别竹夫人,忘忧又去梧桐族见了桐红衣。
梧青衣外刚内刚,她同胞的妹妹便是外柔内刚,经历梧桐族的考核一年,她柔美的脸多了些坚韧的气质,握着忘忧的手细细叮嘱:“帝都不比七域,你又是天赋的姿容,这行事一定要步步小心,避免招惹那些纨绔。。。。。。若又捅了天塌的篓子,不妨躲来下界,我族地宫隔绝查探,可以帮你遮掩一阵子。”。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帮助了,忘忧眼睛微湿。
得知是随雪唐进都后,桐红衣大感欣慰:“雪皇对你颇多照顾,为了你不惜带出凤域圣草。你去了帝都再观察吧,若他心不改,不妨嫁了他。”。
忘忧眼泪还混在眼里,这厢是囧得不知说什么了。
过了植域后她又兜去了兽域,见到了生活滋润的胡杨和彪悍气越发明显的虎小白。
“老大不肯要我了,我还能跟个女人似地死缠着他嘛!”虎小白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等我能打得过他了,就把他绑过来给我当。。。。。。小弟!”。
忘忧眼观鼻鼻观心,慢条斯理地享受着一桌盛宴,一旁的胡杨嘿嘿笑,憨傻而流利地接了一句话:“大哥变成了小弟,那我就从小弟变成了二哥!嘿嘿,嘿嘿。。。。。。”。
其实狼白已经晋升灵皇,虎小白这个愿望压根不可能实现,就算他运气爆棚真能打过狼白,以那个杀人狂的性子,绝对是宁死不屈的。
不过看在这一桌子好菜的份上,她就不打击这个满身镶金一脸暴发户气质的头号坐骑了。
兴致起,她本来还想把白妮“绑”去雪原,让他们母子相见一下,谁料这狼白的母亲真心胆小,眼泪都出来了硬是推说不敢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也许她是怕给自己的孩子带来麻烦。
忘忧也不会强人所难,之后她带着开明晃悠悠地离开了兽域,一路北行抵达青丘与三荒的边界处。
结果到了那里却被告知东荒戒严——三荒已经出现几批大规模的虫潮,向这“桃源地”涌来的伤兵逃兵越来越多,现在那里只出不进,禁止通行。
她还磨磨蹭蹭地在边境转悠,雪唐的一封急信便传了过来:诏书已下,速归。
给她的期限是七日,忘忧紧赶慢赶累得都快趴下了,才在最后期限前赶到了蒹城入口处。
留在那里接应的是一批负责押送花草的甲等雪狮卫,七域与帝都难通消息,或许雪唐已经将帝都掀了过来,但这里还算风平浪静。
想到雪唐是去另立府邸的,忘忧心中也很焦急,她拉开车门化为本体,混入一车厢的宝草香花中,由蹄似飞金的五匹爪黄飞电拉着,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帝都。
(第二卷 完)
第三卷帝都星阙夜梦长 第一百二十二章 拦路
帝都最近热闹得很。
先是牡丹家族两朵牡丹回归,在菩老君的寿宴上联袂献艺。一支美艳风流,一支玉神秋骨,红牡霓裳舞辉满绮堂,紫牡泼墨添香绕珠梁,据说乐曲终了时恰恰落笔,宽三丈高八尺的扎花绵连寿纸上赫然是两支并蒂的牡丹,红紫相映尽显姊妹情深,一时间技惊四座。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两位绝色贵女引领了好大一股选美的风潮。
这热劲还未过过,京都又开始流传雪狮那位弃子要回来的消息。
事情传的有风有影,长老会决议全票通过,说当时就颁发了红牌诏令。
连那位“大义灭亲”的老狮子都松了口,称“再给孽子一个机会”,此举难免引人遐想,八成这位昔年的天之骄子起复在望。
无论雪唐离都时多么声名狼藉,这些年来一干平民信女还是会有意无意提起。十年前,他天资出众冠绝帝都,是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领军人,马蹄裹霜夜归郎,不知引得多少小女在梦中痴痴观想。
后来一夕被逐,“暴虐践民”“生食人血”“忤逆族长”的大帽子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他狼狈出帝都,成为许多友人和敌手的遗憾,也成了众多京都少女的怅惘。
雪家小儿出身主支一族,只要忍得辱,迂回结交昔日权贵子弟慢慢建势力,总有重回族谱的一天。
他归来那日,昔年好友菩家嫡子“菩明净”亲自相迎接,为其助势。
三千雪狮卫威武跟随,雪唐大人依然风采慑人,他驾着腾云驹绕刑山三圈,却是三过族门而不入,最后莫名其妙地。选择了水行街一处私人宅院落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浪花翻起——九位灵王的去处尘埃落定,石中盘被石帝提去亲自教导,鱼美人选择了野狐家族,剩下的七个被八大家族瓜分,隐居首位的菩提族落了空,据说中意的是那个不知所踪的第一灵王。
而被称为第一灵王的忘忧,正挤在一车鲜花香草中,打算悄悄地进村。
雪狮卫换人不换甲,族徽更是时时佩戴。负责押送收尾的几个甲等卫皆在银盔上雕了醒目的狮头。
一路被人指指点点,忘忧听着飘入车厢内的零碎絮语,不禁头大——她走得匆忙。没注意服饰的问题,现在是白做功夫了,希望这车花草不会被人盘查。
爪黄飞电的脚程快,一个时辰便到了私宅附近的北城门。
外面的守卫没怎么为难,看到雪狮族的文书。随意地掀了下帘子便放行了。
忘忧落下了一颗心,感觉到拉载的马儿却没有按照那样的速度继续前进,而是改为闲庭漫步似地嗒嗒,走了约莫一刻,这车身竟然停了下来。
“鹿容七少爷。”车厢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问候声。
忘忧心道不妙,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现在来的这位是找茬的还是帮忙的,她曾经忤逆星帝,这个时候暴露出来。会给雪唐带来麻烦。
“你们是大哥的人,向我行什么礼!”略张扬的年轻男子声音传来,忘忧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敌人。
随即,这声音又响了起来。却是绕到了车帘附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回鹿容七少爷,里面是东株园里面的珍草。”雪狮卫不卑不亢地回禀。
稍后便是静默。更远处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忘忧所处的街道并不偏僻,所以她很快便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声感叹声“好标致”“天仙一般的玉人”“书香气华,名不虚传”。
这阵势,八成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美女到来了。
“没想到,雪唐哥哥在下界也建了一个东园,不知是否还与当年一样,尽皆雪莲冰香郁这些喜寒的植株。”美女说话了,声调平淡,音色清雅,好似上等的水玉般将那微微的凉意沁到人的心里去。
忘忧感到不妙,因为那股流动的气流往自己这边来了。
紧接着,在一旁的年轻人也转了过去,他站在车厢前大喇喇道:“想看?我就帮你掀了这车帘!”。
一旁的雪狮卫急了,立刻阻拦:“鹿容少爷想看,不如随我等回府,主公有令,花草娇弱禁不起折腾!”。
躲在车厢里的忘忧闻言抚额——这雪狮卫的作风跟雪唐还真是如出一辙,说得这么直接,也不怕激得那鹿容少爷反弹。
门帘外传来一声冷哼,却真的没有继续动作,那声音悻悻然:“大哥跟我还分什么你我,莫非这里面藏了个美人?”。
看来这个什么少爷还是知道好歹的,忘忧稍稍放心。
“花花草草确实娇贵,我随身带了些驱尘养精的‘水天清露’,现在便洒上少许,到时候草木生机焕发,就当我迎他回来的贺礼。”那美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心意难能可贵,让人没有理由抵挡,一边说着,她一边缓步走到了车帘面前。
“不可!”雪狮卫大急,别人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他却是眼睁睁看着忘忧跳进去的,一旦这个女子被挖出来,少主肯定会受牵连。
“你唧唧歪歪个什么,菀瑞是好心,你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
菀瑞,牡菀瑞?忘忧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脑子登时一激灵——紫牡本是帝都本地人,雪唐曾经也是本地人,一个出身美色发家的小贵族,一个出身八大家族的钻石王老五,两者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看来是昔年牡菀瑞攀附上了雪唐,借以为自己造势。
然而她现在不明白的是,这雪唐分明失了势,离东山再起还有一段时间,这理智的牡菀瑞怎么就赶着来趟这趟浑水了?
莫非…。。她喜欢雪唐…。。
推理得到这么个结论后,忘忧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她跟牡菀瑞是结下了梁子的,地王榜之争时,她将呼声最高的牡菀瑞踢了出去,现在要是被挖出来,这牡菀瑞会不会阻拦自己回雪唐那里?
“铛”一声巨响吓了她一跳,却是鹿容少爷在雪狮卫没个准头后不耐烦了,用蛮力打坏了车厢的机关锁。
第三卷帝都星阙夜梦长 第一百二十三章 袖里乾坤
“不就是些花花草草么!”鹿容七少很不满,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挑开了遮掩的珠帘,将里面的场景看了个清清楚楚,“我马上就要过去……”。
嚣张的音符戛然而止,他在车厢里看到了一个美人。
一个卧在琳琅花草中似梦似幻的美人,纤腰楚楚香腮如雪,云鬓墨染颊泛梨涡,一袭淡绿色的烟罗软裙衬得她若草中精灵,她还对着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送了个勾人魂魄的秋波。
好像在哪里见过。。。。。。
“砰”一声,他没有细想,恶狠狠地将两扇车门合上,利落转身挡住牡菀瑞的视线:“里面有大哥存的东西,不能看!”。
牡菀瑞温婉地点头,她的目光在鹿容头顶露出的门缝处溜了一圈,发现光线黑暗不能窥视后,不动声色地转身,上了一辆冰轮花车:“是我唐突了。”。
美人回车,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散去,少有人敢追随,这鹿容少阳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忘忧将身体藏于半扇门内,运用借木神通清晰地看到了前面一骑一香车的模样,那个驾着汗血大宛奔驰的如风的应该就是鹿容少爷,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跟鹿容月还有几分血缘关系。
坐骑旁并行的是一辆花香四溢的车,里面坐着的就是牡菀瑞,看那窗上雕琢的鲜艳欲滴牡丹标志,这紫牡来此应该是征得家族暗许的。
结合这一路同行他们刚刚交谈的只言片语,可以得出——他们是一路的,跟自己这车一道去拜访雪唐的。
没想到,素来冷冰冰不多话的雪唐,也有这样的好人缘。
忘忧感叹了一声,彻底放下心来,这车厢里面植株太多。她刚刚匆忙摆个样子,背后裙角都沾了许多泥土,索性化为原形,再次卧入花盆中。
车辆相安无事地又行进了一会儿,已经快近雪唐私宅了。
“三哥!”鹿容少爷的声音在前头又中气十足地响了起来。
然后是牡菀瑞清凉的嗓音:“见过菩家三公子。”。
这又是何等人物?忘忧竖起枝叶扒在车厢中,施展“借木”再次窥视起前方的场景。
那是一个骑着照夜玉狮子的昂藏男子,身下坐骑似雪练般纯白,蹄至背高足有八尺,站在那里就像个发光体,能吸引所有目光的所在。
他离这车厢有一段距离。正温和地跟那鹿容少爷说些什么:“少阳……雪唐不……”。
偏偏他声音很小,忘忧无法听真切,只能拼命地伸长脖子试图看清他的嘴型。
一旁的鹿容少阳就没那么讲究。大声嚷:“就是给他接风洗尘,怎么,还不兴着兄弟们跟他庆祝了!”。
那菩家公子又面色很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突然移步往这边来了。
忘忧心中一惊,有警兆升起。虽然那菩家的少爷没瞟自己,她却隐约有着被发现的感觉,连忙撤了神通,老老实实地缩在花盆中。
少顷,这两人便到了附近,只听鹿容少阳小声嘀咕:“大哥的东西。看了要犯他忌讳的,我都提醒过,三哥还是别看了。。。。。。”。
“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我真要好好查一查。”男子的声音若春风般和煦,“雪唐不是重美色的性格,我怕有些小人趁机混了进来,给他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怎么没想到!”。
“你先去吧,菀瑞一个女孩子。不宜给她知晓这些,这里有我就足够了。”三言两语。这男子便打发了鹿容月。
然后便是得得的马蹄声,看来那鹿容少阳严格执行“三哥”的命令去了。
忘忧大气不敢喘,她可不敢像先前那样露出真容了,糊弄鹿容这样的小弟可以,现在这个什么菩家公子是“三哥”,这人还直呼雪唐其名,说明的地位二者旗鼓相当,内里也比较相熟。
她的气机不同于未化形植物,这个灵皇一看便知,但她想要同上次那样冒充雪唐金屋里藏的美人,铁定会被这滴水不漏的家伙揪出来。
帘子被掀了开来,一缕光线透了进来。
一只手快若闪电地伸了过来,忘忧下意识地就往外逃窜,谁知这人的袖子一挥,空气的流动像是被禁锢了般极其缓慢,她驭风的速度直线下降,几乎逼近静止。。。。。。
然后他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提溜了起来,反手一捉藏到了袖子里。
忘忧大惊,一运转全身的灵力更是被封印了般全无动静,心中暗暗叫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这人到了什么境界?
鹿容少阳见菩家公子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菩家少爷的声音温润如水:“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仔细寻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说谎!忘忧在他的袖子里狠狠地鄙夷了下。
菩家三哥如此说了,那个叫少阳的哪里还有先前飞扬跋扈的模样,他看也不看就相信了这个事实,愤愤道:“我竟然被骗了!”。
“嗯?先前还发生了什么?”菩家少爷一本正经地问。
“她当时对我抛了个风骚的媚眼!我当时怎就没想到,这帝都的贵女,哪个敢对鹿容少爷我施媚术!早知道就绑了她送去…查查!”。
忘忧被困在袖子里,闻言更是翻了个白眼——什么叫风骚,什么叫媚术,我就是眨了下眼睛, 其身不正难以正人,真是胡说八道。
这两人叙话一会儿便继续前行。
忘忧原本心中还有些惴惴,过了一会慢慢适应了袖子里的环境。
男子玉石般的肌肤偶尔擦过她的枝叶,带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这萦绕袖中的幽香似有宁心安神之效,让她莫名觉得心中平和。
又过了一会儿,她在昏昏欲睡中听到一阵喧哗,好似有人靠近:“主公在后厅等候,请菩家三公子,鹿容七公子,牡菀瑞小姐移步。”。
“那锦心楼摆好的筵席怎办!”又是那个鹿容少阳的声音。
“撤了吧。”这是袖子主人的声音,温和淡然,“是来拜访雪唐的,他现在家事未了,喝酒行乐什么的也难以尽兴。”。
第三卷帝都星阙夜梦长 第一百二十四交易
运送花草的马车直接行驶进了雪府大门。
鹿容少阳转身先去了锦心楼,晚宴开不了,他必须亲自通知,里面还是有几个分量重的,说不好也会抛却顾虑一同入府。
菩明净微微一笑,率先走了进去。
牡菀瑞下了香车,却不敢与菩家嫡系同行,落后一步也跟了进去。
这处私宅并不大,走了一刻就看到个巍峨若山岳的身影独立在厅前,身穿宽绣交领雪白滚边的曲裾袍,富含压迫性的目光正沉默地望着他们。
是他。
牡菀瑞脚步一顿,眼睛湿了。
还是一样严肃的剑眉,还是一样英挺的鼻梁,不一样的是他曾经高高在上的傲然气质,或许是这些年的变故动荡,让他如出鞘长剑的锐气染了风霜,使得他的清高微减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再近些,再近些,她终于走到了他面前。
却是沉默着,因激动而无言。
雪唐的目光从菩明净的脸庞落到了牡菀瑞微红的眸子上,停留片刻,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与菩明净一道进了大厅。
这里的布置很简单,不像他昔日喜寒到了极致,整个府第就像冰窟一般寒冷,当年这事弄得许多贵族子弟私下里叫苦连天,一来二去的,就连菩三哥去赴宴都要握着一块暖玉。
他并没有排斥牡菀瑞的接近,三人便在一方桌前坐了。
“回来几天也不见你请客,今天还是什么好日子?”菩明镜从一排陈列的精致玉瓶中拿了一个,打开瓶盖往碗中倒了少许,“还是上等的好酒,该不是什么鸿门宴吧!”。
一贯温文尔雅的菩三哥露出了寻常没有的调侃意味,整个人随意得很,这让雪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微微收敛。
“不是。”他也拎来一瓶酒。
“少阳等会就来。他以为你明日要回家族,召了一大帮朋友在锦心楼为你助兴。”。
菩明净说完,别有深意地瞅了牡菀瑞一眼:“你若回家族,雪狮族长为了巩固权势,恐怕要跟你提提婚事了。”。
“我不回去。”雪唐想也未想。
“那你想做什么,入赘?要知道寻常家族还真不敢要你这个上门女婿。”菩三哥开起了玩笑。
听到这种有关婚姻的话题,一旁静坐不动的牡菀瑞脸色微微地红了起来,轻轻提了一只小瓶过来桌沿。
雪唐恍若未觉,他只看着菩明净,生硬道:“我想你知道。小时候你紧张。就会乱说话。”。
沉默。
“这件事,宛瑞不是外人,就不用她回避了吧。”菩明净缓缓道。
牡菀瑞这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她读书最多,冰雪聪明,已经大致猜出了一些。不回府不入赘,他还能做什么。
只是最后的一丝希望让她强自镇定着。
牡丹族的小公主,与红牡中有一位是将来掌权人的妻子。星帝批注的祥瑞命,出尘的容貌加上智慧,可以说是帝都最闪耀的明珠,有无数权贵子弟追捧。
二分之一的可能,亦是博弈,红牡认定了狐九天。她却是一开始,就认定了雪唐。
只是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个人遭逢大变。帝都第一骄子成了第一弃子,出了帝都没有家族扶持更没有领地支撑,这让她的选择在家族的意志前微不足道起来。
一直在等,她等了十年。
她不信那个藐视红牡引领一代子弟的优秀男子会这样没落下去,她的梦里。都是他意气风发地坐在腾云驹上,遥遥地对自己投来一瞥。
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等他回归家族,她就有把握说动夫人。
“我明日便会另立府邸,牌匾上是雪狮府。也会开后院宗祠,北墓狮祖的魂魄已经凝形,它会做见证,雪唐一族新立雪狮族,与雪狮族府无半点关系。”利落说完。
宛若耳边炸起了惊天响雷,牡菀瑞呆呆地坐在一边,唇上血色尽褪。
什么,他要另立府邸?这是赤裸裸地与整个雪狮族为敌!以老狮子族长的铁血手段,恐怕很快就会率家族军杀了他!
躲在袖子里的忘忧也有些意外。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很醇厚的酒香,从袖子边缘擦过渗透绸料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喝酒谈事?看来这菩明净也没有想象中的镇定。
雪狮子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也算明智,反正明天这事就会天下皆知,他提前说出来,只是给这些人一个信号——拿你们当朋友。
就算不帮他,这些人心中也留了底,日后要针对他也多少有顾忌,嗯。。。。。。没想到雪唐也会这笼络的手腕。
她听见袖子的主人温和道:“我帮你。不以家族的名义。”。
“为什么?”大家族子弟多身不由己,这番话说出来,分量太重,何况菩明净本就是中规中矩的人。
“自然是因为交情,”菩明净微笑,“我袖子还藏了个谜面,家族有意招揽,若是你能将她送去,不仅我帮你,我的家族也会帮你。”。
忘忧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气恼。
袖子里的谜底不就是自己么,这不是挖人的问题了,而是她人身权益的问题,难道祭台被雪唐救下后,她在众人眼里就成了他的专属品?貌似自己也没怎么借势啊,怎么就打上了他的标签,还能随意交易。
雪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感觉到袖子里熟悉的味道,他本就不多的醉意散得无影无踪,一把便拽住了菩明净的袖子,低沉道:“把她放出来。”。
菩明净没有动,他认真道:“你再考虑考虑。因为有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