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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养成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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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两两回头笑说:“玉宸君还说要为我长点明灯,如今一剑刺下去,让我与他恩断义绝,这回明灯也不愿为我亮了。”

拂逆望着对面漆黑的山崖,眉头锁了一锁,听她说灯不再亮,却忽然有些怅惘。他说:“玉宸君心向苍生,实有苦衷,神主不应该怨恨他。”

两两道:“我不怨恨他,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他自己,一个心里不为自己留余地的人,本来就是无情无爱。是我在他脆弱的时候使他迷惘了,对于他之大道,我本来就是个阻碍和累赘。”

拂逆欲言又止,但最后也只有一声叹息,随后笑道:“拂逆还是要恭喜神主,今日我已经命人赶制凤冠霞帔,衣制一定比青帝当日赢取赤帝之女还要美轮美奂。”

说到这里,却牵动两两思绪,道:“和师兄成婚的事若是给赤帝知道,恐怕又要兴干戈,给魔界招来敌人了。”

拂逆答:“这个神主放心,一来我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二来练兵不曾荒废,叶无垠如今也已经有枫崖当年的影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秋见、冰王兄弟,我也令他们做好参战准备,以他们两人神勇,神主不用担心。如若仙界有什么消息,月聆自会带消息回来,所以神主只要思索如何做个漂亮的新娘子便是了。”

两两望他一眼,感激道:“所有的事情你都安排周祥了。这魔宫大殿,过几日便还给你。我站在这里望着对面,望着仙界,总觉得太苦,撑得好累……”

她身子有些踉跄,拂逆扶着她不语。说到底,她也终究是一个女人。她的心性坚定源自一个情字,如今那情字一尽,整个人都有油尽灯枯之势……现在得到爱人守护,在魔界归于平淡未免不是好事。观之对面山顶,枫叶已红,只是暗夜看不清楚,可白天里往山崖间一看,涧水里飘满红枫,如同泣血。

他扶着她走回大殿,向□去时,风衔正好走出来,从他手里接过两两。

两两竟然走着走着便昏昏欲睡,靠在风衔胸膛上便瞬息睡着了。拂逆说道:“神主身心疲累,是应该多加休息。婚事有我操劳,你也不必费心,多陪神主吧。”

风衔望他一眼,道:“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便好。”

拂逆:“一切依照当日仙魔两方密谈的约定。我自然希望你能与神主结合,诞下风氏血脉。因为这孩子也同样会是魔界的血脉,仙魔两界通过此次联姻若能从此止于征伐,使得苍生安定,也是最好的结果。”

风衔见两两身子快要掉下去,便搂得紧了紧。

拂逆笑道:“看到你们恩爱,便如看到日后仙魔共处的盛景。”说着叹一声:“只可惜了枫崖,为魔界牺牲。”

风衔将两两扶回榻上,出来与拂逆向殿外走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聊,风衔道:“这次牺牲枫崖,是魔界向我兄长之妥协。对我兄长来说,斩掉大将枫崖,无异于砍掉魔界一臂,使魔界无法振翅高飞,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他顿了顿,失声一唤:“我对不起师父……”

两人已经踱步出殿。拂逆见风衔也望向对面的落枫山,神色愈发凝重。

——————————

玉宸一个人坐在落枫山顶清净殿中,过了半晌,一个修者来报有人拜访。他感受到来人的气息,便允准他进来。

来人正是风衔。他走进来便跪下,迟疑而情怯地道:“师父。”

玉宸抬眼,面容苍白疲惫,问道:“婚期将近了?”

风衔低头答:“就在三天后。”

玉宸目光忽然黯淡,但还是苦笑一声说:“很好。”

风衔问:“当日的密谈,师父说有办法令两两放下执念,试着接受我,使仙魔界成秦晋之好,止干戈。可师父为什么用那么狠绝的方式对两两?”

玉宸望了望殿外,道:“若是不让她死心,她便会一直执着下去。让她将我划作无情之人,她心里苦楚一时,只要有你在身边陪伴,便能够解她心忧。神识相传的规律亘古不变,只因为从母体中分离一半,才会越传越微弱,以至于到了今日竟然消弭。两两能够获得神识,是因为机缘。将来与你生下伏羲风氏之子,能够再将神识传下去,也是弥补天帝无法生育子嗣传承原身的遗憾。生子之后,她遗留的神识便会微弱,不会再构成对天帝的威胁。如此两相成全,成就苍生大义,也不负我以她为命的承诺。”

袅袅烟熏,一缕香风飘出殿外,红枫如血,枫下灯油已然枯尽。

风衔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似乎了然到什么,脑中一震,问:“师父,你……”

玉宸微微动唇:“自恢复原身以来,经受天刑一百六十道,身已无一处完好。几番大战之后,亦已经无法支撑。此仙身不能再容纳我魂魄,岁律之时,将是我天命尽头。到时我会在凡间择一处开阔地,将魂魄尽数散去。”

他说得淡然,风衔却听得震惊:“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师父?弟子必当尽力。”

玉宸淡淡一笑:“又想用幽冥秘术吗?秘术只能补一次魂魄,若是次次能补,岂会众神消弭?天命有时,我早已经知道。我以为红尘千劫,于我不过沧海一粟,逝水流情,不会沾染尘埃。然而此次回来,终究抵不过她一个眼神。为了还这份恩义支持到现在,她也终于有了你为归宿,我就应该顺天命回归苍生。”

风衔走到他身边跪下,“师父,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玉宸摇摇头,安排道:“你帮我在凡间捏一皮囊,使他轮转百年,这样两两问起或找寻时,便以为我在凡世轮回。等到你与她生下一子半女,她的心力就会放在他们身上,也不会再为我执着奔走。”

说着从身后拿起一个布绸包裹的风铃,上面画着眼睛和猪鼻,嘴巴弯着添作笑脸。玉宸说:“俯仰一世,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此物两两喜欢,就当作新婚礼物送予你们。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对,让她看见,又徒增伤感。待我百年之后,你在来这里拿取吧。”

风衔喉头一动,吞下数口咸腥:“师父这是在和我交代后事……”

玉宸抚一抚他头,谆谆劝说:“人的命途即便长远,也终有尽时,怎么能够阻止得了。你除了照顾两两,还要担起责任,助我护佑苍生,好好辅佐天帝。他心性桀骜,因为无法与女子亲近,又天赋不如你,少时并不得先帝喜爱,自此有了惧怕权力失去的心情。你躲避得了一时,躲避不了一世,必须要有所动作。一样都不选择,两样都会失去。”说罢他收回手:“言尽于此,我也该休息了。这副身躯现在还不能倒下,否则天帝见我已去,只怕魔界失衡,会再有动作。”

风衔只好退出去。

玉宸见他离去,却并没有休息。一生的心情全都抒发在虚空境中和两两的相处之中,他心里萧瑟,起身徒步下山。

黄昏云暮,山中飘红,山下的村镇宁静。他走近前面喧闹的孩童,不知道是村镇中有谁家的嫁娶将近,喜悦的炮仗声声,孩童们手上缠着红绳互相玩耍。

红线寄情,誓守白头。孩童玩过之后便跑远了,秋风一吹,那红绳飘落他手中。心口牵动喉头,血腥涌上来,强咽不下,从口中喷出。红绳沾血更添鲜艳,不知道握着它的人容颜憔悴,心碎如死。

—————————————————

风衔回到魔界,心中沉痛难抑。但师父的抉择,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他若是不能担当起照顾两两的责任,也就是负了师父的所托。

回去时,拂逆正从魔宫正殿出来,路上两人遇见,拂逆见他脸色沉重,遂知道了一二,说:“我方才将铸好的剑笛送给神主。”

风衔心不在焉,越过他继续踩着石阶向上走。

快走上去时,便听到沉厚的融骨笛的声音,因为笛内藏剑,不若以前听着清泠,反而如同萧声喑咽,如泣如诉。他走上去,望见是两两正在吹笛,然而她面容却不似笛音那般萧索,反而有种抽身的洒脱。他从后靠近她,抱着她,将头倚靠着她,听她吹完一曲。

两两转身笑:“你今天跑哪里去了,拂逆刚将这笛子拿来,我便想找你一起瞧。这笛里藏着剑。我要用时,剑中灵气便能感应得到,便会从笛中窜出。”

风衔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重铸后的灵气,可以与你心意融汇贯通?”

两两答:“嗯。”

风衔:“是因为沾过师父的血吗?”

两两默然,将剑笛握在手中。

风衔将她转过来,问:“师父用剑刺你,你可有恨?”

两两低头摩挲这笛,口中说:“缘尽莫求,但我现在还不想忘。风衔,我可以嫁你,但不要让我这么快就放下。这笛子和我的身体都有他的印记,你若要娶我,就要接受我不是完整属于你的。你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一生淡泊,唯有一人独留心间……

☆、第77章 霞帔为谁

风衔愣了愣,捏捏她的耳朵:“说什么傻话,你能站在我面前说愿意嫁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两人相扶着走进去,风衔环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开,静默了一会儿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他独个跪在榻边,将脸靠在她膝盖上。

“我们将来要生几个孩儿?生几个男孩,女孩?”风衔若有所思地抚在她的腿上,几次想用力抓紧她,却又怕她会疼。

两两困倦得很快,这时又将将要睡着了,嘴边呓语:“那些还很久远……”

风衔喃喃自语:“久远吗?”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他想了一阵,笑说:“我要的不多,只想要有一个孩儿长得像你。将来我可以牵着他,可以给他当马骑,可以把他扛在肩头,等他长大了,便跟他聊心事,讲道理,争吵,打架……而你在一旁看着我们胡闹,从来都是帮着他,我会有些吃醋……”

两两听他说着说着便熟睡了,总以为晚上可以梦到以后宁静欢快,有个小家伙在旁边蹦跳的情形,结果醒来才发觉一夜无梦。今天就是成亲之日了,两两心下不免有些莫名的凄怆,但期待和忐忑更甚,她看拂逆已命人来给她梳妆,心里叹一声,放下吧,放下爱的太累的人,还给自己最初的宁静也好。

拂逆走进来,道:“我来给你梳头吧。”

两两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为我梳头?”

拂逆道:“以大哥身份,为小妹梳头,送她出嫁。”说着他抚摸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动的还有祭容的心脏。

两两应允。他梳好之后,又将明艳的发饰钗钿为她带好,正和她对镜相视一笑,外面忽然有人传话请他出去。

拂逆便向侍女道:“你们服侍神主吧。”说着便快步出去。那侍女们很快捧着粉黛和艳丽霞帔前来。

静静等着一切都打扮妥当,便到了黄昏。两两心里想着这是谁选的时辰,都将到晚上了还不行礼……不会是新郎溜了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有了这个奇怪的想法,正担忧着,便开门出去,从寝殿□□向前,见风衔正身着常服在门口与拂逆神色凝重地说些什么。

两两也不管那么许多了,一阵风似的飘过去打断他们,对风衔说:“入夜了,你们两人依依不舍是在做什么?我的郎官为什么还没有穿该穿的衣裳,还有你拂逆,怎么不去做该做的事?”

拂逆皱了皱眉,瞥一眼风衔便下去了。

风衔望着她,伸出手将她拉到身侧,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逡巡一阵,爱意盈满却隐隐有些愁绪。他说:“我不会忘记你今晚的样子。”说着拥她入怀,也不说话地抱了一阵,说道:“你什么也不要问,在这里等我回来。”

两两素来知道成亲时候,新郎官都要在外面奔来忙去,只好说:“那我等你,你……你快点回来。”

“嗯。”风衔最后摩挲一遍她的脸颊,随后松手道:“新娘子怎么能提前出来,你快回去榻上。累了便先睡吧,我不许你强撑着。”

两两道:“那你回来要叫醒我。”

风衔在她额头吻了吻:“我看着你回去。”

两两有些不情愿,但觉得这日子应该他做主,以后她都要仰仗他为自己的夫君,只好点点头退回去。但心下总有些疑虑。

果然等着等着,她便不争气地睡着了。这一晚却是做了梦,梦到仍然在虚空境中,和师父和衣而睡,睡得香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他,忽然觉得什么都抓不到。她着急,拼命想要去抱,奈何身子在睡梦之中,除了手指哪里也动不了。可就是无论如何都触不到他。明明那么近地躺在身边,为什么就是不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梦里的人急得哭了,哭得累了,蒙蒙然又睡过去。

再醒来时,昨晚做的梦却也想不起来,只觉得枕边有些湿,眼睛也又困又沉。瞪了瞪眼睛,才发觉榻上没有风衔回来过的痕迹。

她昨夜的霞帔还在身上,觉出了不对劲,赶忙出去叫来拂逆。拂逆一见她,便道:“这事青帝嘱咐不能吵醒神主,所以……拖到现在……”

两两一听他语气就知道出了大事,急得问:“你倒是快说什么事啊!”

拂逆踟蹰道:“昨夜赤帝并姜鸢公主,带着大军赶来,说若是不放青帝,便要冲扰魔界。我本叫冰王兄弟去迎战,但青帝说此事解铃还须系铃人,便自己去了。我令冰王兄弟带兵相护,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青帝走前又交代,无论如何不能吵醒你,我想着他有计较,加之冰王兄弟骁勇,魔兵也初有成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两两心里忐忑,问:“战况如何?”

拂逆道:“方才派月聆前去查看,现下应该快回来了。”

两两怒道:“他让你不吵醒我,你便不及时来告知我,你是谁的臣子!”

拂逆赶忙道:“神主息怒,此事有蹊跷。我早已经封锁消息,成婚之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魔界守备森严,根本不可能有人传出婚讯去。”

月聆已经回来,神情慌张地说:“青帝被撸去了。”

拂逆大惊:“怎么会?冰王和秋见呢?”

月聆道:“青帝全无抵抗,那个姜鸢公主对着我方叫一声‘帝君’,他便回一声‘帝后’。两人相对了一会儿,他便叫人不要向前,自己向赤帝那方走去。冰王和秋见眼看不妙,就冲出去想将他抢回来,结果赤帝对上冰王,秋见要帮冰王时,那姜鸢公主也上来以异法拦路,还布下诡异阵法,使得全军头顶笼罩织网绿毒……冰王躲避诡阵时被赤帝砍下受了重伤,全军只好向后退去。”

拂逆:“那,那青帝呢?他是何反应?”

月聆忽然恨恨地低头说:“青帝没有出手,冷眼旁观,就好像带着魔兵入阵一般。神主,现在我们需得再加派兵力,否则冰王可能回不来了……”说道最后有些哽咽,但眼神坚定带着恨意。

拂逆道:“那叫叶无垠来。”

两两可没有功夫听他再安排什么战术,召云便飞出去。她心中算出了方位,迅疾飞过去,但见厮杀激烈,妖法阵型笼罩的毒瘴中,血肉横飞。两两融骨笛在嘴边吹响,那妖阵渐渐被击破,对面的天兵天将开始有了异动。

青帝忽然大声道:“全部退下,闭合五感!”

天兵天将听他指挥,向后退去。

青帝遥遥望过来,以心传音道:“是我叫他们前来的。两两,天灭魔乃亘古之责,我还是不想背叛兄长。你问我能不能接受一个不完整的你,我现在回答你:我不能。”说罢他咬了咬牙关,幻术瞬时大作,狂风席卷,魔军眼前昏蒙一片。

两两红色霞帔掩盖在灰雾之中,脑袋里的震惊还没有散去。

无垠这时率军赶到,对方却已经退去。无垠用术法化开幻术,查探伤亡后赶忙向她禀报:“军中不见冰王和秋见两位大将,但地上有血迹,我闻之有冰王灵气,看样子是他们兄弟被对方撸去了。”

两两望着远处奔腾而去的大军,脑袋愈发昏沉,口中道:“风衔是要用他们两人,来向天帝邀功吗?”

说着说着,嘴唇和手都颤抖起来:“他不可能骗我的。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会不知道?他一定是有苦衷……是谁在左右他……”

月聆已经站在她身后,听到她这么说,犹疑地说:“之前听说青帝一个人去了落枫山,月聆猜测是去见过玉宸君。”

两两听到这个名字,手指紧攥融骨笛,指甲嵌入犹有血红。

“是师父……是他不放我好过……”

骨笛感受到她灵力的膨胀,笛中剑尖出,寒光四溢。两两持着剑笛吩咐人回去。她对着突然的变故震得失了心魄,回想昨夜满怀期待地等了风衔一夜,今天只看到他决绝的背影。定然是师父又向风衔灌输什么大道理,要他为天帝放弃她!

两两气急,毫不犹豫地向落枫山顶而去。她这次可不要问,什么也不想听他说。山顶清静殿里袅袅沉香,两两红衣带煞地冲进去,手中剑笛一出,望见殿上盘坐的那人,毫不犹豫地便刺下去。

玉宸一愣,手臂隔开她的剑笛,身上月白袍一转,站立在离她一丈开外,问:“你这是何意?”

两两目光狠厉,道:“何意?还我的夫婿来!”

她剑光霍霍,玉宸连连后退格挡,最后退无可退,被她一剑刺中肩头旧伤。伤口大痛,他忍不住□□一声,拍掌将她推出去。

见她在他掌风下后退数步,他问:“风衔怎么了?”

两两冷笑:“你是伤心了吗?因为我要和他成婚,你恼羞成怒了吗?玉宸……你真是欺人太甚,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救你回尘寰……若不然,我……我早点嫁给师兄,就不用受这些无端的苦楚了……”

说道最后,声音依旧发颤,望着他的眼神恨意却越来越深。她顿了顿,起身将骨笛放在嘴边,说:“你觉得我救活你,乃是累了你,那么,你现在便离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的更新……

大家可以加我微博,*秋茸,私信我告诉我是读者啦啦,我会回粉哦·噗,我是来安利我微博的么……其实我是觉得你们肯定想骂我,咋么老折磨人物捏……告诉大家微博主要是,想好好写点肉肉啊啥的,虽然我之前写的肉也不肉,但是接下来,我就要写点,会被锁的那种了。。嗯……

☆、第78章 垂死争斗

两两将骨笛放在嘴边正要吹响时,清微剑已至。剑横在她脖颈间,一低头脖颈便会见血。

她抬眼望着玉宸,只见他不看她,偏了头问:“风衔到底怎么了?”

两两道:“他回到天帝身边了!”

玉宸听得沉思,两两却伸出笛中的剑将清微剑划开,在他身前刺下。玉宸闪身时,衣裳还是被她劈裂开一道口子。

玉宸踉跄几步,看她又要砍来,伸手便抓在她剑上。两两不愿让他抓着,将剑往外一拔,只听一声皮肤划过,他的手上血滴直落。

那一声撕裂也有如撕裂她心口,看到他手上鲜血直流,一滴滴低落地面,而自己的剑笛上也沾满了滑过的鲜血和皮肉,这一下子手便软了,那剑笛跌落下去。

然而玉宸却被她这狠心的抽剑刺激起来,目光越来越喊了怒意,说:“你到底来做什么?”

两两口中有些干燥,“我来让你还我的夫婿。”她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流血的手,然而令她奇怪的是,他手腕上宛如血丝一般缠绕着一根红绳,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抬眼盯住他:“红线寄情……”

被戳破了心中的隐秘,玉宸的怒意更甚,他胸腔里震荡着莫名的刺激,再也忍受不住地上前将她抱住,如同对敌一般地箍死她,在她的嘴唇吻下去。他覆盖着她的嘴唇,想要突破她的牙齿进入她,两两却恨意望着他,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下去。咬破的唇血渗入口中血腥十足,他轻轻移开,低头去望她,却见她的眼中夹杂着伤他的痛快,目光略过她身上的红衣霞帔,隐藏太久的心痛在他手上发泄出来,他扯着她的衣领:“这衣裳是为谁穿的?”

“不是为你。”两两口中还含着他的血腥,目光怨恨却又隐隐地迷茫。这一身衣服经过一夜,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而她到底是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跑来向师父要自己的夫婿,她这样一想,心就开始乱作一团。但是在他面前,她不想示弱。

她与玉宸直勾勾地相视着,在他的眼睛里瞧出了迷惑,痛苦,隐忍,还有情/欲。他的这样迷离的眼神使得她心火一勾,眼睛好似被他蛊惑,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两人静静相对着,能够听到对方越来越粗沉急促的呼吸,却没有人想要止住这种靡靡的气氛,化开燥热的空气。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一直被他攥着衣领,怒气也被这种不尊重的姿势激发出来,她手里丹蔻去掐他的手指,想把他手指掰开,然而玉宸却不松手,这样把他逼急了,只听自己的衣裳一声剧烈的撕扯,被他从衣领处撕开。

红衣从胸前撕裂,里面亵衣随着胸膛起伏。她的脖颈之间有微微的汗意,似是被这衣裳禁锢得久了,早已经想要释放出来。

两两伸掌要打他,却被他一手按住扣在她背后,他的双手环着她,将她的双臂牢牢扣住,双唇又覆盖下来。

这一次因为她的失神,便让他将舌头伸了进去。他勾起她的舌搅动,引得她心中的火越来越喷薄,但一想到他以前对她的心狠,就不由得要用力去舔舐,不能让他得逞,她要比他更用力。

两人的唇舌互相啃咬着,谁也不让着谁,这样僵持的斗争持续得越久,*就越盛。玉宸从红衣之中紧紧地搂着,从她腰间深入她的亵衣。手上冰凉,手中鲜血却是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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