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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君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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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佛家子弟,却整天妄语不断,总说他长得好,就这样出了家,太可惜,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要他还俗。哦,他忘了说,普慧还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总喜欢当红娘,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出家人,为什么要以牵红线为乐。
“什么?我自己解了毒?”月君有些疑惑地摸摸头,看向天音。
看着月君疑惑的皱着一张包子脸的可爱样子,天音皱了皱眉。唉,他被普慧拐偏了,竟然会跑去问一个孩童这样的问题,她怎么会知道自身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了闪。
月君警惕地后退一步,看向突然面现喜意的天音,“你,你要干什么?”
“施主,可否给贫僧一些血?”天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诚恳一点,但天音的语气向来就是清浅而安然的,此时强逼着自己露出诚恳之意,一时之间,不由让人觉得别扭无比。
月君皱着眉,看着从自己腕间一滴滴落的血珠,不由得有些担心,“你确定这样没问题?”虽然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并不想因此而落下什么隐疾。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天音又变回了那个清浅如谪仙的男子,“放心。”
“哦,”月君老实地点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待放够了血,天音不由有些惊奇地看了眼平静的月君。一般人若是看到自己被放了如此多的血,早就该吓晕了,可是她,“你,不怕么?”难得的,天音的心里生了一丝好奇。
月君跳下座椅,“怕!当然怕啦,”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在嘀咕,比这更诡异的情况她都遇到过,还有什么好怕的。而且,月君也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真的不想自己会有什么隐疾,她还想好好的陪自己的家人过完这一生呢。
“嗯,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你如果想知道,三天后来找我吧。”见月君不想说,天音也就随遇而安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月君向正在忙碌的天音道了声别,“我要走了,三天后再来找你!”
谁知,月君刚踏出房门,就从旁边跳出来一个人,那人有些忙乱地挡住窗户。定睛一看,却是一脸讪然的普慧大师,他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月君不由奇怪的瞄了一眼普慧大师的身后,却见原本整齐的窗户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洞。月君窘然,有些无语地看着普慧大师,再看一眼自家的小身板,“你这担心得也太早了吧?”她小声嘀咕着。
普慧一时没听清,不由侧了侧身子,将身后的窗户完全露了出来,上面杂乱无章地排了好几个小洞,“你说什么?”
“……”月君暗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促狭地指了窗户上的洞,“请问你家的窗户上是有鸟食么?怎么全是小洞洞?”
普慧窘然,“……”
见月君背起放在角落的背篓要走,普慧眼珠一转,忙忙的跟了上去,“唉,元家小丫头,别走呀,”见月君不理他,普慧有些惋惜地想,唉,戏还没看够呢,要是能把留在这里就好了。
“啊,对了!元家小丫头,我看你在采药草,要不这样,你拜我为师可好?”普慧眼里闪着狡狭的光,一把拉住了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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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温情
月君匆忙回到家中,还未来得及坐下,就被祝芹拦住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赶紧去洗洗手吃饭!”
见祝芹并没有注意到异样,月君不由松了口气,不自觉地收了收左手,虎口那里两个小小的血洞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原本普慧给她包扎了,但是她觉得那样目标太过明显,肯定会让祝芹寻根究底,所以就在回来的路上将之拆了。
“娘!我今天采回来的那些东西,待会儿跟你说,”月君一边飞快地吃着东西,一边咕哝着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觉得特别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着自家女儿着急忙慌的样子,祝芹不由笑着拍了下月君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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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月君一边分捡着背篓里的东西,一边对着祝芹得意,“哈!娘,咱们这几天可以加菜了!而且,”说着,月君抖了抖手上的萱草那又细又长的花蕾,“这个还可以晒干了,咱们冬天的菜也有了!哈哈,那里还有好多,明天我再去!”
“你手上是怎么回事?”祝芹眼尖地注意到月君手上那两个小小的血点。
“啊,没事,被刺扎了下!嘿嘿!”月君忙将手往身后一藏,吱唔着就回了房,“啊,娘!你先帮忙把萱草根给我的洗干净,我明天再处理,这个还要处理一下才能卖的!”
“这孩子!”祝芹笑着摇头,不想突然发现门口站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却是元学承一脸纠结忧伤的看着她们。见了他这个样子,祝芹心里一时也不颇不是滋味,但是她却不想就这样妥协,她的这个相公,总是要醒过来的,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这样想着,祝芹的脸上就带出一丝淡漠的表情来,“你今天不去乘凉吗?”祝芹忙忙碌碌地搬起地上的背篓,“不去的话,忙把手吧!”
元学承慌忙接过祝芹手上的东西,脸上带出一丝讨好的笑,“放哪里?”话说,这几天,他受够了家里人的冷遇,不,也不能说是冷遇。因为以前,她们也是这样对他的,恭敬有加,把他伺候得好好的,但除此之外,却再没有其它的表示。
一点也不像前些天月君病刚好的时候,他下学一回来,就有两个孩子亲热地扑到他的面前,祝芹也是一直笑语有加的。
说来也怪,刚开始,孩子们这样对他恭敬有加的,并不多亲热他,那时他并没有觉得受到了冷落或者任何不对。但是现在,一天看不到孩子们缠他,他这心里,就始终七上八下,空落落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反思着自己,反思着那天林随风走时说的那句话。这越想,他越觉得对不起祝芹,对不起两个孩子。要说他现在也是快三十而立的人了,可是看看他的家里,真的是家徒四壁的真实写照,除了勉强有一处还算宽敞的安身之所以外,他什么也没有。
“我,”见祝芹忙完要走,元学承忙拉住了她,递给她一个小小荷包,里面装着几角散碎铜角子,“这是我,呃,收回来的束脩,你,看看家里缺啥,添点!”
“啊!对了!给你还有两个孩子各做一身新衣吧,”他有些窘迫地指了指祝芹身上的衣物,“这些,都太旧了,还是刚成亲那会儿做的。”
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荷包,祝芹默了默,一时没有说话。她要怎么告诉她这个不通俗物的相公,他要回来的这点束脩只能勉强做得起小文溪的衣服呢?
祝芹的沉默,让原本就窘然的元学承愈发的不自在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了,“啊,那个,我先出门去了!如果不够,我还有几个学生没交束脩,明天再去跟他们收去!”
看着自家相公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祝芹叹一口气,算了,“相公!”元学承回身,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自己的妻子。
祝芹有些无奈地上前一步,伸手整了整他身上有些皱巴的衣服,心底不由又是一叹。看来,他是真的慌了,若是以前,他怎么会注意不到这样的事情。
“相公,我知道,这几天你心里不痛快,我也不想逼你去做你不乐意的事情。而是你,真的该想想了。”说到这里,祝芹再次叹了口气,“唉,再过几年,孩子们就大了,该嫁了,我们总不能两手空空地给她们送嫁吧?”
祝芹抬眼,对上元学承有些怔然的眸,柔声道,“相公,君儿能自己想要去给家里增加营生,我很高兴,真的!这说明她懂事了,长大了,”
她抬手按住元学承欲要说话的嘴,“相公,听我说完,好吗?”
祝芹有些自嘲地笑笑,拉着元学承在椅子上坐下,“说起来,家里现在这样穷,我也是有错的。我娘家是商贾之家,我一直知道,你有些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都是下品。所以,我自嫁你之后,就再没跟娘家有任何来往,因为我不想惹得你生气,”
看着这样的祝芹,元学承的心里一堵,不由嚅了嚅嘴,“娘子,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孩子们长大了,我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吃苦,不能让她们嫁出去的时候被人笑话,”祝芹抬眼,眼里闪着坚定的光,“塾里的东西我不懂,你决定就好。我只懂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所以,君儿要做什么,我不会拦着,也希望,你也不要拦着,好吗?我们家,是真的要有些改变了。”
听得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元学承的心里一酸,经日里来的烦躁找到了根源。是的,那天月君说的一点没错,一直以来,他都光顾着自己,光顾着自己的那点追求,那点体面,完全没管她们母女过得好不好。所以,这些天以来,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心底,还是自责而后悔的。
“娘子,是为夫错了!为夫以后,”祝芹欣慰地一笑,拦住了元学承要说的话,她就知道,她的这个夫君,并没有死板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这并不能完全怪你,这也怪我,没有早点想要改变!”说着,祝芹慨然一叹,拍着手笑道,“唉,还是老了,不如君儿了,要不是她,我估计是永远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的,呵呵……”
看着妻子连日来的冷脸消失,重又换上笑颜,元学承不由心中一动,上前一步搂住了祝芹。凑在她耳边呼气,声音旑旎,“阿芹……”
门外,正趴在那里偷听的月君听到这里,不由一吐舌头,忙带着文溪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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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中毒真相
夜深人静,看一眼身边已经熟睡的小文溪,月君有些忐忑地默念“百草空间”。下午的时候她就在想,要说她为什么会莫名的就解了毒,唯一的可能就是身上的这个百草空间。
一进到空间,月君就眼尖的看见那个小塔似乎是有哪里与往日不一样了。走近一看,却是往日金光闪闪的塔身不知为何竟比往日黯淡了许多。月君有些好奇地伸手碰了碰那看似无形无质的金光,触手所及,她感受到了一股与塔内书架一般的软软触感。
“咦?怎么会这样?”月君好奇了起来,以前她从未注意到过这一点,这金光竟然是有形有质的。她好奇地打量起这个空间的外部构造来。她这才注意到,不管她什么时候进来,这里始终有着柔和的光线在照耀着。
但这光是从哪里进来的呢?她有些好奇地又伸手抚了抚那闪耀着金色的小塔,只见那塔身闪了闪,上面露出一行金光大字,“警告!空间能量即将用完!”
看着这一行字,月君一头的雾水,这又是什么?什么能量?
“空间能量,空间能量……”一边嘀咕着,月君飞快地翻着那本空间入门。
“啊!这里!”
“空间能量需要功德点来兑换,一点可以换十点。”看着这句注解,月君郁闷了,又是功德点!她要怎么才能弄到手啊!再继续看下去,她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啊!难怪我种的那几颗种子老是不发芽!”
只见那上面写着,在这里面不管干什么都是需要空间能量来支撑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种的种子始终不发芽,原因就是她的这个空间能量不足了,不足以支撑那些种子的生长。而且今天为了给她解毒,空间将仅有的一点能量也用完了。
月君有些郁闷地看着这本初级入门,“啊啊,这个功德点要怎么才能得到啊!”
她趴在地上,将这本书细细地又翻了一遍,这才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么句,“空间能量可以通过功德点来兑换,一点换十点。功德点可以通过做任务来获得。”
“任务?”月君记得她刚刚好像看到过,赶紧翻回写着任务的那一页。看着那上面的注解,她傻了眼,作为初级入门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竟然是松土!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松土,每天松一块地可以获得一点功德点,每天最多能松一块地。而要想种成功那种最初级的药物,最少需要一千空间能量,也就是一百功德点。
算算时间,月君在空间的一角找到了一把看似是锄头的东西,开始了每天一松土的活动。
“嗯,三个月后就可以种一株药材了,然后成熟之后还可以获得奖赏两百点!加油!”月君一边挥汗如雨地松着土,一边给自己打气。
*****
月君抹一把汗,颇有些哀怨地看一眼晴空万里的天空,空气似是凝滞了一样,一丝风也无,火辣辣的太阳晒得她汗流浃背。她撩起衣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由嘀咕着,“唉,这可真的是秋老虎啊,热死我了!如果这片萱草是我家的就好了,我就可以想什么时候来采就什么时候采,唉!”
她没精打采地刨了把面前的萱草根,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窒了窒。
呆呆地看着面前灰褐色的草根,她突然想起空间《草经》里面讲的话来,“萱草,宜分株繁殖,春秋适宜。春分则夏发,秋分则次年夏发。”
“啊,分株!怎么是分株?整株分开么?”月君挠着脑袋,努力地思考着什么是分株。
元家虽然穷,但是却从不事农耕,唯一勉强算农活的,还是去年随她爹一起种了一株小小菊花,虽然她很精心的照顾,但最后还是死了。因此,月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分株,但是春秋适宜这个词她是懂的,现在正是仲秋,完全可以进行分株。
蹲在那里看了许久,月君越发的热了,再次抹一把汗,努力地扇了扇袖子,给自己带了点点微风,“唉,不管了,今天先挖几株回去,按种菊花那样种上,明天再去找找别人问下。”
她小心翼翼地刨了几株长势喜人的萱草起来,抬头看了看天空挂着的明晃晃,火辣辣的太阳。她想了想转身又从地上抓了几把湿泥,将它们的根包住,这才小心地将它们放在了自己的背篓里回家了。
刚走到半山腰,远远地就见普慧走了过来,他敞着宽大的僧袍衣襟,一边摇头晃脑地嘀咕着什么,一屁股坐在了阴凉处,一点高僧的形象也无。
月君不由失笑,“大师好啊!”
听到人声,普慧慌忙拢好衣襟,从地上一弹而起。转头却见月君扎着两个小丫髻,正卷着两条裤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站在那里笑看着他。
“嗨!小丫头是你啊,没事不要吓为师!”普慧大师舒一口气,大咧咧地重又坐下,看一眼天上不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威力的太阳,“这鬼天气,简直是要命了,偏偏在寺里,还不能袒胸露腹!”
“为什么啊?”月君停住了脚步,有些奇怪地看向气哼哼的普慧大师。
“还不是天音那小子!妈的,老说我行为不端,老子一个出家人,要那么端的行为干什么!”
“……”月君默然,默默地想,“大师,天音师父说得没错,你确实是行为不端,而且口出恶言,貌似也是犯了诫的吧?”
正拿衣襟呼呼扇着风的普慧大师看着月君的背影,突地又想起了一事,扬声喊道,“喂,小丫头,你到底啥时候来拜师?我可等着的啊!”
“……”月君脚下走得越发的快了,“我才不要拜你为师!我又没想出家!”
“小丫头没见识,多少人求着拜我师我还不收呢,就算是天音那小子,哼,若不是当初,”说到这里,普慧大师似是想起了什么,讪讪地住了口。想当初,他云游惯了,根本不想做那些收徒的烦琐事情,突然有一天天音找上门来,说要拜他为师。
他当然不同意,就同天音设下赌局一场,下棋,胜者为王,可以向输的一方提任何要求,且不得拒绝。要说起来,普慧大师的棋艺虽不算特别高明,却也远非常人可比。当初普慧看天音一副少年模样,想着就算他再聪明,自己也不可能输给了他。
然,马有失蹄,人有失算。普慧千算万算,竟然忘算了这世间还有一种人,叫天才。这天音赢得他心服口服,他才无奈收了这么个徒弟讨人嫌的徒弟。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普慧大师长叹一声,看着月君的背影,他有些牙痒痒了起来,他难得动了一次收徒之念,竟然还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普慧大师气咻咻地一拂袖子,抹一把光头上不停淌下来的汗,“哼!我还收定你不可了!然后,嘿嘿……”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抚着自家的那两缕长眉,又快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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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胁迫
但此时已经走远的月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她正有些头疼的看着昏睡在路边的女童。约莫三四岁的年纪,粉妆玉琢的,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独自一人昏睡在这路旁。
“醒醒!”月君蹲下身,擦了擦孩子被晒得通红的脸蛋儿,上面汗津津的。再看一眼天空,明晃晃的太阳耀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有些担心了起来,拿出身上带的一个小小竹筒,里面还有一点她从家里带来的水,“快醒醒,来喝点水!”
小女孩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哼唧了两声,复又昏沉沉地歪在那里,“你家里人呢?”月君一边小心地将水扑在孩子的额头唇边,一边问着。
被清水一激,孩子似是清醒了许多,睁开一双明亮的大眼怔怔地看着月君,也不说话。被孩子这样清澈明亮犹如黑葡萄般的眸子盯着,月君心里一颤,想起了文溪,还有前世自己的孩子,“好可爱的孩子!”
月君放柔了声音,再次问,“你家里人呢?”可是那孩子却是转了头,似是完全没听到她的问题。
看着她安静乖巧的样子,月君心里莫名地一酸,“你……不会说话吗?”
那孩子只是自顾地玩着身上绑着的小手帕,安静得异常。月君无奈地起身,想要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人。这孩子自己不会说话,估计是不小心走丢了,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急成什么样了。
谁想她刚一起身,那个原本一直安静地玩着手帕的孩子突地扑了上来,抱住月君的双腿,也不说话,只用那双犹如上好黑水晶般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神色安然。月君心里一震,禁不住弯下腰去,看着孩子。
但是那孩子见她停住了脚步,便又松开手,自顾玩去了。
“你,一个人害怕么?”小女孩儿仍是不答话,月君无法,只得将孩子带到阴凉处,陪她在原地等着。
月君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明知道她不会回答的话。
“你家哪里的啊?”
“看样子不穷吧?”
“怎么会一个人睡在那里?”
……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只偶尔抬起头来,确认一下月君是否还在。确认完了,便又继续低下头去,专心致至地折着手中的手帕。
渐渐地,月君停住了无意义的问话,被她手上的动作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小姑娘小手灵活地上下翻飞着,那条小小的手绢,也就在她的手下不停地变幻着形状,最终,定格成了一朵小小的素白的梅花。
月君有些吃惊地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的小小手绢,不免有种受若惊的感觉,“你,这是送给我的?哇,好漂亮!”
话音刚落,却见刚刚还一脸安然的小姑娘突地就皱眉趴到了一边。
“怎么了?”月君凑过去,想要拍拍她的背,却不想她一缩就躲到了一边,哇哇大吐了起来。
“天哪,你怎么这么热!”摸着小姑娘滚烫的额头,还有她涨得通红的小脸蛋,月君的心揪了起来,“你不会是中暑了吧?”
月君急了,将背篓放在一旁,不顾小姑娘的反抗,一把抱起了她。她急急地向着来路走去,心里懊恼不已,她早应该想到的,天这么热,这小姑娘又在外面晒了这么久,自己就应该一开始就把她带去寒山寺的。
远远地看到普慧大师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瘫坐在树荫下,月君放开了嗓子,“大师!大师快来帮忙!”
看到有人,普慧本已坐起,但是看到是月君。他想了想却又躺下了,懒洋洋地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扰人清梦!”
“……”月君黑线,“大师,这里有个孩子,好像是中暑了,您快看看吧!”
普慧仍是一动也不动,见此情形,月君眼珠一转,换了种谄媚的口气,一脸的小意奉承,“呵呵,大师,您看看您是多么的仙风道骨,慈悲为怀,您就出手治治吧?”
一连串的马屁送上来,普慧听得高兴了起来,掀开眼皮,扫了一眼,正欲接过孩子。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大摇其头,两缕长长的眉毛随之舞动,“不妥不妥!”
眼见小姑娘难受得不行,月君有些急了,声音拔高,“这有什么不妥的啊!”
“我说不妥就是不妥!”说到这儿,普慧大师突地露出一脸的贼笑,“嘿嘿,不过,如果你拜我师,那就什么都妥啦!”
“……”月君皱眉,看着这没个正形的普慧大师,不由嘀咕,“你怕不是治不好,才这么多花样的吧?”
“什么!”普慧大师长眉一竖,气咻咻地坐了起来,“气煞我也!真真是小丫头没见识!来!给我!”
月君偷笑着将孩子递了过去,或许是月君脸上得意的过明显,在接过孩子的瞬间,普慧大师又停住了,颇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月君,“你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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