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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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拐，第四个大屋？悦然？”米洛又重复了一遍，点头走了出去。

公孙光想好了，要是这傻妇被人抓到，他就说他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书童，不过，今晚的王宫守备十分零散，应该不成问题。整理了一下衣领，公孙光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恰巧就坐在他对面的二丫看了他一眼。

二丫想去找误打误撞进宫的纪夫人，可宛妃就在一旁，还派了五个宫女伺候她，到哪儿跟哪儿，她握紧拳头，看着台上弹着高山流水的世家小姐。

卷轴界

一、二、三、四……米洛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敲开了大屋的门，一个很漂亮的姐姐一脸倦容的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问：“小东西，你找谁？”

“我家公子，公孙光，叫我把这封信交给悦然。”米洛慢吞吞的说。

“瞧你吓得。呵呵……”悦然拿起那封信，“公孙公子，还记得贱婢，真是悦然……哎呀，王妃，素心姐姐。”悦然连忙福了福身子，将米洛推到了门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悦然有失远迎。”

莫丽莎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影，她们池疆的姑娘不在乎这些礼节，自动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笑说：“宛姐姐叫我来拿件跳池疆舞的衣裙。”

“哦。我带你们去那间屋子找吧，前几日嬷嬷们把衣裙都规整了。”悦然转身走去。

莫丽莎摸摸鼻子，原来的女子也有行为大胆的。

被困在里面的米洛听见外面没声音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喂！”耳边忽而一热，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耳边乍起，米洛吓得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哈哈……”男子捂住脸大笑，衣衫不整的说：“悦然倒是有些手段，连宫外的也能勾搭上。”他看着傻乎乎的“小男孩”，本想再戏弄他，却被那双眼睛吓到了。“你！”

他连连后退，“太后……太后……清墨拜见太后，您回来了？”

清墨，是传言中太后最宠幸的男宠之一。

“太后？”清墨搀扶起她，恭敬的低下头，替她整了整衣衫，“太后，您是要回宫了吧？”他和其他未被砍头的后宫男宠一样，都希望曾米洛有朝一日能重返朝堂，至于太后已死的说辞，他们压根就不相信。

“……你好漂亮哦。”米洛以前觉得纪空弦长得有点像女人，但眼前的男人根本就跟女人一样。“你的头发好长……”

“太后……”清墨委屈的擦擦眼泪，以前他们只要侍奉太后，现在，他们和官妓没什么差别，“齐王要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竟然要我们去侍奉那些满身酒臭的男子……”

“我……”她正要说话，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太监尖着嗓子问：“男欢阁清墨？你怎么在此……正好，大王叫你们去宴上跳舞，助助兴。速速准备。”太监说完，就进了院子里，敲开了几位当红艺伎的门，轻声说：“姑娘们，大王有请。”

院子里的房间，都渐渐亮了，清墨握住米洛的手，说：“我带你走。”

给读者的话：

抱歉，太忙了，现在继续。

十三　再次跳舞

一场鹊桥会，是青年才俊们寻觅织女的最佳机会，霍执本来不想让年轻的男女们不自在，谁知道是哪个世家小姐发现了他？这样的话，他也只好坐在宛妃身边，而坐在不远处的二丫是第一次看见齐王，又惊奇又害怕，其他常居闺阁中的小姐也看向这边。

“大王，您一出来，可就抢了那些小子们的风头。”宛妃抿嘴而笑，打趣的说。

“那孤还是走吧？”霍执摇摇头，他不明白女子何以要嫁入王室？那么多女人，指望着一个男子，有何幸福可言？所以，他极少纳妃。

“大王，臣妾是开玩笑。”宛妃按住他的手，说：“你瞧，台上的人是谁？”

抬眼望过去，莫丽莎穿着特色的池疆服，款款而舞，面纱遮住了她的样貌，但霍执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所有人都惊叹起来，霍执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的回忆起来。

那个人，也很喜欢这么跳，轻轻的摇摆，回旋，然后眉眼一抬，就这么笑嘻嘻的望着你。那个人，跳舞的时候很野，八匹马也拉不住

“王，我还是第一次看这舞蹈。真美。”

“是啊，很美……”霍执感叹的摇摇头，宛妃心头一动，做夫妻久了，她知道，他又在想那个死去的太后。

“要不，改明儿，我也和妹妹学学。”宛妃不想生下王子之后就失宠，她希望以后，能一直的持有这么恩宠。

“甚好。”霍执笑了笑，说：“不是叫人去多叫些舞伎们？还有男欢阁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小仁子弯下腰，说：“来了，都在后台准备着，下一个就是悦然姑娘的天女散花。”

“嗯。”霍执又喝了一口茶，宛妃吃了口糕点，开口道：“上回子，听说是叶问底下的一个副将，要男欢阁的清墨。王，您何不依了他？”

“这些男宠，到死，也不得离开宫中半步。”霍执回答道。

羞辱他们，让那些男宠穿女子的衣裳，宛妃知道，这是霍执的怨恨。

一阵雷动的掌声飘过，公孙光差点站起来给悦然鼓掌，而悦然抛给他的眉眼，彻底让他坐在原地呈石化状态，他第一次见悦然跳舞就为之心动，少年的心，鼓噪如洪水开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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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然舞罢，两腮通红的回到了后台，想到公孙光的呆样，她就觉得好笑。

后台很乱，几个舞姬正在涂脂抹粉，而没有跑掉的米洛站在十几个男宠中间，被迫换上了和他们一样的衣物，每当她想抬头的时候，清墨就将她的头按了下去，正好男欢阁有一个人生病了，她做了替补，慌乱中，也没人起疑。

“你还记得怎么跳舞吗？”清墨心急的小声问，偏偏两个太监一直在一旁盯着他们，还训斥道：“待会儿好好跳，王今儿正高兴了，指不定有赏。清墨，你得注意点，别以为有叶将军的副将撑腰，就能无法无天的。”

“是，是，公公说得是。”清墨想起来那个一脸胡茬的蛮人，就想跳井，每回都被他折腾的体无完肤，幸亏齐王不会放他们出宫。

“……你说什么……”米洛觉得心里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站在清墨身边，心里很平静。其他男宠自然也认出了米洛，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后回来是要干什么？

“要不，我们就像以前那样跳？”一个男宠眼红红的看着米洛。

“以前……”清墨叹了口气，想当年，他们是何等风光？“好吧。”

“好啊，跳舞。”米洛拍拍手，灿然一笑。

密集的鼓点敲起来，台下的仕子们看着一个个穿着女装的男子，都低头忍笑，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前朝的男宠，果然个个都是小白脸，一阵议论声过后，笑声渐渐大了起来。霍执满意的看着那些男宠们一脸受辱的神色，喝了一口茶，说：“开始吧。”

话刚落音，清墨就开始摇摆起臀部，他们每个人足上都系着铃铛，一声一声，接连不断的在水流《文》声中穿梭着。鼓点变成了《人》暗哑的古筝，随即二《书》胡也轻快的回《屋》旋其中。米洛傻呆呆的站在后面，直到有人戳了一下她，她才学起他们的动作。

男子跳舞倒也别有一番韵致，台下渐渐安静了。

米洛渐入佳境，足尖轻点，她回旋到舞台的正中央，清墨满脸的笑容，就像很久以前一样，那时候的太后，只要忙完了政务，就回和他们学跳舞。

双手交叠，米洛不断的抚摸着全身上下，弦上一扣，她笑着昂起头，开始望下台下的所有人，这时候，台下没有了一点声音。

“好戏来了……”清墨打了一个响指，男宠们都脱掉了上衣，光裸着上身，跟在了米洛的身后，这时候看上去，米洛就是凤凰的头，而他们则是凤凰鲜艳夺目的尾巴。

男女在一起跳舞，这是诸国都不曾尝试过得舞蹈方式，连后台的悦然，也不禁看呆了。

挑逗的动作，浑然忘我的摇摆着腰身，米洛的汗水在月光下晶莹闪烁，她像是从水里游出来的一条花蛇，那双眸子偶尔看向你，或者是满心欢喜，或者是怨怼，或者是娇嗔，随着她的眸子，每个被注视过得人都经历着不同的情绪，二丫目瞪口呆。

“嗯……”细微的喘息声划过，米洛被围在了中间，而那些男宠则跪倒在她身边，有的轻吻她的脚趾，有的啃噬她的脖子，有的在她身上模拟春宫图上的动作。“啊……”她忽然抬起头，满脸吃惊的微笑，似乎突然变成了人事不知的小女孩，扯开了上衣，仅仅留下一抹淡粉色的裹胸。米洛笑着走下来了台，在霍执身边妖娆的徘徊着，时而凑近，时而又朝其他男子看过去，她捂住嘴巴，猛然分开双腿坐在了他的腿上，上身又开始蜿蜒摇摆，如同食用人类的妖怪一般，轻轻的舔舐着霍执的额头、鼻子、下巴，但她没有碰嘴巴。

正当霍执要捉住她时，她又飞奔至台上，坐在了清墨的身上，钟磬声余音袅袅的飘出来，她上上下下的动作着，那双眸子好奇的看着霍执，带着最纯真的诱惑。

大家都看呆了，米洛几近赤裸，那几块布只遮掉了绝对不能露出来的地方，她昂起头，不知何时，手上多出来一个皮鞭。

“啪”的一声，男宠们自行向她靠拢，淫靡的气氛不断升温，在米洛的轻笑声中，舞蹈缓缓结束。

“好玩！你看，大家都傻了，清墨？”米洛扔掉了鞭子，刚才她听到音乐，身体就知道怎么动了，看到台下都没人鼓掌，她就喊了声：“鼓掌哇？怎么不鼓掌？”

还是没人鼓掌……“清墨……”她拽了拽清墨的手，清墨激动的快要落泪，咬唇死命的摇头，他在这世上，只有曾米洛一个知音，旁的不说，只要是跳舞，他们互看彼此一眼，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良久，仕子们咽咽口水，掌声如潮。

莫丽莎跑过来，笑着问：“妹妹，你也是池疆人吗？”

米洛摇摇头，她看了一眼刚才坐在他身上的那个男子，指着他说：“哈哈，我认识你！那次在长乐宫，你睡在了地上。”

宛妃一动不动的看着霍执……他的眼睛里有泪水……

霍执点点头，哽咽的说：“你还知道回来？”

小仁子心头一紧，如此脆弱的口气，哪像是出自一国之君之口？

“对了！天都黑了，我要回家了。”米洛赶紧胡乱的套好衣服，“清墨，我以后找你玩，现在我要回家了，要不然……哇啊！”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景象的翻转了，米洛哇哇大叫，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台下的人都沸腾起来，“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了！天黑了！”

十四　别吃我

米洛望着完全颠倒的世界，看到那些宫女太监们都纷纷让开，她喊累了，断断续续的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我下来……放开……啊！”

霍执将她扔在了浴凤宫的凤床上，米洛的头磕到了床沿上，她痛呼一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无赖！哎？”

“嘶啦”一声，仅剩的那点衣服被扯得稀巴烂，米洛使劲的拽眼前这个无赖的手，却不见有什么反应，她咬咬牙，张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霍执双腿使力，将她死死的按在了身下，“别动，要不然我现在就吃了你！”

“嗯？啊，妖怪吃人啦！救命啊！”她尖着嗓子喊道。

这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二人调情的时候，霍执只想扒光她，然后抱抱她，可是她这么动来动去，就有点危险了。“别动……听话……”带着炙热呼吸的低哑嗓音在耳朵边响起，米洛喘了一口气，说：“你要是饿了，可以吃好吃的嘛，王宫里面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好……”霍执答应着，舔了一下她的耳朵，舌头沿着耳朵向下，熟悉的体味和肌肤的触感，令他多年来平静的心湖颤栗起来。

“咦？我是人，不是吃的。喂……嗯……”不知道霍执碰到了哪里，米洛仰起头，双眼含起泪水。“别吃我，我不好吃，别吃我，好不好？”

“好。”霍执脱掉了衣物，这回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他抱着米洛，像个孩子一样，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说：“我困了，睡吧。”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预想中的兴奋，霍执发现，他只想抱着米洛睡一觉，仅此而已，两个人，两个枕头。

“可是……”米洛刚想说话，霍执就张口咬在了她胸口，说：“再不睡，我就吃了你，怕不怕？”

“怕，可是我要回家？”

“这就是你家，你还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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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回到了纪府，纪空弦就坐在厅中的檀木椅上，两排家丁，一列护院，都是满脸灰的站在那儿，目光触及到一脸惨白的二丫，不祥的预感丛生。

“老爷！”二丫跪到了地上，哭着说：“夫人让齐王扛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夫人跟着公孙小公子进了宫，她后来又混到了男欢阁的那些人中间，赏莲宴上还跳了舞。”

一字一句，都将纪空弦的心抛到了冰窖的最底端。

翌日，纪府一大早接到了圣旨，所有家丁和丫鬟都解散了，偌大的府邸，成了软禁纪空弦的牢狱，他日日不必外出，三餐自有人送过来。霍执在圣旨中没有说要处死他，没有说要把他五马分尸，更没有一点要让他下黄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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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已经三日了，米洛抱着一盘糕点，盘腿坐在回廊下的石凳上，两只仙鹤立在她身边，无论她走到哪里，这两只仙鹤就跟到哪里。

“唔嗯。”她伸了个懒腰，真是很无聊，而且那个无赖还叫一群宫女和太监在暗处监视她，连如厕也不放过，她托着腮，不明白那个无赖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明明没有欠他的钱，压根就不认识，更别说，以前曾经得罪过他？还有就是……纪空弦去哪儿了？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一想到这些问题，她就觉得头疼。

“唉！”她捶捶脑袋，叹了口气，抬头向园中的花草看过去，王宫就是王宫，到处都那么美丽，远远的，看到一身蓝衫的清墨朝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鸟笼。

“清墨，我在这儿！”米洛兴奋的挥挥手，跑过去问：“你来找我玩？”

“太后，你不认得这只鸟了？”清墨看了看四周的宫女，是齐王叫他来的，他不得不来，但是，眼前的太后，似乎……和以前的太后很不一样，完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他肯定，她就是太后。

“太后？是谁……”米洛不解的抓抓头，大家都是怎么了，为什么都叫她太后？太后应该是个老太太，她又没有白头发？“这只鸟真好看，它叫什么名字？”

将鸟笼拎过来，也许是习惯使然，米洛晃动鸟笼的架势，就像是个遛鸟高手。“咕咕，咕咕，你叫什么名字？”

“它叫青鸾，是一只鹦鹉。是……你以前送给我的。”清墨悲戚的看着她。

她是她，又不是她。

“我以前送给你的，可是我们明明不认识？我们以前也没见过面。”米洛疑惑的样子很认真，她真是想破脑袋也不记得。“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吗？”

清墨点点头，应道：“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弹琴唱歌，吟诗作画。还一起出游，你待我，很好。”

“……你认识以前的我？”米洛皱皱眉，她也知道自己生病了，一个人不可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吧？她就一件也记不起。有一次在巷子里玩陀螺，有个小女童就问她，小时候最害怕什么？小女童说，她最怕晚上打雷闪电。米洛却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小时候自己害怕什么，还有，自己的爹娘长得是什么样子？

纪空弦说，想不起来没关系，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日子长了，米洛也不想了，有好吃的吃，有好玩的玩，不吵不闹；很乖很乖的。

“嗯，你叫曾米洛，是曾家的四小姐，先是嫁给了太子协理纪丰年，可是纪协理身体不好，你刚过门就去世了。然后太子收你做了妾室。太子薨，你就带着桀殿下，治理整个大禹……”

“我嫁过这么多人吗？一个，两个？我现在又是纪空弦的妻。”米洛掰开手指头开始算。

“你和他们都没关系，这人胡说的。”一个温婉冰冷的声音响起。

“宛妃娘娘吉祥。”清墨连忙跪下来，宫女和太监们都跪了下来，米洛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也准备跪下来，宛妃轻笑一声，说：“妹妹，你我本是姐妹，感情向来很好，何必拘礼？”

“你是我姐姐？”米洛反问，这个王妃好漂亮。

“当然。”宛妃拉着她的手，道：“我们都是齐王最宠爱的妃子，妹妹外出游玩，不幸落水，恐怕是伤了心神，如今不记得了。”

“我？是妃子？”米洛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瞧她傻乎乎的说话语气，宛妃知道，无论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后，她都能将她收为己用。挥退了所有人，宛妃编排一段无懈可击的谎话，末了，紧紧握着她的手，含泪的说：“你就是米妃啊。”

十五　我是无赖的妃子？

宛妃命令宫里的所有太监和宫女都叫米洛米妃，米洛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叫她米妃，她照样觉得新鲜，前些日子叫太后，这些日子叫米妃，她搞不清楚，最奇怪的是，来看她的老宫女越来越多，那些嬷嬷们总是远远的看着她，有的看到她就晕了过去，或者是大惊失色的说阿弥托福，佛祖保佑之类的，米洛看见她们看她的眼神，终于开始相信，自己也许真的是那个人的妃子。

关于那个人，她也问了身边的宫女姐姐，他叫霍执，是大齐的王。王，就是整个齐国最大的，谁都不能欺负他。

王又有什么了不起呢？还不是个无赖，这个叫霍执的人，总是夜里来，天明去，有一天晚上，米洛故意装睡，就发现这个霍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亲了又亲，和纪空弦一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近日，她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他用硬硬的棍子戳她，而且那个棍子还很热，每晚睡觉都难受死了，米洛最后只好趴着睡，这样就不会受干扰了。

有时候，或许是醒着的，但是迷迷糊糊的，就看到这个叫霍执的家伙睁着一双眼睛，微笑的盯着自己，还用手抚摸他的头，就这时候还比较舒服，因为被他摸头的时候，米洛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小猫，缩在屋檐的草窝里，安全又宁静，根本不必害怕任何事情。

王宫很大，她到处逛，但是每天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御膳房，坐在厨房外的五色果树下，每样菜烧好了，她都能第一时间的品尝到，热气腾腾的美食。

滑溜溜的爆炒肚皮，松脆脆的鲜嫩竹笋，红彤彤的大闸蟹，每次都吃得她恨不得把舌头给吞下去。

“哇，我还要一只虾。”米洛在精致的宫衣上擦了擦油乎乎的双手，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大海虾。

“启禀米妃娘娘，这是最后三只虾了，是给大王的。”御厨不得不出声提醒道，这个新来的娘娘还真是胃口惊人，瞧她的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还要再吃？无奈啊，要不是宛妃娘娘交代下来，他们早就出声制止。

“给霍执的？他一个人，能吃掉三只虾子吗？”米洛舔舔手指头，说：“他肯定吃不掉的，不如……你们换一道菜吧？虾子归我。”

“谁准你随意更改孤的一日三餐？”霍执的声音冷不防的从身后传过来，带着威严，也带着一种外露的笑意。

“大王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倒。

“我没有……”米洛将食指放在嘴里，说：“反正你天天都能吃虾，而我很难得才能吃到，你就让我再多吃三个嘛？”米洛用的是商量的口吻，满眼渴望的看着他，霍执忽然觉得笑不出来，他陡然觉得心疼，摸摸她的头说：“吃吧。”

“喔！”米洛大快朵颐的动手，差点蹦了起来，“虾子最好吃了。”

霍执记得她喜欢吃海虾，每年上贡的那些，全都让她扣下来，一国的太后，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她也不怕落人话柄。“尽管吃，冰窖里有的是。”

“嗯！”满地跪得都是人，米洛吃完一支之后，擦擦嘴，这一擦，直接就把油全擦到了脸颊上，霍执嘴角微翘，抬起袖子，给她擦了擦，米洛见状，不好意思的拽了一点虾肉，沾了点佐料，递到他嘴边，说：“你也吃一口吧，就一口哦。”

霍执浅笑出声，低下头，咬住了她的手指头，舌头轻扫而过，米洛忽然觉得全身痒痒的，一阵发麻，再抬头，霍执轻轻的嚼着虾肉，直直的盯着她的眸子说：“好吃。”

“我跟你说，我真的不能吃，这么多好吃的，你为什么要吃我呢？我一点也不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你？”

“看你眼神就知道啦，纪空弦常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他告诉我，当有男子这样看我时，就说明他心存不轨。”

“纪空弦是你什么人？”霍执吐掉了虾肉，安乐国使节来访，他只是暂时软禁了纪空弦，事情也差不多弄清楚了，现下，倒不知该如何处置纪空弦了。

“纪空弦说，我是他的妻。我们拜过堂。”

“告诉我……他……”霍执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相信纪空弦这四年来并没有亏待她，现在的米洛，单纯快乐，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他轻轻的拥她入怀，说：“明儿我们去休宁行宫，我带你划船去。”小仁子挥退了不少人，听到大王不再自称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