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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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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将士哈哈大笑,一行人上了城楼,俯瞰下去,下面是黑压压的三排骑兵,骑兵后面就是原地站定的步兵,士气俨然一片高涨,每个士兵看上去,都像是一头没吃饱的饿狼,需要见血才能令他们更兴奋。

“这完颜桀练兵,果然是有一手。”陈泽不禁佩服道,想到如今下落不明的霍恪,他朝天拜了拜,说:“霍将军,你且看我,怎么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杀!杀!杀!”万马齐喑,从城楼下面传来整齐的喊杀声,一匹白马从阵中央奔跑出来,马头嘶吼,坐在马上的人戴着银质的战盔,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透着一股修罗般的冷煞。

“杀!杀!杀!”又是一阵叫喊声,完颜桀手上的长剑一挥,骑兵向前行走,布列整齐,气势万钧。

“杀!杀!杀!”步兵挥舞这长戈,也开始向前走,脚步声震天,在城楼之上,也能感到大地开始晃动。

陈泽朗笑这摩拳擦掌,说:“兄弟们,大齐建国以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打硬仗了!此战,必胜!”

众人齐齐呼应,完颜桀放下长剑,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准备迎战的陈泽等人,以为他是要号令三军开始架云梯,没想到,从整个军队后面,乌压压的飞过来成千上万的黑箭。

“快卧倒!开战!”陈泽地下身子,黑箭嗖嗖的射过来,城门上的士兵当场就死了几个人。

云梯,火攻,巨石从高处落下,完颜桀早就意识到这场战争的惨烈,云州城的城墙很高,看到士兵一个一个倒下,他自己爬上云梯,一路砍杀阻挠的齐国士兵,米洛在远处的高台上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准备走。

“米兄?不观战吗?”韩威拦住了她,二人同为谋士,不必参与血腥的战场杀戮,但米洛确实也看不下去了,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叫常人难以承受。

“不看了。”米洛拱拱手,脸色发白,她下高台,蹲在一棵枣树下,抑制不住的呕吐起来,想到刚才尸首乱飞的情景,真是令人胆寒,与她从前在政事上用印章杀伐不同,这才是真正的杀人。

“你没事吧?你见不得血?”韩威倒了一碗水给她,拍拍她的后背,说:“战争就是这样的,死人无可避免。”

“以前我还觉得战争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有什么事情,谈不妥,就直接打好了,何必管那么多。”米洛用温水漱漱口,摇头道:“这仗,真不是人打得。”

“呵呵……出谋划策的是你,你反倒见不得鲜血?”韩威无法理解,大多数男子,见到厮杀的场面都会热血沸腾,哪像这个米九,吐得脸色发白?近日相处下来,他觉得这个米九,既有男子的英武之气,也有点女子的大惊小怪,真真是琢磨不透,想到有时候完颜桀看他的眼神,他又觉得心中有点不妥,莫非,这人是断袖之癖,还正在诱拐大王走入歧途?

瞧韩威一直盯着自己,米洛摸摸自己的脸,道:“韩大人怎么了?”

韩威使劲的摇摇头,这样一个人才,竟然有断袖之癖?果真是暴殄天物。不过,若是哪一天,大王收了他,他倒是不介意。

吐完了,心里也不觉得堵得慌,米洛又重新走到高台上,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形势对于禹国来说,仍不是十分有利,米洛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从那条河进入云州的人,已经到了云州府内。想到曾亦扬,她眉头一紧,只祈祷,这个忠君爱国的家伙能多少顾及一下自己的生死,先投降了再说。

“吼吼吼!!”禹国士兵齐声嘶吼起来,只见云州城的高城门就这么一点点被撞开了,士兵们闯进去,铺天盖地的刀枪剑戟声,米洛捂住耳朵,大约两个时辰时候,战争偃旗息鼓,齐国将军陈泽被俘,此战,禹国胜。

卷轴界

战争过后,到处都是烧焦的滩涂,那些倒下死去的士兵,有的被烧焦了,有的则被从远方飞过来的秃鹫啄得面目全非,本来完颜桀是准备将禹国的士兵全部安葬,可是云州一战,死伤过千,成堆的尸体已经来不及处理,他命其他士兵挖了一个大坑,将尸体掩埋,然后跪在死去士兵的墓碑前,宣誓要夺回完颜氏的江山。

米洛不得不承认,那个只会躲在她羽翼下求片刻安稳的完颜桀,早就蜕变成长,懂得权谋心机,而且完全不输给当年的自己,云州过后,下一站就是齐国的中心。

“米九呢,叫他过来!”完颜桀吼了一声,从战役结束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一夜,他忙着处理所有事情,这米九倒不知道躲在哪里清闲去了?

“是。”韩威擦擦头上的汗,不明白大王为何突然拔高了声音?

韩威来叫米洛的时候,她正在靶场练习射箭,几个将士正在教她射箭的技巧,阳光下,她一脸都是汗,亮晶晶的,偏生那双眼睛认真无比,扫过谁,谁都觉得清凉。将士们很愿意教她,米洛琢磨了半天,还是射了几个空箭。

“米兄弟,你该扎扎马步,瞧你双臂无力的样子,是没办法射准的!”一名将士笑着说,说完就开始捏她的手,说:“这手像是个柔弱书生的手,也难怪,米兄弟向来只管谋略,不会这些粗人会的活儿。”

“米九。”韩威站在原地,忽然听到从自己身后传来完颜桀冰冷低沉的一声呼喊,他差点惊了一声的冷汗,忙打圆场的走上去,拉住米九说:“大王找你呢。”

其他将士纷纷退到一边,站成了整齐的一排,米洛挑挑眉,行礼道:“微臣以为大王十分忙碌,无暇接见。”

“你要学射箭?为何?”完颜桀走过来,四周又立刻冷了几分。

“哦,这不是要攻打了吗?我想报一箭之仇,亲手给我的仇人来一箭。”米洛眯起眼睛,脸上是笑着,心里却还是记得在钏族的山谷中,霍执从身后射过来的那一箭,她从未想过,霍执会将弓对准自己。

“你的仇人是谁?”完颜桀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又拍了拍她的胯,说:“站稳了。”

“霍执。”一人一次,这很公平,米洛在心里肯定道,你射我一箭,我还你一箭,从什么地方结束的,就从什么地方开始。

“来,拉弓。”

韩威大跌眼镜,完颜桀比这个米九高多了,如今这姿势,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其他将士也觉得气氛诡异,完颜桀从后面几乎抱住了米九,然后握住她的双手,两人一起开始拉弓,弓涨的慢慢的,再加上完颜桀时不时的在米九的耳边说话,两人俨然是恋人的样子……“就这样?”米洛不觉得,只是耳边热乎乎的,有点痒。

“对。”完颜桀看准那个靶子,说:“瞄准了,一起放。”

“哦!一、二、三!”嗖的一声,箭就这么射到了一旁的樱桃树上,米洛哈哈大笑,几乎笑到肚子痛看,“还不如我自己来呢!两个和尚也是没水喝的。”

完颜桀并不理会,就这么看着她的笑脸,半响转过身,说:“过来,孤有话和你说。”

“是,大王。”米九将弓箭扔给了一旁的将士,拱手道谢。

见二人一前一后的渐渐走远,将士们围到了韩威身边,问:“大王,时不时……看上这个米九了?大王向来也不近女色,该不会是……”

“大王的事情,不要随便揣测,你们呐,还是管好你们自己的部下吧。”韩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大王的样子,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二人之间不是简单的君臣呐。

卷轴界

跟在完颜桀身后,走过了迂回的长廊,就在米洛快被绕晕的时候,他将手按在假山上的一处机关上,没想到这云州府内还有机关,思及此,米洛大致猜测,这该是个地牢,倒不知,这地牢里关的是谁?

“里面是云州侯曾亦扬,孤要你见见他。”完颜桀先一步走上去,在前面对米洛说。

“哦……原来是云州侯,听闻此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子。若是能招降的话,倒不失为一个将相之才。”米洛随口说着,一路黑暗,看不到前面有什么。

“他不投降。”完颜桀笑着说。

一路向前走着,米洛好久没见过曾亦扬了,此刻恐怕一定是面黄肌瘦,浑身都是用刑过后的凄惨情景。她捂着眼睛,半响,已经来到亮处,曾亦扬坐在牢房的窗户边,这低着头睡觉呢。

“……他还有心思睡觉?”米洛大感意外,这里并没有任何刑具。

“他本来就生病了,每天还要喝药。”完颜桀回答道,在狱门敲了两下,里面的曾亦扬清醒了,看过来,说:“你来做什么?我是不会投降的,是杀是剐,随你!”

米洛连忙拍了拍,说:“侯爷真是赤胆忠心!嗯!”

曾亦扬懒得看二人,继续闭眼睡觉,米洛耸耸肩,说:“曾家已经百无一用,听闻前日,齐王罢了曾临霄的官位,这细数下来,曾家可就败了。”

“你说什么?”曾亦扬转过头来问。

米洛不知道为什么霍执在这个时候选择给曾临霄来个罢官?好歹这曾少府有一张脸,能给大齐带来点名媛效应。“临霄公子风流倜傥,想必齐王是嫉妒他的英俊相貌才这样的。”

“……疯了,真是疯了。”曾亦扬咳嗽道。

“所以为了你们曾家,投靠大禹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最起码,曾家,这个有百年历史的书香门第,还能留点香火。”米洛笑着说。

“……你还是杀了我吧。”

“米九,你瞧,他是宁死不降。”完颜桀拍拍他的肩膀,说:“陈将军一头撞死在墙上,不知道,这云州侯要不要效仿?”

曾亦扬彻底安静了,米洛连忙拍了两下狱门上的铁链,说:“别忘了,你还有个夫人,和儿子。”

扔下这句话,米洛跟着完颜桀,来到另外一间更大的囚室,意外的看到了一声鞭痕的霍恪,他被粗铁链锁在了墙上。

“你……又来做什么?”霍恪仰头,不屑道。

从这份与霍执有些许相似的容貌里,米洛看到了昔日那个在沙场上呼风唤雨的霍执,当时的霍执号称是修罗将军,所到之处,都令敌军闻风丧胆。

“来看看你。”完颜桀笑道,“拿下了云州,特来和霍将军说一声。”

“什么……”霍恪难以置信的看向这边,米洛看到他眼神里清晰的担忧。

“原来这就是噬魂将军霍恪,在下有生之年,有幸见你一面,还真是三生有幸。”米洛不动声色的说。

“走!”完颜桀甩了甩袖子,说道。

临霄纪:并非如此

霍执在这个时候选择让我从海丞府滚出来,倒是我始料未及的,圣旨上什么都没说,只说我已经连任三次,还是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吧。其实对于我来说,没有洛儿在宫中,每日去宫中,走过长长的宫阶,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年纪还小的时候,我总是以为,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能控制。

娘亲对我的要求很高,为了和家里的哥哥们竞争,她几乎给我请了所有的名师,诗词书画,武艺修为,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一起学。娘亲是钏族的女神,委身下嫁给父亲,她似乎很希望,把我和凤莲,变成全大禹的骄傲。

我也从未辜负她的期望,直到我开始对洛儿做出那样的事情。身为男子,在所有的纨绔子弟中,我算是有洁癖的一个,一次也没有去过凌仙楼,对于那些人尽可夫的娼妓,我的兴趣不大,无论,她有多好的外貌。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外貌太过出色,能常常看到用爱慕的眼光看着的女子,渐渐地,我对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失去兴趣。过分美丽,也就注定过分孤独。我和凤莲皆是如此,人们往往因为外貌而先入为主的喜欢上我们,那要是没有这份外貌呢?

男子长得太好看,也是麻烦一堆,寄语常常就说,三爷您长成这样,将来的夫人该是怎样的美貌啊?

何必反其道而行?那时候我就想,将来我要娶个丑八怪。……第一次的记忆还很鲜明,那似乎是个注定的意外,红雀到其他院子里玩儿去了,我一觉醒来,就觉得从下|身传过来一种叫嚣的灼热感,那时候洛儿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摇摇晃晃的端了一盘洗脸水过来,诺诺的说:“红雀姐姐叫我端过来的,她被三娘叫去了。”

几乎是没有思考,我就说:“你的手很脏,去把手洗干净。”

如果男子也会计较初|夜,那么在那个温暖粗糙的手心里,我完成了第一次完美的释放。而这,成了我终身背负的一条罪孽。

忘不掉那个粗糙的触感,也忘不掉她天真信任的眼神,但最起码,我觉得,自己可以控制住,不去接近,尽量的隐忍。

洛儿小时候是个极其乖巧的孩子,笑起来也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只要能让她填饱肚子,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相信,包括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她也很能配合,按照我的要求,加重或者是放轻手上的动作,尽全力的让我舒服,得到我的夸奖。

高傲如我,也很难相信,自己会为了她和娘亲闹翻。从最初在暗处帮助她,到最后和娘亲起冲突,其实……原来,感情,依赖,是无法受到理智控制的。

洛儿是我的妹妹,我是她信任的三哥,很多个夜晚,她在我怀里安睡,很多个夜晚,我们也会有一些根本就不着边际的对话。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兄妹之情,到最后,我才知道,自己想要完全占有洛儿的心思是多么坚定。

即便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我已经在这个罪孽中彻底沦陷。

上天是公平的,它很认真的惩罚了我。

洛儿一次又一次成为别人的妻,而我,只能在她上花轿的时候,远远的看着,记得她嫁给纪丰年那天,整个都浸透在喜悦之中,我是等到她的花轿走远了之后,才察觉,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娘亲我不能得罪,我也无法向所有人承认,洛儿早就与我有肌肤之亲。一次次退却,我还是在暗处,拼劲全力的保护她,直到,她成了完颜策的妃子,我还是为了她,背叛了原先的完颜立,直接投入太子门下。

当时的娘亲,气得要杀了我。……其实,我只是为了,能偶尔碰见她而已。

和其他男子一样,我还是需要娶人,记得我娶元氏的时候,还故意问过洛儿,觉得这个女子做她未来的三嫂可否?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她认真的思考了,笑着点点头。

洛儿恨我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我娶了元氏。如果说出去,全的女子都将不再迷恋我,洞房那晚,我根本就不能人道。在很少的情况下,我才能兴奋起来,而元氏,是个很懂得隐忍的女子,最终,她希望我休了她时,我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过。

“临霄,你知道,你每次醉酒来我房里,叫的都是谁的名字吗?”元氏眼中萦绕着泪水,就这么问我。

“是洛儿吧?”夫妻之间,我已经伪装不下去了。

元氏立刻泣不成声,说:“妾身已经……无能无力……你要的不是我,你要的人,你也够不着。如今她是大禹的第一女王,连男宠后宫都有一堆。……再者……你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临霄,你究竟要何时才能睁开眼睛看看?”

“……”何时才要睁开眼睛?我自己也想知道。

霍执攻城那日,我唯一担心的便是洛儿。他们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原本以为,霍执是洛儿的真命天子,没想到,二人竟然为了誓水城屠城一事分道扬镳,反目为仇?

洛儿很爱霍执,是那种爱到骨头里的爱,她希望能给他遮风挡雨。我常常想,只要洛儿能拿爱霍执的十分之一给我,此生,临霄,也就无憾了。

……一想到洛儿跳崖那件事情,我的心就像被针尖戳刺,她那时,一定十分绝望,被最爱的人误解,伤害会加倍,霍执也让我意外,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也许,人的感情,都会有迷失的时候。

亡国之痛,背叛之恨,我的洛儿,我的洛儿,你就这么选择结束吗?

我知道,这是爱,只是我爱的,很自私很艰涩。

娘亲和凤莲死后,我又被罢官,曾家就此衰败,不久又听到云州被攻破的消息,如芯听到消息之后,抱着小曾蛰哭得十分难过,凭感觉,我觉得洛儿在完颜桀那边,她要以牙还牙,她要打倒霍执,给完颜策一个交代。人们常常觉得,第一女王是个艰险狡诈的女子,其实不然,她忠于誓言,只要她许下的承诺,多半会在有生之年实现它。

我了解这一点,从宫中回到曾府之后,我照样陪着小曾蛰玩,洛儿就要回来了,我等着那一日。

三十四 孤不准

在云州,禹国的军队休整了八日,一方面是长期的疲劳作战,一方面则是为最后的一场硬仗做准备,攻打一国之都,绝对是个不能出一丁点错的战役。

“……其实是个典型的易守难攻的城池,真不知道当年要不是连给霍执开门?他该怎么攻入?”米洛看着详尽的作战图,摸摸下巴,高深莫测的说。

完颜桀和其他人商量到一半,听他这么说,就招招手道:“米九,你过来。”

“是,大王。”米洛跑了过去,看着那张铺平的大地图,震撼道:“哇……原来这么大,这大大小小的……这么多块是什么呀?”

说起来,米洛还真不会看地图,以前霍执为了教她看地图,那可是煞费苦心,把西瓜切成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形状,放在地图上,让米洛去认,她每回都是冲着西瓜去的,哪还认什么地图,大概知道什么山什么谷也就行了?那时候指望霍执给她打一辈子的仗,军事方面的事情,她只管出军饷。

“这是涿水?你认识吧?”完颜桀笑着看了一眼韩威,众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纷纷退下。

“画得像一条蚯蚓一样?”米洛抓抓脑袋,她这人有个习惯,那就是形势越紧张她就越放松,情况越复杂她就会无来由的兴奋。

“这可是大禹最有名的一条长河,你就并不能形容的好一点?”完颜桀敲敲他的脑袋,“这就是王宫的位置。”

“……哦,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米洛看了上面所做的标记,看来,完颜桀这次的计划,仍然十分的缜密。

“米九,你上次说你要射霍执?等我拿下,一定生擒他,让你当靶子射!”完颜桀笑道。

“那敢情好,齐王成了马蜂窝,一定会千古流芳的。”米洛笑得没心没肺,这几日,弓箭是练熟了,只是不知道,这正要是看见霍执,能不能涨满弓,一箭毫不犹的射过去!

“你很喜欢笑……”完颜桀词不达意的说。

“不笑难道哭?这滚滚红尘,不能左右的事情太多,何必让自己整日忧心忡忡,及时行乐不是最好?”米洛又趴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怎么明白那些标记的含义。

完颜桀看他认真的样子,就说:“你也算是开国功臣,待我登上王位,你想要设么?”

“金条。”米洛抬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孤听张东说,你的弟弟人在安乐国。”完颜桀又岔开了话题,他不太喜欢眼前这个视权位如浮云的人。

“是啊,大王,本想回来看看,就回去的,没想到被张东给……等大禹初定,我就去安乐国和我弟弟团聚。”米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完颜桀皱皱眉,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难道,你就不想封王称爵?”

米洛不假思索的摇摇头,说:“野惯了,管不了那许多,银子够花,每天能吃饱睡好,有个人说说话,也就足矣。不执著那些东西。”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已经对那些曾经让她兴奋的权力斗争失去兴趣。

“……孤不准。”完颜桀走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说:“你得一直留在孤身边,哪儿也不准去!”一字一句,带着炙热的呼吸,米洛当场懵了,这孩子该不会在外面受到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有断袖的倾向?她正准备退后,就发现完颜桀已经制住了她的腰,愣是动不了。

眼前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迷惑,还带着担心和恐惧,完颜桀软化下来,又将他搂近了几分,说:“大禹还需要你为国效劳,等战争结束了,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哦……微臣自当义不容辞……”米洛咳嗽了一声,发慌的说。

“……这就好。”完颜桀也满意了,说:“孤准许你住在宫中,常伴在孤的身边。”

米洛低头,心里咒骂着,打小我就伴在你身边了,小子!吓死人了,刚才还以为完颜桀要动刀砍了自己。

“大王……您……松手吧。”米洛很不喜欢这个姿势,让人看见了还成何体统?真是家门不幸,这小子竟然……正自己嘀咕着,下巴又被完颜桀抬了起来,他轻抚上他的脸,说:“只可惜你是个男子,你若是个女子,孤一定纳你为王后。你等着吧,孤登基之后,一定封你为王。”

“大王……您不是断袖啊?那就好,吓死我了。”米洛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到一边,擦擦汗。

“谁说孤是断袖?孤不过是爱才心切。”完颜桀扬扬眉,“不过,孤看你,倒像是个断袖?”

“微臣当然不是,微臣也有不少红颜知己,只不过,她们嫌弃我没银子没宅院,都不肯跟我而已!”米洛长吁一口气,总算是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哦,原来如此,将来你成了孤的重臣,那些女子一定会整天围着你的。”完颜桀肯定的看着她,米洛只好干笑,在那之前,她应该早就脱身,回安乐国,和清墨陶锦他们那对小夫妻过着快快乐乐的生活了。

卷轴界

城内,已经有不少商贾在举家迁往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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