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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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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具体的一描述,董正义几个还在喝着小酒吃着菜的人,就都眯了眼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
从来不下地干活的孟氏,听到那些屎啊尿的,当即就捂着嘴,做出想要呕吐的表情来。
张悦却仍然装不知情,“哎呀不好意思啊,忘记了在座的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像悦娘我啊,是从泥腿里爬出来的,没见过世面。让大家见笑了啊,不过这手纸真的有香味,你们要不要闻闻?”
她把手纸举到哪里。哪里人就退开一片,纷纷把她当瘟神一样对待。
王氏尴尬的陪笑了起来。“悦娘说的没错,我们也是穷家穷户的,是用不起这样好的手纸,不过这手纸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还是先说说过继的事吧。”
罗氏和孟氏都感激的看了一眼王氏,得亏她把话题导正了。
张悦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拖了把铺了绸搭子的椅子坐了。随手抓起男人们桌上的花生米,放进嘴里吃着,反正她在大家的心里印象已经是粗俗无理贪婪又小气的妇人了,再无赖一点也无妨。
“过继。过继什么?”
罗氏见张悦主动问话,赶紧将刚才大家的意思复述一遍给张悦听了。
张悦一边吃一边把花生衣着弄的满地都是,看的众人眉头直皱,她夸张的笑起来,“我说表弟媳妇。你们家不是看着挺有钱的嘛,怎么连个孩子也养不活,真是可怜那,你们既然养不起,干嘛要生啊。可怜的福安,一生下来就要被你这个亲娘抛弃了!”
孟氏差点气吐血,再好的话儿到了张悦嘴里都听不出好意思,她这话居然是说她生的起养不起?
她被气的只能直咽气、直翻白眼,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个女人了?以前倒是好说话,说啥是啥,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无赖?甚至有点拎不清楚?
罗氏赶紧解释起来,”悦娘你搞错了,钱家不是养不起才要把福安过继到你家的,而是因为你相公不在了,总不能让李家断香火吧?我们也是看在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份上才帮你们的,换了别人我们才没那闲功夫呢!”
哎呀喂!张悦真想一大嘴巴子扇过去,分明是想占人家便宜,偏偏要说得这样堂而皇之,原来她只以为李梅花不要脸,现在看来在座的都是不要脸的,敢情犯贱也是会传染的,这一窝子的人都中毒不轻啊。
她以前一直以为王氏是个好的,结果没想到,今天她也在里面掺和了一脚,好好好,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她都看一遍,记在脑海里,以后总有报仇的时候。
张悦猛然跳了起来,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剪刀来,这是她临来时藏起来的,罗氏看见那雪亮的剪刀吓一大跳,往后一顿,”悦娘,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
张悦虎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罗氏,硬生生把眼睛都憋红了,”我相公只是没回来而已,谁敢说他死了?谁敢?你有证据,还是你看见尸首了?”
罗氏躲在董正义背后,周围人都想拉张悦又不敢靠近,只得忙慌的劝说,”悦娘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罗氏看大家挡在前面,胆子又大起来,”我虽然没有看见尸首,但是大家都这么传,而且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三年都不回来?”
张悦之所以这样,当然是为了转移话题,是以更凶悍了,“你说大家说得?哪个大家?把名儿一个个报出来,我倒要上门问问他们,是不是舌头上长了疥子痒得慌,一定要乱咀嚼舌头根子才能好?如果是这样,悦娘我不嫌麻烦可以用剪刀帮他们把舌头剪掉,省得说多了鬼话会下拨舌地狱的!”
罗氏顿时语窒,这样的话都是你传我,我传你,谁知道源头在哪里啊?况且张悦现在的样子跟鬼上身似的,谁敢说啊?
孟氏一看这场面好像有点镇不住,赶紧指使一个小丫头去寻自己男人或者婆婆,她的道行太浅,已经没办法降服张悦这个妖孽了!
出去找人的小丫头很快回来,在孟氏的耳朵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什么。
别看张悦表面在闹,但是实际上眼角一时半刻也没落下孟氏的反应,此刻见她面色发白,脸上暴怒,就知道她送的其中一份大礼已经生效了!
”各位婶婶先劝下悦娘表婶,有几位客人喝多了,我的赶紧过去处理下。”
旁边人也不知情,只当真有事,忙客气道:”那你快去,我们都是邻居,不相干的。别把贵客怠慢了!”
孟氏此刻都快把牙齿咬碎,指甲都要把掌心扣破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过继不过继的事儿。
没想到那两个人胆子如此之大。今天家里这么多客人他们竟然敢作出这样的事来?
她太气了,所以忽略了丫头说得话。就是那两个人之所以一直等着大家去捉奸在场是因为他们两衣服都不见了!
张悦见孟氏离开后,也就装作被大家劝服下来的样子,她演完了孙二娘,又开始演小白花,下使劲在自己腿上一拧,疼的她眼泪立即就掉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是为了我们李家好,只是现在并没有明确消息说相公不在了。万一他突然又回来了,这过继的孩子难道还能塞回去不成?再说了,等相公回来了我们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继母难做啊。我对他亲近点,人家会说我是想拍钱记马屁,我对他疏远些人家有指不定认为我怎么虐待他呢?”
旁边劝的人一看有门儿,立即打蛇顺棍上,“怎么可能呢?李家婶子的为人是最好的。钱老板也是好人,我们街坊邻居做了多少年,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是断断不会说那样话的,就算以后李秀才回来了。多个人尽孝不是更好吗?到时候安哥儿,还能帮带弟弟妹妹,你看多好的事儿啊?”
那些收了李梅花好处的人异口同声的附和,对对对,这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儿了!
张悦心想,我呸,这么好的事儿,你们怎么不去捞一份子?
张悦估摸着现在孟氏应该已经去抓奸了,她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人引导去杂物间看热闹,到时候受了委屈的孟氏必然要闹起来,找婆婆为自己主持公道。
“真像你们说得那样?”张悦含着泪,作出犹豫不决的样子。
罗氏一看有门,赶紧更加卖力的说起过继的好处来,李严氏自打张悦进门就没说过话,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想什么?
“那……这可是大事,表弟媳妇毕竟年轻,恐怕不能完全做主,除非我姑姑说同意。那我还考虑考虑,否则……”
张悦好不容易松口,屋里这些人都捏了把汗,不过罗氏心里很是得意,心想你再横不还是被老娘收拾了么?
大家正要遣人去找李梅花,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哭嚎,越近越响亮,隐约就是孟氏的嗓音。
“出去看看,发生啥事了这是?”
张悦趁机跟了出去,夹杂在人群里变着嗓子喊了句,“咦?表弟媳妇怎么往柴房那边跑去了,哎呀那里有亮光,难道走水了?”
于是大家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总之是忙慌慌的朝着那边跑去,因为路有点暗,还有人专门拿了灯过来照亮。
快要到地方时,张悦双手微微一动,几颗小石头就丢了过去,灯笼倾倒,衣服一下子都被烧着了!
与此同时,李梅花和杨成业的睡穴也被解了,他们同时发出声音来。
“起火了!起火了,快来救火呀!”
下人们都被惊动了,有许多人提着水桶过来灭火。
“啊!这里还有人哪,快快看是谁?”
孟氏是跑在最前面的,她听说婆婆和杨老板在这里议事,她本来不想来,可是自己丈夫和妹妹搞在一起,她必须要找个人替自己说话。
公公钱康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也只剩下李梅花了!她必须占到先机,否则等那两个贱人准备好了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女人在气头上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啊,在山洞里把钱厚生和孟芸二人抓的满脸血痕后,又跑来找李梅花诉苦。
她和所有人一样惊呆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为什么婆婆和杨老板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了?
060、狗急跳墙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句,“快把姑娘和孩子带走,这样的场面怎么能让没出阁的姑娘看见呢?”
李梅花还有些迷糊,突然被火光一冲,又看见许多人,下意识就用手去挡脸,“走开,快走开,不许看,不许看!”
杨成业在迷糊了一会之后突然清醒了,一个耳光扇到李梅花脸上,“你们不是说杂物间里是张家的悦娘子么?为什么变成了你这个丑八怪?”
这句话一出,现场立即一静。
张悦瞪大眼睛,眼泪如走马珠一般滚了下来,“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我一直和大婶们在屋子里,何曾与你约在此地了?你,你居然仗着有钱就这样冤枉人?我,我不活了我,你们都别拦我!”
说罢张悦就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冲,那些人肯定都要拉扯她呀,她就借机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哭一边骂人。
本来现场就够乱的了,孟氏头发披散着坐在地上,正在哭天抢地的骂钱厚生,不是东西,整日只知道偷鸡摸狗,爬墙掏灰。
一个小男孩好奇的问他奶奶,“奶奶,什么叫爬墙掏灰啊?”
那老太太立即捂住自家孙子的嘴,“我呸,这样混帐的话,你问来作什么,走,我们赶紧回家,这等腌脏的地方,没的脏了我们。”
她这一带头,大家立即都清醒过来,以前还觉得李梅花人不错的,现在也纷纷鄙视起来,尤其是那些小媳妇小婶子们,嘴都直撇,心想这李梅花如果养了个小白脸,她们还能理解,这杨成业都快黄土埋半截子人了。他们俩怎么搞一起了?
李梅花不知道是被吓着还是厣了,她居然也不穿衣服,光着身子。拿着一根烧火棍,对着墙角落。神神叨叨的,“什么神灵,什么鬼,老娘我不怕,有本事,你就来啊,你来啊。你来抓我啊?”
董正义目前是这里最有头脸的人了,赶紧让自己媳妇上前,给李梅花披了件衣服,这样闹像什么话?
王氏现在已经肠子都怄青了。她早就想到不该听信大媳妇崔氏的话了,这次果然又被她害惨了。
原本崔氏收了李梅花的好处,说只要让她过来随便附和几声,当个见证人就成,她想着李严氏年老无依。只有一个媳妇相傍,那媳妇年纪又轻,指不定以后还要改嫁的,想想如果真能过继个孩子对她老了也是有指望的,她这愿意来的。
谁料到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了。眼看悦娘那样子,她立即清醒过来,得描补描补这事儿,否则以后真的要和李严氏断绝往来了。
于是她赶紧对众人说道,“我们大家伙儿都可以为悦娘做主,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实中间有一段时间悦娘是不在的,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嫌弃李梅花了,自然也不会再替她说话,当下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附和起来。
这就是从众心理了,张悦其实并不需要他们这群墙头草替自己主持公道,因为这世上只有弱肉强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那两个正吃酒的小厮,他们赶紧过来,一人挨了杨成业一耳光一脚,还得乖乖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给他穿。
杨成业不知道是被冻傻了还是打傻了,顶着一张猪头,不说赶紧离了此处,居然还上前踹了李梅花一脚,“贱人,居然敢算计老爷我,说什么把悦娘子骗来此处侍候老爷,换得府城一家分铺,结果却拿个老太婆忽悠我,真是该死!”
众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哦声,做恍然大悟状,张悦超常发挥古代影帝的水平,哭的那叫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大家给小妇人评评理啊,坊正,你来说,你来说说,有这样的人吗?原来他们故意喊我们过来,说什么过继的话题,居然是为了卖亲戚求荣。天哪,小妇人真是好冤枉啊,快要六月飞霜了,你是我相公的亲姑姑呀,怎么可以作出这样没天良的事情来啊!”
张悦假装跌跌撞撞的要给董正义磕头,董正义怎么可能让她磕得下去,所以在她刻意放慢动作的情况下,她很快被人拉了起来。
她装做抽泣的没有力气状,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王氏的身上,王氏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个后仰,尽管手臂都被压麻了,但也不敢吭声。
在张悦有心的引导下,原本偏帮的人也安静下来,不敢再说,而原本中立的人则是立即倒向张悦这边,这里就包括不明就里的董正义。
“我们原以为钱家是清明人家,又与李家有亲戚关系,可以照顾这苦命的婆媳两,没想到钱家居然作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来。真是晦气,悦娘啊,大叔我识人不明,今天就给你赔不是了。过继的事儿就算揭过去了,今儿个天也不早了,你赶紧扶着你婆婆回吧。”
张悦含着泪朝着董正义福了福,“多谢坊正大叔替悦娘说话,今日恩情悦娘铭记在心,虽然今天是揭过了,以后还指不定会打什么主意,请坊正大叔今天在这里给悦娘做个见证。除非我相公的尸首摆在我眼面前,要不然谁再敢说我相公不在了,我就拿刀跟他拼命。”
“好,我董正义今天也在这里给张娘子作证,李秀才只是三年未归而已,也许是因为落第了,想再考一次,又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才没回家的。”董正义没想到张悦要说的是这些话,只得硬着头皮作了保证。
张悦这才收了眼泪,在王氏等的人搀扶下走了。
孟氏虽然心里很痛很烦很愤怒,但是也不能不管婆婆,她一边扶着李梅花往房间里走一边心想,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公公整日在外面找小老婆,和妓院的粉头吃花酒,这婆婆居然和老男人私通,难怪养出来的儿子,会搞自己的小姨子。
李梅花此刻的情绪还是不稳定,孟氏将她按在床榻上,她却又翻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哥,不是我要害你,只是你太迂腐了,有银子不赚是傻子啊。别过来,别过来,走开,快走开!”
孟氏只得唤了两个丫头过来,拿腰带把李梅花给绑在床榻上了,现在钱康醉的不醒人事,她不仅要去请大夫来给婆婆看看,还要应付那些客人。
偏偏那心里已经如烧着炭一般,炙热疼痛的,哪里还能提得起一丝精神来?
钱厚生和孟氏的妹子小孟氏,看见孟氏走了,赶紧从丫头那里借来了衣裳,跑到房间里躲好,小孟氏不停的哭道,“姐夫,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如果姐姐把这事捅到我夫家去,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钱厚生摸了把脸上的血痕,想到平常生活中孟氏的骄纵狠辣,连他身边略平头正脸的丫头都不放过。
他恶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你别急,芸儿,容我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孟芸的脸上也有好几道血痕,她刚就着镜子敷了厚厚一层粉,但是仍然能看得出来。
突然钱厚生站了起来,一把扯住孟芸的手腕,“芸儿,不如我们私奔吧?”
孟芸一怔,随即眼里放射出喜悦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你舍得钱家大少爷的身份?”
“那娘们的性情我太了解了,如果我们继续留下来,我倒没什么事,你可就惨了,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倒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好了,好哥哥,我错了,你说吧,要怎么办,芸儿都听你的。”
钱厚生将孟芸拉到身旁,对着她的耳朵叽叽咕咕一番交待,听得孟芸面无人色,差点站立不住,“这,这可行吗?”
“那贱人虽然在气头上,但是满院子客人哪,她总要把客人都送走了,才能处罚我俩吧,这就是时间,你回你婆婆家,我去我娘屋里,子时后,我们在城外风雨亭碰头。”
孟芸想到自己姐姐的手段,心里一阵发寒,那时候明明是她先看中姐夫的,姐姐不但用手段抢了过去,而且还设计让她成了一个给病鬼冲喜的新娘子。
可怜她才二八年华,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就成了寡妇,婆婆家的人整日疑神疑鬼,防她跟防贼似的,这样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私奔,就私奔,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能过上一天开心的日子,也是值得的!
这边两个人在商量要连夜私奔的事儿,那边杂物间的好戏却已经落幕,那些看过丑闻的邻居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罗氏和董正义。
罗氏眼巴巴的看着大家散去,她张张嘴,本来想说李梅花答应了,不管过继的事成或者不成,都给她二两银子的感谢费,现在这情形,难道是泡汤了?
董正义想想前因后果,突然明白自己被媳妇给摆了一道,不由怒火中烧,一瞪自家老婆,“都是你这不消停的婆娘惹出来的事儿,还不回家,桁在这儿干什么?”
罗氏只得低着头,神色有些郁郁的跟着他走了。
061、脱困
钱家发生这样的丑事儿,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这些看热闹的人了,幸好今天那些有头有脸的贵客都在花园前厅,否则钱家人真要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李严氏眼睛不好使,自然没办法过来看热闹,还在原来的屋子里,只是她着急得柱着拐杖在门口转来转去的,都快把地踩出印来了!
张悦过来扶着她说回家,她却是不肯,“她们说要把我们李家的祖传菜谱还给我们,现在我没拿到,我不走。”
“娘,人家现在可忙了,没空给你拿,再说了,你不要着急,我敢打包票,不出一个月,他们会主动把菜谱送上门来。”
李严氏还有点不信,当初他们花了许多心思才抢去,现在怎么可能乖乖送回来?
“到底发生啥事了!这些人都忙乱的不像话?”
张悦故意作出难以启齿的样子,“说是表弟媳妇发现表弟和她小姨子在山洞里……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还搂在一起……然后表弟媳妇跑去找她婆婆,想让她做主,结果……结果……”
李严氏急死了,“梅花咋了,你倒是快说啊?”
“哎,丢人,相公他姑姑居然和杨老板在一起……也是一丝不挂的……”张悦越是吞吞吐吐,越是含糊其词,在听的人脑补之下就越是不堪。
李严氏震惊了,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在她这样一个为丈夫守了几十年寡的人来说,真是没办法理解的。
张悦并没有说李梅花想设计陷害她的事,因为如果说了这件事,那就要牵扯到另一件事,就是她如何逃脱的?那最后恐怕要把她整个人都牵扯进去。
“娘,我早就和你说过李梅花没安好心,你不信。你看见了吧?人家就挖好了坑等你去跳呢?今天要不是发生了这些事,现在我们娘俩已经被人逼迫着过继福安了!”
李严氏叹气,“哎!其实他们说得话未尝没有道理。如果真要过继,还是小点好。本来我以为梅花是想明白了,觉得对不起你公公,没想到,哎!还是老婆子我心太软啊。”
“不是你心太软,只是他们把准了你的死穴,吃定你想给李家留后的心思。你明知道李梅花不是好人,她突然整这一出。无非是看我们开了家面馆,以前你可有看她正眼看我们?”
李严氏哪里不晓得呢?只是老古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娘。你放心吧,就算相公真的回不来了,就算以后李家出五服以外找不到人了,我也不会让李家绝后的。大不了,您认我当干闺女。我招亲总成了吧。”
“悦娘,你说这话是真心的?”李严氏犹如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根浮木。
原本招赘这种话,不管是以前的悦娘,还是现在的张悦,她都不会说。不过张悦主动提就是另一回事了。
“娘,我们娘俩虽然真正相处的时间没有多久,但是我的脾气你应该了解的,我如果不想做什么事,绝对不会提,如果我想做啥事,也绝对不会来虚的。”
“好,好,老婆子我替李家谢谢你了,闺女,你是个好闺女,老婆子我从今天开始会天天吃素,求菩萨保佑你来世得更富贵的好命。”李严氏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着眼泪。
“前世来世什么的,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我们还是把眼面前的日子过好才是最正经的,就算你儿子在天有灵,也会开心的。”
张悦扶着李严氏回到面馆后,娘俩又是晒面翻面折腾了大半夜。
清晨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张悦正在打水洗脸,就听见有人拍门板,她以为是方氏和姚红姑,打开门一看,没想到却是何大爷。
算算日子,今天也是送柴的时间了,后院的那些柴禾也烧得差不多了,虽然张悦和肖老板发明了蜂窝煤,不过那是打算出摊的时候用的,在家里自然还是用柴。
虽然蜂窝煤比较省钱,但有些东西就一定要用柴木烧,煮出来的味儿才好。
张悦一边手脚麻利的把头挽起来,一边给他们开门,今天何大爷和他大孙子还专门借了辆板车,推了柴过来,板车后面还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是因为他的头发是卷曲的,才让张悦多看了几眼。
“何大爷,我还在算呢,我说估摸着你们就该送柴过来了。”
何大爷和他大孙子,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皮肤很黑,典型的庄稼人形象,他们俩朝着张悦打了个千,然后指着那个少年道,“知道张老板是开门做早生意的,我们哪里敢怠慢,对了,这是我们村的外来户,名叫伊马。伊马,还站着干嘛,还不过来见过张老板。”
名叫伊马的少年走过来,别手别脚的学着何大爷给张悦行了礼,又站起来,脸上呆呆的,没有什么表情。
“伊马,这名字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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