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妻驾到-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中眩硗馐┎攀锹牢遄约旱摹�

现在吕五提出还要再给五俩银子与他,他哪里能不心动,当即便保证,一定替他说成。

他眼珠子咕溜溜一转,当即就想到一个主意。

张悦娘听说公孙淳来了。心里一动,便让安正阳留下买车夫,自己打算先回去,谁料刚走到门口,就被坊主拦住,而那吕五则满脸陪笑,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对着张悦娘打着千儿。和刚才的样了判若两人。

当时张悦娘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反正没啥好事。

果然车马行的坊主告诉她,最近一批的车夫,除了吕五都被订下了,刚才他好好的给吕五做了下思想工作,分析了下利弊,现在吕五已经答应了,不过价钱恐怕要稍为高一点。

“高是多少?”张悦娘把坊主的心思看个透穿。心里冷笑一声,慢悠悠的问道。

坊主脸上一喜,有门儿,立即手在袖子抖了抖,原打算想要比划二十五,但想想还是比了比三十。

张悦讽刺的看向坊主。“我是听说你这里信誉好我才来的,没想到坊主居然欺负我是个弱女子,坐地起价。三十俩买个车夫。我去别的马车行,再添十两,直接连马和马车一起买了都没问题。看来这么昂贵的车夫,我们小门小户可用不起,安管家,我们走吧,明天去另一家车马行看看。”

安正阳答应一声,才刚迈步,坊主急了,连忙跟着后面喊。“价格好商量,要不二十五?”

张悦娘挑挑眉,并不停顿。继续往前走。

“二十,二十是最低价了!”坊主不停的用胳膊付捣着吕五,让他说几句好听的话。

吕五也只得拉下身价,朝着张悦娘垦求道,“夫人,刚才是小人无礼,还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小人只是家中十分缺钱急用,这才把价抬高了些,如果夫人不喜,可以压价的,你觉得多少合适?”

张悦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奇妙笑容,站住步子,慢慢转过身来,举起一根拇指。

坊主愣了愣,赶紧笑道,“十俩就十俩,我立即去把他的卖身契拿来。”

张悦娘樱唇微启,“不是十俩,是一两。愿意就跟我走,不愿意就拉倒!”她在试探吕五,如果吕五是正常的车夫,那定然会跳起脚来不干,但如果他别有居心,他就一定会答应。

吕五还没反应过来,坊主就跳起来了,“张娘子,你是开玩笑的吧,你看看吕五,人高马大身材魁梧,驾车水平又高,不管什么路,都能稳稳当当的。你不但能当车夫,家里的粗重活计他都能干,下地种田,上山砍柴,挑水晒谷搬砖头或是当店小二,甚至是当家丁护院都可以,这么一个能干的人,你居然只出一两银子,我敢打包票说,你就算是逛遍了青峰县也不可能拿一辆银子买到一个车夫。”

坊主满脸不屑认为张悦娘在找茬子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知道这笔生意做不成了。

吕五咬了咬牙,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的看着张悦娘,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斤斤计较,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大话,现在竟然要如此折侮他。

张悦娘也在等待,她心里想着,只要吕五开口拒绝,她立即就用二十俩把他买回去,如果他答应了,她反而要小心观察他。

他原本满身倨傲,现在突然有所转变,是因为什么呢?

自从拥有了六识过人的异能后,张悦娘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好使起来,以前感觉很费力的事情,现在只要点到就立即会联想到。

现在就是如此,她在想自己到车马行来,与吕五打交道,中间出现了什么人,对了,平喜来过,说是公孙淳来了,哭闹着要她回去见面,当时应该是坊主带着吕五出去。

这一个进来,一个出去,也太巧合了吧,正好这时机,吕五自称想通了。

看来吕五果然是个奸细,他是冲着公孙淳来的。

漫长的沉默中,张悦娘真的很希望自己猜错了。安正阳看看两个人,虽然不太明白是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不该自己知道的事不要问,这是身为仆人的原则,他便很镇定自若的站在张悦娘背后。

“行,一两就一两!”吕五咬了咬唇,满脸郁闷,心有不甘,但还是答应了。

坊主跳起脚来,十分着恼,但他也没办法,车夫给车马行的那部分钱已经是固定存在的了,这身价银子是车夫本人说了算。

他不高兴,只是因为吕五说要给他一半的,现在吕五的身价银子只有一两,那他也只能得五百铜钱而已。

“吕五,你再想想,一两,不是十俩,一两银子够你干嘛?”坊主想着上次那黄夫人还挺喜吕五的呢,要不回头降到五俩,给黄夫人算了。

“我想夫人一定不亏待仆人,一品香生意又好,我的工钱应该不低吧,我应该把目光放远一点。”吕五自编自话,用这话堵坊主的嘴,也顺便是解释给张悦娘听。

张悦娘嘴角一勾,再度将条件说的更加苛刻,“不好意思,因为我们铺子不大,收入甚微,所以车夫没有工钱,只提供食宿,每天吃两顿饭,早上是稀饭加杂粮馒头,中午不吃,晚饭是稀饭加杂粮馒头,住的地方呢,也是柴房,条件是有些差的,这样你也愿意吗?”

“夫人不用说了,吕五认准了夫人这个主子,就是夫人了。反正吕五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吃有住就挺好了。”

坊主的心都要碎了,他这是倒的哪辈子血霉啊,这吕五要么要价的吓人,那黄夫人开的条件甚好,他都不答应,偏看上这张悦娘了。

张悦娘心里更加确定吕五不简单,一定有问题。

坊主虽然不太乐意,但也没办法,只得把吕五的卖身契拿来了,看着手里可怜兮兮的十一俩银子,他瞬间有种想要痛哭骂人的冲动。

张悦娘上了马车,安正阳坐在马车外面,她掀着帘子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吕五,“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的车技是不是如同坊主所说的那般好,如果不好的话,我可是要来退货的噢。”

吕五轻快的跳上马车,一勒缰绳,马便得得的走了起来。

这段路是坊市间的路,都是青石板的,并无坎坷处,所以十分平衡,张悦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摇晃和颠簸。

马车赶到一品香时,店里已经打炀,公孙淳听见马车的声音,赶紧冲了出来,撒娇般的冲进张悦娘的怀里,“娘亲,淳儿好想你噢。”

吕五抬起头,飞快的在公孙淳的脸上扫过一眼,眼中闪过浓烈的惊讶,随即低下头去,不发一言。

但他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张悦娘尽收眼底。

“淳儿,不是说近期有几头小牛仔要产下来了吗,怎么有空过来?”张悦娘搂着公孙淳,亲热的问道。

公孙淳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注意到那个陌生的车夫,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好像不存在似的,他瞬间明白过来,便很自然的接嘴道,“小牛崽重要,娘亲一样重要。淳儿,还以为娘亲不理淳儿了呢。”

张悦娘和公孙淳拉着手往一品香铺子后面走去。

吕五假装好奇的问帮着套马车的安正阳,“安管家,刚才那位就是我们府上的少爷吗?怎么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说起话来倒像是五六岁的孩子一般?”

安正阳早得了张悦娘的吩咐,故意说道,“噢,那位并不是夫人亲生儿子,而是夫人在村子里认的义子,那孩子是个命苦的,小时候放牛曾跌下山坡,撞了脑子,从那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了。”

吕五眸中精光一闪,“放牛跌下山坡撞了头啊,那真是很可怜,很让人同情是吧?”

202、你的主子是谁

安正阳紧紧盯着吕五,想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不同来,皮笑肉不笑的回复,“福兮,祸相倚。对这孩子而言,未必是祸事,若不是他至今仍保持一分童真,又怎么会被我家夫人看中,收为义子呢?”

“夫人真是心善,看来吕五我果然没有选择错呢。”说罢这些话,他便专心套车,不再言语。

安正阳先行一步,吕五把马栓好后,这才跟了进来。

岂料他刚走到回廊的地方,就看见一个孩子跳过来,竟是出手朝着他招呼过来,那孩子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可是出手狠辣,并且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他本想装不会功夫,任由他施为,但是那菜刀明晃锋利,万一一个不小心,他就得人头落地。

身体的最基本反应是: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和程度,向后仰倒,轻轻松松就避过了平顺的菜刀,并且一个鹞子翻身,踢飞了菜刀。

但是还没完,紧跟着又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手里拿着一根小儿手臂粗细的擀面杖朝着他攻来,并且声势虎虎生威,如果被那东西打中,骨头不断也裂。

随后又冒出两个小子,其中有两个身手轻盈,竟像是专门练过轻功的,还有两个像是懂得一些近身作战术,四个人目露凶光,将他团团围住,并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朝着他攻了过来。

他刚才已经泄露会功夫的事实,现在掩饰也没有意义,当下便全部施展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四个小子打趴在地上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只是怒目而视,朝着从后院厢房里走出来的张悦娘质问道,“夫人,你这是何意?”

平安殷勤的端了椅子出来,张悦娘往上一坐,公孙淳替她捏着肩膀,安正阳怒喝一声。“说吧,你主子倒底是谁,派你来想干什么?”

吕五眼中闪过一道惊讶,随即欣赏的看了一眼张悦娘,“难怪你将我的身价银子压到一两,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

“没错,事出反常必为妖,试想一个车夫怎么会对自己的东家挑三捡四,除非他根本就不想被卖出去。或者说他想去特定的某家,但至今尚未找到门路。原本我也不是你的人选之一,所以你就高调的拒绝了我,但是你听我家的小厮说淳儿在这,便立即要来我们家当车夫,这目的当真明显。”

“好。张娘子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说吧。倒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请恕我无法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介妇孺,尚没有权力知道我的主人是谁。”

“平忠平威平喜平顺,给我把他抓住,严刑拷打之下,我就不信他不招。”

“是,夫人!”四个小的再度围了上来。

吕五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张娘子,你这四个小厮虽然也有些身手,但最多只能用来对付地痞流氓。根本不是我对手,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只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结尾!”张悦娘话音一落,一张渔网就从天而降,正好罩在了吕五身上。

四个小厮各执一角,紧紧的缠绕起来,没过片刻,就将吕五缠成了粽子。

吕五却不为所动,“我很佩服你的心思,只不过是一张鱼网而已,想要困住我,实在是天方夜谭。”

“哧啦”一声,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竟然就将鱼网破开,从里面钻出来,腾身就想跳墙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张悦双手猛然撒出一片叶子,卟卟卟,几十片叶子,虽然只有几处中了,但亦足够,刚跳到墙头上的吕五竟然就那样栽了下来。

吕五像个翻了身的乌龟一样,姿势还保持着刚才翻墙的模样,倒躺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瞪着张悦娘,看着自己周围落下的叶子,“怎么,怎么可能,你,你是谁?为何有这么高明的点穴术?”

张悦娘笑嘻嘻的走过来,用脚尖踢踢了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不是吗?”

自从六识被打通之后,她的视力变得特别好,没曾想用起一叶飞花来,更是顺手。

远处的吕五当时就像被放大拉到她的眼前,而且吕五的动作也变得好慢,她只要稍为凝凝神,就能看穿他招式之间的空隙和破绽。

吕五梗着头不说话。

平忠几个小的,满脸崇拜的看着自家夫人,他们虽然也认了好久的人体穴位,也知道一叶飞花的心法,但是练来练去,就是没有夫人的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快说,你家主人倒底是谁?你这里是为了谁?”

吕五不说话,躺倒在地,一副等死的模样。

张悦指尖一弹,一颗小石子点上了吕五的笑穴,他立即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脸面肌肉抽筋,声音都嘶哑了,却也不肯说。

看来这个吕五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能够忍受车马行的脏乱,还有各种虐待,能够忍受酷刑,肯定是被那个神秘主人当成死士来培养的。

“夫人,这晚上天寒地冻,不如我们把他的上衣扒掉,就放在院里当成稻草人可好,明天就能看见一个冰块人呢。”平喜笑嘻嘻的说道。

张悦娘微蹙了眉,看向吕五,“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只是想过安静的生活,如果你能保证以后不再打扰我们,我就放你走。否则就别怪我太狠了。我们也是只想自保而已。”

吕五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打死不开口。

平忠等人见夫人转过头去,便立即上前骂骂咧咧开始扒吕五的衣服,上身被脱掉,下面也只剩一条内单,任吕五是练过功夫的人,皮肤乍一接触寒风,也不禁哆索了下。

他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说话。

突然公孙淳咦了声,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吕五的胳膊,在靠近肩膀的地方纹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鹰。

他不由面色变了变,语气再不如刚才那般幼稚,而是十分冷静沉稳,眼底滑过一丝讽刺,“原来是飞鹰,难怪有如此铮铮傲骨,不惧严刑拷打。是皇后派你来杀我的吗?”

吕五满脸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庞轮廓和前皇后一模一样的俊美少年,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飞鹰誓死一生只效忠皇上。皇后虽然是国母,但亦没有差遣我们的权力、你,你没有失忆?”

“怎么,我没有失忆,他一定很失望吧,所以刚得知我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要来灭口了?”

吕五看了看张悦娘等人,欲言又止。

公孙淳看向张悦娘,眼底皆是温暖和孺慕,“我干娘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没有什么要隐瞒她的。”

但是,我的爷啊,这里还有许多佣人小厮啊,这种皇家秘辛,让我怎么好随便开口。

幸好张悦娘很识眼色,主动带着平安等人走了,并且把衣服还给吕五,给他们一个独立的房间,让他们说话。

其实如果张悦娘想听秘辛,只要放开耳识,别说后厢房,就算隔一条街都能听见,不过她没有这样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和秘密。

公孙淳看着吕五,“你现在可以说了?”

吕五突然单膝跪下,“微臣参见五皇子!”

公孙淳却是淡淡侧过身体,没有受礼,自我嘲弄的说道:“阁下一定是弄错了,这里没有什么皇子,只有一个放马牧羊的傻子村夫而已。”

吕五却是不愿意起身,跪挪到他前面,公孙淳转身,他亦跟着跪转,直到最后公孙淳的脸都黑了,他这才停了下来,满眼炙热,激动万分的说道:“五皇子,微臣是奉皇上密令出来寻找您的。”

公孙淳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寻我这个已被废的皇子做什么?难道是嫌头上的绿帽子不够亮吗?”

“皇上已经知晓当年事件真相,后悔不已,派出多方人手打听你和端仁皇后娘娘的下落。现在你姨母表面上还是皇后,实际上已经被幽禁了。当年事件,还缺少一个有力证人,所以皇上才暂时隐忍不发,待寻到那证人后,就会公告天下,恢复五皇子和皇后娘娘的身份。”

公孙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见恢复身份亦没有动容,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墙边那绿梅的一角。

“皇上派了飞鹰出来,撒向全国各地,就是为了在皇后的人找到你之前,将你秘密保护起来,实际上半年前微臣就到了这里,根据手里的名单逐步筛选,确认证据,一样是昔年皇上亲手赠给你的玉佩,一样是年纪,一样就是名字。”

“过去这么多年,那个毒妇居然还没死心?”公孙淳一想到昔日草原上的惨案,就声音冰冷阴寒,让人听了浑身一哆索,连吕五都感觉一阵阴森扑面而来,不由自主连血液都凝固住了。

“原本皇后也以为您和端仁皇后已经不在世上,但是过年前柳三娘从青峰县带回来,香香小馒头,据说是来自一个小村庄,还说到一个可怜的孩子,也姓公孙,还多方打听此中事项,这才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反正这么昔年,她杀的名叫公孙淳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她是不在乎再错一个的。”

203、誓死追随

公孙淳挑眉,既然那毒妇已经动手,为何他没有感觉到?

吕五立即解除疑惑道,“皇后派来的人,一部分是被属下解决了,一部分是被一个神秘人杀死了,微臣曾与他交过手,感觉他的身势手法有点像是早年皇上曾培养过的一支精锐部队隐卫。只是隐卫不是在当年草原惨案时都被杀了吗?也是从那时候才开始有了我们飞鹰组织的。”

公孙淳几乎是立即肯定,吕五遇到的人就是隐六师傅。

他突然很感动,不管他是失忆时,还是痴傻时,隐六一直就居住在山角边,其实都是在保护他,有时候自己去找他玩,发现他不在,原来是替自己清除后患去了。

吕五会搭手,因为他和皇后是对手,隐六会出手,那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的心里瞬间暖暖的。

他突然感觉很讽刺,在这个世界上,他的亲生父亲不相信他,他的兄弟姐妹们恨不得他死,但是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隐六,张悦娘,这些人都默默无闻的帮着他,保护着他,爱护着他。

他逐渐收紧拳头,只有他自己快速成长起来,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对自己好的人。

“我如果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是毒后派来的人,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公孙淳挑起长眉,满脸不信。

吕五心里一喜,公孙淳能问起这话,说明他已经动摇了,现在只要出示证据,便可立即获得信任,他潜伏在外好几年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

他立即解开自己的头发,竟是将整个头发都掀了下来,又在贴近头皮的地方细细摸索,终是揭下一层透明的皮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羊皮纸卷。

公孙淳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微微动容。要知道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吕五为了皇上的任务,居然甘愿将头发全部剃净,将密信藏于假头皮之中,这就算是再高明的猎人,恐怕也想不到的地方吧。

吕五倒是不以为意,“我们连命都是皇上的,更何况只是小小的头发而已。而且剃光头发,可以随时改变发型。随时伪装成任何人去出任务。开始时微臣也觉得不习惯。但执行任务久了,倒觉得这样十分方便。”

公孙淳打开密信,一看眼圈便红了,果然是父皇的字迹。父皇在密信里解释了原委,还说已经恢复了他的身份,希望他可以尽快回宫。因为皇上发现,他似乎中了毒,这毒就是现在的皇后下的。

皇后想让自己的儿子登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其实也不能怪皇后,谁让皇上那么偏心呢,先皇后在时,皇上只喜欢公孙淳。先皇后不在了,公孙淳也变成庶民了,结果姚贵妃又上来了,皇上又宠上了姚贵妃的九皇子,就是对皇后所生的四皇子不以为意。平时见着也是没有一个笑脸。

“皇上发现了皇后的一些秘闻,据说当年与男人私会的并不是先皇后,而是皇后,所以四皇子的出身……”吕五停顿住了,公孙淳随即了然,皇上是怀疑四皇子不是他生的。

其实他早就怀疑这件事,因为皇后和先皇后是双生姐妹,除了性格不同,几乎一模一样,当时皇后一口咬定,先皇后与男人私通,并以此泼脏水,侮辱公孙淳也是野种。

皇上当时正宠皇后在兴头上,又恨先皇后李代桃僵,才这么生气下重手的。

公孙淳看完密信,便郑重的将吕五扶了起来,“吕大人,我恐怕不能随你回宫。”

吕五着急起来,“皇上是真的后悔了,我接有密报,说皇上好几次在梦里喊你的名字,想要见你都想要快发疯了,如果你要回去,一定高兴的不得了。你为什么不回去呀?”

“现在那毒妇的势力遍布朝野,我在民间,她尚不能把我怎么样,若是我回宫了,你觉得我能活多久?”

吕五顿时沉默了下去,他有些不自信的说道,“皇上会保护你的。”

公孙淳冷冷一笑,“是么,那当初是谁把我贬为庶民的?”

吕五急忙替自己主子辩解,“那都是皇后设下的毒计,皇上也是受害者呀。”

“他既是我父亲,又是一国之主,他既能上一次当,当然也能上第二次当,你能保证他再次上当时,还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吕五额头上渐冒虚汗,他想到答案了,若是再有一次,就算皇上不动手,皇后也会斩草除根的。

公孙淳突然一掀长袍,竟然朝着吕五跪了下去,把吕五惊的立即使出内功,让公孙淳跪不下去。

“五皇子,使不得,你乃千金贵胄,怎能跪我?小人担当不起呀。”

见他不受,公孙淳只得改为鞠躬,“请吕大人答应我一件事。”

“五皇子有什么吩咐,尽说说就是,这礼微臣可不敢受。”吕五偏让过去身体。

“请吕大人不要告诉皇上,已经找到我了。现在时机未到,我的势力十分薄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不想过早的暴露,待我势力逐渐壮大,拥有能保护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