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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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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善举赢喝彩
刘菲一醒来,就挣扎着满身的伤,跪到陆自在面前,“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女作主,替民女申冤,民女愿意当证人,说出一切真相。”
人证物证俱在,杨玉娇想不认罪都难。
陆自在将证供等物呈报给皇上看,皇上震怒,人彘酷刑,早就废除,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
司南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被皇上勒令闭门思过,杨立胜凌迟处死,杨玉娇等人是从犯,就判流放边境,杨家其它的人全都充为官奴。
念在杨家老太太年迈又已经中风瘫痪在榻的份上,就饶她一条狗命,但其它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静寂的死牢之中,突然有石门嘎吱移动的声音,一个扎着蓝布头巾的妇人提了食盒轻步走了进来。
尖脸狱卒手里拈了拈一锭金元宝,朝着身旁的方脸狱卒看去,那狱卒正用银针在菜上面试毒,得出无毒的结果,这才吩咐道,“这可是明天要在菜市口进行极刑的重犯,你快着些。”
那妇人低眸垂脸道是。
她提着食盒来到杨立胜的面前,将菜和碗一一摆放在地面上,柔声道,“二爷,过来用饭吧。”
杨立胜呆呆坐在牢墙边,形如枯槁,即便有人跟他说话,他也不发一言。
他只觉得自己没错,是云氏和自己的父亲通(奸),他不过是惩罚了云氏,他有什么错?
那些人都想害他,他们都背叛他,他不过是处罚了背叛自己的人,他有什么错?
凌迟处死?凌迟,就是用刀将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那得多痛呀,不,不。他不要这样的死法,他不要!
以前为了折磨云氏,他曾翻阅古书,不但了解到人彘。自然也知道凌迟这些极刑,眼前仿佛已经出现那让人作呕的一幕。
扎蓝布巾的黄脸妇人,见狱卒离得甚远,这才再次开口,却不是妇人声音,而是男子嗓音,“二爷,主人让我送你上路,免你多受痛苦。”
这句话终于钻入杨立胜的耳里,他这才像有了生机似的。从墙角爬了过来,看了一眼那黄脸妇人,苦笑起来涕泪横流,“那替我谢谢祖父了,他的恩情。我下辈子再报。”
杨立胜抹净脸上的泪水,大口吃了起来。
妇人见他吃完,这才收拾碗筷离开了。
两盘菜分开来,都是没毒的,但只要一起进入人体,就会是最剧烈的毒。
果然妇人在牢外守候片刻,就看狱卒们慌乱起来。大叫着快去喊陆大人和周师爷来,杨立胜暴病身亡。
……
黄沙漫漫,烈日炎炎,前往边关的路还不知道有多长。
李梅花头发披散,脸色蜡黄,身上的衣服褴褛。嘴唇干裂的冒血,身上背负着重重的枷锁,正在差役的皮鞭下赶路。
在她的身后,是头发披散的形如疯子,根本看不清楚面目的杨玉娇。从上路伊始,杨玉娇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梅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跑去推搡杨玉娇,她也一动不动,她心中急掠过一个念头,将那枯稻草似的头发拨开,只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哪里是杨玉娇,根本就是替罪羊。
她大叫起来,“官爷,官爷,你快来,她,她根本不是杨玉娇,她被调包了。”
“啪”一鞭子火辣辣的抽了下来,顿时将李梅花抽翻在地上,那两名差官嘴里骂骂咧咧,“贱妇,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不想死,就给我老实赶路。”
又一鞭子抽了下来,李梅花痛的在地上打滚,终究还是屈服下来,不敢再多言,只是她心中惊惧交加,杨玉娇去哪儿了,为什么明明被判流放,却不在流放的人群里面?
……
八月末和九月初于张悦娘而言,注定是繁忙的。李恒之看着妻子成功,陪她享受这样的成功,连九月初的举人考试都没能参加,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他现在本来就是举人之身,原先想要参加,不过是为了试验下脑中的记忆异能到底能开发到哪一步。
既然举人考试没来得及测试,那不如直接参加十月末秋季的状元考试好了。
钱记杂货铺、杨氏所有油坊,经过重新装修,劳动力分派,再度开张,并且在价格上进行了调整,于广大百姓更有利。
青峰县的老百姓们也欢呼不已。
原先杨家仗着制香油的技术,处处垄断,并且将低劣的掺了许多水的油卖给他们,纯香油价格极高,很多人都吃不起的,但是恨也没办法,杨氏的油坊不但在青峰县垄断,就算是云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本来云省城的中转店铺,听说青峰县油铺换人,便立即不再提供香油,想以此为要挟,制衡张悦娘。
但万万没想到,李恒之将现代的榨油机原理,发明到了古代,榨出来的油比之更纯更透更香。
至于十位名厨则是用本酒楼三成的股份,换得了他们十道名菜的真正配方。
张悦娘由名不经传的一家一品香,一跃成为一家点心店,两家杂货铺、一家铁匠铺,一家木匠铺,十一家酒楼的大股东。
而正如平忠之前所说的那般,张悦娘将钱府的房子重新装修,变成了培训班,专门收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落,或是穷人,或是乞丐家的小子,请老师教他们读书识字,又教他们各种手艺。
而杨家的那座大宅院,也改成了养老院、善堂一体的疗养院。
这一系列举措受到大家的欢迎,也为李恒之这个皇帝封的举人换来了美名。
使得李恒之这小小举人之名,屡屡在朝堂上被提起,犹其是张悦娘,站的高看得远,培养一门四个秀才的事迹,更是被传成美谈。
皇上一高兴,自然又赏金又赏银,还赐了张悦娘孺人的身份。
崔氏是从犯的从犯,陆自在念在初犯,就打了她五十大板,勒令家人好好看管起来。
王氏将媳妇带回去后,便让大儿子给她写休书。
她们家不敢要这样恶毒的媳妇。
崔氏的娘家爹爹,满脸晦气的将崔氏领了回去,还要不停给王氏作揖陪罪。
崔氏明知道自己回去后,爹和后母不会饶过她,留在王家虽然会吃点苦头,但是毕竟念在孩子的份上,王大柱又是个软蛋,不会把她怎么样。
她便抱着王氏的腿,哭的惊天动地,直说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犯了,让王氏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赶她走。
求完王氏又求大柱,看大家都不作声,竟然抱着孩子要撞柱,王氏没办法,最后只得留她下来。
崔氏倒真像老实了,经此一事,变得乖觉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懒怠,会主动到田地间去干活。
大柱和王氏刚开始不放心,还看守了一阵子,后看崔氏真的改变了,这才慢慢放下心来,打算给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
农历七月十五是中元节,也就是常说的鬼节,盂兰盆节。百姓们大多在这一天点放河灯,烧纸钱来祭奠亲人。
今年的中元节灯会,较往年更加热闹。
还没到天黑,路边各家店铺或是住户,都已经将自家精心制作的漂亮花灯挂了出来。
一品香及翡翠轩自然也不例外。
看花灯,放河灯,许愿,这是过中元节,必选的项目。
今天张悦娘故意提早打炀,和李恒之,平安平忠等人挤在人群里面,一边看各式花灯,一边轻声说着悄悄话。
平忠和平威像两个黑面神,脸色严肃的朝着四周人群扫来扫去,自动为张悦娘和李恒之挡开嘈杂拥挤的人群。
因陆大人说,司南心胸狭窄,这次张悦娘将杨家在青峰县的势力连根拔起,司南必不会善罢甘休,为了夫人安全,安管家吩咐平忠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杨立胜虽然是毒死的,不是凌迟,但到底是替安正阳报了仇,他自此对张悦娘和李家是誓死孝忠,绝无二心。
街上的人多数是邻居或是来过一品香的客人,有些远远的想打个招呼,结果一看见平忠平威的冰冷眼锋,都吓的缩了回去。
一时让张悦娘和李恒之的身边清冷了许多。
张悦娘很是无奈,灯会灯会,本来就是体会那种热闹的感觉,你说两大半小子这么一虎着脸,都少了许多趣味了。
“平忠,你带着平威去那边看看,多热闹呀,是不是踩高翘的来了?”就算他们很懂事,毕竟也是孩子。
随着张悦娘描述的各项活动,还有百姓们兴高采烈的喝彩声,平威的眼神略有游移,却被平忠严厉的一瞥制止了。
平忠严肃的说道,“安总管让我们寸步不离的跟着夫人和老爷,请夫人不要为难小人们。”
见诱惑不成,张悦娘只得实话实说了,“唉,现在能有什么事儿,都过去小一月了,该走的人都走了,该办的事儿都办了,再说了,你们老爷不是在我身边嘛!我现在就想和你们家老爷过过二人世界,说说体己话,浪漫浪漫,你说你俩跟黑面神似的杵在这儿,让我总感觉很怪异哎。”
平威眼神悄悄扫了下平忠,见他仍不为所动,便也朝着张悦娘耸了耸肩膀。
他也无可奈何,现在平忠俨然成了他们这帮小子的头头,智囊,首脑,只要平忠一声命令下,他们哪敢不从,再说夫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250、投毒
张悦娘见游说的办法也不行,只得打消这个念头,继续带着古怪的感觉,和李恒之往前逛荡。
李恒之见妻子微微撅起的嘴,看什么都不太有兴趣的模样,便失笑了起来,握握她的指尖,“大家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就别怪他们了。”
后面两小子耳朵竖老高,都想知道张悦娘怎么想。
张悦娘孩子气的拈扯着一个糖人的耳朵,“我当然知道啊,放心吧,不会生他们气的。不过安总管是不是太小心了,何况我也不是吃素的。”
平威隐约见平忠也松了口气,偷偷笑了下,却被平忠看见,瞪了他一眼,随后平忠自己的脸也有些红了。
“我突然想吃桂花栗子糕了,平忠,听说你轻功好,脚程快,你帮我去取吧,我们就在这糖人摊子旁边等你。”张悦娘突然眼珠子转了转,吩咐道。
平忠狐疑起来,“夫人,你不会是想玩调虎离山之计吧?”
这死小子,干嘛要这么聪明,张悦娘有点咬牙切齿,但倒底年纪大了,脸皮厚,假装疑惑道,“逛了这么半天,你们不饿吗?”
好吧,平忠承认,他们的确也有些饿了,但是这满街的吃食,为什么非得吃桂花栗子糕呀?
桂花栗子糕是九月一品香的招牌糕点,双层双馅儿,外一层掺了浅浅新香的桂花汁,内一层是喷香柔软,入口即化的栗子酥粉。
“好吧,夫人,我马上替你去取,你一次性说了吧,你还想吃啥?”
“嗯,现在想不到,等再想到了再说。”张悦娘狡猾的笑了笑,不得不说。她有当魔女的潜质。
平忠将平威拉到一旁,细细叮嘱,其实只有一句话,一会不论夫人吩咐他干嘛。都要等他来了之后才能去,平威自然是点头答应。
平忠这才满脸严肃,像个小大人一般的飞快消失在人群里了。
张悦娘见成功调开一个,朝着李恒之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李恒之无奈却又宠溺的一笑。
他只得叹气,“你呀,真调皮!”
因为刚才张悦娘说了,平忠平威跟着,她想说体己话都不成,是以这会儿。平威便离的远了些,也是体谅他们夫妻的缘故。
张悦娘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铜钱,朝着平威所在的方向撒了过去,满天的钱子儿掉下来,你说人们会怎么样。当然是争先恐后的去抢钱,正好成了平威挤过来的阻力。
张悦娘和李恒之拉紧双手,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起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平威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却已经找不到张悦娘的踪影了。他急的头发都要白了,拼了命的在人群中大叫着,“夫人,夫人,你在哪儿,别玩了。”
约摸几息功夫后。张悦娘和李恒之从原地钻了出来,看向对方,同时哈哈大笑,原来刚才他们根本没有往前跑,而是直接在原地藏了起来。
这样平威一定以为他们是往远处跑。便要往远处找,这样便可以甩开小尾巴了。
张悦娘和李恒之互相买了一个鬼脸面谱戴上,然后她舒服的挽住李恒之的胳膊,深呼吸,“嗯,终于可以不用端着夫人架子,终于可以想说啥,就说啥,想干嘛就干嘛了。”
李恒之温柔的看着她,柔声劝道,“我们玩一小会,便回去罢,别让娘着急。”
“是,相公!”他们相视一笑便拉着手,顺着人流,往河边走去。
因为出来时,没有带河灯,但没关系,早有那知机的商人,在河道两旁,摆下摊子,还提供纸笔,或是自己现场制作,也可以买成形的,再用毛笔写上字,便可以送到河里去了。
主河道正面人太多了,张悦娘只得和李恒之买了荷花河灯,写上亲人姓名后,提到拐角处,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放河灯。
终于在下游拐角处,看见一个清冷无人的地方了。
青峰县还有个不成文的风俗,放河灯时,若是在最上游,那么愿景也最早实现,是以上游早就被一些大户人家的奴才给占据了,而中游又被平头百姓给占据了。
李恒之和张悦娘一起,将签有父亲姓名的河灯放入水中。
“爸爸,若你在天有灵,请安息安慰吧,娘现在和我们一起,过的非常好,我和恒之都会孝顺她,让她有个美满的晚年,您就放心吧。”
李恒之握了握她的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二人静静的互相依靠着,看着从上游漂下来的各种各样漂亮的河灯,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人在河边坐了会后,便起身准备回去。
回去的时候正巧青峰县最大的妓栏花满楼的花魁在巡游。
只见一辆辆装饰的华丽的马车上面,坐了许多打扮的极为漂亮的女子。或清丽或是妖娆。
彩装艳舞,朝着旁边围观的群众撒着糖果点心方块糕点还有花瓣青钱,引得围观群众骚动不已。
张悦娘眼神好,突然发现前方一个妇人的身影极像姚红姑,而且被挤的很惨,旁边的人不知有心还是故意的,你挤一下,她挤一下,竟然就在那么瞬间,摘去了她头上的两三样首饰。
“恒之,你看,那是红姑吗?”
本就是夜晚,离的又远,李恒之可没有张悦娘那么好的眼神,哪里看的清?
“红姑不是说要留下来陪娘吗?怎么会在这儿?”
张悦娘觉得还是像,便拉着李恒之朝着那边挤了过去,她开了六感,很巧妙的避过众人的拥堵。
此刻花满楼的表演到了高+潮之际,众人的情绪更高,她越靠近隐约听见红姑的声音,不停的惊叫起来,“哎呀,我的糕点。”
张悦娘眼明手快,抓起口袋里的一枚铜钱,朝着一只贼手打去,那小贼发出哎呀一声。随即隐没在人群里。
而张悦娘也成功和姚红姑接了头,只见她手里提个食盒,此刻食盒盖子被打开,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糕点粉屑和彩纸花瓣。
张悦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姚红姑拉出了人群,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替她把头发整理好,“你怎么来了?”
“平忠回去说,夫人想吃桂花栗子糕,我看早上做的有些凉了,便又现做了点,正打算让平忠带过来,可是守诚突然发现后厨里有个黑影,平忠就跟平安追了出去。我怕夫人饿了,就送了过来,没想到人这么多,你看,这糕点都被打翻了。”
张悦娘心里一紧张。“什么,黑影,守诚发现的?当时还有谁在?”
此刻她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趣,索性和李恒之一起往一品香走一边问明情况。
姚红姑便将情况详细说了下,“……当时大家都出去看烟火了,只有守诚一个人在后厨里,他大叫起来的时候。我似乎也看到一个黑影掠了出去。”
张悦娘敛下眼眸,“守诚有没有受伤?”
“听安管家说,后项被人打了下,不过现在已经醒了,没有什么大事。”
张悦娘等人赶到一品香的时候,平忠和平安也正好回来。
“黑影身手很好。我和平安都没追上。”平忠第一次感觉自己居然这样弱,心里十分难过,小脸绷的紧紧的,更像个小老头了。
张悦娘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很正常,我们还是先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守诚呢,醒了没,叫他一起过来吧。”
自从上次仓库着火事件后,守诚就成了张悦娘眼中的重要人才,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而且守诚现在成了一品香的采购员。
守诚摸着后劲,似是仍有余怕的说道,“我当时正在后厨点用材料,看看哪些是明天要补给的,突然看见一个黑影,我吓的尖叫了一声,随即感觉脖子一酸,人就失去了意识。唉,我真没用,如果我能跟平忠大哥他们一样,学得一身好本事,也许就不会这样的事了。”
守诚满脸惭愧,姚红姑最看不得孩子这样,这孩子日常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嘴甜人又勤快,最重要的是,很尊敬她。
她有些哀求般看向张悦娘,这孩子既然这么想学武艺,不如让柳三先生也顺便教下呗。
张悦娘却像没听见似的,命令其它人开始检查后厨里的东西。
这些材料都是入口的,一点差池都不能有。
但是大家检查一圈过后,却发现什么都没丢。
李恒之沉思起来,托着下颌走到一袋面粉前面看了看,又去蓄水池中瞄了瞄,随后还抽出张悦娘头上的银簪在面粉和水里试了试,结果亦无发现。
李恒之突然吩咐姚红姑,取些米来熬粥,再拿些面粉来做点心。
大家都不知道他想干嘛,但他既然这样吩咐,定然有其理由。
稀饭熬好,馒头蒸成,李恒之又吩咐平忠从外面找了只流浪狗进来,那狗饿了好几天了,一看见如此喷香的稀饭和馒头,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下便哇乌吃了起来,只是才吃几口,便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呜咽一声,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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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这里说话也不浪费大家的钱,想和大家唠唠,最近真是倒霉透顶,重感冒加上手掌受伤,然后脚扭了,昨天又把腰撞伤了。今天这两章是花了整整一天才完成的,每坐三十分钟左右,腰就受不了,要躺一会,原本时速最差也有一千五的我,居然用了整整八小时才码了六千字。唉真是一言难尽,都说人生是有得有失,不知道八月这么倒霉,到了九月会不会幸运一点呢?
251、策反
姚红姑吓的差点把碟子都扔了,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震惊。
“老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掺和在一起,就有毒?”平安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死去的狗。
李恒之沉声道,“还记得杨立胜之死吗?当时他被打入死牢,严密看守,曾有人给他送饭,但是饭和菜都用银针试过,并无毒,可最后杨立胜还是被毒死了,由此我推测出,这两样东西若是分开来都是无毒无色无味的,但一旦接触了,就会变成剧毒。”
平忠立即举一反三,“老爷的意思是说,这黑影是来投毒的,我们这后厨里的各色材料里,可能都被下了毒?”
李恒之点头,“没错,尤其是这水,是中和之物,肯定也放了毒,不过若只是纯喝这水,必不会出人命,但如果用这水来和面,或是煮粥,就难说了。”
“这样说来,这后厨里的材料都不能用了?安总管,找个地方,把它们处理了吧。至于这蓄水池的水,放干净后,用先用盐水冲洗三遍,再用滚开的沸水冲洗三遍,然后拿仓库里的新材料加水制作出食物,再找只流浪狗来试验,如果狗没事的话,就继续用,如果狗死了,就填了这个蓄水池,启用备用水池。”
安正阳小声应是。
姚红姑满脸肉疼,“这么多好米好面粉好材料,就这样丢了,太可惜了,想想以前,我们一年也吃不上一顿白米饭。这天杀的,要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跟他拼命不可。糟蹋粮食,连老天都要下雷劈的”
后厨事毕,大家前往议事厅坐下。
张悦娘环视了下四周,这里除了守诚,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在。她眸光闪了闪,想到再过几天,就要上京,准备十月的考试。她不想留个定时炸弹在这里。
她走到守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守诚,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呀,自从你来了一品香后,我们屡屡遇难呈祥。你看和海云天比赛时,仓库着火,要不是你拼死救出调味包,就算后来我们有食材,也做不成菜;上周一品香门口一群闹事的叫化子是你打发走的;上次几个吃霸王餐的也是你机智应付的。这次的黑影投毒事件,又是你最先发现的。你可真是我们一品香的福星呀,要不是有你在,我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姚红姑也连忙凑在旁边点头,“对呀。夫人,守诚干活卖力,人又老实,嘴又甜,脑子机灵,真是不错,快要赶上我们家平安了呢。”
平安看着自家老实的娘亲。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只是张悦娘的话一说完,众人却脸色极为古怪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大概只有迟钝的姚红姑没发现,其它几人的脸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守诚心里也大叫不妙,他太过急于取信张悦娘,反而露了马脚。眼下也只有先装傻充愣了。
“夫人好心收留我们兄妹,守诚不敢不用心。”
张悦娘微笑点了点头,“其实平忠他们之前也是乞丐出身,但是今天却能走到这一步,已经都是举人之身了。由此可见做人的确要用心,不过这个心要正,才能得到正果,若是用了歪心,那可就是恶鬼了,守诚你说是不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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