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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孤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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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夫人！”收回心神，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出现在我眼前，杨忠另从身上拿出一小袋的蜜饯放在桌上：“该吃药了！”“唔！”也不用人哄，我很自觉的端起碗一口气就把药喝了下去。“少夫人吃颗蜜饯好去些苦味！”丹香打开蜜饯袋口，我探眼一忘是蜜枣。便推了开去“不吃了，前几日吐了点血，小羽硬是灌了我好几日的红枣汤，现在看见枣子就想吐！”转开头却看见杨忠笑的有些尴尬，暗骂自己不会说话，这蜜枣想是他好心买来给我佐药的，我却这般挑剔，可再改口怕也是来不及：“杨忠大哥，你不用担心我自小身子就弱，早就习惯喝药了不觉得苦！”“诶！”杨忠仍就笑着点点头，麻利将药碗收到托盘里安静的离去了。
看着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气走的杨忠的背影，我有些泄气的再次懒到在桌子上。“嫂嫂～我一会不在家里吃晚饭了！”六郎帮小七整好头发，回房拿来了自己的杨家枪。“你要去哪里啊？这天色不早了，你就不要出去野了！一会被你五哥逮到可又要挨训了！”自知自己在着小子眼里实在没有什么威望可言，只得搬出座冰山，想让他知难而退！“我是去和朋友切磋武艺，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有甚要紧！嫂嫂你莫吓我！何况今天有客人在，五哥他招呼客人都来不及了，哪里来的时间管我！”六郎将手中银枪一握，使了个燕子翻身便至院中的大树上，回头朝我邪笑了下，双脚一点树枝就跃到了墙外。
“六哥！我也要去～～”
“下次啊～～下次我带你去！”隔着围墙，六郎回了小七一句话便没有了声音，看来已经走远了！
我看着高约3米左右的围墙，心道：这有武功到底不一样，溜出去玩连狗洞都不用挖！哎～有朋友是好的，多个朋友多条路么，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乱七八糟的想着些俗语回头嘱咐丹香：“一会五少爷问起，你就说六少爷有些中暑正在房里休息呢！”“是！”低头看了看正在围墙边扑腾的小七：“小七也不能和五哥说六哥出去玩了呦！”“恩，嫂嫂六哥会带糖葫芦回来给小七吃吗？”“会～如果小七乖乖吃饭的话！”
“少夫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五少爷让我来请你去饭厅用饭！”小羽用眼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个她最头疼的混世小魔王：“六少爷呢，刚我还瞧见他拿着枪往这边走呢！”“恩，出去玩了！”我伸了个懒腰，抱过刚午睡起来的阴月示意小羽可以走了！“那一会五少爷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小羽马上意识到该套好台词，免得那大冰山一会不高兴起来大家遭殃！“你不必说，我回答就是了！”接过丹香递来的围嘴巾，我朝她笑道：“你也别忙活了，去吃饭吧！”“丹香还不饿，伺候完少夫人用餐我再去吃也不迟！”“不用了，一会排风小羽都在，没有什么事要忙的！等用完饭我要帮阴月洗个澡，还要你帮把手呢！到时你哪有时间吃饭，听话！现在去吧！”丹香听我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少夫人！”小羽牵着小七的手陪着我往饭厅处前进：“二皇子也在饭厅等着呢！咱们快点吧！”“他？他不是刚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血都吐了好几杯了，怎么还有力气起来吃晚饭啊？”这小子果然是装病！“说是吃了何大夫开的药好多了！要不是那何大夫以前一直帮着少夫人看诊，我还真当他是神医了呢！二皇子喝完药脸色啊，马上就没有那么白了！”“哦～怎么没有叫王大夫来啊？”就哮喘来说肥猫可是专家啊！“这我就不知道了！是五少爷让杨忠去请的！这杨忠今天怕也是跑的半死了，一会请大夫，一会抓药！少夫人佐药的蜜饯没有了，五少爷也让他去买！要不是有些功夫在身，说不定早就趴下了！”“哦～”看来冰山对杨忠很信任么，莫非他就是电视剧中和排风青梅竹马的杨家内将，杨叔的儿子么？我那张计划表里的人不是又出现了一个，待晚饭后一定好好问问！
眼见快至饭厅，我忙整理好思绪，将又昏睡过去的阴月摇醒，整理了一番，才步入饭厅，参加这设在自家饭厅里的鸿门宴！“嫂嫂！”冰山见我到了，站起身将小七安置到了身边，挥手让下人开始上菜！按着规矩，二皇子坐在了上首，我装着为阴月围围嘴巾，用余光瞄了下他的脸色，恩！的确比之前好多了！“娘～～”我的心不在焉引起了阴月的不满，她睡了一下午委实有些饿了，急着将吃东西，哪里等得我这么慢条斯理的动作！
“咳～咳～”二皇子正在吃茶，听得阴月如此唤我，一不小心呛到了：“这是………。”“二皇子不要见笑，这是我家八妹。刚学会说话，人还认不全呢！”“哦～哦~”冰山刚解释完，阴月听得他的声音扭头甜笑道：“爹~”楞是扑腾着她的小肥躯想往冰山身上靠去。“这………”冰山这下也有些僵硬：“现在称呼都乱着呢！”“哦！哦！”二皇子拿手绢擦擦嘴角来的茶水，很了解状的点着头，临了又细细的看了看阴月：“杨家八妹长的真可爱！长大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我和冰山尴尬的笑着，多谢二皇子的称赞，又觉得不妥，两人一齐答谢倒真如阴月的父母了！
二皇子大约也察觉了我们的尴尬，含糊了说了些祝福小孩子的话便混淆了过去。这时菜也上了大半，特意为他准备的燕窝粥亦端了上来。冰山作为主人难得话多的开始介绍这桌上一道道菜肴的来历，我见他二人开始进行男人间的对话，自觉的不多言，给阴月喂起鱼粥。小羽机灵的站在冰山和二皇子的旁边，随时准备为他们服务。小七还小也弄不清楚状况，没有我们这么多顾及，见大家都动了筷后，我管着阴月没有人注意他，便把平时挑食的小毛病表现的淋漓尽致，还拿菜去引诱阴月。故意在阴月面前大口的吃着红烧肉做出很好吃的表情。感觉怀里的阴月要开始闹腾，我忙瞪了眼小七：“小七，好好吃饭！不要当作我没有看见你把葱都挑了出来，再惹阴月一会吃完饭给我去抄书去！”好不容易将2位小祖宗都安抚了下去，乖乖的吃饭。我偷闲看了眼餐桌上的另外2人，今天二皇子身体不适，自然喝不得酒，料想2人就算有再多的话要讲，再多的官方对白要念也就是一碗茶的时间，所谓多说多错，我吃完这饭也便无事了。我打定主意喂阴月的同时，自己也开始扒两口饭，好赶快结束这宴席。
可是有人偏不随我愿，明有着人聊天，却要来打扰我们阴月用餐。
“真羡慕啊！”二皇子用手支着头看着阴月吃粥，“小阴月，鱼粥好吃吗？”阴月听有人唤她，向二皇子看去，嘴里啊啊~的应着，漏出不少粥来。我忙拿手绢去擦：“阴月吃完再说话啊！”“二皇子想吃鱼粥吗？果然是五郎我考虑不周，你身体不适，自然是想吃些清淡的，我这就派人去做！”“哦~~不！不！不！”二皇子闻言忙摆手道：“我并不想吃鱼粥，杨贤弟当我是那贪嘴的孩童吗？见人吃什么就想吃什么！呵呵！我只是看见阴月想起我小时候一家人吃饭的事情了。腾然间觉得时光飞逝，仿佛眨眼前我还是与阴月一般的孩子，娘亲也是这么喂我吃饭。那时候还有爹，大哥，叔父~不，还有皇上，堂兄弟们一起吃饭，大人说着天下大事，我们在一边吵吵闹闹，好不热闹。现如今只剩下我一人每日在东宫里冷冷清清的吃饭………”“呵呵~”阴月不知道眼前忧愁的男子在说些什么，咽下嘴里的粥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手拿着筷子朝他比画着。
我跟冰山楞着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二皇子突然的有感而发，幸好阴月的笑声化解了有些沉闷的气氛，二皇子也像是从回忆中醒来，拿手绢抹了抹脸，温文而雅的笑道：“一时感慨，失态了！”。
小羽的选择（上）
“主子～”娟儿忧心重重的看着二皇子，偷偷转头开始抹起了眼泪。“咳～”二皇子笑得很勉强，咳嗽声伴随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让气氛往哀伤的方向走：“德芳身体忽感不适，先回房休息了！”
小羽和娟儿一左一右的掺住起身后身形有些摇晃的二皇子，我和冰山忙也站起身：“二皇子，是否叫大夫再来看看！”“不用了～”二皇子朝我们摆摆手：“老毛病了，没法子治得，睡一会就好！”见他如此，我们也不便多说只好让冰山送他回厢房去！
望着二皇子萧索的背影，我想起以前Ｏ记实录里的一句话，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低头看着吃得正欢的小七和满嘴都是糊糊的阴月，我更觉得了这句话中的无奈。生活就是一场ＳＭ，如果你不想做Ｍ那么就成为Ｓ！很显然这就是二皇子的选择，今天他在饭桌上流露出来的情绪，我想真情占了大半。摸了摸小七的头：“小七，跟你说了不能挑食！”“恩～”小七往嘴里塞着食物，回了我一个气音。“少夫人，下面的菜还要上么？”杨叔看着满桌未动过几筷的菜，有些肉痛！老人家大抵都是比较节省的，我摇摇头：“不用再上了，余下的菜端到下人房吧，给他们加菜！”“是！”
随意的夹了菜，伴着吃下了小半碗饭，便再也没有了食欲。小七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后来的排风和丹香早已经准备好手巾和漱口的茶水，帮着小七做了清洁。“少夫人，热水已经烧好了，八姑娘可以沐浴了！”“刚吃好饭不能洗澡，等消化消化再说！”我抱着阴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夏日的傍晚是让我最舒爽的时候，温度适宜也让我放心让几个小的尽情玩耍，就算出身汗也不大打紧，不会着凉。“小七，我们去放河灯好不好？”“好！”小七听了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抓了把刚上来的饭后水果就跑出了门：“嫂嫂，我们去玩～去放河灯喽！”“小心，不要跑，会得盲肠炎的！”我赶紧让排风抓住这小猴子：“你这么急做什么？河灯都还没有做呢？我们先做河灯才能去放啊！”小七闻言只得乖乖的又坐回来位置，丹香将桃花纸和竹条等小东西放在桌子上，小七东张西望了一会仰头问道：“嫂嫂不是做河灯么？这些东西看起来像以前大哥给我做风筝用的！”“呀～七少爷的眼睛真利，这就是大少爷上次做风筝留下的！”杨叔端着刚熬好的浆糊，乐呵呵的夸着小七！随后恭敬的对我说：“少夫人，东西都已经备齐了！”唉～杨叔就是这样，对着几匹狼就像对着自己儿子似的，骂也骂得，夸也夸的似自己儿子般那么骄傲，可对着我到底是多了那么层隔阂，这一时半会的怕也难以改过来了！我只好笑得亲切些，再亲切些：“杨叔，谢谢你了！”“哪里～哪里！少夫人太客气了！这些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看杨叔这么客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只得又笑了笑，招呼小七过来：“小七，嫂嫂教你做河灯好不好？”“好！”小七拿起竹条用我上次从边关那里给他带来的小弯刀削了起来：“大哥教过我，先要把竹条削光，不然一会让刺扎手的！”“哇！七少爷好厉害啊！”排风一边称赞着小七，一边紧张的盯着小七削竹子的手，惟恐他削到自己的手！阴月看得好玩也咦咦啊啊的去抓竹条，我赶忙将一张桃花纸塞到了阴月的手里。我模糊了回忆录一下，小时候手工课老师教的内容，便开始用竹条做河灯的底。才编了一会，我就感觉小七有些坐不住了。男子么自然喜欢动动筋骨的玩意，对坐在凳子上静心做些小东西的热情并不大。小七的屁股从这张凳子移到那张凳子，也不削竹条了，眼睛瞄着门外被外面的知了叫声给吸引了！
“嫂嫂～嫂嫂～”小七可爱的童音中满是撒娇的意味。“恩？”我装做忙碌的样子连头也没有抬一下，继续编着河灯。“我们去捉知了好不好？”小七抓起我的手摇了摇，大眼睛里满是期待。“那河灯你不要放了？”我点了点他的鼻子问道：“是要捉知了还是放河灯啊？”小七双手支起脑袋想了会：“我要捉知了！”“不改了？”“恩！”“那好，我们去捉知了，这河灯下回再做吧！”
“做好河灯再去捉知了！三心二意的能做好什么事情！”冰山人未到，这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进来。“啊～”小七听了有些泄气的趴回来桌子削竹条。“五郎，让他去捉知了玩吧！有什么打紧的！这河灯下回还可以放！再说了，这放河灯原就是我的主意，是我想去玩，小七既然不想玩那就随他意换一个不就得了！”我这番说情没有打动冰山，他在小七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拿过竹条也削了起来：“我杨家男儿说一是一，哪有答应人家再改口的道理，若什么是都由着他胡来，这世上怕是又要多一个纨绔子弟了！长大后两面三刀，出尔反尔的人大多都是小时候家人太过纵容了！嫂嫂莫不要太宠着小七！”小七听着冰山的话也不敢拿出在我面前的撒娇本领，乖乖的坐在一边蒙声不响的削着竹条。
我在冰山背后吐了吐舌头，这孩子老是逮着机会就教育人。“哎呦～”小七手头一个失准，手上被刀拉了一个口子。“怎么样没有事吧？＂丹香连忙拿手绢摁住了小七手指上的伤口。”“做事心浮气躁自然会这样！”冰山似乎不为所动，从怀里掏出瓶药，从中撒出些红色的小粉末敷在小七的伤口上：“敷一会就没事了！”“谢谢五哥！”小七也是个欠虐的，冰山这么冷冰冰的数落他，他也不哭不恼，乖巧的又拿起弯刀还是削竹条。哎～这‘男人们’之间的事情还真不是我能搞懂的，我识相的低头专心编底盘好早早完工，让小七早些解放去捉知了！
“嫂嫂我想问你要个人！”冰山冷不丁的抛出这么句话，让我才糊好的桃花纸立马被我的手指戳了个洞：苍天啊，大地啊！我们家冰山开窍了，他问我要人啊！要人的意思是什么？那就是在《红楼梦》里反复出现男人想要娶妻纳妾的潜台词啊！我双眼放光的看着冰山：“你要谁啊？”“小羽！”啊～那丫头，我就知道这小丫头机灵着呢，他们2个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了？当初我看电视剧的时候真是不专心，怎么不知道原来五娘的名字是小羽呢？怪不得电视剧里大娘和五娘的感情这么好，原来一早就是一家人。“你要她去做什么？小羽可是我的陪嫁丫头，委屈的事我可不愿让她去啊！”虽说小羽的身份成为正室的机会不大，可怎么着我也要为她争取争取不是，好歹主仆一场，何况我记得五郎似乎没有纳妾的！连个通房的丫头也没有，要是小羽不是正妻那她以后的日子是怎么样我还真没有个谱！
“嫂嫂！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想问你要小羽去伺候二皇子！”冰山似乎对我的想法一清二楚，接过我手中的活一句话就打碎了我的幻想。“伺候二皇子？？？？”“是！二皇子的病和嫂嫂的相同，小羽伺候了你这么久一定颇有心得！何况二皇子的伺婢娟儿被皇上赐婚给了一位知府，马上就要出嫁了，二皇子身边也没有了个可心的人，所以我想让小羽去伺候二皇子！”听了冰山的解释我沉默了：其实安插人到皇宫里去我不是没有想过，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小羽又是能信的过的人。可是想到要把小羽一个人送到那么危机四伏的皇宫，更何况要去伺候那么一个前途坎坷，心机颇深主子我总觉得不妥。
冰山看我半响不言语，停下来手中的动作：“嫂嫂？”“这事让我再想想，不～～我是说我要问问小羽的意见！我不想委屈了她！”有些混乱的回答冰山，失了玩耍的兴致。
小羽的选择（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更一点点，呵呵明天公司员工大会，让我中大奖吧~
冰山也不便再说些什么，接过我手中的河灯底座糊起了桃花纸，他的动作比我利落多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做好了三只河灯！“哇～做好～～我们去放河灯咯～”小七看着河灯的顺利完工，知道自己将得自由，外面的知了的叫声小了起来，他的心又急了一分，不顾礼仪的扯着我的柚子，想将我快快带到碧潭那里放完河灯好了事。
“莫急！”我抱起阴月跟着起身，低头对帮着我整理裙摆排风低语道：“一会小羽回来让她到我房里来！”排风自打刚才就站在角落里，我和冰山的话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听见我的吩咐她也不多言，微微点了点头，便退至一边，帮着下面的几个丫头整理桌子。“走吧～”我将阴月调整了下姿势，唤着小七他们行动！
丹香挎着小竹篮和杨忠一前一后的跟在我们身后，我抱着阴月渐行渐慢，体力上有些吃不消。冰山在前面走走停停的等了我几次，转身回来伸手将阴月抱了过去：“莫强撑！抱不动不会唤我一声么？身子还没有缓过来么？”我揉着有些酸涨的手臂笑道：“我哪有强撑！刚想唤你来着，你就回头了！要是往日里自然是没事，这不阴月刚吃了晚饭，又沉了不是！”冰山也不回应我的反驳，单手抱着阴月，一手牵着小七，大步的往碧潭走去。
古代的夜晚没有五光十色的彩灯，只是用蜡烛造成的朦胧光晕，偌大的天波府里我跟随着前面男人的脚步，在灯光暧昧的夜晚中前进。怪不得古人这么有诗情画意，我站在高阶之上向下望去，婉转又漫长的烛光点缀着月光下的天波府，我第一次对着皇帝赐的府邸有了好感，轻移脚步，唯恐太大动作会让灯笼里的烛火受到影响。黄色的烛光下，阴月趴在冰山的肩膀上对我咦咦啊啊的叫唤着，她与冰山的身上似乎披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薄纱，朦胧的连面目也开始模糊不清。心中对此景有些不安，忙加快脚步，直到看清楚阴月脸上的笑意才又放松下来，轻呼了一口气。“怎么了？”练武的人听力实在太好，冰山听见我的响动转了过来，原本冷若寒霜的表情在昏黄色的光芒下意外的让人感到柔和温暖。“没事～我正和阴月闹着玩呢！”“恩！”他那冷淡的个性倒还是这么鲜明，回转身继续往前行，只是步子明显放慢了！
这样边行边赏景，原印象中有些远的碧潭很快就到了！小七欢快的跑至曲桥上，趴着身子去捞水。在烛光下，能见度实在太低，我眯眼一看，碧潭除了靠近曲桥的水面，其他都漆黑一片。着实让我想起以往《纪实》等节目里说的孩童落水事件：“小七，你到亭子里来，碧潭的水可深着呢！”小七在外面玩的兴致正高，全然没有听见我的话，还大声的叫道：“刚刚我摸到鱼了～～”“小七～”“嫂嫂不用担心，小七的水性哪怕是在海里都如履平地！”冰山抱着阴月坐着，怡然自得的看着小七玩耍。“啊？？”我看着小七那小小的身躯心道：冰山你这牛Ｘ吹得也太厉害了！“嫂嫂不信！”冰山挑起嘴角朝小七看去：“古有孝子彩衣娱亲，要不要小七也为嫂嫂露2手？”——
我瞧着冰山认真的表情，不敢像以往和朋友开玩笑那样，爽快的说好啊～我想看之类的话。因为这小子ＢＴ起来我可拦不住，一会真叫小七下去可要出大事了：“不用不用，我信便是！”
冰山看我如此惶恐笑道：“你还真当我会让小七下水么？”他摸了摸阴月的小脑袋越笑越得意。我站起身不去理会他，一把从他的怀里把阴月抢了过来：“阴月啊～我们去外面和小七一起玩好不好？”也没有征询阴月的意见，反正她现在也不能表达，我抱起她就往小七处走去。冰山却在此时叫道：“小七，进来写心愿吧！”小七乖巧的应了话，见着正迎面朝他走去的我，伸手牵住往我来时路拖回去：“嫂嫂我们一起写！”
舍不得挣脱小七的小手，只得又乖乖的回到亭子里，石桌上一切已经布置妥当。冰山靠着亭柱很无辜状的对着我充满怒火的眼神：“嫂嫂，也写一个吧！”丹香闻言又展开一条剪裁过的宣纸：“少夫人，喜欢用狼毫还是羊毫？”“随便！”我抓过台面上最细的一支毛笔，沾满墨汁，悬笔想着要许的心愿，任由丹香将阴月从我怀里抱走。阴月原是不肯，离了我怀抱，还抓住我胸前的衣襟：“娘～”丹香抱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着3人形成了一座人形拱桥，阴月对于这不舒服的姿势很不满意，但怎么也不肯放手，小嘴一瘪，似又要嚎哭起来。“阴月啊～乖，放开嫂嫂啊～到五哥这里来！”冰山难得有同情心的出手相救，拿来支干净的毛笔刷了刷阴月的小手，马上把阴月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张开小嘴咯咯的笑起来，一扭身扑向了冰山的怀抱！“呼～”我和丹香同时舒了口气，低头看看被忽视已久小七，早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一整条宣纸。我好奇的弯下身去，却被突然抬头的小七抓了个正着。“嫂嫂不能看，看了就不灵了！”小七双手往宣纸上一盖，撅着嘴抗议道。“好好，我不看就是！”我ＭＳ识相的低头研究自己想写的愿望，心里暗暗窃笑道：这孩子才多大的手，真是遮了上面露下面，遮了下面露上面，遮了2头露中间。咋咋～愿嫂嫂身体安康，真是有良心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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