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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作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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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孩子的手，但是在经过陌仟与蕊然的劝慰下，也是同意了。
申时，大臣就意识络绎不绝的进入，扶月宫女都是在宫门口招呼着，这场景倒是不像是皇宫内院，却像是在在平凡不过的百姓家中。
戌时，天已经是黑了下来，众臣子落座，宫女们也是开始传饭，蕊然抱着小公主由里间走了出来，殿上的抓周的桌子已是预备好了的，上面的摆放一应俱全。蕊然抱着小公主站在桌前，对人群巧笑着。
“小公主的名字还没有取，今日就劳烦各位大人给想个名字。”
坐下众臣乍起，有些惊慌的看着蕊然。
“这怎生使得，小公主的名字那是我们这些大臣们能定夺的。”宰相带头鞠首，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陌仟与蕊然二人。心里虽是感激，但是还是不敢这般的轻狂。
“宰相何时也顾及了这些子的虚礼，要不是着朝服穿着本宫还真是会认不得呢！”蕊然半开玩笑的说着，其实陌仟不再的这些日子，宰相却是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有什么就是说什么，从来没有顾及一点君臣之礼，现在虽是这般，蕊然也没有谴责之意，只是就事打趣宰相一下。
见蕊然这般的说，宰相讪讪的低下了头，见如此，其他人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本来，这种行为就是帝后赐予的恩典，又怎能不识抬举的驳回。
“多谢皇后恩典。皇上圣明，皇后圣明。”恭维之音也是此起彼伏的想起，蕊然之是笑了笑，便是将小公主放在桌子上。
小公主趴在桌子上，看着四周的东西都是那样的好奇，眼睛转啊转啊的看着眼前的物件，最终却是抓起了太后本是不同意放的，现在却是放在角落的匕首。小公主将匕首拿在手中，高兴的挥舞着，蕊然与陌仟相视一笑，看来这又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陌仟蕊然倒是不在意，一旁的太后可是仔细着很，见小公主拿起匕首便是有些焦急的坐在椅中，恨不得上前将小公主手中的那危险地物件夺下来，只是奈何众臣都在，自己不能这般的去做，只是坐在那里干着急就。
“看来朕的公主，将来定是巾帼不让须眉！”陌仟爽朗的笑着，地下又是响起了忠臣的恭维之声，无非就是，说公主虽为女儿郎，将来也是定有一番自己的作为。
“爱卿们可是想好了，公主以何做名啊？”
蕊然声音轻轻扬起，在做又是一片静逸。
“不如，就单名一个‘昭’字，如何？”宰相刚刚为挽回刚刚的难看，便是讨好似的说道，嘴角挂有自信的弧度。
“昭……”蕊然轻轻吟着，暗暗地点头。
“依臣看。倒是不如叫做瑾瑜握瑾怀瑜，也是美好的品行之意。”礼部尚书，恭训的说道，声音不大，头确实垂的极低，跟宰相本是两种不同的姿态。
“瑾瑜……，甚好甚好！”蕊然似乎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不停的称赞道。“其他人呢？”
“臣等，不才……”兵部尚书，有些难堪的施了施礼。
“就别再为难他们了，我看着瑾瑜就是甚好，不如就叫瑾瑜吧！”陌仟急忙出面为兵部尚书解了围，何况自己就是外分的喜欢着瑾瑜二字，意境很好，却也英气，很符合刚刚小公主的行为。
“就叫瑾瑜吧！”蕊然也是淡淡的点头，这个名字却是极好。
“赏，礼部尚书，白银千两。”陌仟阔气的说道。
宴会已是将近了尾声，众人皆是有些微醺，宫门外各家各府的轿子已是准备妥当了，只等着众人一一与皇上皇后道别，便是离开了。
宴席撤了以后。蕊然将孩子交给了奶娘，便是跟着陌仟趁着混乱悄悄地溜出了皇宫。
二人钻入一间软轿，便是淡淡的放下心来，只要出来了就不用担心了，这一次之所以这般的铺张，只是为了这一次的出行。
蕊然坐在轿中有些忐忑，手一直紧紧地握着陌仟的袖子，额前的细汗也是流了出来。
陌仟见她这般，便知是浅笑，轻轻地拍着蕊然的后背，“放轻松。没有必要紧张，今日大家都是累了一天了，不会注意我们的，并且里面有玉儿呢……”陌仟知道蕊然现在是开始胡乱的担心了，只是温语的劝慰。
“他……真的没死？”蕊然幽幽出口。
陌仟一愣，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件事。在蕊然身子已经大好的时候，陌仟便是抓住时机，将莫将军没有死的事情跟蕊然说了一遍，记得那时蕊然还是有些反感提到他的，如今却是担心了起来，看来着实是血浓于水。陌仟抱紧了蕊然，轻轻地说道。
“当然还活着，要不我是怎么知道皇后娘娘周岁时抓的是什么呢？！”陌仟浅笑，当看到瑾瑜时，就觉得这孩子长大后一定与蕊然很想，又是想到莫将军曾说过，蕊然小时候抓周，抓的就是匕首，当时这一举动吓坏了旁人，都说蕊然将来定是个奇才，所以才会拜任老为师。
“这是他跟你说的？”蕊然由陌仟的怀中抬眸，看着陌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陌仟见她刚刚还是自担心，这会子又是满脸的埋怨，真不知道是如何说她才好。
“恩，是岳父说的。”
蕊然身子一愣，不想，陌仟叫的是岳父，而不是想自己一样，叫的是“他”。看着陌仟，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其实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自己心里还是想要原谅他的，只是怕是对着陌仟不公平，才会一直强忍着没有提过有关父亲的任何事。
“你……不怪他？”蕊然试探着问道，眸中有些不安的望着陌仟。
“我怨过，可是，他终究是你的父亲。况且现在的他与常人无异，一切的恩怨也就都消失了吧！”陌仟含笑着看着蕊然。自己不想对她有所隐瞒，说不怨，却是骗人的，因为那人，自己几乎失去了性命，既是命是保住了，但是，那些战场上的兄弟却是无辜的。
虽说是怨，却也是可以为了蕊然，为淡忘，因为那是自己的岳父，所以，就算是再怎么怨恨，也是可以凭着，蕊然而淡忘的。
蕊然有些感动，想想这些年，就是自己也是对于父亲的做法感到愤恨，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说可以为了自己，淡忘一切，这又要人如很能不感动？
“谢谢！”蕊然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陌仟半天，最终却是说了一句，谢语。
陌仟不由得浅笑，蕊然还是那样的容易感动，只是如此便是要落下泪来。
陌仟轻轻地拭去蕊然眼角的泪花，浅笑着那张看着自己的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脸，嘴角不由的上扬了起来，刚刚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现在都是全忘在脑后了。
“还要多远？！”已是感到轿子行驶了许久，却是不见得又停下了的迹象，又是不由的问着陌仟，怕是又会有什么闪失。
“快了，岳父是随军回来的，但是又不敢将他带入宫中，便是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先安置在那里了。本是早该带您去的，却不想……”陌仟停住了接下了的话，深情的看着蕊然。
“你是真的吓坏我了！”神色却是极其的认真。
蕊然不言，只是不停地搅弄着帕子，也不知陌仟有没有听说关于顾月夕的事，自己也是不敢再这里说些什么。只是装作没有听见。
“到了吧？！”软轿停了下来，蕊然急忙了转移话题。向着轿子外面望去。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顾月晴
第五十九章 顾月晴
软轿缓缓地落下。蕊然有软轿走出，陌仟紧随其后，风，灌入蕊然的袖口，蕊然不禁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虽是大好，但也是刚刚才出满月，所以还是很是虚弱的。陌仟在身后将蕊然裹在自己的披风之下，带着他向前走着。
天有些黑，但寻着月光还是可以看得请附近的一些景物。
这里是一处巷子口，里面的人家皆是已经入睡了，陌仟带着蕊然向前走着，又是穿过了一条巷子，巷子内昏黑的很，蕊然紧紧的抓着陌仟腰间的衣服，神情紧张的看着附近。摇摇欲坠的明灯挂在门前，更给这狭窄的巷子填了几分的阴郁。
“怕了？”陌仟一脸好笑的看着蕊然，不想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还会怕这种地方，要是那些朝中的老臣看到此番的场景定是会笑掉大牙。
“我冷！”蕊然自是知道陌仟心里打的是什么注意，就算是害怕也是不能承认。要不然以后不知道要怎样的诽谤者自己呢。蕊然倔强的说道，又是想陌仟的怀里靠了一靠。
陌仟只是浅笑不语，从来都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这会子又怎么会承认自己是怕了的？！看着又向自己怀中靠了依靠的人儿，嘴角淡淡的向上扬去。
绕了几个弯后陌仟便是停了下来，蕊然收敛了自己的行为，直直的站在一所民宅之前，归拢了一下头发，抬头看向陌仟，“这就是了吧！”绕了这么久，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隐蔽。
陌仟见蕊然已是准备好了，向前去敲门，蕊然站在原地，淡淡的呼气，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见到父亲第一眼，该是说些什么。
“吱呀——”门被推开了，蕊然紧张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莫将军的面庞，而是，另一个自己也是不认得的人。
*5*“公子来了，这是夫人吧！老爷在客厅等着呢！”前来开门的小厮，自是认得陌仟的。也就直接将陌仟引入了客厅，蕊然走在陌仟的身后，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1*陌仟知道蕊然心中紧张，自从进入院子以来便是一直握着蕊然的手，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了。蕊然也是紧紧地握着陌仟的手，像是这是唯一的慰藉。
*7*客厅很快就到了。蕊然倒是有些不敢进去了，全然拿不出勇气。之事怔怔的站在门口，不停地吸气吐气，攥着陌仟的手更是用力了。
*z*“没事……”陌仟知道蕊然紧张，宠溺的摸着蕊然的头发，眸中尽是温柔，“现在他只是普通的老人，就只当做是久别后的重逢就好了。”
*小*“他要是不愿意见我，就罢了吧！”客厅之内，长老的声音传出。
*说*蕊然心下一惊，泪水慌张的落下。莫将军的声音已是变得沧桑了许多，不知道人会变成什么样子，蕊然只是想想便是心疼。
*网*门被蕊然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莫将军那满头的华发，还有那浑浊的眼睛。
“父亲……”蕊然弱弱的出声，已是在路上上了许多父亲现在的样子，没想到真正见面时才知道，父亲远比自己想象的苍老的多，眼睛也是坏了的。
“父亲，可是看得见蕊儿？！”蕊然忍住 眼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莫将军只是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恍惚，或许那一声父亲震撼了自己，本以为她会恨自己一生，本以为是再也听不见那一声父亲的，却不想，她居然没有埋怨自己。
“眼睛，已是看不清了，是我做的孽太多，老天爷拿走我一双眼睛不算什么。”莫将军含着泪说道，“只要你能原谅我，就算真的瞎了又如何呢！”莫将军有些激动，只是所说之言却是无不发自肺腑。这些年细想之下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蕊然。
“父亲说的是哪里的话，哪有真的怨恨父母的道理！”蕊然破涕为笑，只是心中却依旧是闷闷地，大概是听到莫将军说这些话，心里又是想起以前了吧！以前的自己却是怨过的，但是现在自己也是为人母，经过这次的九死一生，也是明白了做人母的不易，因此也是真的感激莫将军，如此便是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了吧！
“公主可是像你？”莫将军像是想到这什么似的，含笑着问道，自己是看不到那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了，但也是可以想象一下她的样子，定是于蕊然小的时候极像。
“何止是想蕊然啊！就连抓周的物件也是和他**一般！”陌仟在一旁插话。又是将刚刚满月酒上的场景跟着莫将军学了一番。
“将来啊，瑾瑜定是会与她母亲一般是个巾帼英雄。”陌仟浅笑着总结。
“我哪里是什么巾帼英雄了？”蕊然挑着陌仟言语中的毛病。有些讪然的看着陌仟，娇嗔的摸样却是无限的娇媚。
“额。是我错了……”陌仟见他如此便是急忙认错，而后又是放声大笑。
“那个推蕊然的人，可是淑妃娘娘顾月夕？”莫将军突然先是想到这什么似的，不自在的问道。
蕊然有些奇怪，但却是想也没想便是回答了莫将军的问题。
“却是顾月夕，青州知府的女儿，父亲可是认得？”
莫将军垂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手指握成个半圆，有以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一时间竟是沉默了起来，蕊然有些不适应，淡淡的问道。
“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
莫将军听着蕊然如此问，才是回过神来，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虽是不知道顾月夕是什么人，但是却是让自己想了辽宫之中最受宠爱的贵妃，却是顾月夕的胞妹。顾月晴！
“皇上进入辽宫时可是听到有关顾月晴的传闻？！”莫将军卖了关子，故意不先给蕊然答案。这般的一问，却是将陌仟问的一愣，看来顾月晴却是在辽宫之中成为了不可不知的人物。
“却是有听过一些，说是淑妃的胞妹，又是辽国的贵妃。”陌仟淡淡的说道。脑海中回现出李涵的话来，“这姐妹二人都是私生女，却是因为原配正妻不能生养便是接回去了一个过继在自己的膝下，而这个孩子便是顾月夕！”陌仟淡淡的叙述着。
蕊然站在一旁，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辽国与天都岂不是冥冥之中成为了亲家，又是感慨这姐妹两人却是都有这般富贵的命格，竟是都入了宫，做了皇妃。
“顾月晴，在五年前便是在辽国失踪了，辽帝为了寻她几乎是忘了自己的帝王的身份。与大臣大动干戈，只是不论怎样的寻找都是没有找到……”莫将军说到这里便是停了下来，欲言又止的看向陌仟。
“或许是老朽多虑了，总是觉得，天都宫里的那位淑妃娘娘，很有可能就是……”莫将军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陌仟皱眉，向着淑妃的种种，确实是有些蹊跷，记得回来后第一眼看向顾月夕便是知道她是如以前不同的，但却是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了，如今想想，却不是不可能。
蕊然心中也是暗想着顾月夕的一直以来的变化，却是像是变了个人。
“难不成……”
“难不成……”
蕊然，陌仟面面相觑。却是想到了一起，只是淑妃真的是顾月晴的话，那真正的顾月夕又在哪里，而顾月晴又为什么会在天都？一切好像又是陷入了迷局。
若是淑妃就是顾月晴，那她推蕊然是为了什么？纯粹是为了“嫉妒”还是想为辽帝报仇才会迁怒于蕊然！一切都渐渐迷茫了起来，像是突然走进了一团迷雾之中，或许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那个被关在地牢之内的女人。
软轿之上，陌仟与蕊然皆是没有说话，各有所思的坐在软座之上，蕊然的头还是靠着陌仟的肩膀。陌仟的手还是不停地抚着腰间的玉佩，二人的神情却是相似，都是静静地发呆。
软轿虽是颠簸，却也是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慌，像是永远都望不到边，突然变得万分的惶恐，辽帝已在李涵带回夏国之后便是处死了，想必顾月晴必是知道的，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有别的举动。
回来时却是比去时要快上许多，二人还在发呆之际，软轿就是落入了宫中，因为是小公主的满月酒，今晚值夜的却是变成了阿轩。这也却是陌仟掩人耳目的法子，只有阿轩值夜，自己才能这般放心的溜出宫去，不被担心被抓的尴尬，更不怕惊扰了太后。
软轿上的二人，蹑手蹑脚的走了下来，阿轩急忙前来接应，看着二人平安归来才是放心，要是二人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算是又是个脑袋也不够陪啊！
只是二人仍是未注意到阿轩的神色，还是依旧在想着顾月夕与顾月晴，希望可以想得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可悲的是，一路走来，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二人都是有些沮丧，其实心里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怕顾月夕还有别的同伙，怕是对瑾瑜不利！
第二卷 第六十章 没有良心
第六十章 没有良心
慌张的回到了凤吟宫。小公主早已经是睡了的，玉儿见二人回来急忙去备热水，给两人梳洗，一时间又是忙乱了起来。
蕊然呆坐在床沿上，陌仟则是坐在椅子上，两人都是不言不语，玉儿有些奇怪，这两人这般却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想着想着便是担心了起来。
“娘娘……”玉儿在递过去毛巾給蕊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没事，小公主几时睡的？！”蕊然回过神来浅笑，知道自己的神情吓到了玉儿，急忙收敛了满脸的无措，淡淡的说道。
“你们才是出去，放到奶娘那里便是睡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便是没有抱回来，这会子抱回来？”玉儿看着蕊然回过神来为自己，便是含笑着答道，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了，在奶娘那里睡吧！”蕊然回绝了。现在已是入了秋，天气有些清爽了，晚上更是有些微凉，如此便是不要折腾的好，免得染上什么风寒。
“你先休息去吧！我自己来就好了！”蕊然坐在梳妆镜前，制止住了玉儿正在为自己卸下玉簪的手，淡淡的说道，玉儿一怔，随即也是识相的退了下去。
晨风吹来，蕊然不禁打了个哆嗦，清凉的风，直直的吹入内殿，蕊然不悦的睁开眼睛，不想正看见陌仟一脸坏笑的的站在眼前，窗子已是被他打开，蕊然无奈的叹气，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下早朝了？！”看着陌仟就连衮服都没有脱下，便是想着是刚刚下早朝回来。蕊然揉了揉眼睛，不停的打着哈欠。昨晚回来只顾着想着顾月夕的事情，什么时候睡的已是记不清了，总是现在却是困的很。
“早就下早朝了，刚刚去看过瑾瑜回来。”说罢陌仟便是掀开被子，向里面钻了进去。
蕊然坐在床边上一愣，看着陌仟的样子，又是觉得好笑。
“你这是在干嘛？”
陌仟没有理她，径自的盖上被子，又是看了一眼窗户。转过头对蕊然说。“你去把窗子关上呗！”眼神中满是讨好，蕊然又是一愣。
“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伤着，只是批了件外衣，踩着鞋子便是走过去关了窗户，回头对陌仟浅笑。“你就这样睡了？”
陌仟躺在床边上，里面给蕊然留了一块地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应声。
“你倒是把外衣脱了啊！这龙袍也是拿来让你这般折腾的？”蕊然走上前来，将被子掀起，拉着陌仟起来，陌仟也是不说些什么，只是随着她，半推半就的将衮服脱了下去。
“你在睡会儿？一下跟我一起去地牢，我要亲耳听到真相。”陌仟的声音，异常的坚定，或许是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后，才是有了勇气前去问顾月夕吧！要是说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怕是又要乱了。
“你睡吧！等下叫你，我去看看瑾瑜。”说罢还是细心地将被角掖好，陌仟确实是困得紧，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随着蕊然去了。
永寿宫中，太后怀中抱着瑾瑜，做着各种奇怪的表情，逗得瑾瑜咯咯作笑，蕊然在一旁也是掩嘴浅笑，从没有看过这般的太后，像是个孩子一般。
“我啊，可真是为了你，什么脸面都不顾了，看看你母后在那里笑的！”太后用手指挑弄着瑾瑜的脸庞，满是戏谑的说道。
蕊然由凤吟宫出来，便是去抱了会瑾瑜，原是想在折回去的，但是向着陌仟在睡觉，不便打扰，便是抱着孩子来到了永寿宫。
太后一看是蕊然抱着孩子过来自是笑的合不拢嘴，自从将顾月夕关入地牢后，这后、宫便是清净了不少，至少自己的耳根子是清净了，在蕊然临盆的前几天还是天天来黏着自己，本是没有什么好反感的，但是想象他居然是打得蕊然的主意便是气不由一出来。虽然是母女平安，但是也是经历着九死一生的，而这一切全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孩子也是满月了，你也是大好了，那地牢里的那一位你打算如何处置？”太后一边悠着孩子，一边问道。
蕊然的脸色微白，不知道顾月夕的事情该不该跟太后说，刚刚要说出口。却是又收了回来，想象要是说予太后，定是将事情弄得更大，如此便是不如不说。
蕊然起身，将以瑾瑜由太后的怀里接了过来，此时的小公主也是睡了，蕊然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浅笑着，随后便是把孩子交给玉儿看管着，自己则是静下心来跟着太后念叨着。
孩子走后，太后也是可以静下心来，看着蕊然有些为难的神情便是猜到了几分，想来蕊然应该是怕自己不好参与此事，怕是有些难听的舆论。
“放心，只要你说想怎么处罚他，母后给你做主。”太后深怕蕊然受到什么委屈似的，大义秉然的安慰道，并且不停地轻抚着蕊然的背脊，像是在安慰。
蕊然淡淡抬头，只道是太后误会了，却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有些感激的浅笑着，或许。在这皇宫之中，再也没有自己的敌人了。
“一会儿，臣妾是要跟皇上一起去地牢的！臣妾想要自己亲自问个明白！”蕊然渐渐地低头，不知该是如何望向太后，一时间有些尴尬。
“由此也是好的，他不仁，咱们不能不义，只是蕊然，你记住，这深宫之中本来就没有良心这个东西，凡是不要太过相信别人。”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蕊然默默地低头。知道太后又是想歪了，只是那句话确实是很受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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