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迎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徊胶@炜铡!弊詈笥炙担疤乇鹗窍年拍歉鐾尥蓿碜硬缓茫觳♀模憧梢⌒淖耪展耍粝率裁椿氨藕谩!�

北雪就在心里暗叹一声,小姑与夏家为邻居,夏家的事小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还没过门就劝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看来这一家人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是,你小姑说得极是,”姚香云也从兜里掏了东西出来,“北雪,二婶这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只衩是我成亲的时候的陪嫁,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放在盒子里几年也没用,就给你拿来了,”说着,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东西不值钱,你可莫要嫌弃才好啊!”

姚香云其实是想多给北雪拿些嫁妆出来的,无奈和公婆一起过日子,家里有什么收入都归了公婆的手里。北玉湖农闲时出去做点工收入也是微薄,所以除了这个,一时还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了。但无论如何,她都记得北雪母女的好。姚香云生孩子那年,正是青黄不接的苦春天,别说是青菜和肉了,就是想吃个鸡蛋那也是弄不到的。

苏氏知道她生孩子的第二天,就扯了几块花布和三斤棉花,给孩子做了两个小棉被。待去看她的时候又知道家里没有鸡蛋,北雪母女就用卖下水面赚的钱,让苏氏那个当师爷的弟弟从县里往回买鸡蛋。虽然是不多,但那五十个鸡蛋,再加上北雪隔两天就送去一碗去了油的下水汤,算是让姚香云产后虚弱的身子养好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后面的日子再吃到鸡蛋时,姚香云总是记着北雪母女的好。

可是对于这个发衩,北雪却有不同想法。

不过北雪还没说话,苏氏赶紧笑着拒绝,“他三婶,你和我们外道了不是。你是个什么情况,我能不知道吗?东西值不值钱且先不说,只要是你送的,北雪一定觉得珍贵。但是这衩是你娘留给你的东西,你万万要留在自己身边,以图有个念想。”

“大嫂,没事儿!孩子出嫁了,我什么都没拿出来,心里不舒坦。”姚香云说着,就一脸的不好意思,“连她三叔都说了,大哥不在了,北雪出嫁,我们这做三叔三婶的不能给北雪好好备一备嫁妆,真是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说着,姚香云眼中潮湿一片。

其实北雪一家对于北玉湖夫妻给予自家的帮助,一直是感恩在心的。只是这些话有北玉瑶和凌彩凤在场,苏氏也不便说。苏氏想了想就笑道:“他三婶,这钗你先拿回去。心意我和北雪都明白,添不添嫁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这个当三婶的心意。日后你和他三叔若是过好了,再帮咱们北雪就是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北雪倒也是这个意思,顺着苏氏的意思赶紧劝道:“三婶,娘亲留下的东西都是好的。在我这儿,它就是个钗,我用根筷子也能别头发,但是在您这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东西您可要放在自己身边好好留着。您给了我,我要是不小心弄坏了,那心里得多心疼,多觉得对不起您啊!”她握住姚香云的手就将钗放了回去。

这一下姚香云的眼睛更加潮湿了。

凌彩凤那边却不顾几个人湿答答的心情,直接撇嘴,“北雪这丫头还挺有命的,虽说嫁了个鳏夫,可这嫁妆着实是不少。就连你小姑和三婶都来给你凑嫁妆了,也不知道到我们北燕和北湘出嫁的时候有没有这个命。”

这话一出,可真是惊到了几个人。

苏然自然不能说什么,姚香云撇了下嘴巴,没有搭理她。

唯有北玉瑶笑了笑,“北雪是我的侄女,那北燕和北湘也是,到时候自然是少不了。”说着,又笑道:“不过姐妹之间也有远近,我成亲那会儿,大嫂家那么困难,可还送我一套银头面。二嫂那会儿我可是什么都没见着。”

凌氏的脸当即就白了,“他小姑,你说话可要凭良心。你成亲那会儿我怎么就没添嫁妆了,我可是直接交到娘手里两百钱的。”

北玉瑶脸上一僵,那表情分明写着:两百钱还算嫁妆?

凌氏却不依了,“他小姑,你也知道你二哥是个没出息的,吃不得苦,受不得累。平时家里田产的收入都入了爹娘的手,你二哥农闲时赚点零钱也都给你那两个不争气的侄女买胭水粉和花布了,我们可是一分钱也没积下啊,就你成亲时候的两百钱都不知道存了多少年了……”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委屈。

“好了,好了!”北玉瑶就见不得这样哭穷的人,赶紧制止道:“那是你们自家的事儿,我给孩子们添嫁妆自然也按照礼尚往来的。”接着又笑道:“二嫂,我和三嫂都给北雪准备着了,你的那一份呢?”

凌氏一翻白眼,不乐意道:“都说你二哥是个没出息的了,北雪想要嫁妆,得去找你二叔,我这个二婶没本事,既没有男人赚来的银钱,又没有娘家母亲留下的东西,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她倒是一脸坦然,说这话时脸就不红不白的。

“都是自家人,哪里计较那么多。”对于她的厚脸皮,苏氏一向习惯了,而且她从没想过能从凌彩凤这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来。就算是能拔得下来,那自家得用多少倍奉还啊!

北玉瑶就半真半假地说道:“好!你现然不给北雪添嫁妆,到你的闺女出嫁时,大嫂也不给你的闺女添嫁妆。”

凌氏就撇了撇嘴,心里却想着:自己是不是亏了,她苏桂芬只有一个闺女,自己可是两个。用一份嫁妆换来两份或许也不吃亏。

第072节:成亲

尽管北玉瑶一个劲的怂恿,但凌彩凤还是没舍得拔下一根毛。

待姑嫂三人折腾一阵都各自回家之后,北雪又受了苏氏的一翻嘱咐这才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内,胡桃正在灯下摆弄一套葱绿色新衣,见北雪走了进来,猛地就从炕上站起来,笑着将那衣服递到北雪手里,“姐,这是我给你做的新衣,过了门穿。”

北雪微微有些吃惊,不由抓了一下她油黑发亮的小辫子。是的,这个妹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干瘦如柴的胡桃了,如今不但肤色健康,体态匀称,就连头发都是黑黑亮亮的,不过对于这套衣服的来历,北雪还是很吃惊。“妹妹,你哪里来的钱买布料,还是这么好的料子,挺贵的吧?”

胡桃腼腆一笑,“舅母平时给我的零碎钱我都没花,焰哥哥有时候也给一点,我就存了起来。这布是从绣坊的师傅那里买的,师傅给了我便宜的价钱。”说着,又补充道:“姐姐,明年就好了,师傅说明年我的手艺就可以做衣服赚钱了。到时候我用自己赚的钱,给家里每人做一套新衣,给姐夫也做一套。”

“小丫头。”北雪宠爱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什么时候心思变得这样巧,嘴巴变得这样甜了。”

胡桃不语,却笑容灿烂。

北雪就感慨地望着胡桃,从高岭村回来那一年,胡桃才五岁,自己才九岁。如今自己要嫁人了,胡姚也十岁了。也许是爹娘都不在的原因,她看起来比别人家十岁的孩子更早熟懂事,更愿意去了解别人的心思,就连那绣花的手艺,都比别的孩子学的更快更好。

一个没娘的孩子确实不容易。

不知道怎么的,北雪突然就想起了夏昱的孩子,那也是一个没娘的孩子……

初七的夜晚。天上只有一轮斜斜的弯月,清辉淡淡洒落些许银光,散散漫漫地泻在小院里。

北雪翻了个身,看着纸糊的窗户外面。隐隐透进来一丝光亮。东想西想中,思想涣散了好久,才又重新意识到明天自己就要做新娘子了。此时大红的嫁衣就放在身侧,那是苏氏和胡桃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对于这门亲事,北雪并没有那么反感,也并不觉得自己来自现代,就要自由恋爱。入乡随俗才能融入到这里的生活,才能不被人看成是另类。

在这个不大的三河镇,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是“知名人物”,所以现在她要尽量的保持低调。像这里长大的女孩子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天由命的嫁过去,然后一生一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生儿育女,孝敬老人。

在这里。女人没有地位,不可以追求理想和抱负。

那么结婚不就是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就是两个人凑合在一起过日子嘛!家里包办的婚姻未免也是一种保障,至少不用浪费时间去了解,去适应。两眼一闭,摆在前面的是怎样就怎样。若是不好,有本事就去改造。没本事就听天由命。

所以就目前北雪的想法而言,对于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夏昱,她没好感,却也没坏印象。成亲无非就是把床的一半分给另一个人。在娘家的时候那一半睡着胡桃,到了婆家另一半换成他罢了。

如此一想,心情果然平复很多。反反复复的翻身动作。果然暂停了下来。

内心安静了,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了。

北雪听着胡桃在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为了明天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子,她必须让自己在安静的世界里安静地睡着。

第二天,冬月初八。夏昱和北雪大婚的日子。

北方的冬天,虽然天气很冷,但这一天却是个天气晴好的日子。

一大早晨,北雪就被人从温热的被窝里挖了起来。

然后就像个木偶一般,任人摆来弄去。

对于这一切,北雪全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苏氏一次次转头偷抹的眼泪。

是的,她确实对娘亲很不放心。好在胡桃很懂事,昨晚在自己面前她信誓旦旦说一定能照顾着舅母。还好北焰也是个孝顺的。

想到这些,北雪也就把诸多的不放心装进了肚子里。

从没天亮一直折腾到天黑,除了自己洗澡打扮,收拾行装之外,然后就是在喜娘福二娘的带领下,辞别家人、上桥、过火盆、过马鞍、拜堂、送入洞房。等这一系列都折腾完之后,北雪又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成亲了。

坐在喜床之上,北雪除了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被沉重的新娘凤冠压断了之外,然后就是自己上下左右都是一片红,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便有嬉笑声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头上的喜帕被人一挑,眼前一片灿亮。

“呀!新娘子好漂亮!”镇上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围在不远处,看着被揭开盖头的北雪如此光彩照人,想上来搭话,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看完了远处,该看近处了。

北雪一仰脸,正对上夏昱看着自己的目光,那眼神分明是有点呆滞。北雪一时没有分清,他是被自己的美貌吓到,还是呆呆愣愣地想着其它事情。

可是夏昱心里可不这么想。

自他上次在庄稼地里除虫时遇到了这个聪明又漂亮的姑娘,就有些念念不忘。不但打听到了北雪这个人,更是时时关注她的动静。可一想到自己的年龄大了她接近一半,虽然心中仰慕,但实在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紧接着北雪的事就铺天盖地的传了过来,最后竟传成了北雪是个命硬的“扫把星”,而导致没人上门提亲。

这一下夏昱可急了,分明是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怎么就成了“扫把星”了。不顾爹娘的反对,直接找到北雪的小姑姑上门提亲,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为了这事他可是激动得几天几夜都没睡着觉了,做梦都没想到他夏昱,成过两次亲,还带着一个病歪歪娃子的男人,居然还有福气能娶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就在成亲的前一天,夏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过这是个美梦,梦中都会笑醒的好事!

可是夏昱的娘薛氏对于这门亲事,却显得不太高兴,她可不想拿自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成亲这天的早晨,她还念叨,“就算是娶不到媳妇,也不能娶了一个那么命硬的姑娘回来。咱们家轩儿本就体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夏昱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对娘亲道:“娘,什么命硬扫把星的,我就不信这些。那么聪明的媳妇取到家,您老就等享福吧!”

薛氏拗不过自己的大儿子,自小到大她对这个儿子就是极宠爱的,但凡能做到之事,基本满足。这一次虽然她非常不同意,但也没有例外地答应了。

夏昱之所以看着眼前的新娘子有些发呆,那是因为眼前的姑娘,可比他在庄稼地里见到的美上何止百倍。那日匆匆一见,就觉得北雪如清水出芙蓉般清丽脱俗。

今日一见方才知道,原来经过装饰的女子更加美丽。

面宠细致清丽,像一朵纤尘不染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双眉如弯月,双眸如寒星,白净的脸庞当真如明珠生辉,美玉莹光,而且眉目间隐隐有一些书卷气息。而最让夏昱惊奇的是,此女子不过过了年才十五岁,怎么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上去竟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恬淡气质。

他看着北雪,北雪自然也看着他。因为那日匆匆一瞥,实在是印象不多。以后自己的后半生就和这个男人休戚相关了,虽然日子过得好与不好,在于自己的心态和努力,但是和这个男人也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所以她怎么能不好好看上一看。

夏昱长得人高马大,据北雪目侧大约有一米八的样子。五官很男性,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虽然称不上有多帅,但是长得很周正,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正义感。

北雪暗自点点头,目测这关算是过了。只要是对得起观众,又不影响到下一代的长相,北雪觉得她就可以接受。毕竟长相不是最重要的,甚至可以说它是诸多条件中最不重要的。而且对于这种盲婚哑嫁来说,期待值越低就越不容易失望。这也是北雪安慰自己的一种方法。

今日她不但没有失望,相反还有一点小小的惊喜。因为今天的新郎,要比那日在庄稼地里戴斗笠的大叔相比起来真是帅了很多。

“新郎新娘不要你望我,我望你了,赶紧喝了合卺酒,等酒客散尽,你们再关起门来对望吧!”身后福二娘这一句调侃的话,若得北雪和夏昱同时脸都红了。

夏昱虽然不是第一次做新郎,可这种激动,似乎更胜于初次。

不过合卺酒还没喝成之时,门外突然就涌进了一群小伙子。嬉笑着将夏昱拥出洞房,嘴里还念念有词,“今日夏家大郎当新郎,我们可要喝个痛快。”

第073节:**

不给夏昱任何反驳的机会,一群人便挤到了门外,紧接着酒杯碰撞声,嬉笑声,行酒令的声音一阵阵传了进来。屋子里只剩下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陪着北雪。但是个个都比较羞涩,偷偷用眼睛瞄着她,就是不敢说话。

北雪就笑呵呵地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丝绣手帕,包裹着喜钱分给几个小姑娘和几个喜婆子。大家一见那手帕上绣着各种花朵和小动物,活灵活现的样子,不由共同赞她的手艺好。

夸得多了,北雪就有些脸红。其实她本身对刺绣并不在行,只是面馆关门之后,她闲着无事就和胡桃学了一些,再加上她上一辈子画画功底不错,于是就先在布上勾勒出各种图案的简笔画,所以绣起来就容易多了。绣工不见得好,但是胜在绣样新颖不俗。就连胡桃照着她画的花样子绣花,胡桃的师傅都夸这样子好看。

同龄人之间的友谊是很容易建立的,而北雪和这些小姑娘的话题就是从这些丝帕绣线和图样开始的,越说大家越觉得北雪心灵手巧,琢磨出来的事情都与众不同。

渐渐的,之前心里有的那么一点点防线,也就烟消云散了。

一个镇上住着,大家对北雪的事也都清楚。自然是有的同情,有的不屑。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北雪的父亲是个秀才,在这个不大的三河镇来说,那可是几十户人家才能出来一个秀才的,所以也就被认成了书香门第。这样人家的女儿一般都很清高,整天吟诗作画的不愿与农家女儿多接触。

今日一见,北雪倒与她们想象的不一样。她为人热情,见人就笑,张嘴就叫人,“婶子、嫂子、妹子”等称呼,被她叫得很顺嘴。

说起话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二更天到了。

外面的客人酒喝得差不多了,就有一些人要吵着闹洞房。

夏昱本要阻止,却是说什么那些人也不听。姑娘们一见,给了北雪一个无奈的眼神。便纷纷退了出去。

这时就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跑了进来,红着脸就道:“大嫂,外面那几个小子要闹洞房。咱娘说了,你对他们凶一点,他们就都乖乖回家去了。”

大嫂?北雪细看眼前这人,恍然大悟。既然叫自己大嫂,那就应该是夏昱的弟弟,自己的小叔了。不过从年龄来看,应该是三叔夏骆。因为二叔已经二十几岁,不但成了家。而且据说还有孩子。

北雪就红着脸说了句:“知道了三弟,谢谢你。”

夏骆的脸也红了,闪身跑了出去。

眼看着门外的人就要挤了进来,夏昱就快招架不住,北雪正愁着要怎么对付闹洞房的人。就见福二娘笑呵呵地挤了过来。

福二娘身体肥硕。是镇上办红事的喜娘,平时与乡亲们关系处得极好,见人三分笑。她受了薛氏所托,赶紧挤进新房,扬着手挥着手帕笑骂道:“去去去,喝你们的酒去!别看夏家大郎都二十几岁了,可人家新娘子才十四。脸皮薄着呢!哪经得住你们这些有家有孩子的老爷们闹洞房。”

“哟,福二娘,你这是顾着新娘还是新郎啊?”调笑声传来,“要不就是你看人家要入洞房,心里也着急回家去找你家那口子了?”

“你个小没正经的!”福二娘一笑,对着刚才说话的人就抽了一下。若得大家一阵哄笑。

“走走走,”福二娘挥舞手帕轰着大家出新房的门,“没喝够的再到席上去喝,没吃饱的也可以继续吃,今日有我福二娘在此。谁也别想闹这个洞房。”

大家眼见福二眼挥着帕子跺脚,这事也就成不了。于是也就一哄而散都出去了。

没多大功夫,新房子里安静下来,外面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了。

福二娘嘱咐北雪好好呆在新房,也就要转身出去了,临走时她笑道:“夏家还有一个未出阁的闺女,是你的小姑子,要不要我把她叫来陪一陪你?”

“不,不用麻烦了。”北雪笑着回应她,“我一个人行。”

福二娘点点头,彻底走了出去,还不忘回身关了门。

新房里只剩下北雪一人。说实话,没经历过这阵杖,她还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或者该做点什么。既然福二娘嘱咐让她好好坐着,那就好好坐着吧。不过身子不动,眼睛却是可以骨碌碌地直转。

新房的整个格局很简单,除了北家陪嫁的几样家具外,还有两个半新不旧的柜子,一个梳妆台,一架绣着美人图的屏风。再者就是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反反复复看了一遍,似乎只有身下坐的床像是新的。

榆木硬板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被,棉被上面是大红床单,床单上面又散满了花生、红枣之类的吉祥物。床头则挂着大红的喜帐,统统都是红色,倒是和窗棂上鲜艳的窗花交相辉闪,相映成趣。

房间看过了,屋里静得出奇。北雪突然不安起来,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一切都是陌生的。带着悸动,带着婚后日子的迷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北雪实在觉得坐不住了,似乎整个腰杆子都僵直了,正想着要不要站起来走一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接着伸进来一个脑袋,正对北雪笑着,北雪一望,是三小叔夏骆。

他笑着抓了抓脑袋,“大嫂,我们把大哥给您送回来了。”接着几人合力一拥,夏昱便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北雪面前。

“嫂子,早生贵子!”

“白头到老!”

几个人喊了一阵后,关了门,人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北雪抬起头,看向一身喜袍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这人已是她的夫君。此时此刻,才真正有了嫁娘的心情,不由低下头来,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的双眼。

夏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房间突然陷入奇异的安静。

北雪咬着唇,绞着双手,不敢大声呼吸,就怕让他听到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吸气声。

当夏昱微笑着在她身前慢慢坐下时,她是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自己会被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给熏醉了。

过了一会儿,夏昱慢慢开口。

“你叫北雪?”

北雪这才白了他一眼,心中虽想:明知故问。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叫北雪,因为是冬天出生,娘说生我那天漫天大雪,所以爹爹就给我取了此名。”

“那你娘在家叫你什么?”

“叫雪儿,或者直呼其名北雪。”

夏昱点点头,没有说话。却瞧着她细白的脖子,笨重的凤冠压在上头,让他觉得她的脖子都要断了,忍不住伸手上去,欲摘下她的新娘凤冠。

北雪有些吃惊,也赶紧抬头帮忙,想一起摘下凤冠,但却不小心碰着他的手。猛地她像被烫到一般,又紧张地缩了回来。

夏昱开心地轻笑出声,将凤完拿了下来,放到桌边。接着把交杯酒端了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北雪。

“北雪,别紧张,咱们先喝下交杯酒……”

“嗯!”北雪有些生硬的点头。内心已是叫苦不迭。

本来她是不紧张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夏昱一进来先是面无表情,紧接着又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反而把她弄得紧张起来了。

人一紧张,动作就有些僵硬,思想也不灵活。北雪接着酒杯,差点就要直接喝了。本以为酒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