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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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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是一家人最喜欢的事情,别看女儿还在襁褓间,但是在相府的时候她就显得不那么高兴,总是闷着小脸都不爱笑。到了这边就会好很多,恐怕到了别院会活泼很多:“是要当作奖励来给稚儿?”

“我跟他说了,以后在上书房不要因为我是他爹,就能觉得自己处处最好。”抵着她的脸:“或者我们都很功利,在孩子们看来爹娘有时候都显得不近人情,因为别人的爹娘都不是这样逼迫着他们念书写字。”

“这件事等我慢慢跟他们说。”管隽筠低头看到两人手指间带着的指环,昨晚看得不甚清楚。天亮了才发觉,指环上的纹饰都是阴文阳文交织成的,一直都不觉得原来他是有意叫人做成目前看到的这样子,好像是一对可以合并一个整体的琉璃,只是拆开戴在了两个人手里而已。

“都起来了?”还在些微发怔,忽然想到自己这样子赖床,还是赖在男人怀里,等下被那两个小子看到的话,就不这么有意思了。

“早得很,你什么时候迟起过?”诸葛宸朗声一笑:“我不过是起得早了,你瞧那边。”指着一边的花樽,里面是满满一花樽纯白的芍药,难道他早起就是为了去花园里摆弄这个?有些不可置信,不过看到他鞋边还有些微青苔的痕迹,一定是了。

“哪儿来的?”刻意忽略掉自己看到的一切:“不会是丞相大人一大早到花园里,为妾身采摘的?”

“花樽里长出来的。”男人也是一笑:“一夜之间就这样了,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

“还行。”想要多赖一会儿床,能够在一大早起来看到他,还有他采摘来的白芍药,真的是很让人高兴,这个鬼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思了。

“只是还行?”诸葛宸挑起一侧眉头,不容许她起身索性把她压在怀里,狠狠亲了几下才放开:“为了找到同样含苞待放的花苞,很难。早知道就早早叫人把咱们相府里的那几株也移了过来,省得被人笑话。一大早像个花农一样,持着花剪到处找了。”

管隽筠已经是笑靥如花,系好衣带起身,很认真地看着他:“看不出来丞相还有这份心思,真是让妾身受宠若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丞相这份苦心?丞相能不能教导妾身一二,妾身固然鲁钝,想要学还是学得会的。”

诸葛宸被她说得笑起来,外面已经有丫鬟推开房门进来。不好做出太轻佻的举动,但是这话闷在心里也确实是不痛快,就附在她耳边低低说道:“不如就学着为夫方才怎么惩治夫人那样子,也来一次就行。”

“没半点正形,都不怕人笑话。”管隽筠笑着推了他一下:“你瞧瞧这么多人,被人看见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夫人都不害怕,为夫益发是不害怕了。这个没脸没皮说得就是咱们。”诸葛宸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正言正色,好像说的是最正经不过的事情。

管隽筠忍着笑低声啐了一下,看到丫鬟们打起帘子进来,两人也不好继续说下去。诸葛宸由着丫鬟伺候着换了衣服,如意带着小丫鬟来给管隽筠梳头:“夫人,是要出去?”

“嗯,今儿到别院去。丞相休沐。”看着铜鉴中男人的倒影,还有花樽里的白芍药,嘴角是满满的笑意。

第六卷 新生 第二十四章 进谗

张薇没想到皇帝会答应了皇后所请,准许皇太子跟诸葛宸的长子诸葛梓岐一起念书。而且还是诸葛宸亲自做太子太傅,而这件事居然跟她的儿子,皇次子没有丝毫关系。甚至皇帝都没有提过要让自己的儿子跟着一起。

这不只是嫡庶之分,还有很多事情在里面跟着搅和。要是换在小门小户的人家,就算是庶出也是要孩子跟着一起念书的,不是说庶出就没有出息。可是在这里,庶出不止是没有念书,连告诉一声都嫌多余。

上次跟管隽筠说要把自己的纹纹嫁给他们家,最后换来的不过是管隽筠不做任何表态的笑容。当时跟她结怨时候,要是料到会有今日,说不定就不会闹到不可收拾。只是当时谁都没想到诸葛宸对她会是来真的,一直以为诸葛宸会为了皇帝跟她的旧情未了而生气,继而不会有任何夫妻情。

没料到会失算,一朝宰辅不止是没有对这个女人有任何不满,而且只有这一个女人,三个孩子都是她生的,诸葛宸对她是来真的。甚至放弃掉了,别人都以为是诸葛宸心中不可取代的管岫筠。

有些追悔莫及,希望能有更好的法子来弥补这个莫大的失算。张薇修长的指甲慢慢击打着一边的琉璃盏,想想能够有什么好法子。张莲是皇后,也是自己的亲姐姐。同样是一个父母生养的,谁又会比谁差?

皇帝对她好也不过是最近这段时日,一直皇帝对自己都是很好的。皇后生了一儿一女,自己不也是一样?

“娘娘有什么吩咐?”季英看到贵妃的举动,马上亦步亦趋从外面进来,半弓着腰时刻准备听从贵妃的吩咐。

“这套琉璃是外藩进贡的珍品,即刻送到相府去。就说是我送给夫人赏玩的,顺便看看咱们小厨房可有什么应时的果品,装一个大大的食盒一并送去。”张薇把玩着修长的指甲:“跟夫人说,若是夫人哪天有空到建章宫来坐坐。我想念得紧。”

“是,奴婢就去。”季英想起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话:“奴婢有件事要回禀娘娘知道。”

“说吧。”张薇懒洋洋地答应了一句:“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奴婢听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说,皇上加封丞相为太子太傅。十五以后就让丞相带着两个公子到了上书房跟皇太子一起念书。”这才是这位主子最关心的事情,说到巴结谁好像是有些晚了。

皇上皇后前两日叫人送了那么多奇珍异宝到了相府,只说这是为了皇太子聘请西席的大礼。似乎又不只是西席,还有人说皇太子未来的太子妃,就是相府里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大小姐。

“是么?”张薇刻意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这件事不是早就听说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奴婢听人说了件事,就连万岁爷都不清楚。”季英压低了声音:“听说是丞相夫人前次临盆的时候,有人带了个孩子来。带孩子来的人是个突厥女子,据说是那年丞相在江南跟个突厥女子春风一度,不止是有了孽缘还是珠胎暗结。那个孩子就是丞相的女儿,管昕昀说是跟突厥女子有什么事儿,其实是丞相所为。不过是为了不让丞相夫人难堪,才认下了。”

“这事儿是真的?”张薇惊愕地看着他,突厥之战管家何等出息。但是管锁昀不给皇后留脸面,重责了张继保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没想到大战告捷之时,管家居然又是辞官还乡,皇帝始料未及,谁也没想过里面还有这段掌故。

“奴婢也只是听人说的,没辨真假。”季英不敢肯定,只是低声说着。

“那个突厥女子后来怎么样了?”要想诸葛宸跟管隽筠就范,就必须要有真凭实据。这个突厥女子就是最好的佐证。

“丞相夫人临盆以后,这个突厥女人担心丞相不肯认回孩子,就一头碰死在丞相面前。丞相命人到应天府报官后,请仵作验尸才用一领芦席包裹着送到城外乱坟岗子一葬了之。“季英想了想:“还有那个孩子, 奴婢也叫人去打听了,只是没有下文。”

“你叫人去打听明白,谁也不要说。”张薇起身走了几步,亲手从橱柜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季英:“拿去花,用完再说。”

“奴婢谢娘娘赏赐。”季英跪下磕了个头:“奴婢这会儿还去相府?”

“去,怎么不去。”张薇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想来这件事除了自己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要是能够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日后未尝不是自己跟管隽筠夫妇交好的契机。

到时候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那就不是自己能够说了算的。至少能够让诸葛宸死心塌地保全了自己母子三人,说不定还能跟相府结亲。那就是一辈子用之不尽的好处了。

“夫人,这是预备去哪儿?”如意好奇地看着管隽筠,换了件寻常妇人家穿的淡青色长裙,叫人传了一顶青布小轿准备出门。

“在家里闷坏了,出去走走。”怀里抱着女儿,小丫头有些认人了。从小吃母乳长大,格外的娇纵。最认得的人就是娘,这跟她两个哥哥一样,让那个做爹的人有些颓然。但是也没办法,就是想要女儿黏人,因为没工夫在家,只能是顺其自然。

“奴婢叫人跟着夫人一处吧,这样子叫人不放心。”如意有些担心,就这么出去还带着小小姐,等会儿有什么闪失,谁担待得起?

“不打紧,这不是有人跟着的。”指指四个轿夫,如意看清楚了,原来都是相府内几个武艺高强的护卫。看样子这是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出门的样子。

“是。”如意没敢多加阻拦,她做事从来都是安排好了的,一定不会涉险是她为人处事的原则:“早间夫人不是吩咐说,丞相今儿要回来?奴婢是不是要人预备些什么?”

“你看着办好了,说不定今晚我在那边府里。”管隽筠从不会去问男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该要回家的时候,男人一点都不糊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上有谁对他最重要。就算是在外头玩得久了,那些莺莺燕燕好像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会腻。当然,这只是自己心里说的话,被男人听见恐怕又不乐意了。会说,难道是没有定例的?都是在忙正经事,谁有闲工夫去张罗那些事情。

如意没话说了,自己又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不该说的话,丞相回不回来应该是夫人的关心的事情,而不是自己这个做奴婢该多嘴的事情。

大概是除了府门没多远,果然是内外有别。喧闹到让怀中的小丫头都不安分,不住扭着头张望着,寻觅着声音的来源。管隽筠撩起一侧窗帷,外面围了不少人。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管隽筠循着声音望去,路中央为了一群人,将去路遮住大半。

“去看看,怎么了。”扣扣轿板,小轿马上停住。外面跟随伺候的是仙儿再三考察无误后,足够伶俐的小丫头云因。

“是。”云因答应着去了。贞娘和仙儿都成了亲,很多事情需要两人去办。若是常常跟在身边出来,再说没有人不认识这是相府里专管内外事的,至于如意更是很多人都认识了。所以多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不是一件坏事。

“夫人,奴婢听看热闹的人说,是巡城御史张大人的夫人在前面。好像是有人拦住了张夫人的轿子,说是张夫人家下人仗势欺人。这会儿正在前面地上撒泼打滚呢。”云因被仙儿调教了很久,该怎么在她面前说话也教导过,让人放心。

“嗯。”抱着女儿下了轿,巡城御史跟他夫人,当年翰林家的小姐,如今已经是御史夫人了。这样书香门第教导出来的,应该不会太轻狂。

“看看去。”这身打扮加上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不会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有时候看看这些市井的热闹,比看着那些倾轧要有意思得多。

“若真是我们下人惹的祸,我绝不包庇。若不是他们干的事儿,你们这样子撒泼打滚。等会儿惊了朝中各位大人的驾,可不是谁能够担待的。”娇怯怯的梅小姐怎么变得跟自己一样了,只要是跟自己的男人牵扯到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少拿那些大话头吓唬人,好像谁不知道你们家仗势欺人似地。”一个脸上起着两个硕大痦子的泼皮,很轻佻地过来。逼视着张夫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巡城御史,宰相门人七品官,我叔叔可是相府的人,你们家伤了我腿。就要你陪着我喝两盅,大爷高兴了说不定就算了。要是你答应,明儿就要你男人回家种地抱孩子去。”

“云因。”管隽筠饶有兴致地听着,又有人把相府牵扯进去了。是不是宰相门人七品官这句话很顺嘴,兹要是个人,就敢这么说?

“是,奴婢在。”云因迅速过来:“听夫人的吩咐。”

“去查查,他叔叔是谁。”管隽筠看着:“那个泼皮,要真是咱们家的。就这么带到街上,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云因拉住前面一个侍卫,低低说了几句话。侍卫马上就去了,管隽筠微微一笑。抱紧了女儿往前走,这个热闹好像很值得看看。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是丞相府多半就是仗势欺人的,毕竟没有人敢拿鸡蛋往石头上碰。

第六卷 新生 第二十五章 回家

御史夫人也是个不怕事的,睨视着那个泼皮,淡淡一笑:“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我这么被人说了话,就这么不管不顾看热闹?”

“是。”旁边听差的侍卫答应了一声,冲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泼皮脸上。泼皮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一个趔趄就摔倒在面前。嘴角沁出鲜血,扑腾了好几下才能起身。

“你居然胆敢叫人打我,被丞相和夫人知道了。别说你,就是你男人也脱不了干系。”泼皮狼狈不堪,嘴里依旧是不干不净。管隽筠抱着女儿站在一边,前面的侍卫已经过来复命:“回禀夫人,属下已经打听明白,这人跟相府没有丝毫干系。不过是外头胡乱闹事的无赖,前些日子因为张大人依礼办事,将他们在应天府大牢关了半个月,这是专门来找张夫人的不是。”

“嗯,替人收拾了。”管隽筠点点头:“不叫张夫人为难,既然攀扯是相府的人,那就清理门户好了。”

“属下明白。”身手矫健的侍卫快步过去,不等那个泼皮站好,已经是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掴在脸上,脸好像吹气的馒头一样肿起来,紧接着就是被侍卫反锁住双手拎到一边。

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无赖,甚至不知道这两记耳光从何而来就被人反锁住了手,挣扎了一下:“你是谁,胆敢对本大爷无礼。等明儿诸葛丞相发落下来,叫你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睛。”

“好啊,三只眼睛。”侍卫手下微微用力,马上听到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张夫人转过脸看到人群中站着一个娇怯怯的**,简洁至极的青布长裙,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微笑着看向这边。与周遭看热闹的百姓有太多的不一样,而且这个妇人看上去有些面善,只是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反锁住泼皮双手的侍卫一看就是高手,矫健的身姿跟丈夫不相上下。这个无赖敢自称是相府家人,却被人这样拿住,难道拿人的人不知道轻重缓急?当下有些踌躇,为了夫婿在城中得罪的无赖太多,已经遇到太多这样的事情。

就因为这样,以前娇怯怯的小姐不见了,看到的都是一个泼辣的小妇人,每天跟这些人纠葛不清。真不知道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你们是?”有些担心,到了侍卫跟前:“这人是相府家人,不好太过难为他。”

“你也知道有怕,招惹了本大爷叫你好看。”泼皮更加有恃无恐,回头去寻找那些跟他一起胡闹的人,看到的却是一副作鸟兽散的样子:“诶,我说你们别走啊。等会就要张彬那小子好看,居然敢把本大爷弄到应天府大牢去吃牢饭,真是不想活了。”

“张夫人请放心,此事无妨。”侍卫谦逊而又不**份地回话:“我家夫人说,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尽管处置毋须留情。”

“你家夫人是?”张夫人有些纳闷,哪家夫人这么大面子?听说皇后最近在宫里安生的很,除了皇后,还有哪家夫人敢管相府的闲事?不说别人,丞相夫人是个好说话的“就在那边。”侍卫指了指管隽筠站着的地方。张夫人一抬头又看到那个娇怯怯的青衣妇人,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微笑。

“她是你家夫人?”很面善,却偏偏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是,夫人说让张夫人受委屈了。请夫人见谅。”侍卫解释着,手中却没停,加大力度‘喀喇’一声,泼皮已经呲牙咧嘴。双手全都脱了臼,瘫软在地上。

巡城御史张彬分拨开人群,看到自家夫人站在人群当中。一个身手矫健的男子脚边躺着上次亲手处置的泼皮无赖,迟疑了一下:“你没事吧?”声音很低,力图不让周围人听见。

“没事,多亏那位夫人。”小夫妻说话的情形很熟悉,管隽筠抱着女儿转身离开。要问问男人,是不是自家名头太大了。就是一个小小的泼皮无赖,都敢攀上这棵大树,然后还说出种种悖逆之言,若是被人知道,只怕还要说相府家门不谨,豢养出这种跟乱吠的豚诠无甚分别的畜生来。

听完夫人的叙述,张彬冲到管隽筠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这位夫人,您请等等。”

“怎么?”管隽筠抱紧了女儿:“大人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敢问夫人,府上是?招惹上这样的是非,是下官下辖不谨。”看得出来,这一定是大有来头的眷属。

“赶明儿,你问她爹好了。”指着怀中眼睛大睁的女儿:“还请张大人严加惩处,莫要徇情才好。”抱着女儿带着家人离开了众人瞩目的市集。

季英正好带着几个小太监出来传旨,不论是去了相府还是这边的新府第,都没有见到夫妇两人,只好将贵妃赐予的几样东西交给家中留守的如意。

那边的热闹岂有不看之理,没想到正好撞见巡城御史夫妇两个。管隽筠早已退回到了轿中,青布小轿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张彬身边一个很谨慎的侍卫长了心眼,不露痕迹叫人跟了上去。

季英身边的两个小内监有些不灵光,第一次跟着出来当差。什么都是新奇的,云因正在跟轿中的管隽筠低声说着什么,小内监少不得要过去听听。云因头一扭,看到有人跟在耳边:“你做什么”声音娇憨响亮,把人吓了一跳。

“嚷什么嚷,谁没见过似的。”内监独有的声音引起了管隽筠的警觉,云因立刻反唇相讥:“我才没嚷,就冲你那个鸡猫子喊叫,男不男女不女的嗓子,我也没见过。”

“云因。”管隽筠低喝道:“回去。”

“是。”云因狠狠瞪了一眼小内监,小内监涨红着脸:“你少得意,等哪天咱家来收拾你。”

“谁怕你不成。”云因不肯吃亏,反驳了一句这才跟着小轿离开。管隽筠微微掀起窗帷朝外看着,瞥见不远处的季英跟另外几个小黄门太监,他们怎么出来了。张薇宫中的几个内监,平时是不敢轻出宫禁的。难道是往自己家里去了?

“云因。”想了想,隔着窗帷说道:“等会儿到了相府,你去家里找如意,问问她有谁去过。若是有什么,叫她到这边来。”

“是。”云因还觉得好玩:“夫人,方才那个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那是宫中内监。”管隽筠轻轻拍哄着怀中的女儿:“以后你说话仔细些,有些时候不是你出头冒尖的时候,免得日后吃了亏还不知道从何而起。”

“是,奴婢记下了。”云因吐了吐舌头,原来那个就是小太监啊。怪不得有人说他们是那不难女不女的怪物,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样男不男女不女的。

从西角门进了相府,张彬身边的侍卫看到这幅景象,有些吃惊。难道方才那个青衣妇人是相府的眷属?这件事只能是跟自己的上司大人回说清楚,别人谁都不能说。

“夫人回来了。”二门内的几个嬷嬷看到管隽筠,马上迎上来。乳娘从管隽筠手里接过襁褓:“奴婢给小小姐换件衣裳?”

“嗯。”管隽筠点点头:“闲着也是闲着,回来看看。这些时候,丞相忙得好些?”算起来,又是好些时候没有见到人影了。

“丞相这几日都是忙到起更才回府,要是事儿多了,恐怕还要晚些。”赖嬷嬷马上回话:“夫人回来之前,宫中的季总管带着人来过。老奴会说丞相不在府中,夫人也没在。看样子只怕是到那边府里去了。”

“嗯。”原来自己想的真没错,这冷锅里什么时候冒起热气来了?

“夫人,老奴还听说了一件事。”赖嬷嬷有点拿捏不准,当然这件事是不敢去问丞相的,就是在夫人这里都要小心翼翼说话。

“说。”走在回廊上,在那两株茂盛的芙蓉树下坐了下来。云因已经端来了沁凉的玫瑰露和几样点心,等她浣过手才退了下去:“没人,你坐下说话好了。”

“是。”赖嬷嬷在一侧的矮几上坐了:“奴婢是方才看到宫中的季总管,就想起这件怪事来。最近有些时候,总有些怪模怪样的人到了咱们府外,不在往里头打量。起初也不知道是在打量些什么,后来问了才知道。是为了那个突厥的秀儿的事情,甚至还有人想要知道秀儿是不是死在了府里,葬到了哪里。”

“嗯。”啜饮着玫瑰露,管隽筠眼帘低垂着。这又是谁闹出来的事儿?府内出了人命,若是没有事先报官呈报人命案子的话,只怕这次就有**烦了。只是这件事,除了应天府和巡城御史知道以外,不需要再有人过问。

秀儿是自寻死路,不关别人的事情。哪怕有一天皇帝问起来也是问心无愧,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有追根究底的必要。关键是问这话的人是谁。皇帝皇后自然是不会的,看来又有人想要惹事了。

第六卷 新生 第二十六章 心动

“丞相知道?”忽然想到方才在外面的事情,这算不算是未雨绸缪?

“嬷嬷,仙儿这些日子都在忙什么?”自己跟外头反倒不如仙儿跟他们来的稠密,仙儿能说会道,加上自家官职太高,总会给人居高临下的样子。不如放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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