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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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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隽筠丢开他的手,捋衣跪在地上:“皇上若要饶恕了管岫筠,臣妾今日就是跪死在此也绝不会点头答应。”

“谁要你跪死在这儿了?”皇帝恨得跺脚,怎么这时候犯下拧劲儿了。还不赶快有多远走多远?皇太后已经是被当面驳了面子,等会儿只怕还要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话。只怕自己气得大发雷霆都未必,怎么一定要此时就下了决断:“今儿是上元佳节,就是有刑名之事也不是大节下办的?你是个知礼的,难道要朕坏了规矩,今儿就下红钩子?”

嘴里如是说,心里却也对这丫头有了新的看法,若是真的在后宫中做了六宫之主,只怕嫔妃也真的近御不得。要不当面这样子驳斥两句,一次两次觉得新奇可爱,真要是多了两口子翻了面皮就没意思了。只是不知道诸葛宸那么个冷面的人,怎么跟她这样子好了?

难道是自己看到的还是不如两口子好好过日子看到的那样?当时诸葛宸被诬谋逆的时候,她进宫在御书房跪下求情之时也是这样子,没有丝毫退缩的,只是跪在面前。好像只要能够饶恕诸葛宸,就是要了她的姓名,也是在所不惜,因为那是她的男人。这样的女人素来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似乎是除了诸葛宸,也没有人可以压制得住她。

诸葛宸看她跪着不起来,干脆跟着她跪在一起。其实她的心思就是一直都不说出来也是可以起清楚的,不到逼急了是不会像这样当着面没脸的。丝毫不去顾虑上面是谁,只怪那个人一再触及他的底线,而皇太后偏心袒护太过,还要她当面答应。换了别人说不定当面不说,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可是自家这个不会,一定会当面驳回的。

“你也跪着做什么?”皇帝转眼看到诸葛宸也跪着,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说话瓮声瓮气。

“臣妻不敬,微臣有罪,既然是夫妇同心,皇上太后如有任何惩罚,微臣情愿一个人领受。”诸葛宸放下手里的珠冠,也不再拉着她走。夫妇两人就这样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捏着抽痛的额头,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两口子。有这么大脾气,干脆让管隽筠到冷宫去一趟好了。只有让这两人当着面说一顿,上次管昕昀在冷宫说的话就是隔靴搔痒,要不不会让皇太后发这么大脾气,真是麻烦事儿一件接着一件。

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四十九章 倒戈

皇太后已经是被管隽筠气得手脚乱颤,皇帝话里话外的维护也是听懂了。明知道这件事是有些袒护了管岫筠,但是纵有千万般不是也绝不舍得管岫筠真的做了刀下之鬼。没想到跟这丫头说话就这么难,而且她的话没有一句驳得倒。每说出来一句,都是有她的道理,凭你是谁都不能说她半句不对。

加上这一下皇帝在旁边打圆场,诸葛宸跪在当下。分明是要让自己这个做皇太后的下不来台,可见这一下是要自己这个做继母太后的,没有任何颜面了。

想到这里,手指指着管隽筠乱颤,脸色更是铁青的难看:“哀家跟你说的话,全都白费了。哀家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颜面,简直是目无尊长难道从小学的规矩,就是要你这样子做人做事?”

“皇太后教导的管岫筠不也就是那样子,还要说是我管家的女孩子。这又是给我父母脸上贴金还是丢人呢?”已经是不管不顾了,说话的时候甚至连敬语尊称都不要了,而是毫不顾忌的,当面就把皇太后说的话顶了回去:“教不好的总是人家的,教得好的才是自己的。只是皇太后不也是没有自己亲生的,才把别人家的女孩子教导成这样子,如今又来作好作歹,指望着我再糊涂一次,饶恕这惹祸的根苗?皇太后可知道,她做了什么?单单是要把握一把火烧死也就罢了,还在身边豢养着死士。当面说是死士,暗地里却是她的面首。弄得新修的相府乌七八糟,谁敢住在里头?”

“你说什么?”皇太后浑然忘了她先前说的话,只是听到后面关于面首的话:“这些混话是的谣传,这些事儿岫筠怎么做得出来?”

当下三人都说不出话来,看来是有人在皇太后面前替管岫筠说了不止一次的好话,也让皇太后觉得管岫筠就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各种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其实除了这件事以为,皇太后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还做了什么,所以才会听凭这些人的摆布。

皇帝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有人背后嚼舌根皇帝不是不知道,只是碍于情面不想皇太后心里不舒服不受用,也就咩有人拿着这话去跟皇太后说。没想到有人要一心挑事,把管岫筠的所作所为全都一笔抹杀掉,只是姐妹间的不和,才闹出来的因头。

皇太后抬起眼帘,看到皇帝一脸不自在,而诸葛宸跟管隽筠夫妻两人也不像先前那样一脸谨慎小心的样子,尤其是诸葛宸几乎要拉着管隽筠起身,就知道里面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说说,你们说说。这里头到底还有多少是哀家不知道的事儿?”皇太后回到宝座上坐下,面前的三个人都是同样冷着一张脸:“你们两口子也别都跪着了,大节下谁都是高高兴兴地。你们两口子在外头呆了这么久,总不能说一回来就找了这么多不痛快?起来找地方坐下,把那些哀家知道不知道的事儿都给我说清楚。”

皇帝坐在一侧的宝座上,手里端着一盏太平猴魁慢慢品着。管隽筠跟在诸葛宸身后在一侧坐下,宫女给两人各自捧了一盏碧螺春在手边,福了一福退出去。诸葛宸慢慢品了口茶,抬起眼帘看看身边的女人,同样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上面坐的是皇帝太后,底下就是自己夫妇两人。显然是拿自己当作皇室内亲,即使女人是不愿跟皇帝尤其是皇太后在一处,管岫筠自幼被皇太后抚养长大,远离了兄弟姊妹。所以才会把兄弟姊妹的情分淡漠如此,也才会为了一己之私最后祸害了家人。情势所迫,在皇太后面前还是刻意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否则方才的事情一定会重新做一次,这女人说话绝对是一句顶一句,不让说话的人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并不管上面坐的是谁,即使是皇太后也是一样。

“筠丫头,这儿也没外人,你就把你姐姐的那些事儿说给哀家听听。哀家倒是要听听,岫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个做妹妹的,怎么就不能容得下她”皇太后始终带着两三分不悦,毕竟方才一句顶一句的事情是以前绝没有的事情。

“臣妾不敢高攀,只是长公主就是臣妾也不便诉诸于口舌。皇太后若一定要知道,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南朝时候,山阴公主的豢养面首的故事就是前车之鉴。”管隽筠扬起下巴:“皇太后自来教导女孩子家,要知道礼义廉耻。不论是从前做女儿还是如今嫁做人妇,恪守妇道乃是第一要务。臣妾只是不明白,为何长公主受皇太后教导多年,还会做出如此没分寸的事情来。”没有丝毫不悦的情绪,侃侃而谈间带着鄙夷和轻视。

一母所生的孪生姐妹,却出了这样的丑事。不知道该说是自己不对还是别人不对,有人会说是自己家家教不好。可是管岫筠从到了京城开始就在皇太后身边抚养,好与不好都是哥哥说不得管不得。没想到到了最后出事出纰漏的时候,又把这件事算到了自家头上。倒不是为了撇清关系,只是觉得这件事要是算到了自家头上,难道不好就是管家的,好的就是别人教的?皇太后教出来的全是好的,就是为了这件事也不会轻易答应把这笔账算过来。

再说自从大哥回来被封为郡王,皇太后脸上心里恐怕就越发不好看了。虽说二嫂吴纤雪是她侄女儿,是亲王正妃。只是这跟皇太后的娘家到底没多大风光,想想自家的风光再想想皇太后家的冷落,这口怨气总是要迸发出来的。

既然是这样,皇太后不好去找皇帝的不如意。后宫不得干政也是先帝订下的,那么寻寻自己的不是就是再所难免:“这件事还是小事,南王孟优兵败之前已经废黜了长公主的正妃之位,这已经是诏告天下了。皇太后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叫人出去打听一番,是不是臣妾说的这样子。臣妾已经是忤逆了皇太后,自然不敢有半句虚言。皇太后明鉴。”

一字一句都是敲打在皇太后心里,豢养男宠还有被废黜嫡妃之位,这每一件事足够让人丢干净了颜面。皇太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皮微微一挑看向皇帝。

皇帝慢条斯理喝着手中的茶盏,想要说的话就在嘴边。只是在想要怎么说出口。诸葛宸这时候反倒是不好张口说什么,自己身上尤其是撇不清楚这件事,何必又把大的不是给自己招惹一番?

唯一不害怕的人就是管隽筠:“皇太后明鉴,臣妾绝无不实之言。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在皇太后面前混淆视听,让皇太后误会了人。臣妾第一个不服,皇太后说长公主是臣妾的姐姐原来不假。只是臣妾跟长公主自小分离,否则也会有人质疑臣妾的家教了。”

皇帝刚好喝了一口茶,听到这话重重呛了一口。接连咳嗽了几声,看着管隽筠。这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了,真是无法无天起来。只是皇太后庇护管岫筠却是叫人恼火,这次索性让这丫头出口恶气好了。其余的事情,留着以后再说。他们之间虽说是君不见臣妻,不过也不是绝不会见。只要他高兴,她也没什么不妥当的话,那就见面好了。

皇太后对上管隽筠那张不以为然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眸的时候,心底隐藏着几丝忐忑不安。这是皇太后对谁都不会有的神情,执掌后宫这么多年,皇帝皇后素来孝顺,有什么都是依着她心思来办。至于别的命妇宫眷,谁见了不是着意的巴结奉承,生怕有一丝不妥当惹恼了皇太后,最后换来多少追悔莫及的麻烦。

唯独这个丫头,简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她面前也从不刻意亲近,加上这次的事情又是管岫筠最先的不对,所以来说情已经是厚着老脸来的,可就是这样还是碰了一鼻子灰,还落了个不好看。

嗫喏了两声,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皇帝不想最后又是扔下一个烂摊子叫人来收拾,尤其是这种事。明知道是皇太后逼人太甚,管岫筠还有人跟在后面推波助澜。只是家族中事到底还是不如国事,要条条分明。就是真要下杀手,也要让皇太后面上好看。虽说让管隽筠多多少少受了些委屈,最后也是会一报还一报。

“话都说到这份上,皇太后事先也不知情。你就别拧着不放了,大节下不需再这样子一肚子的不高兴。”皇帝朝着管隽筠笑道:“看在皇太后的面上,你们先起来。等会儿没事,今儿也不要先出城去。既然是话都讲开了,朕看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你到冷宫去一趟,看看岫筠。把话都摊开来说清楚,有什么朕给你做主就是。她已然是不知道规矩进退,这样也不用多多留着叫人笑话。不过是天下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就去跟她当面做个了断好了。”

“回皇上的话,臣妾不愿见她,终此一生,臣妾也不想见她。”管隽筠依旧是毅然决然的样子,跪在那里不肯起来:“臣妾跟她之间也没有任何事情可说可谈,皇上明鉴。”

第四卷祸起萧墙 第五十章 真话

就知道会是这话在等着人,皇帝心底叹了口气,看向一边的诸葛宸:“那既然是这样,就让丞相去一趟好了。有什么还是要说清楚的好,总是这样子叫人心里不踏实。再说丞相也清楚中间到底是些什么纠葛缠绕,说清楚了以后大家都好过日子。是打是罚,你说了算好了。”

“是,微臣遵旨。”诸葛宸还真是没料到当面顶撞了皇太后,把老太后气的手脚乱抖,以为最后肯定会是背了个大不是,两人灰头土脸出来的事情,最后居然这样的结果,不仅没有当面罚过,反而是要皇帝来婉转说情,才让身边这女人消气,真是天下奇闻。

“是。”听到这话管隽筠也没有执意纠葛下去,谢了恩缓缓起身一眼都不看皇太后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福身退到一侧。

皇太后难以咽下这口怨气,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软硬不吃,好坏都是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好是自己找个台阶下来:“你也别给哀家脸色看,你这丫头的脾气哀家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顺了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也别急着回去了,丞相去冷宫见她,你就在哀家这儿等着。晚上吃了元宵再走。”

“臣妾不敢叨扰皇太后。”轻飘飘地一句话,好像是喝茶不喝茶那么简单,只是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那就是想要再说什么,拿太后之尊的大帽子压人是做不到的:“臣妾叙旧不曾进宫给皇后请安,扰了皇太后半日神已然不该。岂敢再留在长信宫要吃一顿元宵,皇太后恕罪。”

皇帝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太后脸上那种尴尬至极的神情,从来都是人人依着皇太后顺着皇太后,这一次就是皇太后自己给自己惹了个**烦,还要拿着这丫头莫可奈何。最后想要宛转过去,还是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不过此时皇帝也不好继续开口说下去,等下她再顶自己一次,那就真是没人给她说情了。

“那就这样子好了,丞相去把这些情由说个清楚,了了一桩心事。你到昭阳宫去,皇后许久不见你也是常常念着你。”话音刚落,正好对上管隽筠微微抬起的眼帘,皇帝心底咯噔了一下。已经说过这一生跟她都不会私下相见,只是此时当面相见还是按捺不住,那种少年时就会消磨掉的情衷“是,臣妾遵旨。”管隽筠扭过头看向诸葛宸,嘴角微微一抿。

诸葛宸作势瞪了她一眼,真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还不自知。不过对她也是毫无办法,本来虎着脸的神情,一下却又柔和下来,轻轻摇头叫她不要担心。

皇太后老眼昏花看不见什么,皇帝却看到两人神情间的亲密,心底满不是滋味。这是没法分割开的神情,好像自己跟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嫔都得不来这样的神情。

诸葛宸走在冷宫的甬路上,在此之间根本不知道金碧辉煌的皇宫中还有这样一个去处。至少冷宫不陌生,只是不知道皇帝会对不受宠甚至犯罪的妃嫔会做怎样的安置。还好在他身边永远都不会发生这样的故事,他的女人始终都只有她一个。好像刚才在长信宫中,已经是要豁出去了,那女人出了任何事情都不会留下她一个人受委屈。

皇太后不辨真假,就要她来做她最不愿做的事情,放任在任何人身上都说不过去,何况是她?

“启禀丞相,到了。”负责带路的黄门太监拿着钥匙开启了厚重的大门,蛛网缠绕在雕梁画栋间。以前说不定是哪位受宠妃嫔的住所,随着岁月的剥蚀已经成为了后宫中所有人都不愿提及的隐痛,这是一个会吞噬掉所有人憧憬的所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摆脱掉命运的束缚。

“嗯。”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诸葛宸挥舞掉面前的几缕蛛网,跟随太监慢慢往里走。

“是谁?”尖利的声音从一扇半掩的木门中传出,紧接着一个人影缓缓出现。诸葛宸看着不算陌生的身影,最后一次见她应该是她出阁的时候,上次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君臣之分,没有任何私人的交情在里面了。

“你来了?眼睛好了吗?怎么,皇上让你来接我回去?”管岫筠看到他,有一丝欣喜若狂:“我知道你会来接我走的,我们是夫妻不是么?”

诸葛宸扭头的时候,黄门太监已经退到了外面。孤寂的冷宫中只有他们两人,管岫筠已经是过来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意思:“你到底还是来了,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不理我的。那天管昕昀来说了好些话,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大不该的事情一样,难道我们之间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他是局外人,我们不是的。”

“我也是局外人,相对于你来说。”诸葛宸一把甩开她的手:“还要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骗自己什么?我们是夫妻。”管岫筠看着他的脸:“你到了军中,我一直在相府中等你回来。就算是你一辈子都看不见了也不要紧,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看得见,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足够了。”

“诸葛宸受不起你这份深情。”诸葛宸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管岫筠顿时皱起了眉头:“你不要这样子说话,我不要看到你跟那丫头一样的神情。你跟她是皇上错许的婚姻,皇上不想她远嫁南中。就拆散了我们,让你娶了她是为了让她留在京城。难道你还以为这就是什么天作之合吗?”

“是么?”诸葛宸掸掸衣摆:“这件事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掖着什么话了,我跟她确实是你说的那样子,那又如何。她是我的妻,这就足够了。我认定这一生要跟我一起走下去的人也是她,不会再有第二个。当然这个人更加不会是你”

“为什么你要自己骗自己?她对你是不会有真心的,她始终是皇帝的女人。”管岫筠疯了一样,头发披散着:“为什么你跟管昕昀一样都受了她的蒙蔽,都认定她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她不好又与你什么相干?纵然是千万般不好,我也只有她一个。”诸葛宸泛起一丝冷笑:“她不会做出为了达到一己之私,纵火害人的事情。也不会去谋害自己的亲手足,而这些你全做了。不要再打着什么我跟你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割舍不掉的情意,我想这也是你给自己蒙上的一块遮羞布吧。你总说我跟你少年相识,我只想问问是谁当初做了哪些李代桃僵的事情。把自己的亲妹妹推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只是为了博得皇太后的另眼相待?这不会是别人吧?如今为了自己活命,又在皇太后面前造谣生事。说你自己不过是无心之失,绝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是吗?”

管岫筠看着诸葛宸极尽冷酷的神情,冷肃间没有任何温情可言。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好像是这一生中最不愿看到的东西:“我从未想过你说的这些。”

“好,那就当做是我要说的。由始至终,我从来不觉得你会跟我有什么。就算是当初也是一样,因为我认定的女人是那个在赵王府后院跟诸葛果分食一块艾草青团,会笑起来让所有花朵失色的女子,绝不是你这样一个为达到一己之私而不择手段,甚至是残害亲手足的长公主。不要再说什么你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才这么做的。我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份闲情逸致,陪着你被世人唾骂。”

忍耐了一下,诸葛宸抬起头看着她:“当我眼瞎的时候,你确实是在做她该做的事情。只是你别忘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是可以分辨出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我枕边的那个人。你不是,从你张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她。诸葛宸眼睛瞎了,心并没有瞎。”顿了一下,看着她:“知道医好我的眼睛,最要紧的一味药是什么?就是要我女人手指尖的鲜血滴进我的眼睛,化解掉所有的阴霾,才能让我重见光明。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我不想你那污秽肮脏的血液沾染上我,而你也不会为了任何人牺牲掉自己的丝毫利益。你永远也做不了她。”

管岫筠接连倒退了好几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我知道你是受了人的蒙蔽,你一直喜欢的女人是我。”

“事已至此,我何必再骗你?”诸葛宸冷冷一笑:“醒醒吧,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上次我就警告过你,不要碰我的女人跟我的孩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们,我不会放过你。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不说是皇上因为你的种种悖逆而不会饶过你,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不,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管岫筠尖叫着哭倒在地。外面的风还是很大,将窗户上破败的窗纸吹得呼呼作响。沉重的木门一道道阖上的声响传出好远,回荡在殿宇里格外可怖。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一章 理家

相府府邸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初夏时节藤萝架上的藤萝花开得正盛。几只颜色鲜艳的凤尾蝶在花间翩翩起舞,几个干净俏丽的大丫鬟捧着时鲜果盘在花径间来来往往。

前面三进院落是处理外事的所在,只有两个谨慎机警的小厮站在二门处负责内外传话。为首的大丫鬟将手里的果盘交给其中一人:“夫人吩咐的,说是庄子上新送来的鲜果。让丞相得空歇歇。”

“知道了,如意姐姐。”为首的小厮笑嘻嘻接过果盘:“小的知道,一定把夫人的话传到。”

“仔细别淬了。”看他稳稳接过果盘,如意正色道:“夫人难得回来一次,你们可小心当差。等会儿闯了祸,夫人在家可是饶不过。”

“是。”小厮本来还是嬉皮笑脸的,听到这话马上带着十二分的小心:“还要多谢如意姐姐的照应,丞相只怕还有好一会儿才散。若是丞相这边散了,小的就马上来给姐姐报信。”

“嗯,别忘了。”如意将东西交出去才有些放心:“交代你们的事儿可记好了?”

“记下了。”小厮立在一旁,看她带着另外两个丫鬟转身进了垂花门。吐吐舌头:“今儿可是有的瞧了,夫人难得回来一次,这一回来又是要立规矩的。”嘴里有些不饶人,但是想到里面那位女主子家法严厉,还是不敢怠慢,规规矩矩捧着果盘往前面走。

芍药茵里的树荫下,放着一张极舒服的软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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