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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谣:至死靡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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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湮暗自磨着牙,她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咬死他!要是不逼迫梼杌下位,扶这个傀儡上去,魔祁王的计划根本实施不下去!可是这家伙已经知道了实情,又该如何是好?

“非常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天衣无缝的计划!”穷蝉笑着说道,然后就擦身从釉湮身边走过。釉湮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要怎样的条件,你才肯和我合作?”

穷蝉停下了脚步,两人就这样不近不远地背对着对方。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穷蝉试探地问道。

“是!”釉湮转过身来,掷地有声地说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穷蝉徐徐转过身来,凝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恋人脸庞。心中回荡着的是万般酸楚。半晌过后,他才柔情地说道:“我要你,你也答应?”

釉湮握紧了双拳,又慢慢地松开了。昂起头,心甘情愿地说着:“我答应!”

穷蝉难以置信地走到釉湮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双眼满溢着春日下的碧波秋水。“你,真的愿意?”穷蝉声音因为喜悦而颤抖着。釉湮不假思索地就踮起脚尖,轻轻地一个吻就印在了穷蝉的唇上。这是第一次,釉湮主动的表示。穷蝉一把搂过釉湮,就用自己滚烫的身子包裹着她。狂野的吻肆无忌惮地如雷雨般奔腾而出。釉湮软绵绵地任由穷蝉释放着,在她心里,在她脑海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为了这个人她甘愿付出一切!只为成就他的霸业,圆他的复仇梦!

魔祁王,会娶自己的,对吗?

一道闪电劈下,犀利地照亮了挂在釉湮眼角的恨意。

伴着接踵而来的轰鸣声,穷蝉横抱起釉湮跨进了自己的寝殿……

深夜的疾风骤雨打碎了满园的春色,泥土贪婪地吮吸着落了满地的芬芳。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傲慢地驰骋着黑夜。忽暗忽明间,女子的呻吟,转眼就淹没在雷声中。

“跟着师父就是好玩!”高辛刚刚又默念了一边魔祁琅琊教他的所谓“装死”的口诀。其实是利用灵力调息吐纳的一种内功,练到一定境界就宛如死尸一般,没有呼吸,没有脉搏。随着修炼者的内功越强大,这种状态持续的也越久。可以以假乱真。不过,亦有风险。多数人在假死状态下,真得一命呜呼了。故而,魔祁琅琊一直未教高辛如何从假死状态中苏醒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他闲暇贪玩,以假死骗人。当然,更深一层的缘故,魔祁琅琊还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我何时才能像师父那般以假乱真呢?”

“假以时日。”

“那是多久啊?”

“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哦……”高辛嘟着小嘴,支支吾吾地说着,“今日叔父又问起那把兽弓了,师父还没有想到办法吗?”

“不用你操心。再去默念一遍口诀!”

魔祁琅琊高高地站在屋檐角上俯看着句龙的寝殿,应该是时候了!

果然,他看见句龙愤愤地拉开了门,召唤来了后土等人……

“怎么了?”后土带着守卫军急匆匆地跑到了句龙面前。

句龙沉默不语,只是递给后土一封信。后土好奇地念着:“兽令荒野,弓满月亏。物归原主……蚩、蚩尤!蚩尤还活着?”后土瞪大了双眼,句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兽弓落入谁人之手都行,唯独不能落入蚩尤之手!”

“我也记得,以前伏羲老爷子也总是讲蚩尤当年仅凭一人一弓之力,就毁了轩辕黄帝一大半的精锐部队……不过,涿鹿之后,蚩尤五灵已毁,灵识已散,怎会,怎能还活在大荒?”

“此事不可轻举妄动!也不能传出去!你私下去打听……”

“嗯!”后土蹙眉点着头,就带人离去了。

句龙抬起头看向天边的一个屋檐角,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漫长黑夜铺满了眼帘。许是自己看错了。

次日,雪花依旧烂漫地在窗外旋舞着。釉湮躺在镶金嵌玉的软香榻上,浑身却是冰冷僵硬。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前额,白天精致的妆容未被卸下却已经染花了她干净的脸颊。丰厚的双唇嘴皮上还有干涸的血痂。

她颤抖着半支起了身子,两滴还挂在眼眶的泪珠顺势落了下来。锦被一角轻轻滑落,露出了她深深诱人的锁骨。釉湮忽然疯狂地掀起了华被,抓起地上的衣物,简单地笼在身上后,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疯疯癫癫地就推门而出。

忽然闯入的寒风才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穷蝉。

“釉、湮……”穷蝉伸着手臂朝身旁摸了摸,却只剩下釉湮身上的余香在回应着他。穷蝉猛地睁开了双眼,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立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他小麦色的肌肤。

“我?”穷蝉皱着眉,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又不停地甩来甩去,“昨夜……釉湮!”酒醒后的穷蝉隐约记起了昨夜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酒后乱性啊!穷蝉左蹦右跳地穿好了衣袍,跟着也冲出了寝殿。只是他站在门口望着左右冷冷清清的走廊不知如何选择是好,愣了一会儿的他,选择了右边的抄手走廊直奔釉湮寝殿而去。

一个受了打击的女人,眼下自然是要去寻求呵护的。只是,何处才是她釉湮的避风港呢?

第一百零一章 倾我一生一世念 来如飞花散似烟

酒醒后的穷蝉隐约记起了昨夜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酒后乱性啊!穷蝉左蹦右跳地穿好了衣袍,跟着也冲出了寝殿。只是他站在门口望着左右冷冷清清的走廊不知如何选择是好,愣了一会儿的他,选择了右边的抄手走廊直奔釉湮寝殿而去。

一个受了打击的女人,眼下自然是要去寻求呵护的。只是,何处才是她釉湮的避风港呢?

“魔祁王!魔祁王!魔祁王……”釉湮哭喊的声音在钟山上来回回荡着。只是山中除了落雪压垮松树的声响,再也没有了生机。连那飞鸟走禽都躲在了自家温暖的避风港里。只是这里一直都是釉湮的家啊!为何现在连自己的家都抛弃了自己啊?

“魔祁王!魔祁王!你给我出来啊!”釉湮声嘶力竭地跪倒在了雪地里面。一路赤脚跑来的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冬雪的寒意,是因为破碎的心比冰雪还冷,还是早已经就麻木了?

“你在哪里啊……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釉湮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双膝里。任凭她的哭嚎,也只有白云轻淡地飘过了一朵又一朵,肃风猛烈地刮过了一阵又一阵。毫无心思用灵力护体的釉湮,动都未曾动过,不知是冻结了心,还是冻结了身子……

“你在这里鬼哭狼嚎什么?”猰貐一袭轻薄的艳红华裳从远处翩跹而来,“打扰奴家的清修。好不容易没有人来找奴家的麻烦,你又来瞎凑什么热闹?”

釉湮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你没事别装死啊!奴家的小心肝可承受不起!”猰貐挪着步子走到了釉湮身旁,用绣花鞋尖踢了踢了釉湮,釉湮才轻微抖动了一下,猰貐撇着嘴没好气地吼着,“没死就自个给奴家起来!少在这里装可怜博取他人同情,魔祁王不在这里,你的戏码也没人观看!”

釉湮苦笑道:“他……他在哪里?”

“奴家怎知?不是在蚩尤寨就是华胥国。”

“你们……你们又有什么计划是我不知道的?”

“要你管?总之你该知道的,魔祁王都告诉你了。至于你不知道的,你就最好不知道的好!”

釉湮勉强坐了起来,衣服松垮垮地滑落一侧,几枚雪花肆无忌惮地亲吻着她的香肌。

“你这衣衫褴褛的做什么啊?”猰貐扫视了釉湮一番。

“我……我要去找他……”釉湮一面说着一面就强撑着站了起来,一阵头晕又跌在了雪地里,吃了满嘴的冰雪。猰貐站在一侧并未伸手扶她,只是冷冰冰道:“就你现在这幅模样?你能到蚩尤寨去?你能到华胥国去?算了吧!好好回去当你的王妃,不是更划得来吗?”

“我才不要!”釉湮鼓足了力气吼了出来,“我才不要做什么王妃!我不稀罕!我只要做魔祁王的女人!一辈子都要做他的女人!”

“哦?”猰貐双手抱肩,颇为有趣地打量着釉湮,“说的倒是一板一眼的!不过,奴家觉得你做王妃挺好的啊!又有权利,又有地位,丫鬟侍卫一大堆,你还嫌弃什么啊?”

“拥有这些又怎样?偌大的宫殿,谁能顾忌我的感受,谁会对我嘘寒问暖?若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嫁到这种鬼地方去,还要,还要受这种鬼都不如的待遇!”釉湮愤愤地说着,五指死死捏着衣角。

猰貐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你还不懂魔祁王的意思吗?若你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会把你送给北国,成为另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吗?从小到大,难道你就一丝感觉都没有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他爱我!他是爱我的!诚如我爱他一样!因为,因为他知道我的爱是不会背叛他的,他才会让我去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务!我、我只要完成了,他就会娶我的,对我负责的!”

“痴心妄想的女人啊!可悲……可悲啊……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奴家不妨实话告诉你,他送你过去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计划,另一方面他就是想摆脱掉你!你都嫁作他人妇了,还是早些丢弃这些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不、不会的!你、你一定是在骗我!从小到大,你就看我不顺眼,处处都针对我。经常在魔祁王面前说我的坏话!我才不会那么傻的去相信你!我为魔祁王做了那么多事,牺牲了那么多,他不会不要我的!他允诺过我的!”

“你们在吵什么?”猰貐和釉湮身侧的雪地上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二人同时抬头望去,琅琊正一面解着自己的面具,一面冷峻地看着他们。

“魔……魔……”釉湮热泪盈眶地就冲上前去环手抱住了琅琊。

猰貐撇着嘴道:“反正你也听见奴家刚才说的了,自己和釉湮说清楚吧!”说罢,猰貐就扭着细柳腰肢消失在了琉璃世界里。

“不要离开我!”釉湮更加用劲搂住了魔祁王,柔情似水地说着,“不要再离开我了……”

“釉湮……”琅琊推了推她。

“不要推开我!不要再让我回到那个一年四季都是冷冰冰的北国了!那里的房间冷,人更冷!我要守着你,我要跟着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釉湮!”琅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两眼茫然地望着玄宫。

“求求你!我不想……不想再回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琅琊眉头紧锁着。

“是的!发生了、发生了一些事……”

琅琊忽然猛力拽开了釉湮,死死盯着她的汪汪泪眼,迫不及待地高喊着:“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依谣怎么样?”

釉湮只是呆呆地望着琅琊。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啊!”琅琊地一声怒吼彻底震碎了釉湮已经冻成冰的心。

“你只关心她,你只在乎她?”

“到底出什么事了?”琅琊两只手死死捏着釉湮的双肩,好似要把她挤碎一般。

身体上的痛,她早就没有了知觉,双眼只是疑惑地望着琅琊,“为什么?为什么我一说出事了,你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她?”琅琊眼神闪烁之后,一愣,轻轻松开了釉湮。

“你以前不是很在乎我吗?你很关心我的……你会给我打野味,你会给我摘野果,你还会……”

“这些都是我和猰貐一起玩的时候顺带的事情。”

“顺、顺带?”釉湮苦笑着望向琅琊。在自己心目中举足轻重的事情,他竟然只是顺带!

“是。而且多数情况,都是猰貐开口提醒为你带些好吃的回去。这么年,你一直误会他了。”

“误会?其实你想说的,是我这些年来一直自作多情,误会了你?”

第一百零二章 妾拟将身嫁与 纵被无情弃

“误会?其实你想说的,是我这些年来一直自作多情,误会了你?”

琅琊冷眼扭过了头去,瞥见了釉湮赤足站在雪地里,双脚全是冰渣,毫无血色。

“怎么不穿鞋?”琅琊皱着眉头。

“一听见依谣没事,你就都不关心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釉湮根本没有听进琅琊的话。

“你要说,自然会说的。”琅琊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句话。

釉湮暗自嘲笑着自己,强忍住眼眶里的泪,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自己心心念念了上千百年的人,为了他甘愿奉献出了自己,换来的只是不问不管吗?曾经儿时的日子,青梅竹马的甜蜜暧昧,都是自己的幻想,是自己的误会?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可以否定掉一切!

“你知道吗?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选对一个男人。”釉湮噙着泪水,“我无数次的想过我们的未来。我们坐拥天下,享受尽一切荣华富贵。旭日东升,我会在书房等你议事回来;星月当空,我会为你备好热水。只要是你开口的事情,我将义无反顾;只要是困扰你的难题,我会绞尽脑汁为你想出万全之策。还有谁会比我更爱你啊?

“依谣吗?她爱你吗?她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你!你的关心,你的照顾对于她来说都是多余的!为什么不选择我?黄帝利用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出卖你,只是因为我爱你啊!”釉湮声嘶力竭地冲着琅琊吼着,脸上未擦拭的泪痕爬满了细微的冰渣。久久站在雪地里的釉湮,忍受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寒意,远远望去,近乎是一座冰雕了。那一句“只是因为我爱你啊”夹在雪花里,在空中飞舞回荡了好久。

“可是,你不喜欢我,对吗?”釉湮艰难地从自己嘴里说出这番话来。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自己不面对,自己不张口,琅琊就是爱她的,就是属于她的。然而,猰貐的一番话加上琅琊冷冰冰的态度,她忽然间明白了。

若站在他面前的是高阳依谣,或许他早就强硬地带着她到温暖的小屋里面躲避风雪;若是高阳依谣和别的男人……他或许早就冲过去杀了那人。哼,若自己是高阳依谣,他又怎会舍得送给别人呢?猰貐啊猰貐,真的是当头棒喝!到头来,所有的伤口都是自己给自己捅的,所有的伤害都是自己给自己强加的!

釉湮默然无声地望着琅琊,可是后者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好像茫茫大地间,独有他一人。釉湮暗自笑道,“我原本以为,我终有一天能融化你的心。能带给你温暖。能与你携手大荒,不再让你形单影只,不再让你寂寞和孤独……你真的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苦苦等待琅琊回答的釉湮,却只等来空谷山林的回声。最后的一丝火星就这样被白雪熄灭了。她僵硬地从琅琊身边走过,琅琊转身望着她一步一顿难受的样子,终于说道:“脚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哪里?”

釉湮走到琅琊面前,高昂地抬起头,杀气腾腾地望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记住!要么爱,要么生不如死!”

琅琊双眼涣散地看着釉湮消失在了白雪中,心中一点起伏都没有。

“受伤的女人,可是比毒蛇还毒,比猛兽还狠。你最好注意一点。”猰貐的声音在琅琊身后响起,“她可是知道我们所有的秘密。”

“她不会背叛我的。从小到大,她的脾气就是这样。”琅琊云淡风轻地朝相反方向走去。

猰貐站在原地,望望消失在左边尽头的釉湮,又看看消失在右边树林里的琅琊,笑着摇了摇头,口中呢喃着:“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她不会背叛你,只是因为她爱你。眼下你伤她伤得那么深,怎能还期待她一如既往的对你好呢?”

一只白色的山鸟忽然展翅飞起。一根羽毛飘然落到了猰貐的面前。他抬头追寻而去,一种不祥的危机感瞬间笼上他的心头。

大荒转眼就进入了隆冬。依谣借着灵力登上了北国的最高峰,放眼俯看而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鸢翱翔在一旁都令人分辨不清。只是这般的寒冷,依旧无力熄灭大荒四方诸神间的星星火光。

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依谣竟然也有一丝莫名的惶恐。看着出入北国玄宫大殿的人越发多了起来,也更加形色匆匆。她心里渐渐也有了不祥的预感,大哥梼杌紧锁的眉头再也没有解开过,二哥穷蝉更是每日借酒消愁,酩酊大醉后又常常跑到大殿上借酒装疯,父王已经是彻底对他失望了。不,准确点,已经是绝望了!

依谣理了理大红色的貂毛斗篷,将帽子压得更低了些。不知是否是这冬风太急,吹来了残落的雪花,迷的眼睛生疼。雪鸢飞翔了几圈后,乖巧地落在了依谣身旁,脖子上悬挂的小锦囊一前一后的摇晃着。

“到时辰吃药了?”依谣一面摸索着解开锦囊吞下了琅琊之前给她的冰莲干粉,一面摸着雪鸢冰冷发硬的羽毛,“也是时候回去了。”

不知叽喳是否是还未玩够,原本安静窝在依谣怀里的它突然兴奋地展翅而出,冲着依谣身后叽叽喳喳地欢舞着。飞不了多远的叽喳,还拼命扑着翅膀。雪鸢不开心地鄙视着冷哼了两声。依谣四下打望着,并未见着有人,只能伸手握住叽喳,安抚道:“我们下山去温泉玩,好不好?”却未想一直和善的叽喳竟然也用鸟喙啄着依谣手指,虽不疼,但却是叽喳的头一次。

正当依谣还在纳闷,叽喳还在奋力挣扎的时候,一侧的雪地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依谣偏头看去,琅琊穿着黑色斗篷缓缓走了出来。依谣一时诧异,手一松,叽喳努力扇着翅膀就朝琅琊扑去。琅琊看着叽喳飞了一小会儿就要落下去了,赶忙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手心朝上慢慢合拢,灵力带着叽喳就落到了琅琊的手心。

第一百零三章 琉璃世界 静中乾坤

正当依谣还在纳闷,叽喳还在奋力挣扎的时候,一侧的雪地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依谣偏头看去,琅琊穿着黑色斗篷缓缓走了出来。依谣一时诧异,手一松,叽喳便趁机努力扇着翅膀就朝琅琊扑去。琅琊看着叽喳飞了一小会儿就要落下了,赶忙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手心朝上慢慢合拢,灵力带着叽喳就落到了琅琊的手心。

叽喳颇为高兴,顺着琅琊的手臂就欢腾到了他的肩上,俯在他耳旁闹个不停,好似有很多很多话要和他絮叨一般。琅琊嘴角带着笑意,头偏向叽喳一侧,却又含情脉脉地望着依谣。

“你来做什么?”依谣没好气地说着。

“最近时局不稳,我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你少在我面前出现,我就谢天谢地了!”依谣双手抱肩,“我在自家里过得很好,不劳你魔祁王操心!更不劳你魔祁王亲自大驾前来问候!”

“过得很好?”琅琊无奈地望向山下密密麻麻的黑点,“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向颛顼开口吗?”

“我需要向我父王开口问些什么吗?”依谣挑着眉梢,“我只有一个父王,也只有一个母后。这是事实!”

“我从未否认过这个事实,只是你的母后却不是……”

“够了!”依谣挥手打断了琅琊,“这些无聊的谎言,是骗不了我的!你休想挑拨我和父王之间的关系!顺便也告诉你,你的釉湮,再也不可能在我们北国兴风作浪了!二哥已经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所以,我劝你,及时收手吧!”

琅琊茫然地顿了顿,釉湮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叽喳,我们回去了!”依谣向叽喳伸着手,可是它却没有想飞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把身子隐在了琅琊的脖子后面,只露出一个尖尖的鸟喙。

“叽喳!”依谣又喊了几遍,可是叽喳却越躲越深。

“你自己过来带走它吧!”琅琊抱肩望着依谣一脸的泄气,心中却是好笑。

依谣用怀疑的眼光将琅琊上下打量了一番,琅琊的脸上反而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来,只听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袭击你的。过来吧,叽喳等你接它回去呢。”

依谣踯躅着望向依旧躲在琅琊身后的叽喳,叹了口气,踱着步子小心翼翼地朝琅琊走去。

琅琊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臂,始终未曾动过。依谣却忽然止住了步子,“你把眼睛闭上!”

琅琊笑了笑,阖上了双眼。

依谣确认再三之后,才慢慢接近了琅琊,伸出纤纤玉手就跃过琅琊的侧脸,还未接近叽喳,琅琊就忽然反手握住了依谣的手腕,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依谣随着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奋力地捶打着他,“你干什么!你说过不会偷袭我的!你……”

“我哪里有偷袭你。只是抱着你而已。”琅琊搂着依谣道,“我怕你冷!”说话间雪鸢看着主人受了欺负,就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就朝琅琊袭击而来。

“你……你……你放开我!”

“到了一个地方我自然会放开你的!”琅琊轻易地挥手就将雪鸢困在了一个蓝色光球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依谣担心地看着雪鸢,又奋力地挣扎着。

“到了你就知道了!”琅琊唤来了鹏鸟阿九,拽着依谣就一跃而上。叽喳躲在琅琊怀里,不舍地看了一眼还被束缚住的雪鸢。依谣在阿九鸟背上依旧不懈地想挣脱出琅琊的束缚,可是在半空中的她,就算用念力进行攻击都找不到可利用的武器。

琅琊被迫无奈只能用巫术催眠了依谣,依谣眼前一黑,就软绵绵地倒进了琅琊的怀里。琅琊抱着依谣盘膝而坐,细心地理了理依谣有些凌乱的斗篷,让她能更暖和一点。一路上琅琊只是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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