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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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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那匹蓝色的,和玉色的,紫的也要!”也不理那老板,商禄儿颈子要了好几匹料子,才坐到侧堂的椅子上。
“那白色的和玉色的,给我做几身男装,那蓝色的和紫色的,给我丫头做!”商禄儿笑着,示意秋竹拿出银票给那老板,“做好我一个时辰后带走!”
“这小姐……一个时辰哪能做……”那老板为难地搓着手,却在接过秋竹递的银票后惊得睁大了眼睛,连连对商禄儿点头笑道:“小姐稍等片刻!半个时辰!绝对出衣!”
说完,连忙招呼了大堂几个女师傅进来给她们量尺寸,再笑眯眯地捧着银票使唤丫头奉茶奉早点侍候着。
那老板说话倒也不假,半个时辰后几个师傅就捧着商禄儿要的衣服排排站列,清一色四十五度微笑让商禄儿验收成品。
商禄儿看了两眼,就让秋竹收了衣服,满意地回了。
“小姐怎么知道这家绸缎庄能这么快做好我们要的衣服啊?”出了门,秋竹纳闷地问。
“你呀!动动脑子嘛!”商禄儿点了下秋竹的脑袋,说道:“这清晨各家绸缎庄都还在忙着开门铺货清扫店铺的时候,只有这家已经收拾妥当营业了,这说明老白是个不错惜任何一个赚钱机会的人,既然他会赚钱,自然有办法达到客人的要求。”
秋竹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原来这样啊!小姐真聪明!”
“那是你太笨了!”
回到客店,秋竹连忙关紧了门,伺候着商禄儿换装。
商禄儿挑了那匹白布做的衣服,里外两层,给秋竹挑了身浅蓝的侍童装,两人换好衣服好,秋竹才搀着商禄儿坐到梳妆镜前,仔细将她挽好的发髻松开,用一根玉带把头发束在头顶,还细心地在耳边挑了两撮耳发,再给她戴上路上采买的玉佩和香囊。
商禄儿自信地一摇折扇,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出世!
“挖!小姐拌起公子来真俊!”秋竹一脸艳羡地盯着商禄儿,兴奋了好一阵才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商禄儿见她梳得不顺,无奈地拿过她手中的木梳,摆弄了几下,实在不行了就在她脑袋两百绑了两个包子头,用布包着,倒有个书童的模样。
“嗯!不错不错!像那么回事!”商禄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却瞧见秋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随即就哗啦啦流眼泪了。
“哇!小姐!”秋竹仰着头,不住地抹着泪。
“你哭什么?”这倒害商禄儿慌了,忙拿了手绢,擦着她的脸。
“呜——自从,自从奴婢九岁娘死了进宫……就,就再没人替奴婢梳过头了……今天……呜……今天居然是小姐替奴婢梳头……哇——”
秋竹呜咽着,说得断断续续。商禄儿好歹听懂了,不禁放柔了眸子,笑着擦干净秋竹脸上的眼泪,郑重地说道:“秋竹不是奴婢,现在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哇——小姐!”秋竹听了哭得更凶,这到让商禄儿哭笑不得。虽然一直都对她没有好脸色,总喜欢欺负她,不过她知道,没有人比秋竹对自己更忠心了,现在也没有人比她更心疼自己,关心自己,说她是她唯一的亲人,一点也不假。
想着,商禄儿揽过不断抽泣的秋竹,微笑着帮她顺气。
秋竹呜呜咽咽抽吸好一阵才缓和过来,不好意思地对商禄儿笑着。
“让小姐笑话了!”吸吸鼻子,秋竹嘣地从椅子上腾起来,气势汹汹地开了门,给商禄儿开道:“公子请!”
商禄儿好气又好笑地收了折扇,“你这丫头~胆儿倒大起来了!”说罢,风度翩翩地昂首走出厢房。
正巧有店小二路过,满脸狐疑地盯了她们看好久,不住地挠头低语:“我记得这厢房是两个姑娘住的,怎的变出两个公子来了……真是奇了怪了……”
秋竹调皮地吐吐舌头,上前搀着商禄儿就准备下楼去。
“诶……”商禄儿举扇敲了下秋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咱们现在是男人,怎能扭扭捏捏的,你只管跟在公子我身边,神气地昂头就成!”
秋竹反应过来,连忙退后一步,朝商禄儿作揖道:“是!公子,小的遵命!”
两人稍微整理衣服,气定神闲地走下楼去。适时早饭时间,客店大厅里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集,气氛和谐的闲谈话语占满了楼下宽阔的大厅,不少音高的还飞到了楼上,入了下楼人的耳。
“今天看见皇榜了吗?”一中年男人,一大早就喊了酒,吧嗒喝了两大碗,兴致盎然地对身侧的人讲到:“上面写着景菱公主悔婚,杀了宫里俩护卫,昨晚上逃出宫去了!皇后下令,公主犯法与民同罪,全国缉捕呢!”
“嗨——这公主一个弱女子,能杀了皇宫的护卫!你信嘛?我可不信!”
“这皇榜上这么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前些日子才说二皇子造反,被就地正0法,现在又说公主悔婚,要全国缉捕……谁不知道,那二皇子和公主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哥哥死了,能留下祸患嘛?”
“你是说……公主被陷害了?”
“这谁知道,皇家那些事,我们小老百姓只管看看皇榜,闲聊闲聊——若是犯了上边儿的忌讳,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啊……你还是喝你的酒,别东拉西扯的,还把我拖下水!”
“嘿……你这人,长了老鼠胆儿啊!”
“这老鼠敢偷东西,不见得你敢!”
商禄儿略听到楼下的动静,蹙眉给秋竹打了眼色,秋竹会意地点了头,连忙小跑到楼梯口拉着忙活的小儿招呼道:“嘿!我家公子要用早饭了,煮碗燕窝粥来!”
那店小二被人这么一拉,险些摔倒,忙扶正了身子,一甩汗巾,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拉着他的秋竹,愣是没反应过来。
“发什么愣啊!赶紧的啊!”商禄儿走到楼梯口,见情形连忙开口招了那小二的魂儿。
店小二听着声音耳熟,转头就瞧见一水灵灵的俏公子,不是早上敲门的小姐是谁,看清了人,他连忙陪着笑:“哎哟,我就说怎的平白多出俩俏公子来,原来是早上来的二位小姐!小的这就去准备早点!”
“去吧去吧!别摔着了!”秋竹不耐地打发了小二,连忙谄媚地迎着商禄儿坐到角落的椅子上。
“公子,咱们吃了早点干嘛啊?”
商禄儿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才埋首低声道:“先前下楼的时候,我听到厅里有人说皇榜已经贴出来了,我们得小心着点儿,别被人给看穿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啊?”秋竹也学着商禄儿的样子捂着嘴说话。
“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城门边看看,好歹现在穿着男装,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嗯!”
刚说着话,商禄儿就瞧见店小二端了早饭过来,给秋竹打了颜色后,两人重新坐定。待店小二放好了盘子,商禄儿才哼了两声,示意店小二留下。
“我们是才从外地来墨京的,不知道城内近日可有什么大事?”商禄儿学着稳重的模样,友好地朝那店家一笑。
秋竹得了商禄儿眼色,立马从袖口里掏出一定银子放到店小二手中,说道:“我们家公子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
那店小二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连连点头称是:“公子才来不知道,前些日子二皇子逼宫失败,死了一大批人,这还没见消停,宫里又传出公主殿下悔了和华夷国三皇子的婚事,眼见这三皇子都带着聘礼来了,人不见了……皇后大怒,下了皇榜,全国缉拿公主呢!”
“噢……原来这样啊!”商禄儿了解地点头。
“呵呵,这伤了国面,做给华夷国皇子看的,好歹人家是公主,事过了自然就了了,官家这些戏码,年年都上映了,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墨京城的老百姓啊,老早就习惯了!”
“是吗!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土人情嘛!谢谢小二哥了!”商禄儿对小二笑笑。
那小二也懂事,见商禄儿没了话问连忙躬着身子道:“那公子慢用!小的就不打扰了!”
“去吧!有事再叫你!”秋竹朝他挥挥手,倒是有模有样的。
待小二走远了,秋竹才放下脸上的严肃,笑嘻嘻地向商禄儿讨喜道:“公子,秋竹表现不错吧?!”
“嗯!不错不错!”商禄儿笑着说道,随即喝着燕窝粥,若有所思。
显然是皇后给自己安上个杀人出逃的罪名,定是想在宫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自己。哼,她才不会让她得逞!想着,商禄儿不禁眼露狠色——这一切的一切,总有一天,她都会在他们身上讨回来!
这闪了一下神,秋竹就把自个儿碗里的稀饭喝了精光,满足地擦干净嘴角,她双眼炯炯地盯着商禄儿,显然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商禄儿不禁在心中暗自叹气,无奈地笑道:“秋竹啊,你家主子我光想着怎么逃命就已经精疲力竭了,课没法子保证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啊……”
“公子这是太小看秋竹了,秋竹带出来的金银珠宝,足够咱们活大半辈子了!”秋竹不满地撇嘴抗议道。
“我可不是说这个,罢了……吃好了咱们就出去勘察勘察吧!”商禄儿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大开折扇,潇洒不凡地往门口走去。
“噢!好!”秋竹连忙塞了两酥饼在嘴里,边嚼边跟着商禄儿走。
第四章 好狗不挡道
吃饱喝足,秋竹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跟着自家主子漫步在墨京最繁华的东城大街上,一路上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让商禄儿着实头疼——这哪里是逃难啊,分明就真当自个儿游山玩水来的!
“哼……咳咳咳……”就在秋竹忍不住地几十次摸路边摊的小玩意时,商禄儿终于破功,收了折扇挡住嘴巴,提醒地咳了几声。
“公子,这香囊可真好看!”秋竹欣喜地拿着摆摊阿婆布摊上的绣花香囊不住在商禄儿面前晃荡,时不时在她身上比比,又凑给商禄儿闻闻,惹得那卖香囊的阿婆一脸怪相地看着她们,满脸嫌恶。
“嗯!好看好看!咱们快走吧!”商禄儿使力地拽着秋竹的衣摆,不停地给她使眼色。
秋竹一手拿了一个香囊,奇怪地看着商禄儿:“为什么呀?”
“咳……”商禄儿瞄了眼那阿婆,作势咳了下,使音色粗噶些方才说道:“两个大男人!看什么香囊啊!”
“啊!”秋竹受了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香囊,对脸色不好的商禄儿赔笑道:“嘿嘿嘿嘿,我就是……就是看着好看,没,没别的意思!”
“我说你有别的意思了吗?”商禄儿白了她一眼,随即从钱袋里摸出一粒碎银子,递给那阿婆,“这几个我都要了,这银子够了吧?”
“够了够了!还有的找呢!”那阿婆一扫先前的嫌恶,一见银子,连忙笑呵呵地点头哈腰。
“不用找了,给我包起来吧!”
接过阿婆的纸袋,商禄儿丢给秋竹没好气地说道:“诺!拿去!以后看上了什么东西就直接掏钱买,别像没出过世面的小丫头!”
秋竹接过纸袋,一脸感动地看着商禄儿:“嗯!秋竹记住了!”
秋竹还没来得及感动完,就见街面上由远至近来了一队带刀士兵,三五成群拿着一张画像到处看人问人的。
“你!有没有见过画中的人?”
“没有!没有!”
“你呢!”一官兵随手拉过商禄儿,问道。
稳了心神,商禄儿瞄了眼那官兵手中的画像,确是宫装的自己不错,随即怪嗔道:“官爷,我今儿个早上才来的墨京,打哪儿去见啊!”
“不知道你看什么看!”那官兵猛地收回画像,不满地瞪了眼商禄儿,再随着大部队走了。
“切……我不看怎么知道你让我看什么……”商禄儿不满地嘟嚷。
秋竹早已吓得忘了反应,好半天才拉着商禄儿的一角,灿灿道:“吓死我了!”
“咱们不能再这城里久呆了,迟早会被查到的!”商禄儿蹙眉,沉声道。
“嗯!公子,咱们赶快去城门边看看!说不定能出去呢!”稳了心神,秋竹凑近商禄儿耳朵小声道:“刚才他们不也没认出咱们嘛!”
“那是他们几个眼力差,又没好好看!城门那边一定把手森严,说不准就是宫里的侍卫在盘查,想出去,哪里这么容易……咱们先不去城门,快回客栈,把带出来的金银珠宝都拿去银号里存了,带着那些东西,还怕丢了,怎么好逃走!”
“公子英明!秋竹这就回客栈去拿!”
“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我们就连西北风都没得喝了!”
秋竹撇嘴,一脸幽怨地看着商禄儿,“公子,秋竹有那么没保障嘛……”
商禄儿好笑地抚平她层层叠叠的眉梢,正色道:“不是你没保障,只是这是我们所有的财产,就是以后我们不仅要靠那些钱生活,也是我们谋生活发展势力的唯一财源,自然是慎重些好!”
“公子是都做好以后打算了?”秋竹惊喜。
“还没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过钱财这些东西,以后我们可离不开!”商禄儿蹙眉,目前她们手中财产有限,莫说是发展属于她的一股势力没头没绪,就连以后两人将要如何生活她也没个计策,这天下之大,她要怎么活下去?
“总之,现在我们先离开墨京城再说以后!”深吸口气,商禄儿打气地对秋竹笑笑,加快脚步朝她们下榻的客店走去。
刚走到客店对街,就见客店里门庭若市,不少人往里边搬着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更多的是从里面拿着包袱出来的住客。这可让商禄儿好生奇怪,拉着秋竹穿过街面上几层的围观人群,挤到了客店大门口。
只见十几二十个身着统一制服的人不停地从门口一辆大马车上来来回回地搬着东西,客店老板和店家小二则是站在店门口,不停地对出来的宾客点头哈腰,陪着不是。
商禄儿和秋竹面面相觑,看不出名堂,也不想看热闹耽搁要办的事儿,随即上前,直直地往客店里走。
却被门口两个青衣小厮给拦了下来——
“二位请留步,这家客店已被我家主子给包下了,闲人不得入内!”
“什么?”商禄儿大惊,随即转眼看着门口招呼的掌柜的小二。
那小二一眼就认出了商禄儿,在掌柜的耳边嘀咕几句就小跑到那青衣小厮面前,陪着笑道:“这位公子是本店原来的住客,早上出去了,那时众位还没来呢,所以不知包场的事儿!”
“这是怎么的?”商禄儿看了眼忙碌的人群,随口问道。
“公子,我们这店刚才被一个大贵人给包了,这,实在对不住……他们不让其他人住店,我们掌柜的也没办法,还请公子换个地儿住住……?”那店小二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瞄着商禄儿的脸色。
“不知道哪里的贵人,排场还真大!”秋竹不满地瞪着拦路的小厮,朝厅内吼道。
“秋竹,别多事!”商禄儿拉过秋竹,警告了她一眼。
那青衣小厮也不理会秋竹,只朝商禄儿抱拳道:“我们家主子已经包了这地,还请二位公子移驾!”
“你们包了场我管不着,我是回来拿我房里东西的!”也不理那些小厮,商禄儿叫了秋竹,就要往厅里走去。却又被两只青色手臂给挡了下来——
“我们主子有令,只准出,不准进!”那青衣小厮看也不看商禄儿一眼,说得斩钉截铁。
“什么?”不让进?!那里面可是有我全部家当啊!
想着,商禄儿不满地瞪着门口的掌柜的,喝道:“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住店被赶出来不说,行礼还要扣押!你们墨京城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公子息怒!”那掌柜的连忙走来,对商禄儿作揖道:“这也没办法,我拗他们不过……来的这爷一看就非富即贵,我……我开个小店,得罪不起呀!”
“非富即贵?!”商禄儿不屑地冷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她堂堂一国公主,今日落得因为一句非富即贵就被人拒之门外,扣押财物的下场!
想着,不禁气恼心头,抬头就是一阵怒气:“滚开!这门,爷我是进定了!”
而门前的俩门神却像雕像般,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我家公子叫你们让开,你们聋了还是残了?还是狗都听不懂人话的,都废了吗?”秋竹见那二人如此无礼,不禁气急,不顾形象地指着他们脑门破口大骂。
“你!”两个青衣小厮受怒,终于转眼恶狠狠地瞪着秋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商禄儿看在眼里,心下思付——这守门小厮受了辱,却能如此强忍,而一旁搬物的小厮也没有反应,看来他们的主子规矩甚严……
“哎唷……公子,可不带这么骂人的呀!”掌柜的见情形不对,连忙出来圆场。
“我有说错吗?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秋竹哪里见得自家主子受气,见那俩小厮没得动作,更是嚣张,直接翻着白眼看人。
“公子还请回!今日你们就是骂破了这门槛,也踏不进一步!”那俩小厮气的涨红了脸,却还是有礼地说话,只是语气不容商量。
“我也说了,这门,我是进定了!”商禄儿撇嘴,里面还有她全部财产呢!
双方僵持不下,那掌柜的早冷汗涔涔,不住拂袖擦汗,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如此喧闹?”突然厅内传出一个悦耳的男声,清爽干净,只是有一股难藏的自负还有威严在里头,让商禄儿不喜地皱了眉。
话音还没落,就见厅里走出两个俊逸不凡的男子。一个执扇于,发丝结辫甩在胸前,满脸冷冽地看着商禄儿,明明是鬼斧神工般的五官,偏就绷得像刚死了爹妈,谁欠了他几千万两债钱一般。一个空手环胸,肤色白皙红润,比女人皮肤还好,头发也不束,就大大咧咧地靠在门柱上,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商禄儿。
商禄儿抬眼,打量着面前两个天人般的男人,如果没猜错,刚才说话的,应该是那个拿扇的,有本事说话,肯定就是这些人的头头!确定了人物关系后,商禄儿微眯了眼,不可一世地瞅着那男子。
“秉主子!属下们正在守着整理杂物,这二位公子要硬闯进去不说,还骂属下,说是……”青衣小厮其中一人恭敬地对门前二人抱拳道,说到尾处又为难地看了看上首人的脸色,支吾着该说不该说。
那靠着门柱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那青衣小厮青一阵,红一阵的脸颊,戏谑道:“他骂你们什么了?”
“我说——你——”商禄儿冷笑着,伸出手指指着那一脸冰霜的男人,一字一顿道:“好狗不挡道!”
这话一出,不仅门前小厮吓傻了,就连那一脸坏相的男子也愣了一瞬,随即便不由自主地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这,你这形容得……可真是,真是……”
商禄儿挑眉,“到点上了?”
“额……”这话可真是让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就连前一秒还乐得津津有味的男子也感觉到了空气的扭曲,立马止了笑意,转头小心地瞄着身侧男人的表情变化。
“放肆!”只见那男人双目怒睁,拿着执扇就往商禄儿打去。
商禄儿哪儿能让自个儿吃亏啊!只见她一个灵活的闪身就躲过了那男人随手丢来的折扇。商禄儿那叫一个乐啊!谁说她的功夫是三脚猫的了!
可这还没乐上瘾呢,只见那男人稍迈开腿,一股无形的气就腾腾散开,商禄儿瞄见他那架势,暗叫不好,还来不及反应她那粉嫩的小脖子就被他给抓了个正着。
“公子!”秋竹惊叫出声。
那男人使力,扳过商禄儿的脑袋与他对视,那如火的眸子瞪了她许久才开口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的话音不重,却让商禄儿铁铮铮地打了个寒颤。那双眼睛,明明怒火中烧,却冷如寒霜,透着一股嗜血兴奋的味道。竟骇得她忘了疼痛,(W//RS//HU)忘了挣扎。
“你快放开我家公子!”秋竹见状,难得没有吓得晕过去,只见她立马奔上前,扒着那男人的手臂,却被方才守门的两个青衣小厮一把拽起,摔到地上去。
商禄儿这才回了神,冷着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看着那个男人说道:“别动她!不然我跟你拼命!”
那男人盯着商禄儿,眼睛眯了又眯,才一把把她丢到秋竹身边,冷淡地对身边的随从说道:“把他们给我丢出去!”
“是!”
那些个随从得了令,三五个走到商禄儿和秋竹面前,也不管她们摔到了没,两两抬手抬脚,一发力就把她们丢到了街面上。
那发号施令的男人只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们一眼,转身就进了大厅。这一阵骚动倒还引来不少围观的人,好奇地把她们俩人围了好几圈,不住地指指点点。
商禄儿强忍着周身的疼痛,连忙爬到秋竹身边,扶起她急切地检查了手脚关节:“秋竹!你没事吧?!”
“公子,秋竹没事……哎呀!公子!你的脖子都红了!”秋竹才撑起身子,就看到商禄儿脖子一圈掐痕,她心痛地呜咽,又赶忙撩起她袖子检查,不意外地看到了一阵紫红,“一定很痛吧……”
“不痛,咱们包袱没了,得想办法才行!”商禄儿笑着安慰她,随即转头,深深看了眼方才还热闹的客店门口,此刻已经收拾完毕,店小二正拉着马车下去喂草……
“公子……斗是秋竹没用,才让你受这等委屈……”秋竹忍不住刷刷掉着眼泪,心痛地替商禄儿把袖子放下来。
“我想,以后……委屈的事儿多了去吧……”商禄儿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第五章 凤家兄弟
“砰——”
雕工精细的红木大门被一脚丫无情踹开,因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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