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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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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好手,现在走在古木的树根上,颠得很,有段距离才出去!”花小凡把着车门,回头说道。
流尘回身,坐到萧冷月和青月身边,商禄儿把着车壁,慢慢挪到城曰身边,小心地护着他周围,生怕一个大颠簸让他哪里磕着碰着了。箫暮雨伤好了大半,就坐在萧冷月身旁闭目养神,一寸也不曾离开。
凤离人不爽地将身上被茶水浸了一片污渍的衣角私下,丢出了窗外。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车身似乎腾了老高,只听马儿一声长嘶,再“轰”地一声落下。
车内一片狼藉。花小凡转过头,舒了口气,道:“好了,过去了,再走一小会儿,咱们就到华蓥山里边儿了!”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车外彩雾慢慢变淡,再走着就成了清一色的淡黄色,越来越浅,直至白成乳白,再慢慢散了。
华蓥山的面貌,才展露在众人眼前。
却不似他们想的那般神秘莫测,古树成群,或者野兽满目。只是一片恬静的幽谷,有一条不知哪里流来的小河,水色碧绿,静如止水。河岸有小船,木头做的小亭和简易码头,再看去,就是一间木头做的小屋,建造在全是鹅卵石的小坝上。四周青青郁郁,环了两岸高山,见不到顶,全被浓雾给掩盖了。
马车缓缓而停,花小凡和菊一率先下车,站在离那小屋不远处的河岸边。
“下来吧!”
众人听话地下车,只一眼便被这幽幽的景色给吸引住了。在经历了前几日的痛苦还有煎熬后,眼见这样清净的地方,不觉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吸了几口纯粹的清新。
“这地方是我以前发现的,无人知道,很安全。”花小凡说着话,把马儿签到一侧的马桩上拴好,马儿安静地埋头啃着新鲜的青草,不时喷嚏两声。
“你们就住那屋子,冷儿和青月两个女儿住左边小屋,城就住右边小屋,只有两个厢房,你们其余人照顾人的照顾人,剩下的,就在外屋打地铺,怎么样都行。房子后面有一个简单的厨房,就将就着做点吃的,这山里也只有什么野菜蘑菇的,大米的话,我早些年存了些,应该还能吃。”
花小凡边说边指着她说话的位置,交代完之后拍拍手就准备走了。
“我这就回天山去,给白石郎捎信让他过来,最快也得半天才来得到,他那人磨磨蹭蹭,你们也知道,顺便告诉你们,那小河左边的山顶上,是弦月的地盘儿,没事儿别去那边晃,要是被发现了,我可不负责!”
“明白了,早去早回!”流尘对花小凡点点头,招呼菊一回马车上把伤员都给带出来。
“嗯!”花小凡最后深深滴看了眼菊一背下车的城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现在,就只能期盼着花小凡了……”叹口气,商禄儿看着花小凡远去的背影,充满了感激。
“这地儿可真不错,这水能直接喝呢!”河岸边突然传出凤离辰欢欣雀跃的声音,众人转头去看,只见凤离辰领着落咸,两人将脑袋埋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好一阵水,然后欢喜地脱鞋脱袜,准备下水去。
“还有好多鱼!”落咸边脱鞋袜,边回头大声叫道:“好大一条的!看小爷抓住他们,晚上加菜!”
说着,两人就小心地踩着水下的石头,对准鱼儿们猛扑而去——
谁知落咸脚一滑,整个人不争气地往水里落去,恰时凤离辰正巧盯准了一条大黄鱼,正欲攻击,却被迎面扑来的落咸打了个正着,只听“扑通”一声,凤离辰后颈中招,掉入水中,吓跑了鱼儿不说,还溅了因他挡着而免于落水的落咸,一身凉。
只见凤离辰从水里一跃而起,像条出水的大鱼,只是长了两只手,逮住落咸的衣领咆哮道:“你他娘的就是故意的!”
这样的境地,也亏得他们能放松放松,众人相视一笑,也不管他们如何打闹,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凤离辰,你能不丢脸吗?”唯有凤离人还站在水边,摁着猛跳的眼皮儿,对自己的弟弟十分无奈。
“呵呵呵呵……”凤离辰昂起脑袋一阵灿笑,丢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黄鱼上岸,道:“我这不是,想捉鱼嘛——”
☆☆☆
而山崖上的天山顶,薄薄的雾气在太阳光下,依旧流动得急慢,肉眼能分辨的轨迹中,似乎伸手一抓,就能采获大把灵气。
天山派的山头上,阁主难得亲临,各家弟子纷纷停了手头的事儿,站在大殿前面,列队站好。听紫月师姐说,阁主此次训话,非同小可。故个个战战兢兢,一眼望去,清一色的青衣弟子,衣抉飘飘黑发飞扬,仙风道骨,不同凡世。
这大殿还是天山先祖用法器修建,高大雄伟,占地足有一百二十亩,却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
前面是阁主大殿,穿过弄堂是弟子操练地还有住地。各弟子分了等级,住的地方自然不同,比如花小凡住的,就是操练所最里头的小苑,独门独院,种树栽花,坏境清幽;再如青月、紫月这样的二等弟子,就是围了一个小院,各一间房;以此类推,到资历最浅的弟子,就是睡大班房,一头男、一头女,再一间房作饭堂。也算是规划合理布局齐全了。
此刻前殿里站了二十几个二等弟子,以紫月为首,分别站在殿中两侧,小心地埋着头。
“秉阁主,星莲前去茨城时,正巧各大门派聚集剑灵山庄,弟子们便拿了注意伺机动手,本行动完美,那些武林掌门都死得差不多了,却发生了意外……”紫月站在殿中,抱拳禀报道:“据最后查探活着的弟子禀报,是紫音阁的人,还有……还有花小凡师姐,一起把星莲给杀了,所以才没有抓回商禄儿。”
“小凡……?”弦月坐在高位上,撑着下颚呢喃。
“继续说!”
紫月心下一喜,立马接话道:“依紫月看,紫音阁那些人分明就是居心叵测,阁主派他们勘察各门派实力,可是萧冷月和夜沧澜比武的时候,竟无故以病脱身,导致最重要的沧澜一阁实力仍旧成迷,据弟子回报,最后……最后是紫音阁的人、夜沧澜、花小凡师姐一起杀的星莲,至于我派弟子,有些还是伤在冥火宫的手上——”
“紫音阁的人先不说,师姐如此,可就奇怪了……”说完,她抬眼,小心地瞄了瞄弦月的脸色,思付着还要不要继续添油加醋。
却见一个弟子急急跑进大殿,跪地道:“秉,秉阁主,大护法……”
弟子话还没说完,就见大厅里走进一身艳红的花小凡,与一片的青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伸手遣退了传话弟子,待那个弟子出去了,方才走到前头,拿眼尾瞄着一脸骇意的紫月,抱拳道:“参见阁主!”
弦月没说话,算是应她起身了。
“紫月师妹说的话,本护法不是太明白,可能给解释解释?”她绕到紫月跟前儿,挑手抬起了紫月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紫月大惊,道:“紫月不过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
“道听途说?”花小凡脸色一变,喝道:“道听途说也敢给阁主汇报?你不要命了?”
紫月吓得一抖,“扑通”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师姐恕罪!”
“还是我来给紫月师妹说说,茨城是怎么回事儿吧!”花小凡厥下身子,对紫月魅惑一笑,道:“萧冷月与夜沧澜比斗不济,是因为他体内的毒蛊发作,当然,我不知是谁给他下的毒,至于星莲嘛,我也不知是不是没用对材料,杀那些饭桶就完事儿了,可连我们也一起砍,要不自卫的话,我还能在这儿说话吗?”
“阁主也知道那星莲的本事,若不是夜沧澜一起帮忙,恐怕我们也打他不过,不过也因此算是多少了解了夜沧澜的本事,他基本上刀枪棍棒都能用,不过最厉害的还是手上擒拿功夫,看不出路数,不过极端厉害!”
说完,花小凡好心地将紫月扶起来,笑呵呵地问道:“不知我这样解释,师妹能听懂吗?”
“能……能!”紫月不住地点头,在发小凡放开她的一瞬间,回来自己的位置站好。
弦月像没听到花小凡的话,突然从座上起身,走下台阶,边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回来?青月呢?”
“青月?死了。”花小凡叹了口气,道:“为了救我,被星莲一刀砍死的。”
说完,花小凡平静地与弦月对视。
“紫音阁的人呢?”
“他们受了伤,行在后面,小凡先行回来的。”
“原来如此。”弦月眯着眼,看了花小凡好一会儿,突然从她身边走过,对众弟子道:“今日集会,到此结束,各位回吧!”
他用内力穿声,即便站在大殿外最外末的弟子,也能清晰地听清楚。
“是!”整齐地俯首声,然后众弟子纷纷退了。
“你们也回吧!我有话,单独和护法说说。”他对殿内弟子道。
“是!”
二十几个二级弟子恭敬地躬身退了出去,空旷的大厅,只剩弦月和花小凡两个人。花小凡站在原地不动,紧张得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呼吸声,她努力地保持镇定,让呼吸不太急促。可是弦月只站在他面前,不说话也不动作,强大的压迫感压得她冷汗涔涔。
突然,弦月闪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颈间死穴,狠狠地掐了进去。
花小凡想挣扎,却在看到弦月蝴蝶面具下,杀气尽现的眼睛时,不敢动作。
弦月眼眯了又眯,终于在花小凡快断气的前一刻,稍稍送了手,抵住她耳朵冷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花小凡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好半天,才微微点了点头。
弦月再看了她一眼,拂袖走了。待再也感觉不到那危险的气息,花小凡才软了身子,瘫倒在地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
第一日到这小幽谷,伙食还算丰盛,虽然花小凡说的白米已经蒙了厚厚的灰,不过经过落咸小朋友反复清洗七八次后,好歹能认出是大米,勉强入锅了。
一盘小青菜,两条大黄鱼,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在小木桌上看着还挺充实。
众人落座,十分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以至于谁都舍不得先下筷子。
突然,一直纤细葱白的长手捏着筷子,挑了大黄鱼最嫩的肚皮部分,才离开盘子,那泛着热气的清香顿时弥散开来,惹了众人好一阵口水。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中,凤离人薄唇一含,吃了。
却见他立马紧皱眉头,一口吐了出来,嫌恶道:“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嘛?!”
这话无疑是灭不尽的火苗,噌地一下,点燃了每个人心头的干柴!
只见商禄儿头一个变大头,拍案而起,吼道:“你以为在皇宫啊!本公主头一回下厨做菜,你这千金之躯不进厨房帮忙也就算了,你厚颜无耻地窃取我们劳动成果第一个动筷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把它给吐了!你不知道鱼辛苦长这么大给你吃了,它妈也是会伤心的吗?!”
“有那么难吃吗?”凤离辰不信地挑筷吃了一夹,吧嗒吧嗒道:“我觉得除了肉老了点儿,味道淡了点儿,腥味重了点儿,皮割舌头了一点儿,也还好了!”
说完,“咕噜”一下,吞了。
商禄儿无奈,好吧,他们是金贵的皇子,她惹不起……
“能有吃的已经算天堂了,就别挑剔了!”落咸夹了夹菜,和饭边吃边说话。
“白米,足矣!”箫暮雨满足地笑,吃了一口白饭。
或许对他来讲,只要萧冷月无碍,其余的,都不重要吧?想着,商禄儿埋头静静地吃饭。
却听门外一阵骚动,众人大惊,以为天山来人了,皆放下碗筷起身,摆好架势戒备地看着小木门。
却迟迟没有刀剑声。
片刻,只听木门因为抖动而落着细灰,“啪”地被人踹开,众人一看,那抬得高高的脚丫子背后,是一脸愤怒的陆云月。
而她身后,跟着白石郎、慕君雁、夏叶茹、陌小游一干紫音阁人,众人这才舒了口气。
只见陆云月下脚进屋,眼神一凛,瞬间移动到箫暮雨面前,提起他胸膛衣服便吼道:“萧冷月呢?那杂种现在哪里?!死了没!”
“小路!”陌小游立马把激动的陆云月拉住,转身对众人解释道:“是花小凡去找白石郎,我们放心不下,所以也跟来了!”
“老白!冷和城受伤都不轻,快跟我来!”流尘一把拉住白石郎,就进了萧冷月的屋。
众人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跟着陆云月和她提着的箫暮雨,一起进去了。
只见萧冷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清冷的眸子却睁着,看着进屋的众人。
“冷儿!你醒了!”箫暮雨大喜,一把拍掉陆云月的手抓,飞奔到床前。
萧冷月的眼珠转了转,柔柔地看着他。
“怎么了?冷儿,你不能说话吗?”箫暮雨无措地看着她,立马拉过白石郎,欢喜地对萧冷月说道:“你看,老白来了!你的毒能解了!”
萧冷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对他笑。
“喂!萧冷月!装什么装!你快起来啊!”陆云月跳到床前大吼着,只是双眼却不像口气那么凶悍,包着晶莹的泪花,正努力着不让它流下来。
“俩小子都滚开!本仙来瞧瞧!”白石郎扒开那两个激动分子,坐到床沿,执起萧冷月的手腕把脉。
只见他眉头越来越沉,许久,都没有放开。
而床上萧冷月却一直盯着陌小游看,满脸哀伤。
“怎么了?冷儿,是有话想跟我说吗?”陌小游一脸关切,温柔地看着陌小游。
却见萧冷月闭了眼,转过头去。众人费解,却见白石郎沉沉地叹了口气,放下她的手腕。
道:“这,本仙也无能为力啊!”
屋子里,一时间静悄悄地,似乎每个人,都在消化着他的话。
“他是蛊毒、媚药、软筋散先用,然后自行冲破药力害蛊毒发作,内力尽失,然后又被人下了两种本仙也不知名的禁药,好在她体质异于常人,否则,就不单是筋脉禁断不能言语这么简单,早就死了!”
“什么叫又中了两种禁药!”箫暮雨握紧了萧冷月的手,怔怔地说道。
“就是在他冲破药效的时候,若是那时本仙在,定可抱她周全!也怪弦月,不然本仙跟着你们去!”
“哼!那他是知道有人要受伤,所以不然你去了!”凤离人冷哼。
箫暮雨却在思考其他的,突然呢喃道:“难道是落水之前……”
“应该是,我们谁都不知道冷是怎么落水的,应该是在我们赶到之前,被人下药落水的,而且,必定不是剑灵山庄的人干的了!”流尘蹙眉,分析道。
“老白,真的无力了吗?”
白石郎沉吟片刻,缓缓叹了口气,道:“世上唯一能救她的人,应该再药王谷,本仙的师兄,浮熙……”
“白郎!”陌小游突然打断白石郎的话,问道:“你是要打破誓言了吗?”
“本仙又不去谷里,就让他们两个娃儿自己去!”白石郎嘟嚷道:“这不算违禁!”
陌小游却撇下头,不语。
“药王谷?在哪里?我即刻就去!”箫暮雨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激动地抓住白石郎的手,问道。
“药王谷在南疆密林深处,本仙可以给你划个地图,不过本仙师兄终身不会出谷,你只有带着冷丫头去谷里!”
说完,白石郎抬眼,幽幽地看了眼埋着头的陌小游,无奈地叹息……
第四十九章 两个男人
这箫暮雨也是个忒心急的主,也不管是不是太阳落山,山路崎岖,硬是拉着白石郎给他画了药王谷地图后,抱着明显有异议的萧冷月,牵走唯一辆马车,风一样就走了。他心急火燎,众人也不过多阻拦,随他们去了。
待他们走了,流尘才领着白石郎进了城曰的屋。只见简陋的木质床板上,城曰闭着眼躺在薄毯下,他脸色苍白,面上祥和,均匀的呼吸带动胸膛上微微起伏,才让人看得出生气。
众人走到门口,却见白石郎伸手挡住他们,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就成,他这病,房里最好少些人。”
众人瞧了瞧床上虚弱的人,自然是听着白石郎的话,不一起进去。商禄儿却一把拉住白石郎的手腕,道:“大仙!我在旁边看着吧!”
“你在能帮忙么?半点没用!滚出去!”白石郎不耐的推开她,一起将众人推出门口,“砰”地一声,把小木门关得死死地,只让菊一在里面候着。
众人无奈,在门口踌躇了阵,还是回了外面饭桌上坐着,静等消息。
“平日只说他是病秧子,可还真有病了!”陆云月叹了口气,不安地瞧了眼侧首紧闭的屋子。
“城是自小带的病,可黄舒和冷,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被下毒!”流尘眼色一凛,道出重点:“花小凡应该都告诉你们了吧?”
“是说了……”慕君雁趴在桌上,伸手挑了跟筷子拨着竹片上冷掉的大黄鱼,喃喃道:“两个,都是亲近的人,才下得了手。”
“确定是同一个人吗?”陌小游问道。
“嗯。”流尘点了点头,“在那人偷袭老黄的时候,冷在她身上撒了琉璃粉,你们都知道,琉璃粉是冷腰间别着的琉璃球装的东西,专门用来追踪,只要被撒琉璃粉的人靠近冷,就会透出绿色的光芒!可是,在冷出事的时候,她身上的琉璃球,一并不见了!”
“而知道冷姐姐琉璃球作用的……也只有我们而已……”夏叶茹缓缓接下流尘的话,一双浸水的眸子哀伤地看着在座的人,进而埋下头,不再说话。
气氛一下低至零点,紫音阁众人都不正眼看彼此,或把玩着身上的物件,或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在我们离开天山这段时间,你们中间哪个人,离开了天山?”商禄儿见他们都不说话,皱眉问道。
“你什么意思!”陆云月猛地抬起头,愤怒地揪住商禄儿胸膛的衣服,大吼道:“你是说凶手就是我们紫音阁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商禄儿振振地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冷声回问道。
“妈的!”陆云月烦躁地低吼,手一甩,就要把商禄儿给丢出去。
却被凤离人给接了满怀。
“逃避是无用的!”他冷冷地看着紫音阁众人,道:“你们中间,一个甚至是几个,就是凶手!”
却见夏叶茹全身一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落在木桌边沿。她咽梗着,抬头看着紫音阁众人,痛声道:“我们,不是都有着同一个目的……以前小游姐姐说的,我们都怀着同样梦想,才会有缘齐聚在这天山之巅的吗?明明,明明大家一直都很珍惜这份缘分的呀!为什么?自那件事之后,大家都变了呢?为什么……!”
说着,她止不住颤抖,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泣。
“小茹!”慕君雁拍拍夏叶茹的肩膀,抬起头,炯炯地瞪着商禄儿,铿锵道:“我不相信,我们之中,会有人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来!”
“你们呢?!你们信吗?”说着,她来回看着有些出神的紫音阁众人,信声道:“或许,是别的人也不一定,毕竟又没有什么证据!大家为什么要彼此猜测呢!”
“雁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流尘道,“只要这期间你们无人下山,就不可能会有机会!”
“对啊,我们不会有人,会做那样的事的!”陌小游安慰地揉揉夏叶茹的脑袋,满脸温柔。
夏叶茹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随即埋下眼,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垂着头,商禄儿也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并不单单只是因为有人受伤的纠结。
“这事的主谋,必定不是你们,只是和你们有共同交易的那个人!”凤离人走到桌边,沉声道:“既然你们都为了皓月镜,自然会为之不惜一切,而被人利用,也无可厚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那个弦月,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般单纯!”
“弦月……?”商禄儿不解地望向他,突然想起了凤离辰跟她提过的大计划,这两兄弟,定是知道些什么。
“皓月镜,不过是传说……有没有,谁知道呢?”凤离人却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这句话,便拉着商禄儿,往水边走去。
而屋子里的人,却因为他的那句话,惊得失了表情。
是啊,无人见过,谁知有没有呢?而他们……究竟,在为了什么而苟活呢?
☆☆☆
白石郎关了门,缓缓走到床前,在菊一的惊声尖叫中,一巴掌拍向床上那个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人脸上。
“装什么装!起来了!”
低吼声才落,就见床上的眉头一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哼,就这点把戏,也敢再本仙面前卖弄!”白石郎不屑地冷哼,撩开一摆就做到了床上。
“呵呵呵呵,白郎果然好眼力!”城曰笑了好一阵,才学着陌小游的腔调夸赞白石郎。
白石郎圆眸一瞪,怒道:“别那么叫!”
“呵呵呵呵!”城曰又一阵轻笑,随即坐起了身,靠在床里侧的木墙上。
“主人!你没事了?!”菊一又惊又喜,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只差没在城曰的白衣上去蹭蹭了。
“能有多大的事?”城曰温柔地安慰道,突然一脸认真,瞄着小木门,对菊一说道:“菊一去把门吧,我有些话,想跟白郎说说!”
“看到你还装晕着,便知有戏,说罢,本仙听着!”白石郎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一脸得瑟。
城曰却一脸深沉,收了笑意,正色道:“白郎可否,说不能治我?”
此话一出,就见白石郎面部一阵扭曲,终是抑制住了爆发的冲动,只咳嗽了几声,捏着自己的小羊胡,不爽道:“就算本仙真没办法治你这病,也不用这么直白地扫本仙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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