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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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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拿出些主公的模样才行,想着,商禄儿轻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下首众人抱拳道:“本该早早地来向诸位前辈叔叔请安,无奈禄儿年轻气盛,做了诸多让各位寒心的事,如今禄儿私事均已了断,此次前来,就是正式接管苍鹰,为大家共同的事业鞠躬尽瘁!”

“主公严重了!”厅内众人客气地抱礼,可他们眼中一抹赞扬却没逃过商禄儿的眼。

“商议时间有限,禄儿就不做多客套了!”对台下众人轻轻一笑,商禄儿转眼看向李琨,一派凌厉,“李琨,墨京可有动向?”

李琨忙抱拳道:“浮熙已经回来了。”

商禄儿一眼扫向人群,“浮熙可在?”

“风浮熙在此!”浮熙站在人群前列,抱拳出列。

“掩护据点的一切阵法都做得很好!墨京可有异象?”

“秉主公,南疆公主在婚礼前被弦月掳走,商无忧借此机会向新皇帝又讨要了十万大军前去追捕,那新皇帝竟一口应了,如今商无忧已不在墨京,而从刘皇后对商无忧的态度可看出,她们之间定有交易,属下大胆猜测,怕那无忧王是假,七弦月是真!”

商禄儿一声冷笑,“果然如此!可是辛苦谷主了!”

待浮熙退下,商禄儿才提起宣布道:“今日我进华夷国皇宫,已与凤离人达成协议,我苍鹰与他联手,他得天下,我报私仇!如若有弟兄想要一身功名的,且在李琨处记下,事成之后定当如其愿!”

“属下等为主公鞠躬尽瘁!不敢言功!”

“那小女就下令了!”说罢,商禄儿眼色一沉,“情报诸管事可在?”

人群里立即走出几个男子,“属下在!”

“你们且将精密探子分为两队,一队密切注意商无忧与墨京皇宫动向,特别是商无忧在外去过哪些地方,做过哪些事情,一样不漏地记下!另一队只求在最快速度查得弦月藏身之处,还有找到紫音阁一干人去向,想法子将他们召集过来!”

“属下领命!”

“商、农、武管事可在?”见人群有人出列,商禄儿接着道:“商家管事听令,将大部分人力财力集中在大周墨京、茨城、岷州沿海一带,以最快速度控制大周盐运命脉,从产到运,都要是我们的人控制!切忌,秘密进行!”

“武家管事听令!在盐路控制期间,尽量煽动原盐路大家之间矛盾,引发他们自相残杀,再将大周境内所有山贼、海贼及其他一切犯罪团体收为麾下,然后只命他们四处作乱,见着村子就抢,放火什么都行,尽量不要伤及人命!”

“农家管事听令!武家在大周境内造成骚乱后,你们只以景菱公主的名号大肆派粮,有多少就派多少,再放飞留言,说这些粮都是从官粮里硬扣出来的!以最大努力煽动农民不再绞粮给朝廷!”

“属下领命!”[小说网·。。]

待三家管事退下后,大厅里一下安静得可怕,个个儿都瞪大了眼等着商禄儿接下来的安排。商禄儿舔了舔嘴唇,她并无武功内力,对着这么大地这么些人如此大声讲话,喉咙早已疼痛不已。

“公主,要不休息一下?”秋竹看出她的小动作,上前附耳小声说道。

“头次见这些管事,怎么能让他们看扁呢?”说完,商禄儿微微理了气息,朝下接着说道:“待这些准备工作一一做齐,就是凤离人大军挥军东上的时候!李琨,你且选些做事仔细的弟兄,将华夷国还有大周国的乞丐尽数收编,好生训练,以后大有用处!”

“李琨领命!”李琨双眼发光地看着商禄儿,眼里不止是惊艳,更多的是欣慰。

“找些好手,在我封后大典的时候混入皇宫,如果不出意外,凤离人告示一出,那位无忧王定会前来祝贺,而他若来了,弦月定不落下!如果可能,就在那天将弦月一举拿下!”

“遵命!”李琨抱拳道,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担忧,“主公进了华夷皇宫,宫里尔虞我诈,主公务必小心!”

商禄儿对他调皮一笑,“就那些女人,还不够看的!给她们十剂八剂药的,一个个不死也半残了!”

她这话一出,秋竹和落咸便极有默契地相互对视,同一时间悄悄擦掉了手心涌出的冷汗。

李琨轻笑,“看来是属下多虑了。主公要交代属下们的,可是说完了?”

商禄儿奇怪地看着他,“嗯,大致就这些。”说着,她转身对台下众人抱拳道:“各位长途跋涉前来抚州,辛苦了!”

“主公受命!不敢言苦!”

李琨满意地看着众人对商禄儿的态度,上前一步,小声对商禄儿说道:“其实还有人想带给主公看看。”

商禄儿点点头,对众人道:“时辰已晚,诸位先行休息去吧!今夜就在此歇息,明日各自回去,依照计划行事!”

“遵命!”众人齐声道,却一人也不曾离去。

“主公不走,他们是不会走的。”李琨提醒道。

商禄儿无奈,只得再次残害自己的嗓子一次,“禄儿有些细事还得和李琨将军商议,诸位请便!”

说完,便领着落咸和秋竹,跟着李琨走了。

下了台阶,在众人俯首注目下,商禄儿跟着李琨直走进左边通道中。刚拐了个弯儿,商禄儿便受不了地猛咳嗽,只觉喉咙干涩难耐,秋竹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两粒药丸给商禄儿含在嘴里。

李琨心疼地看着商禄儿难过的模样,轻声道:“难为主公了!”

商禄儿转头对他轻轻一笑,“李将军原是阙哥哥莫逆之交,算来也是禄儿的兄长,以后没他人的时候,唤我禄儿就好,主公主公的,倒显生分了!”

李琨轻轻一笑,“那还是叫公主吧!”

商禄儿点点头,倒不难为他。

几人一路沿着通道走,沿途见了好几个房间,最后走到一处设了石门的房外,李琨示意商禄儿稍等片刻,只见他举手在石门上绕圈画了一个繁复的图形,石门“轰”地一声从侧面打开。

“公主请!”李琨站在门口朝商禄儿做请。

“这又是要做什么了,还关得神神秘秘地……”

说着,商禄儿一脚迈进屋内。屋子里只摆设了一张石桌,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清茶。第一眼见得,就是朝门这边坐着的花小凡,一身红衣,与当年无异。只是脸上多了条隐隐的疤痕,衣物首饰佩戴简单,乍一看,少了曾经的浮夸,多了分成熟的韵味。

眼一转,就见她对面坐着一个戴着白纱斗笠的男子,周身纯白得不添一点杂质,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商禄儿只觉心里有道疤撕了开,疼痛难忍。

“城……城哥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静坐不语的男子,怯怯地喊了声,有泪滑落脸颊碎在她微微咧开的嘴角。

“是……城哥哥吗?”

听到她说话,秋竹和落咸赶忙跟了进来,一眼便盯着那白衣男子,两人同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是城哥哥吗?”

商禄儿又哭又笑,他感觉得到那人身上那种淡漠有冷清的气质,就如初次见他的那样,世上不会有第二人与他如此相像的!想着,商禄儿忍不住惊喜,就要朝他跑过去。

却被花小凡一脸无奈地给拦了下来。

“你做什么?”

商禄儿惊得身子一颤,木然地问道:“他是城哥哥,对吗?”

花小凡冷冷地看着她,“他已经死了。”

“难道两年了你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吗?”瞧着商禄儿盯着那白衣男子依恋的眼神,花小凡叹了口气,“这是在天山救了我的恩人,他容貌声带尽数被弦月毁了,这才戴着斗笠示人。”

那白衣男子依着花小凡的话,轻轻朝商禄儿点了点头。

“你的……恩人?”

花小凡朝她点点头,一脸肯定。“不过我想报他恩,这才来找你,你不是要杀弦月吗?我可以帮你。”

“公主!”秋竹回过神,忙跑到商禄儿身边,“公子已经死了,这位公子不过与城曰公子身材相似,公主……?”

秋竹还没说完话,就见商禄儿伸手要去掀那白衣男子罩着脸的白纱。花小凡一把将她手捏住,有些温怒道:“都跟你说了他容貌尽毁,你这是发什么疯?!”

商禄儿一怔,猛地抽回手,抱歉地朝那男子颔首道:“对不起……”

那男子只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李琨忙上前解释道:“因为花姑娘以前是天山派的人,末将不敢自行做主,这才将她们收容在此,等公主定夺!”

商禄儿轻轻叹了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渍,才朝李琨点了点头。

“花姑娘会知道弦月很多的弱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那就这样吧,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花小凡轻轻一笑,坐回石凳上继续喝茶。

“公主?”秋竹见商禄儿依旧盯着那白衣男子发呆,试探地唤了她一声。

“嗯?”

“时辰不早了……”

“哦……那回去吧……”商禄儿喃喃道,跟着秋竹走了两步,突然猛地转身,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掀开那男子斗笠下的白纱。

只一眼,便让所有人都骇了一跳。

只见那男子斗笠下的脸又黄又干,双眼突出,横横斜斜的刀疤布满了整张脸,不少已经开始微微发黑,而最骇人的还是他喉咙上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该是把喉管都给切断了,如此惨烈,他竟还能活下来?!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注目中,那男子无声地将面纱放了下来,转身背对他们。

“对……对不……”

商禄儿又惊又愧地看着那透着寂寥的背影,对不起三个字却生生地被花小凡打断。

“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也是你这般反应,我想着你不见见他的脸是不会死心的,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对不起!”再深深地看了眼那背影,商禄儿终是叹了口气,领着秋竹落咸走了。

直到听不到她们的脚步声,那男子才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门口。

花小凡喝了口茶水,沉声道:“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许久,白衣人才转过身,白纱下的眼似乎紧看着花小凡。

然后只听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九章 后宫诸妃上

商禄儿三人再到宫门口时,天已然全黑,不过比天更黑的是宁非远皱成麻花状的脸。

一看商禄儿慢腾腾地从街上往宫门口游荡,宁非远早是忍不住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抓到宫门口,指着马路上停着的都快积了层灰的马车叫嚣道:“你瞧瞧这月亮都快爬到皇宫中央了!不是让你酉时之前回来的吗?!我家那个老巫婆已经发了几道令来鞭我回去了!要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要如何赔我?”

商禄儿从马车上收回眼神,斜睨着宁非远,手一挥,拍掉他的爪子,打着哈欠道:“你都死了,我再怎么赔偿也于事无补不是?”

说着便朝宫门走去,走着走着还不忘回头叫上他,“我乏了,快来领门!”

宁非远险些没给他话呛死,在秋竹的轻笑声中犹豫了好一阵,终于还是称职地将商禄儿带到了金凤宫门前。

才到宫门口,忙有巴结的总管太监迎上前来。

“哎唷!奴才拜见皇后娘娘!”那太监四十上下,长得一脸狗腿相,一见宁非远领着商禄儿过来,第一眼便猜准了主子,三步向前朝商禄儿叩首:“娘娘可算是回来了!奴才们可是盼久了!”

却被商禄儿一脚抵在他弯曲的膝盖上,“这还没嫁呢,我可不是你们的皇后。”

“是是是!”那太监立马机灵地赔笑,“公主请!”

商禄儿却未走,而是转过头笑嘻嘻地对一脸阴霾的宁非远说道:“小非非!今儿个真是辛苦你了,改天我定亲自登门,向你家老巫婆赔罪去!”

“那你就保佑我在你来之前还能留一口气吧……”宁非远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便走了。

“哪天我成菩萨了,定当保佑你!”商禄儿冲着宁非远的背影嘀咕了一阵,才转身冷淡地看着那一直弓着身子的总管,问道:“你叫什么?”

那总管连忙答道:“回娘娘的话,奴才张福德!”

“张公公是吧?前边儿领路吧!”

走进金凤宫大门,只见整宫灯火通明,仿若白昼。门后是一片桂树花园,也不知是哪代皇后的喜好,种了整整一院子,进门就一阵桂香扑鼻而来,开着朵朵小白花被树上挂着的小黄灯照得闪亮亮地,直通大殿的玉石道上,站了两列宫女直达大殿正门,一见商禄儿,她们齐齐屈身行礼。

“恭迎皇后娘娘凤临金泽宫!”

商禄儿有些想笑,这凤离人是吃错药了唱大戏来了?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跟着那张公公继续朝前走。

金凤宫是后宫四宫七院之首,历代皇后居住的中宫主位,与皇帝的龙泽宫毗邻,起先原名“凤泽宫”后来高宗皇帝痴恋皇后金氏,为表心意,便在大婚之前将中宫更名“金泽”,此名故来。

走过桂花花园就见到雕有“金泽”二字的巍峨宫殿,与凤离人住的龙泽宫用相同琉璃同等金砖所筑,光从这一点便可看出历代君王对其皇后的用心程度。只是夜里宫中点满了烛光,远远看去,金色的宫殿透着橙黄的灯火,煞为壮观。

一进主殿正门,就见殿中摆满了黄油小灯,而每一盏黄油灯旁边都摆着是个样的小娃儿把戏,有布娃娃、纸风车、小木马、大风筝等等等等,甚至连冰糖葫芦都有,各种小件儿都做得色彩丰富,在淡黄的灯光中泛着迷蒙的光晕,让人险些以为身在梦境中。

“这,怎么回事?”商禄儿指着屋子中间一个特大号的布娃娃,扭头问旁边笑得一脸欢喜的张福德。

“回公主的话,这些都是今儿下午皇上吩咐小丸子总管来打理的,说是皇上给公主送的礼物!”

“你们这皇帝也太好玩儿了!连糖葫芦都有……”秋竹边吊侃那张福德,边拿了一串儿糖葫芦,美滋滋地舔了起来。

“公主,这糖葫芦挺好吃的,你要不尝尝?”

商禄儿叹了口气,这凤离人定当是下午听着自己说没玩具那话发疯了,她都这么大了,哪里还要这些东西?

想着,她吩咐道:“都撤了吧。”

“啊?”张福德和殿里的宫女纷纷傻了眼,这皇上赐的东西,有哪位娘娘不是欢欣雀跃地打赏她们好处的,这大周的公主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胆敢忤皇上的好意。

“这……公主,这可是皇上赐的,真要撤了怕是……”

商禄儿烦躁地摆摆手,“这凤离人整天吃饱了没事干么?你们华夷皇帝每天都这么闲着做这些事么?这一晚上等它们这么摆着浪费灯油吗?你们知道就这点灯油够贫苦百姓家吃好些天了!”

“这天子百姓,怎可同语而论啊!”

商禄儿轻声一笑,“所以你当不成皇帝,只能是个太监!”

说罢,她也不管那张福德茄子样的脸色,吩咐道:“落咸,把灯灭了,通通丢出去!”

秋竹第一时间抱紧身旁一大串儿的糖葫芦架,“公主!秋竹要吃糖葫芦!”

“能吃的留下。”

说罢,看也不看宫中下人那些五彩斑斓的脸色,简洁命令道:“给个人去,传膳!”

酒足饭饱后,商禄儿便吩咐落咸将凤离人拿来的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包裹好,敢明儿拿出去分给街上的孩子们。亲眼看着那些人打理好大殿后,她才满意地沐雨睡觉了。

而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一道黑影,悄悄地从金凤宫大门摸了出去。而那道影子才走,另一道影子飞快地跟了上去……

☆☆☆

后宫诸多宫苑其中一家,那道从金凤宫出来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去,与守宫门的太监交头接耳了一阵,便被放了进去。

他一路走到主殿前,老远瞧见院儿里坐着的女子,忙飞快跑近。

躬身道:“娘娘,有动静了!”太监的声音有些许兴奋。

“说吧。”

“今儿个皇上派小丸子公公在金凤宫布置了一下午,就为给那新来的丫头一个惊喜……”

“什么?!皇上竟为她!”

“娘娘莫急!那丫头一回来,就命奴才们将皇上送的东西都给丢出去了!唯一留下的,还是打赏给她丫头了!”

“哦?她竟如此大胆?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她还真当这里是她的地盘儿了?皇上也是她能得罪的?呵呵……你且回去,严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明儿个,我就等着去看好戏的了!”

“是!奴才就回了!”

说完话,那黑影又弓着身子快速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金凤宫。

☆☆☆

第二天商禄儿早早地就起了身,传了早膳过后领着秋竹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不过破晓刚过,晨曦微现,院子里泛着浅浅的薄雾,仔细看去,还能看到桂花叶儿花儿上一颗颗微微发亮的晨露。

“啊——早上就是清清爽爽,让人精神百倍呀!”深深呼了口气,满肺清香,商禄儿好心情地站在大殿门口伸胳膊扭腿,被晨起打扫院子的宫婢好生奇怪地瞧了老久。

“公主,他们这宫里的宫婢可真么规矩,您可是主子,怎的由她们直视的!”秋竹站在商禄儿身旁,很是不满地瞪着院子里时不时像商禄儿投来异样目光的粗使宫女。

“有什么关系,凤离人诏书还没下,我不过就一个寄客,她们愿意服侍我们也算懂规矩了!”

“什么叫寄客!公主您可是堂堂大周公主也!能服侍您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福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又这么刁了?”商禄儿停下动作,好笑地戳了下秋竹圆鼓鼓的脑门儿,“我这公主,可是大周的逃犯,能在这里嚣张吗?”

“可是……”

秋竹不依不饶,却见商禄儿径自下了台阶,在花园里转悠。

“公主!”秋竹脚一跺,忙追了上去。

“你瞧,她们把这桂花打理得多香!闻一闻,你不觉着世界挺美好的吗?”说着,商禄儿扯了一朵桂花下来,恶作剧地插(和谐)进了秋竹鼻孔里。

“哈哈哈哈——这可真适合你,鼻孔插早晨小桂花儿!”

“啊!公主你坏!”秋竹大气,举手就追着商禄儿戏耍玩闹。

两主仆一尖一浅的声音打着圈儿在花园儿里回荡。

“还公主呢!我看还比不得个农家女儿懂规矩!”

她们打闹中,几个扫院子的丫头通通聚集到了花园儿另一头,满脸鄙夷地瞧着毫无形象的商禄儿和秋竹。

“就是!也没有什么倾城的相貌,就攀着个好家世,一跃就做凤凰了!我看就是咱们宫里最不受宠的林才人,也比她强!”

“就是就是!你瞧那疯样儿!我听说呀,她哥哥在大周叛变,给当众处死了,她是逃出大周的,想着和咱们皇上有婚约,找靠山来的!”

“对!我也这么听说的!这事儿都在各国间传遍了!也是咱们皇上心地好,给她个名分,依我看就她那姿色加品行,过不了两年,肯定被废!”

“就是!昨晚居然还胆大包天地将皇上的布置都给丢了!没见过这样不识好歹的人!”

……

“公主,她们又在看你呢!”秋竹拉住逛花园儿逛得开心的商禄儿,满脸不悦。

商禄儿扭头瞧了一眼,无所谓道:“我怎么觉着是在看你呢?小美人儿!”

说着,她素手一勾,挑起秋竹的小巴调戏一阵。

突然眼睛一亮,看到花林里一颗梧桐树上悬着的木秋千,心下一喜,三步跑过去就乘了上去。

“秋竹,快来推!”

“是是是!”秋竹无奈地叹息,在心里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宫婢都给诅咒了千儿八百遍,微笑着走到商禄儿背后,轻轻一推。

商禄儿只觉秋千荡起的凉风吹在脸上很是舒服,不住地大喊:“秋竹,再高些!使力!我要飞起来啦!哈哈哈哈——”

秋千荡得老高,商禄儿不时将脚踢在桂花树上,震落一大片桂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来,好多都附在她脸上,险些把芬芳都吸进鼻子里去了。

她盈盈地笑着,眯着眼享受这种久违的感觉。

“秋竹,以前母妃的宫里,就有这么个秋千架,不过是缩小版的,每次我要荡秋千,总是阙哥哥在后面使力地推,可是我从来都没有飞那么高过,那时候还常常取笑阙哥哥断胳膊断腿,气力小呢!”

说着,商禄儿扑哧一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秋千落下,她笑又伤了几分,“现在想想,只怕是是阙哥哥怕我摔下来,故意不使力的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秋千的绳索“嘶”地一声,在空中断开,商禄儿整个人腾空而起,入眼的是纷飞桂花中,秋竹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她骇人的尖叫——

“公主——!”

而那些在旁边议论纷纷的宫女,也是吓傻了!这女人虽然不得宠,可好歹也是即将册封的皇后,要是就这么摔死了,她们不得通通陪葬啊!

混乱中,就见一道白色身影迅速窜出,直朝商禄儿落下的方向而去,而赶在她之前的,却是一个身穿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将商禄儿给接了下来。

风四儿侧身落在断裂的秋千架上,冷眼看着将商禄儿抱着落地的男子。

“公主!你没事吧?!吓死秋竹了!”

秋竹第一时间奔过去,抓住商禄儿就哭得稀里哗啦。

“我没事!”商禄儿对她一笑,随即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这个人,就是跟着花小凡一起加入苍鹰的……花小凡的恩人。

他斗笠上的白纱似乎遮住了他的一切,却让商禄儿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轻轻将商禄儿放在地上,带着斗笠的头微微朝她点了点,一纵身,便不见了。

“他是……?”秋竹擦擦眼泪,怔怔地看着那白衣人消失的方向。

“或许是李琨差他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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