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女不愁嫁-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记得。”陌小游侧了头,没让白石郎看到她眼里最后的温柔,只见她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手一抬,刺进白石郎后背的长剑带血而出……

而另一边,流尘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路云月安置了凤离辰和宁非远,一个纵身,便飞身到了墨断大剑之上。她踩在凉如寒冰的剑身上,冷冷地看着墨断。

“他们都死了……你也不配活下去!”

流尘大惊,就见路云月转头对她轻轻一笑,再将眼神飘了到陌小游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她抽出腰间藏着的短剑,刺进了墨断锁骨之下——紫音阁人,每个人都知道对方的要害所在,所以,路云月和流尘都知道,左边锁骨之下,既是墨断的要害,也是他最后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式。

路云月很好地控制了力道,只让匕首刺进去七分余三,只见她扭头对流尘唇语:来世,定要有一个快乐的紫音阁!说罢,只听墨断发出野兽受伤时候的嚎叫,流尘悲哀地看着树下发狂的墨断,落了泪。

墨断像是浑身抽搐般,悲吼着狂动,而踩在他剑上的路云月,却是在讲匕首刺进去那一刻,便被墨断动脉中流出的血做成的结界禁锢得动弹不得,算着时间差不多,路云月一狠心,将匕首从他锁骨上扯了出来,只见鲜血顺着匕首出来的轨迹像活了般自己缠绕住路云月,突然由柔软变成尖刺,狠狠扎进路云月翠绿衣裳之下。

“为什么!路云月!你为什么要来阻碍我——为什么——”

最后只听墨断仰天怒吼,高昂突睁的眼睛渐渐失了血色,只留一张嘴,依旧已询问的姿态大张。而路云月却像个脱线的木偶,被他周身还在活动的血液举在空中继续穿刺……

商禄儿一边人看到这边的结局,纷纷垂了头。而伏魔网内战斗任在继续。弦月修为比之孟黎殇强上不止几倍,却是先前和城曰大战,后来又放出内气缘故,显得有些疲惫。孟黎殇正是抓着这个时机,招招击他要害,想要一举得胜。不过却都只是想法而已,实则没有一招奏效,均被弦月轻松化解。

网外人却是看得心惊肉跳,生怕有个好歹。城曰先前听了孟黎殇的话,叫人备了弓箭来,却不是用剑当武器,而是聚集了自己的内气射出,无奈都没射中,打在伏魔网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惊骇的声音。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以孟黎殇的功力,根本没办法将弦月困死,怕只怕弦月借机会恢复功力,到时怕这伏魔网也困不住他!”凤离人担心地看着网里的局势,皱起了眉头。

“孟黎殇绝不是没脑子的人,怎么会想到以他的能力去和弦月拼?”花小凡疑惑地转头看向城曰,城曰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内力局势。

突然,原本落下风的孟黎殇竟不顾自己收弦月一击,而用脚将他踢开攻击范围之外,随即他快速将衣袖挠起,露出手臂上一条用血写成的咒文。弦月一看,顿时脸色苍白。

“你怎会有这个?!”

“哼!想不到吧!要是没有这个,你以为我能破你阵法?!”孟黎殇冷笑,随即举剑将刻有咒文的手臂砍了下来,抛向空中。

“哥哥——”商禄儿心痛地大喊,却见那只手臂在空中发出一阵火红的光芒,随即火焰四起,将伏魔网内部团团围住,肆意大烧。

“哥哥!孟黎殇!你要干什么!不准死啊——!”商禄儿吓了一跳,心中只觉恐慌,也顾不得伏魔网被烧得滚烫,她双手扒在方格中,歇斯底里地喊着大火中温柔看着他的孟黎殇。

“禄儿,害你失去亲生哥哥,是我这辈子最痛的……”孟黎殇衣衫起火,却不变那温柔的表情,他微笑越来越浓,刺得商禄儿的心越来越痛。

“不——你也是我哥,不要死……你们都不要死!”商禄儿哭着哀嚎,却见火势越来越旺,直到再看不清孟黎殇的脸。

“禄儿!”大火将伏魔网也点着了,凤离人大惊,一把将商禄儿搂进怀中,伸手蒙住了她的眼。

“他在让你出来的时候,就告诉你打算与弦月同归于尽了?”花小凡捂着鼻子,侧首问城曰。城曰只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大火烧尽伏魔网,禁军怕火也躲开老远,空气中传来一阵刺鼻的焦味,让所有活着的人都黯然神伤。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窜进火中,惊骇众人。少顷,只见大火之中,那紫衣陌小游竟抱着浑身着火的弦月冲了出去,未垫脚便飞走了。看着空中远去的身影和那缠缠绕绕的黑烟,商禄儿突然想起了初登天山时候,在山脚听到的一首诗:

天山有紫音,云稍微知情。

碧落黄泉处,原是唤镜人。

第二十七章 微妙的感情

龙凤台大战后,经过两日来宫人不眠不休的清洗,也只洗净了血迹,清扫了废墟,而青砖地上龟裂的口子,还有龙凤台前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却是这两日无能为力的“遗迹”,在这近日本就有些阴郁的皇宫里,陡添了刺目的哀伤。

商禄儿一大早就来看宫人们打扫,是以她这两日整天都坐在树下看她们做活,宫人们从刚开始的扭捏,倒也大方起来,不时转过身对商禄儿友好地笑笑,给这清冷的天添了分暖意。青砖地上的血渍一点也看不出来,只是偶起的风中还稍稍能闻到淡淡的腥味,那棵被墨断劈开的大树侧倒在路边,商禄儿命人不许动它,她就坐在这里,一路看绿色迅速萎缩,枯叶落地的萧瑟之景。

凤离人一下朝,便没歇口气地往这边走来。近日天气转凉,他手里抱着一件纯黑的斗篷,老远就看到树下静坐的商禄儿,抬手示意太监们原地等待,他抱着斗篷快速走过去,轻轻披在商禄儿肩上,见她惊异地转头,方才微微一笑。

“在看什么?”老早就有太监禀报说商禄儿一直坐在这里,凤离人却直到今日下了早朝,才有勇气来见她。

商禄儿眼经眯了眯,刚好细风吹过,那树上叶子撒了几片,被风吹得打着卷与青砖地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商禄儿盯着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凤离人,你说,我到底是想要什么?”

凤离人没料到她有此一问,不禁一愣,讶然道:“你不知?”

“我哪里知道……”商禄儿扭头,对他一笑,“以前在宫里当公主的时候,我整日总是拿那些宫人玩耍,不知多少人在背后抵死诅咒我呢!后来报应来了,阙哥哥死了,我逃离墨京,当时唯一的想法,就要报仇!要把商无忧和刘氏一族踩在脚底下!所以我忍,什么都能忍真的!在墨京遇着你那阵儿,说不定是我人生醉落魄的时候也不一定,当时你救了我,我却对你没有任何感激……

后来发生了好多事,我去了紫音阁,看到了好多人死,才明白,世上不是我一个人最可怜,可悲的人比比皆是,而我或许还算幸运的。直到城哥哥死了,我才真正地感到怕了,那种孤独和无助感,头一次让我想到了死,那时候我总想,要是我也死了,便不用再每日尔虞我诈,甚是担惊受怕。”

凤离人很惊异,这是商禄儿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对他说心事,所以他听得格外认真,半句没有打断。

商禄儿说着轻笑出声,看着阴天下似乎带了颜色的微风,继续说道:“可是这次见他们每个人为命运所摆弄,所挣扎,我却又好渴望活着,却不是为了报仇。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孟黎殇和弦月同在火中那一刻,我真的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死……死这个字,太沉重了,我总觉得我有些承受不起。”

说着,她突然转过身,迷茫地看着凤离人,问道:“你说,我还能狠下心面对宁儿和刘皇后吗?”

凤离人看着她眼里的迷茫和彷徨久久不语,那里面的脆弱刺痛了他的眼。许久,他才一把将商禄儿揽进胸口,赌咒一般说道:“你若不狠心,就由我去完成你的事业!无需挂怀!”

商禄儿浑身一怔,突然脸上一阵滚烫,一颗颗落尽凤离人颈窝,“我很懦弱,对吗?”

凤离人将她身子板直,大手温柔地逝去她难得的脆弱,柔声道:“有我在你身边,无需坚强!你可以肆意地挥霍你的脆弱,你的仍性,你的无助,你的彷徨,你的犹豫,你的忧伤……你的所有,我都统统替你承受!”

听他说这话,心里不觉感动是假,商禄儿对他感激地笑笑,随即转过身,又恢复了那一脸清冷,问道:“你是爱我的吗?”

许久,却没有听到回答。商禄儿转头,不意外地看到凤离人脸上困惑的表情,她理解一笑,解释道:“是不爱的吧。”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凤离人一怔,想解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不是他不爱,只是爱这个字,是一个誓愿逐鹿天下的君王不能想,也不敢想的……

“你不是爱我,只是你的那份骄傲,那份野心驱使你诸般对我,因为我一直在反抗你,挑起了你帝王的征服欲望……我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而且,若是爱我,岂会许以她人?”

说完,她也没听凤离人的回答,径自将斗篷解下放在他手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离人看着她毫不迟疑的背景,突然扯出一抹苦笑,呢喃道:“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接受我的原因么……还是,我没有表达得很清楚明白呢?”说着,他目光落回手中的斗篷上,轻轻一声叹息。

☆☆☆

商禄儿一回金泽宫便倒头大睡,直到晚膳时候,秋竹才敢唤她起来。白石郎的死,对秋竹打击很大,宫中本不能见桑,商禄儿直到秋竹敬爱白石郎,便格外准许她着白为白石郎守丧。对于这,秋竹自是很感激,商禄儿从小对任何人都为所欲为,只有对自己,从来都是意外的好。

商禄儿朦朦胧胧地起身,见宫中都点了灯,才笑道:“怎么不早些叫起我?也不怕你家公主一睡就起不来了!”

秋竹深知她这是与自己玩笑,却也不免皱起眉头,斥责道:“公主老是这么口无遮拦,哪有自己诅咒自己的!陪旁人听去了,还不指望怎么偷着乐呢!”

商禄儿知她话中有意,随她飘飘的眼神看去,才发现外殿似乎很是热闹,才问道:“可是有人来了?”

“还不是那些妃子老婆地,非得等着给您请安呢!赶都赶不走!”

商禄儿发自内心不悦地皱眉,她不喜欢凤离人的这些老婆们。却在看到秋竹高厥的小嘴时,宠溺地给她按下去,笑道:“好好好!哪里敢忤我们秋竹大人的意,看本宫这就去打发了她们!”

秋竹一听,当即乐了,立马手脚利索地伺候商禄儿梳洗更衣。

外殿里此刻坐满了人,为首的是海琦尓与其余三大贵妃,接着就是杨玥儿一般下级妃子,一个个面上都不甚好看,即便是皇后,也让她们等太久了!不过这个皇后可是只封了一半就给打住,她们没给她行礼,可是连乐了好些晚上。

“姐姐!这皇后娘娘封赐只走到了一半,不知算不算啊?”一嫔妃故作最笨地问道,目标是海琦尓。这海琦尓现在可是众妃之首,威望颇高。

“已经上了龙凤台经百官朝拜,自然作数!”海琦尓声音平淡,听不出丁点儿起伏。

“可封印金宝都没给她,也不知皇上打的什么算盘?依妹妹看,以皇上对贵妃姐姐的宠爱,多是要留给贵妃姐姐的!”

“妹妹说话可是要小心!”说话的是贤妃,语气有些责备,“这还在金泽宫呢,要被皇后听去了,可是怎的想贵妃呢!”

“怕什么!她不是还在睡觉么!”那妃子不以为意。

她们不知道的事,此刻商禄儿早已梳妆完毕,站在内堂屏风后把她们话是听得一清二楚,这才示意秋竹通报。秋竹本是听她们说话气得不清,这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可是喊得又气又愤,吓得先前说话的妃子脸色瞬间惨白。

“各位妹妹这是好的闲情,竟都在我金泽宫聊家常来了!”商禄儿任秋竹搀着慢悠悠地走到凤座上坐稳,笑眯眯地看着下座一干人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众妃规矩地起身行礼。

“免了吧!”商禄儿心不在焉地摆手,此刻她独自饿了,却不得不招呼这群整日没事就爱找茬的女人。

“各位妹妹可是用过晚膳了?”商禄儿这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格外悦耳,谁让她是皇后呢,你们先入宫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下。商禄儿放下茶碗,仪态端庄地看着下座明显不少不满的神色。

“臣妾等恭候皇后起身,不曾敢用!”海琦尓俯首答道。

商禄儿暗暗冷哼,又不是我让你们不吃的!还怪我头上来了!这海琦尓,是一点儿教训也记不住啊!

想着,商禄儿不冷不淡地说道:“那各位还是快些回去用膳吧,免得饿出毛病来,这金贵的事儿,本宫可担不起!”

下面的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赶人了,均有些错愕,还是为首的四妃反应敏捷,只见德妃浅笑道:“不敢劳烦皇后挂念,实则臣妾等来,是恭贺娘娘的!”

“恭贺?”

“啊!娘娘还不知道呀!”杨玥儿故作惊讶,而后又恍然道:“也怪不得,娘娘今儿睡得早,定是不曾听说了!”

商禄儿被他们故弄玄虚绞得烦,没耐心地摆手道:“那就劳烦各位说与本宫听听了!”

只见下首不少了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随即淑妃回道:“回皇后的话,今日早朝已经议定,半月后我华夷国大军出征大周,为吾皇千秋霸业开路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周是皇后故国的关系,皇上竟是钦点的贵妃姐姐随军出征……噢,也是难怪贵妃姐姐出身将门,自幼便随军,又懂得不少观天之术,难怪难怪!”

商禄儿算是听清什么事了,暗想这凤离人动作还真快,在外界以为华夷国内虚之时出征,定是想打个措手不及。想着,发现下座的人都炯炯地盯着自己,她倏地冷笑,她们想的什么,她还能不知道了?

“噢~!原来这样啊!”商禄儿恍然大悟地长“噢”了一声,再似是感激地看向海琦尓道:“那便是辛苦妹妹了!这说来也奇怪啊,本宫这人呢感情向来淡薄,不过什么东西是本宫的,倒是看得很清楚,谁不知我大周是第一大国,唉,可惜的是本宫生作了女儿,不能即位大权,不过既然嫁来了华夷国,皇上便是我日后的依靠,华夷国便是我日后的天了。

既然皇上封本宫为皇后,与他共掌天下,这华夷国强盛了……嗯,就是把三国合并唯一,统一天下之时,不是本宫也跟着沾光,凤临天下了吗?这样的好事,本宫可是求之不得!既然妹妹有能力助本宫得天下,可是要好好保重身体,干活卖力啊!”

众妃本是想来看她笑话,却没想到她会如此说话,一个个又惊又气又尴尬,却是不能发作,主要是她最后几句话,分明是说海琦尓是为她身先士卒去的,不少人抬眼看看海琦尓脸色,暗暗叹息。

“各位不说话,是对本宫说的,不同意了?”商禄儿语气天真地问道。

可这样的语调,偏偏让下座的人冷汗直冒,连连道:“皇后说的是,臣妾等受教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驱客道:“既然没其它事,本宫也饿了,各位自便吧!秋竹,传膳~”

“恭送皇后!”

商禄儿满意地看着她们恭敬的模样,昂首挺胸地由秋竹搀着走下主位,走到海琦尓身旁时,突然顿住,轻声道:“贵妃随皇上出门,可是要注意安全,莫要一不小心缺胳膊断腿或是送命了,那本宫真是难安啊!”

众人大惊,这就是chi裸裸地诅咒啊!

海琦尓却轻俯身,回道:“谢皇后关心!”

商禄儿脸色不便,笑眯眯地走了。只是才出正殿,便冷下脸来,这海琦尓,凡事能忍,又在如此短时间内收服众妃,不简单!

☆☆☆

晚膳上得很快,满满摆了一桌子。商禄儿坐在上座上无聊地敲着瓷碗,待秋竹走进来忙开口问道:“她们都走了?”

“嗯,都走了!真不知那些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竟敢来挑衅公主!奴婢当时就想一人赏她们一条毒虫!”

商禄儿轻轻一笑,“那些人,你管她们做什么!不足为患!”

“那贵妃呢?”

商禄儿一怔,无奈道:“又不是我说了算,她可是凤离人的女人。”说着,商禄儿又觉这话似乎醋意浓了些,不禁埋头,沉思不语。

“公主不吃吗?”

“不急……”

“皇上驾到——”恰时,宫外太监通传声响起,商禄儿低笑道:“可是来了!”

不多久,凤离人一袭雪白素袍走进,见商禄儿正在吃饭,不禁说道:“原来你在吃饭,正巧我也没吃!一起吧!”

商禄儿淡淡扫了他一眼,淡声吩咐道:“还不给皇上备碗筷。”

发现她似乎口气不善,凤离人奇怪地问道:“我听闻你是刚起来,就心情不好了?”

“噢,你还知道我是刚起来,那你可知道我刚起来你那一院子的老婆们就找上门儿来了?”

“她们来干什么?”

“女人除了耀武扬威,还会干什么?”

商禄儿说着,随意吃了口小青菜,她今晚很烦躁,自从见了海琦尓就很烦躁。凤离人也不是瞎子,自然知道她心情不好,随即缓了语气,柔声道:“那些女人也有能耐惹你发毛,我倒是还真想看看当时如何情景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公主向来大人大量!”

“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凤离人放下筷子,正视商禄儿道:“要说,也得说‘本皇后’了吧?”

“原来你想我是皇后的吗?”商禄儿口气咄咄,“那你让杨玥儿随你出征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许她一生富贵?那还不如直接把这皇后给她得了!免得我碍眼了!”

商禄儿一说完,突然觉得语气不对,似乎不关这什么事,可是又止不住内心烦躁,无奈地叹了口气。凤离人却是把她这一连串表情尽数看了去,猜想她莫非是吃醋了?禁不住一阵雀跃。

“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商禄儿撇过头,冷声道:“只是你别忘记了答应我的话。”说着,饭也不吃,甩手便走了。

凤离人见她只吃了口小青菜,忙上前拉住她手臂,急道:“好歹也把饭吃了吧!”

商禄儿似乎很不能适应目前的心境,全身像冒了刺一样,狠狠地瞪了眼凤离人,踹了他一脚便收回手走了。小丸子见皇帝被打,那是吓得立马就嚷嚷着宣太医,却被凤离人阻止了。看着商禄儿负气而去的背影,他喃喃道:“海琦尓吗……?”说完,便是心情大好地坐回去继续吃饭,还不忘叫小丸子吩咐给商禄儿准备宵夜。

小丸子诺诺地应了,心理长长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看来,怕是皇上对皇后的喜爱,已经超脱他自己的认知了吧……

第二十八章 逐鹿天下(首)

正是阳春四月,新绿一片的时节。华夷皇城点将台前,黑压压的黑甲战士将平日宽阔无边的广场站得严严实实,却是一丝嘈杂声也没有,安静肃穆令人倍感威武。花岗岩所筑的点将台刻了栩栩如生的石龙,此刻石龙头顶,站着一身黄金铠甲表情庄严的凤离人,他拿过小丸子托来的白玉酒杯,举手对众将士说道:“天道我华夷!预祝此次出征凯旋!”

他话音一落,就听地下铠甲声一片,众将士整齐跪地,高声喧道:“吾皇万岁!势得天下!皇后千岁!必得江山!”声音浑厚有力,在苍空下久久回荡。

寻声看去,就见点将台上,大臣、宫人人数众多,为首站着凤离人,在他身后左右两侧,分别站着着女将军打扮的商禄儿和海琦尓。只见商禄儿一身金色凤甲,大红缎裙及膝,上附金色软猬甲,随风与裙摆飘荡,裙下红白相间的丝裤上蹬一双红色为底,上绣金凤的战靴,黑发高拢束以金冠,脂粉未施的面上神采飞扬,英姿飒爽全然不输台下的年轻将军们。

而一侧海琦尓比来,就是要柔上几分。银色盔甲裹身,不像商禄儿的凤甲那班华丽,身上多点缀蓝色,蓝裙蓝靴,看来清清淡淡,颇有军师风范。

满意听着脚下军士,凤离人转身,伸手将商禄儿牵到身边。商禄儿也不扭捏,大步跃至凤离人身旁,声色凌厉地说道:“各位将军请起!”

“谢皇后!”

凤离人满意一笑,紧紧握住商禄儿的手对众将说道:“朕率亲军,必取天下!出征——”

“吼!吼!吼!”凤离人话一出,地下将士兴奋不已,纷纷大吼高举武器以示附和,军之士气直冲九霄。

忙有宫人上前,摆好祭天之物,焚香呈给凤离人。不多久,点将台上赫然摆上一直烤得蜡黄蜡黄的乳猪,香味四散,其余祭品不过水果糕点等物。凤离人才将三根合起来有手臂那么粗的大香插(和谐)进香炉里,就听台下一阵“咯咯”鸡叫声,寻声看去,就见一个小太监拽着一只又肥又壮的金色公鸡走上台来,将公鸡翅膀牢牢捆住后,才和着金刀一起呈给凤离人。

凤离人将公鸡高高举起,表情肃穆地拥金刀隔开它喉咙,只见公鸡难受地叫了几声,扑腾几下后,便再没力气挣扎,凤离人将割开的鸡脖子对准宫人忙递来的大酒盆,直到酒盆里的酒变得通红才将公鸡丢在地上。那只公鸡再是痉挛了两下,便光荣牺牲了。

宫人快速将冲了鸡血的白酒分发到每个将士手中,然后由凤离人执杯,敬道:“愿天佑我华夷!”

“天佑华夷!”众将回敬,喝酒砸杯,破碎的声音被风吹开很远,仿佛缭绕到了整片大陆之上。

(文)待凤离人放下酒杯,礼官才整理官服上前,翻开手中的古书,高声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