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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少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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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温凌专程给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开了道路,一时流言四起,纷纷猜测,是否这个女人是温凌背后隐藏的暗中操纵者。

“姐姐,我们姐妹俩有二十余年没有见面了吧?”周湄珍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依旧明媚照人的姑射。

姑射虽然回身看着周湄珍,但是轻抿着嘴角一语不发。因为她知道,周湄珍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和她叙旧才弄出这么浩大的场面来。

“妹妹我忍辱偷生了二十载,直到今日才知道姐姐竟然贵为太后,享尽荣华。”周湄珍的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双眼角泛着血泪,“真是讽刺呢!姐姐这太后的位置,却是用周家八十余口人的性命换来的。姐姐,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哀家……”姑射难得语塞,回忆起当年踏着粘稠的鲜血步入迎亲的车轿,在一片死气沉沉中离开了血流成河的周家,成为那个人的皇后时的情景,波澜不兴的心,突然抽痛起来。

“华音?”完全走调的声音,不可置信的表情,周湄珍的手指几乎不敢伸直地比向那一个刚刚出现的身影。如果不是华音耳边别着的银铃是当年自己亲手制作的,也许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死了二十年的小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华音斜睨了她一眼,眉间闪过一抹疑惑,然后笔直地走到离姑射最近的地方,笑眯眯开口:“太后,一切都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请太后与福临山庄的少主起驾回宫吧!”

“休想!”同时出声的有周湄珍、引玉夫人、胭脂、尹青秋和温凌。

自从姑射露面,如果不是刑台仅仅可站两个人,引玉夫人早就忍耐不住冲上去了。而胭脂和尹青秋都是因终于见到这个与师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传说人物,为新掌门打抱不平的心让二人情急中喊道。

姑射无视所有人的阻拦,带着默不吭声的刘湘自刑台上飘身而下,落在了空地上。

“不许走!”眼看姑射即将走进官兵的包围之中,引玉夫人嘶声尖叫,袖中滑出一柄黝黑匕首,凝着她十二分的功力,破空声中瞬间来到姑射背心。

饶是浮云身法,也快不过这突发的致命一击。就在姑射闭眼准备承受这一击时,眼前白影晃动,却是刘湘横身挡住了这一匕首。

“我还是没用。”刘湘的身子无力倒进姑射的怀中,胸前一朵艳丽的红花正傲然开放。

“这下惨了!”锦衣公子抓着酒瓶,凭空消失在人群之中。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出声,直到华音从姑射怀中抢过刘湘,进行着紧急的救治,姑射才回过神来。然后,她丢给引玉夫人一个漠然的眼神,命令所有官兵在最短时间内撤得干干净净。

周湄珍伸直的手臂甚至还没有收回,失去了一直以来仇恨力量的支撑,整个人似乎瞬间崩溃了。而被彻底无视的引玉夫人终于因受不了悲伤,跪在地上无声啜泣。

温凌总算是一直旁观着,成为了这紧要关头唯一一个还保有清醒神智的人,忙不迭上前一步,整合起正群龙无首而纷乱的场面。

就连迅雷都没有这般快的速度。引玉夫人尚来不及在姑射漠然的眼神中找回自己,伸出的右臂已经在她面前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飞向看台的下方。紧跟着,她看见自己失去了一只手臂的身体正站在看台上,脖颈处喷薄着鲜血,再然后,她听见“咚”的一声,眼前所见就已经是飞扬着尘土的地面了。

引玉夫人死得太过突然,等到姑射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甚至还没有人意识到正是姑射杀死的引玉夫人。

远处响起清灵的笛音,玉笛仙子洛冰为引玉夫人奏响了最后一曲,然后随着姑射的身影消失在飞速奔远的车轿中,笛音也逐渐远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无矢而终,只不过,一些原本不为人知的陈年往事被翻出了台面,一些新的传说正被偷偷撰写。

正文第一章身份

白雪。飞花。

今年的春天来的有些早,纷纷扬扬的雪花还没有停歇,枝头的红蕊已经迎风傲放。花园里银装素裹,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苾媛领着一队宫女,快步跟在身着绛紫色长袍的华音身后,一路奔进园子,堪堪在一株开得正旺的花树下停了下来。

“丫头,你又给我跑出来受风,回去看我不好好罚你!”华音的脚步还没有停下来,怒气冲冲的话语就已经随了冰冷的风刮了过去。

花树下的雪白中慢慢显现出一张精致的脸,似笑非笑得看了华音一眼,被寒风冻得微微泛红的纤细手指间捻这一朵红花,用另一只手摘下了雪白色披风的大帽子。“华音小叔,本宫只是出来散散心。”白衣下的小脸微颦柳眉,浅粉的唇微微而笑,完全不明白华音为什么会这么凶她。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受的伤有多么严重啊?当时如果不是本公子正好在场的话,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赏花散心!快给我回房去,没有确定病根完全消除,不许再给我出门半步。”华音两步就奔到花树下,一把抓住白衣女子的手腕,恶狠狠就要往园子外面拉去,一转头面对她泛着浅浅笑意的眉眼,霎时又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站在原地不动了。

“公主,今日花园风大,太后、皇上和华音公子都很是担心您呢!您还是赶紧披上披风吧?”苾媛靠近那几乎与满园白雪融为一体的人儿,踮起脚尖将孔雀羽披风搭上那人的肩。

“母后现在何处?”那公主没有回身,莹白的手指堪堪按住披风一角,算是允了苾媛的关心。

苾媛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另一个宫女跌跌撞撞地跑着,人在远处,嘴里就喊着:“华音公子,您跑这儿来了,太后娘娘还在等着呢!”

“就让她等。这丫头万一受了寒,本公子可担待不起。”华音已经如此说话,公主也只能若若跟着华音的脚步前进。

“小叔,本宫已经在房里躺了许久了,骨头都躺软了。”但是她并不轻易妥协,慢悠悠说着自己的理由,“况且本宫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想来身体早已康复,小叔您就不用担忧了。”

“湘儿。你似乎……有些变了?”华音不确定地问着。总觉得眼前地刘湘有什么不对劲。

“小叔。您在说什么呢?本宫可是大公主白抚英。不是什么湘儿。”公主白抚英严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华音看了看她地脸。没有再说什么。紧紧拉着她冰凉地手。大步往骅堤园走去。

白抚英低眉垂目看着自己地脚尖。空出来地一只手拉过被风吹开地孔雀羽披风。牢牢将自己包裹好。白雪纷纷。卷着飞扬地花瓣。顽皮地扑到她摇曳地长发上。

尽管寒气逼人。浚河边依旧杨柳依依。骅堤园今日热闹非凡。皇帝白洛辰得到异邦进献地一批奇珍异品。正与多年来难得兴致勃勃走出深宫地皇太后逐一品评着。

“母后。这件珊瑚屏乃是天生自然。工匠仅仅为它安放了一个底座用于搬动。当是巧夺天工。神乎其技呢!不若就放在母后宫中?”

“辰儿,这样的华物,与哀家的居所不合,还是算了吧。”

“儿臣明白。”

两人尚在交换着意见,华音已经拉着刘湘急急走来,在侍从们喊着“大公主、华音公子到”的叫声中,飞快将白抚英塞进被软帐包围的凉亭中,再将一个温暖的手炉稳稳放在她的怀中,这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定神向皇太后和皇帝行礼。

“母后。”白抚英淡淡称呼了一下,在太后身边的座椅上坐定,身子轻轻倚向太后方向。

“湘儿,你如今既已再次归来皇家,自不可再失了表率,莫要让母后失望了。”太后亦是淡冷地说话,有礼而生疏。

“母后,孩儿是英儿,母后最近怎么老是唤错孩儿的名讳呢?”白抚英嗔声道,坐直了身子,不再靠着太后了。

“英儿,你确实变了。”太后愣了一下,敛起了笑意,“苾媛,扶哀家回宫。”

太后一行人走得远了,白抚英才放开绷着的脸,打量起四周的奇珍异品来。

“弟弟不见姐姐多年,心中常有挂念。今日姐姐回来,弟弟就借花献佛,将这异邦奇物取了三五件,当做是弟弟的一点心意。”白洛辰心中苦苦难以言喻。千算万算,怎么会算到刘湘竟然就是十五年前皇宫失踪的大公主白抚英,也是年幼的自己最念念不忘的姐姐。

那一夜的混乱情缘,顿时让两个人尴尬不已。末了,还是白抚英先开了口:“感念陛下厚恩。只是,这些个物件,本宫消受不起。本宫告退。”

大公主的归来,给皇宫和朝廷都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波澜。这个下落不明十几年的公主突然归来,受尽太后和皇帝的万般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初,人们还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是当那个重伤的公主痊愈之后第一次露面,那无不神似太后的神态与样貌,又叫人怎么会质疑她的身份。

这个美丽的公主,不仅仅给冰冷的皇宫带来了一股子生气,连带的原本不理世事的太后也频频露面各种晚宴。所有贵夫人都惊叹于这一对母女的神似与太后那不老的容颜,也终于明白了先皇为什么会对冷到骨子里去的太后那般痴情。

皇宫中的事情是告了一段落,但是江湖中的事情却还在翻天覆地地折腾。自从无情姑射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众多武林人士不由怀疑起当年周家灭门惨案的真相起来。

周家,乃是太后的娘家,照理说皇帝既然对太后恩宠有加,更应该好好封赏周家人才是,为什么反而会在迎娶皇后进宫的当天杀掉周家大小八十余口人呢?而当时,无情姑射身为即将进宫的皇后,人又在何处呢?难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全部被人杀光了?

另外一件事就是,无情姑射、流云谷和福临山庄之间的关系。显然,刘湘身为福临山庄的少主这件事,无情姑射是再清楚不过的,而福临山庄与流云谷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时当年无情姑射与流云谷的几个弟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众人急于探究的秘密。

然而,现在当事人大部分身在皇宫,福临山庄又从不参与江湖之事,众人也不好明目张胆去打探,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福临山庄和皇宫都不时会有宵小之辈摸黑刺探,搞得两地人们烦不胜烦。

伴着夕阳西下,宫殿各处渐渐亮起了灯火,永寿宫还是一贯的冷然与肃穆,只是冷清之中多了点快乐的气息。

白抚英懒懒窝在太后怀里,咬着点心,眯着眼睛享受。

太后梳着她的长发,恍然出神:“英儿啊,你可知这些年来母后是怎么度过的?先皇不在了,你又执意要到外面去,只剩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辰儿陪着哀家。如果不是华音提前学成归来,哀家真不知如果度日呢。”

“母后,当年孩儿说了二十岁这年一定回来,这不是回来了吗?况且母后身边不是还有洛姨吗?若是被洛姨听见您这样说话,到时又要怪罪孩儿了。”

“但是你的心没有回来。它落在了温凌的身上!”太后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糊弄,“珍妹心头仅倚靠着周家,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温凌,如何能不受其影响?他不会为了你,放开珍妹的。你还是死心了吧。”

“母后,温凌是武林人,与孩儿能有何相干?孩儿知道自己已经二十大龄了,身在皇家,早就应该结婚生子,此事孩儿但凭母后吩咐就是。”

“你少岔嘴,这完全是两回事。湘儿,在你完全恢复公主身份之前,必须弄明白你对温凌的想法。哀家不希望你之后像哀家一样,后悔莫及。”

太后的神色染上了悲戚,叫白抚英不忍面对,只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开口:“他有他的责任,身为武林的盟主,身边还有周姨要他照顾,孩儿不会无知到要他放手。况且孩儿打小就假定,这条命仅仅活到二十岁就够了。所以,孩儿花了十年的时间策划了这场死亡戏码,为的就是让自己的死划下时代的句点。母后,是您不该出面,再勾起江湖波澜,枉费了孩儿十几年的努力。”

“傻孩子,母后当初答应让你出宫去当福临山庄的少主,就已经是错的离谱。那个孩子早夭,母后心中固然悲痛,但至少还有你陪伴在身边,以慰相思之苦。若然这次让你葬身武林大会,你让母后如何心安,如何度过余生?”

“是孩儿任性。”白抚英终于不再执着于自己的身份,难得低头认错,扶着姑射躺倒在软榻上,“正如母后所言,刘湘已然在武林大会上正法,今天起,孩儿不再是福临的少主,而是堂堂皇家大公主白抚英了。今后孩儿必谨遵母后教诲,成为皇室表率。”

正文第二章回忆

“西南方的战事已经结束多日,敌国投降之后还声言归顺我朝,如今派遣的官员已经顺利接手交接事宜,一切进展顺利。徐廉大元帅将于三日后班师还朝。”殿下,群臣有条不紊地陈述着自己的奏章,|奇*。*书^网|提到徐廉的名字,整个殿堂的空气为之一振,所有人都露出尊重的神色,可以想见这位元帅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在乾元殿举行国宴,为大元帅接风洗尘。”白洛辰毫不犹豫地下了旨。

他不怕徐廉功高震主,因为徐廉不过是先帝养的一条狗而已,现在缰绳还牵在白洛辰的手心里,自然有恃无恐。

“圣上英明!”一片毫无诚意的赞颂声响起,然后场面又恢复到平静之中。

徐廉已经是半百之年,半生戎战沙场,连伴侣都没有,更别说子嗣。是否该替他安排一下呢?白洛辰想起这个常胜战将,心里也有几分唏嘘。

“今日怎么不见英皇叔?”突然,白洛辰扫了殿堂一眼,发现竟然少了英王一人。

“禀陛下,英王身体抱恙,今日未曾上朝。”另一位老臣立即步出队列,恭敬回答。

“皇叔身体抱恙?”白洛辰愣了一下,似乎马上明白了什么,“康大人,退朝之后替朕给皇叔送去一些滋补药材,好好替皇叔把把脉,千万让皇叔保重身体。”

康尹应下了,眼神与白洛辰一交,便知道了白洛辰的意思。哪里是替英王把脉,分明是要去给萧红看症啊!

议政继续进行,好不容易退了朝,白洛辰起身就往书房而去。

“陛下,不是要去永寿宫?”身为贴身侍卫的伍心照紧紧跟着他的脚步,纳闷地问,不明白今天的白洛辰怎么一脸的灰败。

“临时想起还有一批公文尚待处理。你等下交代青雅走一趟永寿宫。就说朕公事繁忙。一时无法脱身。今日地宴席就不出席了。”白洛辰一时还理不清自己地思绪。只是一想到要同时面对太后和白抚英。心里就莫名烦躁起来。

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之后。白洛辰停在窗边。看着窗外白雪纷纷。猛然陷入一种恍惚地情绪之中。许久不曾回忆起地一段回忆突然跳进他地脑海。记忆中模糊地街景逐渐鲜明。那是皇宫中通向宫外地那条巷弄。两边都是高高地红瓦白墙。除了远远地才出现一道地宫门之外。就是一片雪白。记得那天也是这般地白雪飞扬地日子。远远地有一个身影在消失。而自己却被一股无形地力量紧紧束缚。明明想冲出去拉住那远去地人影。却连焦急地喊声都没能发出。

“为什么?”他仰起头。问那个矗立于漫天风雪中地白色影子。然而得到地回应仅仅只是冷冷地眼神。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洛辰拭去额头地冷汗。终于明白自己心中情感所系究竟为何。

当年白抚英离开地情景原来一直被自己刻意遗忘。而当时太后冷冷地眼神就是之后自己憎恨了她十余年地因由。只是。当时白抚英为什么要离开皇宫。而最疼爱皇姐地太后又为了什么竟然就那样一句话不说地放任她离去。即使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懂。更别说白抚英后来竟然还成了福临山庄地少主。成为了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地无情姑射之女。然后还差点丧身火海之中。

“皇姐。您当年究竟是怎么舍下我无依无靠。用怎么样地心情离开这里地呢?”伸手接住一片飞雪。白洛辰发现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白抚英。记忆中那个一直呆在身边保护和鼓励自己地姐姐。突然间就这样消失了。再次出现又是在那无比尴尬地一夜地情缘之后。就算时间并没有冲淡自己对她地仰慕情感。现在她也已经在心里装下了温凌。自己身为她地弟弟。更是不知道要用何立场去争取她地回眸。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晚膳时间一到,契机就出现在眼前。

青雅担心不已,自从刘湘被太后带回宫之后,白洛辰的脸色就没有一天好看过。她看着众宫女手中几乎动都不动的膳食,眉头再皱紧。

“陛下,多少吃点吧?”青雅忍不住出声,打断埋头看奏章的白洛辰。

“出去。”白洛辰头都没抬,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弟弟就这么不想看见姐姐我吗?”白抚英漫步进门,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糕点。

“皇姐……”白洛辰心中苦涩再度翻涌,看着那明明记忆中念念不忘的糕点,眼神却忍不住要避开。

“姐姐十余年没有回来了,不知道弟弟可还喜欢这白玉莲露糕。”白抚英倚在龙椅上,晶指捏起一块糕点,递到白洛辰的嘴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宠溺而温馨。

为什么?明明是和十几年前一样的动作和笑容,明明是同样的心灵的悸动,白洛辰却始终觉得,白抚英正在离自己远去。

“皇姐!”他惊慌叫唤,伸手擒住白抚英的手腕,紧得似乎一松手,白抚英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真是的,姐姐又不会不见。”白抚英了解得将他的头揽进怀中,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这么多年不见,还是一样爱撒娇。好歹你也已经贵为一朝之主,九五至尊,哪里还能这样呢?况且,你都快把我抓伤了。”

白洛辰闻言慌忙放开手,果然看见白抚英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红印,心里一阵愧疚。

“还知道愧疚,就好好把晚膳吃了。今日一日都没有看见你进饮食,这样下去怎么可以?过两日徐廉元帅回来,还有得忙活呢!现在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将来怎么办?别忘了,你的肩膀上还担着国家这个担子。”

“朕明白的,皇姐不用担心。”提起国家,白洛辰眸色开始变暗,“先皇交到朕手中的,朕一定会好好守护的。”包括你!他没有说出来,双眼却不自禁定在白抚英脸上。

“好了,那本宫就不打扰陛下用餐了。青雅,好好照顾陛下。”白抚英轻巧交代完毕,冲着青雅浅浅一笑,转身出了门。

白洛辰动箸进食,半晌却没有看见青雅动作,抬头一看,只见青雅双眼涟涟,咬着唇瓣默默啜泣。

“青雅,怎么了?”

“陛下,青雅觉得,刘姐姐似乎比以前更不快乐了,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什么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呢?那样行尸走肉般的笑容,看得青雅的心一阵揪起来的痛。”

“皇姐,吗?”白洛辰呆住。他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一方面是不敢去面对白抚英,一方面又是因为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怕自己一旦有什么动作,梦就会醒来。

原来,你还是不快乐,是吗?

徐廉元帅班师回朝,脚跟刚落地,就急急奔进皇宫,拜见圣颜。白洛辰早早在乾元殿等候,亲自下了九龙阶,扶起了跪地的老元帅。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跟在元帅身后的人,浑身莫名冒起一股寒意,不由警惕起来。

“这位是?”他问,声音不扬不抑,公事公办。

“请恕微臣斗胆,未及禀明陛下就擅自带人觐见。”徐廉似乎这才想起来身后人的存在,急急又要跪拜。

“爱卿何罪之有?看爱卿如此重视此人,必然是栋梁之才,朕当嘉奖才是。”白洛辰眼角扫过那低头跪地的人,背后寒意更甚,心中的敌意也愈浓,慢慢走上龙椅,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紧盯着那人。

徐廉尚没有发现白洛辰眼中的异样,兴冲冲介绍着:“这位壮士名为魏翎,乃是日前投靠军中,运筹帷幄,决战千里,帮助我军轻松打赢了多场战役,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微臣已在关外之时认了他为义子,今日斗胆,想向陛下保举此人,定可在微臣年老体衰之后,继承微臣衣钵,保家国安宁。”

白洛辰好奇起来。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让忠心不二,从来不信任他人的徐廉破格举荐呢?“壮士免礼。既然是大元帅全力举荐,朕自当重用。”

跪地的人慢慢起身,站在徐廉身后,抬头与白洛辰对视,眼中竟无半点惧色。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掩不住他伟岸身躯,丰神俊朗,剑眉星目。

白洛辰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好。如此人才,如果真的可以为我所用,万事无惧。只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屈居人下?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伍心照进殿的时候,恰恰与出门的徐廉和魏翎擦肩而过。他冲徐廉行礼,并没有看见徐廉另一侧的魏翎。而徐廉似乎对魏翎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性子十分了解与包容,也就没有介绍魏翎给伍心照认识,直接带着人走了。

“心照,最近宫里宫外都会有些有趣的事情发生,你可得看的紧了。”白洛辰心情好了点,自从上回出门之后,自己再没有被人挑起这般兴奋的感觉了。

伍心照一头雾水,自己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数十日精神不振的白洛辰突然开心起来。不过,看白洛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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