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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书蝶梦皆成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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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有情有义、有胆量的少年,我见状便不想再袖手旁观,飞身从屋顶掠下,从那少年手中一把抢过了那颗药丸。

我的突然出现,在场的人都吓了一怔。

那金蝎护法见我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面脸不屑地说道:“小子,看你年纪轻轻,本座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我笑着看了看那金蝎护法,突然从手中射出一点寒星,那金蝎护法见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暗器,便故意炫耀功夫,等那暗器快到面门,才偏头闪开。

“小子,就这么点本事就趁早……”那金蝎护法见那暗器落地,得意洋洋地说道。

但他话没说完,便突然痛苦地弯下身子。他身边的一个红衣人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其余红衣人立即拔出兵刃,守卫在侧,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小子,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趁本座不备,点了本座的……鸠尾穴!” 金蝎护法连喘了几口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错,尊驾太过轻敌,便让在下有机可乘。”我微微一笑,说道,“鸠尾穴是人体胸腹间的要穴,在下用独门手法点了尊驾的穴道,若没有在下亲手诊治,不过两个时辰尊驾便会血脉逆流而死。”

“小子,算你狠!”那金蝎护法痛得面色苍白,满头大汗,“你小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只要你拿出解药救了那位老将军,在下便立即为尊驾诊治。”我说着,便朝那个叫吴桭臣的少年使了个眼色。

那少年会意,举步向那金蝎护法走去,几个红衣人意图阻拦,但见那少年大义凌然,不由后退了几步。

八 巴府风云(3)

“好!本座答应你!” 金蝎护法迟疑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给吴桭臣。

吴桭臣接了,欣喜若狂地跑回来递个那受伤的老者。那受伤老者正待要服,吴桭臣突然拿出一颗,飞快地吞进自己的嘴巴。

“臣儿,你!”那老者见状,惊慌地大叫起来。

“臣儿担心那药丸有假,便先服一颗。”吴桭臣吞下药丸,闭了一会儿眼睛,说道,“但如今看来应是真的,臣儿没感到什么不适。”

“傻孩子,你怎么能为为师冒这样的险呢?”那老者一把将那吴桭臣搂进怀里,说道,“若你有什么不测,你叫为师如何对得起你的父亲。”

“师父是臣儿一家的恩人,臣儿万死都不能报答师父的大恩。”那少年说着,又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小心伺候那老者服下。

“现在可以为本座疗伤了吧!”那金蝎护法忍受不住痛苦,开口说道,“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本座岂会用假药来骗你们。”

我见那老者吃过解药后,脸上的黑气渐渐退去,便准备上前给那金蝎护法疗伤,正在此时,只听那老者在背后叫道:

“这位公子,请稍候,府中的护卫都中了那厮的金蝎毒,还望公子能让他交出解药。”

闻言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进府之后一直不见先前守护的兵丁,原来他们都中了毒。

“听到没有,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我冲着那金蝎护法叫道,“在拖延片刻,只怕在下也有心无力了。”

“今天老子是认栽了!”那金蝎护法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说道,“用这药粉内服外敷,一天之后就没事了。”

那吴桭臣见状,立即接过药粉,拉着府中的其他内眷去给中毒的兵丁解毒,我便上前给那金蝎护法疗伤。

那金蝎护法内功深厚,我用了半刻时辰就冲开了封住的穴道。

“小子,今天的账本座记下了!”临走前,那金蝎护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记住,你今天得罪的是苗疆‘滇南神婆’,以后这笔账我们一定会讨回来。”

果然,他们真的是“滇南神婆”的人,我见他们来自苗疆便已猜到。“滇南神婆”如今是吴三桂的幕后支持者,他们为了要派人来到东北呢?他们的目的有是什么呢?

“在下随时奉陪!”我冲那金蝎护法潇洒地笑了笑,说道。

因我救了那老者和府中上下几十条人命,那老者便留我在府中盘桓数日。想到能够借机打探飞花和杜若的消息,我便也欣然答应。第二日午后,那老者找我聊天,从言谈中我知道那老者名叫巴海,是满清驻守宁古塔的将军。

宁古塔!原来这里已经是宁古塔了!这样说来,我不是很快就能看见我的父母,想到这里我的心一阵狂跳。

“公子,看来似乎有什么心事?”巴海见我若有所思,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笑了笑,掩饰道,“只是在下久仰将军大名,如今相见,万分惶恐罢了!”

“巴某已经老了!”巴海长叹了口气,说道,“若是以前,像那蛮子这样的小毛贼,巴某应对绰绰有余,如今却差点命赴黄泉。”

“师父老当益壮,若不是先前受了内伤,怎么会打不过那个蛮子呢?”吴桭臣接口道,“不过幸好有这位哥哥相助。”

“巴将军之前受了内伤?”我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不知是为何人所伤?”

“说起那件事,也是万分蹊跷。”巴海沉吟了片刻,说道,“就在那蛮子闯入的前一夜,突然有个一年轻书生闯进府来说,要找一个名叫杜若的姑娘!”

年轻的书生?寻找杜若?莫非那人就是飞花。

“就是那个书生伤了将军?”我接口问道。

“不错,那书生起先还彬彬有礼,但一听我们说不知道那姑娘的下落,便动起手来!”巴海道,“巴某觉得这件事很奇怪,看那书生不像是无理取闹之人,为什么他言辞凿凿地肯定那姑娘就在老夫的府中呢?”

“那书生还说了什么吗?”我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听那书生的口气,好像以为是我们的人掳走了那个姑娘。”巴海想了想,说道,“但是巴某治军严谨,深信手下的人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是呀,师父事后还调查过,肯定府中并有一个叫杜若的姑娘,手下人也没有抓那姑娘。”吴桭臣接口道。

“想来其中应该有误会,清者自清,将军不要多想,还是好好将身体养好再说。”我劝道。

“谈了半天,巴某还没有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巴海抱拳问道。

“在下姓吴,名越。”我略一思索,答道。

九 巴府风云(4)

用过晚膳,和巴海将军说了一会儿闲话,不知不觉已是初更时分。我见将军有些疲倦,便起身告辞回房。

躺在床上,我仔细地回忆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细细地梳理了所有细节,得出了以下几个推断:

一是杜若的失踪是一个圈套。因为寻找杜若,飞花先后和铁线崖的人和巴海将军交手,而且一场大战之后“滇南神婆”的人都会出现 来坐收渔人之利,我推断杜若的失踪根本就是“滇南神婆”的人故意搞出来的,目的是骗飞花为他们打头阵,消耗对方的力量。

二是我推断“滇南神婆”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关外飞鹰”贺兰通。巴海将军已证实了是贺兰通的弟子,铁线崖的人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单我曾看过那个萧正扬的武功,与裕亲王有几分相似,想来也应该跟贺兰通颇有渊源。

三是我推断这次滇南神婆前来东北,应该与吴三桂的叛乱有关。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吴三桂最近节节败退,而滇南神婆已证实了是吴三桂背后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所以她突然长途跋涉派人来到东北,可能是为了帮助吴三桂扭转战局。

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我赶紧披衣起床,打开房门前,顺着声音的方向,前去看个究竟。

第二进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正和几个护院兵丁缠斗,那个男子的身影我太熟悉,他正是飞花。

那几个护院兵丁武功低微,自然不是飞花的对手,不消片刻已被飞花打倒在地。

“叫那个巴海出来,在下不想伤害无辜。”飞花冲着那群躺在地上的兵丁冷冷地说道。

那群兵丁见状便赶紧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内院走去,飞花跟在他们的后面,目光冷得出奇。

“二师兄,发生了什么事!”我上前拉住飞花,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要为杜若报仇!”飞花沉声说道,“我要那个巴海的命!”

“巴海将军?他和杜若姑娘有什么关系?”我闻言,诧异地问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飞花说着,将一个锦盒递到我的手中。

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截手指,那手指上还带着一枚紫金的指环。

“这截手指是杜若的。”飞花沉声说道,“巴海那个好狐狸一直否认自己绑架了杜若,如今又让手下送这截手指给我,威胁我。”

说着,飞花突然大声喊道,“巴海,你这个老狐狸,快把杜若放出来,伤你的人是我,要报仇就冲我来!”

巴海将军真的是在演戏,故意否认她抓了杜若?若不是如此,那这截手指和上面的指环又怎么解释呢?

“巴某向来行得正做得端,绝对没有绑架你说的那位杜若姑娘!”巴海将军在吴桭臣的搀扶下,慢慢地从内院走出来,说道,“这位公子想来也是一个明理之人,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取了巴某的命去。”

“你没有绑架杜若,那为什么叫人送了这截手指给我!”飞花闻言,怒道,“杜若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她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那么对她!”

“二师兄,你不要让现象蒙蔽了你的眼睛。”我拉住往前冲的飞花,说道,“巴海将军盛名远播,绝对不是一个卑鄙之人,而且你也说他和杜若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绑架杜若。”

“可是,这截手指……我认得那个指环是我送给杜若的。”飞花辩道。

“指环可能真的往事杜若的,但手指却可以不是!”我缓缓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别有内情,飞花你切不可冲动。”

飞花虽然因为杜若的失踪有些冲动,但毕竟他是一个心思慎密之人,听了我的话,他顿时一怔,不由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长剑。

“巴海将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关外飞鹰’贺兰前辈的弟子?”我转头看着巴海,问道。

“不错!”巴海点头道,“巴某虽然是家师的大弟子,但当年带艺投师,所以没有能够得到师父的真传,真是有辱师门。”

“将军过谦了,不知铁线崖的人跟将军怎么称呼?”我继续问道。

“他们兄弟三人都曾得师父指点武功,但不是师父的传人 。”巴海答道,“铁线崖上的人虽然是绿林中人,但平日里劫富济贫、仗义疏财,在当地颇得民心,有一次师父经过便一时兴起,指点了他们半年武功。”

“二师兄,那日我赶到木屋,你已不在,若是你知道了我当日的所见,凭你的智慧,便能轻易洞悉其中的玄机。”

我说着,便将那日我在铁线崖所见和昨夜在巴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十 巴府风云(5)

“不可能的,杜若怎么可能是‘滇南神婆’的人?”飞花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难以置信地说道,“那日明明是‘滇南神婆’的人杀了杜若的全家,她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同党。”

“飞花,你的江湖阅历比我丰厚,应该明白,其实一切都是陷阱。”虽然知道真相对飞花来说,可能非常残酷,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滇南神婆一开始就利用杜若接近你,杜若救你,带你去她的家里养伤,无非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在你坠入陷阱之后,他们便利用杜若,让你充当他们对付贺兰通的棋子,她们就在适当的时机出现,以坐收渔人之利。”

“难道杜若对我的关怀体贴都是假的……”飞花喃喃道,“自从倩儿走了以后,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想不到居然是欺骗!”

“你们很聪明,居然能够洞悉神婆的计划!”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但是聪明的人往往短命,所以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闻言回头,看见身后站着十几个红衣人,为首的那人又瘦又高,身上也穿着红衣,但与金蝎护法不同,他红衣的胸前绣着一条金色的蛇。

“你是金蛇护法!”巴海打量了那人一番,脱口到,“想不到‘滇南神婆’座下的两大护法居然都来了宁古塔。”

“算你老小子有眼光!”那金蛇护法闻言怪笑着说道,“既然你老小子知道本座来了,还不乖乖投降,不然本座就让你尝尝金线蛇的厉害。”

不待巴海答话,那金蛇护法又看了看我,说道:“你小子大概就是老蝎子说的毛孩子,你这个毛孩子居然敢伤老蝎子,今天本座就要为他报仇。”

说着,那金蛇护法便从怀中掏出兵刃,向我攻来。我见状,赶紧施展轻功跃到一边。

“滇南神婆”的人使用的兵刃都非常奇怪。金蝎护法使的是蝎尾鞭,但好歹还是精钢打造的武器,而这个金蛇护法用的居然是一条活生生的毒蛇。那毒蛇不过一尺来长,额有一条金线一直到蛇尾,想来定是剧毒之物。

“小子,本座这条金线蛇专吸人血,这几天忙着赶路,已经两天未曾进食了。”那金蛇护法边打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小子细皮嫩肉,正好用来喂喂我这个宝贝疙瘩,不过你小子若是真被他咬了,那就只能到阎王那里诉冤了。”

面对剧毒之物,我便不敢怠慢,拔出长剑凝神应战。但那金蛇护法的武功非常诡异,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居然不能动他分毫。

“小子,你的武功不行,现在就看本座的了!”说着,那金蛇护法招式一变,招招攻向我的要害,我用剑勉强招架,但已是危机重重。

“着!”那金蛇护法大叫一声,金线蛇朝我腰部袭来,我施展轻功拔地而起,险险避过,但那蛇突然飞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击我的面门。我的身体尚在空中,根本没有着力点,眼看那蛇就要咬中我的脸。

正在这个时候,飞花突然跃起拦在我的面前,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朝那金线蛇一洒,那蛇顿时发出凄厉的叫声,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金蛇护法的身体。

“你这小子居然对我的宝贝疙瘩下药!”那金蛇护法愤怒地叫道,“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说着,那金蛇护法盘膝坐在地上,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我们正诧异那金蛇护法的用意,便听见屋子的四周传来嘶嘶之声,定睛一看,居然有数不清的毒蛇从外墙游进屋子。

“驱蛇术!”飞花见状,大叫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想不到他居然会失传已久的驱蛇术!”

“驱蛇术?”我闻言,接口问道,“莫不是江湖传言‘万蛇噬体,骨尽方归’的驱蛇术!”

“不错!”飞花点头道,“传说听令于 ‘驱蛇术’的蛇都是施术人用自己的鲜血喂养长大,因而与施术人心灵相通,据说这些蛇万分凶恶,无论你杀了他们多杀同伴,只要有一条蛇活着,便要攻击敌人,要将敌人的血肉全部噬尽才会罢休。”

“那如今我们怎么办?”我急忙问道,“用刚才的药能不能赶走这些蛇呢?”

“不行!”飞花答道,“刚才的那包药粉不过是寻常的雄黄,我趁那金线蛇不备出手,才侥幸奏效,而且如今我身上已经没有雄黄粉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等死吗?”我急道。

“让我想想!”飞花脸色变了变,别有意味地说道。

十一 巴府风云(6)

不消片刻,成千上万条毒蛇涌进了院子,将我们团团包围。巴海将军、吴桭臣、飞花和我便掏出长剑砍杀毒蛇,但越杀那群蛇似乎就越兴奋,攻击我们也更加凶狠。

“你们这样做只会死得更快!”那金蛇护法睁开眼睛,狞笑地说道,“这些毒蛇都喂养过一种特殊的药物,能够提升攻击的兴奋度,一旦有蛇被杀,那种药物便会从血里释放出来,其他的蛇喝了,便攻更为猛烈。”

“真是卑鄙!”我边舞动长剑边怒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就找了一堆畜生来帮忙,有种你就撤去这些畜生,我们再来大战一番。”

“哈哈,卑鄙又如何?”那金蛇护法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在你们中原人眼中,我们苗人不就是喜欢玩阴的吗?现在我就玩给你看!”

想不到那个金蛇护法居然非常狡猾不中我的激将法,我正寻思其他的办法,突然听见一阵惨叫声。

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兵丁的身体已被毒蛇缠住,那毒蛇吐出红红的信子直袭那些兵丁的咽喉,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那些兵丁顿时气绝身亡。见猎物已死,那些毒蛇还不善罢甘休,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啃噬那些兵丁的身体,不过片刻工夫,那些兵丁已变成了几具白骨。

自从成为了刺客,我已经见惯了那种触目惊心的场面,但如今看到那些毒蛇吞食士兵,我还是感到胸闷腹胀,一张口吐出了一大堆食物。

“啊,救命呀,师父!”又一阵惨叫声传来。

我转头一看,居然是吴桭臣。三条毒蛇已经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身体,正要噬咬他的咽喉。

不待细想,我施展轻功跃起,挺剑砍向那三条毒蛇,将那些毒蛇砍成数段。

“谢谢,吴大哥!”那吴桭臣喘了几口气,谢道。

我微微一笑,正待继续杀蛇,突觉下盘一紧,低头看我的腿已被两条毒蛇仅仅缠住。我赶紧举剑向那两条毒蛇砍去,但剑还没碰到毒蛇,便觉手腕一麻,一条毒蛇紧紧的缠住了我的右臂,接着左臂也是一麻。

“救命呀!”看着那毒蛇吐着红信子向我袭来,我惶恐地叫道。

如今飞花离我尚有一丈之遥远,巴海、吴桭臣尚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救我,看来我难免要葬身蛇腹了,想到这里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似乎依然没有蛇咬咽喉那种痛苦的感觉,而且手脚的麻木也渐渐散去。我睁开眼睛,惊奇地看见缠住我手脚毒蛇已经不见,而且不仅如此,我还看见成千上万的毒蛇离开院子向墙外游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小子到底是谁?居然懂得破我的驱蛇术!”只听金蛇护法惊恐地叫道。

顺着金蛇护法的目光,我看到飞花也盘膝坐在地上,他的左臂割开了一条五寸长的口子,鲜血流了一地,那些毒蛇闻到飞花血液的味道,便飞快地离开。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 飞花睁开眼睛,缓缓地说道,“不然只怕你就走不了了!”

“好,这笔帐我们以后再算!”那金蛇护法一跺脚,向外掠去。一会儿功夫,那群红衣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飞花,想不到你居然懂得破驱蛇术!”我上前帮飞花包扎伤口,兴奋地说道。

飞花冲我微微一笑,一头栽到在地。

“二师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破驱蛇术?”我喂飞花喝下一口红枣汤,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飞花笑了笑,说道,“你二师兄还有许多本领你不知道的。”

“你不说由不得你!”我说着便放下汤碗,直击飞花的胳肢窝,飞花赶紧闪身避开。

“喂,你二师兄如今还受了伤,你忍心这样对我!”飞花便避开我的攻击便叫道。

“你不过是失血过多晕了,至于手上的伤,伤口已经愈合了,应该没事了!”我辩道。

“知道你这丫头这么没良心,师兄就让你喂毒蛇好了!”飞花抓住我的手,佯嗔道。

“我知道师兄是不忍心的!”我笑着挣开飞花的手,继续攻击。

“好了,好了,师兄投降!”飞花笑着再次抓住我的手,求饶道。

“既然你求饶了,吟雪便放过你,说,你怎么懂得破驱蛇术的?”我见状,也停下手来,再次问道。

“其实我根本不懂怎么破驱蛇术。”飞花叹了口气,正色道,“那些蛇能够离开完全是因为我的血。”

十二 巴府风云(7)

“因为你的血,难道你的血很特别?”我诧异地问道。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是天魔教的后人。”飞花说着,双眼凝视着窗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驱蛇术是天魔教的秘技之一,是昔日天魔教创教教主所创,据说那位教主天赋异能,能通蛇语,进而便能驱蛇对敌,后来这种秘技便在天魔教中历代相传,但历代教主不用修习就能精通此术,原因是他们的血液里继承了那位创始教主的异能,只要毒蛇闻到了他的血,便能听从他的命令,我是天魔教的后人,我身上的血同样有这种异能。”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毒蛇闻到了你的血,便乖乖地听话掉头就走!”我恍然大悟道,“那么那个金蛇护法懂得驱蛇术,他会不会也是昔日天魔教的人呢?”

“这个我不清楚!”飞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只是在父母留给我的天魔教秘录中看到过关于这种秘术的记载,天魔教覆灭后,这种秘术何去何从不得而知了。”

“两位在聊什么呢?”我们正说着,巴海将军敲门进来,休养了十几日巴海将军的脸色愈见红润,想来内伤已基本痊愈了。

“我们随便聊聊!”我笑了笑,说道,“将军这几日可好?”

“巴某已经没事了,倒是这位公子失血过多,要好好休养才是!”巴海冲着飞花笑笑,说道。

“多谢将军不计前嫌。”飞花抱拳道,“在下救人心切,以至中了他人的奸计,望将军宽恕。”

“哪里,巴某还要感谢公子舍身相救,不然巴某和府中众人就葬身蛇腹了。”巴海笑道。

闲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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