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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书蝶梦皆成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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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大汗淋漓,显然已经跑了很多路程。
“啪”的一声,那马上的人突然摔倒了地上。见马儿跑走了,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因为伤势过重,挣扎了几下,便已不省人事。
我见那人一动不动,便小心地走过去看个究竟。等我看清那张满脸血污的脸,我顿时一惊,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裕亲王。
裕亲王不是回京了吗?他怎么会受伤逃亡?还有他怎么会孤身一人,他的随身侍从呢?
看着裕亲王昏迷不醒的样子,我的心中除了疑惑还有犹豫。
我该救他吗?若是从前,我只怕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剑杀他,但是现在……自从见了父亲,我对于暗堂“反清复明”的宗旨又多了几分保留,我觉得这样的相互杀戮,似乎没有任何意义;裕亲王虽然是满清的皇族,但从我耳闻所见,他刚正不阿,应该是一个好官;还有,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那日只怕我的清白便已经毁在那两个色狼的手中了。
好吧!我就救他一次,算了还了我欠他的情。想到这里,我解开裕亲王的衣服,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裕亲王伤得很重,身上大大小小有十余条伤口,尤其是胸腹间的两道刀伤足有七八寸,而且他还受了很重的内伤,想来他是遇到了武林高手的袭击。
我身上带着飞花调制的金创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伤口的流血便已止住了。现在比较麻烦的便是他受的内伤,虽然我身上也有治疗内伤的药物,但只能维持他的伤势不再恶化,而我又失去了武功,不能为他运功疗伤。
不知不觉,天色已渐渐暗下去,虽然已经是五月光景,但宁古塔的夜晚依旧非常寒冷,我捡了一些树枝,点起来篝火,既能驱寒,又能避免野兽的袭击。
“冷!好冷!”昏迷中的裕亲王突然叫道,“好冷!快!快给本王盖上被子!”
我闻言,赶紧走过去,看见裕亲王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凑近他的额头一摸,滚烫滚烫!
裕亲王发烧了,而且烧得高!受了外伤最怕就是感染发烧,何况他伤得如此之重。
“本王好冷!来人呀,快给本王盖被子!”裕亲王抱住自己的身体,喃喃地叫道,“本王冷!冻死本王了!”
怎么办呢?我不懂医术,在这荒山野岭,我也根本找不到医生,看来我应该把他送回巴府,在那里他才能得到好的救助。
想到这里,我解下身上的裘皮,披在裕亲王的身上,费了半天劲,终于将他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重!我刚走一步便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摔倒在地上!
放弃吗?但是如果我放弃了,我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既然决定救他,吟雪,你就不应该放弃!
想到这里,我咬牙一步一步地蹒跚而前。
近了!近了!我依稀看见远处巴府的灯火,胜利在望。我深吸了一口气,脚步也似乎轻盈了许多。
“站住,什么人?”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一群官兵拦住了我的去路。
“救……救王爷!”我拉住其中的一个官兵叫,气喘吁吁地叫道。随即便感觉眼前一黑。
官兵一定能认出裕亲王的身份,看来裕亲王有救了!想到这里,我便感觉一阵腿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
三十三 恩仇难断(7)
“姑娘,你醒醒!醒醒!”朦胧中似乎是有人呼唤我的声音。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惺忪中看见一个白胡子的老者正亲切地看着我。
我挣扎地坐起来,看看四周的环境,摆设简单,似乎不像是巴将军的府邸,便问道,“请问老人家,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老夫的家!”那老者慈祥地笑了笑,问道,“姑娘昏倒在路边,有人发现便将姑娘带来回来。”
“昏倒在路边!”
我尽量回忆昨夜的事情,我记得我是看到了一队官兵,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裕亲王?”我想着突然叫道,“请问老人家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了伤的男子?”
“受了伤的男子?”那老者闻言一愣,“老夫救姑娘之时只有姑娘一个,并没有见什么男子呀!”
“什么?那裕亲王呢?”我闻言一惊,“我明明记得有几个官兵,难道他们救了裕亲王,而没有救我,但是这似乎也不对呀!”
“因为本王的伤势已经好了,自然就不是什么受伤的男子了!“我正纳闷,只见一个身着身材魁梧的男子,面带微笑地走进来,不是裕亲王是谁?
“原来王爷的伤势已经好了!”我见裕亲王脸色红润,中气十足,微嗔道,“倒是惹得沈宛一直担心。”
“本王不过是跟姑娘开个玩笑!”裕亲王笑了笑,说道,“若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看着裕亲王微笑的样子,我的心突然莫名的一震。
记忆中的裕亲王一直是精明干练、深不可测的,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如同两汪深不可测的寒潭,让我一见便心生畏惧;但此刻的他,因为微笑,那双眼睛多了几分亲切,微微裂开的嘴角,带着几分狡黠,如同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
“说来沈姑娘还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裕亲王见我沉吟不语,继续抱拳说道,“要不是姑娘及时为本王疗伤,只怕本王已经伤重而死了。”
“王爷客气了,沈宛承蒙王爷救命之恩,昨夜相救不过是举手之劳。”我闻言谦声说道,“但沈宛心中有个疑问,沈宛明明记得昨夜是将王爷交给了巴府的兵丁,怎么一觉醒来,居然会在这位老先生的屋中呢?”
“是福全带姑娘来这里的。”那老者插嘴道,“老夫贺兰通,忝为福全的师父。”
贺兰通,原来他就是“关外飞鹰”贺兰通。我闻言不由抬头多看了贺兰通几眼。
贺兰通长居塞外,很少涉足中原,所以在中原武林他是一个神秘人物。我没有机会见他本人,但通过一系列江湖传言,我一直将他想象为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但今日一见,想不到他居然是如此地慈祥和蔼,如同邻家的老爷爷。
“沈姑娘不是江湖中人,想必没有听过我师父的名号!”裕亲王见我若有所思,接口道,“在江湖中,家师人称‘关外飞鹰’,是鼎鼎有名的武林前辈。”
“贺兰先生好!”我点头施礼道,“沈宛有眼不识泰山,望先生恕罪。”
“沈姑娘客气了!”贺兰通道,“福全是老夫最钟爱的弟子,若不是姑娘,只怕老夫要抱憾终身了。”
“贺兰先生客气了!”我谦声道,“虽然听了先生的解释,但沈宛心中疑问仍然没有解开,沈宛明明记得昨夜裕亲王伤势严重,昏迷不醒,他怎么能够将沈宛带到这里呢?”
“沈姑娘,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吗?”贺兰通笑着问道。
“我记得我遇到裕亲王那天是五月初四,今天应该是初五吧!”虽然我奇怪贺兰通为什么这么问,但依然如实回答。
“沈姑娘,老夫如实告诉你,今天已经是五月十五了。”贺兰通大笑着,说道。
“五月二十五?莫非我整整睡了十天。”我失声叫道。
“不错,姑娘!”贺兰通接口道,“那日你将福全送到了巴府,福全的伤势虽然很重,但休养了几日便已经痊愈,倒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医生都束手无策,于是福全便将你带到了长白山顶来找我。”
“原来这里是长白山顶!”我如梦初醒地说道,“沈宛要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了。”
“你先不要谢我!老夫有一件事要问你!”贺兰通的神色突然便得非常凝重,“你是不是苗疆的人?”
苗疆!为什么贺兰通会怀疑我是苗疆的人?对了,贺兰通是高手,而且曾经和郝婆婆是爱侣,他一定能够看出我服用了“天魔舒体丸”。看来我得想一个恰当的借口来掩饰,不然我的身份便会暴露了。
“贺兰先生,沈宛出身青楼,并不知道什么是苗疆?”虽然我心中忐忑不安,但依然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真的不是苗疆的人?那你怎么会服用过苗疆的丹药?”贺兰通扫了我一眼,满脸疑惑地追问道。
“苗疆的丹药?”既然装傻便索性装到底,我无辜地看着贺兰通,说道,“沈宛从来都没有服用过什么苗疆的丹药呀!”
“小丫头,你骗不了老夫的。”贺兰通显然是被我逼急了,两个眼睛睁得滚圆,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怒意,“老夫在江湖中行走多年,一摸小丫头你的脉搏,便可以肯定你服用过昔日天魔教的‘天魔舒体丸’。”
三十四 恩仇难断(8)
“可是贺兰先生,沈宛的确不知道什么‘天魔舒体丸’!”我满脸无辜地说道,“不过先生说起丹药,沈宛倒想起在前来宁古塔的路上,沈宛曾经遇到一群山贼,正当那山贼要掳沈宛上山时,一个英俊的少年出现救了沈宛,那少年起初不是那群山贼的对手,后来他便掏出一颗药丸服用,顿时便精力大盛,和那群山贼打得难分难解,那少年当时还拿了一颗给沈宛服用,服完之后沈宛也觉得确精神抖擞,连逃跑都非常快,但而后便一直浑身酸痛,体力不支了。”
我边说边偷眼看了看贺兰通和裕亲王,希望我这个借口能勉强蒙混过关,但见那贺兰通闻言愁眉紧缩,似乎将信将疑,而裕亲王却是脸色平静,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你说你吃了一个少年的药丸,那个少年大约多少年岁?长得如何模样?”贺兰通皱了皱眉头,问道。
“大约二十多岁。”我沉吟了一会儿,接口道,“长的眉清目秀,气宇轩昂,而且……”
说到这里,我故意迟疑了片刻。
“而且什么?”贺兰通闻言非常激动,追问道。
“而且……请恕沈宛冒昧,那少年与先生的容貌似乎还有着几分相似。”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
“小丫头,你说的可全都是实话!”那贺兰通突然抓住我的领口,严厉地说道。
“沈宛不敢骗老前辈!”我吸了口气,镇定地说道。
“花儿,是花儿,难道花儿真的还活着……”贺兰通闻言,兴奋地松开我领口,喃喃道,“原来老天爷待我贺兰通不薄,我的儿子居然还活着……”
“师父说的可是当二十年来师父一直牵挂在心的贺兰花开师弟?”裕亲王闻言,接口道。
贺兰花开!听到这个名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想不到飞花真正的名字应该叫贺兰花开。不过凭借飞花的“花容月貌”,这个名字应该也是当之无愧的。
“贺兰先生说我遇到的那个少年便是先生的公子?”我明知顾问道。
“现在老夫还不能肯定,此事以后再说。”贺兰通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倒是福全,刚才一直忙着救治沈姑娘,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会身受重伤,还遇到了沈姑娘?”
“此事说来蹊跷。”裕亲王闻言,皱了皱眉头答道,“二十天前,弟子在回京途中遇到了埋伏,随身所带的一百多个侍卫全部殉职,弟子也不敌受伤。”
“能够一下子杀光一百多个侍卫,而且能够重伤福全你的,相信对方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贺兰通面色凝重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对方的来历?”
“应该是‘滇南神婆’的人。”裕亲王看了贺兰通半晌,缓缓地说道,“因为来人都身穿红衣,善于施毒,而且使用的暗器是郝婆婆的‘无极钉’。”
不对!细细分析裕亲王说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如果我没有记错裕亲王遇袭那日,正好是郝婆婆找到了杜若的那一天,也就是在那天她和飞花母子相认,那天婆婆找到了爱子,欣喜若狂下,应该不会安排弟子去伏击裕亲王。而且从昔日的几次袭击看,每次袭击一般都由金蛇或金蝎两位护法带队,但那天两位护法都在婆婆身边,按说无暇分身。
“又是她!”贺兰通闻言,怒道,“想不到她居然得寸进尺,不止无缘无故灭了‘铁线崖’、袭击巴府,如今居然还暗中伏击你,看来老夫不能再纵容他了。”
“师父的意思是……”裕亲王见贺兰通满脸怒色,迟疑着问道。
“这次为师要亲自出马,毕竟这桩恩怨已经持续了二十年,需要来个了断了。”贺兰通咬了咬牙,说道。
“那弟子即刻下山,安排好一切。”裕亲王见贺兰通态度坚决,恭声道,“沈姑娘就麻烦师父先代为照顾了。”
“好,你帮我约她六月十五在长白山百丈岩会面,同时你派人打探一下花儿的下落。”贺兰通沉吟了片刻,说道,“至于沈姑娘,为师自会照顾,你就不必挂心了。”
裕亲王朝贺兰通磕了个头,便出门而去。我本想跟他道个别,但突然胸口一阵疼痛,居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奇怪!我明明没有受内伤,为什么会?
三十五 恩仇难断(9)
“沈姑娘不必害怕,吐血表明你的伤势已经有了转机。”贺兰通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的伤势?沈宛那日不过是因为太过疲倦而晕倒,怎么会受伤呢?”我惊奇地问道。
“其实姑娘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恶化。”贺兰通解释道,“先前老夫问过姑娘有没有服用过‘天魔舒体丸’,其实这种药物除了能激发人的潜在力量外,还会使服用者受内伤。”
“原来如此,怪不得沈宛一直觉得身体不适。”我假装恍然大悟地说道。
“我这个弟子虽然是个王爷,但对姑娘居然还有些心思。”贺兰通顿了顿,说道,“虽然运用本门独特的点穴手法,可以治疗姑娘的内伤,但姑娘伤势沉重,单凭老夫一人之力难以奏效,而福全居然不顾自己伤势初愈,执意要运功为你疗伤。”
他居然亲自为我疗伤!对于一个重伤初愈的人来说,运功为他人疗伤是相当凶险的,若出了差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危急生命。想不到裕亲王为了我居然甘冒生命的危险,原来裕亲王不仅是冷漠、威严、干练的,他居然还有着一颗善良火热的心。
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然一热,同时一阵愧疚袭上心头。
“如今姑娘已将淤血吐了出来,相信只要多休息,应该不会有大碍了。”贺兰通似乎没有察觉我复杂的心境,继续说道,“老夫就不打搅姑娘休息了!”
说着,贺兰通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多谢贺兰先生!”我点头谢道。
确定贺兰通已经离开了,我赶紧回到床上,盘膝而坐,试着凝聚体内散乱的真气,试了几次,真气居然可以凝聚在一起,而且丹田也不在疼痛难忍。
看来,我因为“天魔舒体丸”而导致的内伤真的好了,我的内功可以恢复了!我的精神顿时一震,心中满是喜悦。
而后几天,我便一直趁着夜深人静练功,过了十几日,我的功力已恢复了七八成。
明天我必须下山!练完功,感觉自己的内息畅通无阻,四肢百骸也充满力量,我便打定了主意要立即下山。
虽然贺兰先生对我照顾有加,但他毕竟是裕亲王的师父,毕竟是清廷背后的支持者,我怕我身份会被他识穿;更重要的是,自从那日我的父母被那个神秘人带走后,便没有了一点消息,我心中烦躁,恨不得立刻下山寻找。
“沈姑娘要下山?”当我向提出贺兰通辞行,贺兰通愣了愣,说道,“姑娘孤身一人,不知要去何方?”
“沈宛有些私事要办!”我含混地说道,“这几日有劳先生照顾了。”
“好吧,那姑娘一切小心了。”贺兰通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福全前几日也让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姑娘若要离开,让老夫不要拦阻,也不要多问。”
奇怪!听裕亲王信中的口气,他似乎知道些什么?难道他已经怀疑我的身份?
应该不会,若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定然宁枉勿纵,怎么还会替我疗伤呢?
吟雪,看来你实在是太敏感了!
“如此,沈宛就此别过!”我定了定神,向贺兰先生拜谢了救命之恩,便启程往山下而去。
不知不觉已是六月天,虽然长白山地处苦寒之地,但这个时候也已入暑,天气有些炎热,再加上赶了大半天路,我浑身大汗淋漓,便在半山腰的找了一个茶寮,打算喝口茶再继续赶路。
胡乱要了一壶炒青,正喝着,便一阵呼喝声从山下传来,过了片刻便见几十个红衣人沿着山路上来,看服饰正是“滇南神婆”的人。
奇怪!现在离六月十五之约尚有半月,“滇南神婆”的人现在上长白山干什么?
我正纳闷,便见一个的红衣人拉着茶寮老板问东问西,凝神一听,他打听的居然是“关外飞鹰”贺兰通的住处。
我那日明明听见贺兰通约郝婆婆在长白山百丈岩碰面,他们如果是来赴约的,打听的也应该是百丈岩的位置,为什么打听贺兰通的住处。看那群红衣人气势汹汹,难道他们是来偷袭贺兰通?
贺兰通和我虽不过萍水相逢,但好歹救过我的命,我决不能见他有危险而袖手旁观。想到这里,我便打消了下山的念头,决定尾随那群红衣人,在必要的时助贺兰通一臂之力。
那群红衣人喝了一会儿茶,便起程上路,他们走的那条路正是通向贺兰通的木屋。
三十六 百丈岩之约(1)
但见那群红衣人来到了贺兰通木屋前,并不急着进攻,只是躲在暗中刺探。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两个红衣人离开了大队人马,径直向木屋后面山坡走去。我料想那两个红衣人定然有古怪,便一路尾随。
想不到他们居然下毒!当我看见那两个红衣人将药粉洒进了溪流,我顿时怒火中烧!滇南神婆好歹也是一方枭雄,而且她和贺兰通也有着一段情,想不到她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于贺兰通。
毒药已经溶入水中,而且顺着溪流流进了贺兰通木屋的蓄水池,我想要阻止已经不可能,唯今之计便是我尽快前去通知贺兰通,防止他受到暗算。
想着,我便顾不上对付那两个红衣人,准备转身向木屋赶去。
“小丫头,居然敢跟踪我们!看来是活得不耐烦!”
我刚转过身,便见一群红衣人站在我的身后。不待我答话,一点寒星便向我面门袭来。情急之下,我不及多想,施展轻功避开,但那暗器没有落地,一下子便一分为二再次袭击我的胸腹,我又施展身法躲开,那暗器再次变化……
是无极钉!“滇南神婆”的成名暗器!
上次在万花楼追踪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曾经吃过这种暗器的苦头,当日若不是疾风及时相救,我只怕已命归黄泉。【小说下载网﹕。。】
这种暗器最多可以分出六十四个暗器,从不同方向袭来,且暗器上淬有剧毒,凭借我的武功,我根本无法躲开,看来只能智取了。
想到这里,我便趁隙观察四周的环境,见离我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便施展轻功跃进那树林。无极钉虽然厉害,但究竟不会转弯,我藏身在枝叶茂密的树林之中,那些暗器都钉在了树木上,根本伤不到我。
“小丫头,想不到还有几分小聪明!”那红衣人见“无极钉”伤不了我,阴阳怪气地说道,“但是你落到了我们兄弟的手里,谅你插翅也难飞!”
说着,那十几个红衣人便一拥而上,将我围在垓心。我见逃跑已不可能,便凝神沉着应战。虽然红衣人人数众多,但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我。
我见双方旗鼓相当,便趁暇察看那几个红衣人的武功。发现他们个个都内力深厚,在江湖上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招式却稀疏平常,用的都是一些江湖惯用的招式,比如“黑虎偷心”“白鹤亮翅”等。
奇怪!“滇南神婆”的武功来自昔日天魔教,按说应该自成一家,不可能招式如此普通。难道是那些人身份低微,没有得到郝婆婆真传?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正想着,突见一阵奇怪的啸声在耳边响起!我正纳闷,便见那十几个红衣人突然停止攻击,不约而同地撤退而去。
那些红衣人虽然没有占据上风,但也没有落败,为什么要突然撤走?他们的目的不是要偷袭贺兰通吗?没有完成任务怎么会撤退呢?
想着,我顺着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但见远处的山巅站着一个黑衣人,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黑衣人的容貌,但见他漆黑的长须飘飘,想来应该是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似乎察觉我在望他,便施展轻功而去,他的身法极快,不过眨眼之间,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个黑衣人是谁?他到底是敌是友?想了半天,似乎不得要领,我便打算先回贺兰通的木屋,先通风报信再从长计议。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便回到了贺兰通居住的木屋。贺兰通生性喜静,他的屋子中除了两个洒扫煮饭的仆役,并无其他人。我一进院子,见那两个仆役在洒扫庭院,屋中似乎一切平静,便心中一松,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顾不上和那两个仆役打招呼,我便径直向贺兰通居住的静室赶去。现在刚过午时,按照贺兰通的起居习惯,现在应该在静室练功。
迫不及待地推开静室的门,正待诉说今日所见,我便让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静室里居然空空如也!
贺兰通怎么不见了?难道我还是晚了一步!
心中一紧,赶紧出屋拉住那两个仆役问个究竟。那两个仆役闻言也惊慌失措,吓得连说不知道!
难道是贺兰通有急事出去了,顾不上和那两个仆役交代一声?还是贺兰通出了什么意外?若论贺兰通的武功,在江湖上应该鲜有敌手,除非敌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想到那红衣人下在溪流中的毒药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我心头渐渐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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