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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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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叹息,小腹下的肿胀提醒着他,他此刻是有着多么强烈的欲。望想要马上深埋在她柔软而神秘的身体内来缓解这份痛苦,可珍惜的心情却不容他在此时毫不尊重她的意愿和她受伤的身子。
不敢再深入,从来没有这般老实的大掌缓缓放松拥抱她的力量。浅啄着她被他噬吻的愈发娇艳润泽的朱唇,萧卿墨强压住蠢蠢欲动。
睁开双眼,看着她轻颤着的眼睫,他的唇又覆上她的眼皮,轻轻一吻,缓和着急促的呼吸。
敏感的眼皮上传来的热烫感唤醒了浅夏迷蒙混沌的神智,微微悸动着,心里竟然浮现一片柔软。他如此珍惜的轻吻,竟是比毒药还要让人觉得可怕呀!
这是他想要蚕食鲸吞她的意志的另一种计谋么?还是他真心的珍惜着自己,才会不将色。欲放在最高处?不!不!她不能仅仅因为他这样缠绵的一个吻而乱了方寸,乱了自己想要保全自己的生命的计划!不管他是改变了还是没有改变,她——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就必须狠起心肠来,并要抛开不必要的七情六欲!
娇喘吁吁是掩不住的事实,心中的真实想法却可以掩藏在眸色深处,浅夏娇羞万状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乱跳的心跳声,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心口的共鸣。只是,除此之外,前世那切身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又同时如一片阴霾压在她胸口喘不过气来。
“夏儿,待你的伤养好了,我便陪你回一趟太傅府可好!”因为心中已经有了她,才会愧疚之前对她的冷淡,没能陪她回娘家归宁,更是最大的愧疚。
轻轻点头,这抹欣喜却是货真价实。不是要回家炫耀如今她在王府过的很好,而是真的惦念着娘亲和父亲,还有一干兄弟姐妹,亲情毕竟是最难忘的的感情。即便是嫁做人妻,娘家却是最记挂着的地方。
悸动渐渐平息,紊乱的呼吸也得到平复,可是她担心的问题却是立即到来了。
小腹处的胀满提醒着她必须要如厕了,可是筱汐和被她遣去处理事情的筱蓝都没有回来,可叫她怎么办好呢?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略带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萧卿墨立即俯下脸关切的问道:“夏儿,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会不会是自己方才亲吻的太过热烈,又弄疼了她脖子和肩膀上的伤了。
摇头!只能摇头!
他不走,筱汐她们又不回来,浅夏只有想着再憋着试试,因为总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想要如厕吧!
“真的没事么?”萧卿墨却是不信,因为她脸上的局促和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娇颜越来越红,比方才被他亲吻到动情的时候还要热烫。只因为,越是想要憋熬着,那股就要冲破闸口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额头细汗渐渐冒出,憋涨的脸在透明的皮肤之下几乎像是有鲜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这副模样,萧卿墨若是还会相信她没事就真的是木头人一个了:“夏儿,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呀!还是,还是我先把陈太医叫来吧!”
焦急她是不是得了急病,萧卿墨心头紧张,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就要往外走。
浅夏哪里能够让他再去找个人来看着自己出丑,赶紧一把拉住他的袖袍,一连串的摇着头。
“夏儿,你若不说,我便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呀!”原来心爱一个人的时候,即便是一个小小的颦眉,都能激起他心中无限的心疼和保护的***,更不要说他的夏儿此时看来确实不舒服的样子,萧卿墨焦急的心肝儿都扭了。
忸捏的憋得慌,浅夏终于还是拗不过生理的需求,在他摊开的掌心犹豫了一下,撇过头去,连玉颈都红了一大片的写下两个字:如厕!
原来——如此!
萧卿墨也蓦地一下子红了俊脸!如厕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原也不该觉得难为情。可是,他如今已是深陷在她的情网中,竟不由的泛起翩翩幻想了。
这个妖孽的混蛋,一定在脑海中胡乱的幻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已然表明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浅夏倒是豁达了一点,暗中鄙夷的瞪一眼这个一看那红着脸傻笑的模样,就绝对在想些不好的东西的臭男人,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正浮想联翩的萧卿墨被她的动作惊动,立即收回就快要流出嘴角的垂涎口水,一把便将浅夏打横抱了起来。
暗中惊呼!浅夏的娇颜又是一阵红浪袭来,心中暗颤:这男人是要做什么?她只是伤了左边肩膀,右手和双脚灵活自如,他这难道是要帮她如厕吗?
自己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到,浅夏立即慌乱而娇羞的踢动着双脚,意图阻止他正要抱着她往后间厕房而去的脚步。
“夏儿别乱动!”萧卿墨却是邪肆一笑,大概是猜出了浅夏的想法,故意的逗弄道,“你再乱动憋不住了可不怪我哦!”
你个混蛋!
口不能言,浅夏只能以完好的右手掐了他的手臂一把。力气不大,却引来萧卿墨故作的大声囔囔:
“唉哟!好夏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鬼才谋杀亲夫!
浅夏恼怒的翻着白眼瞪着他,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前世所知的那个阴狠毒辣、薄情冷漠的男人么?如今看来,倒是跟街头的小混混一般无异,耍泼赖皮很有一手。
只是可惜,今儿这萧卿墨还真是赖皮到底了,一点儿都不被浅夏怒瞪的眼神吓到,反而倍觉她可爱的在她的娇颜上偷得一吻,然后将她稳稳的放下道:“好啦!到了!”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无比的好,一见他是停在了厕房的外面,并没有进去的意思,浅夏这才心里稍定。
推开厕门,正要跨进去,身后那个妖孽男人邪肆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夏儿,需要为夫的帮忙吗?”
你去死!
低咒一声,浅夏砰的一声将侧门关上,将他那可恶的令人牙根痒痒的爽朗笑声关在门外。
此刻的她,严重的怀疑,他那副在人前一本正经、凉薄淡漠的稳重表情是不是故意假装出来的,实际上就是一个不择不扣、地地道道的无赖、痞子,与那个邪肆轻佻的吕皓冥有的一拼!
等等,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无赖了?
都怪萧卿墨这个混蛋,今天的这些个言行举止简直就是跟那个邪肆的男人一般无二,才会令她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一晃数日过去,据说呂微澜脸上的伤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且正在积极的想着法子吸引萧卿墨的注意力,浅夏的脸上微微扬起了笑意。
萧卿墨最近可说是除了上朝,只要有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呆在荻罄院陪着浅夏,总是时不时的喂她吃东西,这仿佛成了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最引以为乐的事情了。至于那些姬妾那里,显然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即使当初曾因为浅夏的豁达贤德而去过几次,如今因为浅夏自己养伤都来不及,没有督促他,他便更懒得走动了。
就连呂微澜那边,他亦是偶尔去看看她,难得的陪她吃个饭什么的就赶紧的以她受了伤该好好养伤的理由逃开。却不想想,那呂微澜不过是伤在了脸上和手伤裸露的部位,且也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被他这样一搅和,倒是弄得跟受了什么重伤一样了。
他晓得自己这么做显然有着喜新厌旧的薄情在里头,可是他也就是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何想法了。
明明别人都巴巴的等着他,温柔体贴的预备将他服侍的开开心心,舒舒服服,他却不屑一顾。反而像是中了蛊毒一般,只想要腻在那个时不时的会瞪自己一眼,只能亲亲碰碰的小女人身上。
即便身子的某一处因为已经多日不曾解放而叫嚣着难受的紧,他却依然宁愿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也不想去别的女人那里寻求解脱,包括他曾经以为最深爱的呂微澜那里。
唉!看来他不但中蛊,一定还中邪中毒了,中了那个叫商浅夏的女人的邪和毒。
这不,又从父皇那里死皮赖脸的要来了滋阴润肺最好的神仙果的萧卿墨一下朝回府,便急匆匆的往荻罄院跑去。
人还没到院门口,就见筱汐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出来,就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一般的就往西边跑去。
“筱汐,你站住!”这丫头这样慌张,难不成是浅夏出了什么事?萧卿墨心中一颤,立即将手中的神仙果递给喱夜,同时又安慰自己,不会的,一大早起来时,浅夏的精神还好着呢,不可能只是一上午的时候,他家夏儿就出事了。
“王、王爷!”缓住朝前冲的身子,筱汐一见是萧卿墨。隐忍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流淌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王爷,你快,你快救救咱们小姐!呜呜呜~小姐快要咳死了……呜呜呜~”
“什么快要咳死了,你这个丫头在胡说什么呢?”喱夜眼见主子浑身一震,神情呆滞了起来,立即阻止筱汐的胡言乱语。
“呜呜~真的呀!我们小姐真的快咳死了,还呕了好多的血出来……呜呜,我要去找陈御医……呜呜~”显然是真的被自家小姐呕血的事情吓到了,筱汐连对萧卿墨的尊称都忘记了,更忘记了自己奴婢的身份,也顾不得再多说什么,一想起要叫陈御医来给小姐看病,便又什么都不顾的撒开脚丫子便往陈御医暂住的客房方向奔去。
萧卿墨又是一个机灵,仿佛是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只是一张俊脸完全的没有了血色,紧攥着双手,展开轻功风一般的窜进寝房。
床榻上,昨夜今晨还面色红润的浅夏面色无比苍白的仰卧在床榻上,凌乱的发丝黏贴在满是细汗的额头脸颊。殷红的嘴唇没有半点血色,青苍一片。嘴角犹有一丝丝暗红的鲜血溢出,足踏上跪着的筱蓝一边含泪,一边为她擦拭着暗血,已然不顾自己跪着的地方全都是方才浅夏吐出的鲜血。
床榻上,足踏上,浅夏自己雪白的中衣上,还有筱蓝身上的血迹,鲜红妖冶得刺目,更是叫人心惊胆颤。
“怎么回事?”颤抖的嘴唇只能蹦出这四个字,萧卿墨只觉自己的身子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发冷,如坠冰窖。
他的夏儿,他好好的夏儿,为什么那么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躺在那儿?这些触目惊心的鲜血真的是从她口中呕出的吗?她呕了这么多的血,身子还能受得住吗?她……
心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正死命的揪抓住一般,几乎要将他的心整个的撕裂,萧卿墨的呼吸都快要滞住了。
听到萧卿墨的声音,筱蓝猛地转头看向他,泪眼婆娑,虽然不若筱汐那样放声的大哭着,但隐忍的呜咽听着却更叫人揪心:“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求求你救救小姐,救救小姐!”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粗哑的暴喝一声,萧卿墨只能依靠这样粗暴的喝叱声才能保持自己快要崩溃的神经。
原来,即便与她之间并无更深的进展,他对她的爱却已经刻入骨髓,化入血液。以至此时的他眼见她这样没有生气的默默躺在床榻上,他心中所有的暴戾因子都在叫嚣着想要杀人,才能宣泄心中的恐惧。
被吓得浑身一个轻颤,筱蓝的眼泪立即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肆虐了起来:“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刚喝好药,小姐便大咳了起来。小姐不能说话,就那样生生的咳着、咳着……然后……”
单手捂住嘴,不让痛哭之声爆出,但哽咽的呜咽却更加的让人心碎。另一只手展开手中的素净白帕,只见上面已然被鲜血染红一大片。
哽咽的无法再言语,筱蓝只有将整个脸都埋在掌心中,隐忍着啜泣着。
“喱夜!喱夜!你快去将陈老头儿给本王拖过来!快去!”又是一声暴喝,萧卿墨紧攥成拳的双手指关节泛起清冷的惨白。如若,如若,他的夏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丢了性命,他……
他将如何?
猛地被自己心中潜藏的下意识的回答惊得汗毛直竖,萧卿墨一阵森然。她的存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更高于了母妃,方才的那一霎那间,他居然忘记了母妃的仇恨,想要与她一起长眠于地下。
她究竟有着这样的魔力,而他又是着了什么样的魔障了?
会是她么?(5000+)
她究竟有着这样的魔力,而他又是着了什么样的魔障了?
原本阴翳的看待这尘世间万物,一心只想要查出当然母妃的忽然暴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会处处提防着这个特殊身份的女人,却不想短短不到两月的时间,他竟然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而此刻,面对着有可能失去她的恐惧,他竟是有着想要与她一同赴黄泉的可怕想法。他——究竟还是原来的他了么?
“陈太医来了!陈太医来了!”帷幔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伴着喱夜的声音。
然后,厚重的帷幔被掀开,喱夜拖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御医进来,他的肩上还背着老头的药箱旄。
目注着那一片猩红恐怖的血迹,原是想要抱怨几句的陈御医陡的一惊:这是什么情况?明明一大早过来请平安脉的时候,还是精神状况极佳的王妃娘娘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这大片的猩红血迹,几乎快要是一个人身上小半的血液了,这王妃娘娘这么一吐,小命能不能保住还真是问题了。
心中颤抖,王爷那几欲杀人的凶狠眼光更是让陈御医几乎忘记了呼吸。来不及喘气,更来不及要求搬张凳子坐,他赶忙上前,在筱蓝自觉的让出的足踏上跪坐着搭上了亦是一片惨白的浅夏的手腕岷。
这一搭,陈御医的脸上亦是没有了一丝的血色,颤抖着收回指尖,陈御医几乎是瘫软的跪趴在足踏上,头重重的磕在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究竟怎么样?陈老头儿你别不作声摆出这副死样子!”看着陈御医的这一举动,萧卿墨心头狠狠的一揪,一股不好的预感袭向心头,却依旧抱着一线希望期望听到陈御医说王妃无碍。
“王妃、王妃她……”又再重重的往足踏上一磕,陈御医在萧卿墨的暴戾声中已经吓得直不起腰,更不敢说出王爷此刻最不想听的话来。
“小姐怎么了?你说小姐怎么啦?”被甩在后面此时才跑进来的筱汐连气都还没缓上一口,就因为听到陈御医这欲言又止,却透露着极大绝望的语气,惊吓的拉扯住陈御医的领子胡乱的摇晃着,“咱们小姐喝药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喝药便变成了这个样子呀,你快给小姐把脉!快啊!不把脉,你怎么知道我们小姐怎么了呀!快呀!快呀……”
一把老骨头就快要被摇散了,头顶还有一道是真正会要了他老命的阴狠视线正瞪着,陈御医只能再次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为何偏偏会阴差阳错的在出事那日当值呢!
可是,容不得他推脱,也容不得他享有侥幸心理,他必须的想尽办法医治这个眼看着就要没有了生命的王妃。
不过,筱汐的一番话却像是点醒了他一般,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又爬起来一边让筱汐放手,一边又搭上浅夏的手腕,仔细的再次把脉。
王妃的肩上和脖子上受的都是外伤,虽然她脖子上的掐痕差点就因为伤到喉管和气管就一命呜呼了,但这样的伤却是不会伤到内里的。可现在,王妃却是因为大量的呕血导致了血脉亏损,命悬一线,他势必是要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而导致的呕血。
若是是早就潜藏的病症,他不曾早早的诊断出,不要说他这一条老命了,就连家眷都有可能被自己连累而一同共赴黄泉了。毕竟,三王爷的冷漠残暴是整个京城都知晓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一条老命,更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一定要想尽办法的查出王妃这突兀的呕血是怎么一回事。
脉象孱弱的几乎无法触摸,正是此时她大量呕血的血虚症状,但其它方面却没有异常,更没有中毒的现象。
陈御医只急得额头冷汗直冒,颤抖着手又撑开浅夏的眼皮,只见瞳孔正在逐渐的放大中,显示着生命的迹象正在渐渐流逝,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生命迹象也会流逝。
越紧张越是慌乱,原想再看看王妃是不是因为被人下毒了什么的,那就跟他完全的没有关系,只要尽力救治了就成。可此时却是找不到半点中毒的迹象,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猛然又想起筱汐丫头说的王妃是喝了药之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虽然自觉自己开的药方决然不会有任何错误,但在找不到其余的纰漏前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看看汤药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陈御医心惊胆颤的想尽办法想要保住一条老命,萧卿墨却是在得不到他任何的回应时,焦急的恨不能直接下令将他拖出去杖毙了。
可是,眼看着浅夏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再要进宫请御医,这来回一折腾就更不能保障她的生命安全了,只能极力的忍耐着性子,死死的扣紧拳头,让掌心被指甲戳到泛着生生的疼痛,才能忍住残暴的心里所想。
“这、这汤药里怎么会有辣子?”虽然极淡,但学医之人的舌尖是最为敏感的,陈御医仅以手指点了一滴剩余在碗底的残留汤药,便一下子豁然开朗。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辣子搞的鬼。
想王妃娘娘伤在咽喉,最忌的就是辛辣生冷的食物,这连续七八天每天都喝着这掺了辣子的汤药,难怪会伤到本就非常脆弱的咽喉了。
只是,心头尚有疑惑,为何王妃会咳出这么多的血呢?按理说,伤到咽喉,最多咳出的也就是喉部受伤部位的血。
但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查出原因,不但能保住自己一条老命,王妃的这阴血亏损之症也就能够对症下药的挽回一条生命了。
不敢再有所耽搁,陈御医一边庆幸王妃命大,连带着自己的命也大,一边赶紧的打开药箱,先取出一个补血丹交由筱蓝赶紧去化了水来给王妃服下。一边又在王妃的奇经八脉上面施针,希望能够护住她的心脉,挽回一条性命。
待银针全部扎进浅夏的重点穴位上,筱蓝又将融了水了补血丹喂进王妃口中之后,陈御医才稍稍的松了口气,这时才发觉两条腿已经跪得麻木的没了知觉。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抬头也就看见王爷一双阴翳的想要杀人的眸光狠狠的定在自己的老脸上。霎时,又是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栗,陈御医不待萧卿墨开口相问,便赶紧道:“王爷恕罪,汤药中的辣子并非下官所开啊!”
“谅你身为太医院的医官定然也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本王只是要你确定,这其中真的是被放了辣子么?”萧卿墨自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陈御医的交待,夏儿伤在喉咙,一切辛辣的东西皆不能碰,可此时他却道汤药中有辣子。
若是他为了活命而胡乱的找的借口,不管夏儿能不能醒来,他势必是要将此混淆视听的老头子一掌毙命。但若真是如他所说,汤药中确实是有辣子,那就绝对与他府中的那些个女人有关联了。
脑中蓦然闪现出这几日郁郁寡欢和一脸期盼的俏脸,萧卿墨紧攥的拳头再次紧了紧。剑眉紧紧锁着,在眉间形成几道深刻的印迹,眼眸中更是闪过一道狠戾?
会是她么?
正自猜想着是谁最有可能因为妒忌或是其他的原因而陷入深思的萧卿墨;忽然便被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拉回了神智。
“呜呜呜~真的有辣子!”原来是筱汐,她一听说汤药里有辣子,便也尝了一点碗底的汤汁,然后便哭着跪倒在地,“可是,辣子不是奴婢放的,奴婢知道小姐最近不能碰辛辣的东西,所以决计不会放的。呜呜呜~王爷……呜呜呜~小姐……”
哭得伤心,眼睛已经红肿得将两只原本大大的眼睛挤成了一条小缝隙,今天她流的眼泪约莫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流的最多的一次了。
“你别哭啦,王爷又不会认为是你放的!”喱夜在一边看着,心里揪得麻麻的。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丫头哭起来就像是发洪水一样的没完没了,叫人着实的有点心疼。
放!
这么明显的一个字,萧卿墨的身子不由的颤了颤,大掌一挥,阴沉了脸对喱夜道:“将院中所有的丫鬟仆妇小厮全都叫到院中集结,待王妃醒来后,本王有话要询问!”
“是!”暗叹一声,喱夜自然是明白主子的意思的。
平日里近身的服侍都是筱蓝和筱汐这两个丫头,她们又是王妃从自己个儿府里带来的。因着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厚着呢,自然不可能往自个儿主子的汤药放东西。那么,最有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就是他们荻罄院的这些个奴才了。
唉~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他一个小小的奴才都能猜想到了。那他精明的主子岂不是心头跟明镜儿似的,更想到了,只是问题在于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才敢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动这样的歪脑筋了。
“陈太医,若是王妃今日不能醒来,后果会是怎么样的,本王相信不用直说你也明白!”仿若从地狱中冒出来的冰冷声音,萧卿墨的脸上寒霜密布。
他以着这样威胁的方式说话,只是在内心害怕着这个老头又会像刚进来时那样不言不语的只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不能保全她的性命,他真的会不惜引犯重怒的拿他开刀。
“是!是!”确诊了王妃的呕血是出于什么原因,心里已经有底的陈御医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涔涔冷汗,一边连连点头。
虽然刚进来时他,确实是因为找不到原因,而又见王妃咳了这么多骇人的血出来,心里没底又一慌乱的以为王妃绝对是没救了。可是,知晓她身体内脏并未受损,亦不是中毒,如今补血丸又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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