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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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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两人的回复,吕皓冥踉跄的落荒而逃,只想要赶紧找一个地方舔舐鲜血淋淋的伤口。

浅夏略略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在他身后缓缓闭合上的门扉,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作罢。再转回头时,却见萧卿墨一脸若有所思的亦是盯着门处出神。

感觉到了浅夏的视线之后,他这才收回视线,以着胜利者的姿态愉悦的开始动手为她倒茶,并体贴的夹着点心喂她,卿卿我我间倒是很快便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轻松的忘记了。

茶香醇厚浓郁,小点精致甜美,不知不觉间已是申时过半,被打发了不知去办什么事的喱夜回来了之后,萧卿墨便起了身对浅夏道:“夏儿,你再坐一会儿,我去下面找掌柜的买些晨露寒翠!”

这个地方太过危险,他的夏儿若是喜欢喝这茶,他便帮她买了回去便是,免得再与吕皓冥那个家伙有所交集。

彼时,隔壁间正不知神游在何处的吕皓冥听见了门上两长三短的叩门声,立即正了面色站起身道:“进来!”

门开又合上,来人并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在吕皓冥对着他行礼时淡然的道一声免礼,便低声的问着:“你那边可有什么眉目?”

“他们母子隐藏的极好,我刚回京不久,显然还没有得到他们足够的信任,因而很多事情还没有打探到!”此时的吕皓冥,脸上隐去了招牌式的邪肆轻佻,一脸正经的模样是冷冽而危险的。

“嗯!我这边的进展亦是不怎么顺利!”来人微微蹙了蹙眉头,低沉的嗓音清冷,“再过一月便是去罗源避暑的夏狩时期,到那时,咱们再见机行事吧!”

“是!我明白!”

“嗯!”来人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正色中略显萧索的吕皓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低叹一声的转身离去。

迟来的归宁(6000+)

留在原地的吕皓冥苦涩的一笑,走至窗前,将窗棂打开,探出头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浓郁的香味。视线再转向另一边已经被合上的窗棂,心头只觉疼的厉害,却只能让酸涩合着浓烈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若是他早些回到京城,或是早些上。门提亲,隔壁的那个美好的女子是不是就是他的了呢?

可是,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时光更不可能倒流着让人能够重回过去,拾起已然流逝的光阴。

隔壁传来开门关门的声响,然后又恢复了寂静。吕皓冥收回眷恋的视线,探手从袖袋中取出小面人,珍惜的摊放在手心,轻轻的捂住。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小夏儿就在身边,只是属于他和不适别人。

他知道小夏儿方才看见了自己收的的这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小面人儿,并猜想着她回府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去查看小面人儿书否丢失了栎。

若是当她发现家中的还在,便一定会想到是他重新去捏面人的小摊上,出了大价钱让那个师傅按照记忆重新捏了一个的。

不由的幻想着她发现时的气急败坏的娇俏模样,吕皓冥不由的轻笑了起来。可是,为何笑得开怀的时候,眼前却是迷蒙了一片了呢?

难道是天在下雨傅?

可是,一汪碧波上,西斜的日光在水面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刺目的令眼睛微微生疼……

————

出了沁醇茶楼,就见来时乘坐的马车后又跟着一辆满载着礼盒、布匹的小车。

只当是萧卿墨让喱夜在外采买的东西,浅夏也未在意,只在萧卿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软软的坐垫上,已经摆放着泛出淡淡清新的茶香,灰黄色的油纸包里面的想来就是萧卿墨去掌柜的那里买来的晨露寒翠。

她记得吕皓冥曾经说过,这晨露寒翠得来十分的不易,因而茶楼里才会设定了时日供人品尝的,没想到萧卿墨一买就买了这许多,这高贵的身份真的是很好用啊。

也已经钻了进来的萧卿墨见她正看着茶包,在她身旁坐定之后道:“今日茶楼就剩这些了,但也足够你喝上月余了。我已经让掌柜的下次再留些,每月我会让喱夜过来取。”

“我尝尝鲜便可以了,王、呃,卿倒也不必为难人家!”在某人微笑中却又略带警告的眼神中,浅夏只有识时务的转换了称呼。

心里想着仅一个称呼而已,但是脸颊却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唯有侧过脸,假装想要撩开窗帘看向外面。

只是,芊芊柔荑刚碰到帘子,整个身子就因为另一个炙热身体的靠近而不由的僵直了。

“夏儿!”轻唤出声,萧卿墨的双臂已经自发的圈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捞进怀中。

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吹起几缕碎发,不知是拂动的发丝搔痒了她的耳垂,还是微温的呼吸酥麻了她的耳廓,浅夏禁不住颤栗了一下,想要避开,奈何腰上的那双手臂看似随意,却牢牢的禁锢着她,令她动弹不了分毫。

“夏儿!今晚我宿在水菡院可好?”下颌搁在浅夏略显单薄的肩膀上,萧卿墨魅惑的语气带着可怜的试探。

也许正是因为真正的喜欢了,爱了,才会如此的战战兢兢,就怕对方并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中。即便骄傲、尊贵如萧卿墨,此时亦是有着患得患失的不确定。

连耳根子都烫红了的浅夏心尖一颤:这个男人,大白天的脑袋瓜里都盛了些什么呀?

“你的宿夜不是轮到了月末么?”想要故意的刁难他一下,却不知开口的声音里竟然隐隐透着轻颤。浅夏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仿佛灵魂已经随了他起伏。

身子微微僵硬的一震,萧卿墨不由的暗恼前些日子因为她的若即若离,自己赌气的让喱夜将每夜的轮宿一直安排到了月末。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么?

可是,心头叫嚣着的某种爆满想要真真正正的释放,他只有厚着脸皮恬着脸的在她耳边厮磨:“夏儿,我的好夏儿,你天资聪慧,自然是知道那不过是我赌气任性的胡来而已啊!”

这跟天资聪慧有什么关系呀?!

浅夏心中失笑,语气中却是一片茫然:“我资质愚笨,不明白呢!”

又是微微一怔,好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以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不浅反深,虽然他并不若外面谣传的那样真的御女无数,但至少还是有些辨别的能力的。

“夏儿,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祈求的语气,却是非常故意的在她的耳廓中吹上一口气,没有意外的看见她一阵颤栗缩着脖子想要躲避。他便趁势将她挣扎的身子压在轿厢后壁上,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她面对面的相视着。

“那、那个,王爷!”这厮,不会又克制不住的想要在马车上对她怎么样吧?这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而且还是大白天的,这这这马车上要是有些异动,外面可都是看得出来的呀!

一紧张,又忘记了叫他的名字,立即换来他微怒的瞪视,紧接着,双唇便遭惩罚性的吞噬。

幸好,他应当亦是顾虑着马车正在繁华的街道上奔驰,而他这晋卿王府奢华的马车又是京城老百姓所熟知的。因而,只是压着她纠缠着她的唇舌辗转了许久。只待她气喘吁吁的无力招架,他才放过她,但还是警告的道:“夏儿,你若以后还是忘记了称呼,我不介意多多的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你!”

不敢直接看他眼眸中跳跃着的某种危险的信号,浅夏唯有半垂眼眸,微微喘息。却总觉被他压抑着的感觉不是太好而忍不住戏谑的道:“那,卿难道要我不管是在谁的面前都这样唤你吗?包括皇上和皇后那里?以及——”

非常故意的顿了顿,浅夏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她相信萧卿墨一定会明白她所指的是谁。

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没有任何的愧疚之色,萧卿墨很是肯定的点头道:“对!不管是在谁的面前!”

暗叹一声,浅夏很想要怜悯一下呂微澜,不过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候,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男人最终还是很快的变了心。可是,想起前世她的阴狠和今生依旧不知隐晦的嚣张,浅夏便觉的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虽然正是自己将这一切改变了,但死过一次,又连番两次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她,断然不会因此而觉得对她有所愧疚。因为,如若她不为自己争取,那等待自己的也许又将是前一世的悲惨结局。

不再作无谓的试探,浅夏柔柔一笑,轻声的道好,然后轻轻推了推有些受宠若惊的萧卿墨道:“卿,你压着我有些难受,快些起身!”

马车轿厢的空间毕竟还是狭小了些,他一个七尺男儿已经将整个车厢占据了大半,此时将她禁锢在后壁上,让她只觉的肺腔的空气有些稀薄得令得脸上的红潮一直不肯散去。

“嗯!好!”很是不舍得就此离开她绵软无骨的娇躯,只是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萧卿墨还是妥协的坐端正了身子。

只是,因为还没有得到她的正面回答的最重要的问题,他便不死心的一把将她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厮磨:“夏儿,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

“什么?”敏感的臀部正因为感受到他坚硬结实的大腿上传来的热度而不但没有褪却脸上的红潮,反而越加的觉得羞涩的浅夏心头咚咚乱跳着,哪里还记得他问过什么。

“今晚!”简洁的两个字提醒着她,萧卿墨此时却又有些后悔这么亲昵的抱着她了。她此时正在不知危险的微微扭动着不太自在的臀部,对他来说却不悌是最大的折磨和考验。

双股间的那根炙热的铁杵此时正蠢蠢欲动,有着蓄势待发的冲动,即便他极力的克制着,依旧不能压下那股难耐的燥热。

“夏儿!夏儿你乖乖的别动!”双手猛地一个收紧,将自以为安分的坐着的浅夏更紧的抱在怀中,萧卿墨不敢看向浅夏茫然无措的眼睛,只有将头越过她的肩看向轿厢的一侧。

如果这个时候,浅夏还不知道萧卿墨的这种反应是因为什么的话,就显得矫情了。

特别是在感受到在敏感的大腿内侧,那个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仿佛炙热的能够灼伤人的皮肤的坚硬热铁,有着想要冲破层层阻碍的颤栗,浅夏立时吓得紧绷了身子,僵硬得再也不敢动弹。

男人果然都是冲动的混蛋,大白天又是大街上的,还是在马车上,他都能······

只是,为何自己的身子也正一阵阵的发热,似乎也有着某种东西想要破茧而出呢?

浅夏羞赧了一脸的潮红,又觉得被他这样紧紧的箍在怀里的感觉令她燥热得快要窒息,于是,也不管自己下手是轻是重,对着他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背狠狠的一记拧了下去。

“呵~疼!”吃疼的萧卿墨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的松了手的同时,就眼睁睁的看着浅夏像条小泥鳅似的从他大腿上滑落,满目娇嗔的瞪着他安稳的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还是比较感激她的这一个小小的狠心,不然,萧卿墨也不知道就算是到了目的地是否还能平复叫嚣的躁动。

可是,又对于浅夏着毫不手软的揪拧觉得满腹的委屈:“夏儿,你好狠的心!”

“啐!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是不是男人啊!”嘴上不肯示弱,但眼光还是忍不住看向他伸展过来的手背。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背上,被自己拧过的地方一片火红,看那样子似乎真的很疼。可是,若她不下这个狠手,他们俩那么暧昧的姿势一直维持着的话,只怕回了王府,她脸上的红晕还不会褪去,那岂不是让满王府的下人们看了笑话么。

她可不比呂微澜,脸皮厚的可以跟城墙相比的不管是在哪里都可以和萧卿墨上演亲热戏码。

“夏儿,为夫是不是男人这件这么严肃的事情,咱们晚上关上房门的时候再好好的讨论好不好?”标准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是伤疤还没好就忘记了疼,手背上还隐隐作痛呢,他便忍不住继续讨要福利。

“你······”这个男人,今晚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到水菡院的了。一想到今晚即将迎来自己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浅夏的脸又再次***了起来。

轻嗔他一眼,为了挥去这狭小的空间中燥热到快要窒闷的感觉,浅夏再也不理他的撩起了马车窗帘,想要让外面的清风吹散这里面的燠热。

只是这一看,却让她惊讶的忙又转回头看向萧卿墨:“你······”

“这么快就要到了吗?”果然,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打打情骂骂俏,时光就会过得非常的快速,萧卿墨也已经透过帘子掀开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外面的街道。

眼圈莫名的一热,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只是浅夏没有料到可以这么快的就回太傅府。

“开心么?”抬手以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飞快滑下的泪珠,萧卿墨心疼的暗暗责怪着自己。若是从成亲的那时起,他便没有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疏离她的话,第二日他便可以陪着她归宁了。

“嗯!谢谢你!卿!”这一句谢和亲昵的呼唤是出自真心,浅夏原以为自己很坚强,坚强到曾经以为就算是此生不能见到爹娘也没关系。

可是,此时,在见到熟悉的街道时,竟还是忍不住动容了。

“傻话,于我说什么谢呢!该是我向你道歉,晚了将近三个月才带你回府!”心中有她才会倍觉歉疚,也才会愿意花心思陪她回家,只要她欢颜,他便开心。

细心的为她稍稍整理一下因为方才的纠缠而有些凌乱的发髻,萧卿墨轻握住她的手,以着轻松的俏皮道:“只要夏儿待会儿别再岳父岳母的面前责怪与我,博了为夫的面子,为夫就心满意足啦!”

破涕而笑,浅夏娇嗔的瞪他一眼道:“看不出你原来亦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主呢!怪不得能收服那么多女人的心!”“咳咳~”被她提及后院的那些女人,萧卿墨略显尴尬的低咳了数声,一张俊颜微红,“夏儿,再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什么?”心情极好,也就没有猜疑他的条件,浅夏再次撩起车帘看向外面,再穿过这条小巷子,就是她家了。

“以后,不要再提她们好么?”关于后院那些女人的事情,他现如今还不能毫不隐瞒的说给她听,但总也不希望,她们会变成他与她亲近的绊脚石。

稍稍一顿,浅夏慧黠的一笑道:“那就看卿的表现咯!”

那么自信满满的笑容,令萧卿墨不由暗叹,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她而有些纵容了她了,怎么有着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并不会过的很顺遂的预感呢?

容不得他再多想,马车停下的同时,喱夜在外面已经撩开了车帘,然后是筱汐欢快的声音跟着传来:“小姐,小姐!咱们回府了呢!”

讶异的看向萧卿墨,不知道筱汐怎么会也在,去以眼神询问着。

“我让喱夜去采买礼物的时候,顺便也让他跟筱汐和筱蓝知会了一声,让她们大约这个时辰自王府径直过来的!”先下了马车,萧卿墨一边为浅夏解惑,一边伸展双手,示意要将她从马车上抱下。

浅夏脸颊微微一红,这厮,是完全将喱夜摆在一边的小阶梯当隐形的存在了。

只是,见他一副非常真诚的眸光,又加上筱蓝筱汐两个丫头在一旁挤眉弄眼,连一向随着萧卿墨比较严肃的喱夜亦是低着头窃笑,为了给点他面子,浅夏唯有对他摊开双臂,任他一脸满足的笑意的将自己从马车上抱下。

只是,脚还没着地呢,就听见一声娇呼由远而近的传来:“大姐!大姐!”

头一转,就见一个粉红色的小身影正往这边跑来,身后紧跟着青衣的奶娘。再往稍远一点的太傅府大门口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在父亲和母亲的领头下表情各异的看向他们这边。

霎时,就觉脸上一阵***,浅夏赶紧晃动双脚示意萧卿墨放下自己,同时娇嗔的瞪他一眼,这下,她的这副样子估摸又是太傅府好长一段时日茶余饭后的谈论话题了。

萧卿墨去而显然非常享受她这么娇嗔的瞪视,一点儿都不以为意的浅笑着。

“大姐!大姐!”粉红的小人儿已经到了面前,只是,见平时最喜欢自己的大姐只顾着和别人眉来眼去的,不由得不甘的连番呼唤了几遍。

“小七儿!”不再理萧卿墨,浅夏赶紧俯身一把抱起小人儿,这是她同母同胞的小妹妹,年方六岁,在太傅府位排小七,亦是最小的。

“大姐,七儿想你了!”软嫩的小手臂紧紧的圈着浅夏的脖子,小七儿又重重的在浅夏脸上准备吧唧的亲一下的。哪知她粉嘟嘟的小嘴巴还没碰到大姐香甜的脸颊,就觉的觉得自己的小身子被一双大掌给抱了过去。

然后,一张放大的陌生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虽然这个陌生人长得比自家的大哥还要好看,可是,毕竟是不认识的,又害得她没有亲到大姐,小七儿嘴角一撇,眼眶儿一红,眼看着就要上演大哭的戏码了。

“王爷,你别吓坏了小七儿!”浅夏见状,哪里舍得真将小妹惹哭了,正要伸手将她抱过来,萧卿墨却不着痕迹的避过了,并在她耳边低喃一声道:

“不行,这小家伙觊觎你的脸颊,那是我专有的,谁也不准碰!”

“你!”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可浅夏还是不由得心神一颤,微红了脸。

正自尴尬的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幸好看出风云气色的奶娘已经从萧卿墨的手中接过了小七儿。尽管小七儿挣扎着不依的非要浅夏抱抱,但大门口传来了父亲威严的一声轻喝:“七儿别胡闹!”

小七儿这才憋了憋嘴角,硬生生的压着眼眶中的水汽,不是很有威胁的恶狠狠瞪了一眼萧卿墨,在奶娘的身上扭啊扭的挣扎了下来,又一溜烟的跑回她娘亲身边去告状了。

“我这是得罪了我的小小姨子了么?”一边执起浅夏的柔荑与手携手的迎着已经迎了上来的商太傅他们走去,萧卿墨还一边打趣的问道。

睨他一眼,浅夏懒得理他,要不是手被他牢牢的握着,她早就先行到父母的面前了。

只是,虽然父母是她的亲人长辈,但毕竟自己所嫁的人身份地位尊崇,总还是要依着大禺朝严明的祖制历律来行事了。

“下官商棹携拙荆商颜氏及家眷恭迎晋卿王爷千岁,王妃娘娘!”商太傅领着一干家眷恭敬的跪伏在地。

“岳丈岳母,咱们都已是一家人了,不用如此多礼,快快请起!”萧卿墨当真是爱屋及乌了,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俯下身将商棹扶起,一旁的浅夏见状,也立即上前扶了商颜氏起身。

呂微澜生病(5000+)

娘儿俩的手搭在一起之后,就再也不分开。虽然彼此之间没有语言表述询问,但浅夏还是从母亲的眼神中看见了担忧。

浅浅一笑,浅夏温柔的对着旁边正与父亲寒暄的萧卿墨投去一撇,接收到对方亦是温柔怜爱的视线后,便在母亲耳旁低语一句:“娘!您放心!他待我极好!”

纵然处在深宅内院,得到的讯息并不多,但因为担心的长女不得已依着圣旨嫁给据说早有心仪之人的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商颜氏一直便忧心忡忡,恐她进入王府后得不到好的对待。

更因为归宁那日,她又托病不曾回府归宁,虽然也没有听说这王爷女婿陪了侧妃归宁,但身为女人又是母亲,总是会多一份担忧。

这些日子以来,也少没听见后院中那些闲来无聊的姬妾们的乱嚼舌根,商颜氏的心里就像是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没有一刻安宁过枸。

方才,虽然她亦是看到了王爷体贴的抱着浅夏下马车,但毕竟也弄不明白他们究竟是当着大家的面演戏还是真心,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在众人的簇拥下,商棹引领着萧卿墨进内,商颜氏则与浅夏缓慢的走在了最后,小声的问道:“夏儿,你嫁入王府已经快三月了,可有消息了?”

“呃?”微微一怔,浅夏一时没有弄明白娘亲的意思,待见她双目正注意着她的小腹时,俏脸蓦地一下子蹿红了,“娘~罘”

他们至今不曾圆房,自然不可能有身孕!只是,听到娘亲提了这事,浅夏就猛地想到了他在马车上的言语,今晚势必……

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呢?

浅夏的脸越发的滚烫了起来,暗暗责怪自己竟然这般的不争气,光是想着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害羞了。

“还没有么?”看她表情,商颜氏便猜想到还没有好消息传出,幽幽的一叹,她戒备的看了四周一眼,见并没有人注意她们母女俩,便从袖袋中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浅夏的手中轻声道:“夏儿,这里面的是你外祖母当年在娘一直怀不上孩子的时候,专门找药仙配制的有助怀孕的良药,你每晚在房中的熏香炉中撒上少许,知道了么?”

“娘,您这是做什么呀?女儿嫁过去不过两月有余,不曾有孕亦是正常的事情呀!”那呂微澜承宠最多,柳拾叶又是服侍萧卿墨最久的,一样都不曾怀有身孕,她可是还不曾与他圆房的,自然是不可能有孕的呀!

“你听娘的,快收好!”不容置喙的将那一小包药塞进浅夏的袖袋中,商颜氏有着自己的坚持,“普通人家的深宅内院中,都要以子嗣为重,何况你是嫁入的王侯之家,没有子嗣也就等于是没有了未来的保障,知道么?”

忍不住又谨慎的叮咛着,商颜氏怜爱的看着自家大女儿。若不是身为太子妃的外甥女安染多嘴,皇后口谕,皇上赐婚,她是宁愿女儿嫁入一个平凡的家庭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只是如今一切都成定局,眼看女儿还没有参透此种深理,她这个做娘的就只有为她暗中打算了。

“娘!女儿知道!”看着母亲略显沉重的脸色,浅夏心头微酸,母女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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