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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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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珍惜一些的。依本妃看呀,待侧妃的身子好些了,王爷一定会恢复以往的轮排的!”浅夏轻浅的笑着道,满含深意的水眸却是仔细的观察着几人的反应,
“不过,岑侍妾却是说得很对呢,吕侧妃可是咱们大禺朝京城之中最享有盛名的才女,她的学识是非常渊博的,今日却怎地就疏忽了,连下人犯了这样的错误她都没有发觉,还累得咱们被王爷误会了。”
浅夏说得很是惋惜,亦是带点薄怨,只是令她可惜的是,她并未能从几人身上看出端倪来。难道真的不是她们其中一人所做?还是此人的心机深过呂微澜?
不,不对,不能这样说。呂微澜她确实是有心机,但她仗持着萧卿墨的疼宠,有时候便将那种想要害人而独霸萧卿墨的想法显露于外了。而这几个姬妾,因为没有掌握道萧卿墨的心,因而行事是要比呂微澜更为隐晦一点了。
呵呵!看来,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是啊是啊!王妃娘娘您不知道,在您没来之前,王爷可是为了那个吕侧妃将咱们姐妹好生的训斥了一番,就好像那蔷薇花就是咱们其中的一人买通了人叫人故意放进去的似的!”岑宝儿一听浅夏是站在她们这边说话的,抱怨得越发的起劲了。
“岑侍妾放心,这件事情待本妃见到王爷,一定会好好的与他说说,不要以后万一吕侧妃的院中出了些什么事都要怪罪到咱们的头上。”岑宝儿的话原是没有一点意义存在的,可是浅夏却不由的心头一动,又安慰了几句与她们分别了之后,浅夏站在清畅园的拱门处,回头看了看翠微苑,心头蓦地一亮,招来筱蓝耳语了几句,嘴角不由的扬起一抹笑意。
呂微澜呀呂微澜,究竟是对你动的手呢?本妃闲来无事,帮你查查可好?
————
入夜,浅夏虽然没有刻意的等候着萧卿墨兑现他过来陪她用晚膳的诺言,但还是因为没有见到他人而略觉失望。只是,这种失望,被她先入为主的归结为没能胜过呂微澜的那种。
闲适的靠在浴池中泡着花瓣澡,浅夏微垂着眼眸闭目养神。思绪却还是萦绕着那股奇异的香味,那么浓烈的味道,为何呂微澜没有注意到而先防范于未然呢?
难不成在听了自己上午时的一番话,亦触动了她的灵窍,想要借此而来陷害自己?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呀,她没道理真的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或者,再有一方面的解释就是她这心悸之症并不是真的,而是与陈御医串通好了糊弄萧卿墨的。这就让她不得不想到当初自己喝下的那碗药而差点咳血身亡的事情了。
只是,那呂微澜又是有着什么样的本事,仅凭一个庶女的身份而能收买了宫里的御医的呢?
是吕皓冥从中牵的线?但是,就算她不待见那个邪肆的男子,私心里却又非常的相信那人断然不会做出对自己有害的事情来的。
唉~怎么就觉得谜团越来越多了呢!
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那呂微澜究竟还能使些什么手段出来陷害自己。
“夏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进来都不曾注意到?”就在浅夏决意不再多想而放松的在浴池中伸了一个懒腰,好好的享受这温暖的水的包围的时候。忽然,耳侧传来一道压抑着某种欲。念的暗哑声音,更甚者,略微急促的呼吸就在她耳畔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令的她不自禁的一阵战栗。
“王、王爷!”这一吓可是货真价实的,浅夏本能的一看自己裸。露在外的半朵酥胸,倏地的涨红了脸,赶紧的往水下遁了遁。
“嗯?夏儿叫我什么呢?”魅惑的语调氤氲着浓浓的情。欲,萧卿墨的声音更低沉了些许,“叫错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若不是这浴池不够深,浅夏真想要干脆就整个人都钻进水里,躲过他那魅惑无边的嗓音。因为,她竟然不争气的仅仅是听着他的声音便颤抖了心房,犹如小鹿在心中乱窜的激烈心跳之声仿佛随时都要窜出喉间。
这筱汐也真是的,为何不阻拦了这家伙的闯入呢?
心慌意乱之余,唯有以暗怪筱汐的没有阻止,而转移注意力想要克制不受控制的紧张,却忘记了一个小小的奴婢如何能够阻拦这个王府的主人。
浴池中的水忽然涌动了几下,令的她一个猝不及防差点就被暗涌的水流卷入水底。本能的想要抓住某一样东西稳住自己的身子,免得在一个小小的浴池中还会溺水,却待触手之下是温热和不着寸缕的光滑肌理时,再次惊跳了起来。
“王……”他他他?他居然也下了水了?惊慌失措又加目瞪口呆的浅夏,睁大了一双水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将他自己脱了个精光的萧卿墨,忽然感觉她原本觉得还蛮宽敞的浴池显得那样的窄小,小的一股窒闷感袭来,令的她的呼吸都不顺了起来。
“真是学不乖的夏儿呢!”嘴角微微一勾,萧卿墨深如黑潭的眸中毫不掩藏他那强烈的想要的欲。望,紧紧的盯着浅夏因为泡了澡而显得愈发嫣红莹润的朱唇,性感的喉结饥渴的上下滚动着。
一手强烈占。有的揽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柔腰肢,一手轻柔的撩起浅夏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眸光在不经意的下移中又深邃了许多:“我可是说了,叫错了名字是要接受惩罚的!”
“那那那……”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言语不伶俐的时候,浅夏的心头惶惶,逃避的水眸压根就不敢直视萧卿墨满含危险的深眸。他他他,他不是应该在那方面不行的吗?可是,为何在紧紧相贴身子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双股内侧的某一处是那样的炙烫如热铁呢?
虽然,前世今生,她都还不曾与他圆房,但出嫁之日娘亲是已经将男女之间的事情都说与她听过,因而她知道那一处热铁代表的是什么。
愈发的紧张着,浅夏已经觉得舌头仿似不是自己的了,怎么也没有办法控制住的好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夏儿,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萧卿墨却已是受不住的一声低喘,伴着暗哑的轻唤,浅夏只觉下颌被热烫的指尖抬起,然后面前一暗,轻颤的双唇便被两片炙热的唇瓣覆上。
“唔~”想要说些什么来逃避那可能发生的什么,可是却不知是被热水泡晕了头,还是内心之中隐隐有着某种渴望,浅夏缓缓闭上了双眸,接受着他狂野的席卷而来的热潮。
纤柔的身子不知何时被抵上了池壁,昏昏沉沉的眼前只是一片氤氲的烟雾萦绕,微微抵抗的双手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化作柔软的藤蔓,紧紧的缠绕着他的颈项。
或许正是浅夏这情迷之中的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是增加了萧卿墨掠夺的激。情。
仅仅是这样纠缠的亲吻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萧卿墨更多的需求,带着仿佛能够将人燃烧殆尽的火热的大掌找寻着令人向往的地方,沿着纤细的腰肢渐渐攀爬向上,一掌罩住那饱满的浑圆,霸气中又不失轻柔的辗转碾揉,微微的刺麻惹来浅夏一阵接着一阵的轻颤。
不知餍足的唇舌滑向她敏感的耳垂,灵巧的舌尖描绘着姣好柔软的轮廓,萧卿墨只觉的身体的某一处已经想要暴涨开来的再也无法忍耐。可是,他依旧忍着那股即将要破闸而出的激流,气息不稳的征询着最后的意见:“夏儿!夏儿~可以么……”
可以么?
仅仅这三个字,却像是带着催。情的药剂一样颤栗了浅夏的心中的柔软,水眸微微掀开,看着浴堂中飘散着的氤氲水雾,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下了螓首:“嗯!”
这一声虽轻,可是却犹如一块重石敲击在萧卿墨的心上。心头狠狠的一阵战栗,席卷着狂野的气息的唇舌再次卷着她的丁香,极尽辗转纠缠。
将她整个人牢牢的抵在池壁上,火热的指尖在她滑腻的水下肌肤上飞舞着,带起她整个的热情。
有力的大腿分开她纤柔无力的双腿,已经不能再等待的挺立在幽谷前试探着,直到微颤的顶端感受到自她身体中翻涌而出的那道热流,终于低吼一声缓缓的探入。
“啊~疼……”清澈的水池中泛起一片绯红的同时,撕裂般的疼痛令浅夏不由的惊叫出声,本能的想要抗拒那个巨大物体的侵入,破碎的声音带着半是清醒半是迷离的暗哑,“好疼啊~萧卿墨,你出去,你快出去……”
如果说前世那夜的洞房疼的更多的是心里的伤痛,可此刻身子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与那次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儿,夏儿,你放松,放松点儿!”即将要获得救赎的解放近在眼前,却因为浅夏强烈的疼痛而生生的打住的强忍痛楚,萧卿墨的不适感似乎并不比浅夏少多少。
萧卿墨的额头、发际,乃至整个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前胸,都因着难耐的涨痛而大汗淋漓。
可他此刻顾不了自己,只想要减轻浅夏的疼痛不适。怜惜的吻去她眼角克制不住而流出的泪水,诱哄着她紧紧咬着下唇的朱唇开启,灵动的舌尖再次窜入她的檀口中温柔的与她的丁香嬉戏缠绵,直到她的意识再次被他挑动,渐渐的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缓缓的以着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再次试着推进少许,那紧致的包裹令得萧卿墨几乎失控,但他依旧还是征询着浅夏的意见。
“夏儿,可以承受了么?”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了怜惜一个女人的感受而如此的克制自己,萧卿墨此时只想要解放那胀满的疼痛而没有细细的追究自己的原因。
浅夏不知道他所谓的承受是什么,只是觉得即便身子疼的厉害,可是却又觉得好似缺少了什么一般的空虚着,又看着他憋涨着看上去似乎比自己还要痛苦的脸色,不知为何,心头一软,竟然没有任何考虑的点下了头。
“呵!夏儿~”这无疑就是一种鼓励,萧卿墨顿时喜上眉梢,再也不用克制的沉下腰身,深深的填满她……
从来不知道欢爱是这么的劳累却又欢愉,浅夏更是不明白这人明明这么的精力旺盛,却为何能够在催情的花香面前把持住。
是因为他怜惜着呂微澜,怕伤了她的身子而忍耐着的吗?
为何,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会泛起微微的酸涩呢?
稍稍的挪动一下身子,浅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寝房并已经睡了一觉的,要不是身子的某处疼的厉害,她说不定就将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当做春梦一场了。
床头的琉璃花瓣灯座上不日前嵌上的夜明珠的光芒柔泄了一室,即便是隔着床幔依然可以将一个人看清。
身旁的他,赤。裸的肌肤依旧滚烫,相较于自己的微凉,恰是鲜明的对比。眉眼柔顺,闭合着掩去了时而妖孽时而阴狠的精光。高挺的悬胆鼻在左侧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鼻息均匀而轻缓。
薄薄的嘴唇轻呡着,嘴角微微的勾起,形成了一个浅笑着的弧度。
欸?浅笑?!
猛地一凛,浅夏一抬眼便看见萧卿墨深潭似的狭长黑眸半弯着,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眸中跳动着某种炙热的火焰。
他他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还喜欢夏儿看见的么?”某个妖孽男笑花了双眼,半撑起光溜的不着寸缕的身子貌似是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只是,半罩着她的娇小对浅夏来说压迫感十足,不自禁的想要后退,只是忘记了自己正枕着他的手臂,小小的***动轻而易举的被他制服。
裸。露的肩膀处传来他热烫大掌霸道的贴合,克制不住的一阵酥麻似电流穿过整个身子,浅夏不由得呼吸一窒,全身绷紧的迎视着他压下的越来越低的俊颜。
“王、那个,你,呃……”大脑又是一片混乱,从来不知道自己一紧张会乱了方寸,更连话语都没办法完整的说出的浅夏,只能警惕的看着他,“你、你……”
“卿!”只有一指之隔的停下了附身的姿势,萧卿墨轻轻吐出的气息扑在浅夏柔嫩的脸颊上,如春风拂面,又令的她一阵颤栗。
仅仅是一个字,可是,霸道得似乎只要她不开口唤他,便会迎接更多更沉重的处罚。
她可以说是她是好女不跟男斗的识时务为俊杰,而不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么?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光溜的大腿外侧,有一个危险的斗志昂扬的物体正在迅猛的膨胀中。
瑟索了一下,浅夏唯有轻启朱唇,柔柔的吐出一个字:“卿”
只是,她却不知“危险”之下的这一声唤得又柔又媚,不但没能避开危险,反而更加增加了几许的危机。
只见萧卿墨的眸色越加的暗沉,拍打在她脸颊上的呼吸越发的炙热,薄唇更是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捕捉住她微颤的红唇。同时,坚硬如铁又热烫似火的身躯整个覆上她的柔软娇躯,狂肆的掠夺了起来。
无法想象自己已经瘫软的身子如何能再一次承受,浅夏本能的抬起娇软无力的酥手毫无存在感的轻推着。
萧卿墨,你骗人(6000+)
无法想象自己已经瘫软的身子如何能再一次承受,浅夏本能的抬起娇软无力的酥手毫无存在感的轻推着。
显然略微不满她的手胡乱的挥舞着,萧卿墨大掌一扣,便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双手握住反剪在床头,稍稍喘息的离开她的朱唇片刻,暗哑着声音诱哄着:“乖!夏儿,再给我一次,一次就好!”
“疼呀!”不知道原是抗议的强硬语调为何变成了仿似邀约的柔媚轻喃,出声后,浅夏悔得恨不能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去。
“不会的!我保证这一回不会再疼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萧卿墨只感觉自己可以对任何人都能忍耐,可唯有在品尝了她的***蚀骨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克制想要深深的埋在她的紧致中的强烈愿望。
而在他挺身而入的那一瞬间,依旧疼痛难忍的浅夏毫不犹豫的就对着他的肩头一口咬下,咬牙切齿的含糊着道:“萧卿墨,你骗人!煨”
“夏儿,那是因为你太过紧致了!”肩头的疼哪里及得上纾解的欢愉,萧卿墨丝毫不在意她的牙齿还紧紧的咬着自己肩头的皮肉,因为被紧致的柔软紧紧包裹着的畅快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
这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浅夏狠狠的加重了齿下的力道又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萧卿墨,你快出去呀!好疼……”
哪有进去了还会退出来的道理,萧卿墨丝毫不妥协的努力耕耘着:“乖!夏儿乖!一会儿便好了!夏儿……组”
什么叫一会儿便好了,那绝对是对初尝情事的浅夏的欺骗。硬是折腾了许久,才在浅夏就快要承受不住的晕厥过去的时候,萧卿墨释放了所有的激情。
俯视着媚眼如丝的浅夏,爱恋的吻遍她的整张脸,却是不舍得与她分开的干脆一个翻身,让浅夏压在自己的身上。
“你,你还想要做什么?”这样的姿势太过羞人,可是浅夏已经被折腾得全身娇软无力,只能谨慎的瞪着他。
“夏儿是还期待着为夫做些什么吗?”餍足的妖孽男只觉自己爱煞浅夏这明明没有半分的抵抗力,可依旧戒备的模样,在他此时看来,是这般的让人着迷和眷恋。
浅夏闻言,顿时大窘,她竟从来不知道这男人原来亦是个会耍嘴皮子的。更何况,此时的姿势如此的暧。昧,空气中又散发着某种欢爱过后的淫。靡味道,当真是让人想要不脸红都不行。
“你快放我下来啦!”俯视他的感觉不可谓不好,可浅夏毕竟初尝人事,这么羞人的姿势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了。
“不放!”萧卿墨却是坚定无比的说道,夜明珠的柔和光芒下,深如黑潭的眼眸中跳跃着一抹妖冶,像是害怕她待会儿恢复了体力而逃开,他的双掌便用了几分的力道,不轻不重但却绝对是霸道的紧紧箍着她的柔若无骨,“为夫喜欢这样抱着夏儿!”
就这样抱着,那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更漏显示不过是四更天的模样,难道就这样睁着眼睛对视,然后聊天到天亮?
他精力旺盛可以不眠不休,她可不行哪。全身上下被他折腾得没一个地方不酸疼,手足更是无力,眼皮也在打着架,不好好的休息一下补回体力,她都怀疑早上起得了床不了。
硬的不行,那她就来软的吧:“卿,别闹了好吗?我好累好困,要睡觉……萧卿墨,你消停一点可以不?”
那那那,那个什么,居然在她还没有讲完话的时候,又在她体内昂首挺胸了起来,浅夏当即吓得惊叫了起来。
“呵呵!呵呵!”讪笑几声,萧卿墨想说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娇软的亲昵语调,就像是催。情剂,轻而易举的便点燃了某处的热情。
虽然他精力旺盛到不介意再来一次,但是,他也知道浅夏绝对承受不了了,于是赶紧安抚着快要炸毛的她:“夏儿,乖乖的别动,你不动我便不动!”
这是一句什么话?那意思是在说她才是罪魁祸首么?浅夏很想要辩驳几句,但接触到他深眸中跳动的那抹危险有热烈的仿佛就要再次将人燃烧殆尽的火焰,还是乖乖的住口,免得“惹祸上身”。并干脆将螓首埋在他胸前,不再与他多说了。
原以为就这样睡在一个人的身上,会没有踏实感,亦因为他胸口猛烈的心跳声而睡不着,却没料想他渐渐沉稳的心跳声却像是给了她无比的安定,再加上实在是太过疲累,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萧卿墨的心中微微一暖,轻轻抬头在她的发顶印上一吻,闭上双眸亦很快的睡去。
————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身子依旧疲软,只不过私密处似乎有着丝丝阴凉的舒服感觉,疼痛感亦是舒缓了许多。
那种阴凉感似乎也存在于手腕上,浅夏伸出手来的时候,便闻到了淡淡的幽香,再仔细一看,原来狰狞的伤疤上似乎涂抹着药膏。
是他涂的吗?
呆呆的看着这道已经跟了她近三个月的伤疤,浅夏的心中五味杂陈:他在为她涂抹药物的时候,却不知是什么表情呢?是愧疚吗?因为愧疚才会想要将这伤疤去掉吗?
只是,已经三个月了,他能将之去掉吗?而她,又希望这疤痕就此去掉么?
水眸微暗,浅夏此时亦是不知道自己心里作何想法,只有不再深究自己的心意,免得乱了自己的心绪。
腹中这时传来饥饿感,浅夏摸了摸腹部的时候,便又不自禁的抚了抚下腹,昨夜两番欢爱,可会有小生命在此中孕育呢?
只是,又不由得想到那时筱汐的猜测,虽说当时她只将那当成是筱汐的戏言,可此时却也不由的纠结起了此事。
确实,如果一个姬妾四年不曾有孕,那只能说此女子可能身有隐疾,不能受孕。可是五个姬妾都不曾有好消息传出,再加上进府后便得萧卿墨爱宠的呂微澜亦是还不见有孕,这似乎太过诡异了一些。
或者,就只能说患有隐疾的是萧卿墨本人了。只是,看他昨夜那般神勇的表现,硬是要将隐疾什么的往他头上套,显然是说不过去的吧!
想起昨夜的旖旎,浅夏蓦地一下子红了脸,赶紧下床,以免躺在床榻上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姐,您起了呀!”时时要蹑手蹑脚的进来看看浅夏有没有醒的筱汐一见浅夏已然下床,立即跑进前来。在看见自家小姐雪白的玉颈上点点青紫淤痕,粉脸儿一红,掩嘴偷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瞎笑什么?”不用照镜子,浅夏亦是知道昨夜那么激烈的纠缠,萧卿墨一定是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迹了。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似乎极其的喜欢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他的印记。不管是以前戏弄她,还是昨夜的情动之时。
脸上绯红,浅夏含嗔的斜睨了筱汐一眼,“快去打水来吧,我要洗漱,叫小厨房做点吃的,我饿了!”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筱汐调皮的笑着,并揶揄着自家小姐,“不过呢,王爷临上朝的时候早就嘱咐过奴婢与筱蓝了,说小姐昨夜劳累了,叫咱们俩不要吵了您休息,还让去各房各院知会了今日不用来水菡院请安。并连早膳都交代好要给您温着,免得您醒来肚子饿,等得饿坏了!所以,小姐您一切慢慢来,不用着急。”
说罢,又笑得十分的揶揄。
“你这丫头,今日这话怎的这般多,还不快去!”那家伙,是要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怎么地,他也不怕呂微澜知晓了吃醋生气的加重病情么?
脸上热烫的厉害,浅夏只能将筱汐轰了出去。
坐在梳妆桌前,只见铜镜中的娇颜眉梢含春,嘴角带嗔,娇嫩的两颊粉霞翩飞。朱唇带着微肿的莹润,纤细姣好的下颌往下,便是蝤长的玉颈,颈上点点红痕满布,一直延伸至领下。
好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
暗暗腹诽了一下,浅夏赶紧拍拍娇艳欲滴的脸颊,想要拍散那抹发烧般的红晕,免得待会儿筱蓝进来了也笑话她一番。
穿戴整齐,筱汐也已经捧了洗漱的用具进来,掩不住窃笑的服侍着浅夏洗漱,主仆俩少不得又斗了一会儿的嘴。
最后,还是端着早膳进来的筱蓝一本正经的呵斥了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筱汐:“筱汐,你学的规矩又忘记了是不是,小心王爷回来看见了责罚你!”
“王爷这会儿还没下朝呢!”嘻嘻笑着,筱汐帮着筱蓝一起将几样小菜摆上桌。
“王爷没在你就可以没规没距的吗?”只能说腾几句,筱蓝对筱汐这不受教的性子已经完全没法子了。
不过,这倒是让浅夏听着觉得不对味儿,接过筱蓝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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