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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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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先明哲保身了,才能继续后面的事情。

“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去叫小厨房做点吃的来吧!”午时,因为听说了呂微澜没有被抖出来,反而是竹沐雪又成了呂微澜精心策划之下的替死鬼,浅夏当时心里憋气,没有胃口,此时倒是有些饿了。

“嗯!好!”一听小姐要吃东西了,筱汐赶紧出去张罗。

靠在软榻上的浅夏缓缓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呂微澜使的这些手段,想要从中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

记得前世,她是利用了萧卿墨对她的宠爱几乎霸占了萧卿墨整个身心,而因为自己的软弱无能和退让,最终死在她手上。这也就说明,呂微澜想要自己死的这份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前世的整整三个月的日日夜夜,萧卿墨都是与她同床共枕,亦是没有怀孕的好消息传出,那也就是说,她嫁进王府的目的绝对不止是为了杀了她这个正妃取而代之。

今生,因为自己的转变,萧卿墨对不再忍气吞声的自己产生了兴趣,似乎是破坏了她呂微澜的某些计划。

于是,便不等如前世的那三个月前安分而接二连三的开始了争对自己的阴谋。

先是当着众皇子妃的面诬陷自己将她推进满是棘刺的蔷薇花中,上演了一出苦肉计,令得萧卿墨气急的差点亲手要了她的命。

之后,见一计不成便又紧接着行了第二计。

料想没有人会怀疑荻罄院中也有人被她收买而让人下了辣子粉,并事先想好了万一穿帮的退路,捉了薛跃歌的把柄,让她成了第一个替死鬼。

而那时候,她又是连此次的事情的后路都一并想得周全了,以至就算是萧卿墨亲自出面审问,亦抓不住她的任何把柄。

她真的这般聪慧有智谋么?可以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都顾虑周全的不留一丝漏洞?

不!应该不会的!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嫁入这只能进不能出的规矩严密的王府,她一个侧妃如何能将事情做得如此密不通风?

就像是自己,想要知道雪漫为何忍受着折磨也不敢离开呂微澜,并要帮着她害人;还有小玉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呂微澜收买,这一切都需要得到外界的帮助,也就是自己的大哥来帮自己在王府外面查探。

那么,呂微澜定然也是如此。

王府中的人,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受宠而与之打交道,但想要让人甘愿为她死,那定然便是被捉住了某种把柄,那就必须有人在外面帮她。

是吕皓冥吗?

吕皓冥虽然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的邪肆轻佻的模样,但显然他在京城的实力不容小觑。

不去看他的身份,就是皇上的器重和他自身所开的那座可算是高档的茶楼,想来手段也是厉害的。

那若是他想要在京城打探些什么,一定是易如反掌。

只是,为何她却直觉的觉得他与她妹妹不是一路的人呢?而且,他还是太子表姐夫的伴读好友,没道理会帮着妹妹一起陷害好友的表妹不是吗?

何况,她还是太子妃表姐引荐给皇上皇后赐婚的。

那么,难道是前些日子来过的丞相夫人?

她倒是有可能带来呂微澜想要的一些消息,还有雪漫曾说过,呂微澜有一次假扮了她回相府,回来之后便服了府中秘制的一种药而变得像是心悸之症。

只是,这件事似乎是太过机密的,呂微澜并未让雪漫知道她究竟是从何人手中所得。

但最大的可能还是丞相夫人,因为正是丞相夫人送来了所谓的秘药,呂微澜的心悸之症才治好,并令得陈御医心中痒痒,只想要知道那秘药是怎么配制而成的。

可这丞相夫人是嫡母,而且还听说呂微澜在娘家的时候,是极其不受这位嫡母待见的,缘何出了嫁反而亲近了起来呢?

难道就只是因为呂微澜嫁给了最受皇上宠爱的萧卿墨?

猜不透的诸多谜团,看来都需要她日后睁大了双眼来判断。

不过,经过这连番的几次事情之后,也是有所收获的。那就是浅夏看出了陈御医并不是与呂微澜蛇鼠一窝的,至少以后自己的身体健康可以放心的交给陈御医了。

“小姐,您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吧!”端了做好的小点粥品进来的筱汐见浅夏闭着眼睛,还以为她睡着了,便轻声的唤着。

“嗯!”浅夏张开眼睛缓缓起身,心中并想着:以后万不会因为别人的事情而饿坏了肚子,因为饿伤了身子,就等于是给别人一个看笑话的机会了。

而且,还有半个月不到便是夏狩的日子了,听说要在狩猎场住上一月多左右。那时候人多杂乱的,想必那呂微澜又会蠢蠢欲动了,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做好准备,好好的防范。

至少,在自己没有想到好的方法将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前,自己不能出事。

————

半夜,浅夏在一阵惊悸中醒来,剧烈的颤抖的身子将身旁的萧卿墨亦惊醒。

“夏儿,怎么了?”被浅夏枕着的手臂上感觉汗水湿粘,萧卿墨便赶紧伸手触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和脸颊,只觉一片潮湿又热又烫,顿时一惊,“夏儿,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浅夏微微喘气,惊悸的脸色,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的苍白。

知她不是身子出现不适,萧卿墨心下稍安,伸手以袖口仔细而轻柔的为她拭去满头满脸的汗水:“做了什么样的噩梦,让你如此惊悸?”

被问,浅夏立即又克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水眸中闪现恐惧之色,身子并本能的往萧卿墨的怀中更靠紧了一些。

“我梦见薛跃歌和竹沐雪了,她们说要来索命!”“哼!明明是她们先害你在前,死后缘何要向你索命?”剑眉不悦的深深皱起,萧卿墨对那两个已死之人死后还不安分,简直是深恶痛绝。

“卿,她们虽然对我有相害之意,但毕竟又是因我而死,死后依旧怨恨于我也在情理之中。”幽幽一叹,浅夏将脸深深的埋在萧卿墨的颈窝,“何况,这也终归是因为卿待我如此之好,疼我爱我宠我,才会激发了她们的妒忌之心,不想让我怀有子嗣更加的得到卿的爱护。”

“夏儿,你便是太过良善,才会引来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嫉妒陷害。日后,这府中的姬妾,你莫要再好言好语的对待,该拿出主母的威仪时便拿出来,别叫她们又得寸进尺的来害你!”

若不是这些女人在没有犯错的情况下,他不能随意的动她们,不然的话,他早就要将她们休离出王府了。

只是,时机还未成熟,他只能隐忍着按兵不动,只是给了浅夏权力和支持,让她不要再对那些女人忍让。

“好!”轻声应着,浅夏微微点头,深埋在萧卿墨颈窝的嘴角却轻快的扬起,她可以将他所说的姬妾们连呂微澜一并的包含了进去么?

“只是,卿,我心中终究觉得对薛、竹二人有愧。若不是我,她们也不致会有如此凄惨的结果。如今,她们既然阴魂不散,我便想为她们做做法事,超渡她们含恨的阴魂。卿,你说可好?”

萧卿墨思索片刻,有些迟疑的道:“这倒也未尝不可,只是,若在府中超渡,难免会引人闲话。只当是咱们真的有愧于她们,才会想要安抚亡魂,那便……”

浅夏明白萧卿墨的顾虑,那薛、竹二女虽说是他的妾侍,但毕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的出生,虽然家世不算是太显赫,但也都是朝中命官的嫡女。

如今,萧卿墨是以人证物证俱在而堵住了两家的口,但若是还要给她们行法事,那便有误会之嫌了。

不过,浅夏本也就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出府一趟的,自然是不会说要放在府中办此事的了,正好借着他的口出个好主意了。

“卿顾虑的很对!府中下人人多嘴杂,又都是喜爱没事里乱嚼舌根的,咱们放在府中做法事超渡,难免好心反而被当成了心虚了!”略作迟疑之色,浅夏抬起螓首看着萧卿墨的眼眸道,“那不如,我明日便以与府中女眷前往含光寺为王爷祈福并求子之名义,偷偷的将此事办了,可好?”

萧卿墨闻言,也略略的思考了一下道:“好是好!只是,这几日我一直要忙着准备夏狩的事情,不能请沐休陪着你一同出府,我总也是有点儿不放心。”

萧卿墨的顾虑自然无外乎就是呂微澜她们这几个女人。

微澜是从一开始便不喜欢浅夏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更是也有着数次争对夏儿的情况出现,他很担心没有自己在一旁,微澜会不会就因此而欺负夏儿,毕竟她的嘴是非常犀利且不留情面的。

而柳拾叶她们,他原以为她们都会乖乖的安心的等待着他对她们实现承诺的那一天。但经过薛跃歌和竹沐雪的这两件事情看来,他如今也无法掌握她们此时的心态如何了。更加无法预测她们是不是也会做出像薛跃歌那般不知羞耻的事情,还有竹沐雪那样狠毒的事情来。

“姐妹们都一起呢,卿不用担心!”她商浅夏防着的只要是呂微澜一人便好。

因为只有她心里有数,不管是薛跃歌也好,还是竹沐雪也罢,都不过是被呂微澜借刀杀人的而已。

而她,之所以要带着众女一同前往含光寺,便是要借机看看呂微澜是否会因为不在王府而为所欲为。若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么,她敢担保,呂微澜嫁入王府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那好吧,我明日会暗中派些人手保护着你,待我下朝后,便直接去含光寺与你会合!”不愿意看见浅夏以后可能会因为善良的心而遭受噩梦的困扰,萧卿墨还是决定答应。

“嗯!好!”展颜一笑,浅夏略带谄媚的羞涩着一张俏颜,仰头对着他的脸颊轻轻的印上一吻,“谢谢卿!”

“你我夫妻之间不用言谢!”眸色蓦地一深,这是浅夏第一次的主动,虽然只是亲了脸颊,但对萧卿墨来说,却像是得到了某种令人亢奋的暗示,“我觉得夏儿有更好的谢我的方法。”

含光寺之行(6000+)

“什……”本能的想要问是什么,却在见到他满含着某种欲。望的眼神的时候,浅夏的心头也不克自持的一颤,但双手却极快的抵住他黏上来的热烫身子,“卿,卿你可别乱来!一早我可是要含光寺进香的,你这样会亵渎神灵!”

“此时还未过子时,应当还算在今日之内,反正今日已经恩爱过了,也不差多这一回,夏儿你说对么?”桃花眸浅浅半眯,眸色渐深,身体的挺立已经蓄势待发,萧卿墨如何能够再忍耐,干脆就耍起了赖,声音中更是透着浓烈的想要的暗哑,“而且,夏儿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未免着凉,还是脱了换上新的比较好!”

说罢,早已经快手快脚的三两下便熟稔的脱去了浅夏汗湿的亵衣,强硬而热烫的身子覆上她的柔软的时候,饥渴的双唇早已经封住她还要喋喋不休的润泽唇瓣,纠缠着她香甜的丁香小舌飞舞……

一早起来,浅夏便赶紧检视着脖子上是否有印迹,不然,这快近仲夏的炎热气候下,还要她穿着高领的春装,不要说是欲盖弥彰的让人想入非非了,就是她自己不热死也要热出一身的病来了。

不过,总算他还是知晓分寸的,除了酥胸上的点点印迹,脖子上没有一丝红痕燧。

“小姐,奴婢已经去各院通报好了!”筱汐的办事效率如今越来越高了,此时的浅夏还未梳妆好,她便已经四个院落已经通报好了。

“嗯,好!”

因为要进寺庙上香,还要暗中为薛、竹二人做法事,因而浅夏今日只让筱蓝给自己梳了简单的水云髻,只点缀了两朵浅色珠花和一枚白玉流云簪猷。

夏装亦是选了素白的薄绸曳地褶裙,只在襟口裙裾上绣有朵朵浅粉色的小碎花。(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小玉那边可让她做好准备了?”这一身的淡雅素白,浅夏只是为了表达对薛、竹二人的愧疚之心。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昨夜虽然是自己白日里想好的主意,但心中确是存在着对那二人的愧疚之心。若不是她想要尽快的揪出呂微澜这个祸害,以报前世的杀她之仇,也许,她二人便不会被利用而死了。

而今,她只能借助这样的方法聊表愧疚之心,而待时机成熟,真正将呂微澜绳之于法的时候,她一定会让萧卿墨再真正的为她们操办一场法事,以慰她们含冤的在天之灵。

才问着小玉的事情,就见小玉借着为她送早膳的时机进了内寝,红肿的眼睛预示着早就已经哭过了。

此时,一见到浅夏,小玉便又噗的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然后连连磕了几个头。

“小玉,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稍稍呆怔了一下,浅夏赶紧示意筱汐将人扶起来。

“王妃娘娘,您就让小玉多给您磕几个响头,以表小玉的感激之情吧!”眼泪挂在脸颊上,小玉挥开了筱汐搀扶的手,又再磕了几个头之后才站起身道,“小玉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王妃娘娘事情,虽然是被胁迫了没办法,但也是小玉贪心了钱财,才会盲了心眼将王妃娘娘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给了别人听。

王妃娘娘您却这般的大人大量,不但不计较小玉以前的过失,反而还为了小玉做了这么详密的计划,让小玉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王府。

王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小玉没齿难忘。小玉即便是离开了王府,但也不会离开京城。日后,娘娘要是有什么可以差遣小玉办的事情,小玉一定会赴~呃,那个什么火的帮娘娘完成!”

面色一红,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呢,小玉却自己笑了起来:“王妃娘娘,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也忘记了那个成语是怎么说来着,但请王妃娘娘相信,小玉一定会记着你的恩情的!”

“小玉和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生活的好好的,就是对本妃最大的回报了!”浅夏动容的浅笑着。

人与人之间,也许这种最直白的吐露心声才是最让人感动和记挂的。而且,人总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知错能改,便又何尝不是另一片海阔天空。

“好了,快擦擦眼泪,好好的将东西收拾好,待会儿便跟在轿辇旁边不要随意走开,免得被吕侧妃先看见了。”要护她周全,必然要避过呂微澜的耳目,不然一切都是白搭了,“还有,你方才说要留在京城,本妃却觉得不可,你们一家子还是离开京城比较好。本妃担心吕侧妃一旦发现你不在水菡院中了,必然会想尽办法要除了你的。那么,你们一家留在京城就太过危险了,明白么?”

“奴婢明白,但奴婢也会想好法子不让侧妃发现的!”小玉却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京城,她要近距离的看着那一直在害人的吕侧妃,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更要好好的看着善良好心的王妃娘娘能够和王爷白头偕老,那个像什么并蒂莲一样。

看着小玉坚定的眼神,浅夏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起身先去吃早膳。

今天这一趟含光寺之行,可不单单是为了帮小玉成功的脱离王府,还有其余更重要的事情呢。

辰时三刻,自晋卿王府巍峨霸气的府门前,缓缓的驶出数辆马车,领头的马车金顶银饰,珠帘轻垂。

由于是夏天,为防轿厢之中过于炎热,萧卿墨临上朝前早就嘱咐了刘管家在浅夏的轿厢中放置了冰块,宽大舒适的轿厢中此时万分的适意和凉爽。

“小姐,王爷如今可是将您宠上天了呢!”跟着一起享福的筱蓝和筱汐闲适的靠着轿厢的后背,不用抓着团扇帮小姐扇风果然很舒服。

浅夏淡笑不语,她都已经出手了,若是他还不宠着自己,岂不是辜负了她的辛苦。

不过,这一切还是不够,因为,他对呂微澜还是有着感情在,她一定要将他的整个身心都抢夺到自己身边来,就让那个呂微澜尝一尝彻底被忽视的滋味。

抬起雪白如玉的柔荑,浅夏撩开厢体上的珠帘,先看了看一直跟在马车边做小厮装扮的小玉,又看向后面紧跟着的几辆马车。看不见里面的人,但想来萧卿墨也不会落人话柄,厚此薄彼的只给自己车上置了冰块,她们的马车上定然亦是有的,只不过多点少点而已。

今日一早才通知的呂微澜,却不知道这么急促的行程下,她会不会有所行动?浅夏心中猜想着,正要收回的视线掠过路边的一个行人,水眸立即亮了起来:看来让筱蓝托人转交的信息已经转交出来了,那么,她只要安心的照着的计划走了!

含光寺位于城郊的一座半山腰上,里面的主持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因而此处虽不及京城中的另一座寺庙路近,但来此烧香请愿的人倒也不少。而且还是达官贵人来的比较多,因而一年四季的香火钱多得寺庙中都愁得不知会不会引来山贼打劫了。

今日,见一众五辆马车上下来的皆是晋卿王府的女眷,难得出门迎客的主持竟然亲自出了自己的禅房过来相迎了。

“阿弥陀佛!老衲见过王妃,侧妃、各位女施主!”宣了一个佛号,住持方丈手持佛珠单掌对着浅夏微微揖了一揖。

“方丈多礼了,信女此次前来,一为礼佛,二也是王爷宽厚,虽然府中两位女眷皆因犯了七出之罪或自尽或被人寻仇而丢了性命,但王爷仍然感念与她二人的一场夫妻,特命信女来请支持方丈安排两场法事,以超渡她们的亡魂,为她们恕去一部分罪孽,莫在阴曹地府受太多的罪!”

也已佛礼相还,只不过浅夏是有礼的双手合十,以示对这位德高望重的方丈的尊重,只是眼角余光却注意着身后左侧的呂微澜的表情。只可惜,她那人果然是心机深沉的人,听她说出这一番话,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随后,浅夏又指着由四个健壮下人抬着的一个大红漆箱子对方丈道:“这些银两是王爷嘱咐信女捐给贵寺的香火钱,还请住持方丈笑纳。”

这方丈果然也是见过大场面和许多银两的,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四个壮汉汗流浃背的模样,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召来了一个小沙弥,令他带着壮汉们抬着箱子,存进他们寺中专门存放香客捐献的银子的库房。

又宣了一声佛号道:“老衲多谢王爷与王妃的盛情!那王妃是先上香礼佛还是先做法事?”

“信女们过来贵寺,自然是先要礼佛,法事便请支持方丈安排在午后,如何?”

“如此甚好,老衲也可命人好生的准备着!那王妃和诸位女施主,请随老衲入内进香吧!”

大雄宝殿威严肃穆,日夜不断的香火缭绕,能够安人神思的檀香味沁人心脾,似乎刹那间便安抚了凡人的焦躁之心。

大殿中还有一些男女香客正在磕头点香,见到支持方丈竟然亲自领了几位头戴帷帽的女眷进来,不由的都纷纷侧目多看了几眼。

只是,窥不得轻纱下的容颜,而为首那名女子婀娜的身姿却穿着极为素净的颜色,叫人猜不出她的身份。

倒是她身后的那四名女子,衣着鲜丽,腰上缀着的佩饰价值连城,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又从帷帽下不曾看见一缕青丝,亦可判断出是些已婚的妇女,显然是不知何府的妻妾们了。

带着帷帽给高高在上的佛祖跪拜行礼,乃是大不敬的举动。因而,待一批普通的百姓进了香许了愿或是还了愿之后,住持方丈便安排小沙弥们先将后面的香客阻隔在大雄宝殿之外,先安排了浅夏她们进香。

虽说,佛祖面前众生平等,但身为皇家之人,大地上的王者之眷,总是要比寻常的老百姓多些特权的。

率先将头上的帷帽脱下,露出一张脂粉未施的素净丽颜,浅夏没有在意住持方丈眼中总算出现的一丝波动,恭敬的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喃喃念道:

“信女萧商浅夏,嫁入王府已然三月有余,虽是府中妒妇下药令得信女至今未曾有孕,但那人已然伏诛付出应得的代价。

信女恳请佛主怜在信女一片赤诚之心,求子心切,赐子于信女,延绵王爷的子孙后代。

待信女得子之时,定然在佛前每日诵经一遍,以示信女虔诚之心!”

说罢,浅夏恭恭敬敬的俯身磕头。

似乎谁都没有料到浅夏是来求子的,柳拾叶、任晓伶和岑宝儿各自暗暗咬牙,呂微澜的脸色也是变了几变。

商浅夏的当众这一番话,无非像是想要呂微澜也重述一遍,因为她亦是息子汤的受害者,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在佛主面前自说自的坏话吗?

心头暗恨的牙根紧咬,虽说她呂微澜做这些坏事面不改色心不跳,但终究是要在世人信奉的佛主面前说出这一番话,她心中还是有些虚的。

可是,不说似乎又不行,她商浅夏一人知道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但其余的人并不知道。而且,府中接连两个侍妾被她移花接木的借刀杀人了,若是引起这三人的怀疑,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住持方丈,信女想要求一求签!”磕完头,浅夏心中暗念一声佛号,以示对利用佛主的愧疚,便要求签。

以前,她总是看着娘亲每次上香之后便要求签,她那时不敢随意求着,就怕看到不好的预言。可今天,她忽然便兴起抽一根签的念头,许是心头总觉得夏狩的时候会有什么自己不想看见的意外吧。

“王妃请!”住持方丈亲自拿了签筒过来,递给了浅夏。

“多谢!”

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气,浅夏开始摇动签筒,不时,便听见一根竹签掉落在地的声响。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见方丈将竹签拾起,却是面色突变,惊异的看着浅夏。

随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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