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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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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刚要笑起来,浅夏却忽然一个惊悸!
不对!不对!萧卿墨因为性喜紫檀,他房中的衣柜床榻都是紫檀木料,因而他的衣服上向来都有清淡而安神的紫檀香味。
即便他这阵子常住在她的房中,一些换洗的衣裳也摆在了她的衣柜之中,但这紫檀香味却是最持久的,没道理不过十数日的光景,他的衣裳上便没有了紫檀的香味。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浅夏来不及思索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半夜进山溜进百年古刹的禅院,不知想要做什么。只是双手紧紧的捉住木枕的一角,静静的等待来人更加的靠近。
一个完全陌生的味道窜进浅夏口鼻的同时,浅夏猛地一下子睁开眼,又飞快的起身拽起木枕就对着来人俯下的脑袋用力的砸了下去,并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有贼!有贼!来人……唔~”不知道是浅夏的力气太过小,还是来人皮糙肉厚,那一记只是让来人呆怔了一下,似乎毫发无损的一下子扑上来捂住了浅夏的嘴,防止她再大叫,吵来寺中的武僧。
并整个人窜上床榻,一下子把浅夏压在身下,就要胡来。
浅夏大咳,口鼻被他紧紧捂住,不但叫不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不住的踢着双腿,挥舞着小手不停挣扎着。
她今夜若在这儿丢了清白被人侮辱,可不是单单她一个人的事情,可是要连累了表姐和整个含光寺的。
难道,那萧卿墨不让她关门,便是想要借她之手毁了含光寺的百年清誉吗?
不!不!应该不会的,萧卿墨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这会儿他人在哪里?他不让人闩门不正是要来找她的吗?
萧卿墨!卿~你在哪儿?快来救我,救我……
胸腔中的空气转眼就快要失去,不能呼吸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就回想起被萧卿墨掐在颈脖间的那一幕,他难道真的……
忽然,只听见砰地一声巨响,禅房门倒地的一瞬间,压在浅夏身上的猥亵男人被一拳打倒在了地。
而浅夏在呼吸顺畅的一刹那,就被散发着熟悉的紫檀清香的怀抱紧紧的抱住,然后便是那焦急的熟悉声音在耳畔响起:“夏儿!夏儿!你没事吧?啊?快应我一声,夏儿~!夏儿!”
“疼~”一阵呛咳之后,浅夏在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紧张万分的萧卿墨捏碎时这才虚弱的发出了一个字。
一个疼字彻底惹怒了萧卿墨,只听他一声暴喝,就对着另外一个人道:“吕皓冥,你给帮我好好的揍他,狠狠的往死里揍!”
与萧卿墨几乎是同时听到了浅夏的呼救声的吕皓冥,看见这个畜生居然敢想要亵渎他最喜欢的小夏儿,自然亦是怒火中烧,一脚踩在被他方才一拳就直接揍昏在地的只穿着中衣的恶心男子,啪啪两记恶狠狠的耳光又生生的将人给打醒了过来。
“说,你是什么人?溜进王妃休息的禅房中想要干什么?”吕皓冥亦是想要直接就将这人一脚踹上西天,当场了结了省事。
可是,继而想到这么庄重神圣的古刹中,居然半夜溜了人进来想要对着堂堂的王妃欲行不轨,总归不可能是临时起意的。所以,必须要查问个清楚,不然,他的小夏儿岂不是危险。
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惦念着小夏儿,半夜不睡觉的跑来含光寺吹夜风,或者说萧卿墨也正是不放心着夏儿也来了这儿,那今夜之后的事情可真是无法想象了。
经吕皓冥的提醒,心疼着浅夏的萧卿墨亦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单纯,狭长眼眸危险的半眯起,脱下外袍将只着单衣因为惊惧而还在瑟瑟发抖的浅夏整个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对着吕皓冥使了个眼色。
吕皓冥微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暗了暗深幽的眸色,又深深的看一眼整个埋在萧卿墨怀中低泣的浅夏,双手攥紧了拳。终于还是在那个被打的猥亵男人没有完全清楚眼下的状态下,转身飞快的离去。
狭长桃花眸微微一沉,萧卿墨这才扬声叫道:“喱夜!”
“是!”外面的喱夜应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瞬即便走到那个猥亵男的面前,对着他的双腿间的某一处,就是一个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霎时,就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夜空,惊起了山野间熟睡的雀鸟扑棱着翅膀,在夜色中惊魂未定的围着自己的窝来回盘旋。
自然,亦是惊醒了含光寺中的客人和和尚们。
“小姐!”最先来到浅夏禅房的自然是睡在隔壁的筱蓝和筱汐,她们方才其实是听见了浅夏的呼救声,只是一会儿便没有了声息,便以为是王爷进去吓到了小姐而已,可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这样的情景,霎时惊呼着扑到浅夏的身边。
“夏儿,你先跟着筱蓝她们去隔壁禅房休息一会儿,我处置了这个杀千刀的便过去陪你可好?”见筱蓝筱汐过来,萧卿墨想着待会儿自己将要用让这个男人最受不了的方法好好的折磨一番,再从他口中套出幕后主使之人,那么血腥和残酷的场面,他不想让单纯的浅夏看见。
可是,浅夏这次是真的吓得不轻,紧紧的勾着萧卿墨的脖子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哭泣,就是不肯下来跟着筱蓝她们离开。
萧卿墨无奈,也不舍她再担惊受怕,只有安抚道:“好好!夏儿不走,我就这样抱着夏儿!只是你待会儿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看好吗?”
啜泣的点着头,惊魂未定的浅夏却是知道他是要对付这个男人,并且想要从他嘴里知道主使陷害自己的人。所以,即便她确实害怕着,可就是想要亲耳听到究竟是谁要这样的来侮辱自己。
是一心留下自己,并想要离间她和萧卿墨关系的表姐?还是虽然已经回了府,却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呂微澜?再或者是那三个侍妾中的一个?
不管是谁,她都要亲耳听到!因而她不肯离去。
穿戴整齐的太子妃苏安染也已经在两个丫鬟的陪伴下过来,一看眼前的状况,立时白了脸色,惊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夏儿,夏儿你没事么?”
虽然看不清整个被萧卿墨宽大的衣袍盖住身子的浅夏,但苏安染一合计,便知道那个在萧卿墨怀中还是止不住颤抖着身子的一定是浅夏。
只是,地上还躺着一个正在杀猪般嚎着的陌生男人,令她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疑问道:“这人是谁?为何只穿了中……呵~”
又再看到地上散乱的男子衣物,苏安染霎时惊慌的叫囔起来:“夏儿,夏儿你……”“皇嫂,你别这样一惊一乍的,夏儿只不过是受了惊吓而已!”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因为听到苏安染那质疑的语气而颤抖了一下身子,萧卿墨立即不悦的阻止了苏安染的咋呼。
“哦!”长长的舒口气的模样倒不像是作假,苏安染捧着狂乱的心头,却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萧卿墨。
浅夏虽然没有出事,可是起因却是她将她留了下来一起在含光寺过夜,这明着看着很好相处的萧卿墨却不知会不会怀疑是她安排的事情,当即便有些焦急的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三弟,这个男人是谁,你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啊!”
狭长眼眸冷冷的扫过苏安染,萧卿墨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现阴邪的一面,声音里更是没有一丝温度,也毫不保留对于她建议浅夏陪她一起,却遭遇这样的惊悸的不满:“太子妃不用担心,我自是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竟有人胆子大到在这么庄严的地方想要侮辱他的夏儿,他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被萧卿墨冰冷无情的视线扫过,苏安染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竟然再也不敢看他的视线,只得暗中祈祷他快点将主使之人找到,免得怀疑在了自己头上。
只是,她心中亦是有点儿惊疑的,这件事情难道是他在暗中谋划的吗?可是,之前他们不是说好了这次只是试探么?他缘何这么耐不住的动起了这番手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就在苏安染寻思着一切可能性的时候,住持方丈也已经赶了过来,眼睛一瞄见禅房内的状况,睿眼一沉,立即阻止了两个小沙弥的跟进,宣了一声佛号并非常简单明了的嘱咐道:“即刻叫监寺和巡逻僧查探不相干的外人是怎么进来本寺的!”
“是!”两个小沙弥一点儿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当真有着六根清净的领悟,双手合十,立即领命飞奔出去办事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幸好王妃娘娘安然无恙,不然老衲愧对王爷王妃了!”双手合十,住持方丈恭恭敬敬的对着萧卿墨施了一礼,也算是对他山门中竟然放进来一个猥亵的登徒子而深表歉意和愧疚。
“有些老鼠就是喜欢打墙洞乱钻乱跑,方丈一时不查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今夜之事,本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对各方都不好交代。”萧卿墨并不推诿的受了住持方丈一礼,并言辞灼灼的道,“佛门净地本不容污染亵渎,只是,本王却不得不在此将事情解决,因而便要得罪菩萨,借佛门宝地好好的惩戒一下这个恶徒了!”
“善哉善哉!王爷需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是无可厚非之事,但求王爷心怀慈悲,得饶人处且饶人!”出家人终究心慈,见地上那个男人还在哼哼唧唧的抱着被废了的命根子哀嚎,心中便动起了恻隐之心。
“若是他心存善念,愿意将功折过,老实的交待幕后的主使之人,本王自然是会看在方丈的面上饶过他一条狗命。但是,若是有半句虚言,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冷冷的目光射向地上的猥亵男子,萧卿墨可绝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王爷饶了小的一条狗命……”美人连一寸肌肤都没有看见就被断了命根子,猥亵男子在胯下的疼痛稍稍缓解的情况下,赶紧趴伏在地上求饶。
住持方丈宣了一声佛号,萧卿墨冷着脸色不语,苏安染则是紧张的手心发凉,喱夜在筱汐的暗示下狠狠的踢了他的屁股:“别那么多废话,快说!”
“说,说,小的这就说,小的是这山下的农户,今儿傍晚时分在半山腰砍些柴火,有一个公子哥装扮模样的年轻男子给了我一锭金子,说是今夜的含光寺禅院里住了一位风***的大美人儿,每夜都耐不住寂寞的要找粗犷的男人,他说见我模样适合,便要小的半夜来此!”不敢有半点的迟疑,农户便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善哉!善哉!罪过!罪过!”住持方丈看一眼萧卿墨怀中的身影,心中虽然明了此女以后的际遇非凡,也知道不会是一番顺遂的,却不想还有一劫竟然是在他的宝刹中发生的,不由又有些担心她日后的道路了。
再看萧卿墨,一脸肃杀之气,虽有宝相,却也是诸多险恶等着他,当真是各有各的磨难啊!
“你休要胡说,含光寺戒律森严,各个寺门出口皆有僧人把守,你又是如何躲过众师傅的视线进得寺内的?”喱夜在萧卿墨的眼神示意下说出怀疑之词。
你是个小妖精(6000+)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恐怕就只有像自家王爷这样轻功绝顶的人了。就是被王爷派来保护王妃娘娘的那些侍卫,亦是行动小心,就怕不当心便被寺中武僧给发觉了。
“那人说,美人儿已经在最靠近客院的墙角下挖了一个洞,我只要在寺外找到那个洞,爬进来就可以找到此处了!”农户磕头如捣蒜如实的回答,“不信,你们沿着这边通往寺院围墙的路去那里看看就知道了。王爷,方丈大师,小的说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欺瞒。如今我的命根子也已经毁了,断然亦是无颜回去见家小的了,只求王爷饶了小的一命,小的日后就在寺里面剃度出家,每日吃斋念佛,砍柴担水,赎这一身的罪孽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王爷,此人虽心存了色念才走至次一步,但已然有悔改之心,还请王爷看在老衲的份上就此饶过他吧!”***一根已净,便是会绝了其余的念想,住持方丈慈悲为怀的说道。
“那年轻公子哥的模样你可还记得,细细的描述于本王听!”由住持方丈出面,萧卿墨心头纵然不愿意放过他,但也不便再喊打喊杀的,何况怀中的浅夏点头表示同意了方丈的意思。只是,他总不能让线索就此断了,必须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年轻公子哥。
于是,由农户口述,方丈亲自勾画出一个年轻人来,却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谁也不认识燧。
只是,在萧卿墨的怀中探出半边头的浅夏看见了之后,心里冷笑了起来:呵呵!居然是他吗?当真是看不出来的一个人呢!只不过,恰恰是眼睑下那一颗硕大的泪痣出卖了他。
抬眼看一下萧卿墨紧皱的眉头,似乎并没有看出端倪来,浅夏心中冷冷一笑:也罢,就让自己亲自会一会他吧!
让喱夜将画像收好,萧卿墨是决意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此人迅速的抓到。同时,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浅夏,便冷冷的对苏安染道:“太子妃,夏儿今夜受了惊吓,恐怕是不能陪你在这儿吃斋礼佛了,本王此刻便要带着夏儿打道回府了,你请自便!昶”
苏安染被萧卿墨阴邪的眼神震慑住,不敢再有多言,即便心里担心着自己此次的任务没有圆满完成而会被他责骂,但此时此刻多说反而会引来萧卿墨的怀疑,便无声的点头,默默的目送着自始至终都被萧卿墨抱在怀中柔声呵护着的浅夏。
眼中闪现一道羡慕,却只能轻轻一叹,别过了住持方丈回禅房,对着青灯枯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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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晋卿王府时,已接近五更天。
安抚着疲惫受惊的浅夏入睡,萧卿墨正要起身上朝,哪知身子刚刚一动,身边的浅夏便惊醒了过来。
一双水眸满含着惊惧已是非常清醒的看着他,苍白的脸上余悸未消,软绵的声音里透着恐慌:“卿,你要去哪儿?”
“夏儿乖,再睡一会儿。我不去哪儿,就在家里陪着夏儿!”从她嫁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他便从来没有见过浅夏这般无助而恐慌的神情。
即便是那次他差点失手掐死她,看到的也是她倔强不肯求饶的一面。这一次的差点被凌辱,对她打击显然太过大了,才会令的她这般的恐惧和脆弱。
萧卿墨的心头霎时揪疼了起来,只想要在她身边好好的陪着她,安抚着她,要用自己万般的柔情去除她心中的阴影。
“真的?”低柔的声音中是她对他的依赖,却是最能抓住男人心的一种温柔的利器。
没错,浅夏的这份脆弱和慌乱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他深切的感受到她真的受到了心灵的伤害,才会对那个幕后的主使更加的深恶痛绝,也就断然不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轻易的原谅了那人。
从此以后,她会整个的霸占着他,让别的女人再也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王爷!”此时,外间传来喱夜的声音,应是提醒他该起身上朝了。
感觉到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浅夏更紧的贴近了自己,萧卿墨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便直接扬声对外面的喱夜道:“喱夜,你进一趟宫,让——就让太子帮本王请一天的沐休。你只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与他说了,他便知道怎么做了!”
虽然他不知道昨晚的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太子出谋划策安排的,但人是他和他的太子妃留下的,若他本来就心怀不轨,便难免会心虚,自然亦会帮着自己找一个很好的借口跟父皇请个假了。
“是!”喱夜立即应声,并飞快的出府帮主子办事去了。
因为他现下是标准的爱屋及乌,一是因为王爷是他的主子,因而王妃出事,他也同样的担心;二是王妃是筱汐的主子,他为着筱汐也会为了王妃担心。
所以,他的这份爱屋及乌的心情绝对是有根有据的。
外面没有了半点声息,这时的浅夏才从萧卿墨的怀中缓缓探出头,水眸中一片迷蒙,带着浅浅的鼻音,歉疚的问着:“卿为了我不去上朝,会不会……”
“夏儿别多想,喱夜那小子会将事情办好的,”而且绝对还会在萧琀墨面前添油加醋一番的,对于喱夜的这点办事能力,萧卿墨还是比较认可的,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他最贴近的近侍,“安心的睡吧!一个晚上不睡,会伤了身子的!”
“可是,我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我便会看见那张龌龊的脸……”提起那仿似噩梦般的遭遇,浅夏的身子克制不住的轻颤了起来,水眸中的水气终于沿着洁净的几乎透明的苍白脸颊上滚落。
“乖!别怕,夏儿别怕!一切都过去了!而且,我在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挥抹去浅夏心头的这些恐惧,萧卿墨只能更紧更紧的抱着她,一遍一遍的拍抚着她颤抖的娇躯。
“卿!爱我!”唏嘘不已的说出以往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爱语,浅夏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朵红晕。吐气如兰的在他颈间厮磨,似乎只有萧卿墨此时不嫌弃的以最疼爱的方式来对她,她才能够完全的忘记之前遭受的恐吓和惊惧。“夏儿?”萧卿墨微微一怔,不是不想以最直接的爱意来表达他对于不能宽慰她的无能为力,可是,他却不敢轻易的碰触此时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的他的宝贝。
浅夏没有回话,只在他颈间留下一道深深的齿印,就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刺麻的微疼令萧卿墨的身子飞快的兴奋了起来,正因为是真正的爱着,才又极力的保持着镇静再问一声,微颤的音调却已经暴露了他此时渴望的心境:“夏儿,你确定吗?”
浅夏暗中对天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时候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就怕伤了她的?今日难得她借着这个借口主动,他倒是拖拖拉拉的让人心烦。
于是,嘴角猛然一个下垂,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并很快便哽咽了起来:“卿是在嫌弃夏儿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吗?那夏儿便不要活了,死了也干脆,免得……唔~”
未完的话语被霸道而略带惩罚的吻整个封缄住,待她完全打住自惭形秽的贬低自己,萧卿墨严肃而霸道的命令着:“夏儿以后不准这么说自己,我不爱听!而且,不要说你压根就没有被人怎么样,就算是——”
稍微的顿了顿,却在与浅夏的泪眼相视时,猛然的说出了在这个朝代中任何男人都不会说出的一句话:“就算是夏儿真的被人欺负了,你也依旧是我最心爱的夏儿,最宝贝的夏儿,最无价的夏儿!”
三个最虽然因为有些恼怒于她的自贬而语气中稍带凶悍,却恰恰是最让人感动的心意。
心口猛地一揪,呼吸更是无法克制的一紧,浅夏眼中的泪落得更凶了。
如果说之前不管是落泪还是各种各样的曲意奉承都有着算计在里面,那么,这一刻的感动和真情绝对是没有半点掺假。
朱唇微启,主动的含住他温暖的薄唇,浅夏决定将自己最纯净的此刻交给他。
虽然不知道明天之后,他对她的真情真心是否会因为别的人或事而有所改变,但这一刻却是他们同床至今最美好的。
总是承受着掠夺的她的吻技稍显生涩,不是撞疼了她的牙就是咬破了他的唇,缓慢的厮磨就像是折磨人的酷刑。
因为受惊而还未回暖的冰凉手指学着他曾经的抚触缓缓伸进他的中衣内,滑过肌肤的凉意令得萧卿墨一阵颤栗。
“夏儿!你是个小妖精,是最磨人的小妖精,是我萧卿墨一个人最宝贝的小妖精!”喃喃一番低语,萧卿墨再也忍受不了她那折磨人的缓慢节奏,肩肘间一个用力,整个人便覆在她柔软的娇躯上。
急喘的呼吸伴着饥渴的唇牢牢的捕捉她的馨香,已经没有耐心再慢慢的解开彼此之间的衣衫,大掌一挥,两人上身的中衣已经碎如粉末。
这个男人,方才还一个劲的问可不可以,让她都以为他是真的不想要了。可这会儿倒好,干脆用内力直接震碎了衣物,这该说他淡然还是说他猴急?
只是,容得浅夏哭笑不得的再多想,敏锐的蓓蕾在被指尖捻捏的微麻刺痛下,柔软而敏感的耳垂也同时被轻轻的咬了一记,然后是喷洒着炙热气息的不满声调:“夏儿,专心一点!”
原来,极度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即便是一点点小小的出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水眸半眯,风情万种的扬起一抹倾倒众生的妩媚笑容,微喘的主动更是***蚀骨:“卿,你才是不要走神呢!”
然后,她便很快的便知道,挑衅一个危险的妖孽男人的后果是什么。
当他暴吼一声深深的埋进她的柔软中,一刻也不放松的努力显示自己是多么的专心的时候,浅夏只能被迫的承受自己挑衅他的严重后果。
以至于当一切平息之后,她只能大睡特睡了一天一夜,才勉强的算是补回一点被他几乎榨干的体力。
这一天一夜睡得总算是非常的饱了,因而当第二天五更天时,萧卿墨起身上朝后,浅夏也便起身了。
“小姐,您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昨天一整天几乎都没能见着自家小姐的面,因为洗漱、吃喝都被王爷一手包办了,因而筱蓝和筱汐一听到浅夏的呼喊便飞快的进来。
“都当我是懒猪呀,睡了一天一夜还不够。”惊惧的心情当时确实有,但连死都不怕的她怎么可能一直沉浸在那别人蓄意安排的阴谋中,那岂不是让人在暗中看笑话了。
要不是昨天凌晨被萧卿墨折腾的实在是全身无力,又加一个晚上没睡,而他又跟个黏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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