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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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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你素来说夏儿是个温柔贤惠识大体的女子,如今依本宫看来,却是如此!真该要好好的记你一功呢!”看着浅夏诚恳的表情和言语,没有半点假装和不愉在里面,沈凝芷满意的直点头。
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浅夏如今笃定萧卿墨绝对不会再去呂微澜的房中,才能如此没有芥蒂的当着他们的面做一番好人的言辞。
不然,上午在竹林中,她呂微澜都那么哀怨的委曲求全了,还不是没有换得萧卿墨的半分爱怜崛?
“母后倒是不用赏给臣媳了,该赏给三弟媳才是,她既为晋卿王诞育子女有功,又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堪称妻室之典范呢!”苏安染虽然有些错愕浅夏竟然这般大方的就应承了,但想到女子怀孕确实是不便与男子行。房,便也当是她的权宜之计,便也没太在意了。
“说的是!说的是!”沈凝芷立即笑着对身边贴身的大宫女说道,“冰霜,你去叫心月挑几件可以安神凝气的玉饰,以及自京中带来的血燕,过来呈给王妃!”
“是!”冰霜领了命便离去。
“母后,您与父皇已经送了许多的补品和珍贵的礼物了,臣媳万不能再受母后的血燕了!”血燕是养血最好的滋补品,原先浅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身怀有孕,因而出行前并不曾带着血燕出来。
血燕本是极其稀罕珍贵的,每年宫中储备的也不多。此时一听皇后居然舍了血燕给自己,浅夏立即婉拒。
“夏儿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腹中怀着的是卿儿的第一个孩子,作为母后送你一些血燕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心意而已。你可莫要再推辞,不然,母后可就当你是不稀罕母后送的东西了哦!”沈凝芷佯装着生气说道。
“是啊!三弟妹,这是母后作为祖母的心意,你便不要再推辞了!”苏安染笑着说道。
“如此,那臣媳便多谢母后盛情!”知晓再推脱亦是无用,浅夏便只有福身行礼表示受下了皇后的美意了。
婆媳妯娌间又说说笑笑大约半个时辰,才各自散了去。
回到寝房,浅夏甚感疲累的刚在软榻上躺下预备休息一会儿,筱蓝便进来禀告说梁心月捧着几个锦盒过来了。
“快请她进来!”新婚至今已是半年的时光了,虽然梁心月当初不过是奉了宫里的命令给她做了喜娘,但不知为何,浅夏却是格外的对她感觉亲切。
“奴婢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万福!亦祝娘娘腹中的小世子万福!”梁心月将手中捧着的几个锦盒递给筱蓝之后,便立即福身行礼。
“梁姑姑快免礼!筱汐,赐座!”方才与众人周。旋了许久,浅夏着实有些疲累,也不当梁心月是外人的慵懒的靠着软榻,脸上有着见着梁心月的喜悦之情,“这一别竟是快要半年之久了,姑姑一切安好?”
“奴婢谢谢王妃娘娘的记挂,一切都很好!”梁心月有些受宠若惊的在座位上坐下。
“姑姑是宫里的老人,又是近身侍奉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一定是细心又周到的。我是个不太懂得查言观色的,这一月多的时日里,定然是经常要与皇后娘娘和各位宫里的娘娘们打交道的,唯恐不小心失了仪,还要烦请姑姑多提点着我呢!”浅夏半点没有王妃的架子,可亲的倒像是将梁心月当成了自己身边的人。
“王妃娘娘您客气了,如今您身怀有孕,身子金贵,宫里的上上下下可都是欢喜的很呢!但凡有什么事,定然是会谦让着娘娘您的!”梁心月是个精明的人,自然是听懂浅夏的意思。
“我哪里能让各宫的娘娘谦让我一个后辈呢,只是早前听我娘亲说过,女子怀孕期间,有时可能会脾气不稳,我是担心着自己哪一天克制不了,胡乱发了脾气得罪了人,可就不好了!”
“王妃娘娘,您这可就是多虑了!不消说皇后待王爷如同亲生,就是各宫妃嫔,亦是明里暗里都要给王爷一个面子,不敢随意招惹王爷的!如今,您怀着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就算是王妃娘娘您偶然不小心得罪了人,断然也不会有人敢随意的来责怪您的!”梁心月不曾具体的详说,但所要表达的意思却非常的明显。
浅夏不是不知道萧卿墨是皇帝最喜欢的皇子,也知道皇上对于萧卿墨的喜欢多数是源于那个他曾经宠极一时的辰妃,也就是萧卿墨的娘亲。
可惜的是,红颜薄命,辰妃在生产萧卿墨的时候血崩而亡,因而皇上移情作用便将对萧卿墨有着特别的关爱,远甚于当朝的太子。
而且,据闻皇后对萧卿墨亦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就连萧卿墨年幼时有一次不知何故遇了险差点丢了命,她也毫不留情面的为了萧卿墨将不曾好好照顾他的一个一等大宫女给杖毙了。
那个大宫女曾是她的陪嫁丫鬟,据说两人情同姐妹,皇后正是因为觉得一出生就失去母妃的萧卿墨可怜而将自己最贴心的人给了萧卿墨的。
只是,没想到爱屋及乌的作用这般的好,按照梁心月的意思,那就是就算她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宠妃,也不敢有人对她施以惩戒吗?
心头稍有疑惑,但浅夏并未表露,只是欣慰的笑着表示明白了。
梁心月毕竟不过是皇后宫里的一个宫女,虽然也极想在浅夏这边多留一会儿,但总也不是太方便,随意的再寒暄几句后便带着浅夏赐的东西离去了。
“小姐!您看,真的是上好的血燕呢!都还细心的用冰块冰镇着!”梁心月一走,筱汐便迫不及待的打开各个锦盒,咋舌道,“哇~这些翡翠玉器色泽莹润,一定都是上好的玉料做的!”
“是啊!小姐,依奴婢看,外间传言说皇后娘娘将王爷视如己出还真不是假的呢!”筱蓝是难得的不笃定,但见这些血燕确实是上品,便也忍不住说道。
“你们都是这般觉得的么?”斜斜的倚着软榻,浅夏的眸光略略扫过这些上好的血燕和翡翠玉器,心里头总觉的有些闷闷。
“怎么了?小姐,难道您是觉得有哪里不妥吗?”见浅夏神色有异,筱蓝立即机灵的出去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折回来小声的问,“小姐难道是怕这血燕……?”
“皇后亲自赏的东西断然是不会有事的,只是,你们不觉得皇后将我捧得太高了些吗?之前听到喜讯差人赏赐了东西来,那是极其正常的,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皇子妃有孕,作为父皇和母后的都会赐一份厚礼。只是,另又给了我这许多的宝贝,反而叫人疑心了!”
浅夏如今是草木皆兵,何况她是真的不曾从皇后的眼中看见真正的喜悦。
“可是,讨要赏赐的是太子妃呢!”筱汐不大明白浅夏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小姐不过是皇后的儿媳,不是后宫的女人,小姐怀有身孕,应该与皇宫里没啥牵扯的。
“小姐,是不是正是因为是表小姐讨要的赏赐,您心里才有所不安?”到底是筱蓝的心思更重一些,见筱汐提到了苏安染,便联想到了含光寺的事情。
“我倒也不是怀疑表姐,只是,今日她与皇后对我的态度确实是太过热情了一些!”虽然,上次是因为苏安染的关系,令得自己留在了含光寺差点遭到凌辱,但因为她已然知晓幕后主使之人是谁,因而直觉的是与苏安染无关的。
但,即便是那件事与她无关,却又觉得那日苏安染与她所说的一些话,还是有着她的目的,而那目的估计是与萧卿墨有关的。因而,她虽不曾与萧卿墨说,但心中亦是对自家这个表姐有所提防了。
“小姐,王爷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皇后也一向善待王爷,那您今儿有了喜讯,她们热情一点,也没什么吧!”筱汐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最主要的是,她自认她家小姐是天下最好的主子,因而就算是所有人待她好也是应当的。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萧卿墨从不曾与她私下闲聊过宫里的事情,浅夏一时也说不出哪里究竟不对,虽说女人的直觉十有八。九是准的,但她总也不能拿着直觉来说事,便笑笑着自嘲了一下。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情是让她悬心的,那就是上官多多与秀嘉儿的神情,这二人原先也是比较看来活泼的,怎么几月不见,便都失去了原来的性情了呢?
她知道许多夫妻间的事情别人插不了手,但心记她们当初在自己被呂微澜陷害时,对自己出言庇佑过,便觉得也该与她们谈谈心,说不定也能助上一臂之力!
“筱蓝,你抽空去打听一下四皇子妃和五皇子妃的事情吧!切记,别太过明显了!”
“呃~是!”稍稍有些疑惑,筱蓝顿了顿后应声,并立即就出去打探去了。
“筱汐,我又有点儿饿了,你去做点吃得来吧!”怀了孩子似乎特别容易饿,浅夏忽然暗笑原来好些日子前就已然是这种症状了,自己却不曾留意,反而是萧卿墨先注意到了,真是让她觉得很是汗颜。
“嗯!好!那小姐待在寝房中不要出去哦!”筱汐如今是最听萧卿墨的话了,所以非常认真的关照着。
“好!知道了!筱汐嬷嬷!”浅夏失笑着应声!自己这会儿饿着肚子,让她出去乱走还觉得没力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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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避暑行宫的第二日晚上,照例是皇上大宴群臣,此次又恰逢他最喜欢的三子喜传有了子嗣,晚宴自然是愈发的隆重,原本不能参加的女眷,也都被邀请在列。
成为众人焦点的浅夏着实有些不适应,而且,收礼又收到手软,真正是让她理会到了什么叫宠臣的地位。
席间,因着自己是孕妇,倒是避免了许多恭贺的敬酒,可却苦了萧卿墨,一个晚宴下来,菜没吃几口,酒却喝了不知多少。
不过,终究是喜悦的,对别人的敬酒他半点不推辞,看着倒像是比成亲还要高兴。
浅夏在一旁看着又是开心又是担心。开心的是他真的很高兴自己怀了他的骨肉,担心的是怕他喝醉伤了身子。很想要阻止他这不要命的喝法,可看到连皇上都是这般的兴致高昂,她也只能陪着笑,不便多说什么。
幸好,到了宴席中段时,皇上和众臣都喝的差不多了,浅夏这才假装有些晕眩的对已经飘飘然的萧卿墨小声的道:“卿!我有些头晕呢!”
“是不舒服吗?”一听浅夏头晕,萧卿墨的酒立即醒了大半,赶紧关切的凑近问。
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倒是令得浅夏一时不适应的想要吐了,赶忙稍微避开一点轻声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你喝的太多了,怕你伤身!”
“呵呵!还是夏儿对我最好!”浅夏如此一说,萧卿墨立即乐开了花,趁着酒劲也不顾是不是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就对着浅夏娇嫩的脸颊亲了下去,吓得浅夏憋红了脸,死命的推着他的胸口。
偷偷用眼角扫一下众人,见他们正好端着酒杯与皇上一起喝酒,心里才稍安。不过,还是感觉到了有三道视线正看着自己。
水眸滴溜的找一圈,首先看到的就是身边呂微澜一副快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阴狠视线。眼角微扬,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浅夏只与她视线相撞了一下便迅速移开。
还有一道视线竟然是她家小七儿的,此时正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显然方才萧卿墨亲的那一下被那小丫头看见了。
而察觉到她正看向自己的小七儿立即随着她裂开嘴笑着,并用手刮了刮自己的脸羞羞她,霎时令她的粉颊愈发的热烫了起来。
“小七儿在说你羞羞脸呢!”萧卿墨也看到了,脸皮非常厚的在她耳边低语。
斜睨罪魁祸首一眼,浅夏无语,再去寻找最后一道视线,却见正是斜对面的吕皓冥。
只见他身子斜倚,一双微凹的黝深眼眸半点不知避讳的看着自己。嘴角依旧挂着邪肆轻佻的笑意,痞痞的在接触到她的视线之后,端起酒盏对着她举了举杯,然后仰首喝下。
只是,为何有那么一瞬,她似乎看见了他嘴角挂着一丝苦涩呢?
“夏儿这是在看哪里呢?”耳边一道不甚满意的声音满含着酸酸的醋意,萧卿墨挑衅的视线直直的射向吕皓冥。
于是,浅夏就只能看见两个男人两道视线在半路交汇,谁都不愿意退让的较着劲。
原来男人也可以幼稚如斯的!
浅夏无语,只能在已然占有性的不顾场合紧紧的揽住了自己的纤腰,对着朝吕皓冥示威般的炫耀的萧卿墨耳边低语道:“卿!我觉得有些气闷,出去走走如何?”
“好!”不疑有他,萧卿墨立即答应,看看父皇与众大臣闲聊得起劲,他便不作声的扶着浅夏离席。
一见他们出去,呂微澜也立即跟了出来,急问道:“墨,你们是要回去了么?”
“宴席未散,自然不便半途离席,只是夏儿觉得气闷,出来走走而已,你先回座吧!”不愿意呂微澜跟着,萧卿墨语调没有太多起伏的道。
“我、我在一旁随侍着不行吗?”呂微澜隐忍着心中的不悦,放下了自尊和骄傲,悲怜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侧妃姐姐是卿的妻子,夏儿怎么能让侧妃姐姐随侍呢!”出了宴厅,身边只有萧卿墨和自己的两个丫头,因而浅夏便主动的依靠在萧卿墨的身上,水眸微扬,含笑着道,“那岂不是太委屈了姐姐了!”
“是啊!夏儿说的有道理!你身为侧妃,怎么能自甘卑下?”萧卿墨不是没有怜惜之心,只是现如今整颗心都在浅夏的身上,因而对旁人已然没有半分的兴趣了,“你快回座吧,待夏儿身子舒服一点,咱们便会回去的!”
“可是,我……”王爷带着正妃出来透气,只留她一个侧妃傻傻的待在宴席上,不用明说,那些个看惯了妻妾争斗的名门贵妇显然会对她有所想法,那她岂不是自取其辱吗?
可是,她又不敢再多说,因为萧卿墨的脸色已经渐渐阴沉了下来,唯有紧咬着下唇,先退一步再说了:“那好吧!”
看着呂微澜低垂着头,万般委屈的往宴厅走去,浅夏唏嘘一下有些愧疚的道:“卿!其实,姐姐也很可怜!我想,她自己喝着息子汤一定亦是有着她自己不为人知的心酸吧!”
罗源的夜风很是凉爽,不冷不热,清新自然,草丛间的虫鸣似在歌唱,比京城夏夜的喧闹增添几分清雅。
“她若与我明说她不能生育孩子,我倒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可是,她在明知自己的身子不适合生育孩子的前提之下,竟然心存妒忌还要害得你差点都不能生育,她便是可怜,我难道就该原谅她么?”现下的萧卿墨倒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呂微澜能不能给自己生育子女,最在意的还是浅夏因此而受害。
“原先,我是心存愧疚,觉得是我移情别恋伤害了她。便想着日后一定要尽可能的不让她觉得被冷落,更想着日后好好的待她,再不叫她受在她娘家那样的苦楚。
可是,可是,夏儿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萧卿墨现在就是想要宣泄一下心事的样子,而且还是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对着夜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又接着道:“夏儿,你天性善良,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害你,我、我就算是想要容忍她,却也是觉得我真正对不住的是你呀!”
你真要因为一个女人而颓废么(6000)
看着萧卿墨懊恼的神情,关键时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沮丧,浅夏心中微微一动:难道他真的已经查出之前的事情都与呂微澜有关了么?
暗里对着筱蓝和筱汐挥了挥手,让她们仔细的观察一下周围是否有人偷听,浅夏隐忍着心中的颤栗,柔声的说道:“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夏儿!我……”站定在一处树荫下,萧卿墨轻轻的翻转浅夏的身子,喝了酒之后有些热烫的额头轻轻的抵着浅夏微凉的额际,热切的眼眸看着她的,“夏儿,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我也不想将那些肮脏的事情说出来污了夏儿和咱们宝贝的耳!但请夏儿相信,以后,我断不会再让别人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谁都不能!”
听此语气,看来萧卿墨是真的都知道了。只是,却不知道他为何在有了呂微澜害人的证据之后,不但没有处置她,反而还带着她一起来了罗源。
难道是因为吕丞相的关系吗?呂微澜虽为庶女,但毕竟是当朝一品宰相的女儿,府中已然有两个姬妾丢了命,再闹出什么丑事显然不好了,看来萧卿墨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对呂微澜网开一面了焘。
既然,他都已经知晓了她的诸多罪状,那她也就可以放开手脚好好的揭露呂微澜的真面目了。
“卿!我相信你以后断然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了!”藕臂紧紧圈住他精瘦的腰身,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带点轻颤的唇角,浅夏知道,今晚之后,呂微澜的所有美梦都将消散,而她,会是促使那美梦消散得更彻底的推手。
“夏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薄情?”今晚的萧卿墨有着不同往日的脆弱,这是浅夏所不熟悉的蒈。
在她的印象中,不管是前世冷清凉薄的萧卿墨,还是今生妖孽霸道的萧卿墨,脆弱二字似乎永远都不可能与他挂上钩。
由此看来,他的本性其实并不是人前所表现的那般强势,又或许,是他曾经的最爱伤的他最深,才会在酒酣之下,首度显示出了这番脆弱。
“不会!我相信你!卿!”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一句相信,就是对男人最好的回答。
“谢谢你!夏儿!”已经淡化不少的酒味轻轻的扑在浅夏的脸颊上,萧卿墨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薄唇缓缓的厮磨着她润泽的红唇,柔情缱绻的由浅尝至深入,贪婪的汲取眼前这美好的女子的所有甜蜜。
某一处树荫的暗影处,吕皓冥苦涩的收回酸涩的视线,缓缓的转过身靠在大树背后,执起手中的酒坛子,仰起头就要猛灌。
只是,没能有机会灌入口中,不曾防备的手中已经空去。
“你真要因为一个女人而颓废么?”一道清冷的嗓音,伴着一张阴柔的脸出现在吕皓冥的面前,是太子萧琀墨。
“颓废?呵呵!我有么?”低沉的笑着,却是比哭还要难看,吕皓冥空落落的双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襟,那里有着快要窒息的感觉。
“你这不叫颓废叫什么?”一手提着酒坛,另一只手猛地捉住吕皓冥的衣领,拉着他来到水池边,萧琀墨按着他的头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成什么样子了!”
微波荡漾的水面上,一双猩红的黝深眼眸中似有点点水汽,略显苍白的脸似乎比往日削瘦了许多,令得本就微凹的双眸更加的凹陷。
这是一张就像是久病初愈的病人的脸。
“我一直都是这副样子的不是吗?”吕皓冥却毫不在意的只是瞥了一眼水中的倒影,然后挥开萧琀墨的手,整了整衣衫,下意识的看向另一处的树荫,已不见了那对纠缠的身影。
失望的再巡视一遍,连远远的守望的两个丫头也不见了,看来是真的已经离开了。
或许,他们是回了宴厅吧!
这样想着的吕皓冥抬脚就要走,却被一脸不可置否的萧琀墨拦住了去路:“吕皓冥,我原先不知道你竟然是喜欢这样的作践自己!”
“是啊!我就是作践自己又如何,至少我勇于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你呢,你这个伪君子却做了什么?啊?”见不到浅夏的暴躁,又加上今夜心碎的酒喝得太多,酒气上涌,令得吕皓冥一下子便爆发起来。
“吕皓冥,我看你今晚是疯了!”赶紧谨慎的看一眼四周,还好什么人都没有,萧琀墨一脸的阴沉,“我警告你,别为了一个女人而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人看不起。”
“就算我人不人鬼不鬼,但我至少还是自己,而你呢,你说不定连自己成了别人的傀儡都不知道。你不但将自己喜欢的女子送到了别的男人的怀中,连我的所爱你都要剥夺!我很想问问你,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我的心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冷冷的说道,萧琀墨一点都没有被吕皓冥尖锐的情绪影响,“你今天喝得太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将酒坛子往水池中一扔,转身大步的离去,却在回廊的一个转角处,立定了脚步,冷冷的道:“出来!”
暗影中,一个袅袅婷婷的人儿低垂着头走到了她面前,压抑着哭泣过的嗓音福身问好:“妾身见过太子!”
“你听到了多少?”阴柔的声音已经不再冰冷,却同样让人胆寒,萧琀墨暗嘲:今夜果然是个听壁角的好日子呢!
“妾、妾身……”想要说谎,但哽咽的声音早已经出卖了自己,抬起泪眼,苏安染终于克制不住的啜泣了起来,“太子,请您告诉臣妾,您真正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告诉你就能改变什么了么?”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安染的脸,萧琀墨语调平静,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内心中住着另一个女人而对自己的妻子有所歉疚。
“是啊!是不能改变什么!可是,妾身心里难受!妾身想要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好,可以一直霸占着太子的心而不肯让位,妾身只是想要知道而已!”哀戚的泪颜是苏安染不多见的情绪,可是依旧没能换来萧琀墨的另眼相看。
“你既然已经偷听到了,以你的聪慧应该不难猜出是谁!”虽然没有明说,却是等于已经默认了苏安染心中的猜测,萧琀墨还是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是、是呂微澜么?还、还是……”不敢随意说出那个名字,苏安染只觉的胸腔中的所有空气全部抽离,“不,不会的,不会是她!若是她,你不会想要置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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