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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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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颊飞红,水眸半掩,润泽朱唇欲语还休,广袖轻撩遮住半边娇靥,不用开口说一个字,立时展现出风华绝代的自然妖娆。
整个宴厅霎时一片沉寂,几乎能够听到有些人克制不住的咽着口水,连女眷们都惊艳的呆怔了半晌,自惭形秽之下暗道:不愧是大禺朝第一美人,绝非浪得虚名。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卿墨此时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萧琀墨、萧笙墨虽然不若几个年轻的皇弟们表现的那样明显,却也是微微转了脸色,双眸中闪过异彩。
至于,今儿怎么看着就觉得怎么不顺眼的吕皓冥,他几乎有种冲动,想要去将他那双闪烁着万般兴趣的眼睛给戳瞎了,免得他这样赤。裸。裸的盯着浅夏看。
而他自己,心口异样的跳动实在是让他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最后,打破沉寂的还是年纪最小的老九,忽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年仅五岁的他兴许觉得方才说说笑笑才热闹,因而便奶声奶气的问道:“父皇,母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呀?”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空气中更是随之飘散着许多浓重的酸味儿和猜忌。而引起这番暗潮汹涌的浅夏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水眸无辜的轻眨,也天真的以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就快要摩拳擦掌的萧卿墨。
再次确定,自己娶进门的这个女人除了这副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是货真价实的,所有的性格存属坊间谣传。
“安染啊,你这个媒做的可真是好呢,浅夏和卿墨这一对可真是佳偶天成啊!”对于已经成了儿媳妇的浅夏,皇后沈凝芷倒是免了醋意。顺着老九的童言童语,她率先回过神来,自然也不忘记暗示了萧承昊一下,身为父亲,若是因为儿媳的美色而有所觊觎,可就有失纲常伦理了。
“是啊!哈哈哈!卿墨,你能娶到爱媳这般的如花美眷,太子妃的功劳确实不小,还不快与你王妃一道敬一杯酒给太子和太子妃!”连带着也叫了太子,萧承昊自然是也看出了向来对美色并不在意的萧琀墨也有了一丝不平静!
“那是那是!应该的应该的!”萧卿墨得到知会,立即让宫女给自己和浅夏的杯中倒满了酒,为表对储君的敬重和感谢,两人站起了身恭敬的敬酒,“三弟我多谢大皇嫂的成全,让我有幸与夏儿成为夫妻。感激之情无以为表,先干为敬了!”
夏儿怎地不等等为夫
说罢,又情意绵绵的看一眼身旁的浅夏,招来满桌人的调笑声之后,爽快的仰头一干而尽。
这人绝对是做戏的胚子,浅夏完全无语。不过,话说回来,他利用了自己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讨喜,自己何尝不也是反利用了他。两两权衡之下,也不算亏,便也学了他对着表姐苏安染和太子萧琀墨微笑表示了感激,扬起广袖微微遮挡,将杯中的酒如数喝光。
这场晚宴总算还是尽兴,只是,至于各对夫妻回去之后,会不会上演某些余兴节目,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后来又彼此敬了酒,浅夏虽觉自己酒量还算可以,但也已经有些微醺。从坤宁宫坐着步辇,一路上摇摇晃晃的倒是很舒适,竟然打起了瞌睡。
待筱蓝小声的唤醒她的时候,眼神迷离处只见已经出了宫门,各位皇子、皇子妃都已经下了步辇,正缓缓的聚拢去二皇子夫妇的身边,显然是要互相道别了。
示意筱蓝和筱汐赶紧的扶了自己下去,浅夏也不看萧卿墨在哪里,就直接往他们那处走去。
还没走上几步,就觉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抓住,然后,身后靠上来一具带着暖意的颀长躯干,淡淡的酒气随即萦绕在鼻端:“夏儿怎地不等等为夫?”
“王爷这不是自己跟上来了么?”已经出了宫,浅夏可没有兴趣再与他上演恩爱戏码,淡淡的出声,手腕轻甩,试图挣脱他的掌握。
“呵呵,这话可真是无情的很呐!”萧卿墨不恼,却也不让她挣脱,见她挣扎的实在太过的时候,干脆就一个用力将她整个的揽进怀中,甚至有意无意的撞开了另一边还扶着浅夏的筱蓝。原本握着她手腕的大掌极具占有的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又在她恼红着脸想要继续抗拒的时候,他微微附脸,凑近她耳旁道,“你若再试图挣扎,他们可都看见了!”
“你这个······”无赖二字深深的哽在喉间,因为浅夏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另一旁逐渐向他们走过来的吕皓冥,宫门城墙上的篝火昏黄摇曳,并不能完全照亮周围的景物,自然也看不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但浅夏就是知道,那个男人的眼中绝对挂着毫不隐藏的邪肆和轻佻,还真是跟呂微澜不相上下,不愧是兄妹。
“王爷和王妃果然恩爱有加呀,连走路都要拥抱在一起,我那可怜的妹妹不晓得有没有这个福分呢!”见他们并没有等他的意思,吕皓冥便加快了脚步跟上,并凉凉的感叹着。
明显的感觉到萧卿墨的身子颤动了一下,浅夏暗骂活该,自作自受。在别人的兄长面前还要上演恩爱把戏,被告状了可就跟她半点的关系都没有。
“世子不用担心吕侧妃,咱们王爷疼爱侧妃的程度可是本妃望尘莫及的!”见到大舅子还不肯松手是吧,那就别怪她手狠了。
浅夏阴阴一笑,一只手状似恩爱的抚上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实则是借着宽大的广袖的掩护,拇指与食指合力一拧,揪着他手背的皮肤不肯松手。
你也太猴急了
萧卿墨吃疼,却依旧不肯松手,忍着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夏儿可真是体贴为夫,连这个都忙着帮为夫的解释啊!”
这女人,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狠。不过,她似乎是忘记了她此时是在什么地方,她可是在他的怀抱中呀,他想要借机报复还不是轻而易举。
当即,也不管与其余皇子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更不管身旁还有个近在咫尺的吕皓冥。萧卿墨蓦地俯下头去,一口含住浅夏的耳朵,灵活的舌尖还不忘恣意的沿着她美好的轮廓描绘一边。随即就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拧着自己手背的力道松了开来。
呵呵!原来她的耳朵是这样敏感啊!像是捉住了她的弱点的萧卿墨得意的一笑,眼神更是夹带着某种示威的意思看向一旁被他的举动震得目瞪口呆的吕皓冥,那所要表达的意思约莫就是——她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你还是不要觊觎为好!
这个杀千刀的!
耳朵不可抗拒的一阵火热,脸颊更是货真价实的热烫了起来,已经近在面前的众皇子和皇子妃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们俩,让浅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
“三哥,你也太猴急了些吧,咱们兄弟几个可都还在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啦!”皇上、皇后不在,皇子们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大家都是过来人,我这样的情况你们敢担保自己当初没有?”故意暧。昧不明的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萧卿墨可是一点儿害臊的表情都没有,这让浅夏暗暗臭骂着不要脸的厚脸皮,“今儿聚宴有父皇和母后在,我看大家显得拘谨,不如改日我做东,叫上大哥大嫂,到我府上咱们再一起聚聚,热闹一番如何?”
“好啊!好啊!咱们今儿见了三嫂,可还没见着三哥您的侧妃呢,总也该认识一下的!”老五萧宇墨快人快语,被自家媳妇扯了扯衣袖还不自知的回头安抚道,“你拉我做什么呀,三哥请客的时候,我一定带上你就是了!”
敢情他是以为自家媳妇是怕他不带着一起赴宴呀,还真是有够粗心大意的。
五皇子妃只能暗恼的瞪他一眼,真个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眼前的新婚两人正在表现着恩爱,她家没头脑的夫君居然提起侧妃,这不是给王妃心里添堵吗?
沉吟了一下,刚想要开口为夫君的不经大脑而致歉,却见人家王妃大度的很,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倒是三王爷的脸色微凛,吓得她赶紧咽回了话。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咱们兄弟几个就等着三弟的知会了!”身为老二,除了因为娶妃一事表现得太过冲动,但平时算是比较稳重的萧笙墨以着此时最年长的身份下了定论,“今儿晚了,大家就此别过,改日再聚吧!”
“好好好!散了散了!”
他们这五个成家的,都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所以来往还是比较自由的,见萧笙墨这样说了,便彼此道了别,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策马扬鞭而去。
本王的王妃果然大度
“喂,人都走了,可以松手了吗?”居然还站在原地吹着凉风目送四辆马车绝尘而去,浅夏真想要说身边的这个男人得了疯癫之症了。
哪知,腰间的大掌不但不松反而更紧了一些,然后是萧卿墨凉凉的声音想响起,不过,显然不是对着她说话,而是另有其人:“皓冥兄,莫不是没有坐骑,希望小弟送上一程?”
啐!原来还有个碍眼的没有走人。
“呵呵呵,王爷客气了,皓冥是骑马来的!”脸皮练到了似吕皓冥的这般厚度也算是不易了,只见他轻哂一笑,毫不避讳的看着萧卿墨怀中的浅夏,状似客气,却掩不住天生的轻佻道,“在王爷和王妃面前,皓冥不过一介平民,自然是要送了王爷王妃先行,皓冥才敢动身!”
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可眼神却是那样的泄露了他心中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想要多看几眼浅夏。
虽然明白,但萧卿墨不便发作,只有顺着他的话,阴着一张脸沉声道:“那本王与王妃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请!”微微一拱手,吕皓冥倒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目送着他们回到马车旁上了马车。随后,待马车前行之后,他才骑上了小厮牵来的马,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扬长而去。
马车内,虽然萧卿墨已经松开了那双作怪的大掌,浅夏得以略微放松的靠在轿厢的一角,但总觉得与前世稍稍偏离的发展让她心里憋得慌。
静默无语之间,听到了吕皓冥的马蹄声远去,浅夏忍不住提醒道:“王爷,您是骑着马来的吧!”
“没错!”硬生生的回一句,果然是唱戏的好料,之前在众人面前的温柔体贴早就烟消云散,萧卿墨嘴角微勾,“怎么,想要跟本王道歉了?”
道歉?真是开玩笑,她只是提醒他该骑着马赶紧奔回王府去陪他的呂微澜而已。
咦?他怎么似乎并没有想要从马车里出去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假寐,真是反叫浅夏摸不着头脑了。
既如此,那她就继续提醒好了。
“王爷,那吕皓冥既是吕侧妃的兄长,但怎么觉的你们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呢?”她都提到呂微澜了,看他如何反应。
“是微澜兄长又如何,本王与他不熟!”轻描淡写一句话,萧卿墨的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后背闲适的靠着座椅,修长的双腿寻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斜侧着交叠在一起。霎时,原本还觉得蛮宽敞的轿厢就显得局促了起来。而他那两条腿随着马车的颠簸,还有意无意的碰触着浅夏紧紧蜷缩在角落的双腿。
嫌恶的浑身发毛,浅夏终于忍无可忍的直接道明自己的意思:“王爷,您不是应该急着回去陪吕侧妃么,何故还在这儿优哉游哉的坐马车?”
“本王的王妃果然大度得很呐!”阴恻恻的声音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寒风,萧卿墨心头闪过一阵恼怒,这也才明白她连番着主动跟自己说话的目的。长腿微收,整个人倾身将浅夏堵在角落中,狭长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才是妖孽
萧卿墨长腿微收,整个人倾身将浅夏堵在角落中,狭长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王妃难道是在抗议本王昨夜没有好好的待你,因而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你做什么?”瑟缩着身子,浅夏防备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满含戒备的瞪着他,这个臭男人,这一世还真不知脑门哪里磕坏了,言行举止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本王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就算是想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逃避吗?”怒火中烧,这女人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见流氓痞子一般的毫不掩藏自己的嫌恶,这感觉就像是自己会对她用强似的。
想他萧卿墨,堂堂大禺朝的王爷,承袭了已故母妃的绝色和当今圣上睿智与倜傥,不需要自满的说是整个朝野的女子都巴望着得他青眼,但是至少在京城大半的待嫁女子都想要成为他王府中的一员,哪怕只是小妾也都甘愿。可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女人,自昨天的踢轿开始,处处都表现出了对他的不屑。
他严重的怀疑,不光光是他不小心踢进轿厢中所挨的那一脚,包含火盆的意外事件,估摸着也是她故意为之的。
越想越火大,狭长眼眸中的烈焰也越聚越多,已经伸至她颈脖的大掌有着想要一把将她活活掐死的冲动。可是,当他的眸光对上她即使出现了恐惧,却依旧没有半分退让的氤氲水眸时,身体的某一处竟然又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喉间一紧,呼吸都不自主的变得急促了起来,像是看见了正在觅食的猎豹发现了猎物一般狂咽了一口口水。
原本想要掐她咽喉的大掌转为托住她意识到危险而闪躲的纤巧下颌,紧跟着,嗜血的双唇饥渴的覆上她充满了诱惑力的唇瓣。趁着她一声低呼小嘴微张时,舌尖毫不客气的进攻入她的檀口,汲取甜美香凝的同时满足的自喉间逸出一声低吼,挑起她闪躲的丁香小舌,决意厮缠到底。
同一时间,另一只大掌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片刻惊愣之后立即反抗的柔荑,牢牢的反钳在她的背后,令的她痛苦的挺高了身子,却是更加方便了他的掠夺。
这个混账男人又占自己的便宜!
唇瓣被堵,浅夏只能发出吚吚呜呜的断续声音,却不知道,这样的无意识的娇吟更是激起男人本能兽性的催。情剂,而她不断抗拒着的扭动的身子越发助长了黝黯火苗的猛窜。
“你这个小妖精!”压下身子将不停挣扎的浅夏彻底压在座椅上,有力的双腿牢牢的禁锢住她纤细的玉体,趁着让她稍喘一口气的空挡,亲昵的呢喃一句,竟分辨不出自己是何种心理。
“你才是妖······唔······”孽——
终于因为能够呼吸到空气而猛地吸了一口气的浅夏张口就要骂人,才说出四个字,已经红肿的双唇又被吸附住。
臭女人在做什么
终于因为能够呼吸到空气而猛地吸了一口气的浅夏张口就要骂人,才说出四个字,已经红肿的双唇又被吸附住,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居然还故意的用齿尖磨蹭了一下她娇嫩的唇瓣。霎时,一道陌生的酥麻感觉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身子也不听控制的轻轻颤栗了起来。
不争气的身子!浅夏又羞又恼,奈何男女体力有别,她被他死死的压着,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何谈抗拒。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敏感的身体也有着一种不知名的疲软,仿似就要沉溺在深不见底的池水中了。此时,就连手腕上的伤口传来的微微疼痛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久历情场,萧卿墨自然是感觉到了浅夏的身体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将她征服了的愉悦霎时溢满心头,紧绷的身子在感觉到她的臣服之后,愈加的亢奋起来。
饥渴的双唇缓缓移向她柔嫩的耳垂,没有意外的又感受到她的一阵轻颤,火热的大掌更是不再有耐心的解开了她脖颈和胸前的盘扣,许多年不曾有过的一如少年时的紧张的探向她挺立的浑圆,柔滑细腻如瓷般的肌肤和顶端因为动情而悄然绽放的蓓leí,令他也不由得满足的颤栗了起来!
这个不要脸的大色狼,明明不喜欢她,却还要碰触她,神智已经被他挑。逗的渐渐迷糊的浅夏把持着最后的一份理性,趁着他的另一只手放松了对自己的钳制,缓缓移至腰间正欲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的时候,得到自由的双手用足了力气,对着他的头用力的往轿厢的一侧推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情yù冲脑,完全没有防备的萧卿墨一个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的撞在了轿厢的框架上,虽然没有眼冒金星,但至少也疼的够呛。
“小姐,出什么事了?”
“你个臭女人在做什么?”
轿厢外传来的筱汐和筱蓝担忧的声音被恼羞成怒而同时暴喝一声的萧卿墨的声音给掩盖。
“我才要问你,你想要做什么呢?”毫不示弱的呛声回去,娇红着脸的羞臊模样,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裳,浅夏质问出声,却觉音调娇柔,透着丝丝柔媚,真恨不得再狠狠的踢上他几脚泄一下愤。
一边揉着被撞疼的脑袋,萧卿墨一边愤恨的看着她手脚伶俐的很快的整理好了衣衫,虽然她娇艳的绝色脸庞和脖颈间隐隐约约的红痕依旧刺激着他的某处昂扬并没有消退的意思。但奋起的亢奋被忽然打断,总归有诸多的不爽和埋怨,也就再不愿碰壁的去碰她了,赌气的靠在一隅,闭上眼眸养神,顺便平复一下激昂的躁动。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当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她心里会有多难受了。
“小姐?”外面又传来筱蓝试探的声音,小心翼翼,却又万分担心,因为王爷方才的那一声怒吼着实让她们担心自家小姐会不会在马车上被杀人灭迹了。
商浅夏,你别得寸进尺
“没什么事,是王爷不小心睡着了撞到了头而已!”正襟危坐,即便此时的萧卿墨看来是不会对她再无理了,浅夏还是时刻保持着警觉,不让这个登徒子再有机可趁!
“是!”小姐还安在就好,筱蓝和筱汐倒是没有太在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卿墨却是非常不满的睁开眼睛瞪着百般防备的浅夏:“本王不小心睡着撞着头了,王妃可还真敢说啊!”
“不然,难道是要浅夏当着大家的面说,王爷您色yù熏心,意图在马车上强了我么?”不屑的瞪视着他,浅夏毫不畏惧,呃,虽然方才确实是有些担心和害怕的,“王爷您觉得无碍,浅夏我却是没脸说出口呢!”
“你~伶牙俐齿,看来坊间传言不可靠!”居然敢说他色yù熏心?那还不是她一副娇媚的仪态,勾得他一时失控?不消说府里还有好几个父皇亲赐的侍妾,就是真心与自己相恋的微澜也正巴望着自己早些回去与她圆迟了一日的房,这女人却是将他当成了毒蝎猛兽避之不及,当真是够会打击人的。
等等!微澜!他——居然忘记了今日出门前与微澜的约定了?难道,这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害的么?还是她对他用了什么巫蛊之术,令得他与她在一起,便忘记了微澜的存在,忘记了与微澜定下的约定和誓言?
心头微颤,想要狠狠的质问她,却最终因为是自己的转变而颓然。
“坊间传言本来就不可靠,堂堂晋卿王爷居然会相信那些吗?”轻蔑的瞥他一眼,浅夏嗤笑一声道,“浅夏就不信,所以,如今见到王爷的这副德行,浅夏并不吃惊!”
德行?居然说他的德行!萧卿墨气得牙根直痒痒:“商浅夏,你别得寸进尺!”
“王爷息怒,浅夏可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只是希望以后王爷想要一正名声,就该洁身自好,莫要得寸进尺!”趁此时机,在他死要面子的时候,绝了他以后侵犯自己的念头。
“你······好好好!商浅夏,你给本王记着,本王日后就算是yù huō焚身而死,也绝不会碰你半根汗毛!”萧卿墨只觉自己要是再与她同处一室,绝对会被气得吐出血来,当即,掀开轿帘大声叫道,“喱夜,牵马过来!”
“是!王爷!”名唤喱夜的小厮是萧卿墨的贴身小厮,他正纳闷着王爷不是说了一出宫就骑马回府的,怎么却是上了马车后就不见下来。方才又听王妃道是王爷睡着了磕碰了头了,还想着王爷一定是喝多了酒困了,可这会儿,眼看着就快要到府了,却还要让他牵马过来,真是让他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赌气的再也不看浅夏一眼,萧卿墨纵跃下马车,随后又飞身上马,还没狂奔几步,自家府院大门就近在眼前,着实让他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了。
随手将马匹的缰绳扔给喱夜,萧卿墨回头瞪一眼已经听得到马蹄和车轮辘辘的夜色深处,阴沉着一张脸大踏步的进门。如若可以,他真想要命令下人说,将大门紧闭,不得让任何人入内!
被咬成这样是好事
但是,这只是他自己自我安慰的想想而已。
对于这么快就回到王府,浅夏几乎可以猜想到那个萧卿墨在进府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了,想想就忍不住愉悦的低笑起来,胜人一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舒坦呀!
“哎呀,小姐,您脖子上怎么了呀?是被什么虫子咬伤了吗?嗄!您嘴唇上也有伤口!小姐······”今早服侍浅夏着衣的时候,除了看见手腕上的伤口,并没有这些仿佛是被小虫子噬咬的色印,而此时深深浅浅的好几道,有些竟延伸至领口之下,不谙世事的筱汐立即惊呼了起来。
原本正在检视手腕上的伤口有没有因为方才萧卿墨的紧抓而再次裂开的浅夏闻言,娇俏的脸颊立即红霞翻飞,见正在一旁收拾衣裳的筱蓝闻声也跑了过来,她赶紧放下撩起的袖口,极力的装作若无其事道:“筱汐,莫要这样大惊小怪,只是被虫子咬了,抹点去痕药膏就成了!”
是的!就是只虫子!只不过是只个头稍大的虫子而已。
终究还是筱蓝年纪稍长,听得多了,也就知道浅夏脖子上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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