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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成虫-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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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夫人一下撞在桌沿上,但她根本不觉得疼,跪在地下,死死抱住樊世麟的腿,样子就像一个怨妇,只见她乞怜道:
“世麟,让我留下吧,菊甘愿做牛做马服侍你。”
“我为什么要留你,你当年是如何对我的难道你忘了吗?”
“我当年是怎么对你的?”菊花夫人一脸茫然,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滴,模样楚楚可怜,哭成这样的一个美人,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会心软。
唯独樊世麟硬到了极点,他知道快刀斩乱麻的道理,有些事情绝一点好过拖泥带水,最可怕的不是心狠,而是当断未断。樊世麟决定跟菊花夫人来个彻底了断。
☆、第三百八十二章 态势强硬
“你怪我当年骗了你,,但是你知道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吗?”菊花夫人楚楚可怜看着樊世麟,饱含热泪的双眼如此动人,真不忍去伤害她。
“当年的事我不想多说,如果你骗了我,我不想要你跟我解释,如果我负了你,只能是我对不起你,你走吧,希望你走了之后能守口如瓶,别对人提起我和米脂在岛上,我们不想让人知道行踪。”面对楚楚可怜的美人,樊世麟连看都不看其一眼,菊花夫人痛彻心扉,颤抖着嘴唇,眼泪已扑簌簌流了下来。
“米脂是你大嫂,你和她结合是**,有违纲常,会受到责罚的。”
“为了米脂我什么都愿意做。”樊世麟越无情,菊花夫人的心就越痛,像是拿一把刀在上面一寸一寸刺割。
“你真是从一个怪圈到另一个怪圈,当年你和我在一起就已经不该,因为你我身份不符,今天你又执意要和米脂在一起,难道你不是在重蹈你自己的覆辙吗?世麟醒醒吧,正所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忘忧岛不是世外桃源,很有可能是监狱,是坟墓,是鬼门关。”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樊世麟忽然很大声的打断了菊花夫人,菊花夫人吓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猛抖了一下。世麟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年我和他爱的这么炽烈,难道只是一场梦,或者只是一场戏?
心问口,口问心,菊花夫人脑中浮现的仍是十七岁时青春勃发的樊世麟的模样,她无法想象,更不愿想象面前凶神恶煞的人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少年。
樊世麟扬长而去,他必须这么做,否则忘忧岛就不是忘忧岛,而是烦忧岛。最可恶的人是樊世鹤。原来那封信还有暗号提示,居然让周凯恩来忘忧岛救他。周家曾哺育过千岭公主。仗着有皇族撑腰,行事作风虽低调,不过在樊世麟看来却是高调的低调。
周家和樊家一样同属皇商,东国总共有四大皇商,不过属周家实力最强。势力最大,后台最硬。樊泥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向不让樊世麟参与家族生意,尽管在家里他集万千疼爱于一身。奶奶和娘更是把他当做宝贝,生性贪玩的樊世麟本偏不喜一本正经,因为奶奶和娘疼他。他就充分发挥自己的本性,有的玩就玩,有的吃就吃,反正生意有世鹤管,功名有大哥考。他只需做一个富贵闲人就可以了。
真是世事无常,樊家最后会是这种局面,大哥死了,世鹤心术不正,冒充江湖义士王七过着骗自己也骗别人的日子。直到无意中发现月娘和一个戴斗笠的神秘人在渡口出现。樊世麟才知晓家族的一个重大秘密——原来他们家是太子党,爹一早就知道隐居在仁爱堂的王先生是废太子玉千城。
大哥生前跟玉千城乃君子之交。他不会不知玉千城的真实身份,世鹤一边帮爹打理家族生意,一边行走江湖,他也肯定知道家族的真实背景,否则他就不会去梦想家园偷传国玉玺。
樊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只有他不知道,樊世麟这几天心情不好,就是被这些牵引的。
樊世麟从菊花夫人帐中大步流星跑了出来,他见米脂和樊世鹤坐在丹桂下,两个人显得很悠闲,就像一对无话不谈的老朋友。出卖家族出卖爹,如今又来拐骗我的女人,樊世鹤你太过分了。
樊世鹤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米脂甚至连看都来不及看,樊世麟已经冲到樊世鹤跟前,朝他面门打了一拳。樊世鹤腿伤在身,动作迟缓,一拳被樊世麟打翻在地,樊世麟打蛇随棍上,骑在樊世鹤身上,左右开弓,把个樊世鹤打的满脸是伤。
“樊世麟,你是不是疯了,你快给我住手!”米脂去拉樊世麟,手刚碰到他的胳膊,被盛怒之下的樊世麟一把甩开,米脂低估瘦猴似的樊世麟了,这一下甩,把尾骨撞的生疼。
“你干脆打死我,打死我你就开心了,解气了。”樊世鹤脸上挂彩,然看向樊世麟的眼神充满怨怼,如果不是腿伤在身,如果米脂不在现场,他早已奋起反抗,把樊世麟压在身下一阵暴打。
“我告诉你,别挑唆,别耍花样。”樊世麟用一根指头点着樊世鹤一字一顿严厉警告他。
“二哥,你是不是疯了,我挑唆什么了,又怎么耍花样了?”樊世鹤一脸无辜,他不愧是天生的戏子,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眼中甚至有泪光闪烁。
樊世麟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只听米脂激动的说:
“你太不相信世鹤了,可能这只是一个误会,世鹤说他已经把传国玉玺交给你爹了,你却怪他私吞传国玉玺,其实想解除误会很容易,你只要回去问一下你爹不就结了。”
米脂的这番话对樊世麟来说简直闻所未闻,一看便知又是樊世鹤编出来欺骗米脂,从而博取她的同情的。
樊世麟像不认识似的盯视米脂,他真想看看清楚这个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人几时会变得如此蠢笨,连是非都不分,连好人坏人都不知。樊世麟甚至有点佩服樊世鹤,只用短短几天时间就博取了米脂对他的同情、好感、信任,真怀疑这个阴险的家伙是不是在米脂身上下了什么药,会不会乘人不注意在米脂吃的东西里下药。
“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樊世麟扯住米脂的胳膊把她拉走,米脂一路挣扎,差点用到拳脚来做反抗。
“你是不是疯了,把你弟弟打成那样。”回头看正从地上艰难撑坐起来的樊世鹤,米脂觉得他很可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伤处还有血丝溢出。
“笨女人,你完全被他骗了知不知道?”樊世麟用力一推,把米脂推在椅上,米脂的尾骨再一次疼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决定反抗,一脚踢在樊世麟小腿肚上。
“你当我是沙包还是出气包,让你想推就推,想扔就扔。”
见把米脂弄疼了,樊世麟觉得过意不去,语气生硬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第三百八十三章 都觉委屈
“对不起,哼。”米脂对樊世麟的道歉很不屑一顾。
“我不管樊世鹤对你说过些什么,总之一句话,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顿了顿,樊世麟决定把所有事情都对米脂和盘托出,免得她再糊里糊涂。
米脂懒怠见樊世麟,别过头去,倨傲的就像一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公主。
“樊世鹤的很多事情可能你都不知道,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他从前叫什么来着?”
“叫王七。”米脂冷道。
“回答的完全正确,你想,一个人若行得正站得直,为什么要用两个名字?”
米脂转过头,用怪异的目光瞥向樊世麟,道:
“两个名字对一个在江湖上走走的人来说不足为奇。”
“你别袒护他。”
“我没袒护他。”
樊世麟说的强硬,米脂回得更强硬,樊世麟正想发作,咬肌蠕动了几下,还是把涌到心口的火强压了下去。
“你听我好好说,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都说给你听,真伪有你自己去判断分析,凭你活了两辈子的经验应该能够理清是非。在江湖上是有一个人叫王七,不过人家是个义士,我怀疑世鹤那混小子冒了王七的名,这是一件事。还有他对你说传国玉玺给了我爹,根本就在扯淡,不瞒你说我们家是太子党,爹一早就知道隐居在仁爱堂的王先生是废太子玉千城。我怀疑樊世鹤跟周凯恩暗中勾结,其实不用怀疑,我有确凿的证据,那就是他曾写过一封信让阿牛带下山去,信是给菊花夫人的,用很秘密的方式写就,他让菊花夫人看了信之后去找周凯恩。周家虽说也是皇商,但行事作风一向与众不同,真实背景更令人疑惑,不过千岭公主在他们家长大。而公主的亲皇兄是玉千池而不是玉千城,所以——”
樊世麟话还没有说完。米脂打断道:
“所以你就怀疑周家是和玉千池一伙的对不对?”
樊世麟稍作停顿,点了点头,米脂显得很不屑,冷道:
“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单凭你的怀疑你以为你就了解真相了?首先你怀疑樊世鹤冒充江湖义士王七,这是你的怀疑。而不是事实,你用你的怀疑来说服我,是不是显得有点勉强?”
“但——”米脂连樊世麟想插个嘴的机会都不给他,伸手挡在他面前。示意他别再多言,先听她把话说完。
“你怀疑樊世鹤冒王七的名是你的第一个怀疑,你的第二个怀疑那就更经不起推敲了。你说樊世鹤暗中勾结周凯恩,那是你的臆想和猜测,我记得曾对你说过周凯恩把我抓到他的画舫上,是王七救了我,于是你就顺着竿子往上爬。想象出樊世鹤暗中勾结周凯恩这一节来。再有,你为什么始终非常固执的认为传国玉玺在樊世鹤身上?这也是我不好,因为我还对你说过王七和我到过梦想家园,就因为这句话,你又顺着竿子往上爬。想象出樊世鹤私藏了传国玉玺。”
米脂分析的头头是道,樊世麟花言巧语在行。逻辑思辨能力没有米脂强,怎么说人家上辈子是女警来着,再狡猾会隐藏的罪犯都审过,何况是他樊世麟。
樊世麟真有一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气闷的坐了下来,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猜出来的,但我不是凭感觉猜,而是我了解世鹤,我跟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他的为人我非常清楚,他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很会掩藏自己。你正好被他利用,你是一个心直口快,肚子里装不下东西,又很容易同情别人的小笨蛋。尽管我的都是猜测,但樊世鹤对你说的又全都是欺骗,他怎么可能把传国玉玺交到爹的手上,爹要传国玉玺来干什么?”
此一问似乎把米脂问住了,她想了会儿说:
“你们家不是太子党吗,玉千城已恢复太子之位,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能继皇帝位,除非有传国玉玺。”
“你的意思是说我爹从世鹤手里要走传国玉玺的目的是帮玉千城登基做的准备?”
米脂朝樊世麟点了点头,樊世麟淡然一笑,注视着米脂,清楚的对她说:
“绝无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其实我爹不想参与政治,试想,如果爹有政治野心的话,为什么玉千城化名王先生在仁爱堂行医这么多年,爹始终没有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这很好理解,可能是玉千城不让你爹揭穿呢?”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臆想?”樊世麟反唇相讥,米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
“既不是猜测也不是臆想,跟你一样怀疑而已。”
樊世麟显得很无奈,他走到米脂跟前,把手亲昵的放在米脂肩上,米脂向前走了一步,樊世麟按在她肩头的手就这么掉了下来。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你不信任我也没关系,至少你要用一下脑子,到底我对你好,还是樊世鹤对你好?”
米脂看着樊世麟的眼睛,他深灰色的眸子布满血丝,人看上去有点憔悴,米脂不想提菊花夫人,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很烦,但心里想的有时候跟嘴里说出来的会不一样。知道如果在显得有点疲惫的樊世麟面前提那个女人,会增加他的烦恼,米脂也不忍心这么做,可一不留神还是说溜嘴了:
“你准备怎么处理帐篷里那位?”
“我让她走,今天就走。”
樊世麟的回答出乎米脂的意料。
“昨天晚上我跟她说了,今天一早又去跑跟她说了,我想她再怎样都不好意思留下。”
“呵呵,你很无情,她可是你的老相好。”话一出口,米脂就知道说错了,她的本意不想挖苦樊世麟,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挖苦人家。
果然樊世麟生气了,他拂袖而去,简直连看都不看米脂一眼,迅速转过身大踏步朝前走去。米脂忽然鼻子一酸,红了眼圈,她小声嘀咕:
“人家说错话了,难道这还不行吗?”米脂心中懊悔,但却懒怠举步跑到樊世麟面前纠正错误,她也有委屈,她的委屈和樊世麟的一样,两人都觉得对方不信任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第三百八十四章 放了世鹤
菊花夫人怅然兀立帐中,樊世麟进来的时候她一点感知都无。
“菊。”菊花夫人一动不动,根本没听见樊世麟叫她的声音。
“小姐,樊公子来了。”小茹轻碰了碰菊花夫人的臂膊,菊花夫人似有了反应,她慢慢转过身,对樊世麟作了一个揖,磊落大气的样子活像一名男子。
“小姐,你醒醒,快醒醒。”小茹知道小姐的疯魔病又犯了,赶紧提醒她,但菊花夫人完全意识不到,粗着喉咙,对站在面前的樊世麟说:
“在下隆阳府樊世麟,久仰小姐芳名,今日一睹小姐芳容果真气韵非凡,真乃天仙下凡,妙不可言。”
樊世麟见菊花夫人如此,像被人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冷水。
菊花夫人还在云雾之中,小茹在边上使劲提醒她,她仍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变回自己的菊花夫人,步态轻盈,身姿婀娜,看得樊世麟一时呆住,如此神韵跟十七岁时见到的菊如出一辙。
“小女子有礼了,承蒙樊公子抬爱,菊愿以一曲《花间醉》答谢公子。”言毕菊花夫人在帐中舞开了。
水袖如飞,时而拂在呆诺木鸡的樊世麟脸上,鼻尖清香馥郁,那是菊身上特有的香味,樊世麟对此并不陌生。菊的舞姿优美华丽,灵巧的像一只飞舞在花间的彩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盈盈笑意,无可厚非她是一个丽人,甚至很难用溢美之词去形容此时曼妙舞姿的菊之摄人心魄之美。
“她这样多久了?”樊世麟问边上的小茹。
小茹用绢帕点去脸上的泪,伤感道:
“自从她的丈夫死了之后她有时会这样。”
“为什么?”樊世麟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在问站在边上的小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樊公子一样,也很想知道答案。”
“事后她是否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全然不知。”小茹摇着头说。
从菊花夫人帐中出来,樊世麟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他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原本想催菊走,以好向米脂证明。他心里只有她,没有别人。现在菊疯疯癫癫,如何忍心催逼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对曾经的美好抱着这么大的希望,她是不会沉浸在幻想中无法自拔的。直到今天樊世麟还在想一个在脑中盘桓了数十遍的问题,十七岁时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爱上菊,那可是初恋。但今天回忆起来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的初恋完全是一场游戏。
当时他才只有十七岁,但已经沾染了一些公子哥的不好习气,爱逛青楼。菊花夫人那时远近闻名。谁都想一睹她的芳容。年少不更事的樊世麟像一个追星族,对菊花夫人展开了狂热的追求。就这样,他拥有了菊。把一帮趾高气扬的公子哥踏于脚下的快感让樊世麟忘乎所以。
一方面年轻气盛,一方面急需在一帮公子哥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樊世麟跟菊花夫人打的火热,差一点就把人家娶进门。如今回忆起从前事,樊世麟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在笑自己,一个懵懂无知的十七岁少年。也在笑命运,以为菊忍受不了爹娘的强势,留下血书永别人世,没想到她没死。他还觉得抱歉,始终不忘菊今生最爱的是菊。就算上了忘忧岛,也要在这里修一个菊花坛来纪念她。命运真是太滑稽了,樊世麟从未觉得命运之手如此神奇,如此可怕,如此强大。
“唉,跳的累死我了。”等樊世麟一走出帐篷,菊花夫人立即停下舞步,倒在床上,微微喘息。刚才那一出是戏,特地演给樊世麟看。菊花夫人真不愧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女人,假是真,真是假,此中奥妙她永远拿捏的恰到好处。
“小姐,你——,你好了?”小茹惊愕不已,小姐的疯魔病真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菊花夫人双眼出神的看着帐顶,幽然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如何才能笼络一个男人的心?”
小茹低声道:
“小茹蠢笨,不知如何回答小姐的问题。”
“哈哈……”菊花夫人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很动听,像风吹风铃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小姐。”小茹讶然失声,吓的一颗心噗噗直跳,以为小姐的疯魔病又犯了。
“你可真是个小傻瓜,连如何笼络男人的心都不知道。”菊花夫人轻轻用手抚了一下小茹的面颊,在地下优雅的转了一个圈,飞旋的舞步仿若一朵盛开的幽菊。
“其实男人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孩子,他们要你去哄的,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因为你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世麟仍然很在乎我,我可是他的初恋,那时他才只有十七岁,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他对我无法忘怀,否则干嘛要修菊花坛来纪念我。”
也许正应了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茹很想对菊花夫人说,樊公子修菊花坛纪念你,是因为樊公子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此话小茹毕竟没有勇气说出口,她一方面敬畏小姐,另一方面不想让小姐伤心。
樊世麟找到米脂的时候,米脂仍在生气,樊世麟无法理解,女人的耳根子怎么就这么软,只凭樊世鹤简简单单的几句挑唆,就能把过去忘的一干二净,好像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骗她。
“好,就算你对帐篷里那个女人不念旧情,菊花坛你怎么解释?”米脂冰冷的眸子就像一把冰刀刺的樊世麟好冷好痛。
“我承认心里还装着菊,不过不是因爱而装,而是因愧疚而装,若不是爹和娘反对,菊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她留下绝笔血书,我当她已经死了,我不是冷血的,当年菊这么爱我,为了不连累我,她宁愿选择在我的生命中消失,面对这么重情重义的女子,你说我心里会好受吗。不过当她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时,觉得菊花坛很可笑。”樊世麟露出一丝苦笑。
“菊花夫人的事我不会再跟你纠结,你弟弟的事我还是想管,放了你弟弟吧,他其实很可怜,从小在缺少爱的环境中长大,他不像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放了他,你要我怎么放了他?难道你认为我软禁了樊世鹤?”樊世麟发现米脂让樊世鹤洗脑洗的挺厉害。
☆、第三百八十五章 总之高兴
“为什么我们每次在一起最后总要提到樊世鹤那个混蛋。”樊世麟气的一拳打在桂花树上,黄色桂花纷纷而下,像落了一场花雨。
“你对你弟弟的成见太深了,——”米脂粗暴的被樊世麟打断,他伸手牢牢按住米脂的肩,用力晃她,痛苦道:
“我对那兔崽子到底有什么成见?”
“你总是说他在外面不干好事,他告诉我他从十七岁起就帮忙打理家族生意,我想你十七岁的时候正在风花雪月吧?”米脂似语带双关,樊世麟听了只有一种感觉——心痛。
“你用不着这样讽刺我吧?”樊世麟情绪激动,脸一直红到脖子跟。
“我没有讽刺你,你别误会。”米脂正色道。
“放了你弟弟,他说他要到南国去避难,你叫阿牛弄艘船送他去,大海的尽头就是南国,只要有一艘船世鹤就有办法去南国,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避难,他终于承认私藏传国玉玺了吗?如果传国玉玺不在他身上他避屁的难。”
“传国玉玺已经给你爹了,你若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你和玉千城的人都怀疑世鹤私藏了传国玉玺,不能说你们的猜测没有道理,但却是没有根据的瞎猜,因为世鹤曾经拿过传国玉玺,所以他成了众矢之的,情况就是这样,很容易理解的,你怎么就不能设身处地的替你弟弟设想一下呢?”
米脂已经说的口干舌燥,樊世麟却越听越烦,他恼怒的冲米脂大吼,想让他放走樊世鹤那个卑鄙小人,简直做梦。就这样樊世麟又一次跟米脂不欢而散,米脂觉得自己很委屈,她只想做个和事老,没想到居然这么难,樊世麟倔强的什么似的,一句劝解都听不进去。
樊世鹤让樊世麟打的鼻青脸肿。此时正坐在房里照镜子,嘴角裂开了。脸上挂了彩,红的青的煞是热闹,有点姹紫嫣红的味道。
“樊世麟,你把我打成这样,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兄弟可做。”就在樊世鹤对镜自照。顾影自怜时,樊世麟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拿着根大锁链的阿牛。
“把他给我绑起来。”
樊世鹤诧异的看了看樊世麟。当他看到拿在阿牛手上的大铁链时,神色有些慌张。
“樊世麟,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干什么?”
“阿牛,你怎么还不动手?”
面对三少爷,阿牛显得有些犹豫,不过在二少爷的一再催迫下,阿牛用锁链把樊世鹤绑了个结结实实。樊世鹤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他怒视樊世麟,吼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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