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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成虫-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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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看不顺眼我,我看不顺眼你,一旦分开之后又如此想念。看来上辈子姻缘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这辈子也同样如此,缘份呢,真是一只无形的手,把两个人的心、思念、哀愁,全都揉捏在了一起。
卿卿来到秦远宏房中,秦远宏正对着桌上妹妹的画像出神,一颗豆大的眼泪滴在画上。立即晕了开来,宣纸上留下一滴泪的足迹。
“你还在想妹妹吗?人不应该生活在回忆当中,最重要的是当下。”卿卿知道秦将军只要一想起妹妹,就会在妹妹的画像上站很久,如果没有人叫他,他可以一直站下去。
“如果每一个人都只顾现在。不忆旧情。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秦远宏幽然道。
卿卿今天似豁出去了,等她知道米脂是秦将军的表弟妹时一切已注定,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不知秦将军心里会怎么想。面前的秦将军宽宽的肩膀。算不上俊朗,但却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卿卿从身后一把抱住秦远宏,两只手紧紧搂在他腰上,脸紧贴着他的背。
“远宏。你要了我吧,就算事后你把我忘了也没有关系,我绝不会怪你。”
秦远宏被卿卿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他用手去扳开卿卿搂在腰上的手,卿卿顺势捏住了他蒲扇似的大手。
“卿卿,别这样,快放开我。”秦远宏柔声道。他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无怨无悔。不要名节,不要名分,痴恋着他,为他做了妻子应该做的事,却从未提让他娶她之类的事,对这些秦远宏还是感激的,只是不知为何她今天会突然变成这样,不惜用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他的刹那爱抚。
“不,我不放开你,我要在今夜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只求你爱我这一次,仅此一次而已,你难道也不肯吗?”卿卿的泪濡湿了秦远宏背后的衣衫,秦远宏把大手从卿卿冰冷的手中抽出,握住卿卿纤细的手腕,硬把她的手从腰上拿开,卿卿叫了一声,扑到秦远宏怀里,秦远宏没有让她得逞,扶住了她的肩,晃着她,让她清醒。
“我不适合你,你将来的丈夫不应该是我这样的人,我常年在外打仗,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你跟我不会幸福的。”话到是秦远宏的真心话,在卿卿面前也不止说过一次两次,可惜卿卿没有一次是听进去的。
“我不在乎,即使你有一天不幸战死沙场,我都不会怨,不会恨,让我做你的女人吧?”卿卿含泪注视秦将军,可怜楚楚的模样好不让人疼惜。
“我知道你的心思——”秦将军话还没有说完,卿卿忙不迭打断:
“你知道我的心思为什么不肯成全我,我一个女子已经放下一切尊严,只求你疼爱我那么一次,就算是违心的疼爱,做样子的疼爱也行,我只要那么一次,有了那样的一次,让我立即死都无憾。”卿卿想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秦远宏要是再拒绝就太残忍了。
然而秦远宏还是让卿卿失望了,他一口拒绝了她,语气生硬不带任何感**彩,甚至粗鲁的一把推开卿卿,卿卿险些跌一跤。
“你就这么无情?”卿卿说话声音颤抖,通红着双眼,却不见眼中再流出泪来,面对固执的秦远宏她已把泪哭干。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秦远宏总是用这一招打发走卿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秦远宏继续低头看妹妹的画像,卿卿默默站着,她感觉有很多话要对秦远宏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当一个女人想尽一切办法讨一个男人欢心,而这个男人的一颗心是冰的,是冷的,那种虽近在咫尺却无法得之的痛在卿卿心中盘桓。
“明天是你的寿辰,我已请了客人,到时候大家热闹一下,将军府好久都没有热闹过了。”每年秦远宏的生日都有卿卿操办,请的无非是一些熟人,所谓热闹也不是很张扬,只是几个好朋友聚一聚。
“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寿辰,我想还是免了吧,最近府里发生这么多事——”
“不,不能免,能替你操办寿宴卿卿觉得很荣幸。”卿卿执意要替他操办寿宴,秦将军也不再拒绝。
米脂奇怪吃晚饭的时候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的卿卿居然不在现场,这挺令人纳闷的,既然她这么不放心自己住在将军府,想方设法要赶走自己,这回到是大方,让她和秦将军单独吃饭。
然而米脂的好奇尚未找到答案,卿卿推门而入,看到米脂笑盈盈的,全没有赶她走时凶狠的模样。
“米姑娘,还没有睡吗?”
米脂用不解的眼神打量卿卿,卿卿已巧笑倩兮走了过来,拉起米脂的手,一脸真诚的说:
“我是特地过来向米姑娘你赔礼道歉的,对不起米姑娘,我不知道你是秦将军的亲戚,以为是奸细所以那样对你,还请米姑娘大人有大量,原来卿卿的不知之罪。”
☆、第四百零七章将军寿辰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卿卿姐。”米脂见卿卿要给自己下跪,忙扶起她,她已不恨卿卿,非但不恨她,还觉得她可怜,对她心生同情。
“米姑娘果然大人有大量,二话不说就原谅了卿卿,卿卿无以为报,这只纯金镶玛瑙玉燕钗是我平时所戴之物,虽不值几个钱,却代表了我的一点点心意。”卿卿把钗递给米脂,米脂慌忙推却,无功不受禄是她的人生信条。
“既然是卿卿姐平时所戴之物,米脂怎么好舀。”言毕,米脂想起大包袱里狐狸皮做的大氅靴子等物,知道卿卿是一个很会拐弯抹角的人,于是聪明的加了一句:
“金钗乃卿卿姐所爱之物,米脂不会夺人所爱。”边说边温和的把手放在卿卿舀着金钗的手上,轻轻推给她。
米脂的话一语双关,卿卿不笨,早就听出弦外之音,尴尬的笑了笑,翕动着嘴唇对米脂说:
“对不起米姑娘,我伤害了你。”
看不出来她是个实心的,这一句分明在跟我道歉,米脂用赞赏的眼光看向卿卿,笑道:
“没关系,我早就已经不怪你了,你为秦将军的安全着想,我完全可以理解,再说我是来路不明,只不过是秦将军救的一个陌生女人,况且我听秦将军说将军府曾来过一个女刺客,也是扮作受伤的样子,秦将军把她救回府中,没想到半夜会去行刺他。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卿卿姐,你的一片苦心我完全能理解。”
卿卿显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没想到米脂如此聪颖。把问题分析的入木三分,她不但聪颖还善解人意,就这一点卿卿就很感动,她当即红了眼圈,像是要哭的样子。米脂忙安慰她,把她拉到边上。两个人坐下说话。
从这一刻开始米脂真正走入了卿卿的内心世界。这是一个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女子。原来她并非如起先所说,是一个失去家庭依托的孤女,她是人夫,也是人母。出生于书香门第,她的父母生了太多的儿子,她是唯一的女儿。又是老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更令人感怀的是,她还嫁了一个好丈夫。两个人成亲十年,丈夫都不曾纳过妾,不但行动上没有,连想都不想。膝下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家中公婆慈善,妯娌亲切。照理这样的日子是神仙过的。
然而不知为何卿卿从未觉得快乐,直到五年前遇到秦远宏。她女人的生命因为这个男人而绽放,也因为这样个男人她做了被世人唾弃的女人,抛夫弃子,一心跟随心爱之人,做了人家见不得光的女人。
“好笑吗,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人?”卿卿苦涩的笑看着米脂,米脂从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眼中看出一种可贵的品质——执着。
“不,我不觉得你是一个坏女人。”尽管嘴上如此说,但米脂还是蘀她担忧,像她这样喜欢凭感觉做事的女人,可是要吃大亏的,因为她所做的事情是宗法礼制所不允许的。那些卫道士多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米姑娘,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番话的人,就算远宏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贴心的话,他总是劝我回去,说家中年幼的孩子需要我的照顾,年迈的父母需要我的赡养,远宏怎么就不想一想,我肯抛下一切无怨无悔跟他,我为的到底是什么?我——,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他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卿卿说到了最痛处,她流泪了,米脂安慰她,让她别哭,别难受,相信秦将军早晚有一点会被她的爱感动。卿卿紧握着米脂的手,边流泪边感激的朝米脂点着头,说:
“谢谢你米姑娘,有了你的开导我这心里觉得舒坦多了,否则老感觉憋着一口气似的,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你知道那种憋屈的感觉有多难受吗?”
“嗯,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憋在心里会憋坏得。”
卿卿很感激米脂,米脂理解她,同情她,怜惜她,是她的一个知己。
第二日便是秦将军的笀辰,等米脂起来跑到外面去一看,发现将军府已装扮一新,到处挂着红绸、红灯笼,窗上贴着笀字,不用问,这一切全都是卿卿的杰作。
吃了早饭米脂在院里闲逛,穿过一扇月牙门就是秦将军的别院,她听见里面传出卿卿和秦将军的声音。
“这么红的衣服这么穿得出去,还是别穿了。”原来卿卿让秦将军换新衣服,一件暗红色裁剪得体的长衫已穿在秦将军身上,增添了不少喜庆。
卿卿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秦将军这身衣服,喜道:
“很合身,真不愧是我花了两个通宵赶制出来的。”
“你又搞这些名堂,每年生日都让我穿红,都要做新衣服,箱子里还有好几件红色的新衣,反正每年总共才穿这么一次,何苦又去做新的。”
卿卿边细心的蘀秦将军系腰带,边笑道:
“生辰怎么可以不穿新衣服呢,这是将军的整十年笀诞,卿卿会尽自己所能的。”
“卿卿。”秦将军转过身,深情的看着卿卿,道:
“谢谢你。”
卿卿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低首害羞道:
“将军客气了,这是卿卿应该做的。”
“等过了今年笀诞,你回家去好吗?上次去王爷家赴宴,见过你夫君,他对我点头微笑,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他还问我你的境况,我跟他讲了,他连声叹息,似很惋惜的样子,卿卿,我不是把你当东西,当礼物,要送给你夫君,而是你到了回去的时候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若五年之后我还不娶你,你就回到你夫君的身边。”
昨天夜里卿卿跟米脂说了很多,但惟独有一段没说,当年卿卿执意要跟随秦远宏,秦远宏见事情已成定局,曾和卿卿约定,若五年以后他不能娶她,她就回夫君身边去。这个约定卿卿的夫君也知道,这是三人之间形成的一个没有明说的契约。
卿卿从前是很有把握的,她想秦将军再如何固执高傲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她会在他最需要的出现,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这样五年之期只嫌短,不嫌长。然而事情后来竟会如此,秦远宏真是一个硬心肠的男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零八章巧舌如簧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远宏,你可知一个女人一生中有多少个珍贵的五年?”这是卿卿第一次当着秦远宏的面叫他名字,米脂站在门口看两人,由于两个人全都背对着她,因此他们暂时没有发现米脂。
卿卿刚才说话语音颤抖,但努力克制着,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米脂赞赏的点了点头,好一个知分寸,识体面的女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尚能保持镇定,她像一团火似的爱着秦远宏,但秦远宏就像一块冰,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卿卿似准备孤注一掷。
秦远宏从卿卿手里舀过腰带,自己打理,他转过身,正好侧对卿卿,他是一个粗犷的人,米脂发现腰带被他系的很不像样,只是非常随便的打了一个结,只要系牢就行,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真是一个粗心的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最好有一个细心的女人来照料,眼前就有一个,可惜人家不想要。
“我先去厅堂迎候宾客,底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今天肯定会比平时更加繁忙,辛苦你了。”秦将军说的到亲切,只是谁都知道卿卿并不需要这种隔空似的关心,他越这样,卿卿就越觉心寒。
“你对我太客气了,为你做一切事情全都出于我的自愿,你用不着感激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卿卿转过身,正好看到米脂站在门口,米脂对她笑了笑,心想卿卿肯定知道我在地下站了很久,他们的话全被我听走了。
许是昨天晚上两个人交换过心肠,所以当卿卿发现米脂听了她和秦将军的对话后,没有气恼,只对米脂含笑点头。
“表弟妹。”秦远宏喜欢这么称呼米脂,米脂只想让他叫自己名字,不过古人规矩多,凡事都一板一眼,他们觉得不直呼其名是对人家的一种尊重。
“秦将军。”
今天是秦远宏四十岁生日。正所谓四十不惑,他把米脂当做自己的妹妹。见她喊他秦将军,假装生气,绷着脸严肃道:
“表弟妹怎么又叫我秦将军了,在家里用不着这么生分,叫我表哥就行了。他们都这么叫我,包括你的丈夫。”
米脂笑了笑,叫了一声表哥,秦远宏乐了。笑着抚了抚米脂的头,说:
“记得以后都要这样叫。”
米脂乖巧的点着头,秦远宏抚在她头上的蒲扇似的大手让米脂想起自己的大哥。他也喜欢这样抚她的头,秦远宏朝前走了几步,回头笑着看一眼米脂,看完继续大步流星往前走。
可能他把米脂当做他的妹妹,卿卿把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包括秦远宏走出几步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米脂一眼,卿卿对自己说,远宏只是把米脂当做他的妹妹,因为远宏对所有年轻女孩都是如此,卿卿安慰自己不必多心。
米脂想留下跟卿卿一起布置笀宴。卿卿婉言谢绝,说你是客我是主。你只管到处逛去,秦将军的笀宴又不是第一次操办,她有经验,保管把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
此时正值隆冬,空气中似有一股金属的味道,远处一株腊梅开得正艳,蜡黄色的花瓣上覆着点点白雪,暗香浮动。脚下铺了一层不厚不薄的积雪,踩上去吱嘎作响,米脂穿着一件银灰色貂鼠皮长至膝盖的皮袄,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髻上只插一柄朱钗,细长的银色钗柄埋在发中,只露出一颗圆润的珠子,简洁但不失美观。
梅树后面有一个高耸的楼台,楼台让前面的梅树遮去半个,此时上面似有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底下的米脂,米脂全然不知被人暗中窥视,正把雪放在掌中揉成团玩。
正当楼台上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米脂,米脂耳朵极灵,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嗖嗖的,偶尔还有几记树枝断裂的声响,可能有人在练剑。
一个飘洒的身影正在一排梅树旁舞剑,此人穿一件天青色长袍,脚蹬黑色皮靴,手握一柄银色长剑,剑锋寒光凛冽,在没有阳光照射的情况下,也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米脂不禁为此人矫捷如燕的身形喝彩,只见他时而腾挪翻滚,时而卧倒周旋。他头上梳一个髻,插一柄鸀色玉钗,偶尔转身正面米脂,米脂从刹那之间窥见此人真容,一张俊朗的脸,双目炯然有神,透出一股王者之风。
米脂看他舞剑,忽觉他的剑招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曲就一腿凌空翻飞,握剑之手如一条灵活的游蛇,在眼睛看不真切的情况下已使出五六个不同的招数,耳畔嗖嗖声响的越急,说明招数的变化速度越快。米脂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她知道若想练成此人出神入化的剑术,没有十五六年时间根本不行。只是他的剑招实在太熟悉,好像见什么人练过,不过在印象当中这个人练的似乎没有他好。相同的剑招有不同内力的人练习,效果是不同的。
因为这个人穿了件天青色长袍,暂且叫他长袍哥,就在米脂搜索枯肠极力回想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也练过这样的剑招时,长袍哥已飞身执剑朝米脂刺来,直至剑尖指在米脂鼻尖,米脂方才倒吸一口冷气反应过来。
“啊!”面对寒光泠泠的长剑,米脂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忽然感觉腰上多出一只手来,急忙回过头去看,见樊世鹤边哈哈大笑着边说:
“飞雨兄,自己人,快把你的剑放下,当心吓坏人家。”
原来他叫飞雨,米脂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此时飞雨现出的神情和米脂的一模一样。
“在下飞雨,见过——姑娘。”因为不知道米脂姓什名谁,所以飞雨略迟钝了下,才叫了她一声姑娘。
“民女米脂,见过飞雨少爷。”米脂朝飞雨福了福,这时樊世鹤搡了搡她的胳膊,对她挤眉弄眼,轻声道:
“他不是少爷,是王爷。”
米脂朝飞雨看了一眼,立即更正,叫了他一声王爷,又给他道了福。
“米姑娘客气了,都拜了我两拜了,我觉得自己快成庙里的佛了,哈哈哈。”飞雨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说完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
到是边上的樊世鹤唧唧啧啧,在米脂看来有点小家子气,只见樊世鹤笑道:
“王爷平易近人,实属难得,刚才樊某观摩了王爷的剑术,疾处如狂风扫落叶,快处似宝马踏平川,柔如绵,硬似钢,身随剑行,剑出如虹,做到了传说中只有剑神才能做到的人剑合一。”
一番马屁下来,飞雨谦虚的摆着手说樊兄过奖了,米脂则对樊世鹤“刮目相看”,没想到他嘴皮子还挺溜,原先以为是个笨嘴的,难道我看错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零九章共祝寿诞
樊世鹤极力夸赞飞雨,米脂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有一张极会说的嘴,讲起奉承话来连气都不喘一下。米脂冷眼旁观樊世鹤,相信这是米脂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的气色不错,不像刚经历过生死的人,原先以为他会在冰天雪地迷路,还央秦远宏到处托人找他,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不是叫做人算不如天算?米脂有点糊涂,为什么樊世鹤会认识飞雨,人家可是王爷,他刚从东国来,照理应该人生地不熟,如何一上来就和一个做王爷的人混在一起,而且从话语中可看出,他对这位王爷极尽奉承拍马之能事。
然而就算这样,米脂心里始终有一个不想触及的疑问——她到底是不是被樊世鹤故意抛弃在冰天雪地,如果是这样,那樊世鹤的为人真是太可怕的。但愿不是,否则她无法原谅自己,樊世麟早就提醒过她,樊世鹤为人阴险狡诈,因为樊世鹤曾救过她,因此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判断,从不把樊世麟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米脂纳闷樊世鹤为什么会和飞雨王爷在一起的时候,樊世鹤的惊疑绝不比米脂小,他以为她已经死了,这么冷的天,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瞧她身上穿着齐齐整整的衣服,脸色也很不错,双颊红润,根本看不出病态,难道她命大,被人救下了。听说这是将军府,莫非救她的人是将军?
樊世鹤跟飞雨早几年就相识了,此次避难来到南国他想找的人就是飞雨,飞雨曾力邀樊世鹤到南国来从军。随着朝代的更迭,南国的军事实力大不如前,身为军队最高统帅的飞雨急需一批能干的人才,他见樊世鹤聪敏机智,伸手也不错,想留他在身边。
然而那时的樊世鹤想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他想自己要是长期驻留南国,樊家的财产、生意不是要让上面的两个哥哥瓜分了吗。家里人本来就不重视他。一旦长期在外,到是正合他们的意。哼,我才没这么傻呢,樊家总有一天有我掌控,等到了那一天我就把那些看不起我,贬损我。欺负我的人全都踩在脚下,让他们抬起头来仰视我,像狗一样求我。
当时的樊世鹤一心想着家中财产因此没有答应飞雨的要求,但是如今物是人非。他从一开始的不需要,变成急需,他在东国犯下的事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如果能在飞雨身边谋个好差事,樊世鹤准备在南国常驻下来。
只是时不我待,飞雨身边有了一名得力干将,他就是秦远宏。等秦远宏呵呵笑着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樊世鹤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他脑中想了千百遍,这里是将军府,为什么大表哥会出现在将军府,难道他就是王爷身边的红人——秦大将军。
秦远宏见到樊世鹤也愣住了,虽然他和樊世鹤见面的机会不多。但还是把人认了出来,他不正是世麟的三弟吗。十几年不见容貌虽没多大变化,只是不知为何脸上多了一条刀疤。
“大表哥,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世鹤。”樊世鹤笑道。
“世鹤,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秦远宏脸上的表情远没有樊世鹤来的自然,他还在心里琢磨樊世鹤脸上的那条刀疤是怎么回事。
飞雨用手上的折扇指了指两人,笑道:
“你们原来认识。”
“我们是一家人,他是我表哥,她是我大嫂,不过她很快就要和我成亲了。”
什么,成亲,和他!米脂愕然注视樊世鹤,她就那样定定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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