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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成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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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迟早有一天他会拔走钉和刺。
米脂毕竟是女的,看问题比樊世鹤心细,见飞雨如此痛苦,米脂感觉飞雨喜欢冰莹,他的样子不像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关心,那副痛苦到极点的神情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
然而只有米脂一个人清楚,冰莹喜欢的人是玉千城,她从冰莹看玉千城的眼神中感觉出来了,因此冰莹绝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米脂不敢把这些告诉飞雨,怕雪上加霜,令他更加痛苦。
说起来还是樊世鹤聪明,他见飞雨始终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就故意扯开话题,说起了秦远宏的病:
“唉,我这大表哥,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看上去结结实实的一个人竟这么弱不禁风,只跟我打斗了一阵旧疾就发作了。”
米脂冷然瞥了樊世鹤一眼,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
“讲不定你使诈呢?”
樊世鹤心下一惊,他已经觉出这次见到米脂,米脂似有怀疑他的意思,刚才在房中米脂明显试探他,他因为没有准备,所以说的有点不伦不类,此时又见米脂像是开玩笑像是认真的问他,樊世鹤心里紧了起来。
“我哪会使诈,如果我会用暗器的话就不是现在的我了。”樊世鹤笑道。
米脂笑着点了点头: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会使诈,更不会用暗器,只是大表哥的这个病早晚得治好它,刚才看他疼的那个样子,真让人揪心。王爷,你身份显贵,肯定认识不少有名望的大夫,何不帮大表哥物色一名好大夫,给他的病来一个斩草除根?”
“好的大夫不是没有给他找过,可能你们不知道前前后后我也算给他请了很多有名的大夫来医治,但都没有效,我想秦将军的这个病恐怕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的毛病不是这么好治的。”飞雨沉声道。
米脂正想开口,樊世鹤先她说了:
“王爷请的大夫不能治好大表哥的病,可为什么大表哥一吃卿卿煎的药就好,既然卿卿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给大表哥的病除根呢?”
米脂边点头边朝飞雨看去,樊世鹤的疑问正是她的疑问。
飞雨起身在屋中走了几步,锁着眉,带着疑惑的口吻说:
“我也觉得奇怪,每次只要秦将军一犯病,就吃卿卿煎的药,而且一吃就好,我问过卿卿,你到底有什么诀窍能做到药到病除,卿卿说她丈夫也有这个病,药方是一个行脚僧给的,她不承认自己会医术,只是说她丈夫的那个病跟秦将军的一模一样。”
米脂心里暗暗发笑,看来这个卿卿不简单,也未免太巧了一点,她丈夫居然和大表哥生同样的病,奥妙很有可能就在药上,如果奥妙在药上,那么管家就是卿卿的同谋,因为刚才见管家手上拎着一大包药。大表哥的病需用卿卿的独家秘方治疗已经显得离奇,不过更离奇的还在大表哥的病是如何发作的,米脂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每次什么时候发病可能也有卿卿控制,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在大表哥的病还没有发作以前管家就去买药了。如果管家买回来的药确实是煎给大表哥喝的,米脂的假设就成立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将军府可能暗藏玄机,既然他是我的大表哥,那么我就有责任管他的生死安危,谁叫我上辈子是女警,骨子里总有那么一股除暴安良的傻劲。
☆、第四百十七章 窗外偷听
“快把药给我。”卿卿刚端着药走到屋里,倚靠在床上的秦远宏就猴急的叫了起来,他实在疼的难受,所以看到药才会这么想喝。
卿卿笑着瞥了秦远宏一眼,带着责备的口吻说:
“还烫着呢,等我吹冷了再喝,小心把嘴里烫出溃疡来,你这个人就是心太急,每次只要你吃烫的东西,我都替你捏一把汗。”卿卿啜尖着嘴唇吹凉碗里的药,她做的很小心,生怕吹重了把唾沫腥子弄到药里,又怕吹太轻,药凉的没有这么快。
此时窗外多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那是樊世鹤在偷窥,他点破窗户纸,从黄豆大小的一个洞里窥探,卿卿正好背对着他,秦远宏半倚半靠在枕上,一脸痛苦,两只眼睛充满渴求,看着卿卿碗上的药。
樊世鹤心里揣度的和米脂一样,他也怀疑卿卿有问题,所以在飞雨走了之后特地跑来一探究竟,没想到正好让他看到卿卿喂药给秦远宏喝的场景。
“快点,差不多冷了就给我喝吧,再疼下去我又得像上次那样昏死过去了。”秦远宏额上直冒冷汗,卿卿摇着头笑道:
“真拿你没办法,来,喝吧。”碗一放在秦远宏嘴边,他就自己拿着碗,把里面黑乎乎的药一喝而光,急的卿卿直喊:
“慢点,小心呛着。”
窗外偷看的樊世鹤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他想,这个卿卿肯定有问题,试问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丈夫的病居然和秦远宏的病一模一样,秦远宏的病已经生的够古怪的了,哪知这么古怪的病另一个人居然也有,那个人还是卿卿的丈夫,难道跟这个女人有关的男人都会得这个病,呵呵。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樊世鹤脸色一沉。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疑问,卿卿怎么会有丈夫?既然她有丈夫,又为什么会在秦远宏身边?她跟秦远宏走的这么近,还服侍人家喝药,她的丈夫难道会不知道?莫非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叫你别喝这么快。你看呛着了吧。”
秦远宏咳了起来,手上的碗不小心掉在地上,他还在可惜碗里残留的一点未喝干净的药,懊丧的叹了口气。自责道:
“碗里的药还没有喝干净呢。”
卿卿愠怒的瞟了秦远宏一眼,眼中没有责备之意,全是对他的怜悯。边伸手轻拍秦远宏的背,边带着焦急的口吻问他:
“怎么样?好点了吗?想咳的话就咳出来,我看你憋着怪难受的。”
正如卿卿所言,秦远宏居然不敢大咳,把脸憋的通红。
“我怕咳厉害了把刚喝下去的药全都呕出来。”
“嘿嘿。你怕把药呕尽了再胃疼?”卿卿觉得好笑,秦远宏居然会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来。
“好了,你别拍了,拍的手怪酸的。”秦远宏坐直了身体,卿卿坐在床沿上。两个人说起了话。
“你这个药还真管用,只要一喝疼就止住了。只可惜不能除根。”秦远宏带着惋惜的眼神看向卿卿。
卿卿撇了撇嘴,道:
“你还真会得寸进尺,有个救急药喝已经不错了,竟还想着灵丹妙药,你呀,真是——”卿卿话到嘴边忽然又咽了回去,定定的坐在那儿,发起了呆。
“唉,我这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在东国的时候好好的,一到南国就得了这个怪病,说它怪还真的怪,每次只要一接到去前线打仗的任务就犯病,虽说喝了药会好,但元气一时无法恢复,没有两三个月根本不能复原,唉——”原来今天在寿宴上,飞雨说要让秦远宏去边关打仗,东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屡犯南国边境,边关吃紧,飞雨想起还有秦远宏一员爱将,正是用人之时,也就在寿宴上提了出来。秦远宏早就跃跃欲试想在前线一展身手,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旧疾又犯了。
“还好王爷不知道你在东国当过镇远大将军,否则他肯定不会重用你。”卿卿的话就像一枚炸弹,站在窗外偷听的樊世鹤浑身为之一颤。
他真的是镇远大将军,我猜的果真不错,樊世麟的确有一位当镇远大将军的表兄,没想到是他。樊世鹤好不兴奋,他用力搓了搓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秦远宏是东国镇远大将军的消息对樊世鹤来说代表了财富、前程、仕途,最让樊世鹤激动的还是飞雨居然不知道这个事实,看来秦远宏瞒着人家,不过他的瞒天过海很快就会被我戳穿。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南国是我大展宏图的沃土,我将会在这里干一番事业,让那些看不起我,把我踩在脚下的人仰头看我。樊世鹤兴奋的不能自已,此时天上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呼啸的北风吹起他棉袍的下摆,他的脸红红的,但不是冻的,而是热的。他太兴奋了,因为他可以去告秦远宏的秘,去用它博取飞雨的好感,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樊世鹤站在窗外偷听时,米脂正好要去厨房,她看到了樊世鹤,觉得他的样子奇奇怪怪,居然一个人站在窗下发笑。米脂知道那间屋是秦远宏住的,樊世鹤站在人家窗外还能干什么好事,从此米脂越发鄙视樊世鹤。
米脂去厨房无非就是想知道管家买的药是给谁喝的,当米脂来到厨房的时候,见一个半大的孩子正坐在炉子边看火,炉子上放着一个药罐,里面煎的药不知是不是给秦远宏喝的。
孩子认真的看着炉子,生怕把药煎糊了,米脂站在门口轻轻咳一声,孩子敏捷的转过头,同时口中喊道:
“谁?”见是米脂,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死盯了她几眼,也不叫人,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炉子上的药。
米脂早就习惯了将军府奴婢们各种各样奇怪的表现,看到主子不叫,看到客人不理,一个个眼睛都像长在额头上,不知道你是他们的主子,还是他们是你的主子,米脂一想到这里,心里暗暗发了一阵笑。
“药煎好了吗?卿卿姐叫我拿给秦将军喝去。”米脂故意这么说,她想看看那个孩子的反应。
只见孩子别过头,茫然的注视着米脂,道:
“秦将军喝的药卿卿姐已经给他送去了,这是大管家让我煎的。”
☆、第四百十八章奇怪的药
孩子说药是管家让他煎的,米脂将信将疑,想想孩子纯净的目光,觉得他不会骗自己,可当她的视线落到炉子上冒着热气的药罐上时,米脂不自觉的朝孩子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像是自语似的嗫嚅道:
“药真的是管家让你煎的?他哪里不舒服?”
孩子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管家只是让我小心看着炉子上的药,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哦?”米脂朝那个煎药的炉子走去,心中带着疑问,手已经快碰到药罐上的盖子了,她想掀开盖子看一下里面的药,就在米脂的手马上就要碰到盖子时,身后响起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
“米姑娘怎么会在这里?”管家站在门口,睁着一双阴险的小眼睛冷笑着看着弯腰站在炉子旁,一只手行将掀开盖子的米脂。米脂知道是他,装作没听见,只管掀开盖子看起来。
米脂不懂药材,只见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水已经煎的差不多,在盖子被打开的时候一股药香扑鼻而来,炉子上升起一团苍白的烟,站在米脂身后的管家还保持着刚才的冷笑,在米脂掀开盖子研看里面的药时,他既没有阻止米脂的这一举动,也没有着急慌张,从管家的表现来看,此时炉子上煎的药应该不存在任何问题。
孩子见到管家,吓得脸都白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管家,翕动着嘴唇正想说什么,被管家用威严之色止住了,管家朝孩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孩子乖乖的闭了口,但仍吓得像只小老鼠似的,瑟缩着站在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孩子用眼梢偷瞄管家,他是在观察管家脸上的表情变化,担心心狠手辣的管家不知什么时候一记暴利,或者一巴掌狠狠敲打在他脸面上。
管家刚才让他看着炉子上的药。说不能让药糊了,更不能让任何人接近正在熬的药。药虽然没有糊,但半道杀出的米姑娘却坏了管家的全盘计划,等米脂走了之后等待孩子的将是一顿暴打。
米脂不懂药材,就算让她亲眼看了药罐里的药也说不出名堂来,她重新盖上盖子。煞有介事的对贼眉鼠眼的管家说:
“卿卿姐让我来看秦将军的药熬的怎么样了,你来了正好,小心看着药,别让它糊了。”
“是。米姑娘,奴才知道了。”管家站的毕恭毕敬,对米脂说他知道了。语气充满谦卑,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奴才。
米脂摆出主子的普来,指指点点的说:
“别再让这么小的个孩子煎药,他小不懂事,从现在开始有你亲自来煎。这样我才放心。”
“奴才记下了,米姑娘大可放心,奴才一定亲自把关,务必把药煎好,说起来米姑娘还是客。让米姑娘来关心府中事物真是过意不去,可府上人手有限。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你看我才离开了一小会儿卿卿姐就不放心了,派你来做视探。”听管家的口气似乎颇多无奈,米脂到是觉得有点奇怪,问管家:
“这么大的将军府为什么只有这几个奴才?”
管家皱起眉头,对米脂大倒苦水:
“米姑娘别以为将军府从来就只有这几个奴才,从前不是这样的,来来往往的人可多了,只是后来都让卿卿赶走了,只留了我们这几个老实听话的下来。”
老实听话,我看不见得吧,哼,米脂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卿卿姐为什么要把佣人们都打发走?”
管家嘿嘿笑了笑,轻声道:
“她是个醋坛子,你看这府里奇怪在哪儿?”
将军府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佣人特别少,除此之外米脂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奇怪来。
管家见米脂一脸茫然,神秘的笑了笑,说:
“你住在府上这些天,何曾见过府上有女仆?我到将军府的时间比较早,不过卿卿比我到的更早,那个时候府上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女仆,可卿卿从来不让她们接近秦将军住的别苑,后来更是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把那几个女仆通通撵了出去。但凡这样的女子,那是没有什么可爱之处的,难怪她鞍前马后服侍秦将军这么多年,秦将军都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据我所知她非但没有捞到名分,秦将军连一根毫毛都没有碰过她,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女人了,这么作践自己都不能赢得一个男人的心,我看她差不多也就到尽头了。”
米脂站在屋内没有发现屋外的情况,当管家说这番话的时候,卿卿就站在一棵挂满霜雪的石榴树边上,她手上端着个托盘,看样子像是要去厨房。管家的话一字一句,像一把刀似的扎在卿卿心上,她狠瞪着那个真想?p》
敝罂斓墓芗遥撑荨?p》
管家早就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了卿卿,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知管家和卿卿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微妙关系,两个人既仇视又合作。
米脂仔细分析了管家的话,感觉真假参半。也许卿卿真的嫉妒府上的年轻丫鬟,但管家的后半段话说的太过分了,若不是和卿卿有什么怨隙,断不会用那种刻薄的语气侮辱人家。等米脂从屋里走出去的时候,卿卿早就把自己藏了起来,米脂走远之后,她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哟,卿大总管是您啊。”管家贼忒嬉嬉睁着两只无比阴险的小眼睛看着怒气冲冲朝这边走来的卿卿。
卿卿把手上端的托盘交给孩子,脱下脚上的鞋,连抽了管家几个嘴巴子。孩子低着头不敢看,默默走到屋里,背对着门口的两个人。
管家挨了打也不反抗,也不回击,卿卿越打他,他越笑的开心。如果他反抗或者回击至少说明他对打有反应,他越这样,越说明他对卿卿的鄙视,卿卿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她心里更气,更恨。
“打呀,你怎么不打了。”管家油腔滑调的样子可恶到了极点,他两边脸上还有鞋印,他的冷笑是对卿卿最大的嘲弄和侮辱。
屋里的孩子似看惯了两人的这种戏码,他不惊不讶,不奇不怪,神色淡定的坐在炉子边精心看护上面正在煎的药。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卿卿指着管家的鼻尖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十九章 何苦如此
卿卿似有什么把柄在管家手上,先前将军府是有很多仆人的,后来差不多都被卿卿撵走了,唯独留下这个贼眉鼠眼的管家。留他下来绝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老实本份,而是另有隐情。此时面对痛打自己的卿卿,管家只不过用冷笑还击,他的冷笑恰恰是对卿卿最大的侮辱。
“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你——”管家的话又一次刺痛了卿卿,她涨红着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但却没有像刚才那样脱下鞋子抽他嘴巴子。她冷笑着看向管家,眼中充满杀机,伸出一根食指指着管家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你别跟我横,其实你也知道我比你更横。”
管家始终冷笑着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霾,他就像一条猎犬似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因素。
“哼。”卿卿带着极其不屑的神情瞥了管家最后一眼,转身走进风雪中。
看着卿卿离去的背影,管家伫立了会儿,忽然带着幽然的口吻对屋里的孩子说:
“娃儿,若是三叔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去萍下村找一位姓柳的先生,把我放在房里被子下面的一封信交给他,柳先生看了信之后自然会替我报仇。”
原来孩子是管家的内侄,从小父母双亡,有管家拉扯长大,不过这一点外人根本不知晓,因为两人从未在外人面前以叔侄相称。
“叔,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说这种丧气话,有谁会害叔,要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想害叔,那他真是活腻了。”
管家回头对娃儿苦涩的笑了笑,说:
“孩子,你还小,有所不知,很时废材要比人才幸运。你了解叔,知道叔有那本事。不过就是因为这个本事,叔才会惹上杀身之祸。从种种迹象看来,叔此次在劫难逃,若叔出了事你记得拿了被褥下面的信去找柳先生,这样你方可活命。叔的仇也有人会报。”
“叔,这——,不如我们逃吧,像从前那样。这一路走来我们再苦的日子也挨过,难道这次我们连逃的机会也没有吗?”孩子像是要哭了,眼看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
此时的管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走到孩子跟前,笑着温柔的抚着他的头,说:
“娃儿,世上的事太复杂,你太小。还不懂,记住叔的一句话,凡事都不要只看表面,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这么简单,你放心。萍下村的柳先生会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叔——”娃儿还想开口说什么,被管家打断了。他慈爱的把娃儿搂在怀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向以奸佞小人示人的管家没想到还有柔情的一面,可能正如他自己所言,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世上的事情实在太复杂。管家好像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才会如此交代娃儿,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像天要塌下来似的,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发生,管家连一点风声都不肯透露给娃儿听。
“哎呀,药焦了!”娃儿叫了起来,赶紧去抢救炉子上的药,掀开盖子,一股难闻的焦味扑鼻而来,娃儿皱起了眉头,苦笑着对管家说:
“叔,你看这药被我搞砸了。”
管家和蔼的笑了笑,说:
“不碍事。”
“但是叔,这药是——”
管家把手捂在娃儿嘴上,不让他把话说下去,一脸严肃对他摇着头道:
“别乱说话,记住永远不要跟人提药的事,否则性命难保。”
娃儿睁着惊恐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在娃儿的心里叔是他的偶像,他很崇拜叔,可叔又是神秘的,娃儿从来不知道叔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叔很能干,并且会一样当今世上已经失传了的绝技。
米脂找到樊世鹤,把心里的疑惑全都说给他听,樊世鹤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把秦远宏是东国大将军的秘密报告给飞雨听,他才不关心药是不是有毒。不过在听了米脂的述说后,樊世鹤显得很焦急:
“这样看来卿卿很有可能联合管家在大表哥喝的药里下毒。”
“我也曾怀疑过这一点,不过事后仔细想想觉得卿卿不太可能会这么做,因为她喜欢秦远宏,有一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卿卿是有丈夫的。”
其实米脂说的这个事樊世鹤已经在外面偷听到了,不过他仍装惊讶状:
“难道卿卿是有夫之妇?”
米脂把所知的有关卿卿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樊世鹤,樊世鹤心里又是一阵兴奋,说不定可以利用卿卿的丈夫来除掉秦远宏呢,试问,世上有哪一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
“所以我觉得大表哥的处境很危险,他不是真的病,而是被人陷害,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大表哥,既然你我怀疑到了,就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找出来。”米脂发现自己说了半天话,樊世鹤竟没有一点反应,看他的样子像在想什么心事。
“世鹤,你怎么了?”
樊世鹤茫然的啊了一声,道:
“你说大表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他喝的药里动手脚?”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米脂觉得樊世鹤的提议瞒新鲜的。
樊世鹤开始在屋里踱了起来,只见他说:
“像表哥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会不知道有人想害他?想搞清楚这个问题不难,我们只要去问一下表哥就知道了,不过有一件事可能你不知道,表哥从前是东国的镇远大将军。”
“什么?”米脂一脸惊讶,东国的镇远大将军如何做了南国大将。
樊世鹤认真的对米脂点了点头,说: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所以我觉得表哥的事情很复杂,这后面也许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也说不定,如果飞雨知道表哥是东国镇远大将军,试问他还会重用他吗?我觉得表哥是一个谜,他身上有太多令人费解的地方,比如他这个病,比如他的双重身份,比如他跟飞雨的关系,比如他为什么不做东国镇远大将军,而跑到南国来当大将。”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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