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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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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尘无奈的苦笑,并没有生气,淡淡道,“没关系,你不是沧玄月的人吧?”
夏亦瑶一惊,抬头看向他,正想问出口,夜尘却接着道,“还是看眼睛看出来的,小羽就麻烦你们了,我要先走了。”
“呃……那好吧,我想等夜羽醒来,他应该就差不多能冷静的面对您了,到时我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的,还您一个清白,那时候您再过来,父子相认。”
夜尘苦涩的一笑,开了开口,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点头表示谢意后,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夜羽他们那个方向一眼,转身离去。
夏亦瑶站在原地目送着夜尘的背影消失在森林里,无奈的撇了撇唇,知道了黑色月晶体的下落,这个消息,究竟是好还是坏?
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丸子般大小的药丸,微微蹙眉,这么大的药丸?怎么吃?整个吞?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22 解铃还须系铃人
part 122 解铃还须系铃人
脑子总是慢半拍的夏亦瑶恍(书)然(网)想起夜羽的身体还危在旦夕。抓着如丸子般大小的药丸,匆匆赶回了天雷的身边。
此时的天雷已经停止了给夜羽运气,颓废的蹲坐在夜羽身旁,神色凝重,瞥见夏亦瑶匆匆忙忙的赶来,眉心紧蹙,询问道,“你去哪儿了?”
夏亦瑶气喘嘘嘘的停在原地,边拍着胸膛顺气,边结结巴巴道,“先,先别管我去哪儿了,把这,这个给夜羽吞下去。”说着,她便把夜尘给她的那颗如丸子般大小的药丸递到了天雷的手中。
天雷看了看手中的药丸,犹豫了半晌,终究也没有再问什么,弯身把昏迷中的夜羽搀扶起来,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用雷兽取来的水倒入了他的口中,抬起他的下颔微微上仰。
站在一旁的夏亦瑶不禁咽了咽口水。心底很不负责任的想,夜羽神【志不清,这药丸【这么大,万一咽【网】不下去,不但伤没给他治好,反而弄巧成拙把他给噎死了怎么办?
显然夏亦瑶的担忧是多余的,夜羽倒是很成功的将药丸给囫囵吞了下去了,羽兽站在几人的面前继续给夜羽运送真气,夜羽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也的确有了些好转,只是天雷凝重的神色丝毫没有好转,眉心紧蹙,敛着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夏亦瑶见他这般神色,顿时也有些紧张起来,难道夜羽父亲给的药丸不管用?应该不会吧!那可是他亲爹啊!应该没有亲爹整儿子这一说吧?
“怎,怎么了?这药……不管用?”见天雷沉默了许久也不说话,夏亦瑶有些耐不住焦急的询问道。
天雷盘膝坐在地上,面色凝重,片刻之后,才淡淡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管用夜羽怎么还不醒?夏亦瑶更加着急了,这男人总是这样,关键时刻不把话说完。
“这药把他体内的伤势修复了大半,元气也恢复了不少,可是他的意识却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还是在昏迷状态……”天雷微微抿唇。面露几分不解。
夏亦瑶神色一怔,天雷的话显然不是她能够完全理解的,只得再次问道,“那他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伤势是好了不少,可是现在的状况又像是根本没好……”天雷被夏亦瑶锲而不舍的询问弄的也有些头脑发胀,话说他自己现在都还百思不得其解,又怎么能跟她解释的清楚?
夏亦瑶闻言脸色一沉,暗忖,这算哪门子回答?夜羽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了,药丸起作用了,人却没有恢复意识,那跟没恢复有什么区别。
“那现在……”夏亦瑶的话顿了顿,眼睛却没有看向天雷,敛眸接着道,“怎么办?”她静静地望着面色平静的夜羽,他原本漆黑温润的双眸此刻幽幽的闭着,没有一点生气,她多希望如许多电视中演的那样,他那双漂亮明净的眸子,会突然颤抖着睫毛,缓缓地睁开。从沉睡中醒来,可是没有,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这时,羽兽也停止了给夜羽运气,它以往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憔悴不堪,它微微抖了抖身上光泽发亮的羽毛,有些疲惫的卧在了夜羽的身边,静静地趴在地上休息,眼睛却没有离开夜羽片刻。
天雷没有抬头看向夏亦瑶,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虽然是回答夏亦瑶的问话,语气却更像是喃喃自语,“我不知道……”
他的双手有气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夏亦瑶第一次见到这样没了气势的天雷,此时的他,在她的眼里,一举一动都像是个茫然无措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流逝,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只得束手无策的看着他的越来越憔悴,那种感觉,光想着都会觉得痛苦。
夏亦瑶的胸口突然有些抽痛,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夜羽的身体丝毫没有好转,另一部分原因,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当她看到天雷这般无措的神情时,感觉好像有人在她的心里拿着锤子一下下的敲打着她的心房,使得她的胸口一阵阵的疼痛。
脚步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在了原地,她原本是想过去安慰一下天雷,可她却突然想起了地火还在身后看着他们,也对,在地火面前,她有什么资格或身份去安慰天雷?而且,她也发现,此刻的她,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又怎么去安慰天雷?
夏亦瑶抬首看了看卧在夜羽身旁的羽兽,迈步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它的身旁,羽兽仿佛明白了夏亦瑶的意思,将硕大的长脸的一部分抵在了夏亦瑶的膝盖上,抚着羽兽光滑的脸庞,夏亦瑶似是想要给它一些勇气,它那双灵动的双眸此刻显露着无尽的低落,看向夏亦瑶抑郁忧愁的脸庞,似在像她倾诉着什么。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天雷坐在原地,始终没有动弹一下,地火似乎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站在原地敛着眸不知在沉思些什么。连雷兽此时也安静的站在天雷身边,一动也不动。
半晌
身旁的树林突然传出了一阵响动,三人同时警戒的看向树林,地火最先撩起掌心法力,瞬间摆好准备随时作战的姿势,那响动稍稍停顿了两下,便有一道颀长的身影落在了他们不远处的一颗树下。
“别紧张,是我。”一个低沉柔和的男音低低的逸出。
夏亦瑶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人,心底顿时又是惊又是喜,不禁轻唤,“玄朔?”
玄朔俊美的脸庞温婉的一笑。脚尖一踮,轻盈的纵身跃起,落在了他们的身旁,轻施缓步走到夜羽身边,屈膝半蹲下身体,观察着他的脸色。
“你有办法救夜羽吗?”夏亦瑶见玄朔主动前来查看,眼前一亮,心底顿时又有了一丝希望。
虽然夏亦瑶心底很清楚,玄朔其实只是一个有着万年修为的灵狐,加之自身的灵力,法力中存在着令人觉得比较神圣的预知能力而已,甚至严格来说,玄朔根本就不算是人,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他的神圣高阔,上赛斗罗仙臣,下赛牛头马面,呃……不对,那……斗战胜佛?
总之,如今的玄朔在夏亦瑶的心中,根基已经渐渐牢固,现在的他,在夏亦瑶心里,可谓是高大威猛,法力无边,无往而不胜的。
也许人就是这样,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出现在你眼前,这人知道的越多,神色越高阔,越令你觉得此人有异于常人之处,周身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就像是广场上摆摊算卦的,你原本是对他不屑一顾,但他只要稍稍道出几件你最近的一些烦心事,你就会马上被他吸引,其次他再随便的说出你家里任何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你便就会对他有了几分敬佩之意。然后他再说出你家近两年来都出过什么大事,破过什么财的,你就开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相信他就是你的救世主。
不过这种比喻似乎有些不太贴切,拿玄朔这种有预知能力的高人跟那些只会算卦瞎掰的神棍比,的确是出差有些太大,呃……扯远了,好吧,言归正传玄朔见夏亦瑶对自己期望这么大,倏地笑出了声,看样子,这丫头到现在已经彻底把他当成神仙哥哥看了瞥见玄朔俊顔上勾起莫名其妙的笑容,夏亦瑶虽心有疑惑,但也并没有多问,毕竟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玄朔究竟能不能把夜羽给治好。
由于营救夏亦瑶之前受过玄朔的帮助,虽然他没有亲自出手,但总归也是帮了他们一个小忙,因此天雷对玄朔的态度,也不再是以前那么冷漠了,只是在看到他时,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不过能看得出,天雷眼底也有几分期待与希望,或许是被夏亦瑶传染了,也或许是他感受得出玄朔的强大法力,所以对他增添了几分期望。
玄朔伸出修长的手指,掌心升起一层淡黄色的光晕,光晕由夜羽的头部缓缓下移,一直移到了他的脚底,才渐渐散去,他收起了手指,神色平静的半蹲在原地沉默不语。
见玄朔半晌没有说话,夏亦瑶不禁有些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玄朔侧目看向神色焦急的夏亦瑶,微微勾了勾唇,俊顔上露出了以往的温婉,视线又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天雷和羽兽都显得有些焦急的神色,才微启薄唇,淡淡道,“你们刚刚给他吃的,是提炼了许多植物精华和稀有动物脂肪制成的药丸,对修复身体机能和疗伤的效果很大,他的伤势的确是好转了不少,至于为什么不醒……那是他自身的原因,与伤势无关。”
“呃……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夏亦瑶支支吾吾道。
玄朔勾唇一笑,幽幽道,“简单来说,就是他的意识自主做出了选择,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之中,就算是伤势全部愈合了,他的神智依旧不会清醒。”
“那怎么办?”夏亦瑶有些跳脚,为什么玄朔现在也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了。
玄朔勾唇一笑,“解铃还须系铃人。”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23 死气沉沉看护队
part 123 死气沉沉看护队
夏亦瑶正思忖着玄朔如果再道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时,自己还忍不忍得住火气,突闻玄朔接下去的话脸色一喜,可随即又黯淡下来。
玄朔这句话她算是听明白了,意思就是夜羽的意识至今都未恢复,他父亲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可问题是,他们上哪儿去找他父亲去?
夜尘虽然是夜羽的父亲,可他现在却是另一个比较棘手的身份——达瓦安族的族长。
难不成要让他们跑到达瓦安人的地盘,当着众多达瓦安人的面大喊,‘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吗?
那接下去会发生的事就可想而知了,两边再次大打出手,继而他们要再重捣一回达瓦安人的老窝?然而现实却残忍的提醒着夏亦瑶,这个想法,可不是明智之举。
可眼下,夜尘自然是住在达瓦安人的老巢,那些巨型王八壳里的某一栋,除了再回一次达瓦安人的地盘,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
夏亦瑶颓废的坐在地上,一筹莫展,想要开口问问玄朔,可努了努唇终究一个字也没有问出。
天雷显然也考虑到了夏亦瑶惆怅着的问题,夜羽现在昏迷不醒,留下夏亦瑶照顾他似乎有些不妥,而留下羽兽吧,他们又会少一个帮手,而大家也都刚休息不久,加上还为夜羽耗费了这么多的真气,状态都不够好,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想要再次冲进达瓦安人的老巢,不管是体力还是人手都不够,风险太大,自然是不能贸然行动,可夜羽也总不能一直不醒,拖着这样的状态,不仅对他的身体不利,还会影响他们的行程。
玄朔似乎已经察觉到夏亦瑶和天雷所顾虑和担心的问题,扯唇淡淡的一笑,道,“有些事情,不用刻意的迎着去走,顺其自然就好,不久后你们就会跟那个人再一次不期而遇的。”
天雷闻声微微颔首,夏亦瑶也似梦非梦的跟着点了点头,跟玄朔道了声谢,随即又恍(书)然(网)想到什么,微微颚首看向玄朔,抬起一只手,指着自己头发上的发饰,疑惑道,“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她当时听玄朔说对自己有用,还以为是能够帮她逢凶化吉的吉祥宝物,可从达瓦安人老巢里逛了一遭出来后,她就明白了,这东西好像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之中的效果。
玄朔心神领会的一笑,微微启唇,“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好好保管。”
夏亦瑶看了一眼玄朔脸庞上挂着的笑意,突然发现原来这家伙也这么高深莫测,不过既然他说有用,就应该是有用的吧,就算没用,放在身上也不会少块肉,思定,她微微点头,淡淡一笑。
玄朔又看了一眼夜羽,敛眸沉思了片刻,再次抬首道,“他现在的神志还未恢复,不能进食,但不能缺少身体所需物质的补充,你们可以轮流去收集这附近的小湖边蒲扇叶上的雾水给他喝,每隔五个时辰就要喝一次,然后找那种根部是乳白色的大树,把树顶中心颜色最深的叶子摘下来,那叶子是空心的,把叶子打开里面的汁液喂给他喝,记得要找年岁高的大树,树龄低的话,叶子里会含有毒素,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对身体不宜,这种树龄高的大树这附近应该有很多,这两样都是需要新鲜的,放置超过了半个时辰就没有效果了。”
语毕,玄朔站起身,低柔一笑,“我能帮的只有这些了,我不能再这里久留,要先走了,保重。”
天雷站起身,对玄朔点了点头,勉强算是表示感谢了,夏亦瑶感激的看了玄朔一眼,低声道了句谢谢。
玄朔没有多说,微微一笑后,脚下稍稍一动,身体便轻松跃起,落在了一颗大树上,快速的向远处飞跃而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深林之中。
收回视线,夏亦瑶看向安静的依靠在圆石上的夜羽,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按照玄朔说的暂时维持现状照顾好夜羽,等着他父亲再次出现了。
*************邪恶的分割线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五天,夜尘依旧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五天里,原本话就不多的三人更加沉默了,夏亦瑶想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这种死气沉沉的氛围笼罩着他们,如果不是时常活动着,她都觉得自己好像要生蜘蛛网了。
往常,夜羽总是他们这个小团队里的‘话筒王’,而这几天,他却始终安静的躺在地上,眼帘幽闭,面部平静,和以往那个意气风发,油嘴滑舌的夜羽简直判若两人。
惟独值得庆幸的是,地火这几天来都很平静,虽然对夏亦瑶依旧是冷眼不断,但好在除此之外,夏亦瑶并没有再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危 fsktxt。cōm险气息了,或许地火也被这深沉的气氛感染的没了气焰吧。
玄朔交代的采集雾水和叶子汁液的任务,自然是交给有法力的人去做,而夏亦瑶的任务,就是细心照顾夜羽,把夜羽父亲亲口告诉她的经历,一遍遍的详细的讲给夜羽听,希望昏迷中的他能够在听到后赶紧醒来。
人家说,植物人虽然无法动弹,但是有时也是会有意识和思想活动的,可不管夏亦瑶如何慷慨激昂,或是催人泪下的将夜尘的经历讲给夜羽听,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几个时辰前,夏亦瑶同样不厌其烦的坐在夜羽身边孜孜不倦的讲述着他父亲的经历,和不为人知的凄苦时,夜羽的左手突然动了一下,引得夏亦瑶惊呼一声,开心的拉起夜羽另一只放在自己身旁的手不停的晃动,感谢天感谢地,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夜羽终于有反应了,惹得她激动的就差热泪盈眶了。
孰知夜羽只是动了一下手指后便再也没有了其他反应,事后他们才发现,夜羽当时其实并没有动,因为他那只手下的泥土里,不知何时被挖开了一个小洞,据估测是类似于小型土拨鼠的钻地生物给刨的。
经分析,估计那会儿,不知是哪只倒霉的土拨鼠刚好把洞口开到了夜羽的手下,不小心顶到了他的手指,才会造成了他的手指轻轻颤动的假象,后因夏亦瑶一声惊呼,便把那土拨鼠又给吓得钻了回去,其实夜羽本人根本就没有醒过。
于是乎,他们终于接受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靠他们的力量,夜羽苏醒的机会近乎渺茫。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24 谁又能忍心责怪
part 124 谁又能忍心责怪
这天,夏亦瑶如平日一样坐在夜羽身边望着他幽闭的眉目发呆。
已经第七天了。这几天他都没吃过东西,只是喝玄朔交代的雾水和液汁,真的有用吗?为什么他的脸色还是越来越苍白这几日,由雷兽和羽兽负责轮流放风,大家都有些心力交瘁,面色难看,好在这七天怪物们和达瓦安人们似乎都出奇的安静,都没有再出现过,只是夏亦瑶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七天来,夜尘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几次天雷都想要再去一趟达瓦安人的老巢把他找来,然后经过大家一致讨论,最终结果都是坚决反对这种想法,现在本来就是特别时期,队伍里不能再有其他人因为这件事出意外了。
其实天雷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日若不是夜尘从中说话有意放走他们,他们很可能那天就已经全被抓了,或许真的该像夏亦瑶说的那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更应该团结一致。也认清自己在那么多达瓦安人面前究竟有几斤几两只是,夜羽的体质正在一点点的衰退,一日不如一日,玄朔说的那两样东西他们都有准时准点的喂给夜羽喝,天雷前几天还有些疑惑,自己尝了点,发现玄朔的确是没有骗他们,这两样东西对人体所需的物质补充的很独到,可问题是,就算是这样,夜羽是个昏迷中的人,不进食,只给他灌这些水和汁液,就算补充的到位了,他的身体依然会渐渐变得虚弱。
就像是一个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病人,不管你给他用多么昂贵的营养液,他的身体仍然是会越来越虚弱,因为长时间躺着不动,身体各个部位都无法正常的运作,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身体本身的吸收功能也会渐渐衰弱。
这时,天雷用叶子盛着刚取回来的雾水走到夜羽身边,夏亦瑶帮他把夜羽搀扶起来,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洒在外面,都给他喝了下去。
她偷偷地看了眼天雷,这一个星期以来,他的表情没有一刻放松过。一直都是神色凝重,眉心微蹙,有几次他们休息时,她中途醒来看到,他连睡着的时候眉心都紧紧的蹙着,没有一刻放松,看得出他真的比任何人都担心夜羽。
正在这时,周围的草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天雷眉心紧蹙,第一念头便是,有危 fsktxt。cōm险!这会儿是雷兽还是羽兽值班?这两难道都去摸鱼去了?地火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总之不能让夜羽有危 fsktxt。cōm险。
天雷立刻作势,手中准备随时施法,孰知那窸窣的响动只是微微颤了两下便又停止了,天雷眉心紧蹙,起身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却被夏亦瑶拉住了手腕,只见她左右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走到那片发出响动的地方。轻唤道,“粉团?”
孰知这一声轻唤还真的起了作用,只见方才传出响动的草木中微微颤动了几下,粉团圆滚滚的身子便慢悠悠的钻了出来,晃到了夏亦瑶的怀里。
夏亦瑶抱着粉团正准备往回走,身后的草丛里却又再次传出了响动,夏亦瑶刚停下脚步,天雷便一个纵身跃到了她的身边,逼视着草丛后,沉声道,“出来吧。”
他的话音刚刚落定,只见草丛稍稍颤抖了一下,便自后面走出了一个人,突见这人,夏亦瑶和天雷同时一愣,这次是夏亦瑶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的低喊道,“您终于来了!”
夜尘颇为尴尬的讪讪一笑,对天雷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躲在暗处没有及时现身感到抱歉,然后视线掠过二人,看向不远处依旧躺在石台上的夜羽,“小羽……还没醒吗?”
夏亦瑶随着夜尘的目光看向夜羽,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那天您离开后,我就把药丸拿给他喝了,朋友看了他的病情就说,他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他沉睡不醒的原因与伤势无关,而是……在于您……”最后句话,夏亦瑶本不想说的那么直接,可又不知该如何表达才能显得更加委婉,倒不如说的直白一些,大家心里都清楚。
夜尘闻言身体轻轻一颤,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有再说话,颤着身子,脚下有些僵硬的缓步向夜羽走去,明明只有几步之遥,他的脚下却好似灌了铅般的沉重,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尽他全部的体力。
夜尘步伐蹒跚,艰难的来到夜羽身边,夏亦瑶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不断抖动的身体,不禁为他有些难过,原本那道坚挺的背影,此时却好像一个已经年过六旬,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对多年未见的儿子因为自己而昏迷不醒,心底泛起的凄苦和伤痛,何以言表。
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又蕴藏了多少辛酸和泪水,只有身为当事人的夜尘最为清楚,只能混合着胸口喷涌而出的血水一并吞入腹中,表面上却还要装作浑然无知。
夜尘微微蹲下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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