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倾-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连肺里都好像挤满了水,呼吸都觉得疼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连往日那些细微的流水声,也变得悄然无息。
夏亦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发哑,张了好几次口,每次却都在将要挤出一点声音时而哽住。
头顶幽幽的光线打照在水晶地面上,投射出浅浅的蓝,却让看着的人感觉到一股渗入骨子里的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夏亦瑶只觉得身体僵直了太久,手脚已经冰凉,她僵硬的站起身,转身面向夜羽,低低道,“我带你去……看看他吧!”
夜羽仰头淡淡的一笑,那绝美的笑容之中却掺杂着一份令人心疼的凄凉,“不用了,我不想去。”
“为什……”夏亦瑶接下去的话哽在了喉间,她这时才惊觉自己问错了话,夜羽不想去自己父亲的坟前,虽然很不应该,但是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让他去父亲的坟前,那不是等于在他如今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新伤添旧伤吗?这样似乎是有些残忍了。
夜羽仰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这样来回做了好多次,他才再次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他面前的夏亦瑶。
“就算现在去见他,也只是一片冰冷的土地,何必呢?我觉得,我醒来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了,现在,只是将一切回归到原点,回到我没有在达瓦安族的老巢遇见他的那一天,他在我心中依旧是那个和善,疼爱我的父亲,却因为莫名的原因离开了这个家。只要这样想,我的心里就会觉得好受点了,所以我不想去,一旦去了,就会记忆深刻,一辈子也抹不去了……”
“夜羽……”夏亦瑶的喉咙突然有些哽咽,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他,不愿意去自己父亲坟前的孩子,其实并不是可恨,反而更加可怜。
夜羽将头倚靠在沙发上,试图阻止自己眼底的晶莹泄露,可眼睛却像蓄满了水般,泪水不争气的顺着两鬓滑落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夏亦瑶下意识的上前抚上了夜羽的手,试图温暖他那一刻此刻已经冰冷刺骨,而又伤痕累累的心,怎奈她的手指也异常冰冷,两双冰冷的手指交错在一起,就如两座冰山,即便靠的再紧,非但不会融化,反而会越发的刺骨。
夜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肆无忌惮的一滴滴滑落,他却执拗的不愿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温热。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的立在原地,良久没有任何动作半个时辰过去了,夜羽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微微抬头看向已经站到脚麻的夏亦瑶,哑声道,“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夏亦瑶点了点头,目送着夜羽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才微微挪动着脚步瘫坐在了沙发上。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多到她都无法应付,无法承受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偌大的床上,那些零碎的回忆犹如潮水般吞噬了一切。
夏亦瑶不禁开始怀念以前单纯美好的生活,恍(书)然(网)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老了很多岁。
有人说,当一个人开始回忆。那么她已经老了很多岁了我是不是已经变老了?
夏亦瑶望天长叹,朦朦胧胧中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已是午饭时间,夏亦瑶不禁为自己的睡眠能力感到汗颜,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又过于疲惫造成的,昨日又见到了夜羽截然不同的一面,突然觉得身心疲惫吧!
夜羽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仿佛昨日那般凄凉痛楚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可他仰在沙发上的那个眼神,却永远烙在了夏亦瑶的心里,似乎再也无法抹去。
吃完饭,大家又各自忙碌起来,夜羽依旧是最为清闲的那一个。此时,他正悠闲的倚靠在沙发上,身体舒展开来,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眼前帮着冰蓝收拾药材而在厅堂里来回走动的夏亦瑶。
忙碌中的夏亦瑶侧目迎上夜羽淡淡却有柔和的视线,颇为无奈的望了望天,道,“吃饱了就回房间里休息,在这里坐着看我干嘛?”
夜羽闻言倏地抿唇一笑,也不回话,依旧静静地望着夏亦瑶。
夏亦瑶见他不言语,索性也不再理他,转身继续帮冰蓝整理着被打乱的药材。
半晌,忽听夜羽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瑶瑶,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你屁股后面到底塞了什么?”
夏亦瑶闻言,脸色蓦地红了起来,以为夜羽是在耍流氓,开口正欲发火,倏然想起他指的是她一直插在腰间的月光宝盒,这才将到了嘴边的责骂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侧目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冰蓝,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便小步移到了夜羽身边。
将放在背后的月光宝盒抽了出来。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64 大义凌然的借口
part 164 大义凌然的借口
夜羽乍见月光宝盒。脸上霎时闪过多种不同的色彩,他怔了一怔,有些愕然的道。
“这不是……月棱盒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怎么?你也认得?”夏亦瑶同样惊讶的看向夜羽。
“我怎么会不认得呢?天雷让你帮他保管的?”夜羽眉心微蹙,面上似有几分埋怨,“我就好奇他怎么现在都不提这事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竟然不告诉我,还放在你这里……”
夏亦瑶听得一头雾水,忙出声打断道,“什么跟什么?这怎么是天雷让我帮他保管的了?这是我的?”她只是想把月光宝盒给夜羽看看,然后让他推测一下月晶体的事情,他怎么净说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夜羽眉心蹙的更紧,疑惑的重复道。
“是啊!我可就是因为它才来到你们这里的。”说着,夏亦瑶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月光宝盒,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又将视线投向满腹狐疑的夜羽脸上,同样疑惑道,“你说天雷什么已经找到了都不告诉你?”
夜羽颇为无奈的回道,“当然是你手里的这个月棱盒啊!你不知道?”夜羽心底不禁暗叹,他以为天雷早已把一切都告诉夏亦瑶了,竟是没想到夏亦瑶连这月棱盒对天雷的重要性都不知道。
夏亦瑶原本疑惑的脸庞霎时僵住,她怔了怔。觉得身体有些难受,稍稍移动了一下姿势,努了努唇,半晌才问出一句话,声音却有些无法克制的打颤,“你说……天雷一直在找这个盒子?”
“是啊!”夜羽并没有察觉到夏亦瑶的异样,依旧诚实的回答道。
“那他……找这个盒子做什么?”夏亦瑶感觉到自己胸口有点闷,喘息开始有些困难,似乎隐隐之中,她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她却不愿接受,想要从夜羽口中了解实情。
夜羽倏地侧目看向夏亦瑶,讶然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夏亦瑶深吸了口气,使自己尽量保持着平静,随即点了点头。
夜羽疑惑的盯着夏亦瑶许久,才抿了抿唇,回答道,“天雷打败魇王,除了必不可少的三颗月晶体以外,最为重要的就是月棱盒,由月棱盒发力,将三颗月晶体融合在一起,产生巨大的能量,打败魇王,如果没有月棱盒,找到月晶体也只是枉然……我以为他都跟你说了。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
有几秒钟的时间,夏亦瑶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的。
肺里好像挤满了水,连呼吸都觉得疼。
原来……原来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天雷设下局!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好心带着她来黑魔界,他更不是真心的想要帮她找到月晶体!
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如此的袒护她!他竟然还能大义凌然的说要帮她?
他只不过是想要利用她,得到月光宝盒,找到月晶体,然后完成命定的使命,打败魇王夜羽的话,仿若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里,碰一下就会感到深入骨髓的痛楚。
为什么不能说实话?为什么要一直瞒着她?就是为让她感激他?
夏亦瑶颓然的立在原地,垂着首,眼眸失去了以往的色彩,双目空洞的盯着地面,此时的她,活像一具灵魂骤然脱离的躯体,没有感知,只有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夜羽这时才发现夏亦瑶的不妥之处,顿时有些慌了神,匆匆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抚上她不住颤抖的肩膀,焦急的询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要我叫灵碧过来吗?”
夏亦瑶极力的克制着浑身的抖动,头依旧垂的低低的,只是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夜羽,你告诉我的……都是真的吗?”
“恩?什么?”只顾着担心夏亦瑶身体的夜羽,一时没明白夏亦瑶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愣,才恍(书)然(网)大悟,“哦,你说天雷吗?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地火,地火应该也很清楚的。”
夏亦瑶的喘息声变得渐渐有些急促,夜羽的话仿若将一根导火索迅速点燃,她的胸口因愤怒而剧烈的起伏,不可原谅!不能原谅!
他可以不喜欢她,讨厌她,甚至是嫌恶她都没有关系,虽然她已经陷得无法自拔,但她会很好的掩藏,将这份感情一直埋藏下去,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
对,她没有法力,但她也在努力的学着自我保护,学着让自己尽量远离危 fsktxt。cōm险,学着让自己不成为大家的累赘,可她无法容忍欺骗和利用!而且那个人还是天雷!
这样的事情,叫她如何接受?人的心都是肉张的,他这样做。难道就不会感到一点点的抱歉或者内疚么?
“瑶瑶?你到底怎么了?你坐下来休息,等我,我去找灵碧。”夜羽手忙脚乱的将夏亦瑶按坐在沙发上,匆忙之中就要转身离去,手腕却被一个冰凉的手死死地拽住。
他不解的回头,夏亦瑶这才缓缓地仰起脸,看向夜羽,淡淡的勾唇,唇瓣无声的开合了数次,才低声逸出一句,“我没有关系,不用去叫灵碧。”
“那你的脸色这么差……”夜羽踌躇犹豫的站在原地,不知是去是留。
夏亦瑶扯出一抹浅笑,那笑容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她苍白的脸上隐隐透出一分凄凉,夜羽俯身重新坐回了她的身边,努了努唇,犹豫了半晌,最终一句话也没有问出。
他不断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可结果却又一遍遍的告诉他:你没说错,你说的都是大实话。
却偏偏就是这些无法改变的实话,在夏亦瑶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心里。又划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口子。
夜羽虽坐在夏亦瑶身边,却无法安抚住她此刻胡思乱想的脑海,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怒,无数的情绪索绕在她的脑海之中,不但挥之不去,反而愈加深刻。
愤怒,委屈,埋怨,失望,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再也支撑不住的夏亦瑶倏地站起身,惊得一旁的夜羽满脸惊疑的望着她:夏亦瑶今天真的好怪!
夏亦瑶接受着夜羽惊讶的目光,仿若浑然不知,半晌,她倏地看向沙发的夜羽,道,“我要找天雷问些事情!”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向接连着天雷房间的那道拱门奔去,来到天雷的门前,夏亦瑶深吸了口气,不断地告诫着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你是来向天雷求证事实的。
收回思绪,夏亦瑶理智的敲了敲门,等了半晌,门内没有反应,她便忍不住再敲了几下,可门内依旧是静默一片,这个时间不在房间?这些日子,和他关系最密切的就只有地火了。难道在跟地火谈事情?
夏亦瑶疑惑的想,随即怒火又倏然旺盛,不知为何,每次想到地火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的上火气,虽然地火现在根本就不再找她的麻烦,索性都是无视她,可她依然无法接受地火这个人的存在感,她总觉得地火的存在就是在对她的一种极度的否认,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她是个多余的人。
又或许,同性相斥的因子在她的体内活跃的太好了,以至于再加上天雷的问题,她更加无法接受地火。
夏亦瑶边想着边挪动着步伐,不知不觉便已来到了地火门口,她咬了咬下唇,抬手敲下了门。
不一会儿,房门边从里面打开。地火站在屋内,神色依旧是淡漠疏离的看着夏亦瑶,也不请她进去,只是淡淡问道,“什么事。”
“天雷有没有在你这里?”夏亦瑶不冷不热的问道。
“没有。”依旧是一句简单的回答,似乎除了天雷以外的人,她都不屑于说一个字。
夏亦瑶看了看她,不温不热的哦了一声,转身欲走,孰料却没有看到身后走来的人,转身刚迈出一步,便与那人撞了个满怀。
原本心情就已经糟糕到了极点的夏亦瑶当即直想抬头将那人臭骂一顿,可想跟做却有着实质性的差距的,她现在心情很糟,很乱,根本也没心力干耗了。
想着方才夜羽的话,想着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和天雷所做的事情,她浑身就犹如坠入冰窟般的寒冷。
就在夏亦瑶不打算理会眼前的人,正欲转身离去之时,身前却突然传来了一身低沉淡漠的声音,“找我什么事?”
依旧是不带一丝感情线条的语气,依旧是夏亦瑶熟悉的声音,可却再也不是她心中那个外冷内热的人。
夏亦瑶僵硬的转过身,看到那张依旧俊眉,却在此刻显得异常陌生的脸庞,胸腔里仿佛瞬间下起了狂风暴雨,泪水险些溢出,却被她硬逼了回去。
她侧目看了一眼依旧没有进屋站在门内看着他们的地火,微不可察的吸了口气,又将视线投向了天雷。
微微努唇语气冷漠的好似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借一步说话。”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65 为何不开口留下
part 165 为何不开口留下
夏亦瑶说罢,也不管天雷什么反应。转身径自朝外走去。
她面容紧绷,一路上脸色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好像别人欠了她十几二十万似的。
出了灵碧的内宫,夏亦瑶绕到一个拐弯处才停下了脚步。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天雷眉心也又微蹙变得紧紧蹙起,面有几分不耐烦。
什么事值得跑出来说,还跑的那么远,搞的神神秘秘的?
这几天来大大小小的事情缠的他头脑发胀,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了,听到了不想听的,看见了不该看的,这女人偏偏还一直篓子不断。
他无法去理清自己心底的那种茫然感究竟是因为什么,在沧玄月里独自生活了这些年,和知道传说时,他都不曾有过这般惨淡的情绪,好像什么最为珍贵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流逝,他想要伸手去抓,可抓到的却虚无缥缈的空气。
究竟是什么在困扰着他,他不敢想,也不敢去猜,他怕知道了真正的答案时,非但不是解脱的日子。反而是痛楚的开始。
今日要不是夏亦瑶亲自找上门来,兴许天雷都不知该如何再去面对她。
夏亦瑶停下了脚步,回首目光逼视向天雷,眼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天雷仿若浑然不知,神色随然的立在原地,却不正视着夏亦瑶的脸颊,敛着眸面容平静的整理着手腕上的护具。
半晌,见夏亦瑶始终一句不发,他才抬起略显疑惑的俊顔,眉头微蹙对上夏亦瑶的视线,“不是说有话说吗?”
夏亦瑶闻言,并没有立刻做声,她现在在极力安抚着自己此刻不太稳定的情绪,不知为何,当看到天雷一副随意悠然的样子时,她腔子里的怒火仿佛浇了油般,噌噌的往头顶冒。
天雷看着夏亦瑶一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是在心底暗暗揣测她这是怎么了,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眸光疏离淡漠,不回避她的视线,一眨不眨的与她对视着。
不明情况的天雷最终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和此时夏亦瑶怪异的举动,抬手捋了捋手腕上的护具,某管淡漠的扫了夏亦瑶一眼,淡淡道,“不说的话我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夏亦瑶反应,天雷径自转过身,朝着灵碧内宫的方向走去。
夏亦瑶望着天雷高大却在此刻显得异常令她心痛的后背,她用力的咬一下嘴唇,坚硬的牙齿陷入柔软的唇瓣之中,微微的疼痛让她冷静下来,头脑也渐渐清醒,她不可察觉的深吸了口气,启唇淡淡道,“你会带我来沧玄月,其实是为了月棱盒吧?”
她就该想到,像自己这种平凡的普通人,在沧玄月根本就等于废人一枚,哪个要去赴险的傻子还会在身边带个什么法术都不会,而且还尽拖后退的白目去。
天雷亦不会是那个傻子,现在不是,以前不是,以后也更不会是。
夏亦瑶此刻才恍(书)然(网)觉悟,说白了,自己就是天雷眼中那所谓的‘炮灰’,月光宝盒表面上是在她身上保管着。实则月光宝盒无时无刻不都是在天雷的监控之中,他要是想要,随时都能轻而易举的从她身上拿走。
他表面上做作着说是要帮她找到月晶体,打开月光宝盒让她回去,其实呢?其实他全都是在为自己着想,早在她什么都不知道之时,早已给自己铺好了退路。
天雷听闻夏亦瑶的质问时身体一怔,有些僵硬的背对着夏亦瑶只站在了原地。
当时的他,的确是打心眼里不想要带她来黑魔界,他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最终答应带她来的原因,是因为她的那个坚定的眼神,更主要的原因,确实是因为月棱盒。
他并不想要使用强硬的手段把月棱盒抢过来,所以寻思着月棱盒也就暂时先放在她那里保管好了,待到需要之时,他在拿过来,如果好好说明,或许她也未必不会给。
而且,他不否认,他曾经还设想过,就算是她为此失去了性命,那都对他没有任何损失,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当他知道她不见之时,心里的慌乱和焦急,是他这辈子都从未有感受过的,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她注定是要回到另一个世界的人,。
天雷淡淡的舒了口气,点了点头,“是。”
“在……地火家门外的时候,对我说的也是为你自己吧?”夏亦瑶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着胸口的压抑感和眼底汹涌的泪水。
天雷的脸色倏然变得阴沉了些许,恍(书)然(网)忆起夏亦瑶那日与傲博的对话,胸口竟无由来的闷慌,他蹙了蹙眉,依旧淡淡地道,“是。”
他本就不是个善于交流的人,又何必解释那么多呢?
解释多了又有什么用,不管夏亦瑶喜欢的是谁,结果都一样,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她讨厌他也好,起码在她离开后能够忘的更快些,这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件好事。
这段时间里,天雷想了很多,他一直在为自己所肩负的任务努力着,至于地火,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才发现地火原来和他是同一类人,但是两人的思想观念却大不相同。
他曾经还给地火做过假设,如果他们成功了,他选择隐居生活的话,她会怎么样,她竟然还会很单纯的回一句,跟你一起咯!
当他听到这句话时,竟一时无言以对,好多次他都想跟地火把话说明,可每次话到了嘴边他又不忍心说下去了。
若是换做以前,他从来不会这么拖拖拉拉的。对人对事都一样,只是遇到夏亦瑶后,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这么多了。
天雷的脚步略微犹豫了一下,才转过身,看向神色黯然的夏亦瑶,“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月棱盒原本就是你发现的,那是你的东西,我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借用一下,用完之后就会物归原主,这些都是我的任务,也是我答应过你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安然回到你们的世界。”
天雷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转身欲走,却忽闻夏亦瑶略带哽咽的话语。
“你难道……就从没想过让我留下吗?”
“什么?”天雷倏地回首,面上满是不解之色,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却见夏亦瑶撇过首,将脸颊埋在了阴暗处,看不见她的表情。
夏亦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或许这句话早就藏在心中多时,却始终不敢问出来,今天可能是知道了太多,受了刺激太大,一时失口,竟然脱口说了出来。
天雷眉心紧蹙,眸光死死地锁住夏亦瑶,似是想要将她那张埋在阴暗处的面颊之上的表情看个透彻,可她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愿再动一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弄不懂夏亦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为什么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这种话,或许……对夜羽说应该更合适吧?
想到这里,天雷原本已经微微舒展开来的眉再次蹙起,等了半晌见夏亦瑶不再说什么。他舒了口气,淡淡道,“我回去了。”
说罢,他扯了扯衣袖,转身迈着不自然的步伐离去。
夏亦瑶终于将埋在阴暗处的面颊露了出来,怔怔的看着天雷越离越远的身影,胸口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挤压着,连呼吸都觉得疼。
倏然之间,夏亦瑶好像听见天雷离去的方向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传来一句话,好像有,但有好像是她恍惚间产生的错觉,那声音是那么的漂茫,好似自恒古洪荒时便存在的苍然。
“就算我说了,你就会留下来吗?”
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这一刻,天雷究竟有没有骗她,又骗了她多少,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不知道天雷回答这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潜意识里某一处温暖的地方似是在告诉着她某一个答案,一个她始终不曾奢望过的答案。
天雷说的这句话,似是一根针扎在了她的胸口,却又像是一阵轻柔的风划过她那颗原本已经哇凉的心,这样怪异的感觉一直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