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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仙妃:错嫁冷情王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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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认为爱妃应该重温一下妇德妇道,这几日爱妃就不要出门,安心的抄写一百遍《女戒》,如此可好?”

沈晚晴眼中含着泪,哽咽着答道:“臣妾遵命。”

皇浦瑄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独留一肚子怨气的沈晚晴呆呆的立在房中。

砰砰几声脆响,几只精美的景泰蓝青瓷花瓶,顷刻化作一堆残骸碎片。

兰溪听了声响,快步的进房,关切的问道:“太子妃,您没有受伤吧!”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沈晚晴喊得声嘶力竭,震得真个东宫仿佛都可以听到她的吼声。

兰溪仔细观察了沈晚晴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处,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皇浦彦卿虽重病在塌,但每日的早朝并未中断,皇浦瑄便暂代执政,皇浦顼从旁辅政。

刚下了早朝,沈渊便收到孙女带来的口信,遂并未急着出宫,而是到了东宫求见太子。

进了太子书房,才发现太尉周烨炀也在。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沈御史快快平身。”皇浦瑄自座位上走下,亲自将沈渊扶起。

“周太尉有礼。”

“沈御史有礼。”

三人重新落座,皇浦瑄一副极为尊敬的表情。

笑问沈渊,“不知沈御史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沈渊见皇浦瑄这副神情,心中难免有些不悦,这明知故问,倒还装得像模像样。

想起早先自己并无意攀上太子这高枝,若不是宝贝孙女对太子一见钟情。

若不是自己的女儿、外孙无意于皇权争斗。

若不是还想在朝中占有那一席之地,又何须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老臣只是过于思念晴儿,想向太子殿下求个恩典,容老臣与孙女见上一面。”

沈渊为官多年,早已看透那些腹黑权术。

既然皇浦瑄佯装不知,那自己也没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沈御史此言,让孤颇感惭愧,是该多多让爱妃与沈御史团聚,共叙天伦。”

听闻皇浦瑄此言,沈渊忙说道:“老臣在此谢过太子殿下恩典。”

“沈御史先不忙谢恩,正巧孤也有件要是与沈御史商讨?”

沈渊眼中划过一丝不安,“不知太子殿下要与老臣商讨何事?”

“此事说来事关一国之根本,与本太子的前途息息相关。”

皇浦瑄并不着急,而是先将利害摆了出来。

正文 第88节:第八十八章 阴谋与背叛(9)

正文 第88节:第八十八章 阴谋与背叛(9)

周烨炀也疑惑不解,难不成今日外孙将自己召唤到东宫也是为了此事。

常年领兵打仗练就的粗狂性格难免有些急躁,不待沈渊出声,周烨炀按耐不住性子,率先发问。

“瑄儿,到底何事这般慎重。”

“外公莫急,孙儿不过是想再纳一位太子妃而已。”

“纳太子妃?”

周烨炀与沈渊齐齐将目光聚焦到皇浦瑄脸上。

“太子殿下已有太子妃,如何再纳太子妃?”沈渊轻声质问道。

“沈御史所言甚是,孤也苦恼多日,这才要与沈御史商议。”

皇浦瑄语中尽是无可奈何之意。

“胡闹,简直是胡闹。若是纳妃,纳个侧妃便是。”

周烨炀对皇浦瑄此语也并不赞同。

“外公,孙儿已经言明,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孙儿的锦绣前程,难不成您也要阻止孙儿。”

“敢问太子殿下意欲纳哪一家的千金为妃?”沈渊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问道。

“和左相家的长女和若嫣,也是当今祈王妃的长姐。”

皇浦瑄深知此言一出,不光沈渊会极力的阻止,就算是外公也一定不会赞成,但自己心意已决。

周烨炀与和庭筠在朝堂上争斗了二十余年,自然是不喜孙儿与和庭筠有任何瓜葛。

但想起皇浦瑄此前数次提到国本之事,也不得不将个人情感撇开,以国本为重,便也没有出言阻止。

沈渊心下明了,太子这是要与和庭筠结盟,力保太子之位。

自己多加阻拦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如顺水推舟,不过倒是委屈了晴儿。

“老臣愚钝,不知太子殿下纳和左相千金为太子妃,那晴儿该当如何自处?”

“既然沈御史也无异议,孤自然会妥善安置太子妃,不如二妃位分相同,都为正妃。”

“虽不合祖制,但世事变迁总有始端。孤午后便去求兰皇贵妃,想必也不是难事。”

沈渊见皇浦瑄还算有情有义,并未撤了沈晚晴的正妃之位,娥皇女英如此也算妥帖。

“那就有劳沈御史与太子妃团聚之时,将此事转告太子妃。”

皇浦瑄说得极其自然,不着任何痕迹。

沈渊气得胡须乱颤,却也敢怒不敢言,心中默默的将皇浦瑄骂了千百次。

“老臣告退。”说完径直退了出来。

待沈渊走后,周烨炀才冷哼着出声,“瑄儿如今行事连外公都给瞒过去了呢?”

“外公有所不知,孙儿也是情非得已,如今父皇病重,若是有何不测,瑄儿自是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但祈王战功赫赫,又手握重兵,朝中大臣都纷纷向他靠拢,孙儿是怕万一,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周烨炀自是知晓眼下岌岌可危的形势,若真是皇浦彦卿立即撒手人寰,皇浦瑄继承大统自然没有问题。

若是皇浦彦卿一直缠绵病榻,让皇浦顼得了运筹帷幄的时机,这皇帝的宝座花落谁家,还当真不好说。

“既然孙儿心意已决,外公不会横加阻拦,一切以正事为重。”周烨炀算是点头首肯。

正文 第89节:第八十九章 阴谋与背叛(10)

正文 第89节:第八十九章 阴谋与背叛(10)

自从沈晚晴从祖父沈渊口中得知皇浦瑄要纳妃之事,便大吵大闹了几日。

民间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多久便闹得宫中沸沸扬扬,成了宫女、太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若婳偶然间从鸿晖堂一个扫地的小太监口中听闻此事。

一整日都是黛眉紧锁,脸上再瞧不出半点笑意。

竟丝毫没有察觉,皇浦顼已经站在身后,“王妃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听到皇浦顼的声音,若婳才晃过神儿来,“妾身参见王爷。”

“免礼。”

“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若婳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没想什么。”

她生怕皇浦顼已经知道了太子要纳家姐为妃的消息。

转念又一想,这宫中连个扫地的下人都知晓的事情,皇浦顼若是还未知晓,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便也不再掖掖藏藏,该来的终究都是要来的。

皇浦顼竟也只字未提,二人与往常一般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他一直陪着若婳用过午膳才回到书房处理政务。

皇浦顼越是如此,若婳的心里便愈加的忐忑,难道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

混乱的思绪犹如缠绕在一处的枝枝蔓蔓,搅得若婳心神不宁。

索性唤来俏儿将父皇钦赐的绿绮古琴搬了出来,坐在无忧树荫之下,抚琴舒缓紧张的心情。

琴声缓缓流淌,一个个音符伴随着若婳修长的手指,跳跃而出。

琴声中,她忆起宫宴之上皇浦琛与自己琴箫合鸣的畅快淋漓。

她忆起青州之时自己抚琴,姐姐翩然起舞的如画美景。

她忆起皇浦琰的酒窝在看到姐姐时不止一次闪现出的动人魅力。

现如今姐姐得偿所愿的可以嫁给未来的天子,可她也恰恰失去了最可贵的东西。

犹如自己崇尚自由,追逐真爱,却也辜负了一颗赤诚的真心。

恍惚间,耳畔似乎听闻那一日梅林中哀婉呜咽的箫声正与自己的琴声相合。

许是距离太远,听得不太真切,但那箫音却足矣入了若婳的耳,进了若婳的心。

难道太子此时在吹箫?若婳心下不住的思忖。

正在此时,俏儿大汗淋漓的跑了进来。

“小姐,太子要纳大小姐为太子妃的消息果然是真的呢?”

若婳停了手上的动作,“果真?”

小丫头不住的点头。

“方才俏儿路过漪澜殿,正巧见太子殿下满面春风的出来,就偷偷的问了漪澜殿的中一个相熟的小宫婢,结果她对俏儿说,兰皇贵妃娘娘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纳妃的请求。”

俏儿一番话还未说完,若婳的心已经沉到谷底,看来爹爹与太子**的事情是真真的坐实了。

琴声已断,箫声仍在,那这吹箫之人难不成并不是太子。

若婳顾不得其他,起身便向梅林走去。

俏儿见自家小姐神色有异,生怕出什么差池,紧紧的跟在若婳身后。

行到梅林处,若婳转身对俏儿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好,今日我一定要见识一下这吹箫的到底是何人?”

说罢,没入梅林。

若婳生怕像上次一样,惊扰到吹箫之人。

便踮起脚尖,将平日里练舞的绝技都使了出来,一步一步的顺着箫声传来的方向前移。

正文 第90节:第九十章 白衣公子竟是他(1)

正文 第90节:第九十章 白衣公子竟是他(1)

箫声越来越清晰,离那人便越来越近,若婳整个心都悬在嗓子眼。

终于,透过层层花枝,一袭白衣呈现在眼前,那身影似曾相识,却又陌生。

箫声戛然而止。

白衣男子作势要走,若婳一时心急,忙出语说道:“公子,请留步。”

纳兰逸停了脚步,仍未转身,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馨香之气,早已烙在自己心里。

若婳接着说道:“听闻公子箫声,技艺出神入化,便心向往之,方才冒昧打扰,恳请公子恕罪。”

纳兰逸优雅的转身,四目相对之时,一时间若婳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你?”

“是我。”

纳兰逸温润如玉的笑容,富有磁性的嗓音,彻底打开了若婳的记忆。

若婳在脑中飞快的思索,他是皇子吗?为何从没见过。

他是侍卫吗?为何不当值,却在梅林中吹箫。

看他的穿着打扮绝不是凡人,若婳百思不得其解。

纳兰逸见若婳若有所思,出语解释道:“在下北齐太子纳兰逸。”

原来如此,他是北齐太子,那就是纳兰雪的哥哥?想到这里,若婳忙福身施礼。

“臣妾参加北齐太子殿下。”

“祈王妃,不必多礼。”纳兰逸谦和的出声。

“未曾想一别数月,姑娘便成了在下的表弟媳,还记得当日寺庙之中,姑娘曾说若有缘再见,必会告之芳名。”

若婳礼貌性的微笑,“如今太子殿下想必早已知晓臣妾的芳名。”

“在下还是希望姑娘遵守当日的承诺。”纳兰逸似不以为然间说出心中所想。

“小女子和若婳,见过纳兰公子。”若婳甜甜的报以一笑。

纳兰逸满足的回了若婳一个温暖的笑脸。

若婳再看向纳兰逸的眼眸时,似乎看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便急忙转移视线,瞥向别处。

与纳兰逸的意外重逢暂时冲淡了若婳心中的焦虑,也给若婳带了不一样的清新感受。

“那个太子殿下。”

“祈王妃不必如此客气,既是故人,不妨就直呼在下名讳便是。”

若婳欣喜的点头,“纳兰公子也可以叫我若婳便好。”

二人颇有默契,相视一笑。

想到纳兰雪与皇浦顼亲密相拥的场景,若婳不自觉的出语,“纳兰公子,若婳有一事不明?”

“不知若婳小姐想知道些什么呢?”

纳兰逸仿若可以洞悉若婳的心事,大有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味。

若婳又觉得难以出口,便犹豫了片刻,“舍妹与祈王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呵呵。”若婳语未尽,纳兰逸早已轻笑出声。

“难不成若婳小姐是担心舍妹抢走你的夫君吗?若真是皇浦顼有负于你,我北齐皇宫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纳兰逸神情中带着认真,又有些戏谑,若婳一时竟也分辨不清。

也附和着微微一笑,“纳兰公子当真是喜欢说笑。”

“舍妹自小被父皇、母后娇惯坏了,性格难免有些娇蛮跋扈,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倒也不假,但不过都是舍妹一厢情愿罢了。”

纳兰逸实在不忍心欺瞒若婳,便将实情一一奉告。

想到若婳如此在意皇浦顼与雪儿的关系,心里不觉的感到有些压抑。

正文 第91节:白衣公子竟是他(2)

正文 第91节:白衣公子竟是他(2)

若婳见纳兰逸说得坦坦荡荡,又联想起那日的情景,自我宽慰的念叨。

“兄妹情,一定是兄妹情。”

纳兰逸见若婳喃喃自语,轻问道:“若婳小姐,你没事吧!”

若婳心情一片大好,听着纳兰逸轻唤自己,抬起螓首,冲着纳兰逸嫣然一笑。

柔柔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纵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也比不过若婳由心而生,闭月羞花般的嫣然一笑。

纳兰逸看得出了神,这次换了若婳觉得诧异。

“纳兰公子,您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

纳兰逸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尴尬的笑了笑。

若婳抬眸望了望天,见天色已有些黯淡,还未启唇。

纳兰逸便抢先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由在下护送若婳小姐回寝宫?”

若婳想到宫中人多口杂,意欲推辞。

又见纳兰逸言辞恳切,谦和有礼,且为人坦荡,便也不忍拂其情面。

一路上二人比肩而行,仿佛已经认识了许久的一对老朋友久别重逢一般,存了一世的话儿,说也说不完。

很快行至鸿晖堂门口,纳兰逸停了脚步。

“若婳小姐,今日在下便护送至此,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多谢纳兰公子相送。”若婳再度福身一礼,才朝门内走去。

纳兰逸注视着若婳柔若抚柳般纤细的腰肢,婷婷袅袅,如仙如幻。

“表哥为何驻足门前而不进呢?”

冷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纳兰逸深吸一口气,悠然的转过身子。

“表弟说笑,为兄也是偶然路过,正想进殿与表弟诉诉衷肠。”

纳兰逸搪塞之意显而易见。

“既然如此,表哥请。”皇浦顼伸手做了请的手势。

纳兰逸见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便气定神闲的随着皇浦顼进了鸿晖堂。

二人寒暄了几句之后,纳兰逸话锋一转,反客为主。

“不知表弟可曾听闻,为兄此行前来东吴路上遇袭之事?”

“哦,竟有此事。”

纳兰逸见皇浦顼神情无异,遂伸手掏出一物,递与皇浦顼。

“表哥怎会有我祈王府的令牌。”皇浦顼看清那物,随即反问。

“这个还是要问贤弟,为何会让祈王府的令牌遗落在为兄遇刺之地。”

皇浦顼顿时会意,“表哥也这么以为?”

“哈哈,贤弟如此光明磊落之人,岂能作出此等暗箭伤人之事。”

“哈哈,还是表哥看得通透,这招移花接木实在用得不怎么样?”

皇浦顼也随着纳兰逸一起大笑了起来。

“表弟或许还不知,刺杀为兄的还不止这些。”纳兰逸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皇浦顼觉出纳兰逸似乎有所指,也不急躁,静待纳兰逸继续。

“表哥向来神通广大,您的消息网可是遍布天下,区区几个刺客身份,恐怕还难不倒表哥吧。”

皇浦顼所言不假,放眼东吴、北齐、西蜀三国处处遍布纳兰逸的情报机构。

若想足不出户,获悉天下之事,这世上也唯有他纳兰逸可以轻松做到。

正文 第92节:白衣公子竟是他(3)

正文 第92节:白衣公子竟是他(3)

“表弟谬赞,无论为兄的眼线再隐秘,不也逃不出表弟的火眼金睛。”

二人各有所指,意味深长的互相恭维客套了一番。

纳兰逸见从皇浦顼嘴里竟捕捉不到任何破绽,遂言归正传。

“为兄倒是觉得东吴境内的刺客似与西蜀有关。”

“表哥是指独孤熙宸?”

“猜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表弟可要严加防范,那一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纳兰逸此语倒真真是替皇浦顼担心。

“多谢表哥体恤,提点。”

皇浦顼心想是敌也好是友也罢,还是逃不过那一缕血脉。

若是他日兵戎相见,定会还他个人情。

“叨扰了半日,为兄告辞。”

说罢,纳兰逸起身,皇浦顼相送。

“依为兄愚见,皇上的病不宜久拖,表弟还要速速寻得良药替皇上医治才好。”

皇浦顼听闻纳兰逸临别这一句,心下陡然一沉,“多谢表哥。”

待纳兰逸走远,皇浦顼仍反复揣摩着那饶有意味的最后一句。

看来当真是没有什么能瞒得住纳兰逸,难道西蜀也会有所举动。

若婳回到房中,想起与纳兰逸一番愉快言谈,似乎忘却了心中纠结的痛苦。

原来自己还以为那吹箫之人是太子,竟是个不折不扣的误会。

这太子既不是那人为何还有意附和与我,先前建立起对皇浦瑄的好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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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转千回他竟当真成了自己的姐夫,想到此处心中渐渐涌起一份不忍。

原以为皇浦琰可以俘获姐姐的芳心,如此看来他竟也成了与自己一般的可怜人儿。

皇浦顼回到书房还未坐定,青风便来禀报。

“王爷,佑王殿下求见。”语音未落,皇浦琰脚下生风,早已经推门而入。

皇浦顼并未抬首,仍自顾的翻阅着奏折,仿若并不在意皇浦琰的存在。

皇浦琰见皇浦顼一反常态,对自己并不似往常那般热络,心骤然凉了一半。

索性“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三哥,臣弟有要事相求。”

“老五何须如此,有何事起来回话。”

皇浦顼见皇浦琰跪倒在地,心有不忍。

“三哥若是不答应臣弟,臣弟便不起来。”

皇浦琰竟带了些小孩子的负气,以此要挟皇浦顼。

“老五先说说何事相求?”

皇浦顼仍是一脸平静,等着皇浦琰说出所求之事。

“臣弟想纳和左相长女和若嫣为王妃,母妃说太子早已向她将和若嫣求了去,不能出尔反尔,故不能成全臣弟。”

皇浦琰急切的将方才听闻太子欲纳若嫣为妃,便去求兰皇贵妃之事说与皇浦顼。

“她最疼的人便是五弟,你都求不来,我又如何能求得来?”

皇浦顼一副置之不理的表情。

想到若婳便是他们精心设计放在自己身边的棋子,这和若嫣更是留不得。

皇浦琰见哥哥态度生硬,遂决绝的说道。

“三哥,从小到大琰儿对您言听计从,因为琰儿知晓三哥是这世上对琰儿最好的人,可如今琰儿真的喜欢若嫣,不想错过若嫣,若是此生不能与之相伴,臣弟倒不如孑然一身。”

正文 第93节:无情帝王家(1)

正文 第93节:无情帝王家(1)

皇浦琰的句句肺腑之言,若是放在从前,皇浦顼根本不会入耳。

可如今听到弟弟一番深情告白,心底竟也微微泛着感动。

感情何其的微妙,若不是真的爱过,又怎会了解其中的无穷奥妙。

“你这一番深情,人家可曾知晓,攀上太子,日后便是一夕飞上枝头变凤凰。”

皇浦顼简单一语,道破天机。

“是啊,若嫣不是还曾向自己打探过太子,自己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皇浦琰想到这里,神色忽的黯淡下来。

似自语又似告白,皇浦琰说道。

“琰儿没有三哥那般的宏图大志,对皇权名利看得淡薄,却惟愿觅得心中之人,坐看风起云涌,笑对人间百态,不离不弃,相守相依。”

“青风。”

“属下在。”青风疾步从门外行至皇浦顼身前。

皇浦顼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青风见后,心领神会。

“去和相府传本王口谕,王妃思念家姐,明日请和若嫣进宫拜会王妃。”皇浦顼吩咐道。

“属下遵命。”

皇浦琰抬起清澈的眼眸望了皇浦顼一眼,并未言语,俯首深深的一拜。

翌日早朝,皇浦瑄当朝宣读了纳和庭筠长女和若嫣为妃的圣旨,朝野上下引起一阵喧嚣。

许多朝臣纷纷进言,认为一朝太子,两位正妃,实属不合体制之事,况且也是数百年来从未有之事,个个义愤填膺般的要求皇浦瑄收回纳妃旨意。

如此一来竟使得皇浦瑄措手不及,他未曾想到朝野中反对的声音竟这般强烈。

原以为搞定了外公与沈渊便是万事大吉,眼下看来还真有些棘手。

细看之下,进言的多数都是谏官,难不成是沈渊心中不满,教唆这些官员忤逆本太子。

怒由心生,早知道这个老匹夫如此阳奉阴违,还不如早些为你寻个好去处。

皇浦顼不动声色的看着朝臣群起而攻之,心中暗暗思忖。

看来青风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也不枉这些年自己的苦心栽培。

皇浦瑄见群臣激愤,也不敢过于偏执己见,便将此事暂行押后,再议。

下了朝,气势汹汹回了东宫。

这几日沈晚晴使出浑身解数大肆哭闹,早已令皇浦瑄烦闷不堪。

今日又遭遇群臣的反对,更是积了一腔怒火。

刚一踏进宫门,兰溪便跪倒在他身前,一边啜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太子殿下,您可回来了,太子妃她,她……”

皇浦瑄不耐烦的说,“她怎样?”

“晨起,奴婢唤了太子妃几次,都不见她起身,进了寝室才发现太子妃她用匕首割了手腕,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兰溪总算将事情接着说完。

“太子妃现下如何?”

“御医已经为太子妃包扎了伤处,还好奴婢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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