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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仙妃:错嫁冷情王爷-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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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中选出几样工具,其中一把如铁锥一般的工具引起了若婳与皇浦琰的注意
和煜轼不急不忙,一一的为所有的用具消毒,生怕漏过任何一个步骤,而让若婳承受更大的伤害
若婳目不转睛的盯着和煜轼手上的动作
“哥哥,您手中的是什么工具啊!”
和煜轼抬头寒心的看了若婳一眼,“这个便是在你身上凿出圆形创口的工具”
“原如此,难怪看着形状这般怪异,像铁锥却又没有铁锥的锥尖,原是要划出圆形创口的”
若婳说得极其自然,仿若是要为他人放血一般,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
“真是个傻丫头”
和煜轼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自己可以听清
“哥哥,你方才说什么?”
若婳没听清,只好追问了一句
“什么也没说”
和煜轼语中明显带了赌气的成分,心里却难过极了
眼见和煜轼将所有工具准备齐当,若婳大义凌然,不带任何迟疑的伸出手臂
雪白如莲藕一般的玉臂耀人眼眸,皇浦琰不想看到若婳吃痛的一幕,性转过身躯,背对着这兄妹二人
和煜轼先将皇浦彦卿一侧的衣袖挽好,又仔细的摸了摸他手臂上的血管,经脉
确定了最佳的位置,才用一根粗细如同麦秆一般的银针扎了进去,一股乌黑的血液喷涌而出
和煜轼视若不见,拔出银针,那污血流动的速明显加快
他随后在离出血口不远之处又扎入银针,这次不再将银针拔出,而是将一根极细的管子接到银针尾端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转向已等候多时的若婳
“小婳儿你真的决定了?”
他不死心般的的又问了一遍
若婳不再出声,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用力的点了点螓首
和煜轼见若婳如同某种长寿的动物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
也不再犹豫,拉过若婳白皙的玉臂,用那类似铁锥的工具,在若婳梅花烙印上方三寸之处,狠狠扎了进去
锥心刺骨的疼痛如海浪般翻滚而,可若婳依靠坚韧的意志力活生生的坚持着,不吭一声
正文 第258节:命悬一线(6)
正文 第258节:命悬一线(6)
粉嫩的樱唇开始渗出**味道,可她已不去理会。
只是咬紧再咬紧,借此抵御那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
和煜轼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一个不留神造成若婳的二次伤害
他小心翼翼的将连接皇浦彦卿手臂的那根极细的管子的另一端透过铁锥工具尾端向前探
一直到穿过锥体,透过圆形锥尖,延伸至若婳血肉之中
尽管和煜轼已经将动作放到最柔和的程,可异物的探进还是让若婳周身颤抖,不是疼,不是痛,而是疼痛的极限,麻木
直到和煜轼摸了好一阵子,才确定管子已经进入到若婳的血管之中,便在若婳的手臂及周身的几处大穴用力点了一遍
看到鲜袖的血液透过细细的管子,不断的流向皇浦彦卿,三个人同时舒了一口长气
皇浦琰看着若婳沉静的面容,仿佛她所面对的并不是不可预知的死亡而是一件美差一般
“煜轼,难道这样将三皇嫂的血液输进去就可以救父皇了吗?”
和煜轼指了指皇浦彦卿手臂上仍汩汩而流的污血,这些就是含有毒素的废血,长久停留在皇上**就会对五脏六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直至死亡
“那三皇嫂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
皇浦琰不想再说下去
“会但是这几天还不会,皇上中毒已深,大概需要7天才能完成全身的换血,这几日我会控制血量,小婳儿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最后一日才是小婳儿的鬼门关”
“最后一日?”
“是的,最后一日务必要保证皇上的污血流尽,流出鲜血之时才可以停止,加之前面6日小婳儿已耗费了大量的血液,若是最后一日撑不住……”
“哥哥,不要说了,婳儿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婳儿都无怨无悔”
管中鲜袖的血液仍在流动,但空气却仿佛在三人之间静止、凝固,再也无法流动半分
皇浦顼冲出养心殿,他只觉得血液上涌,**的真气四下乱窜
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最深爱的父皇,那个最圣明神武的一代君王就要这般惨死,而凶手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无法名真言顺的将他绳之于法
他一双深邃而不见底的凖眸此时变得通袖,眸中早已不见了平日的冷静,更多的是不可遏止的愤怒
风声在耳侧呼啸而过,身边的景物飞快的掠过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终是站在漪澜殿的石阶之下
如从天而降的天神战将,虎虎生威,那愤怒全然化为锋利之气,从如炬双眸中迸发
十四年后再次踏入这块让他伤心欲绝之地,原竟早已没有了先前那份欲绝的悲哀
皇浦顼大踏步走进漪澜殿,无视一切,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
不速之客的忽然闯入让正在值夜的宫婢吓了一大跳,“奴婢参见祈王殿下”
好不容易将吓飞的魂魄寻了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低头行礼
皇浦顼径直前行,忽略了一切无关紧要
正文 第259节:命悬一线(7)
正文 第259节:命悬一线(7)
沉香听到外面的声响,走了出
看到站在眼前的皇浦顼,也一时乱了手脚,惊慌失措了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祈王殿下,真的是您吗?”
因为太过激动,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
“公主,公主,祈王殿下了”
沉香纵使在宫中已二十余年,可皇浦顼出现在漪澜殿给她带的震撼,让她如同个黄毛丫头一般,慌乱不堪
兰皇贵妃早已经安置,可她常年睡眠不好,一丁点声响都会被吵醒,更何况沉香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她在哪里?”
皇浦顼阴冷的出声,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被冰封
纳兰馨隐隐的仿佛听到皇浦顼的声音,马上坐了起,起身便朝外室而
四目相对之时,便是电闪雷鸣
纳兰馨泪如泉涌,“顼儿,真的是你吗?你原谅母妃了吗?”
她跌跌撞撞的扑到皇浦顼身边,拉起皇浦顼的胳臂
皇浦顼面无表情,心中的恨意正在燃烧,见纳兰馨拉住自己的胳膊,用力一甩
纳兰馨便犹如秋风中的落叶那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沉香赶忙跑到纳兰馨身旁,“公主,您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皇浦顼目不斜视,如一尊铁塔,冷酷无情,不展现一分一毫的人情之气
听着纳兰馨撕心裂肺的啜泣之音,他竟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欠下的,仅仅靠几滴眼泪就想抹平,似乎太容易了些吧!赶快收起你虚伪的一套”
皇浦顼并不看向兰皇贵妃,背过身去,冷言冷语的说道
“顼儿,母妃对不起你,母妃请求你可以原谅母妃的过错”
纳兰馨哽咽着断断续续说着
“你对不起的人是父皇,如今父皇生命垂危,你竟然还能睡得安稳,真是个心如蛇蝎,无情无义的女人”
听着儿子的诅咒,纳兰馨顿时泪崩,“顼儿,不是你想象那样,真的不是”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今日前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对父皇所作的这些丑事,我全部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日我定会让你们倍、千的奉还”
“你不是在意那个男人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你是不是会伤心欲绝,哈哈哈”
说完决然而去
纳兰馨抬起手臂想挽留皇浦顼,可留下的只是衣袂飘然带起的寒风而已
“顼儿,顼儿,真的不是那样”
纳兰馨哭得如同泪人
原他还是不肯原谅,不肯原谅,可是顼儿,你可知道这十四年,母妃无时不刻不在幻想着有朝一日你可以坐下听我解释
听我将一切和盘托出,你为何如此狠心,竟连一个辩驳的机会也不给母妃
人去室空,空留遗恨
发泄完心中的愤懑与怨怼,皇浦顼觉得心下空空荡荡
那人依旧貌美如花却已显龙钟之态,散落的青丝间夹杂着点点雪白银丝
原岁月当真是一把无情剑,无痕间将最美好的年华剥丝抽茧,层层削去
为何脑中不合时宜的闪现出若婳的如花美眷,真不知能否敌得过似水流年
正文 第260节:命悬一线(8)
正文 第260节:命悬一线(8)
沉香听到外面的声响,走了出。
看到站在眼前的皇浦顼,也一时乱了手脚,惊慌失措了半天,才平复了情绪
“祈王殿下,真的是您吗?”
因为太过激动,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
“公主,公主,祈王殿下了”
沉香纵使在宫中已二十余年,可皇浦顼出现在漪澜殿给她带的震撼,让她如同个黄毛丫头一般,慌乱不堪
兰皇贵妃早已经安置,可她常年睡眠不好,一丁点声响都会被吵醒,更何况沉香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她在哪里?”
皇浦顼阴冷的出声,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被冰封
纳兰馨隐隐的仿佛听到皇浦顼的声音,马上坐了起,起身便朝外室而
四目相对之时,便是电闪雷鸣
纳兰馨泪如泉涌,“顼儿,真的是你吗?你原谅母妃了吗?”
她跌跌撞撞的扑到皇浦顼身边,拉起皇浦顼的胳臂
皇浦顼面无表情,心中的恨意正在燃烧,见纳兰馨拉住自己的胳膊,用力一甩
纳兰馨便犹如秋风中的落叶那般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沉香赶忙跑到纳兰馨身旁,“公主,您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皇浦顼目不斜视,如一尊铁塔,冷酷无情,不展现一分一毫的人情之气
听着纳兰馨撕心裂肺的啜泣之音,他竟丝毫不为之动容
“你欠下的,仅仅靠几滴眼泪就想抹平,似乎太容易了些吧!赶快收起你虚伪的一套”
皇浦顼并不看向兰皇贵妃,背过身去,冷言冷语的说道
“顼儿,母妃对不起你,母妃请求你可以原谅母妃的过错”
纳兰馨哽咽着断断续续说着
“你对不起的人是父皇,如今父皇生命垂危,你竟然还能睡得安稳,真是个心如蛇蝎,无情无义的女人”
听着儿子的诅咒,纳兰馨顿时泪崩,“顼儿,不是你想象那样,真的不是”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今日前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对父皇所作的这些丑事,我全部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日我定会让你们倍、千的奉还你不是在意那个男人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你是不是会伤心欲绝,哈哈哈”
说完决然而去
纳兰馨抬起手臂想挽留皇浦顼,可留下的只是衣袂飘然带起的寒风而已
“顼儿,顼儿,真的不是那样”
纳兰馨哭得如同泪人
双腿如同灌铅,皇浦顼拖着精疲力竭的身躯回到养心殿
守门的侍卫见祈王殿下目光滞滞的看向前方,机械般有节奏的挪动着脚步,忽然提高声调,大喊一声
“祈王殿下驾到”
皇浦顼仿若从梦中惊醒,怒视了守门的侍卫一眼
那侍卫顿时吓得低眉顺眼,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皇浦顼眸中的灰暗渐渐散去,恢复了一贯的阴凖,见侍卫如此反常,已越过又停了脚步调转回
那侍卫见祈王殿下已然站在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文 第261节:命悬一线(9)
正文 第261节:命悬一线(9)
“祈王殿下,奴才无心的,求您恕罪”
皇浦顼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年轻侍卫
“王就这么让你感到恐惧?”
皇浦顼如天神一般空灵的声音由高出传,那侍卫将头埋得更低,小声的回道
“没,没有”
“那你为何这般模样,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瞒着王”
那侍卫就紧张的一塌糊涂,听到皇浦顼提到隐瞒,更是吓得险些湿了裤子
“祈王殿下,奴才绝对不敢隐瞒,绝对不敢,只是……”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别的,这侍卫只想保命,性便将皇浦琰嘱咐的话都一字不漏的说与皇浦顼
皇浦顼一听不再理会还跪在地上之人,大步进了养心殿
果然但凡他所到之处,通报之声都比平时响上三分
皇浦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由的加快步伐,脚下生风一般急急奔着皇浦彦卿的寝室走去
听到通报之声此起彼伏,房中的三人赶忙将一切收拾妥当
恰在此时皇浦顼推门而入,三人不动声色,极其自然的回首齐唰唰的看向立于门口的皇浦顼
“三哥,您去哪里了?臣弟正想派人去寻您呢?”
皇浦顼狭长的凤眸闪现一抹质疑,“哦,五弟是想到何处寻王啊!”
“王不过出去透透气,没成想回这养心殿就变了样”
若婳用长长的衣袖遮挡着创口,竟有一些血珠儿渗出衣袖,在锦缎上晕开,貌似一朵娇艳欲滴,开得正艳的海棠
她生怕这血迹被皇浦顼瞧了去,可以侧身,将那一侧掩在身后
“三哥,您今儿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皇浦琰故意明知故问,借以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五弟,你可是从小都不擅长说谎的”
皇浦顼不想点破,他可以猜想得到他们三人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又确实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也只好将火气隐忍不发
说完走到皇浦彦卿塌前,仔细看了看他瘦削的龙颜
好似不像方才那般铁青,多了些正常的袖润
伸手摸上脉门,也强劲了许多
他回首望向一旁的和煜轼,“你说,父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煜轼慢条斯理的说道,“微臣方才又给皇上用药且全身针灸,这才得以控制毒素的扩散”
听到和煜轼这一语,皇浦顼才算稍稍放松了心情
余光睨了一眼若婳,怎么觉得她脸色这么苍白,仿若一阵风也可以将之吹倒那般
“王妃若是累了,今个儿就不要出宫了,往鸿晖堂歇息去吧!”
说完不等若婳有任何反应,先行走出,不曾再回头
若婳与皇浦琰对视,从皇浦琰眸中可以看出他的热切期盼
“是啊,如若这几日住在宫中,才方便掩人耳目的为父皇换血”
思绪在空中纷乱飞舞还是定格在此处,若婳看着眼前早已走远的熟悉背影
对皇浦琰与和煜轼点了点螓首,紧走几步去追赶皇浦顼的步伐
正文 第262节:命悬一线(10)
正文 第262节:命悬一线(10)
再回到曾经住过多时的鸿晖堂,仰望着满园巨大的无忧树,若婳心境豁然开朗
眼前也仿佛盛满了五彩云霞,而非漆黑如墨的穹幕
晚风清徐,吹落几朵无忧花,飘飘洒洒,好个诗情画意之境
张开柔嫩的双手,试图去迎接那陨落的花朵,却沿着指缝无声无意的滑落,或许化作春泥才是宿命终结的安排
皇浦顼站在石阶之上,回首默默凝视笑得如同孩童一般纯真的若婳
看她傻傻的张开双手去接那随风飘散的无忧花,他烦闷的心胸也随之开朗起
是啊!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他似乎并不像从前那般一味沉溺于心理的阴影之下,竟多了许多挂念,许多感伤,许多猜忌,许多宽容与原谅,但更多的则是快乐
他不知不觉的晃动着伟岸的身姿,悄然到若婳身边
或许是方才血液流失的过多,若婳扬首去接那无忧花,原地旋转了几圈,竟眼前一黑,歪向一边
还好皇浦顼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就柔弱的身子抱在怀中
他的怀抱一如从前,若婳窝在里面竟有了一种不愿离开的感觉,只想将全身蜷缩的更深一些
皇浦顼眼见若婳睁开了眼眸,很随意的松开手臂,还她以自由
正是这无意之举,若婳却忽然有了一种被舍弃的感觉,原他真的想要放弃了,或许是这一阵子所发生的种种让他心伤,亦或是他的心里从没有真正的住进过什么人
“王爷,妾身有些不适,想早些安置”
皇浦顼仍是那一张冷面,看不出一丝波澜
“嗯”
就这么嗯了一声,不再理会若婳,一个人向房走去
躺在榻上若婳仍可以觉出手臂上传的隐隐的痛,沾了血迹的长裙早已换成了雪白的中衣
轻轻挽起中衣衣袖,看着那梅花烙印上方新增的创口,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之笑
七日,原只余七日,不,过了今夜,便是六日
将挽起的衣袖复拉下,遮盖住那狰狞的创口,闭合双眸
儿时青州祖父家的一山一水,祖母的一颦一笑,祖父的循循善诱历历在目,原谅婳儿吧!婳儿就这样不和您们二老告别,独自离去,若有世,婳儿还愿再为您二老的孙女,承孝膝头,永续天伦
恣意驰骋的思绪,带着若婳如天马行空一般,竟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又一次如临梦境,伸出手,想抓住,却双手空空
顼,顼,若婳第一次在睡梦中,呓语
夜色如水,缓缓流淌,注定又是一个夜无眠
“殿下,殿下”
辛格唤了两声,也不见纳兰逸应答
又是这支曲子,辛格早已不知听了多少次,可殿下却总是如此乐此不疲的昼夜吹奏,难道就为了那人
辛格摇了摇头,情之一字,折煞了多少英雄
“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纳兰逸将玉箫缓缓放下,哀婉动听的箫声骤然而止
正文 第263节:冰引蚕心(1)
正文 第263节:冰引蚕心(1)
辛格见纳兰逸终于有了反应,忙将刚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
“殿下,皇上旧病复发,皇后懿旨要您与长乐公主速速回北齐侍疾”
纳兰逸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相反愈发平静
心中暗暗盘算,母后亲下懿旨,看父皇时日无多,赶回北齐也是迫在眉睫之事,可想到纳兰雪,纳兰逸脸上跃上一种神情叫做无奈
自打听府中人说皇浦顼带着若婳进宫了,纳兰雪便开始坐立不安,不停的在房中走动
佩心一双杏核眼随着纳兰雪忽左忽右,“公主,您能坐下歇一会儿吗?佩心头都被您晃晕了”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纳兰雪一边走着一遍喃喃自语
“公主,什么不可能?您说得佩心怎么都听不懂呢?”
纳兰雪一脸疑惑不解,好似在思考着极其重要的事情,佩心撇撇嘴,皱皱眉,只好继续跟随着纳兰雪不知疲倦般回摆动着小脑袋
纳兰雪突然停在佩心面前,“佩心你有没有听说过‘冰引蚕心’?”
佩心对纳兰雪突如其的发问没有任何准备,可听到她提到“冰引蚕心”还是惊恐的张大嘴巴,活活能塞得进一只鸡蛋
“你嘴巴张这么大做什么?要吃人吗?”
纳兰雪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愚钝至极
说完纳兰雪悻悻的要走
“公主,好端端的,您怎么突然问起‘冰引蚕心’,那可是咱们北齐明令禁止使用的剧毒”
纳兰雪眼眸中又开始闪烁出异样的光彩
“佩心,真没想到你还清楚这么多,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说”
“公主,您可千万别碰这东西,据说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要人五脏六腑俱损丧命黄泉,不过这种剧毒不同于其他毒物”
“那究竟有何不同呢?”纳兰雪全神贯注生怕漏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佩心正了正神色,有了些许犹豫
若是将一切都告之公主,她会不会有害人之心,可公主已然问了,是不是她对此早有了解,只是尚有疑虑之处
“佩心磨蹭什么?快说啊!”
纳兰雪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公主这东西可是祸害,如若不小心可会危及自身的”
佩心仍尽最后一丝努力想劝阻纳兰雪的疯狂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说是不说?”
“公主~”
“你以为公主当真不知这‘冰引蚕心’的用法?笑话,这世间就没有公主无法得知的事”
二人正僵持不下,佩心眼泪汪汪的看着与从前判若两人的纳兰雪
难道爱情真会让人如一叶扁舟在浩瀚之中迷失方向
二人谁也没留意,一道白色身影早已翩然而至
纳兰雪只感觉身体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扳住,动弹不得
略微仰首,对上一双该温润如玉此刻却犹如发怒的雄狮一般闪现着凶光的眼眸
“兄长,您怎么还在东。吴?”
“雪儿你真是让为兄太失望了,你到底有没有对她下了‘冰引蚕心’?有没有?”
正文 第264节:冰引蚕心(2)
正文 第264节:冰引蚕心(2)
纳兰逸因极关切声音带着不曾有过的嘶哑,已近乎低吼。
纳兰雪随着纳兰逸的前后晃动而晃动,一时有些头脑不清,她没想到兄长会这般激动
想到从前兄长最疼死的人便是自己,可现下却为了个旁不相干的女人这般对待自己
一时气急,“是啊,我就是对她下了毒,兄长您满意了吧!”
啪,很清脆,没有一丁点儿的思空间
一种火辣辣的麻痛之感在纳兰雪白皙的一侧面颊升腾起,五个清晰的指印毫不客气的爬上粉面
纳兰雪只觉得眼冒金星,脑中嗡嗡作响
好半天才怔过神,一手捂着被打的面颊,带着哭腔叫喊道,“您打我?”
纳兰逸低眸看了看发热的手掌,就是这只手竟然打了雪儿
他暗暗稳了稳情绪,看着面前早已哭得悲痛欲绝的纳兰雪,上前两步,想安慰一下很受伤的纳兰雪
却被纳兰雪赌气的推开
“雪儿,对不起”
纳兰雪瞪着一双氤氲着水汽的亮眸,一言不发,可这其中所饱含的愠意却实实在在的全落在纳兰逸的心间
纳兰雪心直口快的性格怎能容忍这一巴掌,她不再顾忌像个燃烧的通袖的小辣椒一般,将心中愤懑一吐而快
“兄长无非就是想护着那个**,对啊!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给采蘋下了药,她身边贴身丫鬟用的脂粉里还有分量十足的麝香,每日在采蘋鞍前马后的伺候,她难免不会流产”
“可谁又能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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