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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仙妃:错嫁冷情王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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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味药珍贵之处就在于药效猛烈,不似寻常草药那般需要长时间煎煮才可以发挥药效,所以本王待其他草药药效煮尽之时加入这几味,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将所有药材的药效都提炼出来,这样才好有十足的把握救祈王妃苏醒。”“原来竟是如此,属下还以为草药都是越煮越醇呢?”飞虎嘿嘿的傻笑着。这时候独孤熙宸已经飞快的将药锅中的汤药倒至一个紫砂碗中,不多不少,刚好一碗。之后他的举动则让飞虎万般不解。独孤熙宸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迅速的割破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紫砂碗中,很快没入漆黑的药汁之中,再看不出一丝红色。直到手腕的血不再流出,独孤熙宸才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白色粉末在伤口处,果然伤口不似方才那么红肿,好似开始慢慢的愈合。飞虎惊得错愕不已,“王爷,您怎么可以?”独孤熙宸不以为然,嘴角不觉的抽动了几下,没有再多言语,只是端着那一碗加入他血的汤药进了营帐。“蓝轩,快扶起你家王妃,本王要给她喂药。”蓝轩眼见独孤熙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她在床头竖起两个云锦金丝的靠枕,然后一只手臂伸到若婳颈脖之下,用力向上抬起,另一只手紧紧托着若婳的后背,这样她完全可以立在床头的靠枕之上,但她的头还是不可控的歪在蓝轩肩头。蓝轩无奈的看着独孤熙宸,眼神中尽是求救的讯号。独孤熙宸将手中的药碗放好,转过身,示意蓝轩慢慢的挪动出来,由他接手,撑起若婳的身子,让她紧紧的靠在床头,这样便于固定。这样一来,若婳的头就不可避免的搭在了独孤熙宸的肩上。蓝轩不知这样算不算他对祈王妃的冒犯,可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若是要王妃一直靠着她,恐怕没多久她就支撑不住了。“把药给我。”蓝轩听到独孤熙宸的吩咐,马上端起药碗,递到他的手中。独孤熙宸趁热将药给若婳灌了进去,或许是救命的药,没有一丁点儿的浪费都进了若婳的腹中。看到这个场景,独孤熙宸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随手用指腹将一点点残留2在若婳唇边的药汁悉数抹去,这细致入微,这脉脉深情,任人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对伉俪情深之人。随后他将若婳放平,伸手在若婳全身的几处大穴位点了一遍,然后又拉起她的手,搭上脉搏,觉得一切无异之后,示意蓝轩好生照顾若婳,转身大步步出了营帐。来到外面,深深了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如释重负,接下来的一切恐怕都要听天由命了。
正文 终于醒了(1)
自从送走了若婳之后,皇浦顼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她的安危,虽说独孤熙宸不会言而无信,可正所谓兵不厌诈,之前他都能做出绑架劫持之事,此时恐怕也没什么做不出的。想到此处,皇浦顼不禁有些悚然,或许他的这一举动恰恰是又将若婳送入的虎穴龙潭,他如今怎会这般糊涂,一时懊恼的捶胸顿足。越想越觉得担心,又联想到这几日蓝轩也没有传回任何讯息,他更觉得惶惶不安。他起身走出帐外,看来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独孤熙宸营帐驻扎之地一探究竟。“三皇兄,几位副将都吵着要见您,说是有要事要与您商议。”皇浦顼抬头看了看骄阳似火,眼下离天黑尚早,就随着皇浦琛一同来到作战指挥及议事的营帐之中,大家正交头接耳,喧哗不止,看到皇浦顼走了进来,都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偌大的营帐立即肃静了下来。“听慎郡王说,你们几位找本王有要事商议,不知是何事?”皇浦顼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那几位副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皇浦顼明显有些不耐烦,抬眸看了看皇浦琛,皇浦琛也有些气恼,原来这些人都是瞎嚷嚷,动真格的时候就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真是没出息啊!“祈王问话,你们怎么都不出声,方才不是讨论的甚是激烈吗?”皇浦琛如此一说,其中一个副将深吸一口气,将众人的想法简单的像皇浦顼转述了一遍。原来是几位副将见这几日独孤熙宸没来挑衅,而且据前方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这几日在西蜀大军驻扎之地也鲜少看到独孤熙宸,据此推测他可能不在营中。如果趁此时机大举进攻,很有可能打得西蜀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几位副将的意思就是希望皇浦顼可以赞同他们的想法,下令发兵,这样也可以速战速决,趁早解决了西蜀这个大祸患。这位副将话音未落,皇浦顼就已然听不下去,他当然知道这几日独孤熙宸没有出现,很可能是在替若婳治伤,若真是贸贸然出兵,他岂不是会落得个背信弃义的名声。当然这些人并不了解内情,如此认为也无可厚非。皇浦顼见那位副将说完之后,其他几人都纷纷点头赞同,他清楚行军打仗首先就是凝心聚力,切忌内讧,如果不赞同他们的提议恐怕会落得个不善听的恶名,可若真是出兵进攻,那绝不是君子所为,况且若婳还在独孤熙宸手2中,他没有任何理由拿若婳的性命去冒险。大家看皇浦顼似是思考,都静默不做声,等着他的决定。皇浦琛率先打破僵局,“三皇兄,臣弟以为此法不可?”“哦,老八说说为何不妥?”皇浦顼一听到皇浦琛出语,顿时来了精神,看来老八是有意在为自己找借口,皇浦顼突然有些感激之情犯上心头。
正文 终于醒了(2)
“臣弟以为独孤熙宸素来狡猾成性且诡计多端,怎么可能在如此紧要关头离开阵地,即便这几日没出现在营地,许是一直在帐内,未曾出来而已。”“老八说的有理。”“三皇兄,莫不如今夜臣弟夜探西蜀营地,去正面探听一下此事的虚实,咱们再做打算可好?”皇浦顼一听心知这家伙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居然都看出他今夜要去探望若婳的心思,为了以免他人看出破绽,皇浦顼沉默了片刻,才同意了皇浦琛的说法。其他几位副将见皇浦琛说的有理有据,大家也都没有异议。只是夜探敌军营帐,这可不是说笑那般容易的事情,没有点本事还真不能轻举妄动。蓝轩寸步不离的守在若婳身旁,她知道独孤熙宸给王妃灌了这汤药之后,她可能随时随地都会醒过来,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懈怠就让自己的小脑袋瓜搬了家。可看着若婳安睡的容颜,怎么也没有清醒的迹象啊!直到夜半三更,蓝轩实在困得挺不住,双臂拄着床榻的边沿,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昏昏欲睡。独孤熙宸何时走进来,她都全然不知。独孤熙宸看了一眼打着瞌睡的蓝轩,故意提高了音量,“她还没醒?”蓝轩听到这洪亮的嗓音,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马上振作精神,站起身来,面向独孤熙宸,“回贤王的话,王妃一直未醒。”蓝轩自知有错,羞愧的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独孤熙宸。“嗯。”他闷哼了一声,走近若婳,拉出她的手臂,又搭上她手腕处的脉搏。随后喃喃自语,“脉象平和,理应可以醒过来,为何却迟迟未醒呢?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会,应该不会。”蓝轩听着独孤熙宸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此时她可不敢再偷懒,说不定祈王没有杀了她,倒是让这贤王先把她解决了。心里正默默想着,独孤熙宸又问道,“你家王妃平日里对什么味道比较敏感?”蓝轩有些不明就理,独孤熙宸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这个,说实在的她还真得不清楚祈王妃平日里喜欢什么味道,毕竟在宫里她也是鲜少伺候祈王妃。独孤熙宸这么一问,她倒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个?奴婢不知。”独孤熙宸冷眼瞥了蓝轩一眼,“不知?你身为祈王妃贴身婢女竟然不知主子喜好?看来这是大大的不称职?若是在西蜀皇宫,这样的奴才早就赶出宫去,自生自灭了。”蓝轩见独孤熙宸愠意横生,心中恐惧不已,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贤王,奴婢虽一直在宫中当差,但并未伺候过祈王妃,适才祈王妃受伤,奴婢才赶巧被祈王殿下指派做了祈王妃的贴身婢女,奴婢并非玩忽职守。”独孤熙宸吁出一口气,“罢了,你在仔细想想皇浦顼平日有没有什么关于气味的喜好?”蓝轩此时更是云里雾里,怎么又扯上了祈王殿下,不过这个她倒是略知一二。
正文 终于醒了(3)
毕竟她在鸿晖堂也算是老人,平时里对祈王的关注自然不少,暗地里也对他的喜好有所掌握。“祈王殿下喜欢熏茶花香,所以他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茶花香气。”独孤熙宸这次似乎对蓝轩的回答很满意,蓝轩见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以前在鸿晖堂伺候皇浦顼,她只感觉是如履薄冰,但只要不出错,不多言,还是又人身安全的保证的,如今到了西蜀的军营,又整日面对独孤熙宸这样狠绝的妖孽式人物,她真是每天都把心悬在嗓子眼,既要保护祈王妃的安危,又要担心自己的小脑袋瓜,这样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独孤熙宸又看了蓝轩一眼,蓝轩立即会意,马上站起身来。“奴婢这就去准备。”说着急匆匆的离开营帐。这兵荒马乱,两军交战的混乱之中哪里能寻得到茶花香料啊!真是为难死蓝轩了,可是她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了解到独孤熙宸向来是只注重结果,不在意过程之人,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找到才行,否则后果可真难说了。蓝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围着营地打转。飞虎看到蓝轩眉头拧得像麻花一般,凑上前来,“蓝轩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蓝轩正心烦,抬眼见是飞虎,马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飞虎将军,贤王要蓝轩出来准备茶花熏香,可蓝轩找遍了整个营地也没有找到,您说这可如何是好?”“茶花熏香?”飞虎实在搞不懂王爷又要干什么,但看到蓝轩脸上焦急的神色,他也可以想象得出事态的严重性。不过这军营之中确实没有香料,茶花,如果是茶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这个念头冒了出来,他马上和蓝轩说出他的想法。蓝轩大大的眸子忽的亮了起来,对啊!茶花,茶花一定可以。“飞虎将军,请问这附近哪里有茶花可以摘到呢?”飞虎挠挠头,“倒是也没有见过,但是我想后山应该会有野茶花。”“那我现在就去。”蓝轩说完就一阵风儿似的向后山跑去。“这大半夜的后山才狼虎豹不知有多少,你一个姑娘家有危险。”飞虎见蓝轩向后山跑去,担心她的安危,也跟着追了过去。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两个人摸索着在后山寻觅了好久,总算了找到了一大片盛开的洁白的野山茶花,白的似云朵般绚烂,香气随着阵阵清风,吹拂进每个人的心底。蓝轩看着这大片的山茶花,双手捂着嘴发出感叹,原来茶花也可以这样美,这样耀眼。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万万那不能相信貌不惊人,完全不起眼的茶花,连成一片竟也如此波澜壮阔,让人目不暇接。飞虎示意蓝轩赶紧采摘,蓝轩收起少女情怀,没一会儿功夫就摘了一大捧,想必这些差不多了,随后两个人又迅速返回营地。独孤熙宸看着二人带回来的野山茶花,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因为他也不十分确定这个方法会不会有效,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正文 终于醒了(4)
像若婳此时这个状况,应该是需要外界的一种刺激,引起她感官与中枢神经的警醒,这样才会猛的清醒过来。而蓝轩又不知晓若婳到底对什么气味敏感,只能从皇浦顼身上的这种气味下手,希望能够引起若婳感官神经的共鸣。当他把这一捧茶花放置在若婳身旁,淡淡的茶花香气开始溢出,虽不似茶花香料那般浓郁,但足以沁人心脾,让人流连。可若婳依旧为丝未动,没有任何异样。独孤熙宸蹙了蹙眉,难道判断失误,她对此气味并无特殊的感觉?蓝轩与飞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若婳看,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可却迟迟没有什么反应。独孤熙宸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把茶花大把大把的塞进他的衣袖,内襟里面,这样香气变得更淡,可是却不似方才那样,似乎又混合了一些人体的温度。“动了,动了?”蓝轩突然注意到若婳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几下。“她立即扑到若婳身上,去摇晃她的身体,王妃,您醒了吗?王妃,您快醒过来吧!”若婳果然像睡了好长的一个懒觉一般,惺忪的睁开睡眼,抬起手臂自然的揉了揉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独孤熙宸的心动了一下,但他依然很镇定,只那么静静的观察若婳的反应。若婳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这是哪里,为什么没看见祖母,她正疑惑着,蓝轩扑了上来。“姐姐。”蓝轩顿时如石化一般僵硬了身子,独孤熙宸与飞虎也一脸迷惑。“姐姐,祖母去哪里了?婳儿好饿,想要吃祖母做的枣泥桂花甜糕。”若婳一把拉住蓝轩的手,“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婳儿帮你捂热热。”说着若婳真的又是哈气,又是搓蓝轩的手,蓝轩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独孤熙宸看到若婳这个情形,马上说道,“若婳,你认得我吗?”若婳抬头看了看独孤熙宸,立即喜笑颜开,“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来青州的?为什么祖母没有提前和婳儿说哥哥要来呢?”“咦,哥哥你不是都叫婳儿为小婳儿吗?为什么叫我若婳,你是不是不喜欢婳儿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屋里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祈王妃这是精神错乱了?或者失忆了?皇浦顼再也看不下去了,不顾皇浦琛一直拉着他,挣脱了束缚,直接冲进帐内。“婳儿,难道你连本王也不认识了吗?”独孤熙宸看到皇浦顼与皇浦琛出现在他的营帐之内,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好奇。他温柔的拉起若婳的柔荑,“小婳儿,哥哥怎么会忘记对你的昵称呢?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哥哥最喜欢的人就是小婳儿。”若婳见独孤熙宸又叫她小婳儿,相反看着一脸焦色的皇浦顼,吓得连连往独孤熙宸身后躲,“哥哥,他是谁,婳儿不认识这个人,快叫他走。”皇浦顼一听若婳此语,心要碎成无数瓣了。
正文 终于醒了(5)
他不敢相信若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独孤熙宸搞得鬼,皇浦顼立即将矛头指向独孤熙宸。“你说,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皇浦顼指着独孤熙宸暴吼,他再也不能理智的分析眼前的这一切,他心心念念的爱人醒过来居然不认得他了,任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本王不知道为何若婳会变得如此,可她可以清醒过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本王以为祈王应该感激本王,而非如此无礼的指着本王怒吼。”若婳看着哥哥与这个长的还不赖但是凶巴巴的男人争执起来,竟然不似方才那般恐惧,她灵巧的从塌上翻下,横到皇浦顼与独孤熙宸中间。她面对着皇浦顼,伸出白嫩嫩的一根手指,指着皇浦顼的鼻子说道,“你别以为你长的帅就可以如此颐指气使的对我哥哥讲话,你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还有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要一口一个婳儿的叫,听起来好肉麻,难道你叫起来不觉得脸红吗?”皇浦顼没成想若婳会像个孩子一般的指责他对独孤熙宸无礼,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与此同时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皇浦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奔涌汇聚到了头顶,他感到头皮发麻,怎么也不敢相信站在他眼前这个美若天仙般的女子已不似从前那个爱他痴狂的女人,完全成了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他的眸中浮现出各色的疑惑,不解,甚至有了恐惧,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婳儿,婳儿,本王你也不认得了吗?”他的声音因巨大的失落儿变得有些异样,隐隐还带着颤抖。若婳看到皇浦顼眸中神色的变化,觉得好奇怪,她又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为何总是口口声声叫婳儿,还叫得这般亲切,难道他真的认识我,难道是我忘记了。她不觉得双手绞在一起,看似极认真的在思考,或者说是在回忆,可是她依旧毫无所获,由此可见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你若是再敢对本小姐无礼,本小姐一定打得你跪地求饶。”若婳双手掐腰,气鼓鼓的对着皇浦顼说道。这模样活脱脱像个孩童,根本不是一个成熟心智之人应有的神态。皇浦顼终于承认她的若婳是失忆了,绝不是伪装,而是真的把他忘记了。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为何上天会如此对待他们,当他终于肯面对感情,想要去接纳若婳,想要用一生来爱她,宠她,给她幸福之时,上天却选择要她永远的忘记他。难道这就是惩罚,这就是上天对他暴殄天物的惩罚。莫大的颓败感,沮丧感,落寞感齐聚心头,喉头猛的一甜,一股儿腥味传来,一大口鲜血呕了出来,喷洒了一地。若婳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被自己骂得吐血,一时吓坏了,忙向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扑进独孤熙宸怀中,“哥哥,婳儿怕,婳儿是不是骂得太厉害了,那个人他怎么吐血了呢?他不会死吧!”
正文 终于醒了(6)
独孤熙宸一手搂着若婳的腰肢,一手轻抚着她如瀑倾泻的三千青丝,“小婳儿莫怕,哥哥在,没有人敢伤害到你,那个男人也不算什么坏人,小小的惩治一下就算了,他不过是吐了点血,死不了的。”听着独孤熙宸如此一说,若婳虽心安了不少,可还是不住的打量皇浦顼,她心里总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是因她而吐血啊!可是既然哥哥说没事,那一定是没事的,哥哥可是个大神医呢?皇浦琛见皇浦顼气急攻心,一把扶住他的身体,“三皇兄,您没事吧!”皇浦顼嘴角还在滴血,可他痛心无奈的摇摇头,“老八,本王没事。”皇浦琛对上若婳那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眸,若婳吓得赶紧别过螓首不去看皇浦琛。“三皇嫂,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你可以忘记所有人,但是你怎么连你最心爱的男人也忘记了。”经过这些日子与皇浦顼朝夕相处,他终于明白爱不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是要两个人的心意相通,如此才算圆满。如果放手,默默的注视着心爱之人去收获幸福,也未尝不是件幸事。可当他看到若婳是眼下这个情况,别说是皇浦顼,他都不能接受若婳依偎在独孤熙宸怀中,指责皇浦顼的情景。听到皇浦琛叫她三皇嫂,若婳彻底懵了,“什么三皇嫂?人家还待字闺中为何平白无故的成了别人的嫂子,还是皇嫂?”这一切变故都让若婳不明就里,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她仿佛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她求救般的望向蓝轩,然后极为委屈的说道,“姐姐,祖母不是说咱们注定会嫁入皇家,可是婳儿还未成亲,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嫂子,您告诉婳儿,他是胡说的是不是?”若婳急得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儿,随手指着皇浦琛,意思是要蓝轩证明,皇浦琛说的都是胡话,就是在胡言乱语。蓝轩见若婳当着皇浦顼的面,称呼她为姐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祈王妃,您千万不要称呼奴婢姐姐,奴婢就是奴婢,慎郡王说的不错,您本就是祈王殿下的正妃,也是慎郡王的皇嫂。”蓝轩一口气将这话全吐了出来,她可不想让祈王当场就结果了她的性命。说完以后她还偷偷的观察皇浦顼的神色,见他并没有动怒的迹象,才放心下来。若婳可真是被蓝轩的话惊到了,她突然泪奔起来。哭得响天震地,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她的这一举动吸引了目光。独孤熙宸立即安慰若婳,“小婳儿,他们都是骗你的,你不要当真。”若婳泣不成声,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哥哥,婳儿不要嫁人,婳儿要永远和哥哥还有姐姐,祖母在一起。”“好好,我的小婳儿永远不嫁人,永远和哥哥,姐姐,祖母在一起。”独孤熙宸突然好享受被若婳唤作哥哥的感觉,他甚至真的觉得她就是若婳的哥哥一般。
正文 终于醒了(7)
皇浦顼看着独孤熙宸揽着若婳的手一刻也不放松,恨不得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二人拉开,可他又怕这突然的举动会吓到若婳,此时她或许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刺激了。他决定默默的忍耐,不过和独孤熙宸这个仇他还是记下了,趁火打劫的事看来就是他独孤熙宸的最爱,本王真是错看他了。冷凛带着寒光的眸光像飞刀一样不住的射向独孤熙宸。独孤熙宸全然不在意,他根本不去理会皇浦顼的醋意,仍兀自的将若婳锁在怀中,不住的安慰着她,帮住她平复情绪。若婳也发现只有伏在哥哥的怀中,她就会特别的安心,特别有安全感,可是她仍是忍不住去偷瞥皇浦顼,好像那个男人有一股儿魔力似的,真是奇怪了。若婳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泣,泪眼汪汪的看着独孤熙宸,她觉得她只能相信哥哥,其余的人都好奇怪,姐姐非说自己是奴婢,另外两个又非说她已经嫁了人,还叫她嫂子。只有哥哥一如从前般带她如初。独孤熙宸觉得眼前的一切也该理理清楚,他无限温柔的看着若婳,“小婳儿,你刚清醒就又蹦又跳的,一定累了吧,好好睡一会儿吧!”说着随手点了若婳的睡穴,若婳顿时睡意来袭,昏昏睡去。独孤熙宸将若婳安置好,这才走向皇浦顼,掏出一个药丸,递给皇浦顼,示意他吃下去。皇浦顼并不领情,冷淡的说道,“收起你假惺惺的一套,你答应本王要治好婳儿,如今呢?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不忘绝不会善罢甘休。”独孤熙宸若是冷淡起来那比之皇浦顼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先把这个吃了,然后本王自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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