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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仙妃:错嫁冷情王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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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他绝不可能放过的。“小婳儿,哥哥没有骗你吧!哥哥也不知道这位姑娘的情况,只是出手救下她而已。”
正文 孤注一掷(17)
若婳虽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个姑娘容貌虽看不清晰,可从言行举止来看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尤其看到她脸上、身上的伤痕累累,若婳恻隐之心萌发,她上前抓住沁婷的手,语中尽是怜惜之情。“这位姐姐怎么伤成这样?是什么人在追杀你啊!”沁婷看着若婳的年龄应该与她相仿,可是她语气却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她有点疑惑可随即还是接受了若婳的好意,温柔的说道,“谢谢小姐的关心,小女子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独孤熙宸见沁婷还是没有将为什么有人追杀她的事情公诸于众,更加的引起他的好奇,他觉得这个女子还真是有点意思,不简单,绝对不简单。皇浦顼冷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想这个女子绝非普通女子,遇到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面不改色,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估计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可她眸中闪烁的丝毫看不出恐惧。难道这是什么人故意安排的?皇浦顼向来多疑,心思缜密,这一点独孤熙宸与他无异,所以此时没有人敢贸然的说些什么,都在静候事态的发展。若婳见她好意的安慰沁婷,并没有收到她所预想的回应,有些不太高兴,孩子气儿又上来了,她松开原本拉着沁婷的手,转身就朝着马车的方向往会走,嘴里还说着,“既然这位姑娘没事,我看咱们也该上路了?”皇浦顼一直在观察那姑娘的表情,见她听到若婳如此说了之后,平静的如同一汪湖水,看不到半点涟漪,沿着看不甚清的面容向下,皇浦顼注意到了她褴褛筚路的衣衫一侧,露出的莲藕般的手臂。那是什么呢?离得有些距离看不太清楚,似乎像是一朵花的形状。皇浦顼立即跳下马车,佯装去迎若婳的样子,实际是要去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若婳见皇浦顼迎了上来,还不明其中缘由,她笑着说,“顼哥哥,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要您扶我,我可以自己上马车的。”皇浦顼一双深邃的凖眸紧紧盯着沁婷,一边拉着若婳,“婳儿还是小心点,顼哥哥扶你便好。”说着二人回到了马车上,独孤熙宸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行人又继续前进。沁婷看着愈见走远的队伍,转身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拖着已然磨出血泡的双脚,独自前行。暮色四合之时,皇浦顼一行按照既定的路线,到达了青州与达州相交的岱山镇,准备在这里宿上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进入岱山镇以后,就发现百姓都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事情,他们也无暇顾及,只想找个安静舒适的客栈,早点休息,毕竟赶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青风下马寻了附近的一个商铺询问了一番,才得知这镇上最为有名的客栈叫王家大院,可惜昨日遭了难了,王家大院的掌柜的也被人杀害,他唯一的独生女儿也不知所踪,店铺被人放了一把火,现在还没完全熄灭呢?青风把这个情况如实的向皇浦顼禀报。
正文 孤注一掷(18)
皇浦顼猛然想到方才的那个姑娘,莫不是她就是这失踪的王掌柜的女儿。他回头问若婳,“婳儿,你可还记得方才那名女子说她叫什么名字?”若婳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王什么婷吧!”“哦。”皇浦顼似乎可以确定那个女子极有可能就是这王掌柜的女儿。最后他们选择了另外一家叫天顺园的客栈住了下来。几个人先饱饱的吃了一顿大餐,而后各自回到房中歇息。飞虎知道独孤熙宸的脾气,他回到房中以后低声对独孤熙宸说道,“王爷,要不要属下原路返回,去看看那姑娘的情况?”独孤熙宸摇了摇头,“不必,再过一会儿你随我出去一趟。”“是,属下遵命。”皇浦顼将若婳安顿好之后,嘱咐蓝轩好好陪着若婳,他才回到自己房中。青风紧随其后进了房,“青风,你可觉得今日路上偶遇的那位姑娘和什么人特别相像吗?”青风也正要提到这个事情,见王爷先行问了出来,他也没有隐瞒,将他的疑惑说了出来。“属下也正想与王爷说这个,那个姑娘的容貌虽看不太清楚,但眉宇之间与王妃有了几分相似,尤其是身形与气质最为相似。”“属下一直以为这时间唯有王妃拥有这超凡脱俗的仙姿殊颜,没成想在这山野之地竟也隐藏着这样的绝色佳人。”青风一时间说得有些忘我,没有留意到皇浦顼脸色的变化,他还想继续赞美那姑娘的时候,皇浦顼冷哼了一声。青风立即停了下来,他知道言多必失,今天竟也忘乎所以了。“去查查王家大院是怎么回事?尤其是王掌柜的女儿是怎么回事?”“属下遵命。”说着,青风退了出来。到了门外他狠狠了拍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提醒自己以后且不可得意忘形的多嘴多舌,“在王爷面前说别的女人别王妃好,那不是找死嘛!”看来王爷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他觉不容易任何质疑之音的响起,这是好事,好事啊!爱本身就是盲目,没有道理的,既然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经过了,还有什么是可以阻碍他们相爱的呢?王家大院的废墟之上,仍有青色的烟雾徐徐上升,燃了一天一夜,这火竟然还没有完全熄灭,很多地方仍在继续烧着。从这一片狼藉的废墟也可以窥见一斑,想必这王家大院的恢弘规模确实不假,可曾经的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如今也演变成了黑漆漆,乌突突的颓废之象。世事竟就是这般无常,珍惜当下才是明智之选。独孤熙宸与飞虎站在王家大院的废墟跟前,感叹着世事沧桑的变换,飞虎有些不能理解王爷为何深夜带着他到这里一探究竟。话说这王家大院的兴衰与他们又有什么关联,难不成他也同皇浦顼一样,认为那位姑娘就是王掌柜的女儿。可是即使她是王掌柜的女儿,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无非是仇家追杀,一些江湖恩怨罢了。独孤熙宸也不言语,负手背立而站。
正文 孤注一掷(19)
过了好久,在飞虎即将站着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独孤熙宸出声。“你终于来了?”飞虎马上精神万分,他回头看清来人,果然是白日里那位被王爷所救的姑娘。“看来大官人是想要弄清楚小女子的真实身份才夜半无人之时到这里等候,或者是您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不妨明说,小女子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沁婷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她,可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岁月。无限的感概由心底而生,为什么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变幻莫测,命中注定的只能去面对。独孤熙宸盯着沁婷,突然笑了起来,“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之人,本公子呢也并非是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搞清楚姑娘试图接近本公子是否刻意所为?”“看来大官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小女子只是不幸被仇家追杀,路中偶遇幸得大官人所救,如此而已,何谈刻意所为?况且小女子与大官人素未平生,又有什么刻意所为的意义呢?”沁婷突然开始厌恶起独孤熙宸的这种不信任与猜疑,她记忆中的他不是这样,他是单纯、善良,喜欢笑,喜欢一切新鲜事物,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与憧憬之人。可眼前站的这个人是这样的阴鹜,多疑,冰冷,可望而不可及。她真的希望是她认错了人,可这张脸,从她白日里抬起头对上他眸子的一瞬间便永久的定格。因为他的连似乎不曾改变,仍是如同粉雕玉琢的婴孩一般,清澈,透明,让无数的女人望尘莫及,只是那一双眸子却填充了太多的东西。“姑娘还是不肯说吗?”独孤熙宸开始有些不耐烦,他平素最讨厌与女人打交道,当然若婳是除外的,或许眼前这个女人在不就的将来也可以除外。但眼下他确实有些急躁,他想弄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而这个女人却又嘴硬的很,还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真心有点让人无法喜欢。“如果大官人一定要说小女子是可以接近于你,那小女子也不辩驳,您请便,小女子绝不会黏着你不放,这样是不是可以还小女子的清白呢?”独孤熙宸仿佛根本没听沁婷在说些什么,他转过身不再看着沁婷,而是突然问道,“你就是这家的女儿?”“是。”“你的父亲被仇家所杀害,你逃了出去?”“是。”“你的仇家是不是还会继续追杀你?”“是。”“既然如此,你跟着本公子,保你性命无虞。”“不需要。”独孤熙宸猛地转身,“本公子可不是逢人便会如此,姑娘可要想清楚。”沁婷用手背抹了抹额头因急着赶路而沁出的汗珠儿,莞尔一笑,“大官人方才还说小女子是故意接近,别有用心,眼下又要小女子跟在你身边,似乎有些自相矛盾呢?”独孤熙宸觉得这个女人真是难搞,可是越是硬的骨头他就越想啃下来,耐着性子说道,“本公子就是要把最危险的放在身边,时刻监视着,这样才觉得心安啊!”
正文 孤注一掷(20)
沁婷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可脸上还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原来如此,可惜小女子不喜欢和大官人玩这样的游戏,恕不奉陪。”说完就要离开。“想走?没那么容易。”独孤熙宸上前一把拉住沁婷的手腕,语气完全不似方才那般温柔,“本公子要你留下你就得留下,听到没有?”沁婷一边奋力挣扎想要逃出独孤熙宸的钳制,嘴里说道,“凭什么?”是啊!凭什么要人家留下?独孤熙车开始在心下嘀咕。看来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的生活已经让他麻木,如今居然也开始强抢民女了,想到这里他送了手上的力度,沁婷借机逃了出去,很快没入黑暗之中,再也没有踪影儿。“王爷,属下去追?”独孤熙宸无奈的摆了摆了手,“回去吧!”“那她怎么办?”飞虎指着沁婷消失的方向。“本王的话你也想违抗吗?”独孤熙宸语中有了严厉之色。飞虎不敢在吭声,跟在独孤熙宸身后回了客栈。真是搞不懂王爷了,先是碰到祈王妃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今又碰到这么个姑娘,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王爷现在早已把西蜀江山社稷的大事都跑到九霄云外了,每天跟着皇浦顼瞎混。独孤熙宸突然转过头,“飞虎,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务正业?”飞虎正盘算这个事情,听到独孤熙宸如此问道,心里一惊,难道王爷会读心术,咋连他想啥都知道,吓得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来。“属下不敢,请王爷恕罪。”独孤熙宸瞥了飞虎一眼,“本王只是提醒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也别想,安分守己最好分内的事情最好。”“是,属下一定尽忠职守,绝不妄自揣测王爷之意。”看到飞虎神色遽变,变得战战兢兢,独孤熙宸也不想对与他出生入死的手下太过为难,说过也就罢了。他走出好远,飞虎才颤抖得站了起来。看来人人都说圣意不可违,在西蜀只有贤王之意不可违,这话当真不假,自己也真是糊涂了,好好当差便好。回到客栈,也没见又什么其他动静,几个人各怀心思,只有若婳一夜睡到天明。天色大亮之后,蓝轩轻轻的唤了几声,她才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听到蓝轩说其他人已经在等着她用早饭了,才极不情愿的起来洗漱,然后嘟着小嘴让蓝轩帮她更衣。等到她婷婷袅袅的步出房间,走到大厅,几个人早已坐在桌前等候多时。皇浦顼见若婳出来,忙起身靠了过去,“婳儿昨夜睡的可好?”看到皇浦顼笑语盈盈,她的心情才开始好转,“嗯,婳儿睡得很好,多谢顼哥哥关怀。”“婳儿睡得安稳就好,本王就怕这旅途艰辛,让婳儿倍感颠簸不适。”独孤熙宸满脑子还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倒没有像往常那般对若婳嘘寒问暖,只是淡淡说了句,“小婳儿来了,快些用早饭吧!”看到独孤熙宸似乎闷闷不乐。
正文 爱的代价(1)
若婳也有些感觉,她调侃似的说道,“哥哥今日怎么愁眉苦脸的,莫非是昨日你英雄救美之后,没有抱得美人归,正懊悔着呢?”其他几个人见若婳有意调侃独孤熙宸,都低低的笑了出来,只有飞虎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没有一丝轻松的迹象。他心想,这祈王妃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独孤熙宸听着若婳这酸不溜丢的话,心中竟不是个滋味,不是是喜是忧还是难以接受。“小婳儿惯会取笑哥哥,看哥哥不教训你这个小丫头?”独孤熙宸可以让他的话听起来轻松自然,可皇浦顼还是瞧出了端倪,正所谓有些东西想掩饰却越会暴露就是这个道理。看来独孤熙宸也是入了某个劫,人非圣贤般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可能与这些俗世脱了干系,只是或早或晚的经历这一遭罢了。若婳倒是不以为然,说过之后安安稳稳的坐下用早饭。皇浦顼拿起若婳面前的青瓷花碗,舀了一碗红豆花生粥,端到若婳唇边,要喂与她食用。嘴里还振振有词,“婳儿你气血一直不旺,多喝点红豆花生粥补血养气,来顼哥哥喂你。”几个人都看着皇浦顼如此肉麻的行为,心想这还是东吴的战神祈王皇浦顼吗?若婳见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有点害羞,羞赧的看了皇浦顼一眼,“顼哥哥,婳儿自己可以食用的,不要劳您的大驾了。”说着接过皇浦顼手中的粥,兀自的喝了起来。这个小插曲打断了方才独孤熙宸的尴尬,也正好替他解了燃眉之急。独孤熙宸似是无意间看了皇浦顼一眼,二人目光交接之时,感谢之意也在无形中传递。再次踏上征程,皇浦顼脑中一直回响着青风早饭前带给他的消息。王掌柜父女并非是岱山镇人,而是数年前举家从幽州迁徙到此,开了王家大院这间客栈,平素与邻里相处和谐融洽,并没听说与什么人又深仇大恨,居然在一夕之间遭受这样的灭顶之灾,真是蹊跷的很。他尤其不能忘怀的是沁婷手臂上的那个印记,她为什么会有一个与若婳一模一样的梅花形烙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惊天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带着诸多的疑问,带着对沁婷的好奇,一行人离开了岱山镇。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岱山镇,独孤熙宸突然有了一种难舍的情绪,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可理智却一直告诫他要一直走下去,不能回头。皇浦顼是不是透过车窗观察独孤熙宸的反应,见他一路神色自然,并没有过多的留恋之意,要么就是他隐藏的深,要么就是他还是不肯放弃纠缠婳儿,但他隐隐的有一种预感,王家姑娘会是独孤熙宸的致命伤。正所谓一语成真,若干年后二人举杯畅饮,再谈及此事之时,才发觉冥冥中注定的绝非人力可以更改,宿命的安排既是如此,又何必躲躲闪闪,直面岂不更好。这个时候无论马车内还是车外都是一片沉寂,没有人说话,就连马儿也懒得嘶鸣。
正文 爱的代价(2)
突然飞虎的叫声,打破了沉寂。“王爷?王爷您这是去哪里?”再看独孤熙宸早已调转马头绝尘而去。飞虎想要追过去,皇浦顼掀开车窗帘,对这飞虎说道,“飞虎,让你家王爷去,他自会回来的。”飞虎看了皇浦顼一眼,想到这两日王爷的行为,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分内的事情比较稳妥,也就不再纠结独孤熙宸的突然的离去。若婳还没弄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一脸稚气的看着皇浦顼,“顼哥哥,外面怎么了?我哥哥去哪里了?”皇浦顼笑着对若婳说,“你哥哥去给你抢嫂子去了?”若婳似乎有点不相信,可是看着顼哥哥认真的表情,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秘密一样,还伏在皇浦顼耳边,悄悄的说,“是不是昨天那个姐姐?”皇浦顼颔首,若婳开心的笑了。原来在她的心里,独孤熙宸不过就是哥哥,所以在她听到哥哥去找嫂子的时候,表现出的是会心的笑,而不是气愤不已。皇浦顼看到这样的若婳,心里安慰极了。他的婳儿从未离开过,只是他曾以为她离开了,他才会那么的痛心疾首,才会那么悲痛欲绝,才会以为他连弥补的机会都已丧失,如今只要寻回婳儿的记忆就可以功德圆满。想到唾手可得的幸福,皇浦顼心中开始无限的憧憬起来。独孤熙宸一口气骑马来到昨夜曾来过的地方,正是王家大院的那一大片废墟。他举目四望,没有任何人影儿,她并不在这,那她到底在哪里?正思考着,远处废墟之下似有起伏,独孤熙宸翻身下马,踏着大火之后的废墟,走近一看竟然是沁婷正弯着腰寻着什么?沁婷听到有脚步声,也抬起了头,看到来人是独孤熙宸,她又低垂下螓首,继续翻着废墟下面的东西。“喂,你难道没有看到本公子?”“我不叫喂,我叫王沁婷。”沁婷头也不抬,她讨厌独孤熙宸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再也不是曾经的小宸子了,他只是西蜀的王爷。“哦,王沁婷,本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恩公的?”沁婷听到他这么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直了身子,抬首凝视面前的独孤熙宸。今天的沁婷已经将昨日脸上的污迹与血痕都洗净,一张素净的绝色面容呈现在独孤熙宸面前。这一刻独孤熙宸的内心狂跳不已,他一直都以为若婳像极了小仙儿,原来这世上竟还有人比若婳更像小仙儿,如若不是师父一直告诉他小仙儿已经没了,他真的会以为面前站的这个姑娘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小仙儿。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之情,尽量让语气显得没那么颤抖,“你方才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子王沁婷。”“你是那里人氏?”独孤熙宸急不可耐的问了出来。沁婷想了想,她早预料到独孤熙宸看到她的脸会是这样的表情,所以她不想再给别人,也不想再给自己希望,所以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正文 爱的代价(3)
独孤熙宸有些不甘心,还是不厌其烦的接着问了几遍。“大官人你到底有没有完?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幽州人,我就是岱山镇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独孤熙宸像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把拉过沁婷就要撸起她的衣袖。沁婷当然知道他想看到什么?她一面挣脱,一面说着,“你这个人有病吧!大白天就拉拉扯扯,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坏我的清誉,你这样的人简直无耻透顶了。”独孤熙宸才不管这些,直到他看到沁婷右侧的手臂上光滑白皙,并没有什么印记之类的东西,他才悻悻的松开了沁婷。沁婷面露愠色,气恼的将衣袖挡出手臂,“你这人真是奇怪,脑子进水了吧!”独孤熙宸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居然什么都没有,之前他看到过若婳的手臂上有一个梅花形的烙印,他真的以为若婳就是小仙儿,可是当他了解若婳的过往,以及到青州生活的这段日子他才可以断定若婳真的不是小仙儿。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比若婳更酷似小仙儿的人,手臂上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她也不过是相似而已,他的小仙儿真的早在多年前就香消玉殒了吗?上天为何对他如此的不公,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也像其他人一样拥有一颗还会去爱的心呢?“你在找什么?”独孤熙宸冷静了一下持续发热的大脑,冷冷的问出声。“要你管?”沁婷对独孤熙宸方才的行为极其不满,她对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再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本公子可以帮你找?”“不需要,我有手有脚,自己可以找。”独孤熙宸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不近人情的女人,真心有点想好好调教她的冲动。“本公子只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在废墟了翻东翻西,你说你要找什么,多一双手,多一个机会。”沁婷翻着白眼看了独孤熙宸一眼,“你要是有点大脑的话,就应该知道我在找什么?”独孤熙宸简直要气炸了,从没有人敢如此与他讲话,她已经第二次骂他脑子有病了,这样猖狂的女人要不是长了与小仙儿一模一样的脸,他真的会直接拧断她的脖子,让她再也不能说话。“不可理喻。”独孤熙宸丢下一句,就要转身离开。“我看是你不可理喻,平白无故的来纠缠我,希望你以后再也别来找我了,烦死了。”这个女人竟然说本王烦,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可每当看着她的容颜的时候,独孤熙宸实在下不了杀了她的决心。既然惹不起,躲总可以吧!他再也不想自取其辱,他觉得回头来找她就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情。独孤熙宸醒醒吧!小仙儿已经不在了,无论她长得与小仙儿多么相像,都不是小仙儿,不是,永远不是。一种悲凉的情绪在独孤熙宸的身体里弥散开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傻,傻到守着一个信念追逐了这么多年,难怪师父会说女人是祸水,一定不能沾染女人,一旦碰了就会像沾染了一种戒不掉的毒药一般。
正文 爱的代价(4)
可是这是怎么了?如果说对若婳的不放手多多少少有着与皇浦顼置气的因素,那眼下这个女人怎么也成了他的梦魇,挥之不去,一眼入心,便是镌入心间,再无法忘记。沁婷不管独孤熙宸是去是留,仍是低头翻找,“应该是在这里,怎么没有呢?”她的额头沁着几小颗汗珠儿,焦急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独孤熙宸没有理会沁婷的反对,也加入帮她寻找她想要的东西。二人无言,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将近正午之时,还是独孤熙宸在废墟下扒到了一个玉质的扳指。他用剑尖指着那翠绿的翡翠扳指,对着沁婷叫道,“你要找的可是这个?”沁婷跳着脚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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