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媛-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心书瞪了一眼,那小尼看着两人脸色不佳,立时识相的不言语了,她带着两人过廊过屋,总算到了后殿一间小耳房,她推开门,凌心媛兄妹两人一推开她,径直往里去了,只见八仙桌上杯盏狼藉,还有剩的残馔。临窗的土坑上并躺着一个人,没有穿着外衣,只着了一件白色的内装,有人进来,动也不动一下,反是屋里浮着一股血腥味。

一个念头闪过,凌心媛只觉得心咚咚咚地乱跳。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坑前。

正是凌心由,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神色狰狞。“这是,是你们家的少爷……师傅让我们将他藏着……等衙差来……”小尼磕磕巴巴地向凌心书解释着。

果然出事了,凌心媛伸手放在他的鼻前,居然感受不到呼吸,当下凌心媛脑子里只飞过一个念头,死了,死人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近死人,只吓的眼前一片模糊,全身发软,人就要这么滑了下去。

旁边有人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提:“心媛……”声音不大,却如响雷轰在凌心媛的头顶。

“不能倒下,这个时候,不能倒下……别怕,别怕,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凌心书的声音如佛声雷音,一下将凌心媛惊醒了,她挣扎着抬头,就看见了凌心书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却透着刚毅,只是转身对着那小尼说道:“即是如此,我家姑娘呢?”

是啊,宁儿呢,她不是与凌心由在一起嘛。

凌心媛看见在这样的环境下,凌心书竟然很快镇定下来,也觉得心里略安了几分,深深吸了一口气,凌心媛总算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凌心书只是望着那小尼继续追问道:“我们家姑娘怎样了?”

小尼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好半天才说道:“我们听见外面安静了,才敢出来,只见这位爷们躺在地上,姑娘。。。。。。怕是让他们带走了……”

“什么?”凌心媛惊呼了一声,宁儿居然让那些混混带走了。凌心书脸上也难看了,那小尼看着他的样子,勉强讪笑道:“……我们都是女尼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主持已经帮这位爷们检查过,他伤的虽然重,却不曾伤到性命,还有的救!”

凌心由没事?凌心媛与凌心书听到这话,心里都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凌心书脸上缓了缓,这才说道:“既然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劳烦小师傅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只是烦请小师傅呆会衙差来了,让他们帮着去顺德胡同凌大人府里报一声,说他家二少爷受了伤。”

听到凌心书的话,那小尼明显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凌心媛望着小尼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凌心书火爆的一下把门关了起来,然后脸色极差的说:“我饶不了他们。”

就在这时候,凌心媛看见窗外一个女子急急的走过,凌心媛眼尖,一眼看见她正是之前在庙门前让恶霸欺凌的女子,想着她只怕看的事更多,赶紧从次间里冲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她。这女子感到有人拉住她,吓的全身颤粟着回头,一看见是凌心媛,这才松了一口气,凌心媛看见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白色的挑线裙子虽然有些脏,但衣襟到是整整齐齐的,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

凌心媛也不多话,只是拉着她说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三爷是什么人,这么霸道。”

那女子却不想答话,只是抽抽泣泣的说道:“姑娘,你快放我走吧,要不呆会衙差来了,我就说不清了。”

“不行,你不说清楚,你不准走。”凌心媛只是拉着她,看她只是个小姑娘,那女子脸色也变了,大怒的说道:“你放手。”说着一手扬了起来,别看这女子在那三爷面前娇娇怯怯的样子,可是对着凌心媛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只是她的手立时让凌心书捏住了,她这才看见凌心书,不由脸上的怒气又不见了,反是变的娇娇怯怯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爷,你捏痛我了。”

这样子,让凌心媛看的只觉得恶心,凌心书脸上也是难看的紧,一把将她拉进耳房,然后立在门口,望着她说道:“且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不准走。”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刚走出第一道侧门,三爷就带人把我们堵上了,你们家的少爷说我们的事与他无关,只要三爷算了,他以后也不会追究的,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三爷就有点想算了的意思,但后来身边的一个黑脸汉子说,反正如今梁子已经结了,现在你家少爷姑娘没带从人,这才想脱身,真的等回了府里想算了,只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她说着,就拿眼睃了一下凌心书,然后又看了一眼还躺在那的凌心由,这才说道:“然后又说,你家姑娘的品相是打着灯笼都寻不着,便是庶出的,也必是豪门里的贵妾,或是富家的原配,怎么也便宜不了三爷,可是今天遇上了,要是生米做成了熟饭,还怕柳家敢不认这个女婿。只要三爷喜欢,就是凌相爷知道了,为了体面,也只能帮忙掩着,除非不要了自家的体面,才敢出这个头……”

凌心媛听到这里,想来那三爷也不是什么好出身,接着就听那女子继续说道:“……三爷想是对那姑娘的美貌,很是动心,就铁了心……后来就,后来就……我只看见他抬脚就踹在了你家少爷的心窝上,你家少爷当时就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想那三爷也吓着了,我哥又趁乱打散了他们,我就跑了出来,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了。”那女子说到这里,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然后说道:“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这女子说话总有些虚情假意,只有这时候说到自己兄长的时候,那几颗眼泪反而不似做伪,如此想来,她哥哥,只怕是真的不见了。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不敢见官,难不成不想找她兄长?

凌心媛只是心里思忖着,凌心书却已经问出来了,那女子听到凌心书问话,眼睛里立时闪过几分躲闪的目光,只是说道:“俗话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奴只是个平凡女子,那里能不怕衙差呢。奴知道的都告诉爷与姑娘了,还是放奴走吧。”

凌心书看出她还有所隐瞒,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且放心,我们家少爷是正经官家公子,出了这样的事,必会有人做主,你若是现在这般走了,莫不是与那三爷是一伙的?”“不不,奴家与那三爷怎么会是一伙的,奴家也是让他仗势欺凌的。”“那就等衙差来。”见凌心书说的坚决,那女子想也是死心了,便自己踱到桌前坐了下来。凌心媛想着要是凌府的人来了,自己与凌心书一起私出府里的事怕是瞒不了人了,还有凌心由。。。。。。他与宁儿的事,又会怎么样?

☆、011 许二公子

“你这爷怎地这样一副硬心肠。”那女子有些心虚地嘟呶道:“我听人说,一惹上了官司,作见证的都要暂时收监,等上了堂,有理没理先打个三十大板再说……为的就是让人原告不要诬赖他人,见证的不要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是假的……”

凌心媛见她在那装腔做势,更是心里生厌。索性不在理会她,只是坐在那里发呆,这时候,一直沉思的凌心书却突然说道:“你走吧,只是这样的事,可不能和别人说起。”

凌心媛都不曾想到凌心书怎么突然想要放了这个女子,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二哥,想不出来,他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

凌心书也不解释,只是一侧身子,让了一条道来,那女子立时转身便走,看见她走出了门,凌心书方过去闭上门,这才对一脸不解的凌心媛说道:“现在这些样的矛盾,已不是有什么证据或是证人就能来个“分辩忠奸”的事,看得是谁更有权势……如今大哥已经受了伤,宁儿又下落不明,何苦再拖一干人下水做了牺牲品!何况看庙里的小尼的神色,只怕也知道那三爷是那路货色。若是让这女子知道我们不是柳府的人,反而不好。”

凌心媛略一思量便明白了凌心书的意思,他左右不过还是为了宁儿与凌府的面子伸量。

凌心书看着自家的这个小妹子不说话,不由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六娘,你不明白的。”

“爹虽然是钦天监司,有国师之称,但当今天子并不如先帝那般重视易学玄术,反是重武轻文,我们凌家世代为天钦命,每一代钦天监司都出于江淮凌氏,可谓是地位超然,可是。。。。。。在今上眼里只怕连一个能上阵的百夫长都不如。现在今上能想起爹的时候,不是让爹猜猜他手里握的是什么,便是测测明天是不是有雨,如此戏弄。。。。。。。爹现在在朝堂上左右斡旋,只为了维系凌家最后的一点体面。。。。。。。”说到这里,凌心书淡淡地笑了起来,那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与嘲弄,他静静地望着凌心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摇头说道:“我也是糊涂了,你才多大,与你说这些干嘛。”

在这种静态的沉默中,凌心媛却懂了,懂得了他的悲哀,那是一种壮士迟暮,英雄末路的哀叹,在这一刻,凌心媛突然明白,原来凌心书的心里,是十分崇拜自己的那个爹的,可是他却不愿意学习易学,不是因为他没有天份或是其他的时候,只是因为他看的明白,知道这一玄术已经成为了当今天子的玩笑,所以他不愤,他不平,而他又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便是他不去学,他不要成为天子的玩艺儿,或许他还想想用其他的路来振兴这个家,但在他年少的心里,却是感受到这个大家族行将就木的悲哀。

两人相对无语。没多久,廊庑上就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

凌心媛兄妹两人循声自窗外望去,竟然是个小尼和一个穿着石蓝色八答锦袍子的陌生年轻男子。

凌心媛正在迟疑,已见凌心书脸色变了变,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神色,但他还是站起身来过去拉开门,这时候,那小尼已经走到了门外,凌心书朝着那石蓝色锦袍子的男子讪笑了起来,可是他虽是笑着,那年轻男子却不卖帐,一见是他,脸立时黑了。

凌心媛还是第一次看见凌心书这样的神色变化如此之快,正在想着,这位仁兄是什么来历,已听凌心书施礼说道:“许世兄。”

凌心媛心里一惊,许世兄?凌心书的世兄,许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姓,是巧合,还是。。。他就是。。。。。。许云辉?

这时候已经听到小尼说道:“主持走在路上,便遇上了刚自明因寺上香下来的许候爷家的二公子与老夫人,见他们带了护军,便央了许二公子带兵过来看看。”

说话间,这位许家二公子的脸色更阴郁了,一侧的凌心书不停地朝着凌心媛眨眼睛,然后对着那位许二公子说道:“这是舍妹。”说完话,凌心书便瞪了一眼那一直站在一侧看着他们的小尼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这小尼立时有些怯弱的施了一礼,然后念了一句佛号道:“那小尼退下了。”

凌心媛趁着这时候,也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位许家二公子,只见他墨玉般的眸子里只是瞪着凌心书,满是风卷云涌,神色古怪,终是给了凌心媛一点面子,不曾发作,反是勉强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揖了一礼说道:“小郡主好。”

凌心媛一愣,她还是个郡主?呃,不会吧。怎么在自己家的时候,没人这样称呼过自己呢。

凌心书立时看了一眼那位脸上阴晴不定的许二公子,然后说道:“许二,你别在那磨矶了,你帮我个忙行不行。”

许二公子,可是一点也不给凌心书脸面,立时就冷冷地斜睨着他,不过凌心媛却看的出来,他脸上虽然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但眸子里惊涛骇浪却渐渐风平波静,恢复了原来的清亮,可是嘴里却依久不饶人的说道:“不帮,不帮,你的忙可不是能随便帮的,指不得,就把我自己给装进去了。”

凌心媛便看见凌心书听他那般拒绝却好似长长松了一口气一样,只是走过去一把拉住那许二公子的衣袖,然后说道:“我不管你,你赶紧让你家人帮我把我大哥送回家,再去找几个人去帮我寻个人。”

许二公子立时脸色更是阴郁,只是瞪着他说道:“我只知道,遇上你这个无赖便只觉得头大如斗,除了顺从,不知道还能什么其他的办法和你相处。”

一听这话,凌心媛也觉得好笑了,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她真的不该笑的,可是或是因为才来这里没几天吧,她与自己这位大哥,可是说是素未蒙面,居然她看见凌心书与这许二公子的互动,就是觉得特别友爱,特别有人情味。。。。。。。

没错,在这里,她一直让人拘着,行要行的有规距,吃要吃斯文,事事都要仔细,好像活的都没有什么人气了,可是现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又活了过来,又有了人气。

☆、012 到达彼岸

坐在许家的马车上,凌心媛只觉得有一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好奇心,杀死猫,要不是她一时好奇跟着凌心书跑了出来,可会遇上这么多事,要不是因为有她在这添乱,凌心书与凌心由两个人护着宁儿一个人,可会变成现在的结果?她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将自己的心思晃了出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凌淳风说的话:“。。。。。。虽有小祸,却无大忧,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吧。”

难到,那天,他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伤成这样,只能算是小祸嘛?

凌心媛心里思量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总觉得,好像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推着她们在前进一般,那里有这么巧的事?不过只是去庙里晋个香罢了,居然遇上了这么多这么多的事。

不过,许家的二少爷嘴里说不帮忙,实际上还是亲自遣了马车,陪着送他们回府,凌心媛看了一眼躺在一侧,一脸煞白的凌心由,好在这马车是八座的,行的平稳,要不然可够他受的。

凌心媛以前也算是略通文墨,知道其实在古代的时候,并不像现代,你有钱,就能坐上限量版的豪车,在古代,车驾是地位的像征,这样的八座马车,便是你富可敌国,没有一定的身份也是坐不得的。也不知道这许家是什么样的地位,居然可以用这样的座驾,要知道以前只有君主可以用三驾马车,所谓“三驾马车”,不是说三匹马拉的车,而是说三匹马一组一辕,分前、中、后三组来拉的车,也就是九座,而这车,虽然是八座分两组,一组四马,已经是比平亲王的待遇了。可是,她明明记得现在的国姓并不是许呀,凌心媛心里思量着,又转眸看向坐在另一侧,崩着一张脸的凌心书,见他双目紧闭,两眉深锁,那里还有一个十来岁大孩子的样子,显然是在思考什么。

正在这时候,迎面居然飞驰过一匹骏马,惊起了一阵劲风,“得得”的马啼声带动了那虚掩着的车帘,冷不丁的一个人影从车窗的缝隙间依稀可见,凌心媛看见那马上的骑士身影有些眼熟,可是太快了,只是那一瞬之间,车帘又回到了原来的静态,掩住了窗外的世界,一时之间,她也想不起来这人在那里见过,只是心下奇怪,居然有人敢冲撞八座马车,又会是什么来头?就在这片刻的功夫里,凌心媛听见车外的人低喝了一声,马蹄声止。

凌心媛听见车外的有几个男子低语了几句,却听不清,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向前倾,却突然觉得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肩头,她一回首,只见凌心书一双乌亮的眸子,不由脸色微动了一下,那表情明显的告诉他,她想听听,可是凌心书回答她的只是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强行的将她按住了,只这片刻功夫,那马蹄声又响了起来,不多会,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八座马车平稳的向继续向凌府驶去。

凌心媛嘴唇微动了一下,终是没有问出来,或是因为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真的不想,也不知道怎么去向现在已经压力如山的凌心书问起自己的疑问了。

不论有多远,终点总是有到的一天,就如同人生一样,不管你能活多久,总会有到达彼岸的一天。

☆、013 无视家规

马车停驻在凌府门口,早就有人进去禀过话,马车一停下来了,便有人揭了车帘,七手八脚的把凌心由抬了下来,凌心媛与凌心书也跟着众人匆匆忙忙的进了府里,到了府门口钟氏亲自领了柳氏立在门侧相迎,柳氏一看见凌心由那煞白的脸色,便惊呼了一声,扑了过去,必竟是母子连心,虽是当着外人的面,咬着唇不敢哭出声音来,那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扑扑的往下落了。

钟氏瞪了一眼柳氏,又瞅了一眼垂手立在一侧的凌心书兄妹两个人,走上前去福了一礼,对着打头的许二公子说道:“谢谢许二爷侠义相助,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孩儿让您看笑话了,只是老爷今早去了朝会,现今还未归,家中无人主事,不便邀您进府述话,就不送了,改日我家老爷必登门相谢。”

钟氏怎么说也是许二的长辈,看她行礼,许二不敢怠慢,赶紧还了一礼又答了几句凌夫人太客气之类的场面话,便告辞离去,进了府里,自是先让柳氏陪了凌心由回院子,又是吩咐人请医生不提。钟氏却也没处罚凌心书,只是自顾自的去打理这一切,不过凌心书自已也知道这次的祸闯大了,也不待钟氏说话,便自去跪在了绿意阁外,凌心媛本来想陪着凌心书一起跪着,必竟两人一起,就是挨骂也有个伴是不是?

但凌心书却是不肯,李妈妈也不让,一群人连拉带拽的,硬生生的就在一片混乱中把她给扯回了自己的院里,凌心媛回了院子,李妈妈便开始叨叨了:

“姑娘,你这般不见了,可担心死老奴了,奴婢这年纪大了,不比年青的时候,经不得吓了,以后姑娘要是想去那,可要吱会一声,让奴婢好生为姑娘打理才是。”

“姑娘,您这般不见了,可吓坏了我们一院的奴才了。”

“姑娘,你要是再不回来,夫人可要把我们全都打杀了。”

。。。。。。。只听的凌心媛一个头两个大,李妈妈一边叨叨着凌心媛,一边麻利的帮她换过了衣服,又吩咐人打了水进来,准备为她沐浴,在凌心媛一再的坚持下,李妈妈和彩荷总算百般不愿意的出去了。

凌心媛坐在沐浴用的松香木桶里,那温润的热水亲吻着她的肌肤,让她原本疲倦的身子,感受到无比的舒坦,不多会子,她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正在忽睡忽醒之间断断续续听了几句,好像李妈妈与彩荷在回廊里议论着今天的事,大意只说,只怕夫人会责罚柳姨娘了。心下有些为凌心媛担扰。

正说着话,又商议着怕水凉了,要续上些热水,正这时候凌心媛睁开了眼睛,水面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温暖的屋子里,泛着淡淡的薰香,这样的感觉真好。

凌心媛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泡的发红的幼滑肌肤,起身穿好了小衣,这才唤了彩荷进来,

“姑娘洗好了!”随着彩荷的一声喊叫,屋子里涌进四五个人,除却了李妈妈,居然连夫人那边的一个婢女也在其中,凌心媛一愣,那婢女赶紧行礼称罪道:“婢子不曾想到姑娘才起身,冲撞姑娘了,只是夫人遣婢子来请姑娘过去述话。”

凌心媛应了一句,心下却在想着,要怎么样说这事才好,总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凌心书和凌心由吧,那可就真在这家里连站的地都没有了,只是揽上身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的处罚,反正这身子在这屋里一向是不受待见的,总归不能把自己这个正经的姑娘小姐可打杀了吧,何况好像这身子还是什么郡主?

可如果真的是郡主,怎么这府里的人都不曾这样称呼自己呢?

凌心媛由着彩荷他们在那摆弄自己,只是专心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正在这时候,却听有人传话说柳姨娘来了,凌心媛正在让她们梳头,还没有应话,柳氏已经气冲冲的进了屋,她面上似罩寒霜,声音既低又沉,道:“姑娘一时兴致来了,便要外出游院,可曾想到我家两个小儿的安危?”

凌心媛见她一照面就是指责,便是一侧的李妈妈也面露不愤之色,彩荷更是小声嘀咕道:“这关我家姑娘什么事,我家姑娘才多大,能懂些什么道理,多数只怕是二爷拿的主意。”

凌心媛听了这些,也不露急,她不缓不急地提及柳氏极欲掩盖的事实说道:“不知大哥出去这么些天,姨娘可安然自在。”

柳氏听了这话,不由冷冷地看着凌心媛,讽刺道:“心由必竟是个少爷,便是出去玩闹几天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反是姑娘就能无视家规出门帮着找?”

凌心媛听到这话,心下明白柳氏只怕是想让自己担些什么,好让凌心书的罪责轻些,本来这事,她也是打算看在凌心书的份上揽点上身的,现在却是有些不愿意受她的这份气焰了,脸上虽是淡淡的,可是说话却有了几分火气:“心媛也是为了大哥担心罢了。”她说话时,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突然有一种迫切的感觉,想要打破被动局面,掌权掌财掌人自立,好能狠狠反击现在这样处处受制的环境。她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姨娘,心媛不过是个无知稚童,那里懂得这么多大道理,一时关心情切罢了,姨娘何必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

此时天色渐暗,外面飘起细小的雨点,北风呼呼声在林间回响。

此时凌淳风正顶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