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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软饭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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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艳光四射的韩江月,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上官无尘淡淡的看了一眼,匆匆别开头去,望着远处发呆。
是他先与赵勾玉相识的,一至此刻,他的心事,她都懂得。
而她的心情即便从不对他说,也从不对他袒露,他却可以读出。
就像现在。
哪怕触手可及的距离,却总觉得两颗心遥遥相隔。
余光中,上官无尘看到赵勾玉迎了上去,他知道她该去的,那是他做出的选择,是他让她娶韩江月的。
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他该知道的,如今,已由不得自己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疼爱。
算起来,他所能期待的,怕是只剩下最简单的陪伴,与保护。
“回之前怎的不先传封信来,还以为你们要出去很久呢,府里也没准备什么,今晚就先随便吃一点吧。”顿了一下,韩江月睨了公孙靖一眼,慢悠悠的说,“嫂子也来了。”
公孙靖从一见到韩江月就开始失神,如今听他和自己说话,不免愣了一下,有点手忙脚乱。
“嗯,嗯,来了,锦儿怀了身子不宜劳碌,岳母还是老毛病,赶路不得,不过幸得今上荣宠,获准可在家休养,所以我便自己随勾玉一道过来了。”
“喔。”韩江月略一颌首,“是了,姑姑向来很是宠爱母王,倒是大哥怀了身子,这我还是刚刚知道。”
赵勾玉瞧着这俩人玩起了文字游戏,自己闲着无聊,琢磨着得找点什么事儿做做。
自从她和上官无尘练了双修开始,她感觉体内的气流操纵起来越发得心应手了,武功这方面,上官无尘是行家,她只要跟着上官无尘一起修炼,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将内力融入到身体里了。
想到了上官无尘,赵勾玉也就下意识的瞧了过去。
这时她才发现,上官无尘竟还怔愣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瞥一眼相谈正欢()的二人,赵勾玉挠了挠下巴,她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反而有些看戏的心思。
这完全和上官无尘与公孙靖接近时她极度的不爽相反。
赵勾玉自己都觉得很奇妙了。
站起身,她几步走到上官无尘身边,漫不经心的拉住他的手腕,淡淡的在公孙靖与韩江月二人中插了一句,“{奇}江月你与嫂子叙旧,{书}你很长时间没回临安,{网}睿王府的事情有不清楚的就问问大嫂,赶了多日的路,困乏的紧,我就先休息了。”
韩江月没有太大的反应,只不过笑的很温柔的对她点了点头,“去吧,上官公子不比年轻人,即便武功高强也不宜过度劳累,还是早些歇了好,为夫身子不便,就不起身相送了。”
赵勾玉翻着白眼望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就没回答。
她牵着上官无尘从大堂出来,澈丹立马就跟上了,挥了挥手,赵勾玉道,“歇了吧,挺晚的了,本官自个儿认道儿,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别跟着折腾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上官无尘搭着赵勾玉的手抖了一下。
静默无语,直到回了房间,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清高?是啊,赵勾玉是曾经很清高的,上文提到过的。
但是,她觉得,上官无尘的清高一点都不比她少。
潦草的清高,糟糕的清高。
赵勾玉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爱,即便是在她最心力交瘁的时候,在她以为上官无尘永远躲不开仇恨阴影的时候,在她试图离开上官无尘的时候,甚至在她和韩江月成亲的时候,她都相信她没放弃过她的爱情。
但上官无尘不同,他给她的感觉太深奥了,变幻莫测,就像孙悟空一样,可以七十二变,她根本猜不透他。
但是偏偏这个男人的嘴还跟蚌壳一样,她完全别打算撬开!
叹了口气,赵勾玉低声道,“饿不饿?”
她拉着他坐到床边,单手抚上他的侧脸,扳正,让他看着她。
上官无尘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赵勾玉一会儿,然后忽然站了起来。
“我去弄饭。”
上官无尘说完这四个字便匆匆离去,留下赵勾玉愕然的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世上你最好看
眼神最让我心安
只有你跟我有关
其他的我都不管
全世界你最温暖
肩膀最让我心安
没有你我怎么办
答应我别再分散
62神从天降
其实最后如赵勾玉所想的一样,他们是出去吃的,不过不是走正门,他们是跳墙出去的。
所以说,门这种东西,在面对武林高手的时候,是最悲剧的产物。
醉仙楼是一家酒楼,基本上叫这个名字的地方不会是干别的。赵勾玉和上官无尘到的时候,掌柜已经准备打烊了。
跑堂的道:“两位客官来的真是不巧,小店已经打烊了,若想吃饭,还是明日请早。”
上官无尘只不过哼了一声,丢了一锭金子过去,那掌柜已经眼疾手快的将跑堂拉走了,“客观您坐,一楼最里边儿有雅间,想吃什么您随便点,您什么时候吃够了,咱什么时候打烊!”
赵勾玉边跟上官无尘往雅间走边想,钱这个东西果然是到了哪里都是万能的,但是上官叔叔你是不是太大方了?她记得妄命城的日子过得并不是那么宽裕吧?
“我说过,为你弄饭。”
上官无尘这样替自己解释,赵勾玉点头,“好,这样也算是弄的一种,我接受。”
上官无尘眨眨眼,稍稍低了低头,不理她。
赵勾玉愣了,正要发话时小二上来问要什么菜,上官无尘抬起头,眼睛一亮,将小二口中所报的菜大半都叫了。
赵勾玉听的直摆手,“够了够了,吃不完吃不完的。”
上官无尘不搭理她,径自点完,待小二出去,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今日是我生辰。”
赵勾玉愣住,心里不是滋味。别人也许不了解上官无尘,但她了解。
她太了解上官无尘漫不经心的外表下那可细腻敏感的心,他的外表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那他的内心便越是在乎。
听着平时像根冰棍儿似的上官无尘说这话,赵勾玉心里比蜜都甜,可也比什么都来的心酸。
在赵勾玉沉默的这段时间,上官无尘又要了几瓶酒,喝的眼圈通红。
这个世界没有啤酒这种东西,都是白酒不说,还完全不兑水,度数有多高,口感有多烈那就更不用提了。
上官无尘喝空了最后一瓶酒,许是察觉到赵勾玉面色不悦,也就没再喝下去。
他一抬手,一根筷子射了出去,紧接着小二就进来了,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去这里,拿东西来。”
上官无尘递给小二一张字条,那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赵勾玉没心思看,皱着眉沉默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说。
不一会,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下,小二将取来的东西送到了。
那是一把青玉烟杆。
上官无尘似乎很中意青玉,赵勾玉目光淡淡上移,落在他的发间,那里插着勉强可以称之为她买给他的发簪。
心情微妙的变来变去,赵勾玉看着猛抽不知是烟还是药的上官无尘,心里边儿不停的滴血。
这东西看起来价值不菲,上官叔叔你换别的抽不行么,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了啊,她在这呢,你不用抽了,你直接上了她不就好了?
上官无尘将一杆烟抽完,淡淡的看了赵勾玉一眼,站起身就往外走。
赵勾玉几步跟上去,上官无尘路过柜台看都没看直接出门走了,赵勾玉急急忙忙的掏了钱付账便追了上去,连找的碎银子都没来得及拿,这是怎么样的紧张啊,让如此爱钱的赵勾玉连钱都不要了?
和上官无尘一起走在路上,赵勾玉想说点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上官无尘估计也不会搭理她,所以就憋着没开口,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等她冲出了好处之后,她转头,发现上官无尘在大后面的树下怔怔的看着她。
于是,赵勾玉又很机械性的退回去了,准备去拉着上官无尘一起往前冲,早点回去休息。
但是,事情总是发展的出人意料。
上官无尘忽然掉了眼泪。
赵勾玉呐呐无言。
她一直觉得上官无尘是个极坚强的男人,但是仔细算来,她见过他哭的次数简直是韩江月的好多倍!
赵勾玉困惑的同时,也不得不感慨。
上官无尘太知道怎么让她心疼了,每一次都那么楚楚可怜,每一个打击都惊天动地,从睿王府那晚的交心,到现在的平淡沉默的生辰,每一次都深刻的让她恨不得扇自己嘴巴。
他让她看着他日渐凋零,心疼不已,后悔不迭,内疚到死。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这么伤心了。”
上官无尘忽然开口道,说完话,他扑进了赵勾玉怀里,赵勾玉愣愣的仰着脖子,肩膀上湿了一片。
紧接着,上官无尘迅速直起身,看都没看赵勾玉一眼,一直往前冲,这一次换他把她扔在老后面。
赵勾玉此刻其实是没什么感想的,赵勾玉只知道这条路上好静啊,好像风都没声儿了呢。
(我绝不要种田)
(2)
傍晚时分,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京城上方忽的闪过一束格外耀眼的光,那是神策公子即将入城的讯号。
谁愿意充满内在美而面相丑陋?第一眼才是最重要的。
一只蛹就是蛹,谁知道里头有蝴蝶?
谁敢说,人们口中浪漫的一见钟情跟色相无关?
在这个叫做明朝的女尊国度,公孙梓珺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他如同天神般存在着,只能遥望。
谁敢说,他的身姿足以化身为一个时代的风潮,与他倾国倾城的美没半毛钱关系呢?
男人的美,有时也能如此形容吧?
赵勾玉如是想。
她安静的站在人潮的一侧,在负责迎接的队伍最末。
公孙梓珺的地位的确是崇高的,但却还未到皇帝也必须亲临的程度,可当朝一品大员和亲王组成的团队,又与皇帝亲临差的了几分呢?
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龙宁,赵勾玉偷偷往后移了两步,不论这个公孙梓珺有多美,她都不想与他有过多的联系。
爱一朵花就陪它绽放,爱一个人就别怕受伤,聪明人从不贪心,他们坚守最爱。
龙宁似有若无的睨了一眼赵勾玉,嘴角挑的若笑非笑,要笑不笑。
“王爷,来了。”
赵勾玉扬声道,她不想让龙宁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那让她觉得窒息。
听见赵勾玉的打岔,龙宁笑了,抬眼望着远处,她这个举动得到的是肃王龙逍的冷哼。
赵勾玉看向龙逍,她一身银袍王服穿的规规矩矩,剑眉微锁,眼神锐利,和她比起来,龙宁的打扮未免显得太过闲适。
赵勾玉觉得,王爷应该是龙逍这个样子才对,至于龙宁……余光再一次瞄了一眼始终挂着微笑的龙宁,赵勾玉自己也翘了翘嘴角,那是……嘲笑啊。
红果果的嘲笑。
赵勾玉也曾认为自己是天下的一朵花,可后来她发现她不过就是人海的一粒渣,因为不管是在天涯还是海角,其实都逃不出生活的本身,逃不出物质,逃不出世俗观念。
比如,公孙梓珺。
他到了。
他简直就是个魔咒。
他就是活生生的“舆论”,世俗观念与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一阵十分压抑的空响由低转高,这表示神策公子的仗队越来越近了。
在这一秒,在声音出现的这一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的目光全部一致的投向城门,除却站在最前端的朝廷迎接队伍,在清场范围之外,不论是屋顶还是大树,不论是酒馆还是青楼,全部爆满。
在这种气氛之下,就算之前并不怎么对策神(?)感冒的赵勾玉,也不免有点被感染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那一片金浪迎面袭来时,生生的刺伤了赵勾玉的双眼,她使劲的眨了几下,等能看清时,眼前是——盛世京城,如血残阳,如神天降。
那种颜色,竟不是她可以形容出来的。
那就像是……就像大漠黄沙、红裳怒马的少年拔剑而起时的锋芒。
越近,人们的神情就越呆滞,赵勾玉看着,居然也怔住了。
左右两排的金甲护卫神情肃穆,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们去关心,而在她们的末尾,金色帐幔四处飞散,雕刻着鸾凤和鸣图的紫檀御辇之上,正襟危坐着一名金袍法师。
他盘着腿,脊背挺得笔直,长发高绾,歩瑶飘渺。
他睁眼,一世无双,他合眼,一世悲伤。
赵勾玉不知要怎么形容他,她此刻连自己的心情都无法言喻,更别提去刻画那个人的模样。
他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好,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温婉的江南闺秀自笔端慢慢溢出的墨迹,又像是风乍起时,吹动了宣纸一角,惊诧间,笔杆轻轻坠下,洒了一地的染痕。
嘴唇颤动着,赵勾玉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公孙梓珺,他太好了。
他真的太好了。
这世上,应该没有人可以长久逼视他的眼睛的。
更没有人可以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的。
作为一个被神化至此的人,对公孙梓珺的狂热,想必从不曾有人停止过。
他的存在,就如同泰戈尔诗中描写的高贵王子。
他路过的道路上必要铺满鲜花,被他马蹄亲吻的花朵顷刻间碾为尘土,奉上鲜花的少女们满眼幸福的远远凝望着他。
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
王子,是不容许凡人触碰的。
可是。
是不是王子,她赵勾玉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点。
公孙梓珺的举手投足,笑容挑眉,和她心中所念所爱的那个人,有恰如其分的相似。
而此刻,渺渺梵音还在继续哼唱着,低回深沉的女声,带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哀叹。
63万能诱受
赵勾玉是所有沉迷者中第一个回神的,不是她有多特别,而是她……
她被警告了。
偷偷揉了揉疼的钻心的胳膊肘,赵勾玉琢磨着上官叔叔你怎么老挑脆弱部位教训呢?什么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剧?还不就是把美的事物彻底摧毁么……
不看就不看,下手也太狠了……
哀怨的睨了一眼拐角暗处冷冰冰的白衣人,赵勾玉小心翼翼的呼了一口气,没生气就好,挨打就挨打吧,盯着公孙梓珺看这件事……基本上,柳下惠本人估计也无法控制得住。
不过看了也就看了,看完就算了,圣母这个东西,赵勾玉从来都不感冒,她现在只关心他的样貌问题。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真的样貌。
若说公孙靖是有七八分像上官无尘,那么公孙梓珺,就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
不过,公孙靖是女子,乍一看,一般会和赵勾玉一样并不很快瞧出来,公孙梓珺虽然是男子,但他的气质和上官无尘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官无尘根本就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山,公孙梓珺恰恰相反,他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种沉稳,睿智和大慈大悲的博爱味道,他的嘴角自始至终挂着和蔼温和的微笑,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友善真诚。
这简直就是个圣母啊啊啊。
相比起来,样子几乎差不离,但赵勾玉还是喜欢上官叔叔。
上官叔叔把优雅和潇洒发挥的淋漓尽致,即便隐于茫茫人海之中的阴暗角落,即便没有公孙梓珺那堪比神仙下凡的大排场,依旧丝毫不显弱态。
赵勾玉最萌的就是这样的冰山了,以至于上官无尘冷着张脸,她想尖叫,啊,太酷了!上官无尘脸色平静,她惊叹,啊,好有型啊!上官无尘笑的时候,她又开始纠结,你说,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可爱的呢?
尤其是再将傲娇冰山系萌物和圣母万能系诱受做比较的话,怎么看都是前面的胜率更高啊。
这么一对比,赵勾玉自己在心里一衡量,初见时对公孙梓珺的惊艳,完全被她归宗于世面见得太少了。
公孙梓珺除了可以让她感叹是个好人之外,再没有让她记住的地方了。
就是这样的,说难听了,她觉得,除了上官叔叔以外,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全都是土鳖。
赵勾玉不看公孙梓珺,不代表公孙梓珺不看她,公孙梓珺看她,包括一直看和看一眼,一直看还包括自愿和不得不看,总之,他在看赵勾玉就对了。
赵勾玉想完心事一抬头,就发现龙宁正朝着自己不屑的眯眼,而本来毫无过节的肃王龙逍,也带着不堪忍受的目光瞪着她,赵勾玉一头雾水,靠,老娘招谁惹谁了?
更可气的是姗姗来迟的何千攻,你说你都迟到了,盯梢怎么也轮不到你吧?
当时,赵勾玉憋气,气的恨不得立刻掀桌罢演,但是,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后,她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找到了原因。
赵勾玉觉得她除了邪恶什么都没有了,看着盯着自己研究的公孙梓珺,赵勾玉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着也干了段时间一品官不是?这要放到前世,那可就是中央机关啊!好歹也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了,被美男看两眼就浑身发抖,那是吴老二,不是她!
“下官赵勾玉,见过小王爷。”
公孙梓珺是北公爵的儿子,赵勾玉只想到这个适合他的称呼,难道真的要她开口喊他法师吗?
公孙梓珺笑的似春暖花开,他眯起眼角,浅浅的酒窝浮了出来,引得周围倒抽气声此起彼伏,“卿不必多礼,唤本座先生便可。”
“小王爷乃金枝玉叶,赵太师虽当朝一品却不及小王爷皇亲贵戚,礼不可废,小王爷还是莫要过谦的好。”
龙逍冷笑一声,不合时宜的插话,闲闲的侧身站在一边。
赵勾玉开始佩服龙逍了,要对着一个笑一笑要你命的美男如此说话,那是需要多么大的自制力啊?这里果然是一个禁忌相继崩溃的时代。
“逍儿退下!”
龙宁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她的确很能忍,作为迎接队伍的首座,她非但没得到公孙梓珺的关注,还被自己的妹妹抢了风头,这都是次要的,人家打的是压轴的主意,这不,她这一句苛责,引来了所有人的眼神。
公孙梓珺瞧过去,忽然皱了一下眉,但是很快又舒展开来。
赵勾玉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啊,这个人是不是算到什么了呢?据她所知,女帝可是有意撮合他和龙宁的,不过说起这事儿,她倒是很久没见过蓝凰了,记得她和韩江月成亲时,蓝凰已怀了身孕,约莫着,如今也有几个月了吧?
“不想赵太师久居京城,竟也能与公孙先生相识,看来是本王平时太过鲁莽太师大人了。”
龙宁几步走到赵勾玉身边,很有深意的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几秒钟之后,龙宁忽然脸色惨白,神情痛苦。
赵勾玉怔住,靠,老娘身上还有暗器不成?
公孙梓珺已经从御辇上下来了,他步步生莲,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华丽的仿佛一个梦,可哪怕下一秒即将梦醒,这一秒也要在梦中把他的身影定格,刹那芳华,足矣…
“王爷何出此言,下官一介俗人,怎有幸识得小王爷。”
赵勾玉呵呵呵的赔笑,她可不敢叫先生,人家龙宁是王爷,人家叫没事儿,毕竟北公爵不过是千里之外的一片浮云,跟正宫皇女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所以说公孙梓珺的地位按理说应该排在龙宁和龙逍之下,他之所以可以接受这么高的待遇,也不过是因为那些半真半假的传闻罢了。
神策?赵勾玉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是策神还是神策,还得她见识过了才知道。
能一眼认出她那不叫本事,随便从皇宫里抓一个出来,很难有不认识赵勾玉的,所以她对公孙梓珺的自来熟这一点不感冒。
龙宁听了赵勾玉的解释也不急着说话,反倒闲闲的瞧向公孙梓珺,公孙梓珺这时已走到了几人身边。
龙涎香扑鼻而来,不浓,却极澈,能轻巧的让你在几千几万种味道里一下就分辨出那种清冽。
“宁王殿下,赵太师所言非虚,本座确实与赵太师并不相识,今日,是本座第一次见到赵太师。”
公孙梓珺说的轻轻巧巧,他显然看出了龙宁眼里的意思,但是他貌似不觉得龙宁是个坏孩子。
赵勾玉呼了口气,果然,你看,总是有那么多事情让人伤感的,比如阴晴圆缺,比如悲欢离合,比如公孙梓珺…
不过她不喜欢玩游戏半途而废,所以她会继续玩下去,为了这种程度的事情就轻易的抓狂,她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所以她淡定了。
“哦?”龙宁转向赵勾玉,做倾听状,“是这样吗?”
赵勾玉躬身道,“回王爷,全如小王爷所言,一字不差。”
龙宁立刻轻哼一声,睨了眼公孙梓珺,一秒钟后面无表情的别开头,好像在对公孙梓珺的不识相表示不满,而公孙梓珺呢?
世间最好的男子该是什么样的,在赵勾玉的心中因此有了分明的轮廓。
龙宁进而飞扬跋扈地步步紧逼,公孙梓珺却仍秉持纯正之气,一再忍让,一个对敌人仍存三分善的男子,真令人叹为观止。
“素闻宁王殿下礼贤下士,温润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座领教。”公孙梓珺笑吟吟边说边抬起手腕,下一刻,身后的金衣侍者上前两名。
“占得圣上今下或宣臣子晋见,故徒步一年,自极北之地赶至京城,今日时正,特奉上离恨宫灵翼天香一瓶,还望圣上笑纳。”
公孙梓珺朗朗开口,他媚眼如丝,左右扫视一下,接过侍者手里的托盘,转身朝龙宁递过去,“此事,就有劳宁王殿下了。”
龙宁毕竟是个女人,这个时代女人的思念是对肉。体的一种饥渴之情,是对性。欲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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