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帷红姣-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末将曾经是郎定远将军帐下的参将”,牟鲲如是向聂空道。
“哦?”聂空轻蹙眉头盯着牟鲲,“就是京师虎贲营的郎将军吗?”
牟鲲点点头,“末将所有的本事都还是跟郎将军学的,可惜前太子卓峦出事以后,郎将军由于与太子私交甚厚,在朝中的处境甚为不妙,厉氏一党之所以没敢削夺他的大将军之职,除了是因为没郎将军和太子谋通的证据外,还在于郎将军在军中的威信,连先帝都得礼让他三分,当然厉津也有数次拉拢过郎将军,但其用心何在,就不得而知了!郎将军当时对包括末将在内的三名长年跟随他的参将说,我们这些武将,是不便参与皇室纷争的,厉氏一党虽为外戚,然终究为皇室亲眷,无论是前太子还是其他皇子登位,都是皇室自己家的问题,先帝尽管曾重托郎将军保卓氏江山,却未言明到底保谁,故而只要江山还是卓家的,他就不能反,不但不能反,他还向朝廷举荐了我们分领各州兵马,以示他对皇室的不二臣心。”
“好一个不二臣心呐!”聂空的感叹听不出是钦佩还是挪揄,“郎将军既然向厉氏示好,那他应该更加受到厉氏的青睐与重用才是,为何你却说他在朝中的处境不妙呢?”
“非也!”牟鲲苦笑,“聂军帅没听明白末将的意思,郎将军为的是卓氏江山而非厉氏,厉太后再强势再把持朝政,她到底没有起心废帝不是吗,卓元灿无论如何亦还是先帝的亲骨血脉嘛,为了这个卓字,郎将军放下了个人恩怨,忍受了许多非议和猜疑,只待有一天大权真正回落到卓氏血脉的手上,这一点厉太后恐怕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她用着郎将军,也处处制约着郎将军,你说郎将军的处境是不是如履薄冰呢?”
聂空深深的叹了口气,郎定远的选择实在比很多人都更懂得以大局大义为重,便是连他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对比观之,他的义他的重,仅仅只是为了卫王一人而已,论胸襟的广阔,恐怕朝中上下,竟无一人能较得上郎定远呢。
“难怪牟将军为了我那句‘一笔写不出两个卓字来’肯愿献仓,聂某惭愧,惭愧啊!”聂空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不过现在江山已改,郎将军却为何还在京师按兵不动呢,难道郎将军的家人也被娄训控制了么?”
“末将揣测应该是,那娄训原本是前太子卓峦的人,对太子所接触的人的底细全都清清楚楚,被封为忠信侯后,娄训又在厉太后的默许下蓄养了许多死士,聂军帅想必已有听闻了吧,朝中重臣和许多重要武将的家眷都已被娄训的人监控,一旦朝臣武将不听话或有反心,先遭殃的,便是家眷,只有像府尹那样,俯首贴耳效忠娄训的人,娄训才放心的让他们带着家眷”,牟鲲郁郁不乐道,“其实末将早晓得,府尹是娄训派来监视末将的,既然决心要反,末将也就不得不除了他,还望聂军帅理解!”
“噢?我是奇怪为何府尹的家眷都在粟州府,却拿你的家眷威胁于你,那现在牟将军投效了我卫军,家眷岂不是会真如府尹所说,遭到娄训的毒手?”
牟鲲道,“不妨,末将本也一直担心着家眷的安危,故而不得不对府尹阳奉阴违,不过前些日子末将的胞弟前来投效末将,偷偷的告诉末将,守在末将府宅周围的人不知何故,突然在一天夜里全部被杀,我胞弟便趁乱将家人带往别处秘密安置了,应该暂时不容易被娄训的人找到,他就是特意来通知我一声的。”
“噢?娄训的死士武功可都不弱啊,怎么会突然被杀,你知道是何人做下的吗?”聂空想起了曾刺杀长孙欢萦的那两个刺客。
“末将不知,末将的胞弟也说不清楚,不过末将想来想去,觉得能肯帮末将的人,好像只有郎将军啊,可惜自从朝廷宫变后,末将和郎将军就失去了联系,所以一切都只是末将的猜测而已”,牟鲲的神色充满迷惑,显然他确实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空再次皱了皱眉,如果真的是郎定远所为的话,说明郎定远一定另有深谋大计,所以才会先解决掉后顾之忧,牟鲲为郎定远的同气连枝,连带帮牟鲲也除去顾虑,则郎定远很可能还有用到牟鲲之处,而且绝不会是为了卫王或吴王。
郎定远身在京师,若要对付娄训,机会会比别人都多一些,但解决娄训,同样头疼的是,将要面对的是天下无主的新一轮的混乱局面,郎定远究竟会何去何从?
想了想,聂空终于犹豫地试探道,“若郎将军知道你降了卫,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牟鲲迟疑了一下,“聂军帅所领的,不是吴卫联军么,降卫降吴,末将觉得自己仍是秉承了郎将军所志啊,总之末将没有效忠那娄训狗贼,也绝不会效忠娄训狗贼!”
聂空微微颔首,“能得牟将军此言,聂某也可以放心的将粟州城交还与将军了。”
“交还?聂军帅的意思……?”牟鲲瞪大眼睛。
聂空轻轻笑了一下,“牟将军对粟州的实地情况肯定比我要熟悉,由你来帮我加固防守,聂某也可以省很多心了,何况粟州大营的将士一直都是由你统领,如果贸然换帅,他们也未必肯听令呢!”
“可是,末将乃朝廷降将,聂军帅就不担心吗?”牟鲲犹是有些难以置信。
“担心!”聂空很实在的答道,“可你既然先信了我聂某,那聂某怎么就不能信你一次呢?”
“末将感激不尽,一定竭心尽力护好粟州,聂军帅有什么吩咐,末将立刻就去办!”牟鲲重重的一抱拳,躬身施礼道。
“清点你的兵马,重建大营!”聂空说罢,负手向门外走去,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好,仅凭着牟鲲的一面之辞,就将兵权重又放给牟鲲是对还是错,然而要消化这么多粟州残兵,似乎也只能暂时善用牟鲲了。
走了两步,聂空忽又想起来什么,停了脚步回头问道,“牟将军,不知你现在可还有法子跟郎将军联系上?”
天色慢慢的放晴,除了一点零星的小雪还在飘洒,一抹初晨的阳光已透出了地平线,幽梁关通往卫郡的大道上,一辆马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欢萦和陆子嵩皆各自送着他们要送的人。
“夫人,你别送了,回卫郡的路小瓷闭着眼睛也能走,你就放心吧,只是你自己,可一定要当心啊!千万千万得平安归来!”小瓷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十指却仍是在依依不舍的扣着欢萦的十指。
“知道知道!”欢萦笑,“当心这类的话,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敢不当心吗,何况我也向你对天发誓了几百遍,要把你的陆大将军一起带回来的嘛!”
“唉!”小瓷不好意思地噘了嘴,“那小瓷就走啦?希望能早日听到夫人得胜归来的好消息,对了,夫人有没有话带给卫王呢,若是见了卫王,问起夫人的境况来,奴婢又该如何回话?”
欢萦略微沉吟了一下,“如实回即可,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也放心,另外,你替我向卫王问一句话吧!”
“夫人想问什么?”
欢萦咬了咬嘴唇,犹豫了数秒,终于鼓足勇气在小瓷耳旁密语了几句,小瓷先是瞪大了惊异的眼睛,接着回脸和欢萦明眸对视了片刻,然后忍不住问道,“夫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只管问就好,你们卫王会明白的!”欢萦说着再次笑了笑,既像是在对小瓷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句话,也只有卫王能解其中深意。”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雪后初晴
“娘,您放心的跟小瓷姑娘回卫郡吧,等儿得胜归来,一定好好的孝顺于娘膝下!”道路的另一边,是陆子嵩在搀扶着自己的老母亲。
“好孩子,为娘知道你有孝心,不过你现在效命于卫王帐下,当是为娘的骄傲,娘又岂会拖你的后腿?你去吧,娘知道你肩上的重任是每一个男子汉都不应该逃避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惦记娘,只管安心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娘和小瓷这丫头,会在卫郡城每日为你焚香祈福,祝愿你们早日得胜归来!”陆母说罢,回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欢萦与小瓷,脸上顿时柔和出一团祥爱的光泽,她笑着拍了拍陆子嵩的手背道,“你呀,这一点倒是蛮像你爹,看着是个闷声不吭的木头疙瘩,选媳妇的眼光还算不赖!”
“娘啊,你这是夸我爹还是夸我还是夸您自己呐!”陆子嵩半是不好意思半是暖在心头,他扶着老母亲走向马车,叮嘱道,“娘,卫王仁德惜才,眷顾我们孤儿寡母,才特意将您安置在卫郡城颐养余年,可咱却不能因此而恃宠而骄,若无甚紧缺的、必要的,能少麻烦卫王就尽量少麻烦啊?”
“还用你说吗?”陆母不满意的白了儿子一眼,“娘早过惯了清苦的日子,又怎会是那贪得无厌的小人?娘早想好了,在卫郡城安顿下来,娘就养些鸡,攒了蛋换钱,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替人缝缝补补……”
“娘啊!”陆子嵩赶紧打断老母亲的唠叨,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知道卫王答应安顿,自己的老母亲就一定会吃穿不愁,所以他本来的意思是让娘不要再为了其他的小事而去麻烦卫王,没想到引来了娘对未来日子的另一番打算,好笑之余又有点心痛,自己的娘亲这辈子真是吃了太多的苦。
“影夫人说你们回卫郡城后,不用担心生计的,娘!”陆子嵩揽住老母亲的肩膀,“我也不要娘再为生计辛苦,娘你放宽心平安度日就好,其他的有小瓷跟我呢,行么?”
陆母似懂非懂的抬起头,“那你刚才是说……”
“好了娘,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陆子嵩轻轻笑了一下,也许是他太多虑了,不过,他想了想,又道,“还有小瓷,娘,她是宫里的人,吃穿用度终究跟咱乡下不一样,您可别太委屈了她!”
“这孩子,媳妇还没过门你就护上了?”陆母啧怨道,“人家小瓷姑娘可比你懂事乖巧,嘁,委屈?我疼她比疼你还多三分呢!”
陆子嵩咧嘴大笑起来,“我就知道娘会偏心,跟你说着玩的呢!”
母子俩说说笑笑,已经走到马车旁,陆子嵩将老母亲扶上马车,终于正色道,“娘,那我就不远送了,你一路走好!”
“嗯,娘晓得,去吧,去跟小瓷姑娘也说几句道别的话吧!”陆母爱怜地看着儿子,挥了挥手。
陆子嵩点点头,用力的握了握老母亲的手,转身朝小瓷她们走去。
看着陆子嵩的背影,陆母脸上的微笑倏然消失,她略有些浑浊的眼中闪动着亮晶晶的东西,“早去早归,孩子!”
欢萦看见陆子嵩朝这边而来,便轻轻松开小瓷的手,“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别跟我这儿依依不舍了,还有人等着和你道别呢!”说罢慢慢的退开,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了小瓷和陆子嵩。
小瓷看着陆子嵩走近,赶紧垂下了眼帘,只管绞着自己的衣袂,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子嵩凝视着小瓷片刻,猛的一把握住了小瓷的手道,“又要辛苦你了!”
小瓷初初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陆子嵩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及至听清这一句,不禁松了口气,啼笑皆非道,“你,你就只会跟我说这个?”
“我,我会信守诺言!”陆子嵩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说完不觉耳根都开始发热了。
小瓷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背转身子,幽幽道,“你记在心上就好,不用随时提的,娘你也不必牵挂,我什么都不会,可伺候人却在行,如今天寒地冻,想北戎草原深处也必定更加寒冷,你多注意了,穿得暖些,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陆子嵩明白小瓷之所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是为了不让离别和牵挂成为他的负担,故而也强抑了欲揽小瓷入怀的渴望,果断道,“字字句句我都记下了,你和娘也趁早赶路吧,这一路上投店本就不太方便,加上天气骤冷,会愈加麻烦些,你们俩人,遇到合适的店家就早点投宿,不可贪路赶晚,好么?”
“知道!别忘了,可是我将娘千里迢迢接来的,要说赶路的经验,可一点不比你少呢!”小瓷叹口气,转身朝马车走去,“你娘替你缝制的棉袍,我也给你打在行囊里了,别嫌负累,冷的时候,或者不得不露宿的时候,用来裹裹身子也好!”
陆子嵩一阵哽咽,临行前,小瓷替他们三个都打好了行装,却独独没有顾她自己,若这样的女子都不值得他去珍惜,还有谁值得!
两个人并排凝望着马车渐渐行远,欢萦和陆子嵩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沉重与伤感,与亲人别离并非他们所愿,然而一生之中,却总是不得不经历这样那样的聚散分离,无人可免!
“你知道吗,陆将军,上次我送卫王的时候,他曾说过一句话,让我豁然顿开”,欢萦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陆子嵩道,“他说,每一次的别离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陆将军,我们也该上路了,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下一次更久长的与他们相聚!”
“你说的对,夫人!”陆子嵩冲着已变成一个黑点的马车远影,再次挥了挥手道,“每一次的离别都会使我们更懂得珍惜,懂得内心所求是什么,所为何故!不管怎样,夫人的恩德,末将都会永记不忘!”
“我没有什么恩德”,欢萦淡淡道,“所有都是你自己争取的,包括幸福,或许我也……”
“你也?夫人想说什么?”欢萦的声音突然低得听不清,陆子嵩不免好奇地放下胳膊,转头追问道。
欢萦略略一笑,笑容中竟有了少见的娇羞,不过她很快正色道,“行啦,人家都远得看不见了,我们回营罢!”
“趁着大雪刚住,我们正好绕过朝鲁巴和克答尔的防区,从这边,直往奥钦河谷上游”,欢萦指点着地图,对她的属将们道,“他们绝料不到如此天寒地冻我们还敢深入北上,所以不会有多少游骑巡防,我们也正好可以避开和朝鲁巴与克答尔的再次交兵,以保存实力对付赤纳格,另外,卫王飞鹰传书,说叶苏赫那边已经联系上,叶苏赫同意为我们指引赤纳格帅帐的方位,不过叶苏赫的人不会亲自带路,对方将赤纳格防区的草图交给我们后,剩下的路程就全得靠我们自己了!”
“如果叶苏赫使诈,给我们假的地形图,像那个赵耕一般,诱使我们孤军深入他们早设好的圈套怎么办?”施风看了一眼陆子嵩,对陆子嵩来说上一仗的死里逃生恐怕还记忆犹新。
欢萦沉声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叶苏赫和赵耕所求不同,赵耕想的是攀上克答尔和尹娅,以实现他荣华富贵的美梦,可对于叶苏赫来说,恐怕除了王位,再也没有什么可吸引他的东西,而我们就是他抵达王位的唯一希望,谁又会亲手把自己的希望断送掉呢?再者叶苏赫如果想诱歼我们,实在有太多的机会了,包括和克答尔联手,完全没必要等我们深入了奥钦河上游再设圈套,所以我个人认为,叶苏赫的情报应该还是可信。”
“我也同意夫人的看法!”一直闷头听计划的陆子嵩,此时点头称是道,“叶苏赫最希望的大概就是坐收渔翁之利了,如果符离胜了我们,他则永远别想染指北戎王的王座,反倒是我们胜了符离,叶苏赫凭着和卫王的君子协定,完全可以在北戎草原过上呼风唤雨的安稳日子。”
“当然”,欢萦接着道,“我们也要做以防万一的准备,不过防的却是回兵之路,我们长途奔袭难免劳倦,加上对当地环境的不适应,一定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然后再与赤纳格交兵,无论胜负,都必定会损兵折将,这种情况下回兵,若再被坐山观虎斗的叶苏赫伏军,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叶苏赫既然能交给我们赤纳格防区的地形图,想必也能算准我们的回兵之路,对他,我们可是防不胜防啊!”陆子嵩被欢萦提醒,心头骤然一惊。
“所以回兵问题我们得再行商议!”欢萦断然道,“本帅的意见是,袭扰赤纳格一旦成功,我们不必急着回兵,而是接着寻找我们原本的最大目标,北戎王庭!”
“可是这样一来,等赤纳格缓过神来,会不会重新集结兵力,对我们围追堵截?”施风担心地问道。
“会!”欢萦冲着施风肯定地点头道,“但是赤纳格重新集结兵力的速度,要看我们对他的打击程度,若不能重创他,不管是回兵还是继续寻找王庭,都是十分的险恶,尤其回兵,一旦遭到前后两方的夹击,我想我们断无生路!”
“没错,就算是回兵,我们也得绕道回才行,草原那么大,我不信只能沿着奥钦河这一条路,既然绕道,自然亦可顺便寻找王庭,夫人是这意思吧?”陆子嵩想了一下,抬眼问道。
“陆将军说的正是!”欢萦说着走到绍见平跟前道,“如此,我们的回兵之路现在就无法定夺下来,一切都得等到了实地,看了叶苏赫送给我们的草图再论,那回程时间恐怕也就要比预计的长得多,绍将军,幽梁关的防御,你可一定要撑住了啊,我不要求别的,只望你不论发生任何情况,都得撑到我们回来,你能答应我吗?”
“喏!末将答应夫人,夫人和大军一日未归,末将就要一日死守幽梁关!”绍见平重重抱拳揖首,神色凝重地起誓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何待追忆
五日之后的卫王宫内,卓瑞桐亲自送小瓷出宫,枚争牵着马车在后面慢慢跟着。
“小瓷,你坚持要陪着陆子嵩的老母亲一块儿住,本王没意见,不过以后,无论是城中的陆府宅院还是卫王宫都是你的家,没事儿就常回宫走动走动,啊?”卓瑞桐站定,看着小瓷道,“你无依无靠待在深宫里这么多年,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宿,本王是真心的替你高兴啊,等陆将军回来,本王和欢萦一定替你主持大婚,不但要主持大婚,本王还要送你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陆府,你说好么?”
“主上!”小瓷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忙低了头道,“小瓷什么都不缺,所以什么都不需要,只希望主上和夫人也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过上美满幸福的日子,小瓷此生便也了无遗憾了。”
卓瑞桐笑笑,“怎么能不要陪嫁呢,你可是我卫王宫的人,我卫王宫招婿嫁女,若连嫁妆都没有,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本王寒酸吝啬?至于本王和夫人……”
卓瑞桐忽然停口不语,却越发笑得神秘起来。
小瓷纳闷地追问道,“主上,你到底在笑什么,难道是笑小瓷说错话了么,还是觉得小瓷蒙昧无知?”
卓瑞桐摇头,“不是笑你,你别紧张,本王只是想起了夫人让你带给本王的话罢了。”
小瓷的眼珠转了转,“夫人让我问主上,可愿与她再去颉仓山狩魈鬼,小瓷不明白,夫人干嘛要问主上这句话,更加不明白是,这和主上对夫人的心意有关吗?”
“是啊,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卓瑞桐欲言又止,转眼望着道路尽头一抹尚未消散的的晨雾,眼神变得飘忽游离,笑容却久久的凝固在唇角边。
“奴婢好像也曾听夫人提了提,不过夫人此问是什么意思呢?”小瓷仍是一头雾水,本来以她的身份,是不便刨根问底的,可卫王的笑容,又让她觉得太好奇,若是不问,不知会不会心如猫挠。
但卓瑞桐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缄口不语,他独自失神了一会儿,才转脸对小瓷道,“什么意思以后你自会明白的,呵,总之,多谢你带话给本王,也多谢你对本王和夫人的这份心!”
小瓷失望的跺了一下脚道,“哼,主上和夫人真是的,只管打着哑谜偷偷开心,却让我们这些下人云山雾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卓瑞桐笑得都呛咳了起来,“咳咳咳,哎,好啦,别生气了,等夫人远征归来,本王就向你揭开谜底好不好?”
小瓷无奈的扮了个鬼脸,“算啦,主上和夫人既然心有灵犀,便一定会有彩凤双翼的一天,我们下人知不知道谜底儿都无所谓啦,奴婢其实也替主上高兴呢!”
“嗯”,卓瑞桐笑着点头,“一切等夫人和你的陆将军归来再说吧,对我们而言,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们可以顺利的,早日平安归来,不是么?”
小瓷想了想,“夫人远征,亦还是可以飞鹰传书的吧?这样我们是不是随时都能收到他们的消息,知道他们的境况了?”
“没那么简单!”卓瑞桐的笑意中已带上了一丝苦涩,“他们越是深入北戎草原,消息传递的速度就越慢,即便我们能收到消息,可能事情已经过去四五天,甚至十来天了,所以我们除了苦苦等待他们真正的归来之日,别无他法!”
一丝失望飘过小瓷的眼中,不过转瞬即逝,她颔首笑道,“嗯,奴婢知道了,多谢卫王,奴婢这点耐心还是有的,卫王你也是哦,千万要沉住气!”
“好,有你陪本王一起守望,本王也不会觉得漫长难熬了!”卓瑞桐回身朝枚争招了招手,示意枚争将马车牵过来,“别忘了,常回宫走动走动,如今王宫里寂寞的很呢,天天都是枚争跟我面对一帮无聊的朝臣,你若回来,也多一个和本王说说闲话的人,呵呵!”
小瓷接过了枚争递上来的马缰,一歪身子坐上车驾,然后笑着应道,“喏,奴婢会的,到时候主上别嫌奴婢嘴碎烦心就行,那主上你自己多保重,奴婢先走了?”
卓瑞桐退开两步,朝小瓷挥别,小瓷“驾”的一声,赶着马车从卓瑞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