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帷红姣-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胺堑谋硐至耍缃窬兴璧母骼嘁┪铮蓟故撬鬃耘浞剑怨薅疚藓螅疾偶右酝乒愕模皇侵岸济幌氲侥负蟮难奂舱饷囱现兀驳P募挥喙慊峤杌:Φ侥负蟮陌踩识乓恢泵桓医浯蛹嗌嶂蟹懦觥!�

“行了,哀家知道了!”卫太后淡淡道,“哀家的眼疾如何自己心知肚明,每年总要犯个一两次,过一段时间又好些,不过是体虚火旺或积劳所致,不用你担心,可你知道为何哀家有疾在身,却还要日日焚香祈佛吗?”

卓瑞桐沉吟一下,“母后是在为儿臣担心。”

“你明白就好!”卫太后叹了口气道,“哀家听说了,如今两方面的战事都还算进展顺利,不过你想没想过,娄训不成气候,终究会为吴卫所灭,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对付吴王呢?”

“原来母后是为这个担心,说实在,儿臣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将娄训赶出皇宫再说了”,卓瑞桐如实回道。

“桐儿啊,哀家就是担心,你辛苦了半天,最后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还会像你皇弟一样,落得个亡命乡野不知所踪呢!”

“不会的母后!”提起元灿,卓瑞桐的心里也格外难过,因为直到现在,他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卓元灿,从没吃过什么苦的元灿,流落民间的生活真是不堪想象,最重要的是,元灿怎么就不信他,不能来找他这个三哥呢。

“如果元乐敢先犯我卫郡,是他理亏在先,我亦绝不会默默忍受,势必与他抗争到底!”卓瑞桐沉声答道,可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苦涩,怕就怕卓元乐终成气候,到时一统天下,那以卫郡一隅再与之抗衡,无异以卵击石。

卫太后似乎听出了什么,半晌不语,过了一阵才道,“本宫倒有一策,不知你可愿听否?”

“噢?母后请讲!”卓瑞桐急道。

“把那萦妃调回来,先暂时不理北戎方面,让她去做聂空的策应,保证我们所攻下的城池,不受吴王的进犯!”卫太后淡淡道,“哀家听闻吴王不好女色,要不然,倒是可以让欢萦去吴国一试。”

“母后,你在说什么呀!”卓瑞桐闻言不禁又皱了皱眉,“拒北戎是为了保证我卫郡后方不会受符离的偷袭,也为了保证边界的安宁,所以能不能撤回欢萦,要看他们这次远征的情形再定,至于以女色取悦,母后休要再提,儿臣就算不才,也不愿意做那种卑劣无耻的小人。”

“北戎是北方的狼虎不假,可相比你的天下来说,眼下集中全力对付吴王可比对付北戎重要啊,卫郡被袭,大不了卫王宫借此迁宫便是,可一旦被卓元乐夺得天下,你我母子便连立锥之地也没有了!”卫太后颇为不高兴道,“每次提到欢萦,你总是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哀家又没把她怎样,你倒急了。”

“母后,儿臣哪有急,儿臣只不过跟母后分析事理罢了!”卓瑞桐无奈道,“儿臣无论是跟元乐之争还是跟娄训之争,总之是我朝的内决,可一旦将北戎放进来,我中原百姓又不知道要受多少涂炭呢,母后,儿臣知道你也是为儿臣着想,然而万事总有可为不可为之分,儿臣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过于忧扰了。”

卫太后默然,脸上充满了失望之情,最后才道,“好吧,你既然心中有数,哀家亦不好干涉政务,哀家并非不晓大义之人,只是怕你有朝一日连后悔都晚了,那元灿不就是个例子么?而且哀家还有另一层担心,想来你也是不愿听的。”

“母后还有什么担心说出来便是,母后的话儿臣从来就没有不愿意听啊!”卓瑞桐心中憋闷得慌,然而碍着母子亲情,他又不得不温言相劝。

第一百二十六章   噩耗传至

“哀家和你说实话了吧,萦儿出发之前,哀家找她,其实是想以王后之位,甚至是未来的皇后之位作交换,让她全心全意辅佐你打下江山,可没想到她却一口拒绝了哀家,桐儿啊,曾经是属于别人的东西,且不论干净与否,多多少少,她的心她的人总会留下别人的痕迹啊,哀家虽然理解你是一门心思牵念着她,然而你们俩人之间隔着一个元灿,隔着非此即彼的江山,她能和你同心同德吗?”

停了停,卫太后接着又道,“两个人,若非同一条道行路,则总有缘去缘散时,桐儿你也该早些真正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这么多年,难道天下间除了长孙欢萦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当你的卫王后吗,如今哀家的视力越来越模糊,哀家的身子骨也越来越衰老,难道你要叫哀家一直守着冷冷清清的王宫,眼看着卫宫无继主而死难瞑目吗?”

“母后!”卓瑞桐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母后的这番话基本已算是老生常谈了,即便是以前宁棠儿还在的时候,卫太后也会隔三岔五的提醒他,当然卫太后的意思并不是让他立宁棠儿为后,却是有意让他寻觅富商重臣家的千金,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卫太后刚才所言,则明显的表露了对欢萦的不满,或许从一开始,卫太后就是不赞成他擅自做主,将欢萦偷偷接到卫郡来的吧。

“儿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向母后解释”,卓瑞桐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道,“还是那句话,儿臣如今已长大,无论是对国事还是家事,自然分得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儿臣这样说,并非推诿母后之辞,仅想请母后相信儿臣,给儿臣一点时间,一定会对母后有所交待,行吗?”

“唉,哀家难道还没给你时间么?卫郡四五年,你也老大不小了,便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也早已是膝下儿女成双了,可你……”

“儿臣知道啦母后!”卓瑞桐微笑着握住了卫太后的一只手,“母后不必替儿臣太过担心,反而母后应该保重身体,善加调养,才能令儿臣心无后虑的去做事啊,以后属于我们母子的好日子还长着呐,母后再恼儿臣的所作所为,也得给儿臣一个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机会,对不对?”

“算啦!”卫太后感觉着儿子掌心的温暖,不觉心软道,“哀家晓得劝不住你,从小到大,你一向任性的连你父皇也拿你无可奈何,可是你从小到大,除了母后,还有谁真正的关心过你,心疼过你?一旦母后不在人世了,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面对多少险恶啊,母后别的不求,只望你能多为自己想一想,多懂得自己照顾自己才是!”

“嗯,儿臣记下了!”卓瑞桐想了想道,“其实儿臣哪有母后说得那么凄凉,比起卓峦母子,我们至少还平安地生活在一起,比起元灿、元乐,儿臣至少现在还有母后在替儿臣忧心,无论从哪方面讲,儿臣都比他们幸运不知多少倍呢!”

“唉,这就是生于皇室的悲哀”,卫太后叹口气道,“所以母后才日夜祈佛,求上苍保佑你能顺利度过危难呢,你自己可也要争气,千万别让母后多年的苦心白费啊!”

“不会的!”卓瑞桐握紧了卫太后的手,坚定道,“为了母后我也得在这乱世之中争得我们的将来啊!”

离开净室,卓瑞桐决定亲自去提蓟余广,即使他对蓟余广不是完全的放心,但这也是一个机会,由母后来恩威并施,或许更能让蓟余广对他们母子再无二心,毕竟蓟余广医道高超经验丰富,又适逢战事频频,用的上他的时候很多。

卓瑞桐终于明白欢萦为何留下白梅玉簪了,她的拒绝究竟是为了元灿呢,还是以皇后作为交换条件的方式令她反感?卓瑞桐宁愿相信是后者,他了解欢萦,和长孙太史令一样,她亦是表面随和、初识令人颇觉文弱,可骨子里却十分强硬与执拗的人,而这正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因为换了他,也绝不会喜欢谁用权势来左右自己的选择,哪怕双方的目标一致,选择的纯粹与否也还涉及一个人的尊严问题。

当然,欢萦若是为了元灿,他也丝毫责怪她不起来,上天给他们三人开了偌大一个玩笑,让他们注定要彼此纠缠不清,除非他和元灿有一个不在人世了,否则,此生都恐怕难得解脱,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欢萦现在似乎终于走出了过往的阴影,有意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这让卓瑞桐甚至都有点希望,元灿就这么一直销声匿迹下去该多好,至少也别在他和欢萦的感情刚刚有进展的关键时期出现嘛。

念头转瞬即逝,卓瑞桐很快回过神自责起来,天啊他都在想些什么,那可是他的四弟,四弟现在的处境一定艰困交加,如不赶紧找到还会有性命之虞,他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希望四弟别被找到呢。

卓瑞桐团紧拳头,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一边自责着一边加快脚步走向王宫大门,枚争看着他主子的怪异举动,心中狐疑不止,紧撵几步道,“主上,提蓟大夫也不急在一时的,你慢些行,等奴才先去把马车赶过来,可否?”

卓瑞桐挥挥手,示意枚争快去,枚争忙一溜小跑的前去套车,不过两人刚刚坐上马车,枚争正欲扬鞭,便见一匹快马朝卫王宫直奔而来,远远的看行装不过是普通百姓的短袄裤,可枚争清楚,普通百姓是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快马,也绝不可能如此冒失的冲卫王宫的。

“怎么啦枚争,还不走?”卓瑞桐催促着撩开车帘,跟着也看见了这匹快马,不知为何,他的眼皮顿时连跳了好几下,一种不良预感袭上心头,溟沙营的人!

确切的说,是溟沙营在城中据点留守、负责传信的人。尽管一一拔除了卫王宫中的钉子,溟沙营的存在已不用遮遮掩掩,可是顾及着据点在城中的隐蔽性,一般若无紧急情报,都是枚争在傍晚之前前去收集当日的信息,可此时还不到晌午,溟沙营的人,头一次违反例制,竟亲身奔往宫中传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匹快马奔至跟前,来人翻身下马,对着卓瑞桐纳首便拜,“主上,前往搜寻主上四弟的人,有一队传回了消息,说是发现了齐慷先生的孤坟!”

“什么!”卓瑞桐震惊地瞪圆了双眼,手脚一阵冰凉,“谁,谁的坟?”

“齐慷先生,简陋的墓碑上是这么刻的!”来人回道,“不过不知坟冢中的人是不是主上的太傅,还是同名同姓,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请主上示下!”

卓瑞桐大脑中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该问些什么,只本能的,想挣扎着下车,枚争忙回身搀扶,可卓瑞桐双脚落地时仍是趔趄了一下,差点栽倒,“主上,你没事儿吧?”枚争关切地询问道,更是紧紧地扶住卓瑞桐。

卓瑞桐有气无力地摇摇手,推开了枚争的搀扶,自己摇摇晃晃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在哪里发现的,附近可有本王四弟的踪迹?”

“回主上,是在距离蓝将军身死处百余里的荒野中发现的,那附近只有一个长年独居的鳏夫的野棚,据他说,将近一个月前,两个走迷了道的人闯到了他的野棚,其中年长者,就是坟中的‘齐先生’来时病已经很重了,当天夜里,大概还没能熬到天亮便殁了,是他和另外那个年轻的公子,一起将齐先生下葬的,后来年轻的公子不顾他的挽留,也不知去向了,只留下了一匹马给他,现在那匹马还养在他的棚子外”,报信的人尽量将所获情况详述道。

“他会去哪儿了呢,先生的死对他的打击也一定很大吧?”卓瑞桐喃喃自语道,停了半晌,又提高了点声音问,“到距离那个地方最近的镇子打问过了没有?”

“回主上,已经打问过了,可是镇子上的人都说他们是偏僻的小镇,整个镇子,才不过四十余户,又只有一条窄街,从镇口走到镇尾,连一炷香的功夫都用不了,他们已经好些年都没见有什么陌生人经过了,更别说是一个英俊的年轻后生。”

“怎么可能?”卓瑞桐不免有些气道,“四郊荒野之地,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四弟凭空消失了?”

送信的人怔了怔,“主上,他们查问的情况就是这样啊,不过,据那个叫宋大虎的鳏夫说,年轻的公子离开他的野棚时,天色已晚,他本来担心年轻的公子出事,尝试挽留的,可年轻的公子却拒绝了他,执意要走,宋大虎的野棚到镇子上,还要走将近三个时辰,属下们估计,是不是主上的四弟到得镇子上时,已经过了深夜,他又没有多作停留,故而镇子上的人才没有见过他?”

卓瑞桐闻言浑身抽搐了一下,胸口突然间没来由的一阵刺痛,他不禁一掌大力拍在胸口上,同时攥紧了刺痛之处,并连退数步,跌坐在车辕旁,半天都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贤王践约

“哎哎,主上,你怎么啦,你别吓奴才啊,要不要奴才马上喊太医来?”枚争惊恐地看着卓瑞桐那煞白的脸,手足无措地叫道。

卓瑞桐摇首,终于艰难道,“先喊朝其他方位查寻的人都撤回来吧,要继续寻访也得以宋大虎的野棚和小镇为中心,向周围方圆百里的区域寻找线索,还有,让找到齐先生墓的人,回来接应本王一下,本王一定要亲自前去验看,顺便接回先生的骨冢,将先生一个人留在那荒僻之地总归不是事儿,你说呢枚争?”

“主上说的是,咱们的人寻了这么久才找到,可想而知那地方有多荒僻了,将太傅的尸骨迎回来,起码咱还可以派人时时照管墓冢,主上想去拜祭不也方便点不是?还有影夫人,她若知道了这个消息,定也是和主上一个心思啊!”

“那就这样去办吧!”卓瑞桐微合双目,无限心痛道,“没想到京城一别,竟是此生最后一面,本王,本王惭愧啊,为什么就没能及时果断地找到元灿和先生呢,先生年老体衰,必是受了惊吓,加上路途辛劳,寒郁落疾,未得及时救治而至,如此世道,触目皆苍凉,本王若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岂不是枉世为人?”

枚争朝送信人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了,然后才转身劝道:“主上啊,事已至此,咱也只能节哀顺变了,好在咱不是还没找到皇上么,没找到,说明皇上他极有可能还活着,也许为了避祸,亦是藏在哪个偏僻之地,主上不是说过么,一日找不到皇上,咱就一日不能放弃,所以主上更应该振作精神,继续撑持下去才是,咱这么多人,这么多大事,都还在指望着主上定夺呢,主上千万别因为一时想不开,而致气血郁结,伤了身子骨啊!”

卓瑞桐半天默然不语,及至觉得胸口没那么难受了,才放下手,似乎虚脱一般道,“还用你说,本王也晓得决不能现在就倒下呐,本王只是突闻噩耗,想起种种前尘,不免伤怀罢了,幸好欢萦他们已经出征了,不然本王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个噩耗呢!”

枚争闻言大喜,“主上觉得舒服一些了么,太好了,不过主上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要不,咱去提蓟余广的时候,让他先给主上诊诊脉?”

“本王没事!”卓瑞桐向枚争招手道,“扶本王上车吧,本王歇一歇就好了!”

重新坐进车厢内,卓瑞桐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枚争道,“如果溟沙营的人撤回来,就抽调几个去一趟吴郡,咱也该是时候摸一摸卓元乐的底了!”

“咱早该去了!”枚争松了口气,跳上车执起了缰绳马鞭,“总不成老让他们的细作无孔不入,咱一点都不还击吧!“

“陆将军,我们到了吗,好像就是在这附近?”欢萦在丘坡上勒住缰绳,俯视着前面不远处一大片枯草凄凄的河滩。她和陆子嵩等经过近七日的奔策,终于来到和叶苏赫相约交换情报的地点,不过此地已接近奥钦河上游,他们从未深入如此之远,所以谁也不敢确定他们走的路没有错。

欢萦探手入怀,摸出一张如纸样薄的白羊皮,这是随飞鹰传信一起送过来的,叶苏赫在这张简易草图上标注了见面的地点,虽然欢萦已经看过了无数次,可草图画得太简单,而实际地域比想象的更广阔。

“末将也觉得就是在这附近了!”陆子嵩皱眉道,“不过这里却好像根本没有人迹啊?”

“叶苏赫说以三声竹哨为信,两长一短,但是隔着这么远显然没法发出信号,谁跟本帅跑一趟河滩?”

“我去吧!”“末将愿往!”陆子嵩和施风同时道。

“还是我去!”陆子嵩回头对欢萦和施风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瞧那河滩上,荒蒿都有一丈来高,密密实实的长满了整片河滩,此地若要设埋伏实在太容易了,主帅你可千万不能自己去冒这个险!”

欢萦有些犹豫,“本帅若不亲自前去接洽,我怕那叶苏赫的使者耍诈啊!”

“他们真要想耍诈,夫人你去不去他们都会耍,关键是夫人身系全军重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冒险啊,再者来人只是叶苏赫的一名属下,夫人亲自去洽谈,不是太给叶苏赫面子了么,便是末将前去,都已是天大的脸了,所以夫人还是带军守在这丘坡上,等末将的消息吧,一旦发现情况不对……”陆子嵩说着扯下脖子上系的,用以保暖的绛红色绒汗巾道,“末将会将这条汗巾系在末将的乌金棒上摇动示警,夫人意下如何?”

“这是个好办法!”欢萦点头称赞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些,我们只要看到你摇巾的信号,就会立即冲杀下去!”

陆子嵩遂不再多言,将汗巾随手系在了腰间,抽出乌金棒,便打马朝河滩奔去,没一会儿功夫,欢萦他们远远的望见蒿草有被分动的迹象,不觉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河滩方向,然而,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过,整片河滩的蒿草都在摇动,及至凝目再望时,陆子嵩连人带马,早已在河滩深处彻底消失了踪影,欢萦的心提到了喉咙口,忙叫施风道,“快,多让些人盯紧河滩,注意陆将军的信号!”她生怕自己一个忽略,就捕捉不到陆子嵩的示警了。

然而隔了好一阵子,河滩方向都没有任何动静,欢萦不免有些心浮气躁,其实陆子嵩失去踪影也就大概不到四分之一个时辰,可对于等候的人来说,却犹觉漫长,不但欢萦如此,连施风也有些着了慌,问道,“夫人,若一直没见陆将军转来,又没见陆将军示警,我们就一直这么等下去吗?”

“当然不会!”欢萦白了一眼施风,“不见人不见信号哪有傻等的道理?不过我瞧这片河滩可能比我们估计的还大,想要找个人,怕也是没那么快的,再等等吧,若半个时辰之内陆将军还没有任何踪迹的话,我们就包围河滩!”

事实上欢萦的担心算是多余了,她的话音还未落,便有人高叫道,“快看,陆将军出来了,身边还跟了个人!”

欢萦忙循声望去,果然见陆子嵩牵着马,和那个亦同样牵着马的北戎人,一前一后的朝这边丘坡走来,不觉舒了口气道,“看来叶苏赫确实下定决心,要一搏王位了!”

“他不肯自报姓名,只说是左贤王帐下的一名信使!”陆子嵩指着那人向欢萦介绍道,同时又对那北戎人道,“这位就是我们的军帅,你带了什么信,直接交给军帅吧!”

欢萦狐疑地看着陆子嵩,陆子嵩解释道,“他说临出发前左贤王千叮万嘱,要他务必将信亲自交到军帅手里,否则他宁可销毁信函!”

“嘁,这个左贤王倒是谨慎之极!”欢萦低低的冷哼一声道,“他能听懂咱们的话吗?”

“能!”陆子嵩向北戎人招手,“不过说话不大流畅,军帅耐心些问就是!”

北戎信使将马缰交给了身边的兵甲,只身上前,朝欢萦稽首,欢萦道,“不必多礼,你们左贤王让你带来的东西呢?”

“在这里!”那人从怀中摸出了一只精致的羊皮囊,双手奉上,同时结结巴巴道,“我家王爷说,和你们商定的情况有变,具体的问题,他已经在信中详述了!”

“噢?”欢萦顿时紧张起来,急急忙忙打开羊皮囊一看,里面是一封烫了火漆的信和一叠折好的羊皮图纸,看到那像纸一样薄的白羊皮,欢萦就断定眼前的信使身份无异,确实是叶苏赫派来的了,因为材质和她身上的那一小张几乎完全一样。

欢萦没管地图,先是拆了信看起来,看罢才对信使道,“本帅已经知道了,左贤王的这个消息很及时,你回去后请代为转呈本帅对他的谢意!”

北戎信使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军帅,不过我家王爷还有一个要求,为确保密信不会落入不该得到它的人手上,还请军帅记得及时销毁!”

欢萦点点头,“没问题,等我们商议好下一步行动后,本帅就会将左贤王的信烧掉!”

“那就再次感谢了,若无其他疑义,小的便就此告退了,王爷还等着小的回王帐复命呢,小的在河滩已经等了你们三天,估计王爷都已经等的心急了!”信使道。

“好,路上小心,本帅就不远送了,左右,将他的马牵还给他!”欢萦扬声吩咐道。

信使又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翻身上马,匆匆离去,陆子嵩望着信使的背影不免急道,“军帅,就这么放他走了?怎么不从他的口中探探左贤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呢?”

“叶苏赫敢派来送信的人,一定是自己的心腹死党,从他一板一眼的执行叶苏赫的指令就看的出,这样的人,再盘问也不会问出什么名堂来,除非是叶苏赫让他说,他才会说,算啦,叶苏赫既然践约了,咱们就先别管他是如何打算了,咱们自己要考虑的问题还挺棘手呢!”

“噢?左贤王在信中怎么说?”陆子嵩好奇地问。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临战权衡

“你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