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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猖狂:狐妖当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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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的笑容，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手一招，一把椅子从旁边移到了她的身后，她就坐了下来问：“是什么？”
“鬼！”慕容子宇很认真的道，“朕看到了好些莫名死去的人还留在宫中，不过只有到了晚上他们才出来。朕开始还想和他们说说话，可是还没等朕走到他们身边，他们就会突然一脸痛苦的消失了。没有人敢和朕说话，就连鬼都不敢。朕总是觉得，这偌大的皇宫之内，朕是最孤独的那一个。”他说着，自嘲的一笑。
百灵没有笑，她想，这个傻瓜，就算他是一个坐不稳这龙椅的人，可对那些孤魂野鬼来说，哪怕是一丁点的龙气，也是他们招架不住的。
他们不是不愿意和他说话，而是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你知道吗？朕看见你在四周乱晃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你都不怕朕，还愿意和朕说话。你不是鬼，你是妖怪吗？”慕容子宇问。
百灵点点头。
“真的？那可真好，你想去哪就能去哪吗？”慕容子宇很开心的问。
“一般情况是这样的。”百灵突然想起了自己来是干什么的，忙转移了话题。心想，他若不是皇帝该有多好，有这样的天赋，又有这样一副善良的心肠，送给西门寒月做徒弟倒是不错，他们这些妖，那些鬼可算是能遇见一个不怎么讨厌的道士了。
“咦？连你都有去不了的地方？”慕容子宇果然上当了。
“有啊！我听说塞外的风景很美，漫天的黄沙，在夕阳之下会像金子一样的发光。我就想骑着骆驼，慢慢的沙漠里行走。享受太阳的余温，和那绝美的风景。”百灵说着，眸子里尽是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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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一般的漫天黄沙？真的有那样的美景吗？”慕容子宇的眼神慢慢变得迷茫，嘴角微微的扬起，好像真的看见了一般。
“有啊！怎么，你没瞧过？”百灵反问着，其实她也没见过，不过她有大祭司，在成为岐山的大祭司之前，他可是一只见多识广的臭麻雀。她知道的很多事，都是听他说的。只是没想到能用得上而已，还是拿来骗皇帝。
“原来李国公待的地方是个人间仙境，可笑的是他还经常替他的士兵们抱怨，说是那里环境如何如何的恶劣，总是借此让朕拨款下去犒劳他们。”慕容子宇笑哼了一声。
百灵悄悄的吐了吐舌头没接话，有利自然会有弊，那里不止是有像金子一般的漫天黄沙，还有可怕的沙尘风暴，这些又岂是一个没有出过宫的皇上所能了解的。
“你来找朕，是为了七叔请战的事吗？”慕容子宇也不傻，似也明白了什么。
百灵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露出了白的耀眼的两排牙齿。
“记得，回来一定要细细的告诉朕，塞外的风景都有么的美。朕看不见，好希望能借着你的眼睛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换百灵有些傻眼了。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轻松的答应了她，在她还没有说出自己来意的时候。
国家之事，这样子的来决定，好吗？
“为什么？”她问。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只是他脸上干净的笑容让她莫名的觉得难受。
“没有理由。喜欢看着你开心的样子。像孩子一样的单纯。朕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谁有那么干净单纯的笑容。只要你一直的笑，什么事朕都愿意为你做。”他道，那么的真诚，看不到半点的做作。
百灵不解，很是不解。
她和这个皇上，加上今晚也只是见过了三次面而已。
第一次她只是偷偷的隔着大殿的门缝刚刚看清了他的脸。
第二次她在大殿上胡言乱语的抢夫君，还被那些大臣们说是伤风败俗，可唯有他笑的最欢，还拍定了她和慕容泽的婚事。
这一次，她是来暗算他的，可是他却这样子的对她。
她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身体里同样的流着慕容家的血，怎么慕容泽就没他这么可爱呢？
她心事重重的问：“侄子，你喜欢婶婶我？”
她问的怪异，慕容子宇扑哧一笑，可是还是点着头。
“嗯，喜欢。”
“可我不是人的。”她故意吓他。
“嗯，朕知道。”他还是笑。
百灵真想拍烂了他的那张笑脸，因为看的久了，她莫名的觉得内疚。
他可知道，她对大漠的风景不感兴趣。
他的决定，也许就是将他送到风口浪尖的第一步。
如果知道了真相，他还能如此的笑吗？这个傻孩子！
“走吧！朕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早朝。记得，回来的时候来找朕说说话。朕，好久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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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的嘴张了张，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怎么这么久？”西门寒月问。
百灵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微微的笑了笑。
“回去吧！”她道，似乎有些累的样子。
西门寒月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东边。
虽然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怪异的很，可是他知道，一切都还是平静的。灵珠的下落还无人知道，所有图谋的人依旧在等。
只怕，过不了多久，连这些伪装的平静都会被打破。
他不知道，自己选择卷入这乱世究竟是对是错，可是看着身边突然变得沉默的百灵，他一笑，对也好，错也罢！他终是没得选择的。
“去哪了？”慕容泽黑着一张脸一直的等着百灵。
“你说呢？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你会心想事成了。”百灵随手摘下了头上的发簪，长发散落，她窝在长椅上，抱着她费心做的百鸟被，难得的长叹了一声。“慕容泽，你有没有想过，你要的这江山，就是慕容子宇的命，如果有一天，你们刀剑相对的时候，他该如何？”
慕容泽走到她身前，伸手捻了她的发丝在手里，声音异常的低沉，“你可怜他？”他问。
“我为什么要可怜他？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我只是试着把自己想做是你。如果我是你，我是不是下的了手。”她抬头看着他。
“那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他发觉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对我，亦不会手下留情。成王败寇，这之中没有亲情可言。”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坚定，即便知道成王败寇，不胜便是死，可依旧义无反顾。
百灵看着他，久久的没有说话。
她从岐山一路游山玩水的来到京城，不是不知道那些百姓过的是如何的水生火热。慕容子宇不是一个好皇帝，他没能让他的子民安居乐业，做为一个帝王，这就是最大的错，不可原谅的错。
可是，为什么，她看着他单纯的眸子时，总会不忍。
“也许你是对的，可我依旧觉得，你们。。。都太残忍。”她没有资格说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他们所追逐的，不是她喜欢的。
即便，她亦想为了玉哥哥成为大地之王。
可是做了，也未必是自己所想要的。
也许，雪山之巅，或是她今天随便乱编的逍遥大漠之中，才是她心底最想要的吧！
可是已经千年了，她早已经忘记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她已经习惯只为玉哥哥的一个笑容去做一切可以让他高兴的事了。
第二天，百灵哪也没去，不用等到慕容泽回来告诉她什么，醇王爷被封龙虎将军领军对抗虎辰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你促成的吗？怎么看你好像并不高兴的样子？”西门寒月看着凉亭上拖着下巴发呆的百灵问。
“不知道。心里很闷，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我明明应该为慕容泽感到高兴。可是就是笑不出来。你瞧，六爷的样子，领军打仗的差事他都能乐成这个样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9
“慢慢你就会明白，他为什么而高兴了。”西门寒月笑道。
百灵轻轻的哼了一声，她又怎么不知道六爷的高兴是为了什么。
若是这件事不是她去做的，或者昨晚那个小皇帝不是对她说了那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她定会和六爷一样的为慕容泽开心。
她不喜欢慕容泽说的那句成王败寇。
太无情。
他们的人生，难道就只剩下了厮杀？得到了天下，难道就真的能得到一切？
慕容子宇那么无奈说自己是孤独的时候，那样的心情，是否非得等到自己去舔尝的时候才能知道其中的酸涩？
不过百灵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而且也容不得她花这么多无聊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慕容泽匆匆回府之后，便着手准备出军之事。
最最重要的是，他怎么瞧都有一副好像想过河拆桥的臭脸。
这哪是百灵能够容忍的。
“要出征了？”她走进书房，看着煞有介事在看地图的人问。
“废话。”人家头也不抬的回她。
“哦！几时启程？”她问，依旧温柔如水。
“管你屁事。”人家忙的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掌拍在了桌子的图纸上，喝道：“慕容泽，你跟我玩过河拆桥你还不够格。你休想把我一个人扔在京城，然后去边城逍遥快活。”
慕容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本王何时说过要把你一个人丢在京城了？不是已经吩咐让人去为你准备行囊了吗？”
“额？有吗？”百灵诧异的很，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贴心了？她怎么没发现？“那，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慢忙。走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她巴结的笑了笑，慢慢的往门外退去。
“等等。”
“你要反悔？”
她的神经质，让慕容泽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把她带在身边是对是错。
可是即便皇上没有私下里告诉他，可以将她带在身边，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成，他依旧不放心让她一人留在京城之内。
不过对于皇上为何私召他做这样的交代，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本来就认为，皇上不顾太师和朝堂重臣的反对，将十万兵马之权交到他的手里，他已经本能的认为是百灵从中耍了什么奸计。
妖怪嘛！看她那天信誓旦旦的样子，想必是有她的办法的。至于他究竟放心不下的是什么，他也没多想。反正放不下就干脆带在身边好了。
“军营之内不可有女人随军。我让六爷给你准备了一些侍卫的盔甲，你去试试。”他道。
“侍卫？”百灵嘟嘟嘴，有些不高兴的嘀咕着，“早知道，顺便让皇上给我一个什么将军做做好了。”
“你说什么呢？”慕容泽看她一脸的不乐意，没好气的问。
“没什么！我去试。”百灵笑着摆摆手，一蹦一跳的钻出了书房。
“王妃？您真的要和王爷去边城吗？这行军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王爷要是顾不了您的时候，您可千万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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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要怎么小心？”百灵一边帮忙将六爷给她准备的那些晒干的牛肉放进包袱里一边闲闲的问。
还是六爷知道心疼她，也最了解她。
收拾什么包袱？整那些没用的，还不如多给她准备一些肉来的实际。
“王爷这一次是首次领军打仗。这仗只能赢不能输。所以一定会血染沙场的。王妃，您就记得，王爷手里有十万精兵呢！您就摇摇旗子呐喊助威就行了，最不济就在营帐里吃奴才给你准备的这些吃的。凡事不要出头，真到了两军对战的时候，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明白了没？”
百灵心中一阵偷笑，这话要是被慕容泽知道了，脸肯定得绿。
哪有叫人当逃兵的。
不过百灵没有嘲笑他，反倒是心里有个暖壶似地，她知道六爷是真心对她好，这样的好没有任何的利用，也没有任何的企图。
“六爷，你放心好了。我不傻，谁也没有我的命重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还有，你别老奴才奴才的说自个儿，我们以前多好，现在反倒生疏了似地。记得，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存些银子，等我回来了，还指望你带我去吃遍京城所有的酒楼呢！”
她说着，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龙六。
真是奇怪，明明不是害怕分离的人，离开岐山的时候，对妖王和大祭司她可没有半点的不舍，倒是现在，对一个磨磨唧唧相处才不过两个多月的老头，她倒是不舍了。
龙六身子一僵，突然开始抹起了眼泪。
“唉！唉！小心，回来六爷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多贵六爷都不罗嗦。”
百灵笑了笑，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拍了拍他的背。
她离开之前，并没有去和玉哥哥道别。
她现在还有点生他的气，又想，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也许那时候就不生气了。毕竟，她还没真的和玉哥哥生过气。
出发的那天，大军从云雀门出发，慕容子宇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一路目送着大军出城。
百灵被该死的慕容泽打发着混在队伍中，不让她骑马非让她走路，她恨的牙痒痒。
可是临走之际，她远远的看着慕容子宇脸上的笑容，总觉得他能看得见自己。
她想，回来之后，她一定会真心的和他说一次大漠的风景。
她会把自己的眼睛当成是他的眼睛。
替他圆一个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看见的美梦。
她还看见了太妃，艳阳之下，那绝美的女子，她知道她能看得见自己。
妖就算眼睛不管用了，还有鼻子呢！
所以，百灵跟着军队走到城门的时候，故意转过身，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意思是，现在你又能奈我何？虽然她这个举动，遭来了后面人的不解和白眼，还有低低的咒骂声。
在城内的时候，百灵还没觉得有什么，出了城之后，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她就想闹脾气了。
一身的盔甲已经很重了，还要她扛着大刀，慕容泽他自己怎么不来试试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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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从天而降的一声喝，百灵懒懒的抬眼看了一下，依旧捏着自己的腿。
见她不理自己，那人的鞭子已经扬起。
百灵眼都未动，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鞭子。
“你凭什么打我？”她怒道。
“行军途中，岂容你如此怠慢？不守军规者，斩立决。我用鞭子抽你还是轻的了。”那人牛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百灵。
百灵轻哼了一声，“我就怠慢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拿军规斩了我啊？我累了，坐下来歇会儿都不行了？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要见将军。”
“放肆，将军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士兵可以见到的。牙尖嘴利，只怕你上了战场也是个逃兵，来人啊！”那人一声吼，队伍里立刻又出来了两个和百灵一样装扮的侍卫。
百灵顺手将刀横在胸前，爷爷的，没想到还没见到什么所谓的敌军，就得先跟自己人来一架，不过是嫌累了坐一下而已，都什么破规矩啊？
“住手，干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制止了他们的内杠，百灵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准备拿下她的三个人一见来人，立刻收起兵器行礼。“铁副将。”
穿上了战甲的铁允，不似百灵常见的那个拿她没有办法总是唉声叹气的人，眉眼间多了一分不怒而威，还有冷酷。
百灵是唯一没有行礼的人，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战马很自然的道：“我走不动了。”
她才不管那些人听见她这么说话是什么反应，反正她就是走不动了，而且也没打算再继续走。要不然给她一匹马，要不然她就先走一步。
她就不信，不跟着这大队人马，她还到不了边城了。
铁允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果真还是王爷比较了解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他到后面来瞧瞧她有没有闹什么，还真是果不其然，他若不来，只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铁副将，他。。。”那个拿鞭子要挥百灵的人见状，虽是有些诧异，可还是尽忠职守的想要汇报。
铁允手举起，示意他不用多说。
当然，他也不能真听话的把他的战马给了百灵。
“你。”他手指着百灵，一脸严肃的道：“跟我走。”
百灵耸了耸鼻子，心想，摆什么臭架子啊，人多就会摆官威，有种没人的时候不要跟她弯腰赔罪。可还是翻了个白眼，乖乖的跟在他的马后慢吞吞的朝前面走去。
“王爷。”铁允快马先到了慕容泽的身边，给了他一个很是无奈的眼神。
慕容泽一点也不意外，放慢了速度，等着百灵走到他身边，幸灾乐祸的问：“什么滋味？”
“你怎么不自己试试？”百灵真想一脚踹翻了他的战马，如果不是他今天的样子看上去很有威信，也很好看的份上，她一定会这么做。
“笑话，本王有战马干嘛不骑，陪你走路？”慕容泽得瑟的笑道。
“你少跟我来这套，信不信我立刻就能让这十万精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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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过你信不信只要你敢有任何的差池，本王马上让人送你回去，而且还让你找不到机会溜出来。”慕容泽一挑眉很是得意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费力的小跑着跟在他战马旁边的人。
百灵笑哼了一声，她才不信在这儿还有谁能管的了她，除了那西门寒月，她还真不怕谁。
可是世上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
她心里才划过这样的想法，好像就是为了打击她那莫名的自信心似地，她就看见西门寒月驾着一匹颜色极白的战马慢悠悠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百灵不意外看到西门寒月，真的是一点也不意外。
慕容泽是贱人中的极品嘛！他把西门寒月带在身边，时刻盯着她，看管她，一点也不奇怪。她也不生气。
可是当她行走在一黑一白的两匹战马之间，她就怒了。
凭毛线啊？
连西门寒月都能这样光明正大的骑着战马悠哉又悠哉的跟着慕容泽，她堂堂醇王妃，女扮男装就算了，凭什么要去当个小小的侍卫，还是一个随随便便什么玩意儿的人都能拿鞭子抽的小侍卫？
“我要骑马。”她跳起来吼着。
铁允握着拳抵在鼻尖上轻咳了一声，压住了笑意。
西门寒月爽快的多，笑出了声。
只有慕容泽没笑，他低头对上百灵嗔怒的眸子依旧云淡风清的道：“行啊！好声好气的求求本王，也许一高兴就赏你了。”
还好，慕容泽一直在大军的最前面，身边跟着的能听见他们说话的也只有铁允和西门寒月两个，不然非吓死那些不知情的人不可。
铁允在想，王爷是不是疯了，这脾气暴躁的王妃，若是一个不满大声的嚷嚷起来，让人察觉了她的身份，那可就不好办了。
有趣归有趣，可也总该注意点场合，王爷第一次领军出征，不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将兵权握在手里为自己所用的吗？
为何这么大意。
他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下意识的放慢了步子，想要阻拦后面的人上前。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和人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刁蛮王妃，此刻正拉着王爷的战甲摇晃着。
“将军，世上最俊俏最厉害的龙虎将军，您就赐小的一匹马吧！”百灵努力的睁大眼睛，说完之后抿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乖巧模样。
其实，愣住的，不是只有铁允，连慕容泽自己也愣住了。
他不过是随口一提，只是想要逗逗她而已，他比铁允更怕她乱嚷嚷。
可是，不知为何，她这样的拉着他，心里突然一股暖流划过。
唯一没有惊讶的，是西门寒月。
他微微一笑，别过了头。
他知道，慕容泽和他是一样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好想知道，这样下去，那把横在他心里的那把剑，究竟有没有拿起的那一天。
没有等慕容泽下令，铁允已经让人牵了一匹战马过来。
百灵不再等慕容泽点头应允，已经利落的翻身上马，开心的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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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扎营之后，慕容泽发现他一个失神就没看见了百灵。用眼神询问营帐内的铁允，他也发现了，看见慕容泽在看他，忙的准备出去找。
一边喝酒的西门寒月道：“不用去找了，她定是找白天的那几人了。”
“她还真是有仇必报。铁允，把她给我拖回来。”慕容泽怒道。
“她会报仇吗？”西门寒月含笑的问。
慕容泽微微一怔，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百灵偷偷摸摸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才不愿意去跟那些士兵们挤一个营帐，当然，慕容泽作为她的正牌夫君也不会答应。所以她得到特许，可以在将军的营帐内。。。睡地铺。虽然她当时听到这个特许的时候，很想撕碎慕容泽那张虚伪的笑脸，装什么正经啊？在一起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竟然出了门还要跟她划分界限。
她表面上笑呵呵的点头答应，心想，到了夜里，就一脚把他踢下床榻。
她还想一个人霸占一张床榻呢！
也不想想，她这么辛苦的到底是为了谁。
他怎么还能忍心让她睡冰冷的地上。
守在将军营帐外的侍卫看见她，很自然的替她掀开了帘子。
慕容泽亲近的侍卫，都是醇王府的亲信，也都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不好行礼而已，只是眼神中还是掩藏不住的有恭敬之色。
当百灵蹑手蹑脚的往床榻边靠近，想来个出其不意将慕容泽赶下来的时候，营帐里突然亮起了烛光。慕容泽坐在主将的位子上，一副很悠哉的样子看着她。
好像专程等着她回来似地。
“咦？你怎么还没睡？明早不是要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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