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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猖狂:狐妖当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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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抱着她，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处心积虑要得到的天下，其实早已经在他的怀中，她就是他的天下。
只可恨，他明白的太晚。
若早知道，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该是在雪山上自由自在奔跑的狐狸，不该是这样躺在床榻上，数着日子算着她生命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他欠了她的。
他要去替他讨回来。
“也不急在这一刻。妖王在岐山，你好歹也该知道如何上岐山，才能找到他。再说，兽群刚被赶出去，百姓们还惶惶不安。先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去也不迟。”西门寒月道。
慕容黎也道：“就是，太师府中的道士们都还被齐连关在府中。给他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准备妥当了再去，总比毫无准备的好。”
“对，明天再去。”百灵拉着慕容泽，撒娇般的晃了晃，很努力的朝他笑着。
慕容泽看着心疼，轻轻的点了点头。
岐山，是要去的。
小白蛇还在那儿，她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在我梦中跟我说那些话的人，是你吧？”御花园中，只有慕容泽和淼的时候，他突然问。
“是。”淼应着。
“真的是那样吗？”他问。
淼笑了一下，“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原来，他是子淼
慕容泽狐疑的看着他。
淼无奈的一笑，“有些事，并不会因为你是仙，是神，就可以操控的。当初，我是天帝的继承人，掌控天下一切。我知道尘世所有的一切走向，包括你的必然出现。可，那也只是必然，灵珠认主，连我也不知道，就是天帝也不会知道。灵珠的新一任主人，在他的身上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无人会知。”
“那时候，灵儿闯了大祸。天道不容。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狐妖，要她死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的事。她的死，也是必然。可我总是忘不掉，她傻乎乎的样子，不想她就这么葬送了自己百年的道行。我像当初替她幻化出雪儿这样的一个玩伴似的，替她改了命。让她成为和灵珠相生相克的九尾狐。为了灵珠，纵然天道不肯容她，也必要容她。可是她的命，毕竟是我改的，能不能真的和灵珠相容，我也不敢肯定。你们走过的路，不是天定的，和灵珠和九尾狐都没有关系。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泽问。
淼看着他，微微的一笑，“若是七天之内，你夺不了妖王的位子，过不了天雷阵，杀不了青玉。你会怎么救她？”他不是再问他，而是再给他答案，“挖心换龙筋。你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救她吗？”
慕容泽的唇紧抿着，眼里也多出了一分防备。
淼觉着好笑，“你对灵儿没有信心？”
“不是。”
“那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也不是。”
淼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但凡爱到极致，应该都会讨厌突然冒出来一个外人插足。尤其还是一个放弃了所有，救过她的人。”
他有些自嘲的笑着自己，“千年前，死在她爪子下的人不计其数。我为救她，便告诉她，只要嫁给我，她就不会有事。天帝的女人，只要我有心去护，怎会护不了。可是她不愿意，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时候，她宁可死在天劫之下，也不要我的庇护。我无奈，却依旧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了。”
“她被带回了岐山，妖王封锁了她所有的记忆。可是那些记忆深埋在她的心底，她根本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可待她回忆起了所有，却独独漏掉了我。在她心里，我根本也只是一个过客。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从来也没再她的心里留下过什么。以前都没有，何况是现在。你。。。根本就是多虑了。”
慕容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负手转身过，“是你多虑了。我从来也没担心过什么。”
淼闻言，无奈的摇摇头。
这男人，原来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不担心？不担心刚才看他的眼神会变成那个样子，分明是想一脚将他踹出皇宫。
他们身后的那一片桃花林中，百灵转身。
身上落了一层花瓣。
粉红的一片。
“原来，他是子淼。”她喃喃的自语，微微的一笑。
天劫将至
“你还记得他？”
“你跟了我很久了。有事吗？”百灵在林中的石桌边坐下，睨着笑意的看着一路尾随着她的少女。是一直陪在淼身边的少女，身上有淡淡的茶香气。
“你还记得他，为何不告诉他？”她问，有些咄咄逼人。
“你希望我告诉他？”百灵挑着一下眉，笑着反问。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便她的目光，锋利的如同慕容泽手里的剑。
“他为了做了很多，连天帝的位子也因为而不要了。今天，他还想用他的心来救你，你就没有一点的动容吗？”少女像是一个正义的使者似的，愤愤不平的想要为她在乎的人讨一个公道。百灵脸上慵懒的笑意，触怒了她。
她在知道了一切的时候，怎么还可以只是这样满不在乎的笑容？
“有。”百灵想也没想的回道，“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自然会感动。可是这份感激藏在心里就够了。我记得子淼，那个浑身的狐狸毛如同枫叶一般的红的耀眼。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他深情款款，让我嫁给他，说他可以护我一世周全。可是，那时候，我掉头离开了。就注定不会再回头。今时今日，我再去告诉他，我还记得他，没有忘记那个陪了我好久的子淼，还有什么意义吗？还不如让他以为，我早就忘记了他，不是更好？反正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你又何必非要为他改变呢？”
少女突然没有话再去质问她。
轻轻的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之际，她幽幽的道：“其实，记得就好。”
“记得也未必好，原来我欠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情！”百灵也幽幽的叹了一声，无奈的笑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夜幕将至，乌云滚滚如同海浪一般。
她的笑意也一点点的在脸上消失。
该来的，即便不去找，也依旧会来。
她拦了慕容泽，拖他一日，是因为她知道，他要找的自己会送上门来。
赶走了兽群，来的是比兽群更加恐怖的妖族。
“他们来了。”西门寒月和阿紫出现在她的身后，看着天空说道。
“嗯，来了。”
“天雷阵若开，天劫也会降至。狐狸，活着回来。”阿紫蹲在她身边，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劫，百灵躲不过。
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的了她。
慕容泽虽身有灵珠，可毕竟只是一个凡人。
她为妖，和凡人有情，还有了他的孩子。
天劫自然要过。
否则，即便拿到了龙筋，也是枉然。
这些，阿紫和西门寒月都没有告诉慕容泽。
不用百灵叮嘱，他们也知道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必须在这个时候隐瞒着。
“雪儿熬的过的，我也一定熬的过。我不信命，更不信天。我不求能活，只求给我时间，生下这孩子。”百灵目光冷冽的看着翻滚的云浪。
“雪儿的天劫。。。”西门寒月垂眸，眸子里又浮现了愧疚。
“我知道，你和雷神做了交易。换了雪儿在天劫中的一命。”
我要吃大肉包
阿紫突然一拳头打在西门寒月的胸口上，“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灵儿就算无人和雷神做交易，也可以熬过这天劫的。我还就不信了，老天爷当真敢如此大胆，别忘了，灵儿可是慕容泽的女人，万兽之王的亲娘。谁能奈她何？”
西门寒月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重重的一点头。
看着他们两人，百灵笑出了声。
真好！
若她没有放开过去的一切，就不会看见今天的西门寒月和阿紫。
心结，是自己为自己系下的结，也解开，也唯有自己。
好在，他们都放下了。
“皇后娘娘，皇上在等你一起用晚膳。”龙六见到西门寒月和阿紫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走到百灵身边说道。
“六爷，我想吃大肉包子。”百灵露出馋兮兮的申请，眨巴着眼看着他。
“啊？大肉包子？”龙六一愣，以前也没见过她吃肉包子呢？
“没有？”百灵有些失望。
她还记得，从岐山下来，她在尘世里第一次填饱肚子的时候，吃了人家很多的肉包子，最后还给了人家一袋子泥土变成的铜板逃之夭夭了。
她只是突然觉得，距离她下岐山，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似的。
也突然想念起了，她第一次觉得的人间美食。
虽然，之所以那时候觉得是美食，完全是因为她没什么见识。
“老奴这就去让人准备。”
“不用了。告诉慕容泽，我在御膳房里等他，让他来陪我做包子。”她说着，冲阿紫眨了一下眼笑道：“皇上的御膳，就赏给你们两个了。别太感谢我哦！”
说着，她蹦蹦跳跳的向御膳房跑去，吓的龙六‘花容失色’，母鸡似的张着手臂跟在后面‘鬼吼鬼叫’的，“皇后娘娘，您现在身怀有孕，不能这么跳的！”
“多大的事？你看我跳的不是挺好的！”
她回眸，一脸的蓬勃笑意，若不是那一头的白发再也藏不住，西门寒月会觉得，那还是他初遇到的百灵。
笑颜如她，天真如她。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阿紫抬头，忧心忡忡。
“会过去的。”西门寒月第一次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在花瓣雨中散步。
雪儿，你若当真放不下百灵，这一次，就再护她一次。
让他们。。。
都平平安安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希望雪儿真的可以在天有灵一次。
“皇后娘娘。”御膳房的一众宫人，看见百灵忙的下跪。
百灵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一个都不要留。”
“下去吧！下去吧！”龙六帮着挥手。
“是。”
慕容泽接到他的皇后传来的话，一身便装的跑到御膳房的时候，就看见百灵盘腿坐在地上，拖着腮帮子，冥思苦想着什么。
龙六在一边反复练习着‘咀嚼’的动作，其实他是想说话，可百灵命令他不准说话。
他是一边干着急，便滑稽的张嘴闭口，一直的重复着。
“不是要吃肉包子吗？你坐在地上等着天上给你掉？”他走上前，轻轻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好笑的问。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
“糟糕，我好像忘记要怎么做了。”百灵一脸懊恼的抬头看着他，微微嘟着嘴，很委屈的样子。
慕容泽眼里满是笑意，很认真的点点头，“原来是忘记了？可我怎么不记得你自己有做过呢？还以为你只是会吃而已呢？”
“喂！”百灵不满的警告着。
慕容泽笑着摇头拉起了她，“不会做，做什么还让人都出去了？再说，你旁边不还是有位现成的师傅吗？问他不就得了。”
“不要，我要自己想。”百灵不服气的说着。
她就不相信了，她都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还折腾不出她想吃的肉包子？
“这样啊？那我要不要顺便提醒你，你只准备了这猪肉是做不成肉包的。”
“你会？”她很诧异的看着他。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啊？”他斜了她一眼，不满她的大惊小怪。
百灵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我可不觉得你见过猪长什么样。”
“那就试试。”慕容泽不服气似的，御膳房里转了一圈，扛过来一袋子的面粉。
龙六本来你对他主子还是有点信心的，不过是做包子，难的住谁也拦不住他家皇上啊。
可是事实证明，慕容泽还真不是无所不能。
“你确定这玩意儿可以包出包子来？”百灵很嫌弃的捏了捏那块‘石头’，慕容泽说得用面粉包住肉馅，才可以做出大肉包子。
可是这敲也敲不动的‘石头’面块，该如何把肉馅放进去呢？
“六爷，这个。。。”慕容泽神色不自然的看着龙六，似是要他来帮着自己解围。
龙六嘿嘿的一傻笑，“皇上，这，估计是真做不出来的。”
“哈哈。。。有人牛皮吹破了。”百灵坐在台子上，夸张的手舞足蹈，看着慕容泽满头满脸的面粉，滑稽的像个小丑，还不服气的瞪着她，她就笑的更欢了。
“你笑，让你笑。”慕容泽抓起一把面粉，朝着她扔了过去。
她笑的太得意，不意外的中招了。
“你找死。”百灵一口面粉喷出来，立刻开始反攻。
大肉包子注定是吃不到了。
可是御膳房里的咒骂声和嬉笑声，却传进了这个冷冰冰的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其实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冰冷的。
皇宫是否冷，似是要看住在这里的人是谁。
若是，没有那刺目的银发，在那欢悦的身影的身后肆意飞扬。
龙六不会觉得眼里酸涩。
他就是再不懂，也听懂了他们的话。
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放在心口真真的疼着的灵儿，是妖。
他记得，她曾经问过自己的话。
可是她是不是妖，都已经不重要的。不管她是王妃，还是现在的皇后，在他的心底深处，其实她一直都是他疼着的灵儿姑娘。从未变过。
他傻乎乎的在一边看着他们嬉闹，多希望，时间就此停住。
没有什么龙筋，没有什么七日之期，没有妖王，没有天雷阵。
就这样，一直的笑下去，该有多好。。。
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为他跳一支舞
“灵儿。。。”
百灵抓着一把面粉，准备砸向慕容泽的脸。
那仿若从天际传来的一声唤，生生的让她僵在了那儿。
来了。
“怎么了？现在再不砸，可就没有机会了啊！”慕容泽此刻已经好像从面粉缸里爬出来似的，除了两只依旧透着笑意的眼睛，几乎全都白了。
他不躲不闪的任她胡闹，只是做作样子的咒骂两句。
见她突然停下了，还好似不自在的提醒她，不该抓着面粉愣在那儿的。
他想让她开心。
哪怕只是这么短暂的。
在她面前，他只是慕容泽这个人，不是以前的王爷，也不是现在的皇上。
就像她初次见他时，问他王爷是干什么的一样。
她的心里，这些地位权势，对她都是毫无意义。
“不玩了。”百灵垂下了手，袖摆轻轻一挥，扫尽了慕容泽一身的狼藉，也扫干净了自己。
慕容泽微微一愣，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轻轻的拉住她的手，笑着道：“走吧！”
“这肉包子不做了？”龙六傻傻的问，他也没避免的被扔了一身的面粉，弯着腰，满脸的困惑，那样子更是滑稽。
百灵和慕容泽看着他都没忍住的笑了起来。
“不做了。下次再做，等某人会揉面了之后。”百灵嘲笑着。
“自己插了手在一边看笑话，倒是怪会嘲笑人的。下次换你和面。”慕容泽一根指头在她额上捣了一下。
“狐狸。”阿紫冲进御膳房，看了一眼这两个糟蹋粮食的人，欲言又止。
百灵点了一下头，“我们都知道了。走吧！”
走出御膳房，看着皇宫上空的阵阵乌云，无声的闪电一道紧接着一道的在云层穿梭。
慕容泽紧紧的握住百灵的手，没有说话。
要说的话，在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上，都传进了她的心里。
“去吧！”百灵看着他，“在天雷阵里看到了小白蛇，记得把她带出来。”
“好。”他应声，深深的看过她一眼，松开她的手，箭一般的冲向那云层深处。
很快就看不见他的身影。
“狐狸，你去哪？”
阿紫看见百灵的目光是追随着慕容泽飞身上云层，便收回视线，慢慢的向前走着。她急着喊道。
“去一处他能看得到我的地方。”百灵顿了顿，“为他跳一支舞。”
阿紫本欲追上去，听了这话，缩回了腿。
她要去一处他能看的到的地方，为他跳一支舞。
她默默的在心里念着她的话。
“狐狸，活着回来。”她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灵儿。”悬在空中的人慢慢的落在百灵的面前。
她看着他，“大祭司。”
“跟我回去，带着灵珠离开他，拿掉那孩子，就可以免受天劫之苦。”
“我做不到。”
“还记得你离开岐山的时候，答应过我的三件事吗？”
百灵咧了嘴一笑，“三年期限还没有到，大祭司爷爷给我的药，早就没用了。”
“那还有两件事呢？”
“对不起，我都做不到了。我不可能再回去岐山了。”
她没有背叛谁
“你真的宁可去受天劫，也不愿跟我回去？你在我和妖王的身边长大，纵然有什么过错，可千年来，我们对你的恩情，你真的全都忘记了吗？我们都忘不掉，所以才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却不领情？难道妖王和我对你千年的呵护，都比过你认识了才短短几个月的人吗？”
大祭司有些生气了，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他每次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
百灵记得，她最喜欢看他的胡子这么有节奏的乱动了，好多次，她都是故意惹他生气，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胡子。
千年的恩情。
是吧！她忘恩负义了。
她不仅破坏了岐山所有的规矩，现在。。。她的慕容泽还准备去夺妖王的位置，一统妖界。
她忘恩负义的真够彻底的。
可惜，她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打算再回头。
“大祭司爷爷，放过小白蛇吧！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是灵儿不听话，是灵儿忘记了自己曾向您做过的保证。背叛了岐山，背叛了妖王和您。灵儿大逆不道，不值得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灵儿是死是活，也无需你的挂念。这路是我自己选的，跪着我也会走完它。”
“你不要后悔。你以为你打的算盘妖王不知道吗？就凭现在的慕容泽，就算有灵珠护体又如何？他能通过妖王的天雷阵吗？最后还不是会被妖王吸取他体内灵珠的力量？你们都活不过今天，妖王才是同意尘世和妖界的唯一人选。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大祭司狠狠的威胁着。
“反正都是一死，为何要在这儿等死呢？”百灵看着他笑了笑，“我要去应劫了，若不能回来，来世希望再不会遇见妖王和您。若能回来，我会记得清明时候，去看看两位的。”
“混账！”大祭司猛的抬手。
百灵已经飞身而起，没有给他落下巴掌的机会。
千年恩情，她没有忘记。
可是千年的欺瞒和利用，她也没有忘记。
恩要报，仇亦要报。
她是狐狸，也有嗜血的本性，没能成为大祭司心中永远善良单纯的灵儿，她感到很遗憾。
她的雪山之巅。
她葬着慕容子宇的地方。
依旧纯洁，刺目的雪白。
可惜，阳光被乌云挡住，阴沉沉的一片。
她讨厌这样的天，讨厌她长大的雪山变成现在的模样。
慕容泽，他一定会散开这乌云，让三月的暖阳重新照回这世界。
慕容泽站在云端之上，意外的看见了百灵的身影。
她站在雪山之巅，朝他挥了挥手，微微一笑。
妖王的黑袍，被风吹的鼓了起来。
“你就是慕容泽？”他挑了一下眉问。若是不知道他就是妖王，慕容泽会觉得他只是一个寻常的还带着点慈祥的老人家。
“是。”他道。
“灵儿的眼光不错。至少看上去，还像个值得她倾心的男人。不过，你值得她为了你，背叛我吗？”
“她没有背叛谁，她只是选择她自己要走的路。也不是为了谁。”慕容泽反驳着。
天雷阵的考验
妖王嘲讽的一笑。
“说话倒是口气不小。不要说我欺负你，慕容泽，若你肯掏了心来给我，我可以答应你，饶过那些无辜的百姓。若然，你死在我的天雷阵里，我取代了你的位置，天下就会生灵涂炭。两个选择，你自己挑。”
“来了，就不会怕你。要我掏心给你，你也配？”慕容泽狂妄至极，他从来就没有怕过。
刹那间，云海翻滚，天雷阵阵。
闪电，似是流星雨般的纷纷而至。
慕容泽所站的云海，浓烟滚滚，妖气漫天。
淼站在皇宫之内，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陷进了手心里也毫无感觉。
他紧张。
紧张的也不止是他一个，西门寒月，阿紫，慕容黎，齐连，龙六，铁允。
所有的人都并排站着，虽然天上初了乌云和闪电，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他们的心，都已经穿过那厚厚的云层，和慕容泽站在了一起。
一直跟在淼身边的少女，拿出一支玉箫。
“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她说，只有你的萧声可以传到她在的地方。她说，天雷滚滚之时，让你帮她吹奏一曲。她想为他跳一支舞。”
闻言，大家都看向淼。
阿紫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哽咽的声音传出来。
天劫啊！
天雷滚滚之时，她还能跳的起来吗？
若然他们都走不出来了，那算是最后的告别吗？
淼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脸上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多庆幸，在这一刻，她的生命中还有他的参与。
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应劫，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如同覆水难收一般的排山倒海而来。
他却只能在这里，为她吹奏一曲。
他都不知道，当初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如果现在他是天帝，是不是能更多的帮她一把。或者，没有替她改了这命，她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么多。
可是，时光不会逆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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