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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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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
元白和华年成丢下了手中的活冲过来,燕修被扶起来,他一手还紧紧地揪着胸口的衣襟,牙关紧咬,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
这是方婳第一次见他发病,她吓得不知该怎么办。元白把让从燕修房里推出来,她哭着拉住元白问:“他会不会死?他会不会死?”
“滚开!”元白将她推出廊外,急急朝药房跑去。
方婳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她好怕燕修死,怕他刚回来又要离开。她好怕再过一个人的日子,好怕好怕。
————
没有干完活,刘妈把方婳捉回去就打,还命令说要她晚上继续去干活。方婳没有去,她偷偷溜去了西厢看燕修。
燕修的房门紧闭,方婳悄悄捅破了窗纸望进去,华年成坐在燕修床边给他喂药。他是病糊涂了,一会儿说“母妃,儿臣好难受”,一会儿又说“父皇,儿臣不怪您”。方婳咬着唇,她娘生下她没多久撒手人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有娘是什么样的滋味。可是燕修,她竟不知他爹将他赶出长安,他却不恨他。
是她小气吗?为什么她就很恨她爹呢?
方婳正愣愣地想着,元白刚巧从外面过来见了她,冲上来就拎住她的衣领道:“你在偷听?”
“我……”
“快滚,别逼我打你!”元白对她的态度越发恶劣了,方婳便想大约是燕修病了,他见她失去了靠山的缘故。
方婳负气离开了西厢,想着等明儿燕修醒了她再来,定要告元白的状不可!
————
翌日清早,方婳正打算溜去西厢,却见刘妈站在她的房门口。方婳吓得不轻,以为刘妈识破了她的心思专门来打她的,却没想到刘妈笑眯眯地过了拉她道:“大小姐,你真该好好谢谢菩萨,感谢菩萨保佑让老爷回心转意重新接你回方府!”
方婳一愣,这才看见院中七七八八站着很多人,家丁、丫环都来了。她用力挣开刘妈的手,倔强道:“我不去!”
爹说不认她这个女儿的时候还动用什么狗屁家法打她,凭什么他要她回去她就回去?再说,燕修在这里,她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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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郑重的考虑,也和编辑商讨过,最后决定用第三人称来写,前面的文已经修改,只是改了人称,没有动情节,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希望妞们继续支持寐~
第015章再回方家
刘妈一把将她拉过去,威胁着说:“别给脸不要脸!难道你还想我跟着你在这里吃苦受累吗?走,快走!”
方婳不走,还挣扎起来,刘妈便叫了家丁将她绑起来。用很粗的麻绳将她绑上了马车,她叫燕修的名字,叫得那么那么大声,她知道他的西厢离开太远听不见。
可她却看见元白站在远处看着,方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她叫他:“元白!元白救救我,我不要走,我不要!”
元白没有上前,他居然还朝她吐了吐舌头!
方婳气疯了,早知道他看她不顺眼,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公报私仇!元白你等着,必须给她等着!
就这样,方婳不情愿地被方府的人绑架回了方家。
她没见着方同,听说他有事出去了。二夫人来了方婳房里,方婳见了她就冷冷地道:“我要回白马寺!”
二夫人蹙了蹙眉,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这里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里?”
方婳倔强地道:“这里不是!爹已经不要我了,他已经赶我走了!”
二夫人笑了笑,安慰道:“好好,这里不是,你的家在金陵,你是要嫁去金陵袁家的。”
方婳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她,半晌,才记得问:“您说什么?”
二夫人仍是笑:“你自幼便与逸礼有婚约的,你怎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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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把她接回来是因为要她嫁给袁逸礼。婚礼就定在两年后,等她及笄。
她承认,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盼望着能够快快长大,然后嫁去袁家脱离这个苦海。可是现在,听到二夫人说她真的要嫁给袁逸礼了,她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记得那时候在白马寺,她还信誓旦旦地跟燕修说,她的东西谁也抢不走!那她现在为什么还不高兴呢?
二夫人对方婳越发殷勤了,好像当初要毒死她的那个人不是她。二夫人也不许府上的人提及方西辞当年中毒的事。后来,方同也会偶尔同方婳说上一两句话,但是不多。
二夫人准许方婳和方娬、方西辞一起跟着先生学习琴棋书画,还专门给她和方娬请了老师教她们练舞。其实方婳一直没告诉他们,除了跳舞,他们所学的东西她早已都学过。二夫人破天荒地对她好,新衣服、新玩意,好似她跟方娬他们一样是她亲生的一般。她唯一不许方婳做的事便是离开方府,为此,二夫人还叫了两个家丁两个丫环看着她,以防止她趁机逃走。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方婳越发地思念燕修。思念他修长且冰凉的手指,思念他黑如曜石的眼睛,染着淡淡紫色的薄唇,还有他身上轻如烟缕的药香。
她思念他的一切。
她甚至还会时常想起讨厌的元白,想起每每他妒忌燕修对她好时悲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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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及笄之礼
转眼已是两年过,光阴弹指一挥。
整个方府上下忙忙碌碌了一上午,为了庆祝方婳及笄。
丫环捧着新衣裳进门,比划着给方婳换上。
眉黛夺得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这一身榴花染舞裙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二夫人真是花了好心思。可是它再美,在方婳眼里也及不上那一年燕修送她的衣裳。那身衣裳后来被留在白马寺,她来不及带走,如今大约也早就没了。
方婳忍不住叹了口气。
丫环便笑道:“大小姐为何叹气,今儿可是您的好日子!来,让奴婢给您上妆!”她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欲执笔替她画眉。
方婳却拦住了她,道:“不必了,我自己上妆,你去外面等着。”
丫环起初有些迟疑,但见她坚定,只能出去了。方婳悄悄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细细地涂在脸上,这才开始上妆。
远山黛,额上妆,胭脂扣,点绛唇。
丫环进来了,方婳呆呆望着镜中的自己,想起燕修的话,不免喃喃问:“师叔,我美吗?”
丫环忙笑了:“大小姐您当然美,整个洛阳城都没人能及上您的容貌!”
“比二小姐还美吗?”
丫环脸上的笑容一僵,愣愣地说不出话来。方婳冷笑着起了身,这府上无人不讨好方娬,丫环自然不敢说她比方娬美。
“姐姐,真好看。”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自门口传来,方婳回眸瞧去,见方娬笑嘻嘻地站在外头。她今日一身碧色浅装,藕丝衫,藕丝裙,腰际环佩剔透,说不出的灵动出尘。她朝她走来,亲昵地挽住方婳的手臂,道,“走吧,怕是这会儿袁家少爷已到了呢!”
方婳却道:“等等。”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她将两颗鲜香可口的檇李收入怀中。
方娬不以为然道:“一会有的是好吃的,你急什么?”
方婳不答,只淡淡道:“没什么,走吧。”
二人穿过回廊朝客厅走去,方婳侧脸悄悄斜睨了方娬一眼,她的脸上是姣好笑容,一丝一毫未有嫉妒的味道。
心下淡淡一哂,她当然不嫉妒,如今的她才看不上袁逸礼了呢。虽然这府上的人个个都不提,可方婳却再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丫头了。二夫人设计毒杀她,本就是为了给方娬赢得袁家少夫人的名头,可惜谁想到先帝竟那么快死了,新帝登基,谁不想自己的女儿能入宫选妃,成为万凰之王?然而金陵袁家虽不比皇家,可袁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却是谁也无法替代的。历任读书台的最高文官都出自袁家,读书台乃是天子门生求学之处,如今当值的正是袁逸礼之父袁向阳,真正教学的也是他。可以说,朝中官员几乎都是袁家的门生。方家自然不愿舍弃这一门亲事,所以,被抛弃了三年的方婳才又被重新接了回来。而袁家看中的,自然是方府富可敌国的财富。
方婳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及笄的这一天,袁逸礼却来了。
第017章水香榭舞
“听闻我那未来的姐夫可英俊了,我都等不及想看一看是否真的人如其名呢!”方娬的笑意深深,言语更是温柔似水。
方婳低笑道:“那我将他让与你怎样?”
方娬明显一愣,随即又笑:“你是我的亲姐姐,那可是我的亲姐夫。”
方婳温温一笑,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是吗?当初也不知是谁得意非常地告诉我,我不能嫁去袁家了,你才可以。”
方娬挽着她的手僵硬了,却没有松,片刻她又笑了,明眸里盈盈地闪着光:“有这等事吗?我忘了。”
说的好,忘了。
可方婳忘不了!
她忘不了这府里一个个从前是如何对她,忘不了他们丑陋的嘴脸,更忘不了……燕修。
所以她不要这段婚姻了,她不要嫁给袁逸礼,她要去找燕修!
纤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广袖下,谁也不知她悄悄藏了一把匕首。
有丫环急急跑来,说袁少爷与老爷正在厅中喝茶,丫环还说大厅的水榭亭里已经布置好了。
方娬挥手让丫环下去,轻笑着道:“娘说让你先去水榭舞一曲,正巧可以让姐夫远远地瞧见你,好让他一眼就爱上你。”她掩嘴一笑,又道,“瞧娘对你多好,处处为你算计,好得连我都嫉妒了。”
方婳但笑不语,二夫人处处为她,其实还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心。
将手臂抽出来,抬步朝水榭走去。
水榭亭四周轻纱垂挂,有风入帘栊,轻纱飘曳,宛若仙境。琉璃碧瓦折射得光线熠熠,湖光波色,涟漪万千。
丝竹音空灵呼出——
对岸亭中的男子已然回头望来,方婳轻跃入内,舞姿曼妙,挥袖似风,轻纱为伴,丝竹做魂。
若论舞姿,她自知不如方娬,方娬柔若无骨,便是天生习舞的身子。可方婳却很努力,一次不会就第二次,一次一次地练,如今终于也能不输她一二。
水榭的纱幔全都飞扬起来,似是群舞。
她缓缓停下旋转的身姿,丝竹音戛然而止。
“好!”方同兴奋的声音传来,而方婳却直直地看向他身侧的男子,这个传闻中她即将要嫁的男子……
轻纱摇曳,远处的人面似模糊又似清晰。模糊的是他的长相,而方婳却知,清晰的不过是他袁逸礼的名字,她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他在她的心里,不过只是一个名字。
无关乎风雅,无关乎爱。
轻纱高扬,短短一瞬,她只看清了他一袭淡赭长袍,身姿挺拔玉立。
方婳上前一步,朝他施了礼,他亦是与她淡淡点头以示回礼。
他们之间还隔着满池碧莲,二夫人已笑着走向他,才要开口,却被方婳抢了先。
她问:“袁少爷,你真的要娶我吗?”
他微微一愣,随即道:“方小姐与我早有婚约。”
她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他答:“夫妻之道,当相敬如宾,逸礼自当爱护方小姐。”
她继续问:“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对我好吗?”
“婳儿,不许胡闹了!”方同忍不住出口阻拦她继续说下去。
她不管他,重复了一句:“你会吗?”
第018章自毁容貌
袁逸礼的脸上略有讶异,方婳见他转向了方同。她的嘴角一扬,答案可想而知,她与他素未谋面,仅有的关系不过是空有一纸婚约罢了,他怎会爱她?
二夫人的目光朝方婳看来,忙道:“婳儿,别闹了,快过来!”
她不动。
二夫人朝边上人使了一个眼色,道:“还不快请大小姐过来!”
丫环们朝她跑来,她扬手便举起了匕首,大喝道:“都别过来!”
丫环们都吓得呆在了原地,方同大声道:“你做什么?还不快放下匕首!”
二夫人也慌了:“婳儿,你这是……是……”
她转身看向他们,一手挑开了轻纱帷幔,好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袁逸礼。狠狠地将匕首划过脸颊,鲜血瞬间迸出来。
“婳儿!”
方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二夫人惊叫一声踉跄地往后退了数步,方娬也睁圆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亭中的女子。
袁逸礼自然也是错愕、讶然至极。
只有方婳,那好看的唇角上扬,仍是问他:“现在,你还会要我吗?”
他不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
她笑着转身就跑,一路上,府中无人敢拦。丫环们尖叫着:“大小姐疯了!大小姐疯了!”
府外果然拴着几匹马,方婳解下其中的一匹马跃上马背就走。
两年来他们处处看着她,不放她,不过是因为要她嫁去袁家。而现在,她当着袁逸礼的面自毁容貌,她已是一枚弃子,她爹和二夫人不会再管她。
她要回白马寺,她要去找燕修!
从未骑过马,一路上从马上摔下来好多次,可是方婳真的一点也不觉得疼,她很开心,等不及要见燕修。
————
白马寺还如从前一样,寺门口静悄悄的。
方婳敲开了寺门,开门的小师父她认得,他却被方婳一脸血污吓到了。她忙用衣袖擦了擦,他已开口道:“今日寺门要关了,施主若是进香请明儿再来。”
他说着就要关门,她急忙推住道:“小师父,是我呀!是我!我是方婳!觉明师父的弟子方婳!”
他吃惊地望着她,似乎有些认得了。方婳又道:“我师叔在吗?觉悟大师他在吗?”
小师父点头:“在西厢……”
不等他说完,她已经一溜烟儿跑了,此去西厢的路,在梦里早已千转百回,就算闭上眼睛她也能找到!
燕修,你的婳儿长大了。燕修,我来了!
————
月是这样的白,夜是这样的静,方婳提着裙摆小跑着,四周只听得见她的喘息声,还有脚步声。
远远已能望见西厢的院子,有微光从漆黑夜幕中透出来,她知他还未睡!跑得喘不上气,却觉得一点也不累,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门口差点与一人撞了满怀。
“什么人!”那人警觉地推开一步,目光直直地看着闯入的女子。
是元白!那个讨厌的元白!
方婳见了他心情却极好,顾不上喘息便开口道:“元白,是我呀!我是方婳!”
元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方婳径直入内:“他在房里吗?”
第019章认不出她
“你……站住!”元白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两年了,他还是那么讨厌,一点也没变!不知为何,方婳心里却有些窃喜,仿佛她这一走不是两年,仿佛往日之事还在昨夕。
今天她回来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变。
所以元白越恼怒,方婳就越开心。无视他的生气,她正要开口,忽听见那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她惊喜地回头,里头的光亮已直直照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而出来的人却不是燕修,是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姑娘。她怔怔一愣,又见人走出来,是她朝思暮想的燕修,他只简单的一身纳白衣衫,高华清贵。
她听那姑娘道:“修,这书今晚借我拿回去看可好?”
他含笑点头:“好。”
元白趁机在她耳边道:“那是礼部尚书之女楚小姐,一年前得了场大病,来白马寺疗养的。她可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博览群书,与我家王爷志同道合,我家王爷早已引她为知己……”
她如被雷电击中,一步动弹不得。
只是知己吗?
可她却叫他“修”,修,修……自己却偏偏要叫什么“师叔”!她恨死这两个字了!
楚小姐来了一年了,原来燕修早已有人陪伴,只有她却还傻傻地以为他也同她一样孤单。楚小姐转了身,元白匆忙将方婳拉至角落里,她走了,丝毫不曾注意到院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口的那抹身影正要转身,方婳不顾一切推开了元白的手冲上去,大声叫他:“燕修!”
“你……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元白的脸色比月更白。
燕修终于回头看向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笑,抬手将脸上的血污擦擦,再擦擦,然后不着痕迹地拭去眼角的泪。他的目光看过来,轻盈似履带,温柔若春水。方婳低头将那两个檇李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小心地递给他。
那一年的那一天,她趴在他的膝盖上问,如何才能使他快乐,他说他想吃野果。
这句话,她记了整整两年多。
他看着她手中的檇李,眸中似有疑虑,片刻,才低声道:“姑娘这是何意?”
他叫她姑娘……
他问她何意……
腿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方婳忍不住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两个檇李一下子滚落在地,一个还眼巴巴地滚去了他的脚边。
燕修看着她的样子,眉目更沉了些,他突然道:“你受伤了吗?元白,去叫华年成出来看看。”
元白没有动,方婳却转身就跑了。
她想了他两年,念了他两年,不惜毁了婚约跑来见他。
他,却没认出她来?
眼泪滚出来了,仿佛是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倾泻了。方婳,方婳,你还那么傻吗?若非他忘了你,两年而已,又怎会认不出你!
寺门口,那小师父还在,见她跑出来,他想与她说什么,可是她没给他机会。一路冲出去,脚绊在台阶上,从高高的地方一直滚下去。
第020章我不介意
心都掉进深潭里了,哪里还顾得上身体上的痛。
额角磕破了,这下是真的血流出来了。
方婳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温热的血直接淌过睫毛,半张脸都浸在鲜血里了。
马蹄声“哒哒”的传来,这么晚了,谁还来进香呢。方婳抬头看了眼,朦胧的视线里却映出男子清晰的面孔,他勒着马缰笔直坐在马背上,长袍衬得他气宇非凡,竟是袁逸礼!她就这样狼狈地坐在地上望着他,他胯下的马看起来熟悉,她朝下面看了看,原本被她骑来的马匹早就不见了。她说呢,袁逸礼怎会知她来了此处,原来这是他的马。
他朝她伸手,她不动,他干脆跳下马来,将她抱上去。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是她的神智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竟没有一丝陌生感。方婳苦涩一笑,原本最熟悉的人都能瞬间成为陌生人,这个世上人与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不同?
她笑了笑,问他:“为什么来?”
他双手握住马缰,大喝一声“驾”,接着掷地有声道:“我不介意!”
不介意……她的容貌吗?
————
整个方府都要翻天了,方同将全洛阳的大夫都请来了,方婳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回想着袁逸礼的话,手指缓缓抚上脸颊那道狰狞伤疤,猝然一笑,难道她注定是要嫁给他的吗?便是这样了,他居然也不在意!
呵呵——
她轻轻笑出声来。
其实伤疤是假的,她一早就在脸上涂了东西。匕首也是假的,血就装在匕刃里,倒过来就流下来了。她设此局只为脱身,而现在,那个让她用计的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那她该告诉袁逸礼吗?告诉他,他的新娘仍旧国色天香,是一等一的美人坯子?
有泪留下来,她又想起燕修,还想起楚小姐的那声“修”……
坐在镜前,处理了额上的伤口,仍是做了一条假的伤疤贴在脸颊。
翌日,二夫人早早地来了,见方婳带着面纱,便道:“婳儿,你可真要知足了!你都这样了人家袁少爷也不嫌弃!快快,跟二娘来,袁少爷在外头等着呢。”
方婳讶然道:“作何?”
“说要带你上街去逛逛,筹办你们大婚的东西,快,快跟我走!”
未至门口便有丫环跑来说老爷要二夫人去细数大小姐的嫁妆,二夫人便让丫环送方婳出门,笑着离开了。
丫环扶住方婳的手,笑道:“大小姐您不知道,为您出嫁,老爷可是准备了很多嫁妆呢!怕是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
她冷冷一笑,方同做那么多,无非是想给方家长脸。
“二小姐。”丫环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方娬轻摇着团扇朝她们走来,朝丫环道:“下去吧,我陪姐姐出去。”
“是。”丫环福了身子退下。
方娬含笑看向方婳,伸手过来,方婳没有躲,任由着她掀开自己的面纱。方娬的眸子微微瑟缩,紧接着是一抹得意的笑:“啧啧,真是可惜,姐姐也下得去狠手。”
第021章牡丹花会
从容将面纱重新戴好,方婳缓步朝前走去,淡声道:“你要说什么?”
方娬跟上她的步子,低笑着:“我只是在想,西辞若是知道,一定很解气。”
方婳莞尔一笑。
便是她回方府那一年,方同和二夫人送了方西辞去长安,说是二夫人的五兄长在长安,要方西辞出去历练的。说起来,她也已快两年未见他。
穿过院落,门口那抹颀长身姿已清晰可见,方娬停下了步子,道:“你便与姐夫好好玩吧。”
不待她转身,方婳回头看她,只问:“你扪心自问,当真认为给他下毒之人是我吗?”
方娬错愕看着她,方婳笑一笑,转身离去。
袁逸礼见她出来,含笑走向她。方婳才要与他见礼,忽而腕口一紧,手已然被他捉住。她惊讶地挣了挣,他笑道:“怕什么,你我早有婚约,我便是你的夫君。”
他说得坚定,明眸里尽是笑意,那样坦荡那样温暖,与燕修的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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