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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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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符开始便知他来意,再细细看向白洛,只见她眉宇间似隐似现着一股浊气,确实与左青盐说的情况相符,他皱皱眉,“果然是白姑娘有伤在身?”
柳如醉点点头,正色道,“恳请族老看在如醉的外祖母伺候你多年的份上,”说都会便要跪下,屠符连忙将他扶住,“孩子,不必如此。你外祖母与我虽是主仆关系,但却对我有救命之恩。既是你来求我,我又怎能不救。”又转身对白洛说,“丫头,还不快将他扶起。”
白洛正好奇柳如醉的外家与南疆的渊源,听了这话,立即扶了柳如醉起身,自己却拜在族老面前,“族老此番相救,白洛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只请族老受白洛三拜。”说着便登登登的磕了三个敲头。
@奇@屠符也不再推让,理所当然的受了她三拜,心里还美滋滋的想,左老头儿,你这徒弟可比你识礼多了。
@书@白洛三拜起身,被柳如醉扶起重新落座。
屠符便和蔼的问,“如醉啊,看你和白丫头的关系,你们可是好事将近了?”
这个问题,差点把正在喝茶的白洛给呛得个人仰马翻,好一阵咳嗽之后,她才指着柳如醉对屠符说,“族老,别拿我和他想提并论。”
柳如醉一面细心的替她拍背,一面媚眼望她,“是不是好事将近,我不敢说。但她救过我一命,这份情意迟早是要还回去的。”
白洛完全忽视他眼里假意的深情,“族老,你猜错了,我与他可是一点那方面的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最多也就是相识多年的知己。”
屠符看着柳如醉非常同情的点点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头怕是插不上手啰,还是留给你们自己解决。白丫头,明天你来我这儿,我便让你泡泉,记得今天要吃得清淡一些,不可吃其它药,不可施针或推穴。还有一点也很重要,”说着,他的眼光暧昧的在二人身上转了转,“就是要禁房事。”
白洛一听,面上噌的通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头上,羞窘之下恶狠狠的斜眼比了柳如醉,见他眉目含春,美滋滋的笑着别有意味的看着她,恨得她只想拿醼了辣椒水的皮鞭抽他个千千万万遍。
屠符将一切视而不见,继续说,“此事只有你们二人知道,切不可告知第三人。”
柳如醉将垂到耳边的发丝往后一捋,动作得意又潇洒,含笑答道,“族老如此爽快,我也不能没个礼数,恰巧前些前些日子得了个冰地飘萍,明日便给你送来。”
屠符眼前一亮,急急问道,“可是当年赞月老人的珍品,冰地飘萍?”如此一份人情便有两份好处,这个事做起来他可不舍底啊。
柳如醉点点头,“正是五百年前,以棋闻名天下的赞月老人取深埋雪域冰山的极品翡翠亲手制作的棋盘——冰地飘萍。”
……
二人从屠符那儿出来,白洛立即垮了张脸,郁闷之极,揪着柳如醉的袖子发紧,“如醉啊,那可是冰地飘萍啊。”
柳如醉点头,“是啊。”
“价值连城啊。”
柳如醉又点点头,“嗯,怎么了?”
白洛欲哭无泪的样子,“你竟然就换我去泡了个什么泉,真浪费。我这泡的哪里是什么泉水,泡的简直就是银子嘛。”
柳如醉无所谓的笑了笑,“冰地飘萍又如何?你的身体更要紧。价值连城的东西世间多的是,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必在乎这些。”
白洛狠狠的叹了口气,“如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柳如醉正要再说什么,却见白洛看着前方有些忡怔,他细目一挑看过去,竟见两人并肩行来,女子秀丽婉约,男子清雅从容,不知她说了什么,他侧头对她露出微笑。柳如醉便将目光一收,拍了拍白洛的手臂,“要过去打声招呼么?”
白洛抬眼看他,“怎么,你认得那名女子?”
柳如醉只手摸着下巴,眯着眼笑弯了唇,“这样的美貌女子,我柳如醉怎么可能不认得?”
斧钺不避醋意生
正说着,布隆娸若转头正看到他们,眼睛在两人身上一打转,笑着和柳如醉打招呼,“如醉哥哥,你也来了南疆呀。”
柳如醉冲她魅眼一笑,拉着白洛走过去。
布隆娸若立即上前,揪着柳如醉的衣角,撒娇道,“你来了怎么也不先来找我?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云榕侧头看向这边,见白洛一身素雅的女装,鬓发如云,柔眉润目,明明媚媚的站在阳光里,眼中不由的一亮。
柳如醉不着痕迹的拉开面隆娸若的手,笑道,“我这不是正要去找你么,礼物放在拂华居,你随时可以拿去。”
布隆娸若听着高兴,眨着眼看了看他身边的白洛,品貌俊秀脱俗,不似以前见的那些艳媚的女人,随即指着她笑道,“如醉哥哥,这位是你的红颜知己么?”
柳如醉眸光轻柔,望向白洛一笑,她将一把揽过怀中,“你说呢?”
白洛第一反应便要挣开,但见云榕施施然的站在布隆娸若身边,眼里一片平静,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和风度,几乎要推出的手瞬间软了下来,任由柳如醉揽了她的肩,又得寸进尺的扶上她的腰,“她是白洛,这位是南疆公主布隆娸若。”
白洛身体僵硬的对布隆娸若拱了拱手,柳如醉哪能不知她所想,也不戳破,半眯着眼看向云榕,传说中与他并称江湖二公子的慕容公子,虽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这样近距离的与他打照面还是头一回。果然是风姿朗俊,气度不凡。他抬手向他一礼,并未说什么。
云榕也坦坦荡荡的回礼,丝毫不回避他略有敌意的眼神,回敬的目光耀耀如日,却比日光更尖锐刺目。
两人的眼神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了一番,白洛看得心惊,布隆娸若却完全没有察觉,只当是两人对对方都十分好奇罢了。
高手过招只需瞬间,相比云榕眉目间朗朗的清气和体内精纯的内力,柳如醉虽也是难得的高手,仍显得过于阴柔。二人眸光飞闪,柳如醉终是败下阵来,他略微阴沉了脸问布隆娸若,“公主妹妹,敢问这位公子是?”没等布隆娸若回答又故作恍然大悟状,语中藏着暧昧,“莫非他是……”
布隆娸若顿时脸色飞红,向云榕靠了一小步,“不,不是,他只是,只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表面上说着不是,又盼着云榕站出来承认。
“不是什么?”柳如醉瞟了眼白洛微微皱起的眉头,得意的扬了扬眉继续添油加醋道,“我说了什么?”
布隆娸若“哎呀”一声嗔道,脚上一跺,“如醉哥哥最坏了。”
白洛见状,偷偷看了云榕一眼,见他垂眸静笑不语,面色坦然平静,对两人的对话不否认也不承认,甚至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胸口不知怎么的,便觉得堵得慌。布隆娸若越是娇羞,她就越是觉得心气不顺,银牙暗暗一咬,朗声道,“如醉,我们不是要去吃问仙楼的田七炖鸡么?去晚了可没位子了。”说完,一扭头,完全无视布隆娸若略略惊讶的表情,抬着下巴从云榕身边擦肩而过,径直向前走去。
布隆娸若只道她吃柳如醉和自己的醋,连忙笑道,“如醉哥哥,她生气了,你还不追去?”话还没落,柳如醉道了声别,便匆匆离开,临走还不忘喊了一句,“你身体不好,别走太快。”
留下身后云榕和布隆娸若二人,一个面上眉开眼笑,一个眼底暗潮汹涌。
……
晨色清清淡淡浮现在天际,柳如醉便带着白洛如约而至,屠符正在院子里练剑,别看他微胖的身形,一口青锋在他手里耍得是呼呼作响。看到二人前来,他也不停手,剑尖一指便朝柳如醉袭来。柳如醉侧身一挡,双指捏住雪亮的剑身,劲力齐发,将剑势压住,侧头对屠符笑道,“族老好剑法,等办完正事,如醉便好好与族老切磋切磋。”
屠符大笑着收了剑,凑过去对白洛说,“白丫头,这人对你很是上心啊。”
白洛抿着唇笑了笑,才答道,“族老,你可是会错意了,他对所有雌性的动物都很上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柳如醉黑着脸在旁也不辩解,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媚惑的笑着冲她眨眼,“你这是吃醋么?是么?”
白洛从眼角将他上下看了一眼,无奈的把头侧向一边。
屠符看了他一眼他手中的宽扁木盒,脸上又扬起满意的笑,将剑丢给前来侍奉的婢女,转身亲自引着他们往内院走去。
屠符所居之所乃傍着双七山而建,传说双七山是一位十四岁的仙女为了镇压袭击皋兰族的怪兽所化,便被后人称为双七山。其山石岩缝中有一道清泉,泉水清澈,却味苦之极,饮之必死无疑。但此水却另有一项用途,便是疗伤治病,不管伤得有多重,病得有多惨,入泉泡上七日,便能恢复如常人。这便是左青盐和屠符说起的北天漱玉泉。
北天漱玉泉的疗效十分特别,又因一人入泉之后,三个月内此泉便全无治伤医病之效,所以一直由南疆族老守护,为皋兰王所有,平常人想要见上一见都是不可能的。
二人随屠符穿廊过榭,走了许久,眼前绿意盈盈的,竟是一片竹林,林中白雾弥漫,雾气遮住了初升的朝阳,朦胧的光影穿过竹枝叶梢散漫的投射下来,一眼竟望不见头。
屠符回头对二人笑了笑,“这是神泉蒸腾的雾气,据说这雾气对风寒特别有效,虽然我没试过。”说着领着二人进了一间竹屋。
竹屋内布置清雅,摆设极少,只在靠窗处置了一张棋桌并小茶案。
屠符指着屋里的后门,对白洛说,“白丫头,你便从此处进去吧。顺着路走,一直走到尽头,便能看到泉水。泡的时候,勿必将脖子以下都浸入水中,但千万莫将口鼻没入水中,泉水有毒是喝不得的。泉旁有一个水做的时漏,你入泉时将它倒转过来,三个时辰后它自会鸣叫,你便可以起身出来了。切莫泡得过久,以免虚脱。”
白洛冲着他笑,“谢族老,等白洛身体好了,定陪族老多下几盘棋。”
屠符摸着胡须满足的笑道,“如此甚好,甚好。去吧,丫头。”
白洛点了点头,往后门走去,柳如醉正要抬脚跟上,被屠符一抬手拦下,“人家姑娘去泡澡,你跟去做什么?”
柳如醉一脸不甘,“我怕她出事,万一泡到一半睡着了怎么办?”
屠符脸色一沉,“在我这儿还能出什么事?你手里提的是什么?还不快快拿出来。”
……
白洛出了后门,便傻了眼,这不应该叫出了后门,而叫进了后门才对。后门之后,竟然是一条山底的隧道,能容两人并肩而行,隧道壁上隔一段便供着一颗人头般大小的夜明珠,虽是不见天日,却能将隧道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一路走下去,白洛默默数着数,不禁对此赞叹不已,如此大的夜明珠,在詹朝的皇宫里也就只听说过一颗,没想到在这竟然有十几颗。
终于走到隧道的出口,眼前是一个草木葳蕤的小山谷,雾气迷蒙,原貌看得并不真切。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雾气中传来。白洛暗道,这便是那神泉了,只是这样一个地方,周围会不会有人进来,她不把这里看个清楚,便不敢贸然的脱衣入泉。
循着水声前行,前方隐隐现出一个人影来。白洛大惊,正准备退步,那人身形一晃便来到她近前,一脸清风明月般的笑容蕴在这氲氤的雾气中,竟然带着些迷离和媚惑。
白洛抬眼看着他,心头一跳一跳的很是惊喜,但转瞬想起昨日他与那公主暧昧不明的表情,面上不笑反怒,转身便要往回走。
云榕急着上前一步,将她拉住,柔声问,“怎地又生气了?”
白洛将头撇向一边,冷声道,“我生不生气与你何干?你去关心你的公主,何必来烦我。”
云榕听她此言,分明是在与他怄气,嘴角隐隐勾起笑意,“公主生不生气与我何干?我只关心你。”
白洛见他说得如此直白,心中已是有些服软,但面上又觉得过不去,甩了他的手,冷哼道,“谁知你是不是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云榕上前一步在她面前站定,干净明澈的双眸穿过雾影水气变得朦胧缱绻,他弯着唇低头看着她,“需要我证明么?”
爱不忍释两相悦
白洛见他欺上身来,抬头正要与他理论,却不想他温热的嘴唇软软的压了下来,未作过多的停留,轻啄一下,点到既止。
白洛惊了一下,仿佛原本就盘桓错节的藤蔓竟已经葳蕤满地,此时竟似悄然绽放出花朵来。心底升出奇异的感觉,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微张着唇愣愣的看他。
云榕眼里润着浅笑,象漫天的水雾一般全化作丝丝柔情,四面八方的包围过来,将她网进去,纠缠不休。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触手细滑,凝若羊脂。
白洛猛的一回神,瞬间面上烧红,全身气血翻涌,呼吸不稳,胸口那个心扑通扑通的几欲跳出来,羞窘不已。经过刚才一幕,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只想赶快离了他的身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平息胸口的激潮。
方要退开,云榕伸手圈过她的细腰,拉她入怀,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俊美的脸庞渐近,低头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唇上温温发热,她没来得及躲开,甚至没来得及闭眼,就这样对上他幽黑如潭的眼眸,那眼里分明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彩,仿佛是八月里的桂花香,甜甜暖暖的沁入她的身体。他身上的独特的男性气息,缠缠绕绕的卷入她的口鼻,推开她半掩的心门。
她慢慢将眼垂下,微仰起头承接他似水般的柔情。
云榕见她瓷白若雪的肌肤上染了淡淡红晕,心绪微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温软香甜如蜜桃一般,禁不住放纵自己坠落下去。轻撬开她的贝齿,追着她一路纠缠,一路嬉戏,尽情的沉伦在积蓄已久的热情之中。
直到两人鼻息急促,衣衫发丝缭乱,云榕才忍隐着抬起头。白洛此刻靠在他怀里,气息不稳,眼波含媚的看着他。
他将头抵住她的额头,等待体内乱窜的□平息下去。依俯在他怀里的人儿,柔若无骨,香软如玉,方才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要了她。他何其有幸,能得上天眷顾。本以为这伴随终身的毒再不能解,他与她便是绝无将来。可来南疆的路上,布隆娸若帮他诊断了一番,结论是此种蛊毒,可解。但必须找到雪域一种珍贵的药草。如此他便安心了。雪域上,有他云家的隐族,此种药草或许并不十分难找。几日来,他都压抑着心中那份激动,只盼在南疆与白洛重逢。昨日见她靠在如醉公子怀里,心中醋意浓浓,未想她的酸劲儿竟不比他少,也不顾礼节堵气就走。她对他还是有情的吧,在冠云山庄那晚,他与她相互搭救扶持,自然比别人的情义更甚吧。
白洛待激情退去,才慌乱的将衣衫理好,脸色潮红不散,侧着头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榕万分不舍的将她放开,整了整衣襟,“你却不知,冠云山庄与南疆族老世代交好么?”
白洛眉稍一挑,“那也不至于放你到这里来呀。”
云榕牵起她的手坐在泉边的石上,“还有一层,你的师父我的师祖与族老是莫逆之交,便是他拜托族老准你入泉调理身体的。”
白洛心下奇怪,“这不是如醉拜托的么?”
云榕笑着摇了摇对,“族老此人心思不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不过是两边都要了好处罢了。”
白洛这才恍然失笑,“那老头子可真不是个好人。”
云榕看了看天色,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快泡泉吧,我便在这里守着你。”
白洛面上一红,低头娇声道,“你,你把头转过去。”
云榕想起刚才她娇羞的模样,不由心头一荡,勉强压下躁动,起身转到一块大岩石后面,“这样如何?”
白洛点点头,突然想到他看不见,又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脱去身上衣衫,走下泉中,靠着泉边坐下。泉水温热,全身浸在水里顿时舒畅不已。她不禁低低的吐了口气,完全放松的躺进水里。转头看见泉边的一个小凹槽里,置着一个剔透的水晶时漏,两头打磨成锥形中空的形状,中间细腰,只有通了一个极小的孔。时漏里装着天蓝色透明粘稠的液体,将时漏倒转过来,液体会一滴一滴的往下漏。
她见云榕许久不出声,笑着问,“我没记错的话,那晚你不是和大师兄,滕渊一起么,最后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怎么和南疆的公主一起南疆了?”
云榕靠在石壁上,漫天水雾里垂眸低笑,“那么你呢?白丞相的二女,白洛白姑娘。”
白洛也知凭他的手腕,此事定瞒不过他,便含糊的应了过去。
云榕知她心里所想,也不追问,当即便将那晚之后,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她说了一遍,当然他和布隆娸若之间的事,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又告诉她墨叶和沈竹随后便会来到戈旯。但却未告诉她关于那人的消息,她要泡泉七日,他怕她一时冲动会去找那人,反而耽误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七日之后,正好是族老的寿辰,但愿她在寿宴上看到那人,不要怪他瞒着她才好。
……
天际夜色正浓,一轮秋月明净,光华普洒山川江河。
月华之下,疾峰之巅,趁着月色妩媚,一个影子望着万里群山,玉盘皓月兴奋的引颈长啸。啸声响彻山谷,回声戚戚。
史红楼蹲下身,轻抚着头狼的渐渐厚实的皮毛,叹道,“你也喜欢这里吧,你爹离开这里的时候,才象个小狗那么点大。”
头狼张得嘴低喘着,忍不住又冲着月空啸了一声。其它的狼早已等待许久,听到号令立即冲上前来,一齐对着月亮不住的嚎叫。
史红楼摇头笑了笑,站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滕渊,“这里真美!”
滕渊看着她,披着一层淡淡银光,清灵中带着几许潇洒。他的眼中耀耀,柔情和着华光,织成一张温柔的网,软软的将她包围。
史红楼走到他身边,“渊,我想一直留在这里,你愿意陪我么?”
滕渊一时迷蒙,点点头,怔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
史红楼失望的垂下眼,不自然的笑道,“是,是我越界了。我知道,你一向都以公子为先的。”
滕渊皱着眉,上前握住她的手,“红楼,等公子的事办完,我一定陪你留在此处。我们……”
史红楼微笑着捂上他的嘴,摇了摇头,“别说,不能承诺我的,就别说。别让我有了想念,到时又是一个人。”
滕渊面露难色,“红楼,我……”一时又不知如何说下去。
史红楼低低的叹了一声,轻轻靠进他的怀里,“渊,能遇见你,我已经知足了,其它的我不奢望,真的不奢望。”
头狼站在山巅嚎了个够,才温驯的来着史红楼的脚边,蹭来蹭去。
沈竹猫在不远处的树丛里,呜呜的学着狼叫,招手让头狼过去。头狼歪头看他,又抬头看了看两柔情蜜意的两人,才不舍的带着群狼离开。
沈竹将头狼攒在怀中,凑到它耳边道,“小乖,你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就不对了,带着你的跟班去玩吧。明天我们就进城了,你得先找个牢靠的地儿安家,你的任务就是要把城周巡视一遍,有什么异样就在城门口留个爪子印,听到没?”
头狼呜呜的应了几声,回头唤来了群狼,朝树林深处走去。
沈竹笑着站起身,从树丛的缝隙间偷偷看去,只见那边两人正月下谈情,也不知说了什么。
“你还说别个,你自己也打扰人家了,不是么?”墨叶低沉的声音自他身后想起。
沈竹被当场捉到,脸色不佳,“我哪有打扰,我只是想……”
“想偷看偷听,你我还不知道。”墨叶压下笑意,上前拉着他往回走,“走吧,走吧,与其看别人小情侣花前月下,还不如赶紧去办正事。”
沈竹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他,“大半夜的,办什么正事?”
墨叶也不回头,“你忘了,师父让我们办的事。”
沈竹一脸吃亏的模样,“那是师父让你办的事,与我何干?”
墨叶听了,回头狠狠的看着他,让他到了嘴边的话音越说越小,搞什么嘛,明明他是大师兄,明明他的辈份比他高,他竟然敢这样凶他。要不是看在他救了他,又十多年如一日的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药还喂他,他就……就不做好吃的给他吃。
墨叶见沈竹许久未出声,又道,“明日便要进城,今晚我们先到女王的延珂宫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走吧,别磨蹭。”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写到这里了。
矢志不渝单相思
夜已深,延珂宫有好几处还亮得灯火,皋兰女王的寝居凌华宫何在?
墨叶和沈竹晃过几班侍卫,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落在一处檐顶。墨叶朝沈竹点点头,沈竹轻轻揭开两片琉璃瓦,其内便有人声传来。
“王姐,我看,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如饶了她吧。”布隆娸若小声的求道。
布隆方丹一身藏青色的华服,她坐在妆案铜镜前,面色清冷,一双凤眼目光直视前方,丝毫不理会趴在她脚边脸色发白,一个劲儿求饶的侍女,“不必多说,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各儿心里清楚。来人啊,拖下去,赏五十大板,撵出宫去找个痞子嫁了。”
话音刚落,几个宫婆子立即架着痛哭求饶的侍女出去了。
布隆娸若嘟着嘴看向布隆方丹,“王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云大哥本来就生得,生得俊美非凡,只要是女子都会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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