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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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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榕一出帐便被布隆娸若拉进一个大圈子里坐下。她跟着众人跳闹了一段,便和弹芦兜琴的小伙子说了几句,弹琴的小伙子别有意味的看了云榕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众人识趣的退到一旁,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当中,笑意柔柔的看着云榕。

乐声响起,竟是一首皋兰族世代相传的歌曲,讲述的是远古时期一个女子为了心爱的男人跋涉千山万水为他采来治病的神药,却最终没能救下他故事。布隆娸若甜甜的嗓音,对着着云榕深情的吟唱,双手身形或起或落,如彩蝶翩飞,如白鹤展翅。

云榕看着淡淡的挑了挑眉,并不做任何回应。倒是他身不远处,沉着脸看着布隆娸若的克进,眼里闪过一阵一阵的惊艳,一时竟忘了自己在暗自保护布隆娸若的职责,脚下冷不防踩到什么,发出一声脆响。

旁人都未有所觉,可云榕却听得分明,他笑着起身,将克进从暗处拉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一把将他推到布隆娸若的身边。面对布隆娸若尴尬困窘的脸和不知所措的克进,云榕淡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潇洒的转身离开。

滕渊因见云榕被布隆娸若拉了去,便没跟上去,而是带着史红楼一个一个火堆的闲逛。逛到最后,或许是看歌舞看得入了迷,竟发现史红楼已不在身旁。他心中一紧,想起方才在帐内,史忠两父子也在场,是不是那两人又想找她麻烦?

思想至此,滕渊一刻都不愿在停留,焦急的四处寻找史红楼的下落。只是眼前人影火光,时明时暗,一时还真不好找。

此时,远方一个供各首领休息的小帐内,史忠靠坐在席上,膝上放着一片油光滑亮的狼皮毯子,看着被史怀南拖进帐的史红楼,意味不明的低头喝了口茶,眼也不抬便清冷的问道,“可是义父亏待了你?”

史红楼垂目盯着那块皮毛,面露悲痛,低声回了句,“不曾。”

“不曾?”史怀南用力将她的手腕攒起,恶狠狠的道,“那你为何要让狼群攻击我们?”

史红楼闻言,惊讶的抬起头,“我没让它们攻击你,只是让它们在戈旯城外找个地方安家,没想到……没想到……”

史怀南将她的手臂向后一拧,“没想到,就你一句没想到,却坏了我们的大事,把白儒林给放进了戈旯城。”

史红楼脸里含着热泪,哀求道,“此前我一直在晋州,并不知你们要来南疆,也不知你们要阻止白儒林入城,如何能怪我?我一直都按原先的计划行事。”

史忠冷眼看着史红楼,淡淡的说,“既然事已至此,那便算了。不过,你那群狼仔可要管好些,若再有下次,只怕连我也保不住你。”

史红楼连忙点点头答应,保证下次再不会出岔子。

突然帐外一个声音低道,“老爷,人来了。”

史忠应了一声,缓缓的起身走到史红楼面前,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神色和蔼的道,“夜晚既然碰到了,就陪怀南演一出戏吧。”说着抬脚走出了小帐。

史怀南看着史红楼,眉目微微一细,将她往帐内的软榻上一堆,欺身便压上去,双手在她胸前揉搓了一把,“我倒要看看,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将你□得更好?不如我们再做一场□戏,上次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史红楼眼里早有的雾气,此时无声的滑落下来,她用手掌撑着史怀南,只希望滕渊能快点赶来,结束这痛苦的一切。

滕渊最终找到了这顶人踪稀少的帐子,只见帐门不远的地上,有一颗闪亮的东西,捡起才发现是史红楼束袖的扣子,他心中一惊,立即向帐里奔去。

帐中灯火明暗,一个男人趴在史红楼身上,疯狂的揉捏啃咬,一只手已伸到下身去解裤带。史红楼泪眼婆娑的反抗着,衣衫已被撕得不能覆体,□的肌肤上都是抓破的血痕和瘀青。

滕渊瞋目切齿,一个健步上去,抓住史怀南的双肩,劲力齐运将他甩在地上。再脱下外袍将史红楼盖住。

史红楼羞愧得不敢正眼看他,低着头唔着嘴暗暗的抽泣。

史怀南还未看清楚的来人,已被丢出去,趴在地上起不得身,只得恶狠狠的骂道,“谁,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滕渊一回头,眼中一暗,拔出剑来指着他的鼻尖,也许是怒极攻心,向来挥剑自如的他,此时手上竟有些颤抖,“滚,再不滚就让你见血。”

史怀南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上次已吃过一次亏,这次便十分知趣的检了地上的衣物连滚带爬的出了帐。

帐中安静,只有长烛燃烧时带出是辟啪声和史红楼压抑的低泣。

滕渊收了剑,立即走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史红楼窝在他怀里,紧揪着他的衣襟泣不成声的说,“半道……被点了穴……我反抗不了……他不是人……”

滕渊心痛的轻抚她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怀中之人如此柔软如此需要人疼惜,又恨自己如此不小心,没好好保护她,让她再次遭遇这样的事。只得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

出了帐,清凉的夜风让白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酒气上头没过片刻便晕晕沉沉的。柳如醉见她不是很爽利,便拉着她坐到一堆篝火边,周围坐了一圈年轻的男女,几个人在火堆前又跳又唱。白洛看着高兴跟着一起拍手,唱唱闹闹的十分欢乐。

过了一阵,突然转头已不见身旁的柳如醉,想他必定是被什么人拉着去打哈哈了。正想寻他,突然见一个身影从那边走过,从服饰看便是女王身后站着的那人,但身形举止却十分十分的眼熟。白洛立即打起精神,悄悄跟了过去。

那人一直四处观察,又细心叮嘱各处守卫,再进了一个小帐。等他从帐内扶着布隆方丹出来时,正好与在帐外等候的白洛正正的打了个照面,白洛便张着嘴惊得呆站在原地。wrshǚ。сōm这样英俊的脸,挺拔英武的身材,除了毕照还能有谁。白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毕照此时正扶着布隆方丹的手臂,轻声叮嘱她“小心。”布隆方丹则温柔的笑着抬头看他,扶着他往前走。

白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闷响,仿佛被人一个巨棒当头打来,头脑里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神志似乎有些清醒。枉她还一直心心念念的让柳如醉帮着找,没想到自己却先遇上了,不仅遇上了,还见到他和别人的□。她怒火中烧,管她什么女王,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全都被抛到脑后,想也不想的就向毕照冲过去。

可是,才迈出不到两步,手臂便被人扯住。

来人的武功必定不弱,白洛因吃了酒,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毕照身上,三两下便被他扣上肩头,几个转换便已远离了方才的帐子,来到湖边。

白洛被转得头晕目眩,酒力此时更是全部涌上来,脚下站得不太稳妥。

步萨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冷不热的笑道,“模样长得到是十分不错,怪不得能将他迷住。”

白洛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才略略记得这张脸似乎是方才席帐内那位挑拔众人的部族首领,顿时心警钟大作。他与她从未认识,他怎么会来招惹她。莫不是……

心中来不及思考,手上的功夫便先使出来,无奈带着七八分的醉意,手软脚软的,与其说使了什么招数,在步萨看来不过只是手上的几分推搡。

步萨今晚本就想让她吃些苦头,见着脚边一片明净湖水,也不多与她纠缠,点了她手脚的穴道,便顺势将手一放,“扑通”一声,白洛便跌入湖中。

   众人皆醒我独醉

秋夜湖水寒凉彻骨,白洛只觉得仿佛掉入了冰窖一般,全身刺骨的辣痛,她习惯性的闭气,但湖水太过冰冷瞬间灌入口鼻,呛得她一阵咳嗽,却使更多的湖水涌进口中。她本是会水的,却不想手脚四肢都不听使唤,整个身体便一直一直的往下沉。

岸中原是一片歌舞琴乐,白洛落水后,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有人落水了,拂华居的二当家落水了。”

此言一出,立即有会水的侍卫跳下水中营救。

云榕早在白洛跟着毕照之时便注意着她,不想她竟被步萨抢先一步制住,正考虑要以什么名目将她带走,犹豫之间步萨已将她点了穴推入水中。时间已不容再想,他便悄然滑入水中,找到了四肢僵硬一直往下沉的白洛。

白洛一袭白衣在水中云飘雾荡一般,恍若落入凡间的仙子。那样幽暗的光影,那样熟悉的画面。云榕心底猛的一抽,当日在密室之中便是这样。明明前一刻还看着她淡淡的笑,下一刻便已没在水中如死去一般。

他奋力游过去,那一刻甚至觉得手指都在发抖,索性她只是被制了穴道,人还是清醒的。

云榕将白洛拥入怀中,捧着她的脸寻到她的唇,以口渡气。

两唇相接时,白洛忍不住轻轻的一叹。唇舌纠缠在一起,她似乎察觉出他的情绪,有些粗暴,有些激动,或许还有些责罚。自见他以来,他便是那样的从容淡定波澜不惊,此时却将她的唇角咬破了口子。

血腥的气息在两人口中传递,云榕才惊觉不妥将她放开,解了她的穴道,内劲精聚运起,带着她轻巧的腾出水面。

一出水面,便发现岸上乱成一团,呼喊喝斥声连成一片,几乎所有人都围在湖边,湖中已有几人跳进去寻找,岸上还有侍卫拿着长竹竿伸到水里左右撩拨。众人注意力皆集中在水面,竟没什么人发现白洛已经被救起了。

情绪已经稳定的史红楼,眼尖看到云榕和白洛二人,便拉着滕渊过去,给两人递上披风。

白洛深深的喘了口气,手脚已被冻得有些麻木僵硬,正颤颤的靠在云榕怀里,看着一群人在湖边大呼小叫的十分过意不去,刚要开口喊话,竟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喷嚏。

滕渊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接收到云榕的眼神,便冲着众人喊,“大家不必找了,白姑娘已被我家少主救起。”

众人一听皆回头看过来,只见云榕轻扶着白洛,两人虽有些狼狈,倒还算精神的站在那里。便有爱溜须拍马之人立即上前问候几句,云榕正待一一谢过。

突然人群左右散开,一个随从模样的人跟在一人身后,嘴里轻声问,“梃少爷,快披上。”这话虽说得极轻,但却让许多有心之人听了去。

白洛的脸顿时僵住了,只见人群那头,云梃浑身湿透,发丝衣袖正不住的滴水,显得颇为狼狈。但即使周身的水泽,亦掩不住他冥厉疏离的气质。

云梃细目微微往白洛一挑,见她唇角一脉殷红,眼皮突的一跳瞬间又隐没下去。白洛被他看得身体一颤,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喷嚏。他眼底依旧一片冰冷漠然,接过随从递来了的外袍,双手一抖披在身上,再不看她,无视众人眼底各异的神情,举步离开。

步萨此时立在人群之后,眼里迸出幽暗的冷光,暗道,“事成之后,我要她死。”站于他身旁的娜卓没说话,咬着牙摇了摇头。

白儒林自然知道白洛会水,他的四妹从来都不柔弱,是以一脸平静的坐在火堆旁,边观望边与身旁的小侍卫聊天。小侍卫似是对什么都十分好奇,一双大眼睛左右咕噜咕噜的直转。

柳如醉早见到云榕去救,自己却晚了一步,只得压着怒火耐心等着他们上来。方才的一幕,果真是有意思得紧啊。他轻咳了一声,换上一脸惊喜加魅笑,朝云榕和白洛走过去。

柳如醉来到云榕面前,先是拱手一礼,眼光一转笑道,“多谢云少主救了我家洛儿。”说着也不等云榕回个说法,自顾自站到他和白洛中间,对她轻道,“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把我的心肝都吓出来了。”说着,将她身上的披风推掉,又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用力一抖动作大得将云榕往旁边挤了又挤,再披到白洛身上。

柳如醉用袖子为白洛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你看看,脸都冻白了。”说着又将自己的外袍细心的理了又理,嘴里一个劲的叨念诸如什么下次要小心,以后远离水源。到让一旁的云榕始终插不上话。

云榕负手立在一边,闲闲的看着两人似是亲密的模样,眉梢挑了再挑,袖中的拳握了又握,终究是淡淡一笑,携着滕渊史红楼走远了。

谁都没注意到,湖边不远,布隆娸若一直呆呆的看着他们。云榕对白洛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每一个表情动作都是她不曾见过的。那样的含情那样的温柔,完全不似他对她那般礼让,那般疏离。她咬着唇,眼里渐渐升起雾气。许久才放下已被双手揉皱的衣角,微微扬了扬下巴,隐没到人群中去。她身后隐在阴影里的克进,暗暗的垂了眼眸,也追随着她离去。

族老的寿宴后来是个什么样子,白洛没有得见。那晚落水后,柳如醉立即带着她回了城,换衣沐浴喝姜汤,很是耐心的折腾到半夜,才放她去睡。索性镇日来被柳如醉灌了不少补品,再加上前几日泡泉,把身子养得十分壮实,是以她并没有着凉感冒,只小小的咳嗽了一晚,便恢复如常。

若按往常惯例,众人在戈旯城呆到寿宴结束,再过个一二天便要离开,只是这次再过半月便是皋兰女王大婚之日,稍有些德高望重名声在外的人皆被邀出席,是以戈旯城内至少有半月的时间仍会如寿宴之前那般热闹。

……

“你是怎么办事的?”步萨手中的云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彭的一声震得面前站着的史忠暗暗有些心惊,略低了低头没出声。

步萨怒意未消,取了帕子,慢慢的将手上的茶水擦净,冷森森的道,“连个人都拦不住,养着你们史家有什么用?”

史忠到底是见识风雨的老江湖,心里无论如何打鼓,面上到还是一片平静,这件事确实是他办事不利,怎么说都推脱不掉。这么些年,史家家道中落,光景一年不似一年,若不是步萨暗中拿出白花花的银两养着,只怕江南史家早不如以前那般风光了。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即使衣食父母要拿他撒些气,他也得忍让三分。想到这里,脸上凝了些沉重,“步首领不知,那白儒林并非寻常之人,为了拦他史家可是动用了所有力量,能将他拖到最后一刻才到已是十分不易了。况且……”史忠说着,抬眼看了看一旁悠闲吹着茶的娜卓,微提了提眉,“况且,小女的狼群并未出力,少了中坚力量,结果变数徒增了不少啊。”

步萨抚着桌角,食指慢慢的转圈,并未注意他的神色,“白儒林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原本只以为他那不过是虚名,是沾了那些长年带兵打仗的老将军的光,如今看来到是我低估了他。”

娜卓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笑道,“其实这也无妨,纵使你当晚挑拨起了各部首领,难道一定能说动女王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单凭一个寿宴就定得下来。既然不成,便当是投石问路,日后在逐一慢慢说服吧。”

步萨听着也略略点头,起身在座旁来回踱了几步,“如此,一切还按计划行事。”说着向史忠抛下一句话,“你那边要抓紧,可不要再把事情弄砸了。”

史忠连忙点头称是,看了看两人的神色,似乎还有话相商,便道,“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史某先行告退了。”说着便退了出去。'网罗电子书:。WRbook。'

许久,步萨才轻哼了一声,“布隆大婚在即,皓帝可是好手腕啊,只放出两个人就杨把所有问题一起解决,不但不废吹灰之力就整治了眼中盯,还将局势搅得纷乱。要不是我们早已心里有数,也得被他诓了去。大婚之后,那白家的大小姐可就是香馍馍一个了,布隆要找机会杀她,各部如何能依。如今他们蠢蠢欲动,反倒是我们弄巧成拙。”

娜卓淡淡的挑眼看着他笑,“我到是很少见你发这么大的脾气。此计不成,另想别的就是了,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步萨侧头看了看她一脸自在悠闲的表情,心里的气稍稍和顺了一些,“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计策?”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的几章,会有关于娜卓的一些过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

娜卓慢悠悠的将茶盏放下,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软软的捏着,“这有何难?你只需放出消息,说白璇肚子里的孩子是皓帝的,一切不就解决了么?”

步萨一听,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眯着眼在心中将前后那么一推敲。这个消息一出,布隆若不想起事端,对白璇不但不能关在囚牢,指不定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失了这个把柄她要逼毕照就范就变得不容易了。然而布隆一直强势,如何能丢得起这个面子,必定想出什么法子促成大婚。那些原本想打白璇主意的人少不得要多掂量掂量皓帝的份量,这样更有可能却除他们的小心思,有利于结集。只是……

他放下茶盏,回头将娜卓看了看,问道,“只是,若皓帝与白璇未行人事,如何能引得起他的注意?”

娜卓扶着他的肩,在她耳边轻道,“我敢打赌,皓帝必是取了白璇的清白之身。他既能杀出重围,以皇子身份登基,自然心思不输旁人。难道就丝毫未发觉身边人的私情?这步棋只怕他早就布下了,白璇早就指给了他,如何能让别人抢了先?他将二人放出,引出窥伺江山的各方势力,此举已捞到了足够的好处,失去个把女人也不算什么,权当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步萨转身将她的手扶住,满意的笑道,“还是你们女人心思细。布隆这人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生性要强,从不服输,但凡想要的东西,必一心执着。她对毕照似乎用情颇深,自然不会轻松放手。皓帝若是知道自己的血脉正流落在外,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只要我们尽力促成大婚,再看准时机推波助澜便能激得两方起兵。不错,就这么办。”说着抬头看到娜卓精致的五官面容,嘴边勾起笑意,“晚上,我去找你?”

娜卓作势轻打了他一下,“我先去梃儿那一趟,用饭时再过来。”

步萨点点头,转身坐回案前,专心的打理案上的文书。直到娜卓出了书房,他才拉了拉案底的一根细绳。不过一会儿,窗边黑影一闪,一人低头抱拳,“主人。”

此人眉宇间一股阴冷暴戾之气,身着黑色束身武士服,正是史忠的儿子史怀南。

步萨仍是看着文书,淡淡的问,“怎么样?”

那人低声道,“他和云榕一道,现在浮云居落脚。”

步萨挑了挑眉,放下文书取了湿帕子缓缓擦着手,“还有呢?”

“他是云榕的大师叔,名字叫沈竹。”

“沈竹?”步萨眼皮突突的动了几下,手里的湿帕骤然被撰紧,水滴顺着手臂滴落到文书上,瞬间泅开了墨迹。他猛然惊觉,暗暗吸了口气,淡淡的道,“你下去吧,此事不必跟你父亲和其他人说。”

……

娜卓慢慢的踱出书房,却见史忠在远处微微轻咳了两声,“云夫人,请留步。”

娜卓看着步萨渐已走远,回头将他看了看,笑道,“史老英雄,找我有何事?”

史忠哈哈一笑,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夫人还是直呼我的名讳吧。今日有件旧事,还想与夫人叙一叙,只问夫人有空否?”

娜卓冷眉一挑,“旧事?”说着看了看左右无人,压低了些声音,“如此,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娜卓保养得十分白嫩的手轻轻的抚过亭栏,此亭临湖,左右皆是开阔的湖岸,到是个安静说话的好地方。她转过身,对史忠微微笑了笑,“史前辈,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史忠略略顿了顿,问道,“族老寿宴那晚,夫人可注意过一个人?”

娜卓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又听史忠道,“就是站在云少主身后的那名女子。”

娜卓在脑子里粗粗想了一遍,似乎有点印象,但又非常模糊,“嗯,是有那么一个人,怎么?”

史忠凑近了些,低声道,“夫人可知那女子是谁?”

娜卓轻轻哼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倚栏坐下,“她不是你女儿么?怎么来问起我这个?”

史忠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奸佞的笑意,“她是我的女儿不错,却只是义女,与我到不如与夫人更亲些。”

娜卓眼角一挑,目光严严的盯着史忠,“史前辈的意思是?”

史忠假腥腥的一叹,“这么多年,史某一直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现今既然夫人与她有缘再见,史某自然也应将当年之事告于夫人知晓才是。”

娜卓垂下眼皮,将眼里的波澜隐去,面上扯出一分笑意,“如此,便请史前辈言明吧。”

史忠略点了点头,坐到娜卓对面,“史某的义女,便是夫人当年让史某丢去雪山喂狼的女婴。”

说着,他顿了顿,看娜卓面色如常,又继续说,“原想着天寒地冻的,食物又甚是短缺,那女婴既不被冻死,也定逃不出饿狼的口下,必死无疑。哪知四年后,我正好又去了一次那儿,偏巧就看到一个女娃娃混在一群恶狼中,撕咬着一头幼鹿的尸体。我心中好奇,将狼群赶走后亲自察看了那女娃娃,她的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恰恰与那女婴身上的一模一样。”

娜卓眉眼一细,脸色暗沉下去,冷声道,“那么,你怎么没将她一刀解决了?”

史忠眼中露出慈爱的表情,“史某当时已近天命,方才喜获璘儿,一时不忍杀生,况且那女娃娃生得清秀标志,十分讨人喜欢。是以,是以史某才将她收留下来带回了江南。”

娜卓心中一震,又不便发作,略微稳了稳情绪,便道,“如此,史前辈与我说这些,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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