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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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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略平复了体内的气息,感觉只在提气时丹田稍有不适,但似乎不算什么,不过再要提气狂奔已经是不可能了。
展眼望去,一轮红日此时正炎炎的挂在天地之间。要趁着它未升到中天尽快找到避所,否则中午烈日和入夜的冰冻足以让他们致命。他望着白璇微突的小腹,暗暗的挑了挑眉,将她打横抱起,往南寻了个方向走下去。
……
白璇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时分。
云梃抱着她向南一直走到快入夜,才渐渐看到成形的山林植被。有了树木的辟护,再加上极幸运的找到了一个小山洞,两人才有了栖身之所。
云梃将她置于干草堆上,起了火堆烤着已经洗剥干净的野兔山鸡,阵阵肉香飘来,分外的诱人。
白璇吞了吞口水,坐起身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小心翼翼的问,“请问这位公子,是你救了我么?”
云梃抬头,眼神幽幽的将她看着,火光中朦胧的五官就仿佛是那夜星光下的笑脸。他微点了点头,起身从石壁旁端起一个东西,起到她身边,蹲下递给她,淡淡的道,“喝水。”
白璇虽觉得他有些冷漠,但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笑了笑,接过器物一看,竟然是动物的头骨,从大小来看估计马或鹿的,她吓的尖叫一声,将那东西抛到一边,慌张的说,“这,这……”
云梃眼疾手快的那头骨接住,里面的水丝毫未漏出,他眼神凉凉的看着她,低声道,“要活下去,就喝。”
白璇怔了怔,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口干舌燥,要是以前让她用这个喝水,那是万万不能的,可如今她不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和毕昭的孩子。看现在这个情况,很有可能其他人都不在了,毕昭、二哥、四妹,也许都已经埋在了茫茫白雪之下。所以,她更应该坚强啊,为了孩子也为了他们。
她咬了咬牙,勇敢的接过头骨,仰头闭着眼咕嘟咕嘟的将水喝下,一行热泪竟不知不觉从眼角流下。
云梃冷眼看着她,接过她递来的头骨,沉声道,“你别想太多,她不会有事的。”
白璇一愣,扯着他的衣袖急急的问道,“怎么,你是洛儿的朋友,她没事么,你确定?我的二哥和相公呢,你可知他们如何?”
云梃瞟了眼自己的衣袖,曾几何时她也这样扯着他的衣袖,不自然的对他说谢谢。可现在她在大哥身边,有他的保护,她必定毫发无伤。
白璇见他定定的看着她的手,连忙将手松开,“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云梃暗叹了一声,坐回火堆旁翻了翻肉,许久都不说话,直到白璇以为他不再理她之时,他才暗暗的说,“虽然不能确定她无事,但她十有八九能逃过那一劫。至于其他人,我不甚清楚。我们在此休息一晚,明日继续往南走,估计再有两天便可离开南疆达到詹朝易州地界。”由于雪崩的原故,想要回到戈旯城需要绕得更远的路,还不如直取易州,到了有人烟的地方雇了马车再做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真滴真滴很抱歉。。。某月因为车子的关系,晚了一天回来。结果系统还中毒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一键恢复后,立即马上把这章发出。
大家表生气,表记仇,表怨念。。。。
生死相护有深情
白璇眼里的希望之光,暗了又暗,如今能知道一人生还,总还是好的。她不住的安慰自己,再看云梃清冷的面容,细目长眉下暗透几丝寂寥的神情,于是主动与他说话,“原来你真是洛儿的朋友,看得出你很关心她。她这几个月吃了这么多苦都是我害的,还让她为了救我费尽心机的策划了这么多。”
云梃看着面前跃动的火焰,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才接了一句,“你既是她姐姐,我必定保你母子安全。”
白璇在草堆上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暗暗的注视着云梃,这样一个从骨子里透出清冷的人,明明看上去距人与千里之外,但相处片刻便觉得他分外的让人安心。有他一句承诺,似乎便能放下高悬的心,整个人安然平和起来。
她暗暗的回想着昨日的情景,盘算着毕昭和二哥有多少胜算能生还。以二哥的武功修为和战场上应对突发情况的经验,要逃出来并不是不可能。毕昭自小便接受严苛的训练,各种艰难险恶的环境对他而言都是小菜一碟,所以他活着的可能性也很大。
这样自我安慰的想象,便让她稍稍宽了心。因为吃了墨叶的药,肚子经受这么大的震动竟然也安然无恙,真是天佑她们母子了。
……
云梃和白璇在山洞内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启程一路向南前往易州。
云梃一夜未眠,提升功力的药丸在夜间开始反噬,丹田内一个鸡蛋大小的痛点不停的抽动,痛得他浑身冰凉意识模糊,而且这显然还不是最严重情况。索性疼了大半夜,清晨时已缓缓减弱了,并不防碍他们上路。
白璇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比原先好了许多。只是一路上云梃都冷着张脸,着实让她有些无奈,便找了些事与他聊聊,“哎,这位公子,能否告知姓甚名谁,得你相护,白璇他日必要报答救命之恩。”
云梃双眼直视远方,手上还注意帮她拨开横生的树枝草叶,冷冷答道,“云梃。”
白璇长长的“哦”了一声,“‘西蜀子云亭’的云亭,原来是云公子,果然人如其名。”
这样说话的语气,云梃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们姐妹长得确实很象,若不是她的眉眼更多了分成熟的媚态,他几乎要以为她便是她了。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由她认错,也不出口纠正,淡淡的应了一句,“过奖。”
白璇看着他有些僵硬背影,紧走几步跟上他,“怎么,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么?”
眼见前面一块岩石绊脚,云梃长眉一挑,伸手将她一托,“你,小心点儿。”话音中无意放入的柔情,让两人同时一愣,云梃速度收回手臂,继续前行。
白璇却心有所悟,原来他对洛儿有意。他于危难之中救了她,也是因为她是洛儿的姐姐。只不知洛儿对他是个什么态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但多半是白璇主动挑起话题,而云梃时不时的应上一句。一路向南走去,也不算乏味。
不知不觉间,便走进了丛林深处。云梃略略停了停,仔细看去,光影幽暗中,左右两侧都是深重的雾霭,只有前方树木草叶清晰可辨。可怕的是,雾蔼有渐渐向他们靠拢趋势,如果不尽快离开,很有可能中毒身亡。
白璇从云梃的表情大约可以看出什么,便问,“怎么了,云公子,我们不走了么?”
云梃从袖里抽出随身的匕首,看向她,“此处地形诡异,我们可能走进了一条狭长的山谷,前面是风口,两侧都是浓稠的瘴气,前方是一片荆棘,却也是走出去的必经之路。”他低头扫了眼白璇的小腹和脚,抬眼淡淡的对她说,“我背你。”说着背过身半蹲 白璇面前。
白璇怔了怔,犹豫道,“云公子,这可使不得。男,男女授受不亲。我,我还是自己走吧。”
云梃头也不回,低声喝道,“上来。”
白璇便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翼翼的伏到他的背上。
云梃将她的手臂往肩前一拉,暗道,“如果不想变刺猬,就抓稳。”
白璇尴尬的点点头,将双手环上云梃的脖子上,脸上早已一片烧红。除了毕昭,她从未和其他男人如此亲近,即使早有婚约的当今皇上与她也无半点肌肤相亲。她微微调整了姿势,尽可能的不让小腹受到重压,一面小声的在云梃耳边说,“谢谢,除了谢谢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云梃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只要你们母子平安就算是谢我了。”说着便抬脚向荆棘林走去。
他尽量将腰弯低,一手托着白璇,一手持着匕首一路斩砍荆棘。无奈体内的内力已完全消失,匕首又太短,他还背着一人,膝盖以下的荆棘仍有些斩不干净。眼见瘴气越来越重,他也顾不得许多,咬牙背着白璇极力朝前方走去。
荆棘的硬刺划过小腿,裤管长靴早被撕划得七零八落,沽沽的鲜血沾染在裤管的碎片上,甚至润湿了鞋底。
白璇在他背上,眼见着如此情景,便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紧紧的固在身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终于,眼前的荆棘越来越稀疏低矮,过午的阳光微微透过林间的缝隙,照射下来。清新的空气弥漫在四周。
再走了数里,林间便再没有荆棘的踪影。两人终于松了口气,云梃力道一松,将白璇轻放于地面,自己也倒在一旁,大口的喘气。
白璇看着云梃触目惊心的双腿,禁不住泪如雨下,一面撕着衣摆为他擦血包扎,一面哭道,“云公子何至于此,这叫我如何,如何报答你?”
云梃从怀里掏出伤药,正要递给她,却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真是踏破铁鞋我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另一个声音接了话,“别人找了这许久,竟然让我们在这儿碰上了,这功够咱们哥儿几个分的。”
云梃和白璇皆是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五六个黑衣蒙面的人,正缓缓向他们围过来。
云梃目光一利,甩手将匕首打向领头之人,跳起身将白璇往肩上一扛,飞一般的往来时的路跑去。
一路过去,荆棘渐起,迷瘴重生,竟将两人的身影掩得有些扑朔迷离。
几个黑衣人对云梃的身手也有所耳闻,见迅速奔去,也不敢冒然急追,只随着他们一同步入了荆棘丛林。
云梃扛着白璇一路狂奔,荆棘尖刺几乎将他的小腿削得血肉模糊,如此危急的时刻,偏生下田的阵痛又起,新一轮的反噬即将到来。他紧咬着牙关,却又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只想着逃回瘴气峡谷中,躲避得一时再作打算。
黑衣人划开荆棘,入得瘴气林,此处林叶阴霾,阳光不入,晃如黑暗一般。云梃和白璇的踪影似乎就在前方。领头的做了个手势,众人一字排开,慢慢的向他们靠近。直到近前才发现,原来是一件外袍挂在树枝上。
领头的顿时感觉被耍了,大怒的指着前方,“弟兄们,追上去,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皇后娘娘带回去。”
众人领命,运起劲力,发足狂奔。
云梃与白璇隐在树后,见几个奔了过去,心中略略一松,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想来是吸入了不少瘴气。云梃向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掏出怀中的火石递给她。瘴气林中的草木皆有抗毒之效,必要时点燃了或许能减轻瘴气的毒害。
白璇接过去,点了点头。
云梃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示意她自己要往另一个方向引开他们,让她躲在这里不要出声。
白璇眨去眼中的雾气,再点了点头。
云梃转身要离开之际,白璇扯住他的衣角,以唇语对他说,“要活着。”
云梃暗暗的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去。瞬间眼底一暗,扯过白璇反身一挡。
随即骨裂穿肉之声,闷闷的响在白璇的耳际。
云梃扶着白璇手臂生生的一僵,转而软软的靠在她身上。
白璇这才看到,那支刚才被云梃甩出的匕首,此刻在深深的插在他的背上,只留把手露体外。
云梃浑身除了痛就是痛,仿佛要把他撕裂一般,不能呼吸不能动,靠着白璇的支撑,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果然是一事无成,终究是保不住她。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白璇的前襟,大片殷红刺得白璇眼前发昏。
此时,几个黑衣人去而复返,其中一人狞笑道,“想用这种小技俩骗过哥儿个,没这么容易。”
白璇狠狠的盯了他们一眼,扶着云梃坐下来,轻摇了摇他,“云公子,你怎么样,你不能有事,你要撑住。”
云梃缓缓睁开眼,恍惚中,只觉得面前之人便是白洛,她正焦急的看着他,她从未这样焦急的看着他。她是在替他担心,为他着急么?他笑了笑,断断续续的道,“抱歉,答应你的事,看来是做不到了。”
乐在其中不自知
白璇哭着摇头,紧握住他的手,“不会的,你做得到的。不要放弃,要撑住,撑住。”
领头的黑衣人,几步走到白璇面前,对她弯腰礼了礼,“皇后娘娘,这就随我们走吧。”
白璇抬起哭颜,怒道,“谁是你的皇后娘娘,他若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领头之人不想看似柔弱的白璇,怒起时竟这般有气势,怔了一怔,道,“属下也是奉皇上这命,必须将你带回去。所以,得罪了。”说着上前将白璇扯起来。他没有当着她的面杀掉云梃已经是便宜他了,碍了他们多少事。刚才若不是他冒险朝白璇射上一箭,兴许还没这么容易对付云梃。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皇后,带他回去还碍手碍脚夜长梦多,指不定半道上就断气了。
云梃少了白璇的支持,跌落到地上,后脑磕在突起的山石上,闷闷的哼了一声。
白璇哭着冲云梃大叫,无奈被领头人揪着手腕,想要过去却挣不脱手,弯腰时却顺手捡起一截树枝,横在颈前。她心中燃起狠意,“他若有事,我必不苟活。若想我跟你们走,先救他。”
领头之人没想到白璇还会用这一招,“要我们带着他一起上路是绝无可能了,或许留下点伤药,让他自生自灭吧。”当下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人从怀中掏出药丸要给云梃喂下。
白璇低喝一声,“等等。这药我先吃,你们若是想害他,便连我一起害了。”
那人有些尴尬,只得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递给白璇,她甩开领头人的手,将药瓶握在手中,正要打开瓶盖,后颈徒然一酸,便软软的倒在那人怀中。
其他人迅速围上来,一人指着云梃问领头人,“大哥,他怎么办?”
领头人轻哼一声,“皇上要杀他,如今他这个样子必死无疑,也省得咱们亲自动手,走。”说着一挥手,几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深沉的瘴霭中。
……
“不要,啊,你放开我。”女子的声音低低的尖叫。
“不想死就听我的。”男子的声音威胁道,说着一声衣襟撕裂的声音,女子痛苦闷哼,喘息着大骂,“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
男子清冷的道,“既然你认定我的混蛋,我就混蛋一次给你看。”接着又一衣襟撕裂之声。
幽幽山林,寂寥无人。一股清温的泉水从山石巨岩的缝隙中流出,汇成溪流流向远方。溪边一片平整石子滩上,此刻正躺着一男一女。
女满面羞红,仰面而卧,上半身半立,正哭着抡拳头捶打着男子的肩。男子一手按着女子的腰腹,另一只手正撕开女子下身的裤腿。
墨叶无视入眼的白玉冰肌,仔细的检查布隆方丹大腿根部一道极深的伤口。雪崩之后,他将布隆方丹救起,可两人躲避逃亡之际,她却被突如其来的雪块砸中了大腿。只是本身干净雪块却似乎有毒,流出的全是黑色的血液。他心中纳闷,仔细检查也查不出原因,唯今之计,只有先帮她吸出毒液,再内服外用解毒的药物。只是这个部位,多少让人有些尴尬。虽然他与她已有肌肤之亲,但这光天化日之下始终不太妥当。
他抬头看了看布隆方丹,只见她脸红得樱桃一般,一时怒目相向,一时泪眼婆娑,印堂中已隐隐泛了青色,看来事不宜迟。
墨叶将头微微一低,暗道,“抱歉,今日如果我不如此,你便有性命危险。”
布隆方丹听了,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这来,墨叶已抬手制住她的双手,二话不说俯身低头为她吸毒。
布隆方丹一惊,心里羞怒难当,双手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无奈他力大无穷,一只手便稳稳的将她双手抓牢,手肘还压在她的腰腹上,让她直不起身。整个下半身因为失血过多早已全部麻木,没有丝毫的感觉,自然也无法动弹。墨叶的唇一点一点的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吮吸的动作轻柔,并未带给她太多的不适。最初的羞赫过去了,布隆方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在位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怎么能被这等小事给迷了心智。仔细想想,此地渺无人烟,他若有那份心思,只怕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何况她还有伤在身,爬都爬不出几米,惶论其它。只是,自己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这样明目张胆的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不习惯吧。
伤口在右腿的前侧,墨叶要为布隆方丹吸毒必然极其的接近她私密的部位,一丛暗林之中花蕊隐现,散发着幽幽的香气。不由的让墨叶想起他们暗合的那晚,冰滑的肌肤,撩人的低泣……
他略略的皱了皱眉,将心中龌龊的想法甩开,强迫自己专心的为她吸毒。
也不知吸了多少,直到两人旁边的碎石上,吐了一滩黑紫的脏血。墨叶才最终抬起头。从怀里摸出药来,内服的递给布隆方丹,外敷的倒在伤口上,痛得她哇哇直叫,“你轻点,轻点。好痛啊,痛——”
墨叶白了她一眼,“我碰都没碰你,什么轻点?瓶里的药丸,吃两颗。”
布隆方丹皱着眉,咬着唇,接过药瓶,闻了闻,吃了两颗。再看墨叶,此人从未见过,却穿着她近身侍卫的服饰,年龄也不似侍卫那般年轻,身形精瘦,长相普通。倒是眉宇间那股儒道之风,颇有些耐人寻味。
思想间,墨叶已撕下衣襟为她包扎伤口。她忍着疼痛,轻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着我近身侍卫的服饰?看你包扎伤口的手法,难道你的个大夫?”
墨叶的唇边还残留着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他听她小心翼翼询问的口气,有些好笑又好气,眼也不抬的回答,“你猜得不错,我是个大夫。为什么要穿这样的服饰,只因为我答应了家师,要保你三个月内不死不残。至于我的是谁,以你女王的身份或许并不想知道。”说话间已将伤口包扎完毕,他起身走开。
布隆方丹急着大喊一声,“站住,你要去哪儿?”
墨叶缓缓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漱口。”
布隆方丹不知怎么的,竟被他一记森森的眼神吓得禁了声。
……
墨叶去溪旁漱口,布隆方丹才慢慢的抚了抚伤口,涂了药之后确实不似方才那般痛了。她四下看了看,树丛密野,人迹迷离,溪水清幽,空谷寂静。自上位以来,她从未在毫无亲卫的情况下单独在这样的地方呆过。记得以前小时候,常带着娸若到山坡上去采野花,蓝天白云碧湖繁花,何等的自在逍遥。如今既然受了伤,正好逃掉那些繁重的事务,忙里偷闲的修养身心。想到这里,唇边竟带起一丝微弯的笑意。
墨地洗漱完毕,回头正欲问她是否要喝些水,晃眼却见她唇边笑靥嫣然,不禁怔怔的看着。
布隆方丹似乎觉得有些异样,回神见墨叶直直的看着她,连忙低下头,轻咳了两声。
墨叶如梦初醒,才惊觉自己刚才失礼之处,垂下眼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布隆方丹撑着身子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心中对他方才的逾越有些不舒服,扬起下巴为难道,“这水没煮过,怎么喝?我,本王只喝煮过的水。”
墨叶眉稍暗暗的一扬,“煮过的水?”
布隆方丹冷傲的看着他,挑衅点点头。
“没有。”墨叶说着起身,往林中走去。
布隆方丹心里一急,大叫,“哎,你去哪儿?”
墨叶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你管不着。”
布隆方丹皱了皱眉,看着他的身影即将隐没进树丛,赶紧又大声的叫了一句,“哎,你答应过你师父要照顾我的,你可不能……”话还没说完,墨叶的背影已完全消失在幽深的草木中。
她顿时有些气结,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没有人敢在她说话的时候,背朝着她离开。而且还扯下她的裤子,用嘴为她吸毒。想着想着,她竟然面红耳赤起来。即使是为了救她,他为免也太强硬太直接了点。若是他能温柔点耐心点,或许她就不会觉得这么尴尬,这么愤懑。
她边想着,边开始整理衣裤。里裤右边的裤腿已裤那人整个截断了,外裤却还算完好。如今深秋的天气,若是没有外裤还是非常冷的。她将里裤的裤腿略略撕了几个口,然后两边对接着绑起来,再将外裤套上,似乎比先前要温暖许多。
她咳嗽了两声,似乎觉得喉咙有些干燥。方才赌气没要水喝,现在自己离溪边有两三丈的距离,要过去肯定不太方便,那人也许就快回来了。
等了不知许久,也不见那人回来,布隆方丹开始有些心慌,他不会因为她一时的任性,就将她丢在这里不管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你。。你们。。是不是都跑了,不来看我了。。。我哭,我又没怎么地,我不会把我家小梃写S滴。求求你们都回来吧,捶地疾哭。。。。
情愫暗生意难平
此时,她又渴又饿,身上的伤药药力似乎有些减退,疼痛慢慢的爬上来。可她不是一般的人,她是皋兰族的女王,她不能完全依靠别人,何况那人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她唇边扬起倔强的笑,qǐsǔü她的马车为什么会滚下坡去,必定是有人居心叵测,希望她死。她便不能如了他们的意,她不能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败。她缓缓平抬起手,伸向溪水的方向,暗暗的念了几句咒语。过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任何的反应。
布隆方丹微微怔了怔,再将咒语念了几遍。
溪水仍然不见任何的动静。
她颇有些心惊,转念一想也就明白。失血过多造成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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