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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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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十分顺利,到了城门,果然被城门的守兵要求下车。
柳如醉一下车来,守兵们立即禁了声。柳如醉朝他们摆了摆手,领头的一人凑到前来,小声道,“王……”
“哎……这位军爷,你们不是要看搜车子么?搜吧,快点,爷我还有急事要办。”
那人不敢吱声,只讨好的道,“不……不必搜了,请爷慢走,慢走。”
柳如醉冷哼一声,“如此,多谢了。他日,爷必定会重赏你们。”转身便上了车,命车夫继续赶路。
那人看着马车走远,抬手擦了擦汗,王爷的车子谁敢搜啊,找死不是?
……
车内,白洛和柳如醉并肩而坐。
柳如醉低头看着她假寐的模样,头一点一点的似是十分疲乏。他抬手,轻轻将她的头扶向自己的肩上,暗暗的叹了口气。还差一步,只要完成那件事,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出了易州城的地界,马车一路向东行。
突然车子一震,车夫低喝着将马匹制稳。车内白洛从迷糊中转醒,抬头看着柳如醉低问,“怎么回事?”
车夫急道,“有人拦车。”话音未落,只听一人的声音传来,“请问白姑娘可在车上?”
白洛一听大喜,便要开口应道。柳如醉却按住她的唇,向她使了个眼色,转头冲着屋外喊,“不知来人是谁,这里没有什么白姑娘,你找错了。”
那人听了,似乎有些焦急,“白姑娘,我是滕渊啊。”
白洛暗暗掀了车帘看去,果然是滕渊,她心底暗喜,他们发现她不见了,所以来找她了。于是,掀了车帘要跳出车去。
柳如醉眼底微暗,一把搂过白洛的腰身,足下轻点带着她飞身落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象是刻意表明他的决心,“原来是滕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白洛挣了挣他的手,却被他箍得更紧,急道,“如醉,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又问滕渊,“滕渊,你们都来了么?大师兄他们都来了么?”
柳如醉却不看她,仍是对着滕渊魅笑,“我说滕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云少主呢?他怎么没来?”
滕渊一看眼前的情景,心里大约也明白了几分,指着柳如醉喝道,“如醉公子,放了白姑娘。我奉公子之命来救白姑娘,没想到让你抢先一步。”
白洛拍了拍柳如醉,“如醉,你放开我。”
柳如醉有些阴冷的低头看她,“小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他?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白洛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正要发问。滕渊在那边已亮出了武器,大喝道,“姑娘小心,滕渊来救你。看招。”
滕渊执着剑飞身向柳如醉袭过来,半路却被一直未发话的车夫截住。两人一经交手,便知高下。车夫虽然功力稍逊一筹,但却出招沉着,极有耐心。而滕渊一心想救白洛,心浮气躁,竟然就落了下风。
柳如醉趁白洛不注意,点了她的穴道,在她的怒视下,无奈的撇了撇嘴,“小洛啊小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若想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我便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彻彻底底的对他死了心。”说着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你就知道,只有我对你最好最好了。”
白洛皱着眉,却答不得话,便由他带着飞身离去。
……
南疆下了战书,詹朝皓帝也不甘示弱。几次试探性的交锋后,竟派出军中精锐长驱直入,号称三日之内攻陷南疆第一座壁垒城池,苏荅城。此时,苏荅城外百里之遥的几十万大军正打得不可开交。
两军对垒,实力相当。步萨熟读兵法,精于用兵。而詹朝的军师白玄几却倚山势地形之利,四两拔千斤。
难舍难分之际,一路不明来路的铁骑兵马从两军阵中穿过,恰巧挫去了两军的锐势。正当两军的锋线找不着方向之时,那路兵马又兵分两路,从两军的锋线当中直穿而过,真正的将两军的气势打退。之后,再幻化成各种阵形,生生的将两军隔开。
柳如醉揽着白洛在高处看去,只见那路兵马之中,一人青袍银甲,手执惯常的韧软的宝剑,嘶吼着指挥手下的兵马迅速的变换着阵形。
此时的他,完全不似平日里的他,颀长如玉,淡静从容。一身寒光铁衣,眉目中凌厉如霜,包含万千气象,果敢,英挺,仿佛战神一般威武倨傲。
白洛静静的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如醉在她身边淡淡的笑道,“詹朝开国之时,其实是两个结拜兄弟一同打下的江山,晋州云家与当朝的刑家便是那两兄弟的后裔。当时,两人还同时喜欢上了一名女子。云姓之人得到了心爱女子之后,觉得愧对兄弟,于是甘愿将江湖拱手让给刑家。并发愿,世世代代为刑家守江山。所以,云榕做为云家少主,自当听命于皇上。”
白洛侧头看上柳如醉的,“听命于皇上,听命于皇上。”这句话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突然刑皓的声音也掺和进来,“我还让他跟去保护你,让他跟去保护你……”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恍如从四面八方包围雍塞过来,轰隆隆的震得她什么都听不清楚。
原来如此,他是奉了皇命来保护她,怪不得他多次舍身相护。其实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吧,她是皇后,是和当今皇上行了大婚之礼的皇后。既是如此,北天漱玉泉旁的热吻情话,浮云居里的醋意横生,只是他一时的动情么?
“洛儿,洛儿?”柳如醉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她,“你,你别吓我?”
白洛突然一醒,只觉得近在眼前的景物水波一样的晃动。她立即垂下眼,眨去眼眶里的泪水,唇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啊,没事,风太大,眼睛里好象进了沙子。”
柳如醉暗暗的皱了皱眉,转而堆起笑意,指着脚下的战场道,“洛儿,你看,那是谁?”
白洛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詹朝军中,一个大型的马车被护得十分严实,车上站着一人,从容的举着令旗正在指挥各部迅速调整队形。整个詹朝或许只有他能在巍巍战场之上保持这样儒雅文致的气质。这不因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而是他早有为国家奉献一切的心怀和气度。这人便是她的父亲,白玄几。
她没想到这次皇上南征,竟然带了父亲做军师。举眼望去,军中几员大将里,竟然没有二哥的身影。心里略略一惊,二哥不在军中,那么他极有可能被困在某处或者是他根本没逃出那场雪崩,否则他必定会全力赶来。
想到这里,她心情有些烦乱,扯过柳如醉的衣袖道,“如醉,我想……”
“不行。”柳如醉连听都没听完,就立即打断了她的话,“你想下去,是不是?洛儿,你知不知道,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再好的武功都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你去了不但帮不了他,还会让他分心,甚至为你丢了性命。”
白洛心里有些犹豫,她明白柳如醉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云榕此刻正用兵力将两军隔开,也许他突然良心发现,不打算帮皇上,而是阻止两军正面相锋,或许这样便能避免一场血战,Qī。shū。ωǎng。于两国的百姓是福音。
千钧一发制全局
步萨和娜卓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们隐隐有些胜算的态势完全打破,使战局再度陷入混乱之中。而打破这个态势的人,此刻正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戎装,在阵中指挥着部下轻易的破了他们布下的阵局。
步萨侧头看了娜卓一眼,心知再不打破僵局,自己必然满盘皆输。他微闭了闭目,再睁开时眼里闪过恨意,抬手指着詹朝的阵营对娜卓说,“你可知那车上站着的是何人?”
娜卓其实早已注意以那辆战车,通常来说,车上之人便是一军之师。此人精通排兵布阵,与他交手几次,都被他奇异的阵形逼退。为此她与步萨花了几晚的时间来研究他布阵的规律,想出应对的方法,确保万无一失。如今才与之正面交兵,希望一鼓作气拿下易州,生擒皓帝。
她略略瞟了那人一眼,一身的儒衣打扮,若不是与他交过手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答道,“他是何人,莫非你知道?”
步萨暗了暗眼眸,冷声道,“这么多日,我竟忘了告诉你,他们的军师乃是詹朝的丞相。”此话一出,顿时感觉到娜卓周身腾起寒气,他满意的眯了眯眼,“他姓白,名玄几。”
娜卓仿佛被一语惊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再转头望向远处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他么?那个十八年前被她深深爱着又弃她而去的男人。怎地她由始自终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终究是十多年的光阴磨碎了一地的相思么?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冷,幽幽的道,“杀了他,詹朝军中再无能人,云榕几万人的兵力便不足为道了。”
步萨装出十分担忧的模样,“卓,不可如此,你的身体要紧。”
娜卓冷冷一哼,唇边掀起自嘲的笑意,“你留我到今日,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放心,我必然如了你的愿。”
步萨心中隐隐有些动怒,却不能在此刻爆发出来,仍假意关心道,“卓,何苦说这些,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了解么?你的身体还未恢复,还是我来吧。”说着从下属手下接过弓箭,作势要张弓射箭,却被娜卓一手按下。
她也不看他,只看着对方阵营里那个模样的身影,“太远了,你就算把弓拉断也射不到,而且必须一击致命,否则我们再难有杀他的机会。还是我来吧。”步萨再要拦她,却被她制止,“就当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吧,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步萨于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退到一侧,对属下暗道,“弓箭掩护。”
娜卓松了缰绳,手臂以拍马背,飞身跃上阵前的一棵大树。此处隐秘,离白玄几又更近了一步。她看向对方阵营,已经能看清白玄几的容貌。确实是他,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形容。虽然早已不是年少时的模样,却依稀能辨出是他。也许是国事操劳,他比十八年前老了许多。她无法想象,当她还保有艳丽的容颜的时候,他已经这么老了。往事不堪回首,终究是他负了她。
娜卓狠狠的咬了咬牙,先是你三个儿女,如今便是你,休怪我冷血无情。她从怀中取出一颗圆润的明珠,置于手心,默默的念起咒文。
……
白洛正在犹豫之间,柳如醉心里却十分喜悦,就让那些人打个你死我活,他只要她安然的留在他的身边。等着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他再出来轻而易举的收拾残局。
他完全没注意到,白洛的脸色在此时突然变得煞白。
只见对方阵营里突然亮起一团刺眼的白光,光团越来越大,欲动不动,却骤然腾起,向白玄几袭去。
白洛不容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一把抽出他随身的剑,大叫一声,纵身向白玄几一跃而去。
柳如醉迅速上前要扯回白洛,却为时已晚。他眼见白洛跃下去,也不再考虑其它,飞身随着她的身影一同落入啸啸战场之中。
白洛抢在白光袭来之前,持剑割开手腕,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
十万火急之际,她冲到白玄几身前,心里快速的念着玄冰咒,只求在白光来袭之前,在白玄几的前面凝成一块坚冰,将白光反射掉一些,再吸收掉一些,力求将白光的强度减到最弱。
正当她专心与光束对抗之际,另一侧一条白影闪过,整个人扑到白玄几身上,以背为盾将白玄几护住。
白洛心中一喜,脱口而出,“二哥,你没死啊。”
话一出口,忽地觉得手上劲力一减,一只手拍上她的手臂,另一手击向白儒林的后背心,劲道齐发,将三人同时震出二丈多远。来人同时轻笑一声,“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间,白光轰然而至,来人抬起单手,一张五彩的光网在指掌间铺展开去,竟将白光锁在网中。他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白色的光团便越来越小,最后竟收进了他的掌心。
柳如醉及时赶到,将白洛扶起身,为她的手腕做包扎。
白洛在惊喜之余,高兴的喊出声,“大师兄。”
沈竹面色沉静,并不答她,专心念着咒语,缓缓将手掌打开,突然双眼奇光暴涨,手掌里的小光球瞬间迸射而去,径直向它的来源之地激射过去。顿时,众人便觉眼前一片玄光,犹如十日在空,炫耀得睁不开眼。
娜卓见自己全力使出的巫咒,竟被生生的劫了去,可惜看不清来人,心里虽有不甘,也知是遇到了高人,心口一堵,气血不和,一口血喷了出来,摇摇坠下树去。步萨顺势接下她坠落的身体。却听她一声暗喝,“快走。”
话音刚落,几数道强光骤然袭来。两人身后几处树木被强光击毁,燃起雄雄大火。顿时兵士战马乱跑乱逃,哀号嘶鸣不断。被截断退路后,两人左右躲闪,强光在两人周围屡屡引爆,两人逼于无奈只得双双跃入云榕的阵中。
强光过后,白洛向沈竹看去,只见他抬手擦了擦汗,长吁了一口气,对着她笑了笑,“刚才,好险啊。要不是我,你们都完蛋了。”话说了一半,见白洛十分吃惊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于是又用袖子擦了擦脸,奇怪的问道,“怎么,我脸上很脏么?不可能啊,我来之前刚洗过脸。”
柳如醉见白洛痴痴的看着沈竹,便推了她一把,“洛儿,你傻了?”
白洛自目瞪口呆中觉醒,指着沈竹对另一侧的白儒林道,“二哥,他,他……”
白儒林一听也觉得奇怪,扶着白玄几走过来绕到沈竹的对面,也不禁吃了一惊,“你……”说着又转头对白洛说,“他,怎么长得和父亲年轻时一个样?”
白洛愣愣的看了看父亲,点点头,“你也觉得象吧,简直就象是一个人。”说着两人同时看向白玄几。
此时,白玄几正皱着眉,打量着眼前之人,少顷,面色变得释然,他扫了柳如醉一眼,严厉的对白儒林道,“林儿,战场之上岂容分心,速速随我应战。”转身便上了车。
此话一出,白儒林立即凝暗了面色,沉声道,“是。”接过兵士递来的盔甲和长枪,穿戴整齐后,骑上战马,英气啸啸,岸然临风。
白洛眼前一亮,立即跟上去,“那我留下来保护父亲。”柳如醉随在她身后,接着说,“我留下来保护你。”
白玄几站在车上,看着沈竹的背影,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便碍于此刻情况紧急,即使是天大的事也等结束之后再说吧。
……
沈竹将娜卓的光咒引出,使得南疆一侧的树林燃起大火。步萨与娜卓又因躲避光咒而逃到了云榕的阵中,被阵中的兵马团团围住。南疆一派失了主帅,又被火攻,顿时士气大减,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远远看去,战场上刀剑兄铮铮,人影马蹄火光战成一片。其实却只有南疆一派自乱阵脚罢了。
却说步萨娜卓二人被逼跃入云榕阵中之后,便被重重包围起来。两人都算武功高手,步萨更甚,对付一群普通的士兵虽不能立即脱身,短时间内却也制服不了他们。
云榕在马上看得分明,今日若不杀步萨此人,一旦给他喘息之机,必定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他与身旁谢仑对了一眼,两人素来默契,谢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略略点了点头,回身担起指挥之职。
云榕已无后顾之忧,立即飞身下马,手中青锋直刺步萨的要害。剑尖寒光如雪,杀机尽现。
步萨原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好好的活着,甚至还带了几万的兵马来给他添乱,可他似乎只是隔开两军,并未有偏帮之意。此刻却不再袖手旁观,竟然动了杀意。再想到素来知他武功卓绝,容貌又是一等一的俊美,能与这样的对手生死一战,却也值得。想着便向四周虚晃一招,专心与云榕生死对决。
娜卓见两人交上了手,便抢了一柄长刀与步萨一同对敌。
此时,远在詹朝阵营中的沈竹与白洛看到这边的情景,便象是娜卓与步萨夹攻云榕,情况似乎十分危急。两人相视一眼,便要飞身而去。柳如醉却及时拉住白洛,阴着脸道,“你去做什么?是想他死,还是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可能还有十来章就要完结了。
突然觉得好舍不得,四个月来文里的人物几乎溶进了我的生活。吃饭时,睡觉时,几乎所有的时间里,我的大脑都充满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爱恨情仇。
完结之际,便是他们离开我之时。就象好不容易养大的狗狗,却要送人一般。从今以后,再没有它绕膝讨食,再没有它钻怀取暖。很感伤!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有时我们必须离开一些人,然后又结识另一些人。这些人注定只能是生命中的过客,但他们走在我们生命里的每一个足迹,都是那么鲜明,温暖,忆起时会让人禁不住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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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突然有感而发,大家WS哈WS。。。。。
纵使相逢犹未识
白洛挣不开他,焦急的看向沈竹,“大师兄,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沈竹也不再废话,几个腾跃,飞身进三人大战的圈内。
娜卓正要助步萨,却不想一个身影飞纵而来,冲着她兜头便是一掌。她急速向一边撤去,长刀在手上一转,削向那人右肩。
沈竹轻喝一声,挑起脚尖将她的刀头踢歪,伸手去抓她的咽喉。近了才看得仔细这女人的脸,竟然是那日雪崩时救下之人,她还活着。那张脸自那以后,一直在他眼前晃,在他梦里出现。他怔了怔神,动作一缓。
娜卓借着时机,反手一刀就要刺进他的腹中,抬头时竟看到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年少时许多美好的记忆瞬时间冲出脑海,他抱着她在桃花树下一圈一圈的转,落英缤纷中,他们拥吻到险些不能自持。那欢乐的笑声仿佛仍回荡在耳旁,她微一皱眉,生生倒转内力,将那一刀的劲力收回。索性刀头只浅浅的扎在沈竹的腹部,再加上他及时撤身,只划了一道皮肉口子。
娜卓略松了一口气,立即又暗骂自己,难道这十八年的恨,只用这浅浅的一刀便能了结了么?她正要回身再刺,却被沈竹转自身后,一手掐住了咽喉。
沈竹在她身后,淡淡的叹了口气,在她耳边暗道,“我不想杀你,你也别杀我。”
娜卓整个人被他制在怀中,动弹不得。那个熟悉的声音,千百次在她梦里响起的声音,此刻就在她身后。她侧头往上看了看,只勉强看到沈竹的下巴,削尖的下巴,十分好看的线条,果真是他。只是,刚才那人似乎留着胡须,年龄也较他稍长,他们难道不是一个人?
“你是谁?究竟是谁?”她寒得声问道。
沈竹稍稍将扣在她咽喉的手松一松,这样亲近一个女人,他这还是头一遭。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明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却又不舍得杀了她,甚至都不想让她受伤。他对这样的自己很是反感,有些不耐烦的说,“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想死在我手里,问清楚我的姓名好到阎王那儿去告状。”
娜卓顿时有些气结,这人绝对不是他,他从来不会用这样奇怪的口气说话。
此时,詹朝与南疆两军都有意突破云榕的军队,却被谢仑布下的奇特阵式所困,举步为艰。兵士们也不再围着打斗中的几人,而是听从号令变换阵形。
是以,沈竹与娜卓两人不为他人所迫,竟然有一句没一句的对上了话。就在两人极不自然的对话时,从身后,忽地闪过一条白影,抬头重重的击在沈竹的后脑上。
沈竹没来得及哼上一哼,便倒在地上。娜卓回身看去,只见云梃一身雪衣银甲,看她的眼神凝重而复杂。她勉强挤出个笑容,“梃儿,你来了。”说着看向躺在地上的沈竹,慌张的将他扶起,“你,你把他怎么了?”
云梃冷漠的看着娜卓焦急的表情,微抬了抬眉,“没怎么,只是打晕了。”
娜卓低头将沈竹的面容看在眼里,十八年的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仿佛他仍是当年初见时那个俊美的少年。只是有一条淡淡的暗痕从他左侧的额头一直斜划到右侧的脸颊,不近距离的仔细看竟然看得不太分明。这条疤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以前从不见有。
云梃冷冷的拉起娜卓,“快走。”
娜卓舍不得放手,她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误会,或许事情并不象她所想象的那样,她要等他醒来问个清楚,到底当年他为什么要抛弃她。
云梃却不知她心中的转折,长剑一转指向沈竹,冷声道,“你若不走,我便杀了他。”
两人的动作和神态,让远在詹朝军中的白洛看得十分焦急,想要去救他们,又怕柳如醉阻止,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柳如醉,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已空了,柳如醉不知去了哪里,四下里都不见他的踪影。
白洛心中一松,白儒林照着白玄几的号令指挥官兵将士,谁也无暇顾及她。她悄悄退了两步,夺了一名侍卫的剑,飞身窜了出去。
正当云梃用剑指着沈竹逼娜卓离开的时候,白洛及时赶到,一剑搁来了云梃的剑。
奇)云梃的目光几不可觉的一动,又瞬间阴沉上去。他未料到白洛也在此处,而且竟然还到阵中来救人,四周兵慌马乱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马蹄之下。
书)白洛搁开他的剑,又向娜卓虚晃了一招,将沈竹护在身后,怒视两人。
网)云梃顺着剑尖一直看过去,接触到白洛憎恨的目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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