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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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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伤害身体的事。”
白儒林心疼的看着她,抬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珠,“楚楚,我不信你能这么洒脱。我放不下,从易州救起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陷进去了。更何况,我们已经……”他说着深深的吸了口气,将眼中的雾气驱散,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如今,突然说你是我的堂妹,我们身上流着至亲的血液,你叫我如何能接受?”
楚楚摇着头,挣开他的纠缠,哭着道,“不这样洒脱,你叫我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白儒林见她哭着梨花带雨般的娇弱,忍不住又将她搂在怀中,心里一直暗暗滋生的想法,在此刻便脱口而出,“我们私奔吧,楚楚,我们逃吧。”
楚楚在他怀里已是泣不成声,摇了摇头,“逃,能逃到哪儿去?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我们是堂兄妹的事实。”
白儒林用脸颊摩挲着她的柔发,“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不行人事,不生孩子。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楚楚怔了怔,幽幽的道,“你是新封的兵马大元帅,前途一片光明,何苦为了我而放弃大好前程。”话未说完,却被白儒林吻下来,封住了之后的话。
两人深深的吻着对方,缠绵不尽几日来的相思之苦,唇齿交缠间尽是咸涩的滋味。许久,白儒林才微微离了她的唇,“答应我,跟我走。”
楚楚暗暗的喘息着,点点头表示默许。看了一眼他臂的伤,“来,我先为你包扎吧。”
帐外,白玄几面色沉重的负着手,静静的站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回自己的帐中。临入帐时,对帐边的侍卫道,“去,把你们元帅请过来。”
……
白儒林才将楚楚送走,便有侍卫来请他过丞相的帐里,他心里有些奇怪,此时父亲一般都要处理政务,不知是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唤他前去。他略略整理了一番,来到白玄几的帐中,“爹,你找我何事?”
白玄几正低头看着快马送到的奏折,见他掀帐而入,身形颀长精壮,眉宇挺秀俊朗,晃如曾经的故人站于面前。
“爹?”白儒林见他看着自己失神,又小心的问了一声。
白玄几怔了一怔,才觉方才的失态,立即收拾起心头杂绪,道“你来了,坐。”
白儒林从在一侧,看着白儒林的一副欲言又止的面色,心中奇怪,“不知爹爹找孩子何事?”
白玄几抬眼将他看了许久,终究是叹了口气,暗道,“你常年带兵,如今统管军事,不知对过往几任将军元帅的事可否了解?”
白儒林一听这话,心中舒了一口气,答道,“孩子常在军中走动,自然听过许多。”
白玄几点点头,又道,“如此,可知先帝曾下令诛杀九族的林之耀将军?”
白儒林不想他会问起这个,思索了一阵才缓缓道来,“孩儿自参军以来,便听将士们说起林将军的事迹,我军中还有几个老将听说曾经追随过他。只是不知这样一个顶天立地之人,竟会收受贿赂允许贵族之弟在军中买官换职。即使如此,依军法,先帝也不该判个诛九族之刑。”
白玄几起身,负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其实当年他是被奸人所害。先是战功赫赫引人妒忌,再是功高盖主让先帝疑心。林将军之妹是先帝的德妃,一直是娴淑良德的品行,却被人捉到与未净身的太监偷情。先帝虽盛怒之下,也看得出有人暗中陷害,但他一直想找个由头拔掉自己心头的刺,所以便顺水推舟将林家诛了九族。”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会在93章完结。
某月果断的要开新文了,新文已在努力构思中,应该会赶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前开文。最晚不会超过2011年的第一周。
新文轻松向,灰常适合学习工作了一天人,很烦很想吵架的人,在吃好穿好之余闲着无赖打发时间的人,以及广大生活如死水想哭想笑的人阅读,喜欢某月的文的童鞋,果断点击这个链接收藏某月的专栏吧,这样会第一时间知道某月的写文动向。
月光在此拜谢各位这四个月的陪伴和鼓励,我爱乃们,我会永远记住2010年这个阳光明媚的秋天。。。。
一世心思三段情
“这……”白儒林心惊不小,原来整件事内里竟然是如此复杂,“父亲当时可有为林将军申辩?”
白玄几摇了摇头,“事发前几日,我与林将军还秘会了一次,他早知自身的情况势必逃不过先帝的肃清,便劝我不要为他强出头,免得累及自身。并且……”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儒林一眼,“还有一事相托。”
白儒林恍然大悟,忙道,“爹急着叫我过来,就是要告知我想些托之事?”
白玄几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重新坐回案前,眼睛看着某个虚空的地方,暗道,“当日他不是一个人前来,而是……而是怀抱着一个才出生两天的男婴。他将男婴托付于我,希望我能保他性命,将他抚养长大。”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我与他乃是莫逆之交,这样的要求我岂能拒绝。那时,你娘正好临盆,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没来得及喘气便死了。我便把那男婴当成我的儿子养了起来。此事,连你娘都不知情,二十多年来,我也一直将它埋在心底。原想让它烂在心里也不会说出来,可如今,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白儒林原本听得一头雾水,越往后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些云里雾里的眉目,他想去证实,却又不敢证实,怕证实了什么之后,他会承受不住。他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的笑着问道,“爹这话的意思是?”
白玄几将心底的话说出,便觉得一身都轻松许多。他抬头将白儒林看在眼里,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要说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也必定是比亲生骨肉还要亲的人,“此事,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便是当今的皇上。否则,我决不会答应将洛儿嫁于他为后。”说着,他拿起笔,舔了舔墨,匆匆的写了一页纸,折起塞入白儒林的手中,眼中染着湿意,拍了拍白儒林的肩,“如此,你去吧。”
白儒林从白玄几的帐中出来,仿佛呆了一般,直直的朝自己的帐中走去。事情来得太突然,他防不胜防的便被一个大浪打得不知所措。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娘,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爹娘,自己自小同吃同睡的兄妹也不是自己的新兄妹,他的爹娘兄长早在他刚出来之时便死了。他不可置信,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晃晃无觉。是了,他怎么从未想过,白家世代书香,兄妹们都是好静的读书人,而自己却做了大将军,决战沙场。原本只道是白家出了他这另类,不曾想其中竟有这般原由,却丝毫未有察觉。
他回到帐中,将手中的纸团打开来看。
“你乃大将军林之耀之二子,与白家并无血缘。上者未有杀你之心,切勿思及复仇。趁着未到京城,带楚楚远走高飞。”
他将纸团燃尽,静静的坐于帐中。许久才突然笑起,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
一日后,皓帝的车队遭不明山匪劫袭,兵马大元帅白儒林与其堂妹奋力救主,被山匪打落山崖身亡。
大帐中,刑皓重重的一拍长案,喝道,“什么?”
众人被他少有的怒气吓得全都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大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刑皓冷冷的一哼,放柔了声音问跪在角落里的军医,“胡军医,白卿现下如何?”
军医冒了一身冷汗,被皇上这么一点名,连忙应道,“白丞相只是哀思过甚才会晕倒,微臣已经开了方子,只要安心调养,便会好转。”
刑皓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要安顿好白卿的胞弟及家属,将白元帅和其堂妹的遗骸收拾妥当,就地火化了。还有,立即派人围剿那群山匪,端了他们的老窝,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是。”其中一人应道,退了出去。
刑皓疲惫的挥了挥手,“都退下去吧,让朕静一静。”
众人如获大赦,鱼贯而出。
直到帐中只剩了一人,刑皓才缓缓才双眼闭上。
离开了也好啊。他怎么会看不出白儒林与其堂妹楚楚的感情,那种想看又不敢看对方时时记挂牵念的眼神,他早已在毕昭和白璇身上看到过。既然白儒林并非白家之子,与楚楚的感情便不再有违人伦。他何不成人之美呢?
毕昭与白璇如今被云榕藏匿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男耕女织,生儿育女,过得十分逍遥。至于白洛,她聪明伶俐,定然会过得自由惬意,无须他来担心。
想到这里,他淡淡的笑了笑,没想到他未能成就谋划多年的大计,却帮着白家三个儿女成就三段情缘。瞧他这个月老当得。他扬了扬眉,只是自己的儿时玩伴走的走,散的散,往后只有他一盏孤灯,挑尽寒夜了。
……
落日西斜,霞光尽染层林。不觉间南方已度过了隆冬。
“公子,你这是何苦?”话音刚落,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响起,咳嗽之人几次想要停下来说话,却又再次咳起来。
咳了许久,才听到他虚弱的道,“慢慢挨,总能挨得过去的。只怕跟她说了,她真的去找那人。那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说话之人用水漱了漱口,又道,“你可千万别多嘴,否则我要你好看。”
那人轻轻的应道,“是。”
白洛将要推门的手缓缓放下,转身离开,站在不远的一处弯角等着。
片刻,房中一名老奴躬身出门,提着带血的痰罐朝这边走来。
白洛突然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沉着声音问,“老苦头儿,你做什么去?”
老苦头儿的背因为年轻时受了伤,一直弓着直不起来,他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白洛后,对她笑眯眯的道,“原来是洛儿姑娘,青天白日的怎么来吓我这老头儿。我给公子换痰罐去。”
白洛抿嘴轻笑了一下,给他让了个道,跟在他身边又道,“老苦头儿,你跟着如醉多久了,怎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老苦头儿一面走着,仍然不减笑意,“公子还未认识姑娘时,我便跟在他身边了。公子的性情你也知道,一个地方呆不长久,我这一把老骨头哪能时时跟着,所以只是帮他照看些私人的产业而已。”
白洛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痰罐,心里一收,问道,“他今天又咳了多少?”
老苦头儿叹了口气,“比昨儿又多了,这些大夫也不知怎么看的,就是止不住。”
白洛停住脚步,也将老苦头儿扯住,“或许需要什么特别的草药?”
老苦头儿眼睛不自然的回避开去,“哪……哪有什么特别的草药,或许有,也不一定要得来。”
白洛眼神暗了暗,“别和我兜圈子。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快说,是什么药?”
老苦头儿一脸为难的看着她,“我说洛儿姑娘,你就别难为我了,我要是说了,非让公子赶出去。你让我这年纪一把的,去哪找西北风喝啊。”
白洛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揪住老苦头儿的衣襟,恶声道,“你若再不说,等他死了,你也一样找不着西北风喝。”
老苦头儿被她的气势镇住,紧张的低喊,“洛儿姑娘,洛儿姑娘,快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白洛将手松开,仍恶狠狠的盯着他。
老苦头儿面露悲伤道,“公子这伤只怕是难好了。最可恶的就是那个云公子,也不知练了什么阴毒的武功,公子中了他一掌,同时也中了一种无药可解的蛊毒。不瞒姑娘说,老苦头儿年少时曾拜过一位江湖上精于用毒的人为师,后来发现他以人试毒,便被他毒成现在这般模样。所以,我还能略略能解一些奇毒。公子此次中的毒,需用雪域之巅的解毒圣药——岸芷汀兰。”
白洛疑惑道,“既是雪域之上的药,怎么用的是水木繁盛之处才有的名字?”
老苦头儿笑了笑,“这药,我也只听师父说过,并未得见。据说此药乃生长在雪域,百年才能入药,所以极其稀有。”
白洛听了这话,渐渐陷入沉思之中。老苦头儿见她不再纠缠,赶紧拎了痰罐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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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芷汀兰误终身
雪域之中,那个温暖的山谷里,云榕一袭锦袍,素手执笔,正对窗做画。
滕渊自屋外进来,笑道,“公子,你看谁来了?”
云榕抬眼看去,只见一对碧人相拥着走进来,心里略略有些失望,面上却染起笑意,“怪不得我今日眼皮直跳,原来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啊。”
克进小心的扶着布隆娸若跨进门槛,两人抬眼便见铺得满屋满室的画卷,皆是一愣。布隆娸若扶着微突的肚子打趣道,“都说慕容公子的画千金难求,克进,快捡几张,赶明儿给我们的孩子做嫁妆。”
克进垂着眼温柔的看着她,笑道,“我们还差这几个钱?”
布隆娸若嗔道,“哎呀,有备无患嘛。”
滕渊却在一旁报怨道,“你们可是快劝劝他吧,咱们这儿纸墨都快给他用光了。”
云榕搁下笔,“你若是心疼,拿一张出去当了便是。”说着,引了他们入座,“怀着孩子就别跑东跑西的,小心动了胎气。”
克进忙道,“她哪能听我的,昨天无意中说起了你,便闹着要来。这儿到还近些,赶明儿她要奔个月什么的,那才郁闷呢。”
一番话,说得云榕和滕渊哈哈大笑,才笑了几声,云榕便咳了起来。滕渊连忙将茶水递到他面前漱了漱口。
布隆娸若担忧的道,“怎么内伤还未调理好么?云大哥,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
云榕摇了摇头,“无事,内伤还需慢慢的养,急不来。”
滕渊一听不太高兴,“什么无事,明明就是有事。这几月天天吃药,可体内的毒性就是压不下来,时好时坏的。”他见布隆娸若白了白脸,克进也皱起了眉,于是又安慰道,“不过也不碍事,前阵隐族的长老已为公子找来了岸芷汀兰,今天方才将其它的药备齐,等明日时辰到了便按墨先生的方法炼药。”
布隆娸若听了,高兴站起了身,“真的?我还以为岸芷汀兰只是传说中的才有,没想到真找着了。”克进在一旁连忙将她扶住,细声安慰道,“别激动,别激动。”
云榕看了他们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失落,若是此时她在他的身边,他们也必定如此恩爱吧。
滕渊走到克进身边,“你来得正巧,公子配的药,有一味需要研成细磨,普通的磨磨是不够细,你既然要了公子的画,便出一份力,用你那功力将药磨了吧。”
云榕看着滕渊那半求半挟的模样,假怒道,“人家是客,你怎地让人家当了磨子呢?”
布隆娸若看了看克进,笑道,“我许久未和云大哥说话了,你便去吧。指不定还有什么好处等着你呢。”
克进点了点头,扶她坐下,才随着滕渊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云榕和布隆娸若两人,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云榕只看着她淡淡的笑,她却能看出这笑里的一层忧伤。
她叹了口气,“云大哥,你若是好了,会去找她吧?”
云榕苦笑着点了点头,“纵使她不愿原谅我,我必然要和她解释一番。”
“那么,那日你怎么不解释清楚,要让她误会你呢?”布隆娸若急问。
云榕轻咳了两声,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那日?我这样的身体,虽也希望她陪在我身旁,但终究是不能长久的,何苦拖累她。”一想到那日,她看着他那冷冷的眼神,他的胸口就隐隐作痛,似有一股腥甜翻涌上来。
布隆娸若并未察觉,只是同情的点点头,有些郁闷的道,“你这般为她,她自然是知道的。虽然当时我不在声,但也听滕渊说了一些,如醉哥哥使了诡计搏得了同情。日后如醉哥哥伤好了,她还是会回来找你的。你只要顾着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云榕点点头,刚要说话,却又忍不住猛咳起来。
布隆娸若看到他唇边淡淡的血丝,心里一慌,连忙起身,掏出帕子为他擦掉血迹,“云大哥,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人来……”
云榕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轻笑道,“不碍事,别叫。”
正说着,突然觉得房门一暗,一个人影正站在门前看着他们。
此时,两人站得极近,布隆娸若正拿着帕子为云榕擦唇,而云榕正握着她的手,两人的关系在那人看来暧昧至极。
云榕一见那人,面上一喜,猛然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的手,立即将布隆娸若的手松开,几步走到白洛面前,惊喜的道,“洛儿,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白洛赶往雪域的路上曾不止千百遍的想象两人再度重逢的情景,或是远处的遥望相对,或是近处的执手无语。或者他身体不适,虚弱的躺在床上。她都想象到了。她甚至还打定主意,只要他再开口留她,她一定不会再象之前那样赌气离去。她会派人将岸芷汀兰送去给如醉,而永远的留在他身边。
只是千思万想,却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布隆娸若挺着大肚子与他温情脉脉的对视。与她分开不过四个月,他早已和别人双宿双栖,而且连孩子都有了。她冒然前来,到是扰了他们的安宁。思想之此,心里那份因为期待重逢而高涨的情绪也在此刻滑落到极点。
她不禁倒退了一步,躲开云榕笼罩过来的气息,强制着不让泪水涌进眼眶,如刺在喉,“云少主,别来无恙。”
他们必须这么生疏么?云榕怔了怔,苦笑道,“白姑娘此番前来,可是有事?”
白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布隆娸若却先将她拉进门来,“白姑娘,快坐。有什么话,慢慢讲。”
云榕忍下欲咳之意,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她。
白洛却站着不动,自知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于是硬着头皮道,“听说雪域之巅有一种疗毒的圣药,名为岸芷汀兰。我想……”
听她道明来意,云榕的眉微微皱了皱,“你是想来要岸芷汀兰给柳如醉解毒?他中了什么毒,竟用得到岸芷汀兰?”
白洛见他立即猜到她的来意却还明知故问,扬起眉反问道,“那日,你将他打伤,他便中了毒。难道你不知他中了什么毒么?”
布隆娸若一听急了,“白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大哥不是那种人。”
白洛见他们夫唱妇随,突然有些自嘲,她这是来做什么,自取其辱么?她侧头看着布隆娸若,“事实就是如醉确实中了毒,而且命在旦夕。”
布隆娸若正要说什么,云榕却抬手将她止住,她也顾不得许多,提高声音道,“他中了毒怎么能怪在云大哥的身上,云大哥自己也身中剧毒。岸芷汀兰是极其珍贵百年不遇的圣药,怎么能说给就给,想拿就拿。”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白洛眼色一暗,将下巴略抬,“就请云少主开出个价来。”
布隆娸若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云榕喝止住,他缓缓的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的不适,对白洛淡淡的道,“白姑娘这一趟来,或许已经准备好了价码,不如说来听听。”
白洛挑了挑眉,沉声道,“或者云少主可以将我交给詹朝的皇帝,又或者我留在此处听凭云少主处置。”
云榕似是未听清楚,暗暗的重复了一遍,“听凭我处置?”
白洛扫了布隆娸若一眼,垂下头暗道,“是。”
此话一出,云榕骤然觉得周身气血再不受自己控制,他呼吸急促的扶着胸口,立即转过身去,单手扶在案前,怒喝道,“来人,去滕渊那儿把岸芷汀兰取来。”
侍从应了一声,急忙离去。
布隆娸若却惊慌的跑过来扶住他,“云大哥,你怎么能把岸芷汀兰给她,那你……”话说到一半,看到云榕脸色苍白,胸前已是血迹斑斑,口中不断有血涌出。她要为他擦去,却被他一把拦下,扯过帕子将嘴边擦干净。她心疼的看向他,却见他暗暗的对她摇头。
直到侍从取了岸芷汀兰回来,云榕仍未转身,只背对着白洛淡淡的道,“你拿了岸芷汀兰,可以离去了。至于价码,我现下未想好,想好之后定然会去找你讨要,你可记好了。”
白洛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绞,他便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意。既是如此,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如此白洛便静待云少主了。”说着转身向外走去。跨出门槛的那一瞬,她犹豫了片刻,暗暗的问了句,“不知云梃可有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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