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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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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再次触水,钻心的刺痛将白洛从童年的记忆中位回来,脑子里顿时豁然开朗,紧抓着云榕的衣服微微摇了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副图便是洛图纵横图的延伸,十六个格子里分别填入一到十六,”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喘了喘气,继续说,“使得每条横竖斜线上的数字之和均为同一个数。你仔细看看,图上是不是刻了其中一条线的四个数?”

云榕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凡习武之人,目所能及皆在数丈以上,她竟然看不清室顶的刻痕,显然已是虚弱至极,“刻了一条斜线,分别是十一、五、二、十六。”

白洛苍白的脸上露出欣喜,“那就对了,四个数加起来正好等于三十四。我们只要将剩余的十二个数填进去,加起来都等于三十四,应该就可开启这位高人的机关了。”

云榕看着那副图沉思了一阵,若有所思的看向白洛,“传说洛河纵横图共有九格,要填入相应的数到也容易,只是这副纵横图有十六格,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填入数字却并非易事。”

白洛笑道,“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虽然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说不定也能顶得上一个诸葛亮呢?”

云榕又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你我不是臭皮匠,肯定能顶得上诸葛亮。即知道需要填入什么数字,要将数字刻入格中,还需等到室里的水将要满到顶的时候才可,我们还有时间。”

二人自知时间宝贵,不再多说,均开始默默计算格子中的数字。直到石室中的水升过了一半,白洛才先将第一条横线线的数字填出,分别是六、十三、四、十一。云榕紧跟着说了第一条横线上两个空格中的数,三、十二、五,十四。

两人相视而笑,云榕看着面前那张苍白得近似透明的脸,心思有些动荡,这是个怎样的女子,伤及如此仍能笑得意气飞扬,让她跟在身边,到是害了她。一时又笑自己还有时间想这些无关之事,于是压下心中的担忧,集中精力在数字上。

水面离室顶还有三尺左右,二人合作终于将纵横图中的数字填出。云榕验算了一便,给纵横斜线上的数加起来都等于三十四,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洛捉着云榕的襟口,虚弱的说,“短剑在我袖里,你用它刻,每一剑凿下去都要和原告的凿痕一般大小,力度要均匀一致。”

云榕点点头,运起内力在室顶的方格内刻下相应的数字。才刻了几个格子,便觉得真气不继,似有似无。他心里明白刚才在水底启动胎息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如今这个情况原本就未恢复的内力更是难以为继。

白洛察觉到他的异样,让他将她放开。云榕只得应了她,将她扶到石壁边上。

直到水面离室顶约有三四寸,他所有数字刻完。

石室里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云榕四面环顾却不见白洛身影,就在刚才她还靠在壁边对着他笑。他心急如焚,立即潜入水中,疯了似的在水里搜寻着她。幸好石室中的长明灯并未熄灭,他借着火光很快发现了白洛。她飘在水中一动不动,双眼紧闭恍若睡着一般,白衣如纱,秀发如云,仿佛水中的精灵。

云榕奋力游过去,将她拥在怀里,从胸口把内力推进她的体内,把肺中的水从肺中挤出来,再为她渡气。直到唇齿间传来她颤抖的触觉,云榕的心情才稍微安定,将她带向石室顶端。

此时,水已将整个石室充满,轰隆隆的声音从室顶传来。云榕抬头一看,室顶已一分为二,缓缓向两侧打开。石室之上,显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之上,隐约可见白云蓝天。看到了出去的希望,云榕咬了咬牙关,尽力将内力催生至极致,带着白洛穿过漩涡浮上去。

漩涡里卷进的鱼虾草石,杂物不断,二人置身其中,衣衫皮肤被刮出许多小口。索性漩涡只用来障眼,云榕费了不少力气,最终带着周身的划伤浮出了水面。

河岸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火红艳黄,层林尽染,美不盛收。

云榕不及多想,带着白洛爬上了岸,白洛已昏迷不醒,云榕伏在地上,中脉的疼痛又隐隐而发,毒伤才愈,功力初回,却强行消耗真气,身体疲倦得几尽虚脱。若能及时运功调息,三两天的也能恢复。可是,白洛失血过多,气息微虚,再不施救,只怕性命不保。

正在这时,眼前人影一晃,一个形容奇秀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云榕的面前。那人一身素服,手握一把镰刀,背着竹篓,看着面前两个衣着狼狈的人,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人,怎么会到谷中来?”

云榕闻出一股药香,心想也许遇到了奇人,勉强站起身向他拱手一礼,“这位前辈,我与同伴遭人追杀,不想得奇遇到此。望前辈能救人一命,晚辈在此谢过了。”

那人炯炯有神的双眼,在二人之间一扫,微微有些恼怒,“你二人遭人追杀,为何跑到我的谷中?还不快快从来路离去。”

好一个不讲理的人,云榕心里一沉,面色不变,“如此,前辈可否赐于在下一些止血疗伤的草药,在下必不忘前辈恩德,来日定当相报。”

那人瞥了眼地上的白洛,指着她说,“你救不活她,不用白费力气。”

   枫谷

云榕双眼微眯,“都道医者父母心,你却枉为医者,冷酷无情。”

那人也不理他,向白洛跨了一步,云榕一惊,抬手将他挡住。那人眼里一亮,剑指点向云榕腋下。云榕急收身势,折腰侧出,顺势抬腿踢他的命门。

那人脚下急旋,飞出一丈开外,将镰刀在手里衬了衬,“小子,好功夫,今日正好我手痒,陪我玩几招,衬了我的意便救你的朋友,否则,都给我滚出谷去。”

云榕轻哼一声,暗凝真气,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就请前辈出招吧。”他仗剑而立,心道,此人两眼矍铄,声音沉稳有力,料想必是隐士高人,若得他允诺救人,说不定比自己强上几倍。

两人起手过了几招,一开始都在试探对方的虚实。交手之后,云榕才发现此人功力比想象中的高深,算得上的江湖中一流的高手。可他似乎看出自己受过很重的伤,真气不足,所以在招式上并未用上内力,只与自己在招式上相互切磋。

思想间,那人的招式突然的一变,从原先的四平八稳变得怪异刁钻,每一招都似是有千万种变化,一时间让云榕摸不着头脑。他越是想化解这些招式就越是力不从心,走过十来招之后,云榕突然觉得这些招式非常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灵台明光一闪,于是不再费尽心思破解对方的招式,而是顺应身体的第一反应去接招。刚开始时,竟然十有三四使出的招式与那人相同,最后两人每招每式都完全相同。这套招式每一招最佳的破解之法就是使出同一招。

云榕越打心里欣喜越盛,这分明是娘曾教过他的那套晚风落叶剑法。

那人忽地收了身形,脸上颇为惊奇的问,“西林小婉,是你何人?”

云榕将剑势一收,单膝拜下,“云榕,拜见二师叔。”

那人顺势上前一扶,“你是小婉的儿子?”

云榕点点头,“家母闺名正是西林小婉。”

那人大喜,立即将云榕扶着,“你如何得知我是你二师叔?”

云榕笑道,“小时,娘亲曾多次提前她的两个师兄。提得最多的,便是她那个风流俊朗,医术当世无双的二师兄墨叶。娘亲还说,这套晚风落叶剑,是二师叔和她所创。”

墨叶上下打量了云榕,长长的叹了口气,面色转喜为悲,拍拍他的肩膀,“十八年了,上次见你母亲,你还在她肚子里,如今你都长大成人了。不知,小婉现下可好?”

云榕怔了怔,垂下眼低声道,“娘亲已辞世十多年了。”

墨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手慌乱的握住云榕的肩,“什么?你说什么?小婉她……怎么会?她的身体一向很好,我们师兄妹三人以她的功力最为深厚,怎么会这么早离世?”

云榕面露悲痛,“此事说来话长。”转瞬想到一旁的白洛,又说道,“二师叔,我的这位朋友为了救我,舍身挡箭。她命在旦夕,还请二师叔施以援手。云榕感恩不尽。”

墨叶也不再多说,走过去点了白洛伤口附近的几处穴道,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将她背起,转身对云榕说道,“随我来。”

……

此谷名为枫叶谷,因满谷皆是香枫树而得名,每至秋季,层林尽染,红艳如霞。

墨叶带着白洛和云榕来到谷中的居所,选了间宽阔明亮的屋子,将白洛放在小榻上。从衣柜中取出两件干净的布袍,让他帮白洛换衫,转向走出房门顺手将门关上,去准备疗伤的药材和器具。

墨叶走后,云榕有些为难。他与白洛男女有别,若是帮她换衫岂非有辱她姑娘家的名节,但是二人身上湿衣寒重,若不及时除去有可能寒湿困锁经脉而落下病根。如此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他来到白洛身边,对她轻说了一句,“得罪了。”将双眼闭上摸索着为她除去湿衣,指尖无意间碰到那细滑如冰的肌肤,不禁微微的有些颤抖。帮她擦干了身子再穿上干爽的布衣,云榕才睁开双眼,轻舒了口气。再用干布擦干她的头发,将她抱至床前,扶着她俯卧在床上,替她整理了枕头,铺顺一枕乌黑如墨的秀发,盖上半身的软被。再到屏风后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换下,头发擦干。

一切收拾妥当,墨叶带着一个半旧的药箱,适时的推门而入。他瞥了一眼云榕,无视他微红的脸。坐到床边打开药箱,取出一把剪子,剪开白洛背上伤口处的衣料,抬头见云榕站在一旁,于是轻喝了一声,“还不快过来帮忙。”

云榕此时才恍然一般,立即走到床边,将白洛的衣服左右分开压好。

墨叶从药箱底部取出一个紫檀小盒,将盒子打开,用镊子夹出一只通体银白肥胖的蚕虫。

云榕惊奇的看着它,墨叶并不理会他的表情,而是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此虫乃我悉心驯养十年而得,母虫的身体上附着数以百计的幼虫,而幼虫不吃别的食物,只啃食金属。此虫用来治疗箭伤入体最为神奇,呆会儿你看了便知。”于是,他将蚕虫放于白洛伤口旁,母虫的身体上布着密密层层的白粉,随后那些白粉竟然从头到尾一波一波的躁动起来。接着那些幼虫迅速离开母体向白洛的伤口爬去。等到大多数幼虫都爬进白洛的伤口后,仔细的聆听便能听到悉悉索索的细小的啃食声。

云榕几乎不敢相信,白洛伤口上突出的半截箭柄慢慢在幼虫的啃食中越来越细,越来越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啃食声渐渐消失。从白洛身体里爬出来的,却是如小米大小的幼虫,一个个圆滚滚的争先恐后的附着回母虫身体上。

墨叶满意的将母虫镊回盒子中,盖好盒盖放回药箱,再翻出一个小瓶,将瓶中的粉末倒在白洛的伤口上,伤口上的血水迅速的凝结,变干变暗。整个疗伤的过程,轻松快速,而白洛丝毫不见痛苦之色。云榕不禁从心底折服。

将伤口包好后,墨叶看了云榕一眼,“你中的毒比受的伤重许多啊。”

云榕点点头,正要再说。

墨叶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如今遇到我,必然尽心替你解毒。你二人便在这房里休息疗伤吧。呆会我会开出药方,你先将这里丹药服下,运功调息。如果真气有所凝聚,便先引真气绕行带脉七七四十九圈。若绕行后真气有强盛之感,再将真气引中脉升降八八六十四次。此后,全身一片清凉,你只守着清凉坐忘即可。切不可急功近利绕行小周天,以免耗费真气,更添新伤。”

云榕点点头,墨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

云榕按照墨叶说的运行线路疏通经脉,一坐便是四个多时辰。下坐时,天已入夜,房中昏暗,静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格子投洒在地面床上。白洛俯在床上,如水的月光下睡容宁静安详,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做着甜美的梦。

云榕起身坐到床前,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今日若不是机缘巧合遇到二师叔,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救了。如果她真的……他不敢去想,在水漫石室时,他看不见她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心情。云榕挑了挑眉,在心底奇异的情绪中静默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自己的思维。

白洛觉得自己周身皆是彻骨冰寒,冻得她止不住的颤抖,后来一股暖流涌过来,将她层层包裹,舒适极了。于是,她见到了姐姐白璇和毕照,两人相拥而立,执手相望,脸上尽是幸福的表情。

白璇看了白洛一眼,甜蜜的笑着说,“洛儿,姐姐很幸福,很幸福。”于是,低头摸了摸略微突起的小腹,又看向她,“你也要幸福哦。”

正在此时,白洛身后,一人大喝,“好一对奸夫□。”白洛回身一看,是刑皓,当今的皇上。他目赤欲裂,指着白璇和毕照二人愤怒的喝道,“你们以为可以逃出朕的手掌心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天人永隔,生不如死。”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烈焰炎炎的大刀,白洛心中一惊,发现四周竟然都是熊熊大火,而她正浸在水中飘摇不定,四肢皆不着地。

刑皓举得火刀向白璇和毕照砍来,白洛转身一挡,火刀狠狠的□了她的后背,痛得她撕心裂肺的大叫,“云榕,救我,救我。”

挣扎中,她睁开双眼。昏暗的烛光映了一室的昏黄,她怔了怔,才发现自己俯在床上。云榕坐在床边关切的为她擦着额头的汗,她的手紧握着云榕的手瑟瑟的发抖。白洛觉得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时何处。

云榕见她苏醒,淡淡的露出笑,“是梦,别怕。”

白洛大口的喘气,背上隐隐的疼痛将她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拉回来。她想起晕迷前还在那个蓄水的石室里,于是开口就问,“这是哪里?”没想到咽喉里干燥非常,一开口便嘶哑痛苦。

云榕立即倒了杯水,用小勺子一点一点的喂进她的嘴里,一边慢慢和她说起他们如何从石室中出来,又如何遇到了二叔师墨叶,以及墨叶为她疗伤的过程。

白洛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眨眼表示惊奇,但是伤口真的不怎么疼,比起在石室里确实好了许多许多。

正在此时,门外轻敲了几声,墨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另一人端着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鸡肉粥。

   落花有意水无情

云榕和白洛闻到香气,都不禁觉得肚子饥饿异常。

墨叶笑着对二人说,“都醒了吧,先喝粥吧。”又指着端粥的那人说,“榕儿,这是你大师叔沈竹。”

云榕一听,连忙起身向那人深深的行了一礼,“云榕见过大师叔。”抬起头来,才注意到沈竹脸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将他的脸生生的斜划成两分。刀疤虽然不深,并且看得出受过很好的治疗,但仍将他的容貌变得有些怪异。

沈竹看他仔细的端详自己,也并不介意,将粥放在桌上,对他笑了笑,“饿了吧,孩子们,快喝粥吧。”帮他们两人各盛了一碗。

云榕想先拿粥喂给白洛,沈竹拦下他,“你吃你的,我来喂她。”于是拿了一碗粥,坐在床前一边吹凉了,一边细细的喂着白洛,还笑着说,“小丫头,你的命真大,要是没遇到传说中的枫谷神医,你哪里还有命吃到我做的美味鸡粥呢。”

白洛看着递到嘴边热气腾腾的粥,突而就想起小时自己生了病,爹爹也是这样在床头哄着她吃药吃粥,眼底升起淡淡的雾气,连带望着眼前这人也倍感亲切,眨眼闪去眼里的异样,笑道,“大师叔,你快点,我都饿晕了。”

这话正和沈竹心意,他转头对着身后二人笑道,“你们看,她跟着榕儿叫我大师叔。”

听了他的打趣,墨叶也跟着笑起来。云榕和白洛都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不敢看对方。

云榕一面吃粥,墨叶一面为他诊脉。吃的差不多后,墨叶将他叫出屋子,两人延着小径在谷中散步。

暗夜中,一脉秋色平静的铺展在天地间,夜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枫叶清香。

“你的气息调整的如何?”墨叶负手走在前。

云榕跟在他身后,将自己调息的情况说于墨叶听,墨叶一边仔细聆听,一边拈须点头,“你是否觉得自小练功就比别人省事许多?”

云榕点点头。

“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墨叶身看着他。

“榕儿不知。”

“你自小与常人不同,你练一遍内功心法,顶得上别人练十遍以上,年纪轻轻的就拥有上乘的功力,这都是你母亲的功劳。”

云榕自小察觉自己与众不同,如今墨叶主动说起,他也想一知究竟,“为何?”

墨叶看着他微微的笑,似乎又并不象是对着他笑,“那是因为你母亲怀你之时修习了紫河心法,此法能先一步将腹中胎儿周身的经络打通,才使得你一生出来便与旁人不同。”

云榕听了自然少不得怀念起母亲的音容笑貌,虽隔了十多年,心底里的那张笑脸,那双温柔抚过他额头的手,依然明晰。

墨叶接着说,“如今你调息一次便顶得上常人调息十次,加上我配制的丹药,内力会很快恢复。只是你身体里的毒,却非平常之毒,似乎不是中原人士所用,怎么我发觉竟然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

云榕点点头,“确是如此,娘曾告诉我,我体内的毒是她十月怀胎时,不知误食了什么中的毒。我自出生后,便每三个月毒发一次,毒发时全身剧痛,功力全无。也不需药物,只要不擅动真气,七日后自然疼痛消失,恢复功力。爹爹曾寻遍天下名医,娘也亲自为我运功疗毒,均不见有效。”

墨叶面色戚戚,抬头看向天际,“他们明知如此,也不来找我。果真是恩断情绝了么?”

云榕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母亲自生了他之后身体一直虚弱,她自小学艺的枫谷的入口又是遵了师命,不能告知外人的。

记忆中,他的诗词书画,内功招式全都是在娘的病榻前学会的,直到五岁那年,娘才油尽灯枯撒手人寰。他不愿再提及此事,以免二师叔更伤心。

两人各自心有所思,静默的走了一段,云榕才想起白洛的伤势,“我那位朋友洛白的伤,应无大碍吧?”

墨叶看了他一眼,脸上带起笑意,“遇着了我,有碍也变成无碍了。不过是一些刀箭小伤,在我手下不过尔尔。”

云榕点点头,“小时每逢娘亲说起二师叔,皆是满眼的钦佩之色,说二师叔集百家之长,另辟蹊径,早年时医术已有大成。十多年之后,想必早已独步天下了。”

墨叶回头看了看他,没说什么,面上一片沉思的表情,抬头望着夜空中普照万里的皓月,许久才缓缓的说道,“夜深了,你去调息疗伤吧。”

云榕点点头,不再打搅,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回忆过往。

……

一夜调息之后,内力渐有起色。云榕起得大早,看白洛在床上安睡,他便推门出去。

踏出房门几步,满谷的烟霞红叶尽收眼底,鸟儿在枝头欢快的鸣叫,晨曦未露,露水凝在草叶上晶莹剔透,清闲的空气瞬间沁入心脾。

好一个世外的怡人居所,云榕心里暗暗的感叹。

屋前几条青石铺叠的石径,远远的匿进树林之中。云榕随心选了其中一条缓缓而行。行出不远,便闻到淡淡的烟火之气。循着气息来到一棵姿态飘逸,与众不同的香枫树下。

墨叶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他的面前是一座坟冢,坟前静静的燃着香烛纸钱。他闻声,也不回头,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榕儿,你来了。”

云榕应了一声走过去,才看见墓碑上刻着“西林小婉之墓”。石碑的石料是新出的,连字都是才新刻上去的。

他走到墨叶身旁,问道,“二师叔,这是?”

墨叶看着坟冢,点了点头,“昨日听闻小婉已不在人世,便连夜找出她昔日最爱穿的服饰,为她立了个衣冠冢。我想,她一定希望能回枫谷看看,毕竟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有我们师兄妹三人快乐的童年,年少青春。来,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云榕看着墨叶有些萧琐的身影,原来他一夜未眠,为母亲建了冢,墓碑上笔画沉重的隶书带着浓烈的悲伤,无一不透露他对母亲的深切的情意。云榕半跪在坟前上了三柱香,又取了些纸钱,慢慢的扔在火里。

墨叶脸上泛着柔光,轻声说起他们师兄妹三人的过往。

三人皆是孤儿,师父左青盐在云游之时因见他们天姿聪慧,相貌出众,便带回谷中悉心教养。稍加时日,三人的潜质都充分的显现出来。

大师兄沈竹,只几年时间便将易经卦数研究得透彻,占星布阵,巫蛊符咒无所不精。

二师兄墨叶,却是个医术奇才,不过十二岁已将传世医理典集倒背如流,治愈了许多名医不能治之疑难杂症,被誉为“枫谷神医”。

小师妹西林小婉天生骨骼奇秀,十三岁就学遍天下各种内功心法招式剑谱,无一不精无一不晓。十五岁便能与师父左青盐对上百招而不落败。

三人各有所长,却也相互兼学并用,于巫蛊之术,内力武功,医毒草药,皆有建树。

三人在谷中生活快乐无比,墨叶和西林小婉的年纪相仿,感情更为深厚,二人时常一同拆招学艺。二人还突发奇想创立了一套剑法,剑法中每一招的唯一的拆解方式,对方必须使出相同的一招。这套剑法便是云榕和墨叶初遇时使的那套晚枫落叶剑,剑法的名字中暗含了二人的名字。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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